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剑南来潮(2/2)
韩玉儿放下手中的书信,向着身旁下人摆了摆手,面前的牡丹屏风很快就被撤开,一双妩媚多情的眼眸就这样直直地盯着面前的男子。
媚骨天成
这是首先映入张潮脑海中的四个字,眼前女子的美貌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形容都太过庸俗,比起常人赞誉女子的“美”,“媚”这个字或许才更加适合面前的女人。
胡姬打扮的女子慵懒地倚靠在长椅上,一双修长雪白的玉足映入眼帘,直接裸露到大腿根部的暴露面积即便是在开放的大梁也绝难见到,顺着这双完美的玉足向上望去,便是仅遮住私处的纱裙和纤细雪白的小腹,在小腹上还镶嵌着一颗紫色宝石,让人忍不住想要触碰抚摸面前这份柔情。
此外,那对饱满的胸脯也同样大部分裸露在外,随着女子似是感到闷热般轻轻掀起胸前的绸缦,那一抹香艳简直呼之欲出,令张潮一时间都不知该将目光放向何处。
而至于那张完美到令人心驰神往的面庞…就更不是张潮胆敢直视的了,哪怕只是轻微一瞥,就会令他失去在这次谈判中的冷静。
“哦?张郎为何不肯直视小女,莫不是轻视了在下?”
“我…夫人,只是…”
“我叫你把头转过来,看着我。”
女子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辩的冷清,但又似乎掺杂着一丝媚意,令深陷局中的张潮不得不遵从。
“是…”
张潮缓缓抬起头,再一次,与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眸对上。
或许只能用巧夺天工来形容面前女子的面庞,这是张潮在二十五年间见过最美的面庞,仿佛每一寸五官的位置都是经过上天最细心的调磨,与她独特的气质相得益彰,本是柔情似水的江南歌姬,但下一刻又变成了冰冷无情的上位女帝。
“现在,看够了吗?”
韩玉儿重回温柔的声音将张潮从片刻的痴迷中唤醒,先是惊叹,再是懊悔,最终又努力重作镇定。
“夫人,请恕在下唐突冒昧。”
“无碍。”
韩玉儿饶有兴致地从侧卧着的长椅上坐起来,微微抬起右腿令双腿交叉,抬腿时那难以掩盖的春光又令张潮一时羞愧。
而在张洵没有看到的地方,韩玉儿的翘臀在座起时微微收紧,露出一小截木质的角先生。
“夫人,请恕在下直言,即便是身居宅中,身旁也是有诸多下人,夫人这般打扮只怕…”
“怎么?难道我不美吗?”
韩玉儿似是完全不在意自己胡人舞姬一般的打扮,反而伸出玉指顺着后足一路向上滑动,将腿部优美的曲线赤裸裸地展现在张潮的面前。
“夫人当然美不胜收,只是…”
“怎么?你当年在《论女子苦言奏疏》中可不是这么写的,‘解放女子之禁锢’,这不就是出自你口中所言吗?”
“在下的确有此奏,是感念幼妹出嫁后受夫家所欺压,是为天下如她那般的可怜女子争取一份尊严,而并非为夫人这般…喊着金钥匙的贵人所发声。”
“你表达自己不满的方式还真是委婉。”韩玉儿嗤笑道:“你知道你那位当武官的堂哥见到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吗?”
你这个娘们儿,穿得这般风骚,莫不是想惹我就地办了你?
“然后我回答‘是’,你猜猜后面发生了什么?”
“……”
张潮随尊重女子,但对这般不守妇道之人的确生不起好感,更不想知道这位自己名义上的未来妻子和自己的堂哥以前发生了什么。
“有意思,现在我可以在为什么选择你这一点上再加上一个回答了。”韩玉儿拍了拍手,有些欣喜地走到张潮面前,用手中的蒲扇轻轻端起他的下巴。
“我接受过很多男子,但还从未见过你这般圣人做派,你究竟是真的圣人,还是伪君子呢?”
“夫人说笑了,张某不过一介微末无名之辈,既称不上圣人,也谈不上伪君子,不过听从圣人教诲在这乱世中固守本心罢了。”张潮轻轻按下颈部的蒲扇,冷冷地说道。
“既非圣人,那自然也是惜命之辈,既然如此,我们就接着来谈谈正事吧。”
见张潮不想陪自己调情,韩玉儿也收起那般妩媚的姿态,重新端坐在大殿中央的长椅上,恢复到了一地之主那般应有的位置上,而那杰角先生也换了角度被完全纳入她的后穴内。
“我本想把那个不成器的侄儿拉上去,不过我现在对你更感兴趣,所以我会把你拉到剑南节度使的位置上,而条件也只有一个,那便是忠于我,作我试探朝廷的棋子,你意下如何?”
