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1/2)
那辆改装过的丰田霸道从城南一路疾驰,车子拐进市中心,直奔玲雅大厦,灯光渐暗的地下车库吞没了它的身影。
车门打开,王雄扶着妈妈下了车。
她披着那件皱巴巴的外套,肩头微缩,步子有些踉跄。
两人走进专用电梯,金属门缓缓合拢,发出低沉的嗡鸣。
狭窄的空间里,妈妈低头不语,散乱的长发遮住半张脸,破烂的丝袜在脚踝处卷起一道道毛边,西裤仍旧卷到膝盖,露出红肿的小腿,汗水干涸后留下的痕迹像细密的裂纹。
王雄靠在电梯壁上,手插在兜里,歪着头看她,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夏姐,知道我怎么找到你的吗?”
他声音低哑,带着点戏谑,打破了电梯里的沉默,“小伟那废物通风报信倒是挺快,一个劲儿喊我救你。可惜啊,他就那点胆子,连面都不敢露。我敢打赌,他刚才就蹲在软件园那堆烂水泥后面,眼睁睁看着黄瓜那帮畜生弄你,啧啧,真是个好儿子。”
妈妈猛地抬头,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微微颤抖。
“别说了……他只是个孩子。”
王雄的嘲弄、我的软弱、还有自己被践踏的模样,像一团乱麻,缠得妈妈喘不过气。
即便这种时候,妈妈还本能地护着我,可王雄那句“眼睁睁看着”却像根刺扎进她心底,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望。
王雄哼笑一声,没再追问,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她敞开的衬衫边缘扫到破洞的丝袜,眼神里透着点轻佻,又藏着些别的意味。
电梯“叮”的一声停下,门滑开,直达妈妈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她推开门,昏暗的灯光自动亮起,映出办公室熟悉的布置。
“夏姐,这时候来公司干嘛?你不得回家换身衣服?”
王雄跟在后面进了办公室,他环顾四周,语气里带着点揶揄,眼睛却盯着妈妈那身“战损”的装扮——衬衫裂开一道口子,蕾丝胸罩的黑边若隐若现,西裤皱得像揉过的纸,肉色丝袜破得像被猫爪挠过。
妈妈没搭腔,径直走向办公室一侧的墙,手指轻轻一推,一道暗门悄无声息地浮现。
“我先去洗个澡。”
妈妈回头看了王雄一眼,声音里透着羞涩,没等他回应,便低头走进暗门。
王雄愣了一下,随即“卧槽”了一声,矮小的身影紧随其后,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夏姐,这地方……我之前还真没看出来,居然另有玄机,”他边走边调侃,声音里带着点玩味,目光四处扫视,“我还以为商颜那骚货的办公室够豪华了,没想到你藏得更深。”
暗门后是一间豪华大平层,比商颜的办公室还要豪华。
客厅里,米白色的真皮沙发摆在落地窗前,窗外是繁华的城市CBD,墙上挂着一张老照片,镜框简洁低调。
照片中,妈妈和一个男人并肩而立,两人约莫二十来岁,背景是一个破旧的厂房门口,门楣上斑驳的字迹写着“晨光制衣厂”,阳光洒在他们年轻的脸上,带着一丝青涩与坚韧。
卧室的门半掩,露出黑色丝绸床单的一角,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木质香味。
衣帽间里,高跟鞋和丝袜整齐排列,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浴室方向传来水声,隐约透出玻璃门上妈妈模糊的轮廓。
王雄走到落地窗前,俯瞰夜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妈妈的身影——那张泪水涟涟的俏脸,破烂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还有她敞开衬衫下被勒红的双乳。
他的呼吸重了几分,手不自觉攥紧,脑海里闪过一幕幕画面:他把妈妈压在这张沙发上,撕开她的丝袜;或者在卧室那张黑色大床上,让她哭着求饶;甚至在浴室玻璃门后,水流冲刷着她的胴体,他从后面狠狠占有她。
他喉咙发干,裤子里的反应明显起来,矮小的身躯里像有团火在烧。
他才十六岁,欲望来得快而猛,像脱缰的野马,拽都拽不住。
可就在这时,父亲王大涛的声音像冷水泼进脑子里——“夏玲那样的女人,不是靠蛮力就能征服的,要用智慧,要有耐心……等时机成熟,我们父子联手,让她乖乖把公司送到我们手上。”
王雄深吸一口气,转身朝浴室方向喊:“夏姐,你慢慢洗,我先回去了。”
他声音故意放得轻松,手却在裤兜里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疼得他皱了皱眉。
浴室里,水声停了一瞬。
妈妈站在淋浴下,水珠顺着她的长发滑落,淌过肩膀,流过胸前那片勒痕累累的肌肤。
她赤裸着,肉色丝袜早就被扔进垃圾桶,只剩一双绝美的赤脚踩在温热的瓷砖上。
听到王雄的话,妈妈心里猛地一跳,指尖不自觉抓紧浴巾。
她以为王雄会闯进来,像在他家浴室那次,肆无忌惮地羞辱她。
可他没动,甚至说要走。
妈妈皱起眉,脑子里乱得像一团打结的线。
王雄到底想干什么?
