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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如练,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静室之内,在地面铺开一片清冷的银霜。室内焚着上好的宁神香,青烟袅袅,盘旋上升,在光束中化作变幻的丝带。玉床之上,一袭素白仙裙的女子正盘膝而坐,双目微阖,长睫如蝶翼般静静垂落。她便是苏秦的生母,清瑶仙子——玉清宗当代最负盛名的天才,以冰清玉洁、修为高深著称于世,此刻正处在压制心魔的关键时刻。她的呼吸悠长而平稳,周身氤氲着一层淡薄的、几乎看不见的灵气光晕,仿佛与外界隔绝,沉浸在自己的道心天地之中。

就在这绝对的寂静里,床榻边缘的阴影中,一个娇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缓缓浮现。苏秦赤着双脚,粉嫩圆润的脚趾轻轻点在冰凉光滑的玉质地板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寝衣,衣摆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张脸,在窗外透入的月光映照下,确实堪称粉雕玉琢——皮肤白皙细腻得近乎透明,嘴唇是淡淡的樱花色,鼻梁挺翘,眉眼精致得如同画中仙童。然而,那双本该清澈无邪的眼眸深处,却翻涌着与年龄全然不符的、近乎邪异的深邃与炽热。他的视线,如同最粘稠的蜜糖,又像是烧红的烙铁,死死地、一寸寸地刮过玉床上那具圣洁完美的身躯。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母亲那如瀑般垂落腰际的乌黑长发上,发丝在月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接着滑过她纤细优美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定格在那被素白仙裙包裹着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曲线。仙裙的布料是顶级的冰蚕丝所制,轻薄如雾,却又密不透风,将内里的风光遮掩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令人无限遐想的轮廓。裙摆逶迤散开在玉床上,勾勒出腰肢的纤细与臀部的丰腴。

苏秦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寝衣的下摆处,一个惊人的隆起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形。那布料被撑得紧绷,几乎能看清下面狰狞的脉络走向。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动作缓慢而无声地爬上了宽大的玉床。玉床触手温凉,带着母亲身上特有的、清冷如雪莲般的淡淡体香,这味道让他下身的巨物又硬挺了几分,顶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将丝质寝衣浸湿了一小片。

他像一只准备捕食的幼兽,四肢着地,悄无声息地挪动到清瑶仙子的身后。从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楚地看到母亲那毫无防备的背影,腰肢的曲线在坐姿下显得愈发惊心动魄,臀部因为盘坐的姿势而微微挤压,在仙裙上撑出两个饱满圆润的弧形。

时机正好。苏秦知道,母亲此刻心神完全内守,试图降服因修炼过快而产生的心魔涟漪,对外界的感知降到了最低。除非受到强烈的攻击或触碰,否则绝不会轻易醒来。而这,正是他等待已久的机会。

他不再犹豫,小手有些颤抖——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兴奋带来的战栗——伸向了那圣洁的白色裙裾。指尖触碰到冰蚕丝滑腻微凉的质感,他屏住呼吸,轻轻撩起外层轻纱般的裙摆。里面还有一层稍厚的衬裙,他继续动作,将衬裙也向上卷起,堆叠在母亲的腰际。

月光毫无阻碍地照在了那片从未有人窥见过的秘境之上。清瑶仙子下身并未穿着亵裤——对于她这等层次的修士而言,寻常衣物已是束缚,打坐时更追求身心通透。于是,两瓣如同新鲜剥壳荔枝般莹白、光洁、饱满的臀肉,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自己亲生儿子的眼前。臀肉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紧紧闭合,在末端,一个淡粉色、小巧紧致、微微收缩着的后庭花蕾,正随着母亲悠长的呼吸,极其轻微地开合。而在其下方稍前的位置,则是另一处更为隐秘的所在,被些许柔软蜷曲的芳草半掩着,此刻正安静地沉睡。

