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暮日美人归,此情不可待(1/2)
弄妃殿内,香气袅袅,一张铺满了牡丹花瓣的大床摇晃得吱吱作响,魂族少年奋力耕耘,美艳少妇意态闲适。
魂族少年挺动腰杆,用尽吃奶的力气往那紧致的肉穴中连续抽插了十余次,气喘如牛:“怎样,雅妃,小爷操得你爽不爽?”不曾想床上那位叫雅妃的少妇只是抬了抬眼帘,提起一杆烟枪,吸上一口,心满意足地吐出一个烟圈,似笑非笑,哪像是挨操的样子。
魂族少年脸上终于是挂不住了,厉声喝道:“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小爷可是花了大价钱来嫖你的,你就算做做样子也要叫两声吧,有你这样当性奴的么!”雅妃故作委屈道:“可人家真的没什么感觉啊,不如你再加把劲?”魂族少年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杀伤力不亚于斗圣一击,魂族中有句老话,一个大男人若是在床上不行,那就算境界再高,也是不行的,行也不行……
他恼羞成怒地将雅妃那双玉腿架在肩上,咬牙切齿地冲锋陷阱,嘶吼道:“干死你,小爷今天就要干死你这婊子!”
然而一时冲动的后果便是……射了,少年毕竟是少年,哪能像花丛老手们那般收放自如,他只能干瞪着眼,看着自己那本就平平无奇的肉棒败下阵来,少年连忙伸手套弄肉茎,看来平时倒是没少练这手艺活,只可惜,不行,就是不行啊……
雅妃又吐出一个烟圈,别过脸去,相当没有诚意地慵懒娇呼道:“啊……啊……哎哟,人家被操得好爽啊……”俏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敷衍二字。
魂族少年面如死灰,想死的心都有了,我肉棒都拔出来了,你才想起来叫床,这叫了还不如不叫呢!
雅妃取出帕巾,拭去大腿根部的余精,拍着少年肩膀笑道:“下次再来,姐姐尽量叫得淫荡些。”
魂族少年脸上一阵抽搐,没好气道:“上个月好不容易为长老们出了把力,将丹塔里那几位与萧炎有旧的女子炼药师抓回来调教,拿的赏钱大半都砸在你身上了,还哪来的下次。”
雅妃:“是曹颖,丹晨,白薇和叶欣蓝她们四个?”魂族少年:“是啊,不过她们都被调配到炼丹房炼制春药去了,听说还要兼顾为那群老头子试药。”
雅妃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转瞬即逝,旋又狐媚笑道:“这不还剩下小半么,横竖下一拨客人要一个时辰后才到,要不要替你口起来,趁着今晚品尝一下姐姐的后庭?说不准能扳回一城,把面子挣回来呢。”魂族少年怔怔盯着雅妃那肥美的大屁股,喉咙咕噜作响,只觉得一团邪火又在腹中燃起,问道:“插屁眼怎么算?”
雅妃:“一炷香三十两银子,三柱香一百两银子,真不算贵了。”魂族少年:“你当我不会算账么!”
雅妃:“噢,那姐姐给你打个折扣,三炷香算九十五两银子好了。”说着又抛出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媚眼。
魂族少年立马便丢了魂似的应道:“好……好……就这么办吧。”雅妃妩媚一笑,伏下身子,含住了少年的肉棒,轻轻挑弄,细细吸吮,便像一位善解人意的姐姐鼓励小弟重新振作。
少年毕竟是少年,精力充沛,不多时便又悍然雄起,他抚摸着雅妃肚脐下那枚子宫形状的黑色印记,问道:“这就是淫纹?据说只要被凌辱时就会显现?”雅妃:“是啊,这就是姐姐淫堕的证明。”说着便默默转过身去,主动掰开了自己的屁眼。
她想起失去贞洁的那个晚上,也是在这弄妃殿中,也是在这张大床上,也是像现在这般撅起屁股,让魂族的长老们一个接一个射进她的屁眼里……
翌日,雅妃仍是平日里那身纯黑低胸高叉连衣长裙,半躺在书房的长椅上,漫无目的地拨打着算盘,不知所想,夕照余晖从满是尘埃的窗格子上落下,在破旧的木地板上拉出一道孤寂的身影,分外冷清。
她从来都是一个人,唯一喜欢的那个男人却只把她当成姐姐,不过也对,她虽长得不差,可谁让那个男人身边尽是些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呢,也就纳兰嫣然那妮子耳根软,被人挑唆几句便跑去萧家退婚,白白错过了一桩好姻缘。
只是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自己和她们都成了魂族泄欲的工具。
念及此处,雅妃皱眉摸了摸屁股,真的好疼啊,她的后庭花有这么舒服么!
