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1/2)
赫克托,你能想象给自家孩子起这样的名字吗?我爸妈就这么干了。好在大家平常都叫我赫克,可每次我爸妈生我气了,就总是喊我赫克托。
我小时候,这名字反倒让我变得很有主见,有点像约翰尼・卡什那首《名叫苏的男孩》里唱的那样。
为了保护自己,我去学了柔道和空手道,结果养成了爱去纠正别人的脾气,到最后竟一心想当个狱警。
几个月前,我报名参加了一个培训项目,好为能在监狱谋份差事做准备。
所以说,从某种意义上讲,我爸妈对后来发生的事儿也得负点责任,因为作为课程作业的一部分,我得学会怎么制伏别人,得学习怎么给人上手铐,怎么限制他们腿部的活动,还得判断要过多久他们才能消停下来。
当然就我而言,我把工作,或者说学业上的事儿带回家来做,这确实是我的错。
我跟我妈说我得为实操考试做练习。
“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给你戴上几分钟手铐嘛。”
之前那十五分钟来来回回的争吵实在让我心烦意乱,这话里都透着我的懊恼。妈妈在厨房灶台上把东西从这儿挪到那儿,没搭理我。
“啊!”
我气呼呼地跺着脚走出厨房,上楼回房间时,每一步都踩得咚咚响。
十分钟后,我又回来了,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
妈妈没回头看,但她的身子明显一僵,所以我知道她察觉到我来了。
“你在做什么呢?” 我用上了那副乖孩子的腔调,这腔调可是我多年来调皮捣蛋后为了重新讨得妈妈欢心,练得炉火纯青的。
妈妈肩膀上的紧绷感消失了。
“做苹果酥呢。” 她回答道,声音里没了刚才争吵时的那种紧张劲儿。
“太棒了。” 我说。
我走近了些想看清楚,便探身越过妈妈的肩膀,把她的左手拨到一边,好让自己看得更真切些。
当手铐绕上她的右手腕并咔嗒一声锁上时,她没什么反应,大概是她压根儿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但她这懵然的状态也就持续了那么一小会儿。
我把她的右手拉到背后,正要把她左手也铐上时,她猛地往旁边一扭,想挣脱开。
但已经太晚了。
她的手被我紧紧攥着,她哪是我的对手。
即便如此,她还是挣扎了将近一分钟,我才终于把手铐给她铐上。
妈妈气得破口大骂了我好几次。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严重的错误。
她可不像我预想的那样,面对既成事实就会冷静下来,这会儿她气得根本收不住火。
她挣扎得太厉害,把放在台面上那装满苹果酥的耐热玻璃烤盘都给碰掉到地上了,我都开始担心她的安危了。
我伸手搂住她,几乎把她抱离了地面,慢慢把她从摆满零碎物件、台面边角尖锐的厨房弄到了客厅。
在客厅里,我把她按得跪在地上,接着又让她趴在地上。
照着学来的方法,我用自己的体重把妈妈压在地毯上,等着她消消气。
她气坏了,这毫无疑问,不过最后她没力气了,满腔的怒火变成了闷闷不乐的气恼。
她大口喘着气,身体一起一伏的,我这才注意到压在她身上用来制住她的那条腿下面,她柔软的臀部在微微颤抖。
我低头看了看,确认手铐没勒得太紧,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妈妈那修长纤细的腰肢移上去,落到了她那圆润挺翘的臀瓣上。
我惊讶地发现,妈妈的屁股还挺好看的,就她这年纪的女人来说,尤其如此。
我还注意到自己裤子里鼓起了一块,就悬在那两团微微颤抖的臀丘上方。
我赶忙扭过头去,想把这邪恶的念头和眼前的景象从脑海里甩开。
妈妈那头浓密的深棕色头发乱成了一团,盖在她贴在地毯上、朝着我的脸上。
她挣扎得满头大汗,几缕卷曲的发丝被汗水粘在嘴唇上,她的呼吸透过这些发丝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呼吸带着一种微妙的节奏,隐隐透着一种别样的兴奋,在她涨红的脸上那明显的愤怒之下,似乎并未完全隐藏起来。
要不是她是我妈妈,我真想把她嘴上的头发拂开,然后亲上去,尝尝那未经掩饰的情绪里藏着的神秘滋味。
但我只是放松了压在她背上的腿上的力道。
“我现在能放开你了吗,你还在气头上吗?”
妈妈扭动着左肩抬起头来看我,但眼睛是闭着的。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紧紧贴在她那件轻薄的毛衣上,把胸部的轮廓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我纳闷自己怎么会注意到这些,还一个劲儿地盯着看,看它在毛衣下随着她短促的呼吸一会儿下垂,一会儿又鼓起来。
妈妈闭着眼睛说道:
“你闹够了吗?”
“够了。”
妈妈没再吭声。
我又盯着她起伏的胸部看了一会儿,等回过神来想到她随时可能睁开眼睛,这才给她解开了手铐。
我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准备好应对她可能的突然袭击,可妈妈依旧趴在地上没动。
我打量着她的身体,目光落到她的腿上,因为裙子被掀到了大腿后侧,所以腿露得挺多的。
她的腿也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泛着红晕,紧绷且肌肉线条明显,但又透着十足的女人味。
我灰溜溜地躲回自己的卧室。尽管心里不停地自责,我还是自慰了。
因为忌惮妈妈的怒气,我一直等到爸爸回家才下楼,可当我走下楼梯时,爸爸刚到家时笼罩着我的那种安全感却消失殆尽了。
我担心妈妈察觉到我刚才盯着她胸部看的那副馋样,甚至猜到我在房间里干了什么。
要是她已经告诉爸爸了可怎么办?