眼前的景象冲击力太过巨大,苏秦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血液疯狂地向下身涌去。他胯下那根早已怒胀到极致的巨物,尺寸完全不符合他十二岁孩童的身体,紫黑发亮,粗壮骇人,上面盘虬的青色血管狰狞地搏动着,龟头硕大如菇,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拉出粘腻的银丝。

他急促地喘息着,小手有些笨拙地扶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龟头对准了那淡粉色、看起来无比娇嫩脆弱的后庭菊穴。他能感觉到那穴口传来的微微热度,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母亲最深处的隐秘气息。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甚至没有半分怜惜。苏秦眼中邪光一闪,腰腹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

一声沉闷而粘腻的、肉体被强行撑开撕裂的声响,在寂静的静室中突兀地炸开!

“呃啊——!!!”

几乎在同一瞬间,原本入定中的清瑶仙子娇躯剧震,双眼猛然睁开!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洞悉世事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无法置信的剧痛、茫然和前所未有的惊恐。深入骨髓、撕裂灵魂般的痛楚从下身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爆炸开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每一根神经!她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痛呼,这声音完全打破了她一贯清冷孤高的形象。

她下意识地想要运转灵力震开侵犯者,但心魔本就因这突如其来的、极端强烈的痛苦和羞辱感而骤然失控,在识海中掀起滔天巨浪!灵力运行瞬间紊乱,在经脉中横冲直撞,让她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涌上,又强行咽下,脸色变得煞白。更可怕的是,那被强行闯入的、火辣辣撕裂般的痛处,还在持续不断地向深处推进!

苏秦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突破了一层极其紧致、充满弹性的环形阻隔,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火热、紧窄和湿滑的包裹之中。那内壁疯狂地痉挛、挤压、排斥着外来巨物的入侵,带来的却是更加强烈的摩擦快感。他低头,能看到自己紫黑色的粗长肉棒,已经有大半截没入了母亲那雪白臀瓣之间,将那原本小巧的菊穴撑成了一个圆形的、边缘泛白的恐怖洞口,洞口周围的嫩肉可怜地向外翻出,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

“嗬……嗬……”清瑶仙子剧烈地喘息着,疼得全身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抖,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顺着她姣好的脸颊滑落。她试图扭动身体挣脱,但臀肉却被儿子那双手死死按住。她艰难地、一点点地转过头,当看清身后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属于自己儿子的、布满情欲和占有欲的稚嫩脸庞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秦……儿……?”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剧烈的颤抖和无法理解的茫然,“你……你在……做……什么……?出去……快出去……啊——!”

话未说完,苏秦腰部再次发力,将剩余的小半截肉棒也狠狠地、全根没入!

“唔——!”清瑶仙子双眼猛然瞪大,瞳孔收缩到了极致,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所有的痛呼都被堵在了喉咙深处,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可怕的火热巨物,已经彻底贯穿了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甬道,粗砺的龟头甚至顶到了更深处的某个敏感点,带来一阵混合着剧痛的、诡异的酸麻。

苏秦伏在母亲颤抖的背上,小巧的鼻尖埋进她带着汗湿和馨香的发丝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凑到母亲耳边,用尚且带着孩童清脆、却充满邪气的声音低语,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娘亲……你的这里……好紧啊……夹得孩儿好舒服……”

“孽……孽障……!”清瑶仙子终于从极度的震惊和痛苦中找回了一丝神智,无边的羞愤和怒火瞬间淹没了她。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十月怀胎、辛苦养育、视若珍宝的儿子,竟然会对自己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罔顾人伦的暴行!“我是你母亲……你怎能……怎能……啊!”

