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驯服(无绿改) > 第3章 夜战,心起

第3章 夜战,心起(1/2)

目录
好书推荐: 魔物娘受害报告实录 秦婻和陈柚被黑人操到欲罢不能 啥?我变成公爵家的混血精灵大小姐了? 临海血缘 桃山蓬莱门剑仙柳低眉,前来问剑 好色女淫贼 雏田与伪娘儿子的催眠性战 中央电视台女主持人淫闻轶事 魅魔公主的光堕:圣女与魅魔的爱欲和救赎 和妈妈的365日( 除却巫山不是云)

我一个人坐在餐桌上夹菜,吃得六神无主。

过了“冰山小姐”这一关,我才想起和女朋友下午的时候。

那时我心不在焉,怕有没有被妈妈撞见,女友的话也没放在心上。

女朋友向我打听一个人。

他叫李猛。

李猛人高马大,痞帅多金,在学校是一号人物。

关键还是他多金。

人成绩不行,高中三年吊儿郎当,奈何家有背景,前途保障,不要内卷。

这人还刚巧是我的狐朋狗友,你说这情节俗不俗套?我和他的交情特殊,一起干过一些不能告诉旁人的事。但请允许我放到后面再讲。

这个小县城里,每所学校都有不良势力,黑色传说比比皆是,抽烟喝酒不算啥,打架斗殴只是敲门砖。

作为仅仅早个恋的三好学生,我和那个世界没有交集。

作为我朋友的李猛,同样非不良,只是玩世不恭罢了。

但他有个过人之处,就是混混都喜欢他。

他财大气粗,据说拍他马屁的小弟,都被领着去隔壁的大市里花天酒地。

现在呢,女朋友向我打听这个人。我明明该对此有些警觉,再不济也能察觉到某些苗头,可惜我当时心不在焉。。

假如现实是一部小说,我是主角,李猛是反派,那恐怕连小学生都要评烂俗。

最了解你的不仅是你自己,也能是朋友。

我了解李猛,晓得他对上学的年轻姑娘不感兴趣。

所以女朋友打听他,我怀疑是这姑娘看我一整个下午心不在焉,可能想拿话激我,看我会不会嫉妒。

她就爱干这事。

仍是高中生的我沧桑地叹气,由衷感觉小女生真的麻烦。

“吃个饭还叹气,”妈妈的声音,“哪个菜不合口味了?”刘璐从书房出来,儿子的烦闷被她看在眼里。

我见她看我,就摆回一副上完补习班后清闲的样子。

“没有,”我吊儿郎当,“就是排骨咸了点。”

“我酱油放多了,”她挠了挠头,“嘴挺刁。”

儿子摆出一切太平的脸,告诉你无要紧事,但可能晚了。

妈妈看着我,张开口,结果又没说啥。我觉着这小妇人是想说点啥的,奈何不善言辞,就作罢了。

我看到她热裤的裙脚很短,一双细腿光溜溜的,白得反光。这双大白腿没动,我发现她还在看我,心里一慌就低下头,自顾自吃饭。

刘璐长了一张吸睛的脸。

她睫毛修长,高鼻梁,白皮肤,常有人问我妈是不是有东欧人的血统,幸亏看见我平平的长相,误会才消了。

可惜,这个面容精致的小妇人,没有魔鬼身材陪衬,只有一副瘦小的骨架。

冬天一到,大棉袄往她身上一裹,“妈妈”就成了“妹妹”。

她的胸不算太大,翘臀倒是真的,腿不长也是真的。但是,就她这个体格,腿脚骨肉均匀,一切又恰到好处,身腿比例好的吓人。

这双大白腿总算动了。她一只脚扭了个方向,人背着我走了。“您哪去?”我随意问。

“洗澡。”

刘璐的大拖鞋踩在地上叭叭响。

厕所里有个桶,一双跑鞋泡在水里。我看她下午一定外出了,满鞋子泥。“下雨你还跑步?”我看她走进浴室。

“这算啥,你补习班不也照上呢?”浴室门啪得关上了。

我呆了半天。

她语气总这么寡淡,我有时也搞不清她是随口一句,还是在阴阳怪气。

这就是我们母子俩的生活了。

刘璐是个冷性子的妈妈,我是个有点秘密的儿子,她训我训得紧,但也有宽松的地方。

至于爸爸,张亮平,我不想谈他。

现在,你们对我妈总算有了解。

你们觉着这个冰山小姐,有没有一反常态的时候?