我走下最后几级台阶时,紧紧盯着爸爸,想看看他是不是一脸怒容。
我尽量放轻脚步,随时准备拔腿就跑,可他还是看到了我,叫我到客厅去。
我看不出来他的心情如何,但心里还是充满了恐惧。
我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推着,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了客厅。
“课上得怎么样啦?” 爸爸问道,脸还埋在报纸里。
我憋在肺里的一口气猛地吐了出来,声音大得让爸爸惊讶地抬起了头。
“特别好。” 我说,心里如释重负,但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有热情。
“没遇到什么问题吧?” 爸爸问道,尽管我表现得挺自信,他还是一脸关切。
我在挨着爸爸椅子的沙发上坐下,隔着中间的茶几看向他。
“没有,我就是还得多练练。” 我提高了音量回答道,希望妈妈能听到。
“哦。” 爸爸应了一声,又转回去看报纸了。
我等着他再问下一个问题。
爸爸向来有个习惯,就是在问完话后回到之前做的事情上时,还会接着再问几句,要是之前没在做什么,就会发会儿呆。
然而,这次我没等到他再发问。
过了一会儿,可能是察觉到我在盯着他看,爸爸 “嗯” 了一声,就接着看报纸了。
我觉得很别扭,每次这种时候我都这样,于是我站起身来,走进了厨房。
妈妈的心情一目了然。她在厨房里走动时,动作紧绷又克制,这是她生气时的典型表现。
“晚饭吃什么?”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去摆桌子吧。” 她回答道。
“好的。” 我温顺地应道。
我拿了三个盘子放到餐厅的桌子上,接着又拿了杯子和餐具。
等我摆好这些,菜也做好了,我就从橱柜里拿了几个盛菜的碗,端到炉灶边,准备盛菜。
我这是在讨好妈妈,她心里也清楚,不过这本来就是我的目的。
妈妈往碗里盛菜时,没理会我的主动帮忙,但我知道她心里很高兴。
尽管她一脸严肃,但凭经验我知道她的态度会软化的。
“去告诉你爸爸晚饭好了。” 她说道,声音还是很生硬。
我把碗端到桌上,然后把话传给了爸爸。
回到厨房时,我差点就露馅了。
妈妈正弯着腰,把烤盘从烤箱里往外拿。
她有点拿不稳,这就给了我一个绝佳的时机,让我有时间欣赏她那晃来晃去的胸部,更别提她那线条优美的臀部了。
妈妈穿着一条七分裤,裤脚刚到膝盖下面一点,两边各系着一根装饰性的细绳,打成了个小蝴蝶结。
棉质很薄,她现在这个姿势下,裤子紧紧地贴在每一侧的臀丘上。
当妈妈突然直起身来时,布料紧紧地裹着她的臀部,贴得那么紧,她的屁股看上去简直就像一对等着人去品尝的半只梨子,随着她端着烤盘去尝试打开烤箱门,诱人地微微颤动着。
我一下子僵在了原地,动都不敢动,可妈妈还是察觉到了我的存在。
“赫克托,看在老天的份上,别光站在那儿。把门打开!”
我猛地向前一跳,扭头看了看爸爸有没有看到我刚才不恰当的盯着妈妈屁股看的举动。
显然他没看到,因为他正把椅子往后拉,准备坐下呢。
我弯下腰去抓住烤箱门,往上一提,心里清楚得很,我的脸离刚才还让我看得入迷的屁股就只有几英寸远了。
我壮着胆子轻轻地用鼻子吸了口气。
“快点,赫克托!”
我把门放下,往后退了一步,瞥了一眼烤肉,但我的目光很快就往下移,落在了下面更诱人的 “美食” 上。
“把盘子拿过来。” 妈妈喊道,朝远处的台面点了点头。
我抓起盘子,拿到烤盘旁边,妈妈用两把大叉子把烤肉叉起来,放到盘子里,然后放下,她的胸脯擦过了我的手臂。
我又吸了口气,这次声音挺大的,好像是在欣赏烤得恰到好处的肉的香味,可实际上我是在闻妈妈身上的香水味。
“闻起来太棒了,妈妈。”
“嗯。把它端到桌上去,我来做肉汁。”
我照她说的做了,然后回来给爸爸拿了把切肉刀。我又在门口停了下来,看着妈妈搅拌肉汁时身体的轻柔动作。她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来,你接着搅。”
我接过木勺搅着肉汁,妈妈则往一个碗里盛烤土豆。
“把这个端到桌上去。” 她吩咐道,从我手里拿走了木勺,“然后再回来。” 她的声音里已经没那么多怒气了。
我觉得她挺喜欢对我指手画脚的。
当我回来时,妈妈已经把一个肉汁壶放在了炉灶上。她让我拿着壶,她把烤盘里的肉汁倒出来。我又趁机让手臂和她的胸脯蹭了几下。
晚餐很美味,我可能把这话说得太多次了,但妈妈似乎并不介意。我觉得她既喜欢我讨好她,也喜欢对我发号施令。
晚饭后,我被告知去收拾餐桌,妈妈则和爸爸到客厅去喝雪利酒了。我快收拾完的时候,她走进了厨房。
“我完全忘了还有甜点呢。”
妈妈从橱柜后面拖出一个大的水晶碗,里面装着苹果酥,她揭开盖在上面的茶巾。
她在台面上摆了三个黑色的碗,然后慢慢地给每个碗里都盛了一大份,我则在慢慢地擦干烤盘。
妈妈盛甜点的时候动作很慢,每次只盛一点点。
她似乎察觉到我在看她,而且我感觉她挺享受这种关注的。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觉得此刻妈妈和我仿佛置身于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
妈妈从冰箱里拿出一些法式香草冰淇淋,开始往每个碗里舀少量的冰淇淋。
尽管她手臂的动作迟缓得如同冰川移动,但每舀一勺冰淇淋,她的臀部就会随之轻轻摆动。
舀完后,妈妈合上冰淇淋盒,舔掉了沾在手指上的几滴融化的冰淇淋。
她轻飘飘地朝冰箱走去。
我把烤盘放在炉灶上,然后把洗碗布整齐地挂在烤箱门的把手上。