苏秦开始动作了。他双手紧紧掐住母亲纤细的腰肢,不顾那甬道内壁因疼痛和排斥而产生的疯狂绞紧,开始一下下地、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那被撑得圆润发亮的穴口,以及上面沾染的透明肠液和一丝刺目的血红;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闷响,以及肠壁被强行刮开的、令人牙酸的“咕啾”水声。

“为什么不能?”苏秦一边耸动着腰臀,一边在母亲耳边继续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娘亲这么美,这么高高在上,所有人都敬你、怕你、仰望你……可是现在,你在孩儿身下,被孩儿用大鸡巴干着屁眼呢……你看,它吃得多深……”

“住口……!呃啊……!”清瑶仙子羞愤欲死,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滚滚落下。身体的剧痛和心灵的巨大冲击让她几乎崩溃,心魔趁虚而入,无数杂念幻象在脑海中翻腾。她试图凝聚溃散的灵力,但下身那持续不断的、强烈的侵犯感和异物感,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更可怕的是,在那剧烈的痛楚和摩擦中,身体似乎开始产生一种违背她意志的、细微而陌生的反应。那粗大肉棒刮过肠壁某些点时,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一种让她灵魂战栗的酸软。

“娘亲哭起来……真好看……”苏秦伸出舌尖,舔去母亲脸颊上的一滴泪珠,咸涩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他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力度也越发凶狠。玉床开始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嘎吱”声。清瑶仙子被他顶得身体不断前倾,双手不得不撑在玉床上,才能维持住不彻底趴倒。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挺翘,也方便了苏秦更深入、更猛烈地撞击。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清瑶仙子雪白的臀肉被撞得不断荡漾起诱人的臀浪,臀缝间那被强行开辟的通道已经变得泥泞不堪,混合着血丝和肠液的透明粘液,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洁白的玉床和仙裙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啊……啊……慢……慢点……疼……秦儿……娘亲……好疼……”最初的愤怒和斥责,在持续不断的猛烈侵犯和身体深处那越来越难以忽视的诡异感觉中,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哀求和呜咽。清瑶仙子的意识开始模糊,巨大的痛苦和强烈的羞辱感交织,冲击着她坚守了数百年的道心和伦常观念。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承受着炼狱般的折磨,另一半却在那粗暴的侵犯下,可耻地泛起细微的涟漪。

苏秦看着母亲那原本清冷绝艳的脸上布满了泪痕、汗水和痛苦扭曲的神色,听着她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不再是指责而是带着哭腔的哀求,心中的占有欲和征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更加卖力地冲刺着,每一次都力求最深最重地撞进那火热紧致的深处。

“娘亲的屁眼……在吸孩儿呢……越来越湿了……”苏秦喘息着,感受着那紧窄甬道内壁的痉挛和蠕动,虽然依旧紧致得让他头皮发麻,但似乎不再像最初那样干涩排斥,反而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也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他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那层冰蚕丝仙裙,粗暴地抓住了母亲一侧饱满柔软的乳峰,用力揉捏起来。那惊人的弹性和丰盈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唔……!不要……前面……也……”胸前敏感处被袭击,清瑶仙子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更加羞耻的呻吟。前后同时受袭,快感和痛感以更复杂的方式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就在苏秦冲刺得越来越快,即将到达顶点时,静室之外,远远传来了隐约的脚步声和交谈声,似乎是巡夜的弟子正在靠近这片属于长老的清修区域。

这细微的声响,如同冷水浇头,让意识有些涣散的清瑶仙子猛地惊醒了一丝。她极度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若是被人看见此刻的景象……她玉清宗清瑶仙子,将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万劫不复!强烈的恐惧甚至暂时压过了身体的痛苦和异样感。

“……有……有人……”她艰难地从喉间挤出气音。

苏秦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但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兴奋,冲刺的频率达到了一个疯狂的程度。他低头,狠狠咬在母亲光滑的后颈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同时将滚烫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道:“娘亲……小声点……要是被人听到……高高在上的清瑶仙子,正在被自己的儿子……干着屁眼……会怎么样呢?”

