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2/2)
在衬衫下面,妈妈穿了一条纯黑色的裙子,不是太紧,但也不算宽松,差不多到膝盖那么长。
衬衫整齐地塞进了裙子里,今天可没有露出腹部哦。
妈妈看了看我的制服,又瞥了一眼我腰带上挂着的警棍。
“我觉得你练习得够多了,赫克托。”
我不喜欢她的语气。“练习再多也不为过。” 我模仿着她以前逼我小时候去上钢琴课时候用的那种语气说道。
妈妈笑了,显然听出了我在开玩笑。
我站在她面前。
尽管我和妈妈面对面站着,互相看着对方,但和之前不同的是,我从口袋里掏出腰链,绕在了她的腰上。
妈妈没有试图阻拦我。
“我是认真的。” 她说,“你已经练习得够多了,至少别拿我练了。”
我把腰链扣紧 —— 手铐已经完美地卡在妈妈的髋部了 —— 我抓住她的左手,把它抬起来往手铐上凑。妈妈反抗了。
“不,赫克托。我不想这样。”
我把手铐给她铐上了。
“别傻了。” 我说着,伸手去抓妈妈的右手。
“我才不傻呢。” 妈妈抗议着,不过她也没太用力地去把手腕挣脱开。
我把手铐铐在了她的右手腕上。
“嫌疑人可没权利选择自己是否要被限制行动。” 我说。
“嫌疑人?我又不是嫌疑人。”
“对,你就是。”
“嫌疑什么?”
“恐怖主义。”
“恐怖主义?我可没干过恐怖主义的事。”
“你符合特征。”
妈妈笑了,是那种很刺耳的笑。“别开玩笑了。”
我没回应她。
而是从口袋里掏出黑色头带,那是我上武术课剩下的东西,在妈妈还没来得及动弹之前,我就把她转了个圈,把头带缠在她头上,然后系紧了。
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我推了她一下,呵斥道:“走。”
妈妈踉跄着往前迈了几步。我又推了她一下。“继续走。”
我把妈妈领到门口,推进客厅,每隔一步就推她一下。
我把她安置在客厅中间,然后就离开了,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好让她能听到我上楼的声音。
五分钟后,我回来了,把我带的东西都扔在地上。
妈妈已经挪到沙发那儿坐下了。
我把她拉起来,又把她放回客厅中间。
“站在这儿。” 我呵斥道。
我拉上窗帘,回到我那堆东西旁边,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在里面翻找着。妈妈的头稍微转了一下。她在听着每一个动静。很好。
我走进厨房,拿了一个妈妈做午饭用的水果碗。
妈妈把它放在冰箱里了,我特意用力关上了冰箱门。
回到客厅,我检查了一下妈妈的手铐和腰链的位置,尽管我知道它们都没问题。
“把鞋脱了。”
“什么?”
“别说话。嫌疑人要保持安静,服从警官的命令。”
妈妈踢掉了一只黑色高跟鞋,脱另一只的时候费了点劲,差点在这个过程中摔倒。
“跪下。”
“哎呀,我穿着裙子呢。我不能……”
“闭嘴!” 我大吼道。
妈妈显然被吓到了。
她一脸茫然,先单膝跪下,然后另一只膝盖也跪了下去。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前。
我用左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
“很好。” 我说着,往她嘴里塞了一片橙子。
妈妈吓了一跳,差点把橙子吐出来,但还是缓过神来咽了下去。她的下巴上闪着一层果汁的光泽。
“别再弄出不必要的声响了。”
我走到我那堆东西旁边,拿了一段绳子回来。
我在妈妈身后跪下,开始把柔软的绳子绕在她的左肘上。
妈妈张嘴想说什么,但又觉得不妥,便紧紧闭上了嘴唇。
我把绳子拉到她另一只胳膊那边,绕了几圈,让她的双臂在背后紧紧靠在了一起。
这样肯定不会舒服,但我得确保她没有表现出任何痛苦的迹象。
她皱了下眉,但只是一瞬间。
我走到前面查看我的“杰作”。
妈妈的乳房被挤得向前凸出,向上挺起。
至少有一颗纽扣崩开了,所以妈妈现在露出的乳沟和周二那天一样多,尽管我知道她今天可没解开过任何纽扣。
我满意地走到妈妈身后,又拿了一段绳子把她的脚踝绑了起来。
绑好后,我往上拉了拉绳子,让她跪着的时候感觉不太舒服,但又不至于太难忍受。
我把绑脚踝的绳子系到了绑着她双肘的那根绳子上。
要是我把妈妈推倒,再拉紧那根绳子,她就会被捆成“猪蹄扣”了。
我又走到前面查看了一遍,看到绳子向上的拉力让妈妈的腹部绷紧,胸部也更紧地贴在了衬衫上,我很是满意。
我打开电视,选了怀旧频道。
正在播《旧金山街头》。
没什么太刺激的情节。
我走开了,留下妈妈跪在房间中间。
她不知道的是,我在楼梯上停了下来,坐在那儿看着她。
我一直看到节目结束,另一部剧开始了。
是《神探可伦坡》。
妈妈偶尔会挣扎着保持跪姿,但她一声都没哼过。
我回到了客厅。
“犯人饿了吗?”