妈妈打开冰箱的冷冻室那半边,把冰淇淋放了回去,就在她关上冰箱门的时候,我走到冰箱旁,在她身后停了下来。
当手铐铐住她的左手腕时,我和她一样惊讶,因为我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从背后的腰带小袋里取出了手铐并完成了这个动作。
现在想挽回我所做的一切已经太晚了。
我本以为她会有激烈的反应,或者至少会愤怒地斥责,但妈妈只是默默地靠向冰箱。
我把她的左臂拉到她身后,然后抓住了她的右臂。
我把她的双手合到一起,给她的右手也铐上了手铐,接着把妈妈紧紧压向冰箱,迫使她靠在了冰箱门上。
“别反抗。” 我用学到的那种命令式口吻说道,尽管她已经完全顺从了。
我抓着手铐之间的链子,在妈妈身后跪了下来。
我心里有些迟疑,但动作还算果断,我轻轻拍打着她裸露的小腿,就好像在检查是否藏有什么东西似的。
当拍到她膝盖的时候,这个举动显得没那么荒唐了,但也只是稍微好一点而已,毕竟她穿的七分裤那么薄。
我站起身来,但手仍放在妈妈右腿的外侧。
“不许反抗。” 我说道。
我这么说只是为了起到威慑作用,妈妈压根没动,甚至都没有对自己被限制行动这一情况有所反应,更别提有任何反抗的迹象了。
我的手从妈妈的大腿外侧向上移到她的臀部,然后探入她的腰部,接着又移到她的后背,绕到另一侧。
我缓缓地将手掌沿着妈妈左腿的外侧向下滑到她的膝盖处。
我没有跪下来继续往下摸到她的脚,而是把手掠过她的膝盖后侧,然后伸进她的两腿之间,在那儿停了一下,想看看她的反应。
什么反应都没有。
我极其缓慢地用手掌沿着她大腿内侧摩挲着。
就在我的拇指边缘快要碰到她两腿交汇处的时候,我胆怯了,停了下来。
我又把手翻转过来,以和刚才摸左腿内侧同样缓慢的速度沿着妈妈右腿内侧向下滑。
到了膝盖处,我把手稍稍转了一下方向,然后沿着她大腿后侧向上轻抚,在快到大腿根部的地方停了下来。
“别动。” 我压低声音说道。
我把手向上移到她的臀部,然后停住了。
妈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都怀疑她刚才一直是屏住呼吸的。
我用摊开的手掌轻轻拂过她的另一个臀瓣,手指在后面拖着,同时往里按压,以便感受她左半边臀部的曲线。
我很想用力抓住它,但又怕做得太过分了。
于是,我又回到右边的臀部,轻轻地用手托住它那诱人的形状。
此刻,我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失控了,于是我把手从妈妈的臀部移开,往上抬得更高,越过她被铐着的双手,用手指背面轻轻拂过她的脊柱。
我转动着手腕,摸到了她的胸罩肩带,把指尖伸到肩带下面,在她的背上滑动着。
我把她的手臂拉向一侧,沿着她腰部的内侧摩挲着,手指往前伸得足够远,能在她乳房外侧微微隆起的地方轻轻刮擦一下,然后在另一侧也重复了这样的检查动作。
我很想把手绕到前面去摸她的乳房下方,但又一次害怕做得太过分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
妈妈看上去面红耳赤的,而且尽管我都没碰过她的头发,它却已经变得乱糟糟的了。
“好了,女士。我希望您能理解,这对国家安全来说是必要的。”
我把手铐从妈妈的手上解开了。她依旧一动不动,身子靠在冰箱上,额头抵着冰箱门,眼睛藏在她那乱蓬蓬的头发后面。
“如果您想投诉的话……”
妈妈摇了摇头,这是她唯一做出的表示她知道我在这儿的动作。
我往后退了一步,把手铐收了起来。
妈妈从冰箱旁直起身来,侧身走向那些装甜点的碗,一边走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她拿起一个碗,穿过厨房走到餐具抽屉旁,拿起了一把勺子。
她说话的时候看都没看我一眼,又一次用上了那种命令式的口吻。
“你过来的时候把你爸爸的那份也一起带过来。”
妈妈不慌不忙、泰然自若地径直走进了客厅。
那晚我差点儿把我的鸡巴撸坏了
和往常一样,第二天早上我和爸爸妈妈一起吃早餐。
妈妈穿的衣服和前一天差不多,只是裤子换了个颜色,衬衫还是白色的,不过这件衬衫更薄些,又或者是她的胸罩颜色更深了。
不管怎么说,我能比前一天更清楚地看到衬衫下她胸部模糊的轮廓。
它们似乎垂得更低了,而且看起来没那么受束缚。
没错,之前她的胸罩肯定是和白色衬衫搭配的,但这件不是。
爸爸抬头看了我一眼,说道:“我记得你周二和周四不用去上学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才意识到我已经穿上了实习制服。
“哦,” 我说道,试图掩饰自己的惊讶,“是啊,嗯,我要和一个朋友去练习一些技能。”
妈妈看都没看我,也没吭声。
爸爸对我的回答挺满意,就又看起报纸来。
我试着不去关注妈妈,但根本做不到。
我吃着鸡蛋和烤面包的时候,眼睛老是忍不住往她的裤子、小腿、脚踝还有从凉鞋里露出来的涂了指甲油的脚趾上瞟。
她坐下的时候,我的目光又一次次地往她的胸部以及胸罩的轮廓上溜,我现在注意到,她的胸罩是黑色的。
这件胸罩让她的胸部垂得更低,活动起来也更自如了,每次她翻报纸的时候都能证实这一点。
她和爸爸都全神贯注地看报纸,这让我可以肆无忌惮地盯着她那被胸罩束缚着的乳房看。
我那儿已经硬得不行了,而且好几次妈妈在桌子底下挪动腿的时候,她的脚碰到了我,这更是让我欲火中烧。
就这么简单的、不经意的触碰,却像过电一样。
我差点都忘了这个女人是我妈妈,我太想摸她了。
爸爸吃早餐磨磨蹭蹭的。
我心里在呐喊:快点走啊!