这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让清瑶仙子瞬间僵直,连呜咽都死死憋在了喉咙里,只剩下身体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和破碎的抽气声。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后庭那紧窄的甬道也骤然收缩,如同小嘴般死死吮吸着苏秦的肉棒。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致和吸吮感,成了压垮苏秦的最后一根稻草。他闷哼一声,腰眼一酸,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母亲肠道的最深处!

“呃啊——!”清瑶仙子感觉到一股极其灼热的洪流,狠狠冲刷进自己身体最深处,烫得她肠壁一阵痉挛,小腹都不自觉地微微鼓起。那被内射的、充满背德和污秽感的实感,让她最后一丝力气也彻底流失,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趴伏在玉床上,只剩下肩膀还在轻微地抽动。

苏秦喘息着,将半软的肉棒从那已经变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合、不断流出混合着白浊和血丝浓稠液体的后穴中缓缓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母亲那圣洁的仙裙一片狼藉,臀瓣间一片泥泞淫靡,那曾经紧闭的菊穴此刻可怜地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溢出他留下的证明。

他伸出小手,沾了一点那混合着血和精的粘液,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竟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个满足而邪气的笑容。

趴在玉床上的清瑶仙子,意识处于半昏迷的边缘,只有泪水还在无声地滑落。今夜之后,她与儿子之间,那层名为“伦常”的屏障已被彻底、粗暴地击碎,坠入了无法回头的深渊。而静室之外,巡夜弟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对屋内发生的惊天悖伦之事,一无所知。

寅时末,天光未明,清瑶峰笼罩在一片青灰色的朦胧之中。远处山涧传来隐约的晨鸟初啼,更衬得峰顶核心静室死寂得可怕。

玉床之上,清瑶仙子纤长卷翘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那双曾清澈如寒潭、洞悉世事的眼眸,此刻空洞无神,仿佛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灰翳。初醒的茫然只持续了一瞬,紧接着,昨夜那撕心裂肺的痛苦、深入骨髓的耻辱、以及灵魂被践踏的冰冷绝望,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呃……”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碎的呻吟从她干涩的唇间逸出。她试图动一下手指,却感觉全身像是被无数沉重的锁链捆缚,又像是被碾碎后重新拼接起来,每一寸骨骼、每一丝肌肉都透着难以言喻的酸痛和乏力。尤其是下身……那难以启齿的部位,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持续不断的钝痛,以及一种可怕的、被撑开填满过的空虚感和异物残留感。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腾:月光下儿子那张邪气的脸,耳边恶魔般的低语,身体被强行贯穿撕裂的剧痛,还有最后那股灼热洪流在体内爆开的、令人作呕的实感……“呕——!”清瑶仙子猛地侧过身,一阵剧烈的干呕,却只吐出几口酸水,胃里早已空空如也。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僵硬的玉床上。

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一点点撑起仿佛有千钧重的身体。素白的仙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下摆一片狼藉,干涸的暗红血渍混合着某种乳白色的污秽,在月白色的布料上显得格外刺目。臀缝间传来的粘腻感和疼痛让她每动一下都忍不住吸气。她低头,看到自己裸露的双腿和臀部下方的玉床上,那一小滩已经半凝固的、混合着血丝和精斑的痕迹,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羞耻、愤怒、恐惧、恶心、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自身反应的可疑困惑……种种情绪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脏。她是清瑶仙子,玉清宗的天才长老,受无数弟子敬仰,代表着宗门冰清玉洁的形象。可昨夜……她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以那种方式……侵犯了。

这件事绝不能泄露出去!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炸响,带来一阵尖锐的恐惧。一旦传开,她数百年的清誉将毁于一旦,成为整个修真界的笑柄和耻辱,玉清宗也会因她蒙羞。她将永世不得超生。苏秦……她的秦儿……那个她从小呵护备至、倾注了所有心血的儿子……他怎么敢?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道心深处,昨夜因极端刺激而壮大的心魔发出阵阵嘲弄的尖笑,不断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伦常、亲情、修为、声誉……所有她曾经坚守的东西,都在那根紫黑色的巨根下被粗暴地碾碎。