值得称赞的是,妈妈只是点了点头。
我往她嘴里塞了一片橙子,然后又塞了一片苹果。
她还没吃完,我又往她嘴里塞了一片。
当她吞咽有些困难的时候,我把手放在她的喉咙上,轻轻抚摸着。
“很难咽下去吗?”
妈妈点了点头。
我又往她嘴里塞了一片苹果,在她咀嚼的时候按摩着她的喉咙。
当她咽下去的时候,我把手往下移,移到了她的胸部,就好像跟着苹果往下走一样。
“这样有帮助吗?”
妈妈点了点头。
我把并拢的手指往下移到她的心窝处,食指和小指沿着她两边乳房内侧的隆起处轻轻刮擦着,直到指尖碰到了夹在它们中间的胸罩。
“哦,这可能有点问题。”我说着,但没解释原因就把手指缩了回来。
我又喂了妈妈几片橙子,然后在她身后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神探可伦坡》播到一半的时候,我第一次检查了一下绳子,特意用手指沿着妈妈上臂内侧以及她整条腿摸了一遍,一直摸到她裙子的下摆边缘,再稍微往上一点的位置。在这部剧剩下的时间里,我又检查了三次绳子。
妈妈已经被这样绑着跪了两个小时了。
我轻轻把她往前推,直到她趴在了地上。
《父亲最懂我》开始播放了。我又检查了两次绳子,在这个过程中把妈妈稍微侧翻了一下,在把她翻过来的时候还把她的裙子往上掀了几英寸。
当《安迪•格里菲斯秀》开始播放的时候,我用警棍戳了戳妈妈的胳膊、腿和身体两侧,还“不小心”压到了她柔软的胸部。
在这部剧快结束的时候检查绳子,我把警棍放在了地毯上,放在妈妈的膝盖之间,抵着她的右腿内侧,这样她就能感觉到警棍在那儿了。
下一次在广告时间检查绳子的时候,我“碰”了一下警棍,把它推到了妈妈的裙子下面。
它落在了她两腿之间比较高的位置,但还没到关键部位。
到现在,对妈妈的这一番“折腾”已经快三个小时了。
从她右大腿的抽动我能看出来,她很清楚警棍在那儿,这说明我们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灵犬莱西》开始播放了。
“给你再弄点吃的吧。”我边说边在妈妈身边蹲下。
我把蒙眼布的带子往后拉,抬起妈妈的头,用一小段绳子把蒙眼布系到绑着她双肘的绳子上。
我拿起水果碗,喂她吃橙子和苹果片。
每喂完一片,我都会抚摸并按摩她的喉咙,手还会往下伸到她的心窝周围,每次都能把手在她的乳房前面蹭一下。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想象着她的乳头在胸罩下变硬了,这画面让我自己的身体也有了反应。
在“喂饭”的过程中,我用脚把警棍往前踢,直到它顶到了妈妈两腿之间的部位。
我在把她的头往后仰以便往她嘴里塞水果的时候,还用膝盖“不小心”地把警棍滚来滚去。
这可把我的膝盖硌疼了,但当我把警棍滚到合适的位置听到她那几乎微不可闻的喘息声时,就觉得值了。
过了一会儿,我把妈妈拉起来让她跪着。
她的脚被绑得太高,快靠近胳膊了,她自己没办法保持跪姿,于是我让她靠在我身上往后仰着。
我又拿了些绳子绕在妈妈的躯干上,还绕过她的肩膀,她都没有抗议,甚至当我把绳子拉得太紧,“不小心”夹住了她的衬衫,还把另一颗纽扣完全崩掉的时候,她也没吭声。
又经过几次“不小心”,衬衫几乎敞开到了妈妈的腰部,露出了那件蕾丝黑色胸罩,胸罩的布料很薄,她变硬的乳头清晰可见。
我用绳子把妈妈的胸部一圈圈缠起来,直到它们被缠在一团麻绳中间。
我把妈妈放回地毯上,把系着蒙眼布的绳子放松了一些,这样她就能舒服地把脑袋靠在地毯上了,然后我又把警棍放回她的两腿之间。
当我把警棍再往上推了几英寸,放到她的私处下面时,妈妈也没有表现出惊讶。
我们已经用不着再假装了。
我离开房间,好让妈妈自己享受警棍带来的“乐趣”,我还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去洗那个装水果的碗,这样她就知道她自己一个人在这儿了。
我上楼脱掉了制服。
当我回到妈妈身边时,我只穿着内裤,阴茎还套着个避孕套。
我知道要是不戴套的话,我肯定忍不住会射出来,我可不想弄得一团糟。
我本来想把裤子再穿上的,但最后一刻还是脱掉了。
妈妈又不知道。
她被蒙着眼睛,我确定她不会把蒙眼布摘下来的。
我也把衬衫脱掉了。
妈妈正在警棍上蹭着,就算察觉到我走近了,她也没有停下来。
她还在地毯上扭动着胸部,我觉得很奇怪,后来才意识到她是在用乳房在地毯的纤维上蹭来蹭去。
妈妈的乳头肯定很敏感。
我抓住警棍,把手柄往上提,让警棍的顶端更用力地顶着妈妈的私处。
我转动着警棍,开始来回摩擦。
妈妈的大腿立刻夹紧,想把警棍紧紧夹住,但我还是让它继续动着。
她的呻吟声吓了我一跳。
我猜她已经欲火焚身好几个小时了,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高潮了。