这样我就能把妈妈按在冰箱上了。
但他就是不走。
当他问妈妈要她那份报纸的时候,我都想杀了他。
老天啊,居然是艺术版,他什么时候看过这个版面啊?
终于,他吃完了。
即便如此,他又花了将近十五分钟才出门。
妈妈像往常一样走到门口去和他吻别。
我站起身来等着她回来,爸爸一关上门,她就过来了。
“你把这些盘子洗了。” 她经过厨房门口的时候厉声说道。
妈妈在爸爸的位置上坐下,拿起报纸的主要版面,端起杯子送到嘴边。她喝咖啡的时候,我震惊地盯着她看,可妈妈完全无视我。
行吧,我洗这该死的盘子就是了!
我把所有的盘子都收起来,冲洗着,努力不让它们相互碰撞发出声响,然后把食物放好。
我心想,干脆再进一步吧。
于是我把盘子都洗了,还把水槽也冲洗了一遍。
“把它们擦干,” 妈妈呵斥道,“再给我倒点咖啡。”
她这语气真的把我惹毛了,倒不是因为这命令本身,而是她的腔调。不过看在她衬衫下黑色胸罩的份上,我还是给她倒了咖啡。
管它呢,我心里想着,就明目张胆地盯着她看。反正爸爸不在,不会抓到我。
妈妈连头都没抬。
我把盘子擦干,然后把它们都放回该放的地方,而不是像往常那样随便一放。
我可不想让妈妈有任何理由冲我发火。
我把洗碗布整齐地挂在烤箱门把手上,然后转身面对妈妈。
“从现在起,你自己的衣服自己洗。现在就去洗。”
我盯着她。
真的吗?
我本以为在我那犀利的眼神和满是委屈的注视下,妈妈会让步呢,可她却故意不理我,专心看她的报纸,那报纸她估计都能看上十遍了,她的脚还悠闲地在空中晃着。
行吧!我洗这该死的衣服就是了!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没有气呼呼地跑上楼,而是把脏衣服收起来拿到楼下。
正要问妈妈洗衣机怎么用的时候,我又改变了主意。
她还在那儿悠闲地晃着脚,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只是她的鞋跟已经脱落,随着她腿的晃动,鞋跟随着脚趾晃来晃去。
这场景奇怪地透着一股性感,但从妈妈那镇定的样子来看,显然这不是她故意的。
我轻手轻脚地从她身边走过,朝洗衣房走去。
我洗了衣服。其实我知道怎么用洗衣机。我一直等到洗衣机洗完,心想反正妈妈在洗完之前也不会搭理我。把衣服塞进烘干机后,我就上楼了。
妈妈居然还在看报纸,老天啊,而且她的脚还在那儿随意地晃着,虽然鞋子已经完全掉了,但她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我小心翼翼地走近,在离她十英尺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不确定要不要打扰她,同时努力想弄清楚我洗衣服的时候她到底有什么变化。
啊,我发现了!
妈妈梳了头发,还化了妆。
不只是涂了口红,不过我不太懂这些,也说不出她还化了别的什么。
但我不在的时候,她的脸肯定是精心打理过了。
我感觉裤裆那儿又有了反应,于是朝她走过去,信心又回来了。
“等你衣服烘干了,拿到你房间去。把袜子和内衣放好,剩下的拿到这儿来熨。”
搞什么鬼?她还指望我自己熨衣服啊?
我忍不住流露出失望的神情,更糟的是,我很确定我看到妈妈笑了。
好吧,就算不是笑,至少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我走向洗衣房的时候,狠狠地跺了一下脚,但拿着烘干的衣服回来的时候,我就小心地迈着比较平稳的步伐了。
妈妈看起来美极了,还在看报纸。
这情况很奇怪,但这种奇怪反而让我更欲火中烧了。
我迫不及待地想把她按在冰箱上。
我确定这一切都是我要付出的代价,至少,我希望是这样。
我照她说的做了。我把衣服放好,内衣叠得整整齐齐,袜子也一双双配好,然后兴高采烈地走下楼。我不着急,我在细细品味即将发生的事情。
“去修剪草坪。”
哦,拜托!这也太过分了吧!