是真放过她,还是又在酝酿什么更深的陷阱?
她嘴上却还是端起女总裁的架子,低声道:“嗯,你走吧。”
声音冷淡,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王雄站在客厅,听到妈妈的回应,嘴角扯出一抹浅笑。
他没再多说,转身走向暗门,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敲了敲,像在告别,又像在留个记号。
他矮小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电梯门合拢,留下空荡荡的办公室,只有暗门后的水声还在低低回响。
浴室里,妈妈关掉花洒,水珠从她下巴滴落,砸在瓷砖上,溅起细小的涟漪。
她抓着浴巾裹住自己,赤裸的双腿微微发抖,目光落在雾气蒙蒙的镜子上。
镜子里的人影模糊,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眼底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看不清的情绪——是羞耻,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妈妈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浴巾边缘露出她修长的美腿,皮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
她咬住唇,低声呢喃:“王雄……”
那两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像叹息,又像诅咒。
她闭上眼,脑子里闪过他在毛坯房里救自己的身影,那只粗糙的手抹过她脸颊的触感,还有车里他指尖在她腰侧游走的温度。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这些,或许是今晚的惊魂未定,又或许是王雄那双复杂的眼睛,让她捉摸不透。
她只知道,这一切还没完,王雄走了,可他留下的阴影,却如潮水般漫过她的心,久久不能退去。
……
王雄推开家门,甩掉鞋子,矮小的身影晃进客厅。
屋里烟味呛鼻,王大涛瘫在沙发上,肥胖的身躯挤得垫子吱吱响,手里夹着半截烟,烟灰缸里满是烟头。
“回来了?”王大涛声音低沉,烟头在他指间闪了下。
“嗯。”王雄一屁股坐上沙发,咧嘴笑,“今天收拾了黄瓜那几个畜生,夏姐差点被他们弄了,我带人过去,把那三个废物的胳膊全卸了。”
“哦?详细说说。”王大涛坐直身子,烟停在半空。
“黄瓜抓着夏姐的脚在那儿蹭,我一脚踹翻他,带了三个你的老兄弟,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王雄抓了抓头发,语气得意,“夏姐衣服破了,丝袜撕得不成样子,吓得靠墙直哭。我给她披了外套,扶她上车。”
“之后呢?”王大涛吐了口烟,眯起眼。
“送她回公司了。”王雄顿了顿,“她办公室还有个暗门,里面是大平层,豪华得要命。我本来想弄她一把,那身材太勾人了,但想起你说的,忍住了,让她自己沉淀。”
王大涛扔掉烟头,拍了下大腿:“行啊,臭小子,总算学会忍了。黄狗刚还给我打电话呢,他连连道歉,屁都不敢放。”
“黄狗?”王雄挑眉。
“对,他儿子动那个夏玲,你以为是冲你来的?其实就是黄狗那孙子想试探我,看我被张国强压得还有没有能耐。”王大涛冷笑,“你这一闹,他吓破胆了。”
“活该。”王雄哼了声,“不过夏姐那模样,真是惨得勾人,我差点没忍住。”
“别得意忘形。”王大涛点起新烟,声音冷下来,“收拾几个混混算什么?大刚暴露后,张国强的打压还在加码,我能撑着就不错了。要么搞定张国强,要么拿下夏玲和商颜,夺了玲雅集团,不然咱家早晚完蛋。”
王雄刚要点头,手机震了下,屏幕亮起。他一看,皱眉道:“商颜?”
“接。”王大涛夹着烟,眼神锐利。
王雄滑动屏幕,开免提。
电话传来商颜那冰冷的声线:“王雄,明天副市长张国强来公司调研,我带队陪同。你七点到,办公室收拾好,丝袜样品柜擦干净,咖啡准备好,别出错。”
王雄咬了咬牙,挤出笑:“听明白了,商总监,我一定准时到,好好准备。”
电话挂了,王雄扔下手机:“爸,张国强明天去玲雅集团调研,商颜让我早点准备。这老东西怎么突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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