我把警棍抽了出来。
妈妈发出一声呻吟。
我再把警棍插进去,妈妈又开始在上面蹭起来,但我在她还没来得及把警棍夹在两腿之间的时候又把它抽了出来。
一分钟后,我又把警棍插进去,让她在上面扭动着。
趁她忙着的时候,我把她的裙子往上拉到了她的臀部。
我第一次看到了妈妈穿着内裤的臀部在白色橡胶头上来回蹭的样子。
她内裤的背面因为她用力时出的汗已经湿透了,内裤的下半部分,也就是盖住她屄的部分,更是湿得厉害。
我抓住警棍把它抽了出来,这次妈妈的呻吟声更大了。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也就是《淘气小兵兵》播放的全过程,我无情地逗弄着妈妈。
在《天才小麻烦》开始播放前的广告时间,我重新系了一下蒙眼布,让妈妈的头抬了起来。
节目一开始,我就把钝头的白色橡胶头重新插到妈妈内裤的前面,这让妈妈发出了一声又长又急切、满是愉悦的呻吟。
妈妈在警棍上蠕动着,本能地知道我不会在《天才小麻烦》播放的时候打扰她,我趁机把两根手指伸进了她的嘴里。
妈妈吮吸着我的手指,我一边拍打着、抚摸着她那美妙的屁股蛋儿。
我一直等到这部剧最后一个广告时间,才把手伸到妈妈的臀部下面,摸到了她的内裤,现在那内裤已经湿得几乎和她跳动的阴唇融为一体了。
我原以为她已经沉迷其中不会注意到我的触碰了,但我的手指刚碰到她的内裤,妈妈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而沉重起来。
我想把手伸到内裤里面去摸她光溜溜的屄,但又退缩了,觉得这样直接的接触可能是个错误。
得一步一步来。
我享受着按压她下体的刺激感,把它更用力地往警棍上压。
一开始我的节奏不太对,但很快我就配合着她短促的擦蹭动作,完美地施加着压力。
妈妈快到高潮的时候,她的动作变得更加不规则,她的私处有时候会躲开我试探的手指,但只是一瞬间。
她似乎太喜欢那种再次接触的感觉了,所以当她努力想要再次碰到警棍的时候,我就把手指缩回来,在她快要碰到警棍之前只是轻轻拍一下,逗弄她。
她在警棍上蹭一下,然后往后退一下让我拍一下,接着连拍两下,动作很快。
很快,妈妈就在警棍上不停地扭动着,一刻也不离开。
她就快高潮了,非常接近了。
我不停地拍打着她的私处,一刻也不停,指尖试探着往里伸,直到被内裤挡住。
我们的配合天衣无缝。
节目结束的时候,妈妈高潮了,她在地毯上扭动着身体,我则用并拢的手指在她内裤下面揉搓着,并且晃动着整只手帮她达到极致的快感。
我都没注意到我的阴茎已经把避孕套撑满了。
我解绳子的时候动作很轻。
首先我把妈妈的头放低,但没摘掉蒙眼布。
然后我解开她的脚,让她能伸直腿,还帮她揉了揉腿,之后才解开她的胳膊。
手铐取下来了,接着是腰链。
我把她翻过来解开身上的绳子,看着她的胸部一起一伏,煞是好看。
我暗自决定,下次一定要找个借口把她的胸罩也脱掉。
天啊,下周二才到呢,周末过后还早着呢。我怎么能等那么久啊?我解开蒙眼布的时候,妈妈一直闭着眼睛,我上楼的时候她也没动一下。
那天晚上晚些时候,妈妈有点不太一样了。
在爸爸回家之前,她换上了一条复古风格的高腰裙和衬衫,还打理了一下头发。
她看起来,嗯,有点像《天才小麻烦》里的朱恩•克利弗那种风格。
而且,尽管周二晚上她对我的态度实际上没什么不同,但我确信妈妈在爸爸没注意的时候会摆一些姿势,虽然时间很短暂。
她做得并不明显,也从不看我有没有注意到,或者表现出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迹象,但她肯定是在那么做。
都是些很简单的动作,比如突然把一只脚伸到旁边,用脚趾着地,绷紧小腿的肌肉,把腿漂亮地展示出来,好让可能正在看的人欣赏。
或者她会伸手到橱柜里拿东西,然后停顿一下,在胸部紧紧贴着衬衫的那一瞬间定格。
还有一次,她掉了一把勺子,弯腰去捡的时候停了一下,臀部往一边翘起,在那一瞬间凸显出她的臀部,那一画面在那天晚上剩下的时间里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尽责地摆好餐桌,晚饭后收拾干净,还把盘子洗好擦干。当我来到客厅和父母一起坐的时候,爸爸注意到了,还夸奖了我。
“你可真勤快啊,儿子。”
“是啊,他是很勤快,不是吗?”妈妈欢快地插话道,她的表情和她的声音一样透着高兴。
“他这周都已经修剪两次草坪了。”妈妈边说边换了个坐姿,把左腿搭在右腿上,手上织毛衣的动作没停一下。我都不知道她还会织毛衣,以前从来没见过她织。
“这很好,但他得先找份工作才能买车啊。我们可以借钱给他,但得等他有工作了才行。”
“哦,爸爸,”妈妈说,“他这么勤快可不是为了这个。他只是长大了,正在变成一个小伙子呢。”
“是这样吗,儿子?”