她必须处理掉痕迹。清瑶仙子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和心灵的巨大创伤,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极不稳定的灵力——她的经脉因心魔和昨晚的冲击依旧紊乱,灵力运行滞涩。她试图施展最基础的清洁术,一个连外门弟子都能熟练使用的小法术。

然而,灵力刚刚触及到裙摆上的污渍,“嗤”的一声轻响,那污渍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因为灵力属性的轻微冲突(她修的是冰系功法,而精液残留带着阳气与浊气)而晕开了一点。她身体一颤,灵力溃散,额头上渗出更多冷汗。

不行……不能用法术。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只能用最笨拙、最原始的方法。她挣扎着起身,双腿酸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后庭的伤口被牵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眼前发黑,不得不扶住冰冷的玉床边缘才勉强站稳。她踉跄着走到静室角落的净手盆架旁,拿起干净的布巾,浸入冷水中。

冰凉的布巾触碰到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她背对着铜镜——她不敢看镜中的自己——颤抖着手,开始艰难地擦拭腿间和臀后的污秽。每一下擦拭都带来新的疼痛和羞耻感。布巾很快染上淡淡的红与白。她换了一盆又一盆水,直到皮肤被擦得发红,甚至有些破皮,才勉强将表面可见的污迹清理掉。但那深入体内的、已经与肠液混合的精斑,却无能为力。还有玉床上的痕迹,她只能用布巾蘸水反复擦拭,直到那片玉石的颜色看起来与周围无异,只是微微泛湿。

做完这一切,她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背靠着床沿,大口喘息。身上的仙裙虽然被简单擦拭,但皱褶、汗渍和某些难以彻底清除的痕迹依然存在,穿在身上如同无数根细针在扎。她需要换衣服,需要沐浴,需要……治疗伤口。但任何一个步骤,都可能引起侍奉弟子的怀疑。平日她闭关或打坐后,也常自行清洁,但从未像现在这样狼狈,需要掩饰如此不堪的“伤势”。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晨光透过窗棂,将室内的一片狼藉照得更加清晰,也照亮了她苍白如纸、泪痕交错的脸。时间不多了。早课时辰将到,虽然她作为长老可以不去,但若一直闭门不出,也可能引人询问。更重要的是……苏秦。那个孽障,现在在哪里?他接下来……还想做什么?

一想到苏秦,清瑶仙子的身体就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那不再是母亲对犯错孩子的气愤,而是弱者对施暴者、猎物对捕食者、被玷污者对玷污者的、最原始的恐惧。她害怕再见到他,害怕他眼中那种邪异的光芒,害怕他再次靠近,害怕昨夜的一切重演,甚至……变本加厉。

就在这时,静室外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以及一个她此刻最恐惧听到的、清脆稚嫩的童音。

“娘亲~您起来了吗?秦儿来给您请安了~”

苏秦的声音听起来与往常并无二致,甚至带着一丝孩童特有的甜腻和依赖。但听在清瑶仙子耳中,却如同地狱传来的丧钟。她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胸腔,几乎要跳出来。她猛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发出惊恐的尖叫。

“娘亲?秦儿进来啦?”门外的苏秦似乎没有得到回应,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和担忧,然后,静室那扇并未从内闩上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晨光涌入,勾勒出门口那个小小的身影。苏秦已经换上了一身整洁的浅蓝色宗门童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小脸白净,眼神清澈,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天真无邪的笑容,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漂亮又懂礼数的仙童。只有清瑶仙子,能从那清澈的眼底深处,看到那一闪而过的、令人骨髓发寒的邪魅与玩味。

苏秦的目光在室内快速扫过,掠过微微泛湿的玉床地面,掠过母亲身上那件明显皱巴巴、不复往日整洁的仙裙,最后定格在她苍白憔悴、布满泪痕却强作镇定的脸上。他脸上的“担忧”更加真切了,几步小跑进来,蹲在清瑶仙子面前,仰着小脸:“娘亲,您怎么了?脸色好差,是昨晚修炼太累了吗?还是心魔又发作了?”他伸出小手,似乎想要去碰触清瑶仙子的额头。