但我还是照做了。
我修剪了那该死的草坪,而且为了不把草坪边缘烧焦,我不紧不慢地干着。
我把剪下来的草屑倒进院子后面的垃圾桶里,像爸爸那样用腻子刀清理了割草机的底部,还用一块抹布把顶部擦得亮亮的,然后把割草机收好,电源线也整齐地绕好。
终于!现在该轮到我了。
我从后门进了屋,后门直接通向厨房。妈妈正在做午饭。餐桌已经布置好了,两把椅子前各放着一个盘子和一个玻璃杯。
“拿牛奶。” 妈妈说,不过我已经往冰箱那边走去了。
妈妈把三明治放在盘子上,我们坐下来吃饭。
我放衣服的时候戴上的警棍,碰到了椅子的一侧,发出当的一声。
尽管有这声响,妈妈也没看我,我们就这么默默地吃着。
她坐在爸爸的位置上,看着她的 Kindle,Kindle 放在靠近墙的地方,所以她稍微侧着身子背对着我,而我一边嚼着三明治,一边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她,满心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妈妈在桌下光着脚轻轻晃着,两只鞋都整齐地摆在我旁边的桌腿旁。大概每晃三下,妈妈的脚就会碰到我的小腿,因为我的腿伸在她腿下面了。
我仔细端详着妈妈的脸,赞叹她化妆手法的娴熟,妆容淡雅却很有格调。
不知不觉,我的目光又落到她的胸部,再次看向那件漂亮的黑色胸罩。
我不禁愣了一下神。
有一颗纽扣松开了,胸罩内侧的边缘清晰可见。
胸罩是蕾丝质地的,紧紧贴合着妈妈那隆起的乳房。
这件极其女性化的衣物让我裤裆里一阵酥麻,我突然意识到,妈妈的乳房很迷人。
不,应该说“奶子”,妈妈的奶子很迷人。
当然,它们是有点下垂,但尺寸很不错,这种下垂反倒增添了几分性感。
我尤其喜欢妈妈呼气时,她的奶子在蕾丝胸罩下微微下垂的样子,能让人短暂却更深入地瞥见那美妙的、跳动着的美。
天啊,我好想摸摸它们。
我得想办法把手放上去。
我吃完饭站起身来。
没等妈妈吩咐,我就把盘子都收起来拿到水槽去洗,只留下妈妈还没喝完的那杯牛奶。
我迅速洗完擦干盘子,然后靠在水槽边等着。
妈妈继续看书,安静地翻着页,完全无视我的存在,不过我确定她知道我在这儿,也知道我在等什么。
我的鸡巴已经有反应了,虽然还没完全硬起来,但我感觉我们马上就要进入我一早上都在期待的环节了。
我裤裆那儿明显鼓起来了,但我不在乎。
我知道妈妈不会再下什么命令了。
她之前只是在逗我,现在要奖励我的勤劳和耐心了。
至少,我自己相当确定是这样。
妈妈喝完牛奶,把杯子递给我。尽管我想表现得淡定些,但还是迫不及待地接了过来。
“只要半杯就行。” 她说。
我转身往水槽走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琢磨着她的话,努力把这话和我原本的期待联系起来。
我一声不吭,不想表露出自己的沮丧,走到冰箱前,给她的杯子倒了多半杯,然后拿回去给她。
妈妈接过杯子,看都没看我一眼,连这点好意都不领情。
她又看了半分钟书,然后一口气把牛奶喝光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
妈妈把 Kindle 放到一边,伸了个懒腰。
她看着我笑了。
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让我把一早上积攒的那些让人抓狂的事儿都抛到了脑后。
我猜她没注意到自己下唇上沾着的白色奶渍,但看到那奶渍却让我的鸡巴兴奋得直颤。
妈妈站起身,朝我走来,光着脚性感地在地板上走着,把空杯子递给我。
我把杯子冲洗了一下,滴了一滴洗洁精,用洗碗布洗干净,又冲洗了一遍,然后擦干。
妈妈看着我,却一言不发。
我把洗碗布叠好,穿过厨房把它挂在烤箱门把手上。
当我转身面向妈妈时,看到她正把衬衫从裤子里拽出来。
我惊呆了。
妈妈背对着我,正望着水槽上方的窗户。
“外面天气真好啊。” 她说道,把衬衫彻底拽了出来。
我没搭话,我太震惊了。
我注意到在妈妈臀部上方两侧微微凹陷的地方有两个臀窝。
我都不知道妈妈有臀窝。
她的双手在身前动着。
从她前臂的动作能看出来,她正在解衬衫下面的几颗纽扣。
我的天呐,搞什么鬼!