“这只是自律,爸爸。一个警卫必须要有自律性,一个好的警卫在家里也应该勤快,还得为社区做贡献。”
“嗯,你确实很勤快。”
“我在努力呢。”
“也许我们能早点把钱借给你。”
爸爸抖了抖报纸,然后把头埋进去看了起来,这表示他该说的都说了。
妈妈没再说话,但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有点古怪的微笑。
她看起来太性感了,我真希望她能去厨房,这样我就能把她的胳膊拉到背后,把她按在冰箱上,然后用我的裤子在她那条复古的粗花呢裙子上蹭来蹭去。
“妈妈,你要泡茶吗?”我满怀期待地问道。
“不用了,我在这儿挺好的。”她的笑容更深了。“不过要是你泡的话,我倒是不介意来一杯。”
“我也来一杯。”爸爸也跟着说。
我泡了茶,给他们每人端了一杯,而且没问他们的喜好就按照他们各自喜欢的方式泡好了。
爸爸没注意到,但妈妈注意到了,还回给我一个温暖的微笑。
“有人介意我开电视吗?”我挥了挥遥控器问道。
没人回答。我打开电视,还是怀旧频道,这让我下面那玩意儿兴奋得像有电流通过一样,持续了半分钟。正在播一部老电影。
“我喜欢这部电影。”妈妈大声说道。
我们一起看起了电影。
电影挺无聊的,但看妈妈可一点都不无聊。
她伸了几次懒腰,微微弓起背。
精彩的是,她保持那个姿势的时间比看起来需要的时间要长,乳房紧紧抵着衬衫。
电影放到音乐剧部分的某个地方时,她又换了个坐姿,把右腿搭在左腿上,还跟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晃脚。
很快,她的鞋就从脚趾上晃荡下来了,这让我想起了几天前的那个瞬间。
最后,鞋掉了下来,但妈妈刚涂了指甲油的脚趾还在跟着节奏晃动。
那天晚上我几乎没睡着。
我一直在想着穿着朱恩•克利弗那种风格衣服的妈妈,在我脑海里,我用绳子把她一圈圈缠了起来。
不知怎么的,就算她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妈妈还是能交叉双腿,把脚在膝盖上晃来晃去,用她那涂了指甲油、晃来晃去的脚趾逗弄我。
——
周五我上了一整天课,刚到家没多久,爸爸妈妈就出去例行他们的晚餐约会了。
妈妈穿着一身低调的复古风格衣服,看起来非常出众。
爸爸完全没注意到她穿了什么,但我夸了她,她看起来挺高兴的。
他们比平时回来得晚多了。
我敢肯定这是妈妈的主意。
她可太会挑逗人了。
第二天就是周六了。
爸爸周末总是在家里晃悠,所以我知道没什么机会能单独和妈妈在一起,至少没时间做我想做的那些事。
我又去修剪了草坪,洗了自己的衣服,打扫了车库,还把爸爸妈妈的车都洗了。
我往街对面往下看,隔着一户人家,看到德雷珀太太正在她家车道尽头洗车,和往常一样,那个位置很容易被人看到。
对她来说,洗车总是一件很耗时的事,与其说是洗车,不如说是在打广告。
每当有车经过,她那头漂白的金发就会转过去,她还经常微笑着挥手。
每次她这么做,你就知道车里很可能是个单身男人,或者是这条街上的某个丈夫。
她比妈妈大概年轻十岁左右,身材火辣。
每个开车经过的男人都会看她。
德雷珀太太这种行为的关键在于停在她家车道上的那辆面包车。
车身上画着“爱之屋”几个字,下面还有一幅性感女人俯卧的简笔画。
她和她丈夫开了一家性用品店,她穿着紧身有弹性的背心和短裤,刻意展示自己火辣的身材,就是为了吸引潜在的顾客。
一开始,很多街坊邻居的女人都避开德雷珀太太,但现在有不少人开车经过时会含蓄地点点头、挥挥手,不过没男人那么热情。
这些都是从她们丈夫光顾德雷珀家的情趣店后受益的女人。
她看到我在看她,就笑了笑,还招手让我过去。
我不情愿地走了过去,她很喜欢逗我。
“嘿,赫克,”她跟我打招呼,张开双臂,一只手里拿着海绵,另一只手里拿着水管,漫不经心地但又明显是故意地把胸脯挺出来让人注意和欣赏。
我只好尽职地打量了一下她的身材,她笑了起来。
“赫克托,”她嗔怪道,“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我转身要走,但她像往常一样抓住我问了个问题。
“嘿,你有点不一样了。你交女朋友了?”
我转过身,想着怎么回她一句俏皮话。
她笑了。“你交了,是不是?”