有没有人能让她眉开眼笑,让她热情洋溢?

有的。

有一个例外。

几年前的事了,我记忆犹新,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外公,他老人家第一次来小县城拜访我们。

刘璐第一次展现百般热情,第一次让我不安,母子俩第一次正经吵架,还大打出手。

外公拒绝了张亮平接送,手拖一包,慢悠悠走来我家。

他火车大清晨就到了,来敲家门的时候,已经中午。

敲门声刚响,妈妈就从高脚凳上蹦下来,大拖鞋踩的脚步声急促,我在房间里都能听到。

“张平,”她那时唤我的名字,“张平快出来!看看谁来了?”她兴奋的大嗓门儿让我惊讶。

而且,我长到十几岁,还是第一次见过外公。

各种陌生的感觉在我心里交织,我紧张地走出房间。

老人家面前,刘璐嘘寒问暖,活泼的像小女孩。

她嘴里喊他“爹爹”。

可能是我生长的小地方没人这么叫,她对父辈的称谓我觉着陌生。

小妇人“爹爹”

“爹爹”的叫着,听上去很甜腻。

我不知所措。

这个自我记事起就“面瘫”的“冰山小姐”,脸上的霜原来能消融,冷冷的语调原来能热情像火,她那平静的眼睛原来也能充满亢奋。

刘璐的笑容灿烂,刺得我心里痒痒的。

你可能要问了,妈妈孝顺自己父亲,有啥好奇怪的?

就是再五花八门的个性,孝敬长辈来也晓得收敛,不正是成年人该做的,恰好说明她是个好女儿,这我也能有意见?

是啦我承认,那时我还不够懂事,确实有意见。

我当时只觉着发堵,连自己的意见是什么都想不懂。

可能是刘璐没这样对我笑过吧?

我晓得这样对比不应该,但父亲和儿子同样是家人,她干嘛不对我热情?

我害怕这小妇人不爱我。

现在想起来,当时的我恐怕已经有了些不该有的心思了。

可惜,没人察觉到。

当时我贼头贼脑的,还去偷看张亮平,看他反应。

他气定神闲地给外公提包,全然不会有我的心思。

但是仔细一想,妈妈的冰山深处真藏有热情,爸爸怎么说也比儿子熟悉。

外公全程没有瞧张亮平一眼。

他上来就和孙子套近乎,问我这个小县城哪里好玩,下午想去逛逛。

我不懂事,敷衍了几句,没有陪同的念头。

中午家里吃饭。

我问外婆怎么不来,外公跟我哈哈笑。

我年纪小,但不傻,发现气氛不对。

刘璐转移了话题。

“冰山小姐”很少带头说话,她能打开话题,那就是不寻常的。

老人家对张亮平不理不睬,我也能发现。

吃过饭,我回了房间,对外面父友女恭、女婿缄默的餐桌没有兴趣。

小妇人叫“爹爹”的声音在我心中挥之不去。

我打开电脑,带上耳麦,但就是装装样子,根本没有玩的兴致。

结果,我头上的耳麦还被人一把摘了。

我转头,看见妈妈已经闯进了我房间,怒看着我,一点没有她平日冷静平淡的样子。

“还打游戏,还打游戏?你也不看看场合?外公大老远过来,你不陪陪老人家,你还……”

“你别拽耳机!”我晓得自己不占理,只能拿耳机说事,“你这样会搞坏的!”刘璐一把将这耳机摔在地上,耳麦得折了。

“我就是摔了它又怎样?”她音量压不住了,我怀疑屋外的家人都能听见,“我能给你买一个,也能给你摔一个!”

“你以后给我买我也不会要了!”我那时真有胆儿,第一次对抗这尊凶神,虽然少了底气,但也敢指着她鼻子说话了,“有你陪你爹爹不就够了吗?”小妇人眼光一阵诧异,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以后你想玩我也不会给你买。”

她冷下来,脸色恢复寡淡,又变回了“冰山小姐”。

在我记忆中,爸爸没管过我,但他打人,妈妈严厉像虎,但她不动手。

那是我第一次挨刘璐的打。

真打。

我头也不回跑了,想离开房间。

我也不晓得我去哪,就是不想和她呆一个屋里。

“你上哪儿去?”妈妈手又抓上了我的脑袋,用力揪住我头发,“出了这扇门,你啥气都给我咽下去,听到没?”