妈妈把衬衫下摆往上拉,在腰间紧紧系了个结,露出了小腹。
做完这些,她转身朝冰箱走去。
在那儿,她仔细看着那些用她喜欢的可爱小磁铁贴在上面的各种便签。
她俯身凑近去看其中一张时,屁股撅了起来,不过当她直起身,把髋部往一侧翘起侧身去看冰箱冷冻室那半边左侧中间位置的另一张便签时,我更喜欢她这个姿势,因为这样她右边的屁股就凸了出来。
她再次直起身,双手叉腰,微微向前倾身,但她面前并没有什么便签或磁铁。
你还在等什么呀?我心想。就是现在啊,这简直就是明示了。
我走到妈妈身后,拿出手铐,但随后又停了下来。
妈妈已经听到了手铐的叮当声,但我可没怂,我只是觉得现在该轮到我让她等等了。
我现在总算明白期待的感觉有多刺激了。
于是我就这么右手拿着手铐,站了一分钟多什么都没做。
妈妈显然在等我动手,而且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时间开始变慢,就像昨晚一样。
我能看清妈妈脸颊一侧的皮肤,仿佛是透过放大镜在看一样。
那么柔美、成熟又性感。
她脖子一侧细小的金色汗毛清晰可见,在几乎察觉不到的微风中轻轻飘动,她呼吸时脖子也会微微起伏。
我能听到她吸气的声音,看着她屏住呼吸,又听到她将气呼出。
现在,动手吧。
我把手铐放回腰带上的套子里,然后取出了腰链。
我悄悄地把腰链绕过妈妈的腰并系紧,接着调整了连着腰链的手铐,让它们分别位于妈妈两个髋部的上方。
我轻轻抬起她的每条胳膊,依次给她的手腕铐上手铐。
妈妈就那么等着,双臂垂在髋部两侧,仿佛随时准备把手插进兜里。
我又让她等了一分钟。
“别动。”
我在妈妈身后跪了下来,开始像前一天那样用手在她腿的两侧向上摩挲,不过这次我动作更慢。
我惊讶地发现妈妈的脚踝上方有一个小兔子的小纹身。
更让我惊讶的是,我以前居然从来没注意到过,这纹身显然不是新的。
我那古板的妈妈居然有纹身?
我用食指尖在纹身周围绕了几圈,然后把手更妥帖地在妈妈腿上放平,继续向上摸到她的膝盖。
在膝盖处,我用指尖轻轻拂过她膝盖后面那软软的肉,然后才开始沿着她大腿外侧向上摸,双手同步移动。
我就那么跪着,一直摸到妈妈的髋部,然后把手滑到她那梨子形状的臀瓣上。
我停下来,细细感受着她的臀瓣在我手掌下的触感,之后才把手沿着妈妈大腿后侧向下滑。
我又轻抚了一下她膝盖后面,然后换了下手的位置,再次向上摸,这次是用手掌贴着妈妈大腿内侧。
当我的手快摸到她臀部的时候我站了起来,等把手放到她的臀瓣上时,我让它们沿着臀瓣内侧向上拖。
妈
妈那梨子形状的臀部使得她的两个臀瓣分得很开,所以我捧住她臀部的时候,双手并没有碰到一起。
我低头确认了一下双手传来的感觉。
妈妈在七分裤里面应该没穿内裤,就算穿了,那也是相当单薄的。
我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
妈妈动了一下,把肚子往前挺了挺。
“别反抗。” 我命令道,双手紧跟着她的臀部。
妈妈停止了向前的动作。
我逗留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从她的髋部滑到她裸露的腹部。
在那儿,我沿着一条路径向上摸到她的衬衫上,直到手指触碰到她乳房外侧的隆起处。
我把手上下滑动了几次,每次手指刮过她乳房侧面的时候,我裤裆里都一阵悸动。
我胆子更大了些,把手放到她裸露的腰部肌肤上,然后往前推,直到手停在她系衬衫蝴蝶结下面的肚子上。
我感觉到手下有个明显的凹陷,意识到那是妈妈的肚脐。
我用两根食指绕着它转圈,还轮流把手指伸进肚脐中心。
妈妈颤抖了一下,把臀部往后顶到了我的勃起处,然后又猛地往前一缩。
“别反抗。” 我压低声音呵斥道。
但妈妈又前后猛地抽动了两下,脑袋轻轻撞到了冰箱上。
“别反抗。” 我命令道,紧紧抱住她,把她的脚从地上提了起来。
我把妈妈从冰箱旁转过来,走到房间中间,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妈妈扭动着双腿,她的屁股在我裤裆处蹭来蹭去。
我的阴茎很享受这种感觉。
尽管妈妈的臀瓣在我阴茎上摩擦的感觉美妙极了,但我还是得把她放下来。
这太过份了,我担心妈妈可能会终止我们这场假装为我的课程练习的游戏。
把她带到客厅,放到地毯上。
好主意。
我朝着那个方向移动妈妈,但她突然往前一冲,我一下失去了平衡,我们俩一起摔倒在厨房的桌子上。
我压在妈妈的背上,勃起的阴茎紧紧抵在她柔软的臀瓣之间,我脑子里瞬间警铃大作。
我撑起身子,不幸的是,这么一来我的阴茎反而更用力地抵在了妈妈的屁股上。
我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妈妈拉直。
她挣扎起来,于是我紧紧抱住她,把她从地上提起来,走进客厅,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别反抗。”
我想直到我们走到客厅中间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的手已经往上移了,我正抓着妈妈的乳房呢。
我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松开手,妈妈惊讶地跪了下来。
出于训练的本能反应,我迅速把警棍从妈妈的胳膊下面穿过,绕到她背后,让她动弹不得。
她这才停止了挣扎。
我气喘吁吁的。
妈妈也是。
现在该怎么办呢?