“别碰我!”清瑶仙子如同触电般猛地向后缩去,背脊重重撞在床沿上,疼得她闷哼一声,看向苏秦的眼神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恐、戒备和……憎恶。

苏秦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担忧”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无辜的委屈,但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他收回手,歪了歪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轻问道:“娘亲……是在生秦儿的气吗?因为昨晚……秦儿弄疼娘亲了?”

“你……!”清瑶仙子气得浑身发抖,昨夜的一幕幕再次清晰浮现,羞辱和愤怒冲垮了部分恐惧,她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冰寒灵力,就想朝苏秦脸上扇去。“孽畜!我要……”

然而,她的手刚举到一半,苏秦却突然向前凑近,那张精致无害的脸几乎贴到她的面前,用更轻、却更清晰的声音说道:“娘亲要打秦儿吗?还是要杀了秦儿?可是……如果秦儿死了,或者受了重伤,宗门追查起来……娘亲要怎么解释呢?说秦儿试图对您不轨,所以您大义灭亲?那……秦儿对您做了什么不轨的事呢?娘亲……说得出口吗?”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清瑶仙子的心里。她高举的手颤抖着,指尖的灵力明灭不定,最终彻底消散。他说得对。她不能说。这件事一旦开始追查,无论结果如何,她的名声都完了。留影石、问心术、高阶修士的神念探查……有太多方法可以验证。她承担不起暴露的后果。

看着母亲眼中升起的绝望和无力,苏秦满意地笑了。他重新退开一点距离,又恢复了那副乖巧的模样,甚至从自己的小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瓶,递了过去:“娘亲,这是秦儿以前受伤时,爹爹留下的‘生肌玉露膏’,对外伤很有效的。您……后面……一定很疼吧?擦一点,会好受些。”

那白玉小瓶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但清瑶仙子只觉得无比刺眼和恶心。这算什么?施暴后的怜悯?还是提醒她昨夜耻辱的证据?她猛地挥手想将瓶子打落,苏秦却似乎早有预料,敏捷地缩回了手。

“娘亲不要就算了。”苏秦将瓶子收回储物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早饭吃什么,“不过娘亲,您最好还是处理一下哦。今天好像轮到紫菱师姐来送晨露和点心呢,算算时间,也快到了吧?要是被师姐看到娘亲您这副样子……哎呀,秦儿真是不敢想呢。”

紫菱是她门下较为得力的女弟子之一,心思细腻,对她十分敬仰关心。若是被紫菱看到自己如此狼狈脆弱、衣衫不整、身上还带着可疑痕迹和痛苦神色……清瑶仙子不敢再想下去。恐惧再次压倒了一切。

她低下头,散乱的长发遮住了脸,肩膀微微耸动,却没有再哭出声,只是发出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苏秦欣赏了一会儿母亲这副彻底被击垮、只能无助颤抖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感和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不能逼得太急,要给她一点“希望”,一点“甜头”,才能更好地控制。

他蹲下身,声音放柔了一些,但内容依旧恶劣:“娘亲,别哭了。秦儿知道错了,昨晚是秦儿太冲动,弄疼娘亲了。秦儿向您保证,只要娘亲乖乖的,听秦儿的话,秦儿就不会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也不会……再让娘亲那么疼了,好吗?”