“没有,”我试着轻描淡写地否认她的猜测。
“胡说,我从你走过来的样子就能看出来。你走路都带风,自信满满。”
真的吗?她能看出来?
“女人的直觉,”她补充道,“别想骗我。”
“嗯……”
“我就知道。你干嘛不来店里一趟呢。我可以给你展示一些东西,保证让你女朋友离不开你,其实她本来也不会离开你的。”
德雷珀太太的目光在我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她是在逗我,但从她的眼神里我能看出她说的话,或者至少是她心里想的,还是有点道理的。
当她的目光从我的胸部移到我肌肉发达的胳膊和腿上时,那逗弄的眼神变成了一种更热切但又有点空洞的眼神:欲望。
我很惊讶。德雷珀太太从来没这样看过我。我还太小,不可能是她的顾客。她以前逗我只是因为我害羞。我真的看起来有那么不一样吗?
“嘿,你知道吗?我借你几样东西,你可以和你女朋友试试。”
“不用了,我觉得不用了。”我说着,尽管我现在看起来好像变了个人,但还是忍不住脸红了。
“来吧。”她催促道。
德雷珀太太把海绵扔进桶里,让水管掉在车道上。她抓住我的胳膊,但我挣脱了一下。
“来吧。”她又重复道。“她会喜欢的。”
我就让她把我拉上了车道,来到那辆“爱之屋”面包车旁。
她打开侧门,在车后面翻找起来。
我没往车里看,倒是看了看她的臀部。
该死,她的屁股可没妈妈的好看。
这时我才意识到,德雷珀太太的性感更多是来自她的穿着打扮,而不是别的什么。
一想到妈妈,我的阴茎就硬了起来。
“给你。”她说着,直起身子转向我。“相信我,你女朋友可能会有点害羞,但最后她肯定会喜欢的。”
德雷珀太太把一个普通的米色回收袋递给我,我接了过来。
要是我拒绝的话,她肯定会大吵大闹的。
她的目光落到我裤子的凸起处,咯咯笑了起来。
“你最好留着给你女朋友用。我觉得就算我想,德雷珀先生也不会允许的。”
“谢谢。”我结结巴巴地说。“我会的。”
“用得怎么样记得告诉我哦。”德雷珀太太笑着说。
我快步走回家,设法在爸爸妈妈没看到我的情况下进了车库。
谢天谢地,街上没人,前面的草坪上也没人。
直到那天晚上我偷偷把袋子拿到房间里,才打开看。
那时候我已经好奇得不行了,而且一整天都受着妈妈那种含蓄的调情的影响,急切地想看看里面都有什么。
我把袋子里的东西都倒在床上。
首先吸引我注意的是一根几乎和我的警棍一样长但更粗的大棒子,一端是个圆鼓鼓、海绵状的头,看起来几乎像个麦克风套,但却是橡胶做的。
另一端是个有棱纹的旋钮,中间有个按钮。
我把它拿起来,拧了拧旋钮。
立刻,这根棒子就嗡嗡作响并震动起来,我差点没拿住。
是啊,当然了。
我又拧了两次旋钮,随着震动棒的转速加快,我笑了起来。
按下末端的按钮时,我笑得更开心了,因为这“爱之武器”跳动得更厉害了,我差点又没拿住。
谁会买这种东西啊?
接下来是一个长长的、半透明的橙色假阳具。
它的柔软程度让我很惊讶。
我原以为它会是硬邦邦的,但它摸起来是那种有点硬的海绵质感,而且滑溜溜的,看起来几乎像湿的一样。
还有一个肛塞,当然是黑色的,我马上就认出来了,尽管我在现实生活中从来没见过。
说起来,我也从来没见过假阳具或者震动棒呢。
另一个假阳具让我很困惑。
它是双头的,如果一头比另一头大的话还能理解,但这两头是一样大的。
我猜这是个组合装,给那些不想买两个的人用的。
每个头的底部附近都有一个凸起的阴蒂刺激器。
接下来吸引我目光的是手铐。
有四副,两副是手腕用的,两副更大的,大概是脚踝用的。
它们都更像是宽手镯而不是手铐,是黑色皮革做的,上面有内置的环,可以系绳子或者链子。
德雷珀太太显然比我想象的要有意思多了。
我在想她是不是和妈妈一样喜欢玩束缚的性游戏。
最后吸引我目光的是一根又长又细的鞭子。
一端挂着一串穗子,另一端有一块用于拍打的皮革片。
我琢磨了几分钟才意识到这是根“阴户鞭”。
我在一个成人网站上见过有人用这种东西。
当时我没觉得有什么意思,但一想到要用它在妈妈身上,我就兴奋得不行。
那天是周日。
我绞尽脑汁想怎么能让爸爸出门几个小时,但毫无头绪。
绝望之中,自己心情变得更糟了。
就算我能把爸爸支走,妈妈可能也不会做什么,因为她不确定爸爸什么时候会回来。
周二和周四的时候我们知道爸爸要下班开车回家,五点二十五分准会到家。
妈妈可不是个爱冒险的人。
这一天可真漫长。
周一上了一整天课,感觉时间过得很慢,但晚上情况好了些。
妈妈没有表现出明天会有什么不同的迹象,但尽管如此,我还是能明显感觉到我们之间的气氛有些紧张。
我就知道,明天又会是我的好日子。
那天晚上晚些时候,我差点因为玩震动棒搞砸了一切。
我正把震动棒开到最大档嗡嗡响着的时候,听到浴室门关上了。
我赶紧关掉震动棒,把它藏到枕头底下,然后去查看走廊。
浴室里亮着灯,于是我下了楼。
看到爸爸在楼下,我很惊讶,因为我以为在浴室的是他。
“嘿,爸爸,你看到妈妈了吗?”