对妈妈用警棍确实太过分了。
我把警棍抽出来,扔到我身后的地毯上。
我俯身向前,把妈妈按趴在地毯上。
她很安静,一副顺从的样子。
我满意了,往后退了一步,坐到沙发上喘口气。
我看着妈妈。
她呼吸轻而急促,和我一样在恢复气息。
除了她的臀部还微微颤抖着,她一动不动。
她的双手还被腰带手铐铐在身体两侧,肘部在身后突出着。
“你就待在那儿,直到你不再反抗为止。” 我说。
我不确定该怎么办,想着这么说或许能先稳住妈妈,好让我想出个能说服她让我继续 “练习” 的法子。
过了几分钟,我伸手抓住妈妈的脚踝,把她往我这边拖过来,直到她的膝盖离沙发大概有一英尺远。
我把她抬起的双脚夹在我的双膝之间。
现在该怎么办呢?让她保持不动?对,就像她以前让我小时候罚站那样。
我坐了五分钟。
挺无聊的,但我想起早些时候在冰箱旁时的那一丝兴奋劲儿,当时妈妈在等我有所行动,我就盼着能利用一下那种期待感。
我看到了电视遥控器,伸手把它拿了过来。
尽管有了这片刻的自由,妈妈也没试着动一下她抬起的那条腿。
我打开电视,播的是怀旧频道,这是妈妈最喜欢的频道之一。
正在放《沃尔顿一家》。
剧中的约翰 - 博伊还没解决他那个乡村小世界里眼下的困境,但他离成功不远了,很快就要给观众们传授那必不可少的人生道理了。
我看了看表。
嗯,大概还有十五分钟结束。
正好。
节目结束后,我让妈妈就那么等着播广告。
接下来放的是《灵犬莱西》。
我好久都没看过这剧了。
不知不觉,都播了一半了。
我决定就这么等着看完。
妈妈已经变得很温顺了,只是偶尔臀部的抽动表明她还是有些不舒服。
看着她的屁股,我越发觉得自己一开始的判断没错,她裤子里面确实没穿多少,这真让我难以置信,不过话说回来,还有那件蕾丝黑色胸罩呢,又是一个惊喜。
一想到这个,我就想起妈妈的乳房看起来有多迷人。
似乎她的臀部也很不错。
中间插播的广告结束了,我又把注意力转回到电视上。
《灵犬莱西》播完了,我又把注意力集中到妈妈的臀部上。
它抽动得更厉害了,但她也没抱怨。
实际上,她的腿已经放松下来了,她的脚落在了我双腿之间的沙发上,她光脚的外侧就夹在我两腿之间,她的脚趾都快碰到我裤裆处那明显的凸起了。
我的注意力可能被这些老节目吸引走了一部分,但妈妈显然还是对我有着不小的影响。
好了,时间到了。我要拿妈妈怎么办呢?
《淘气小兵兵》开始了。是老版的电视剧,不是动画片。我又被吸引住了。
调皮捣蛋的小丹尼斯,真是个小捣蛋鬼,但说到底,也是个招人喜欢的小可爱——他妈妈的开心果。
广告时间到了。
我真得对妈妈做点什么了,可做什么呢?
我想我应该就这么放了她吧。
不知不觉间,丹尼斯和他妈妈那有点糟糕的结局部分播完了。
我俯身去查看妈妈的情况,忘了她脚的位置。
她的脚趾在我裤裆处弯了一下。
我吓了一跳,但反应很快,在那接触还没持续到让人觉得我是故意的之前,就把她的脚抬了起来。
为了保险起见,我把妈妈的脚推到我膝盖外侧,然后按住。
我低头一看。
妈妈的臀部抽动得更快了。
我很惊讶,这么长时间她都没抱怨过不舒服。
我猜我让她“别反抗”的指令被她当成真的命令了。
我正出神呢,过了一会儿才完全反应过来眼前看到的情况。
我摇了摇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我又看了一眼,俯身下去,胸膛都贴到膝盖上了。
妈妈正趴在警棍上。
警棍的手柄被压在了沙发下面,但棍身从妈妈的两腿之间伸出来,在她身下看不到另一头了,那头是我们在课堂上练习警棍用法时用来保护自己的大橡胶头。
那白色的橡胶头肯定正好在妈妈的私处下面,肯定就是让她臀部不停抽动的原因。
《天才小麻烦》开始播放了。
一听到克利弗太太的声音,妈妈的臀部比之前抽动得更厉害了。
我想看这部剧,但妈妈的臀部更有吸引力。
看起来她好像正爽着呢。
妈妈在警棍上蹭着自己,我肯定就那么盯着看了三分钟,一动都没动。
最后我终于动了一下,只是动了脚,往旁边挪了大概一英寸左右,踩到了警棍上。
妈妈似乎没察觉到我的脚踩在了让她爽的这个东西上。
我把警棍往左边滚了一下,惊讶地看到妈妈的屁股跟着往那边倾斜,也跟着动了起来。
就挪了一英寸,但她明显是为了让自己的私处继续贴着警棍而移动的。
我把警棍往右边滚,妈妈的屁股也跟着扭动着追过去。
太奇妙了!