这哪里是认错,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和交换条件。“乖乖的,听秦儿的话”——这句话的含义,让清瑶仙子不寒而栗。

“你……到底想怎样?”她终于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儿子,声音沙哑破碎。

“秦儿不想怎样啊。”苏秦笑得天真烂漫,“秦儿只是太喜欢娘亲了,喜欢到……忍不住想和娘亲亲近。以后呢,娘亲还是秦儿的好娘亲,在外面,我们和以前一样。但是私下里……娘亲要听秦儿的话。比如……秦儿想娘亲的时候,娘亲就要陪着秦儿。秦儿想让娘亲舒服的时候,娘亲也不能拒绝。这样,我们母子的‘小秘密’就永远不会被别人知道,娘亲也还是那个受人尊敬的清瑶仙子,好不好?”

这近乎直白的宣告,让清瑶仙子眼前一阵阵发黑。她明白了,昨夜不是结束,而只是一个开始。这个孽障,是要将她彻底变成他的禁脔,一个只能在他身下承欢、对他言听计从的傀儡!

拒绝吗?然后呢?事情败露,身败名裂?还是拼着修为受损、心魔反噬,现在立刻杀了这个孽子?可……那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啊!即便他做出如此禽兽之行,杀子……这个念头一起,就让她道心震颤,几乎当场吐血。

似乎看出了她内心的剧烈挣扎,苏秦又加了一把火。他凑近,小手竟然大胆地抚上了清瑶仙子冰凉颤抖的手背,轻轻摩挲着,用气音说道:“娘亲,其实……昨晚后面虽然疼,但后来……是不是也有点舒服?秦儿感觉得到哦,娘亲那里……后来变得又湿又热,还会吸秦儿呢……”

“闭嘴!我没有!你胡说!”清瑶仙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抽回手,脸颊因为极度的羞愤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但苏秦的话,却像魔咒一样钻入她心底,勾起了昨夜那被痛苦掩盖的、一丝丝可疑的、让她灵魂战栗的陌生感觉。这让她更加崩溃,自我厌恶达到了顶点。

就在这时,静室外远远传来了女子清脆的呼唤声:“师尊?弟子紫菱奉上今日晨露与灵果,师尊可方便?”

是紫菱!她真的来了!

清瑶仙子瞬间僵住,巨大的恐慌让她几乎窒息。她现在的样子,绝不能被紫菱看见!

苏秦好整以暇地站起身,退开两步,脸上重新挂上乖巧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他用口型无声地对清瑶仙子说:“乖,娘亲。”

清瑶仙子看着儿子那副虚伪的嘴脸,又听着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吞没。在身败名裂的恐惧和眼前这个恶魔的威胁之间,她似乎……别无选择。

她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虚软的身体,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却依旧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和虚弱:“是……紫菱吗?进来吧。”

同时,她手忙脚乱地试图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裙和头发,但颤抖的手指根本不听使唤。苏秦在一旁“好心”地小声提醒:“娘亲,领口,还有头发……”

清瑶仙子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恨,有怕,有哀求,最终都化为了深深的无力。她只能按照他的“提醒”,勉强将最明显的凌乱处整理了一下,至少从正面看,不至于太过失态。

门被轻轻推开,一名穿着淡紫色衣裙、容貌清秀的年轻女弟子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她先是恭敬地行礼:“弟子紫菱,见过师尊。”抬起头时,她敏锐地注意到师尊的脸色异常苍白,眼圈似乎有些红肿,气息也有些不稳,身上那件素来整洁的仙裙今日却显得有些皱,不由关切地问道:“师尊,您……您没事吧?脸色似乎不太好,可是修炼上遇到了关隘?”

清瑶仙子心中一紧,强自镇定道:“无妨。昨夜……尝试压制心魔,耗神有些过度罢了。调息片刻便好。”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紫菱不疑有他,反而更加敬佩和担忧:“师尊定要保重身体。这是今日采集的峰顶紫霞晨露和几样新鲜灵果,请师尊享用。”她将托盘放在一旁的玉几上,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室内,总觉得今日静室的气氛有些说不出的怪异,师尊似乎格外……紧绷?而站在一旁的小师弟苏秦,则是一脸乖巧地笑着,只是那笑容……紫菱莫名觉得,小师弟今日的眼神,似乎格外明亮,甚至有些……迫人?