“我觉得她上楼了。”
所以在浴室的是妈妈呀。为什么呢?她平时都是用她卧室里的卫生间呀。
我又回到楼上,可浴室里黑着灯,没人。
我接着往我房间走,却震惊地发现妈妈在我房间里。
她穿着睡袍,所以我猜她已经换上睡衣准备睡觉了。
“哦,妈妈。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需不需要我帮你洗或者熨一下制服。”
“我现在自己洗衣服了。”
妈妈是知道这点的。她来我房间肯定不是为了这个,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好像这是个合理的解释似的。
“哦,对,当然了。”
她为什么来我房间呢?难道她和我一样盼着明天快点到来吗?是被震动棒的声音吸引了吗?
“嘿,妈妈。我有东西给你看。”
“什么?”尽管有些好奇,但妈妈突然显得有些担心。
“等等,我拿给你看。”我伸手到床底下,之前我把德雷珀太太给的袋子扔在那儿了,我在里面翻找着,直到摸到那副皮手铐。
“不准偷看哦。”我感觉到妈妈探身想从我肩膀上看过来,就说道。
我空着手站了起来。
“站到这儿来,别偷看。”我边说边把她往我的衣柜那边推,让她站在门后面。
我让妈妈面朝墙角站着,然后回到床边去拿新手铐,还拿了几根我也藏在那儿的软绳子。
“赫克,你没穿制服呀。”当我给她戴上第一只手腕铐的时候,妈妈抱怨着。
但当我去抓她另一只手的时候,她并没有试图躲开。
我暗自笑了。
显然,她不知道周四的时候我也没穿制服,除了内裤,我把其他衣服都脱光了。
“等到明天吧。”妈妈说,她的呼吸听起来有点奇怪地急促,这让我更有信心了。
“我就是想给你看点东西。”
“你爸爸……”
我打断了她。“就一分钟的事儿。”
妈妈任由我把她的双手在身前并在一起,然后我在手铐的环之间穿了一根绳子。
我正准备把绳子系紧的时候,突然想起我房间这个角落里以前挂着的空手道沙袋。
我抬头一看。
果然,虽然沙袋早就没了,但以前把它吊在天花板上的那个环还在。
我把绳子穿过那个环,然后把妈妈的胳膊往上拉,拉到她头顶上方。
“赫克。”
“嘘……”我提醒道。“爸爸在呢。”
我把绳子再往上拉了拉,直到妈妈踮起脚尖,然后又稍微松了点绳子,让她的脚跟能落回地毯上,但也只是刚刚碰到,所以她大部分体重还是压在脚掌上。
我把绳子系到墙角墙上原本用来挂空手道沙袋的那个钩子上。
“你为什么要……”
“嘘……”
我在妈妈脚边跪下,给她戴上脚铐。
在把她的左脚踝绑到旁边,把绳子系到大概八英尺外我书桌的腿上之前,我忍不住在她小腿上上下摸了一把。
这样妈妈的双脚就分开了大概两英尺的距离,让她稍微踮起了一点脚,但还没到踮脚尖的程度。
我站起来,准备离开。
“你要去哪……”
“嘘。我去看看爸爸。”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走廊,往楼下看了看。
爸爸正在看书。
我回到房间,又在床底下找蒙眼布和震动棒。
给妈妈蒙上眼睛后,我把震动棒放在地上,开到最低档,然后坐在床上看着妈妈,震动棒在她身后嗡嗡响着。
我刚打开震动棒的时候,妈妈的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但之后她就静静地站着。过了一会儿,她说:“真有意思。”
我没回应她,妈妈就耐心地等着我意识到这个玩笑该结束了,而且是个失败的玩笑。
最后,我关掉了震动棒。
妈妈看起来有点得意,好像准备好要被松开了,但我却把震动棒沿着她左腿内侧放好,然后绑到她的大腿和小腿上。
妈妈试图把腿抽回来,但没成功。
“赫克托,放了我。”
妈妈想跺脚,但跺不了。
她又重复了她的要求,一开始还提高了声音,但随后就意识到把爸爸引来可就糟了,也许是因为她很难解释自己一开始怎么就被绑起来了,更别说还让一个震动棒绑在腿上了。
“赫克托。”
我把震动棒开到最低档。妈妈的整个身体又抖了一下,她的腿在能活动的有限范围内乱踢着。
“赫克托!”
“嘘……”
“马上放了我!”