“你放手!”我掰头上那只手,她揪得我眼泪水直冒。“我是你儿子!不是让你使唤的……”

“你是他孙子!”刘璐克制自己的怒火,“外公这么多年过来看你,张平,你能不能懂点事!”她手上戴着结婚戒指,那戒指卡住我的头发。

我真的很痛。

后来我还是服了。

虽然我没答应妈妈,但茶余饭后,我邀请外公去县里走走。

老人家人好,虽然老态龙钟,但特意挑了远路,径过一所网吧。

他给了我点儿钱,要我去网吧玩,还说不会和我妈讲。

我懂老人家的心思,愧疚了,坚持陪他闲逛。

我对外公没有任何意见。

我只是受不了妈妈的态度。

和老人相处了一下午,我心情早开朗起来。

但晚上回到家,刘璐几声“爹爹”的甜音,还是让我恶心。

当晚洗过澡,我独自坐在阳台上,低头给耳麦打胶带,不晓得管不管用,至少样子不太难看。

刘璐也没睡,来了阳台。

我没抬头,晓得是她。

“还能用吗?”她寡淡地问。“总得试试。”

我也寡淡地答。

刘璐没走,站了一会儿,又坐到我身边。

风呜呜吹。

她一如往常的坐姿,盘着腿,倒是记得脱了鞋。

她赤裸着脚压在腿下,朝向我,脚尖能蹭到我裤腿。

我故意不看她。

她也不说话,看我修耳机。

这小妇人像猫一样。

你亲近她,她可能对你伸出利爪,等人出乎意料时,她又贴在你身旁,安静地看你。

我晓得那晚她想说点啥。

刘璐老是这样,想说点啥,又没说成。

可能是不善言辞的锅,但她对外公的热情,让我相信她也是会说话的。

可能是不擅为人母吧?

今天的我会这么猜。

因为母子俩后来经历太多,我不会再质疑她的爱。

可惜那时我不懂。

我绑好耳麦,站起来拍屁股的灰,刘璐也站起来。

我进了客厅,她也进客厅,我走回到房间,她回了自己卧室。

我不说一句话,她也就不说话。

那时张亮平还住在家里,她轻手关门,怕吵到床上的男人。

我想就算是我不懂事的时候,我也是爱这小妇人的,但也正因为不懂事,那场母子争吵,让我心生别扭的恨意。

她揪我头发时,我心里想着“我恨你”。

她孝顺,那时我也晓得,但我希望她也能对我热情,但她只晓得揪我脑袋。

臭女人!

儿子在心里咒骂。

后来很长时间,每次刘璐对我凶煞,我就学会在心里骂她,发泄心情。

直到有一天,发泄方式都变了,变得让人难以启齿。

我不得不谈谈我爸爸,张亮平。

张亮平大刘璐十岁,据说妈妈大学的时候,爸爸是她老师,带过她一段时间。

两个年纪相差不小的人,共同语言不多,就算在我这儿子眼里,他们相处上的和睦也别扭。

我见过其他同学的爸妈,也听过寻常的爱情故事。

父母在我眼中的“别扭”,倒也不是说矛盾,而是他们的相处。

爸妈并没有跨越年龄的爱情,夫妻俩的观念不太一样。

从我懂事开始,我能感觉到他们想法上的差异。

逐渐,我发现一家三口,我是一代人,妈妈是一代人,爸爸又是一代人。

三代人架起一个古怪又和睦的家庭。

你别说,外公到访以前,我还没见爸妈吵过架。

但大旱已久,不代表永世无雨,世事无常,总要下一场的。

妈妈在外公前的热情,让我感到一种嫉妒。

那爸爸呢?

他就没有过这种小心思?

非也。

有其父必有其子,逆向推导,也是一种方法。

张亮平也是有嫉妒心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绥晋 火影:让巨人族的荣耀遍布忍界! 朋友婚礼的绝美伴娘,是我前女友 遮天:我为圣体,当镇世间一切敌 同时穿越,怎么都是反派杂兵 我不是恶魔侦探 综漫:从地错开始成为捡垃圾高手 重生1983,成为木业大亨 模拟器:从选择金手指开始 美漫:绝对蜘蛛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