“有劳你了。”清瑶仙子只想尽快打发她离开,“若无他事,便先下去吧。今日……我想静修,若无要事,不必前来打扰。”

“是,弟子告退。”紫菱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不敢多问,恭敬地行礼后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

静室的门重新关上,隔绝了外界。清瑶仙子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身体一晃,就要软倒。苏秦却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步,看似搀扶,实则手臂紧紧箍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半搂在怀里。

“娘亲刚才表现得很乖呢。”苏秦仰起脸,笑容灿烂,但眼底的幽暗却让人心寒,“没有乱说话,也没有露出破绽。秦儿很满意哦。”

清瑶仙子被他搂着,身体僵硬,只觉得被他触碰的地方像是被毒蛇缠上,冰冷粘腻。她别开脸,不想看他。

“那么,作为奖励……”苏秦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娘亲现在,把紫菱师姐送来的晨露喝了吧。秦儿喂您。”

“我……我自己来。”清瑶仙子挣扎着想脱离他的怀抱。

“不行哦。”苏秦的手臂收紧,另一只手已经拿起了玉几上那杯盛着紫色晶莹液体的晨露杯,递到清瑶仙子唇边,眼神带着戏谑和威胁,“娘亲要习惯秦儿的‘照顾’才行。来,张嘴。”

清瑶仙子看着近在咫尺的杯子,又看看儿子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屈辱的泪水再次在眼眶中打转。最终,她颤抖着,微微张开了苍白的唇瓣。

苏秦小心地将晨露喂入她口中。清凉甘甜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带不起丝毫暖意。喂完晨露,苏秦并没有放开她,反而就着这个半搂半抱的姿势,手指轻轻抚上她依旧残留着泪痕的脸颊,摩挲着。

“娘亲真美……尤其是现在这个样子。”他轻声赞叹,语气却让人毛骨悚然,“以后,娘亲私下里,就只能给秦儿一个人看,也只能……让秦儿一个人碰。记住了吗?”

清瑶仙子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一滴泪珠终于滚落,滴在苏秦的手指上。她没有回答,但沉默,在此刻已然是一种默认。

苏秦知道,他初步的驯服,成功了。母亲在恐惧、羞耻和保全名声的复杂心理下,选择了隐忍和妥协。这意味着,他打开了通往更深、更黑暗的堕落之门。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窗外的晨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但对于清瑶仙子而言,光明已然远去,等待她的,将是儿子为她精心打造的、无尽的黑暗囚笼。

苏秦的手指依旧停留在清瑶仙子冰凉滑腻的脸颊上,感受着她肌肤细微的颤抖和泪水的湿润。他看着她紧闭双眼、睫毛剧烈颤动却不敢反抗的模样,心底那头名为“占有”的野兽满足地低吼了一声,随即又滋生出更多贪婪的念头。

仅仅是口头威胁和浅尝辄止的触碰,怎么能满足呢?他要更深入地确认自己的所有权,要在她每一寸肌肤、每一个隐秘的角落,都烙下属于他的印记。而“伤势”,无疑是最好的借口。

他收回了抚摸脸颊的手,但那半搂着母亲腰肢的手臂却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怀里。清瑶仙子虽然比他高得多,但此刻身心俱疲、灵力紊乱,竟被这个十二岁的孩童搂得有些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靠在他并不宽阔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儿子身上干净的、带着阳光味道的皂角气息,与昨夜那浓烈的男性麝香和此刻的邪恶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

“娘亲,”苏秦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清脆的童音,但内容却与音色截然相反,“您后面……还疼得厉害吗?秦儿真的很担心呢。昨晚是秦儿不好,太粗暴了。让秦儿看看,伤得重不重,好不好?秦儿帮您上药。”

“不……不用!”清瑶仙子猛地睁开眼,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恐和抗拒。让他看?那个地方?光是想想,就让她羞愤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我自己……我自己可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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