“嘘。没事的。”
我绕到妈妈前面,这样就能看到她的正面了。
睡袍已经从腰部往下敞开了一部分,在那儿系着的腰带还在,但睡袍在她内裤下方又分开了一些,露出了一件简单的短睡裙,只到大腿中部那么长。
睡裙的领口开得不算深,但还是低到能比我以前看到的更多地露出她乳房内侧的隆起部分。
而且,当然了,她里面没穿胸罩。
她看起来棒极了。
震动棒圆鼓鼓的头消失在妈妈的睡裙下面,看起来紧紧地卡在她左大腿上部,离她内裤大概两英寸的地方。
她穿着内裤呢,我能从睡裙下面看到内裤的边缘。
“我一会儿就回来。”我说。
“赫克托!”
我离开房间,把门留了个缝,但没完全关上。
在走廊里,我听不到震动棒的声音了。
我确定妈妈是听到声音才进我房间的,可当时我把震动棒开到最大档了。
我下了楼,让妈妈自己在那儿纠结着。
“你看到你妈妈了吗?”我坐下后,爸爸问道。
“嗯,我觉得她在她房间呢。”
爸爸点了点头,又继续看书了。
我打开电视,但把声音调得很低,低到我几乎都听不到。
我有时候就这么干,故意气爸爸,让他觉得自己该戴助听器了。
我一想到妈妈在楼上腿上绑着震动棒,就忍不住偷笑。
“你在笑什么?”爸爸有点生气地问道。
“没什么。”
“我知道你把声音调小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
我感觉自己像《天才小麻烦》里的比弗,如果说还没到像《淘气小兵兵》里的丹尼斯那么调皮的话。
我把声音调大了些,爸爸哼了一声。
大概过了十分钟,我看到爸爸打起盹儿来了。
他脑袋猛地一抬,但过了一会儿又耷拉到胸口上了。
我尽可能轻手轻脚地站起来,回到了房间。
妈妈听到我进来了,但她没说话。
她的左腿在颤抖着。
我把绑在妈妈小腿下部的带子松开,又把绑在大腿上的带子解开。
妈妈叹了口气,但我分不清她是因为马上要获得自由而高兴,还是因为这种被束缚的状态即将结束而失望。
我把震动棒往妈妈腿上推得更高了些,直到圆鼓鼓的头碰到她的内裤,然后又往后退了一点点,大概是卡在她大腿上部和躯干连接的腹股沟处。
我把绑在小腿上的带子系紧,然后坐在地上看着。
妈妈轻轻地从嘴里发出一声呻吟。
“耶,太爽了。”我小声嘀咕着,然后赶紧用手捂住嘴,但妈妈没听到。
我看得入迷了,妈妈的腿不停地抖动着,尤其是绑着震动棒的左腿。
我喜欢看她踮起脚尖时肌肉紧绷的样子,她尽可能长时间地保持着那个姿势,然后又放松下来,过不了几秒又重复这个动作。
偶尔,我会伸手把震动棒往上推,让它和妈妈的内裤短暂接触一下。
每次我这么做,妈妈都会轻轻地呻吟一声,所以我就做得更频繁了些。
有一次,我不小心按到了手柄底部的按钮,震动棒剧烈震动起来。
妈妈猛地一抖,她的腿在震动棒周围痉挛般地乱动着,她拼命想把大腿夹紧在那根让人兴奋的棒子周围。
哇!
我把绑在大腿上的带子完全解开,把震动棒往上推,让它和妈妈的内裤完全接触,这使得她的大腿紧紧夹住震动棒,不停地颤抖着。
我回到床上,悄悄地把衣服全脱了,除了袜子。
我甚至把内裤也脱了,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避孕套,套在我硬邦邦的阴茎上。
尽管她的眼睛被蒙着,我还是走到衣柜前,拿了我的睡袍穿上,然后才走到妈妈面前。
她真的沉浸在震动棒带来的快感里了。
我抓住妈妈半开着的睡袍底部,往上拉,直到能把它叠到她肩膀上,但因为她扭动得太厉害,睡袍又掉下来了。
我把现在已经松开的腰带从睡袍的环里抽出来,把睡裙往上折,然后用腰带把它系在妈妈的腰部,这样就露出了她的内裤和绑在左腿上的整根震动棒。
我往后退了一步,欣赏着我的“杰作”。
睡袍现在完全敞开了,从妈妈高举着的胳膊上垂下来,像披风一样披在她的背上。
她的乳房向上挺起,顶在薄薄的睡裙上,乳头硬挺的样子清晰可见。
我喜欢现在能看到妈妈更多美好的身材,至少前面只被她那件薄薄的短睡衣遮着。
我走到妈妈身后坐下,很快就被她睡袍下微微扭动的臀部吸引住了,她还在继续对嗡嗡响的震动棒做出反应。
太他妈棒了!
我把左手食指放在震动棒的震动按钮上,按住了至少五秒钟。
妈妈大声呻吟起来。
我扔掉睡袍,开始抚摸自己的阴茎。
嗡嗡声,嗡嗡声,嗡嗡声。
呻吟声,呻吟声,呻吟声。
我扭头看了看门口,然后伸脚把门关上了。
嗡嗡声,持续的嗡嗡声,更长时间的嗡嗡声,非常长的嗡嗡声。
妈妈不停地呻吟着,在被铐住的手腕下扭动着身体,双腿颤抖着、乱踢着。
我的阴茎也在嗡嗡作响,抽动着,然后射精了。
我站起来,把避孕套从阴茎上扯下来,在床单上擦了擦——该死,我还得洗衣服呢,对吧?
