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2)
她缩着肩,外套下露出破碎的衬衫,黑色蕾丝胸罩若隐若现,汗水和泪水在她胸前汇成一道道湿痕。
王雄站起身,黄瓜三人躺在地上,嘴里哼哼啊啊,终于回过神,想爬起来。
黄瓜嘴角淌着血,手撑着地,断断续续喘着气。
刀疤和瘦猴也挣扎着想动,王雄却猛地大吼一声:“谁他妈让你们起来的?”他的声音宛若惊雷,震得毛坯房里的灰尘扑簌簌落下。
那三个壮汉闻声飞身上前,一人一脚踹在黄瓜胸口,他又摔回地上,咳出一口血。
刀疤被另一个壮汉踩住后背,脸贴着水泥地,哼都哼不出声。
瘦猴想跑,却也被一拳砸在后腰,瘫在地上抽搐。
三人瞬间又躺平下去,仿佛三条被打断脊梁的野狗。
王雄慢悠悠走过去,蹲在黄瓜脸旁,矮小的身影极具压迫感。
他伸出手,捏住黄瓜的脸,指甲掐进他满是血污的皮肤,低声道:“黄瓜,你他妈有种啊,敢碰老子的女人?”
黄瓜嘴角淌血,眼神惊恐,断断续续挤出话:“王……王雄,你……你怎么……”
王雄打断他,冷笑道:“我怎么知道的是吧?这你不用管,你倒是说说,哪来那么大的胆子,敢动老子的女人?”
黄瓜喘着粗气,声音颤抖:“我……我听道上说你爸被张国强整得挺惨……以为你……你不行了……”他咳出一口血,眼神慌乱,“就想……想试试你还有没有能耐……哪知道……”他声音越来越小,眼泪混着血淌下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错了,王雄,我他妈错了……”
王雄眯起眼,捏着他脸的手更用力,指甲掐出血痕:“试试我?黄瓜,你他妈真会挑时候。”他松开手,直起身,冷笑,“老子收拾你,还用不着别人帮忙。”
黄瓜终于意识到惹了不该惹的人,哭着求饶:“王雄……雄哥……饶了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连她的逼都没碰……用脚也是隔着内裤的……”
王雄没理他,转头冲那三个壮汉挥挥手:“你们上车里等我。”
壮汉们点头,拖着步子走出去,车门“砰砰”关上,引擎声低沉地响起。
王雄蹲下身,捡起地上那根生锈的钢筋,握在手里掂了掂,钢筋表面满是斑驳的锈迹,边缘还有几处尖锐的毛刺。
他转过身,看了眼妈妈,低声道:“夏姐,这种畜生,留着也是祸害。”
妈妈披着他的外套,靠着墙,低声呢喃道:“王雄……别……”
王雄没说话,走回黄瓜身边,钢筋在手里转了一圈,这才蹲下身道:“黄瓜,你哪只手碰的夏姐?”
黄瓜吓得缩成一团,哭喊:“雄哥……我错了……”
王雄冷笑,抓住他右手腕,用力一拧。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黄瓜的惨叫撕破夜色。
他又转向刀疤和瘦猴,钢筋一挥,砸在刀疤左手上,又一棍敲断瘦猴的胳膊,三人瘫在地上,哼都哼不出声。
王雄还不解气,抓起黄瓜右臂,钢筋顶住肩膀用力一撬,“咔”的一声,胳膊脱臼,软塌塌垂下。
刀疤和瘦猴同样被卸了臂,像三堆破布,血迹在水泥地上拖出暗红的丝线。
王雄扔下钢筋,转身走回妈妈身边,喘着粗气,脸上溅了几滴血。
他蹲下,盯着妈妈,低笑道:“夏姐,这下没事了。”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她散乱的长发,指尖在她颈侧停留,又说,“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
妈妈身体一颤,泪水淌得更凶,她抬头看向王雄,眼里闪过一丝依赖。
“谢……谢谢……”
王雄站起身,一手扶住妈妈,另一手捡起地上那只歪斜的高跟鞋:“夏姐,走吧,这儿不适合你。”妈妈靠着他,泪水滴在外套上,她站起身,丝袜脚底踩在碎石上,疼得她直皱眉。