接下来的十分钟,我把警棍一会儿往左滚,一会儿往右滚,但有时候我会把它往左滚得更远一点,满心欢喜地看着妈妈那着迷的私处追着那橡胶头。
我掌控着妈妈骨盆的动作,一种愉悦的掌控感涌上心头。
我在想,如果我把警棍的手柄抬起来,她会不会在棍身上蹭呢。
可惜,手柄被卡在沙发下面了。
然后我有了个主意。
我抓住妈妈的脚,慢慢地往前推,直到她的膝盖几乎完全弯曲。
我把脚张开,把妈妈的膝盖往外推,迫使她的大腿分得更开。
现在我是在迫使妈妈的私处对警棍的顶端施加最大的压力。
我一边轻轻地来回移动她的脚,一边用脚把警棍左右滚动。
妈妈叹了口气,那是一种压抑着的愉悦的表达,这让我的阴茎猛地一震。
妈妈的臀部扭动着,试图让她的私处一直对准警棍,她的臀瓣一会儿收紧,一会儿放松,收紧又放松,就这样在警棍上蹭着。
不管她愿不愿意,尽管我就在旁边,妈妈还是沉醉其中。
节目很快就要结束了,于是我把警棍左右滚动得越来越快,更用力地弯曲妈妈的双腿,让她的私处不断在橡胶头上摩擦。
我用力推她的腿,结果她一下子从警棍一端滑了下去,臀部抬了起来,还试图再挪回去重新找到那感觉。
我跪在地上,抓住妈妈的腿,把她又推回到警棍的橡胶头上。
她立刻更用力地夹紧双腿蹭了起来,我抓着她脚踝上方一点的小腿部位,让她前后晃动着。
这时,电视里朱恩・克利弗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
妈妈的大腿和屁股突然变得僵硬,还微微颤抖着。
她高潮了!
我松开她的膝盖,张开双手按在她紧绷的臀瓣上,往下压,并前后摇晃着她的屁股,催着她更强烈地达到高潮。
妈妈的双肘在身体两侧向上弯曲着,手腕被铐在腰间的链子上,此刻像要飞起来似的快速左右摆动着下体。
这晃动的动作让妈妈从沙发边挪出去了几英尺远,她就那么在地上蹭着。
等她的高潮渐渐消退,我意识到应该在妈妈完全清醒过来之前把警棍拿走,但它被夹在她两腿之间太紧了,根本抽不出来。
我想抬起警棍把它弄松,结果却让情况更糟了,妈妈往下一沉,把这根无意间变成 “自慰棒” 的警棍更紧地压在了地毯上。
我最后使出全身力气猛地向上抬警棍手柄,想把它撬出来,可这一下却把警棍更深地捅进了妈妈的两腿之间,一直顶到了她的臀缝处,还把她在地毯上往前顶了大概一英寸左右。
我懊恼极了,只好把警棍手柄放下,任由那圆头在妈妈的私处下面放着,而她刚才可是费了好大劲儿才让它留在那儿的。
等妈妈完全不动了,我悄悄地解开了手铐,把绕在她腰间的链子也取了下来。
妈妈衬衫的下摆松松地垂在身体两侧。
我猜是系在她胸部下方把衬衫束起来的那个结松开了。
我真想把她翻过来,因为我知道她的衬衫除了上面一两颗扣子可能还扣着,其余的应该都敞开了,那样我就能好好欣赏一下她只穿着那件单薄黑色胸罩的乳房了,但我不敢再进一步了,尤其是她已经不再被激情冲昏头脑的时候。
我往后靠坐在脚后跟上。
妈妈自由了。
她看上去疲惫但又满足,头发比在冰箱边那次事件之后还要乱得多。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闭着眼睛,因为她把脸埋在了地毯里。
“女士,” 我说,“我希望您能理解,这对国家安全来说是必要的。如果您想投诉……”
我没把话说完。
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这些话显然不足以成为刚刚发生的那些事的借口。
木已成舟,等妈妈回过神来,我可得为这事儿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爸爸很快就要回家了,而我裤裆里那玩意儿急需处理一下。
我差点都忘了警棍还在那儿。
低头看着它还卡在妈妈的两腿之间,我索性豁出去了,弯下腰去抓住它,边拧边往外抽。
管他呢,一不做二不休。
等我跑到楼梯那儿的时候,精液都已经渗到短裤上了。
那天晚上很奇怪,因为妈妈表现得就像什么不妥的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和我还有爸爸互动起来就跟平常任何一天没什么两样。
她甚至都不像在冰箱那次事件之后的晚上那样生气。
那个晚上感觉很不真实。
我很明显把她当成一个女人看,可她却表现得还是那个一直以来的母亲。
我真希望能像下午把她当成女人那样和她一起坐在沙发上,还想象着到睡觉的时候能取代爸爸的位置。
妈妈的这种表现让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难道这一切都是我幻想出来的?
第二天是周三,一整天都有课。
我还能和妈妈做什么呢?
晚饭后,她又让我去收拾厨房,但之后却没再回到厨房来,以便能让我趁爸爸不在的时候和她玩玩。
那天晚上,我等啊等,心里还盼着她能偷偷溜进我房间呢,可她并没有,这又让我不禁怀疑起自己对现实的认知是不是出了问题。
周三过得无比漫长,晚上也是。
妈妈显然表现得就像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实际上,她看起来就像个完美的妈妈,几乎就是五十年代电视剧里那种妈妈,就像没穿复古衣服的朱恩・克利弗。
明天就是周四了,没课。
我握着自己的阴茎就睡着了。
“去修剪草坪。” 妈妈命令道。
真的吗?
我已经洗过盘子了,而且也没有足够的衣服要再洗一遍了,可修剪草坪?
我两天前才刚修剪过啊,但妈妈坚持要我去,那我就去吧。
我修剪完草坪回到厨房的时候,她正在做三明治和水果沙拉当午饭,可当时才十点半呢。
我等着她进一步的指示,但什么都没有。
我觉得现在还太早,而且我觉得自己还没做够该做的事来得到奖励,于是我就上楼换上了制服。
我回来的时候妈妈正在等我,她靠在水槽边。
她穿了一件不同的衬衫,是淡黄色的,我敢肯定里面的胸罩也不一样了,但还是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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