——然后又套上一个。
我还没玩够呢。
我回到妈妈身边,把绑在她大腿上的绳子松开一些。
她的大腿立刻紧紧夹住震动棒圆鼓鼓的头,她的整个身体随着骨盆的扭动而抖动着。
我按下按钮,妈妈变得疯狂起来。
她大声呻吟着,于是我站起来,用手捂住她的嘴。
慌乱中,我伸手脱掉一只袜子,塞进她的嘴里,然后用胳膊搂住她,分担一些她的重量,这样她就不会伤到手腕了。
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上帝和德雷珀太太,多亏了这有衬垫的手铐。
在这激情时刻,我都忘了自己除了一只袜子全身都光着。
当我意识到自己的阴茎夹在妈妈不停扭动的臀瓣之间,只隔着睡袍和她的内裤时,我知道这样不对,我得退出来,但我又不想。
感觉太好了。
相反,我把戴着避孕套的鸡巴顶在她身上,然后双手握住她的乳房,在睡衣下摸起来是那么松软,太刺激了。
当妈妈开始达到高潮时,理智终于在我脑海里占了上风,我松开了她的乳房,过了几秒,又把阴茎从她的臀部移开。
妈妈喘着粗气,但身体几乎没怎么动。
我希望她没有意识到,或者至少不记得,我的硬鸡巴夹在她臀瓣之间的感觉,以及我双手握住她乳房的触感。
我轻轻把手放在妈妈的肩膀上,往后退了一点,小声对她说,这样她就不会发现我没穿衣服。
“我去看看爸爸。”
我亲了亲妈妈的后颈,又轻轻碰了碰她起伏的乳房两侧。
她没有回应,也没有像我预期的那样要求我放开她。
要不是妈妈被吊在天花板上,我都要说她要么是睡着了,要么是昏过去了。
“我一会儿就回来。”我用很蹩脚的阿诺德•施瓦辛格的口音嘟囔着。
我差点忘了把睡袍穿上,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谢天谢地,还好我想起来了,因为我刚走到楼梯上就看到爸爸上楼来了。
“嘿,爸爸,你这就去睡觉啦?”
“是啊,”他疲惫地回答道,“我一个小时前就该和你妈妈一起睡了。我在椅子上睡着了。”
我放慢脚步,不情愿地从爸爸身边走过几步,绞尽脑汁想找个理由让他留在楼下,或者我赶紧回楼上去。
但已经太晚了,我意识到我没把房门完全关上,而且还让妈妈在那儿吊着,震动棒还开着呢,至少是开在低档位上。
爸爸拖着脚步上了楼。要是他发现妈妈不在床上,会怎么做呢?要是他听到震动棒的声音,会不会顺着声音找到我房间呢?
“嘿,爸爸?”
他停下来,半转过身面向我。
“嗯?”
“没什么。”
我装作要继续下楼的样子,但等爸爸转身背对着我时,我停了下来。
他走到楼梯顶端,拖着脚步沿着走廊走去。
我往上走了一两级台阶,刚好能看到走廊的情况。
爸爸径直走进了他的卧室,看都没看我的房间一眼。
我猜即使距离这么近,最低档的震动棒嗡嗡声也很难让人听见,至少,幸运的是,我那疲惫的父亲没听到。
我开始往楼上走,然后又转身冲下楼,跑进厨房,从橱柜里拿了个杯子,倒了些牛奶进去,接着又匆匆跑回楼上。
我差点和从房间里出来的爸爸撞个满怀。
“你看到你妈妈了吗?”他问,“她不在这儿。”
“哦,她在楼下厨房呢。”我撒了个谎,“你没看到她吗?”
“没,。我记得你说她在她房间啊。”
“那是一个小时前的事了,爸爸,在你睡着之前。”
“哦。”
“你需要什么东西吗?”我边问边从爸爸身边走过,站在了他和我房间之间。
“不用了,我最好还是去跟你妈妈道声晚安。”
“我已经告诉她你要去睡觉了。”
“你说了?”
“嗯。”
“哦,好,谢谢,晚安。”
“晚安,爸爸。”
爸爸转身回他房间去了。我继续往我房间走,但在进门之前又转过身来。
“爸爸?”
“嗯?”
“爸爸?”我又叫了一声。
“怎么了?”他出现在门口,不耐烦地看着我。
我往后退,把门推得更开些,然后走进了房间。妈妈还被吊着,又沉浸在震动棒的嗡嗡声里了。我抓住门沿,身体往后靠到走廊上。
“我在给明天工作要用的设备充电,充电器的嗡嗡声会吵到你吗?”
“什么嗡嗡声?”
我躲到门后,把震动棒的档位调高了一格,妈妈立刻有了反应,然后我又探身回到走廊上。
“就是那个嗡嗡声。”
“没事,不吵。不过等你妈妈上来的时候你最好问问,她可能会不喜欢。”
“好的,爸爸。谢谢。她上来的时候我会问她的。”
“好儿子,别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