王雄扶着妈妈,一步步走向那辆引擎轰鸣的丰田霸道。
被卸掉胳膊的黄瓜三人瘫在地上哼哼唧唧,黄瓜嘴角淌着血,眼神涣散,刀疤和瘦猴蜷缩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在毛坯房里回荡,像风吹过废墟的低鸣。
王雄扶着妈妈上了车,车门“砰”地关上,引擎声轰鸣渐远,车灯刺破夜色,渐渐消失在烂尾楼群的阴影里。
我蹲在木板后,等到确认那辆丰田霸道彻底开走,引擎的余音散尽,才敢慢慢探出身子。
心脏还在砰砰直跳,手指抠进木板,指甲缝里的血干了,黏得发疼。
我踉跄着走出去,地上散落着妈妈撕烂的丝袜,空气里混着血腥味和灰尘。
我弯腰捡起那部商颜阿姨送的iPhone,屏幕裂了道缝,瘦猴录的视频还停在最后一帧——妈妈泪水涟涟的脸。
我攥紧手机,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眼黄瓜三人。
他们还在地上蠕动,像三条蛆虫,哼声越来越弱。
我本想叫个救护车,可一想到妈妈被他们撕烂的丝袜,被勒红的双乳,还有她哭喊时的绝望,胸口那股怒火又烧了起来。
我咬咬牙,转身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跑进夜色。
让他们自生自灭吧,这群畜生,不值得半点怜悯!
夜风吹过,凉得刺骨,我攥着手机,跌跌撞撞跑远,身后烂尾楼的阴影像张开的巨口,吞没了一切。
妈妈的泪水,王雄的矮小背影,还有我自己的无能,像一团乱麻,缠在心上,怎么也解不开。
……
霸道车内,引擎低沉地轰鸣,前排一个壮汉握着方向盘,目光冷硬地盯着前方夜路。
王雄和披着他外套的妈妈坐在中间这排,车厢昏暗,车灯的光偶尔从窗外扫进来,映在妈妈脸上。
她缩着肩,外套裹住她破碎的衬衫,露出一截腰侧的皮肤,汗水干了,留下淡淡的痕迹,西裤卷到膝盖,肉色丝袜破洞斑驳,脚踝上还残留着红肿的勒痕。
后面一排,两个壮汉沉默地坐着,皮靴踩在车底,气息粗重,像两尊石像。
妈妈低着头,双手攥着外套边缘,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散乱的长发遮住半张脸,平日的高贵气质被碾得粉碎。
此刻的她,哪还有半点女总裁的样子?
完全就是个惊魂未定的小女人。
王雄侧身靠着她,矮小的身影挤在座椅上,他的手自然地搭在妈妈腰上,指尖在她露出的腰侧轻轻摩挲,皮肤凉得像秋夜的露水。
王雄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带点戏谑:“夏姐别怕,那些畜生动不了你了。”
他的手顺着妈妈的腰侧滑下去,落在她西裤包裹的大腿上,指腹隔着布料在她破烂的丝袜边缘游走,轻轻捏了捏,感受到妈妈肌肉的紧绷,接着又探向她敞开的胸前,手掌在她黑色蕾丝胸罩下沿抚过,捏住那片被勒红的柔软,动作轻佻却带着占有。
这一次,妈妈没像以前那样反应激烈,也没出声斥责,只是身体一颤,低声抽了口气,眼睫低垂,长发掩住她的表情,像在默认,又像在无力抗拒。
王雄歪着头,盯着她泛红的脸,低声道:“夏姐,去哪儿?送你回家?”
妈妈摇摇头,低声道:“去……去公司。”
王雄挑眉笑了,声音里带着点揶揄:“夏姐,上次发布会我救了你一命,商颜那骚货还怀疑是我安排的,这次总不是我安排的了吧?”他手掌在妈妈穿着西裤的美腿上滑动,指尖在她大腿内侧停留,轻轻按了按,“夏姐准备怎么感谢我啊?”
妈妈脸上的红晕更深,她没说话,只是呼吸急促了些,胸前起伏,外套下那片露出的腰侧微微发烫。
车厢里,引擎声低吼,夜色从窗外掠过。
妈妈靠着王雄的肩,眼神迷离,像在逃避,又像在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