“如果我拒绝,夫人是否会将我当场斩杀?”
“会。”
韩玉儿的回答十分干脆,甚至在说出这个词后,大殿两侧的仆人都将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张潮,仿佛只要女主人一声令下,就会即刻上前将其生吞活剥。
“既然如此,在下也无法推辞了…”
张潮苦笑着摇了摇头,很明显,作为来者的他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这样就好,张郎家中老小之事我会尽力安排,虽然远在蜀地,但小女子在朝中也算有些耳目,想要救出老夫人和贵公子也并非难事,明日就会有人带张郎先去任领掌书记之职,从此就放心留在蜀中吧,待来日立了军功,也好为你出任节度使铺路。”
韩玉儿这番话,便是要打消张潮最后的退路,如此朝廷也不会再对张潮这般放心,而张潮也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为韩玉儿做事。
只是…这样值得吗?为了自己这样一个毫无根基的外人?自己真的值得韩玉儿这般投资?
张潮从不会自视甚高,也不会将韩玉儿对自己的“馈赠”视作理所当然,只是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韩玉儿的口头许诺也不必放在心上。
随后二人又就张潮在蜀中之职上进行了一番讨论,说是讨论,实则是张潮在试探韩玉儿的意图,同时也为自己的后路做打算,只可惜韩玉儿比他更精于谈判之道,一个时辰过去也未能获得多少信息。
“很好,那么国事谈完了,再来谈一谈我们二人的婚事吧。”
韩玉儿挥了挥手,方才还紧张的大殿内瞬间缓和了下来,大部分仆人都缓缓退出殿内,只留下几名女仆守卫在韩玉儿身边。
“夫人…真想与在下完婚?”
“这取决于你,至少我们二人在名义上是夫妻关系,你若真的想要,我也不介意再多个男人,前提是你可以答应我的条件。”
“那还是算了,在下胆小甚微,不敢行僭越之事…”
张潮本能地打算抽身,虽然面前的女子美若天仙,但也绝对不是自己这等凡人能够消受的,再加上她的态度…若真是将韩玉儿视作内人,只怕会给自己惹得不愉快。
“无碍,你且听听,即便无夫妻之实,你我二人相处也得有所了解,不然若是他日起了争执,也不好让两人都下不来台。”
“既然如此,那便请夫人告知。”
“很好,那么第一点,我不会干涉你的私人事务,你想找其他的女人,甚至带来宅中我都不会有意见,一切开销也都可以由我承担,但同样的,我与别的男子寻欢之事你也不能插手,若真有不满也最好保持沉默。”
光是这第一点,就足以让天下大部分的儒学学子将韩玉儿族谱都翻出来骂一遍,甚至还能专门出一侧列传来陈述该女不守妇道的无耻之行。
“所以韩府中男仆众多,也是夫人您…”
“没错,大部分都是我的男宠…哦,我现在是国夫人,或许叫面首更加体面些。”
“……”
“既然如此,在下也无话可说。”
“那么第二点,在外人眼里,你我要以夫妻之礼行事,同样也要表现出足够的恩爱,这样才能让蜀中军民放心,你日后走上节度使之位也才能更加稳固。”
“喏。”
这个条件倒是无所谓,甚至倒不如说是二人今后必须做到的表态,张潮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第三,我是一个无趣的人,所以喜欢听别人给我讲故事,而且是不带谎言的那种,所以每过一旬,你都要来我房间,我们轮流给对方讲一个故事。”
“喏。”
很奇怪的条件,倒不如说像是韩玉儿一时兴起所加上的条款,就张潮所了解到关于自己堂哥的信息,那位粗鲁的武将绝对不会有什么讲故事的兴趣。
“第四,是我的一个问题,张郎,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
“永恒不变?”
张潮最先想到的便是日月星空,山川湖水,但很明显,韩玉儿想要听到的绝对不是这样简单的回答。
“没关系,这个问题你可以留到后面再回答,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思考这个问题,那么接下来便是小女子的最后一个条件,也是所有条件中最重要的一个…”
“第五,既是夫妻,那么我的身子你也可以尽情索取,前提是…你能接受这个事实…”
说罢,韩玉儿便轻轻解开纱裙,在张潮的猝不及防中,他看见了这具完美女子躯体之上绝对不应该存在的东西…那只会出现在男人身上的…肉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