木门敲响,门外是那萧炎的声音,雅妃收拾心情,捋了捋裙摆上的皱褶,气定神闲地说道:“门没锁,进来吧。”
萧炎一进门就笑道:“雅妃姐姐终于回来啦,这几天舟车劳顿,真的辛苦你了。”
雅妃愣了愣,淡淡说道:“也就多跑了些地方,担不起辛苦二字。”别人都以为她出外交易去了,只有薰儿她们知道这几天她都在那遗迹内接受调教,而且确实十分的……辛苦……
萧炎:“如今账目和情报都由雅妃姐姐一个人打理,怎么就担不起辛苦二字了,对了,这次打听到什么消息没有?”
雅妃斜眼道:“就知道你这家伙没这么好心专程看望姐姐,没收集到什么有用的情报,银子倒是赚了不少,这账册你自个儿看吧。”说着便朝萧炎扔过去一个本子。
萧炎接过账册,随便翻了几页,惊诧道:“雅妃姐姐出去一趟,就有这么多进项?”
雅妃捧起热茶,悠然道:“你姐姐我做生意什么时候亏过?”心中却是有苦自知,以她的本事自然能把账目做得滴水不漏,那些进项也确实是如假包换的金币和银子,但其实都是她们卖身赚来的嫖资!
萧炎讪讪一笑,说道:“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一件烦心事,思来想去,也就只能跟雅妃姐姐你说说了,还请姐姐听过后替我保密。”雅妃:“啥事呀,坐下慢慢说吧。”说完给萧炎也倒了一杯茶。
萧炎:“事情是这样的,你也知道前些日子我跟彩鳞和薰儿正式拜堂成亲了嘛,可不知怎的,这成亲后总觉得不太对劲。”雅妃:“哦?莫非是你家两位娘子不和?”
萧炎摇头道:“她们俩好着呢,有时候结伴出外游玩,连萧潇也一块儿跟着,倒是把我一个人撇在家里。”
雅妃:“那你烦什么,莫非娶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娇妻还不满足?”萧炎:“我烦的是那种事。”
雅妃:“那种事是什么事?”
萧炎:“就是……就是床上的那种事……”
雅妃呆了半晌,朝茶杯中吹了一口热气,缓声道:“你继续说,姐姐听着便是。”
萧炎:“从前我和她们那个……上床,虽然次数不多,但每次都让彼此尽兴,可这些日子无论我如何使出全力,却依然无法让她们满足,噢,她们嘴上说是满足的,可待我睡下后,她们便开始自慰,甚至有一回,她们以一种十分羞耻的姿势抱在一起。”
雅妃:“既然你都睡下了,那是怎么知道的?”萧炎:“姐姐有所不知,自从我境界跌落斗皇后,心中的不安与日俱增,即便在熟睡中,稍有风吹草动就醒过来,可为免尴尬,我也只能当作没看见。”雅妃:“那说到底,也是你太不中用而已呀……”萧炎:“可明明成亲前还是好好的,怎的一成亲这需求就旺盛起来了?女人的事我不太懂,所以才来问姐姐。”
雅妃沉吟片刻,说道:“薰儿是古族的大小姐,虽与你青梅竹马,又有婚约在身,可之前毕竟少了名分,和你欢好难免放不开,如今终于如愿以偿嫁给你了,多年来压抑的欲望一下子全部迸发出来,也是情有可原的,至于彩鳞就更简单了,她是蛇人族出身,作风豪放,不拘小节,而且你也知道,她本来就是争强好胜的性子,怎么可能容忍薰儿在床上压她一头,她们这样子,也只是因为太在意你罢了。”
萧炎:“不怕姐姐笑话,昨晚她们两个像约好了似的,轮流坐上来自己动,差点活活把我榨干了。”
雅妃笑道:“当真是好福气,羡煞旁人呢。”心中却是埋怨道,你的两位娇妻是回去了,可怜姐姐我被人插了一整晚的屁股,现在还在疼呢!
萧炎自然不知道雅妃的绯腹,自顾自地说道:“最近薰儿不时带我到那遗迹中修行,进境虽快,但那些淫秽的幻像着实难熬,即使用黑布蒙住眼,每每听到她们受辱的声音,也压不下心魔。”
雅妃:“她们?”
萧炎:“嗯,有薰儿,小医仙,彩鳞,云韵,纳兰嫣然,甚至连……甚至连萧潇和紫妍的都有,我有时候实在忍不住,就勃起了……”雅妃看着萧炎那无比自责的神色,知道事实绝不是勃起那么简单,很有可能是……射了,她明白萧炎心中那份罪恶感,宽慰道:“古人有云,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何况这并非你心中所想,你也不必过于苛求自己。”萧炎闻言,顿时觉得有几分释然,说道:“谢过雅妃姐姐。”雅妃:“对了,过几天我要再出一趟远门,不如你随我走一趟吧,省得整天在家里胡思乱想。”
萧炎:“没问题,我这就回去跟薰儿和彩鳞说,先告辞了。”美人倚窗,风景独好,雅妃一手捧着热茶,一手撑在窗台上托着腮帮,两颗沉甸甸的白嫩肉球坠在黑丝抹胸上,呼之欲出,只不过这个角度倒是不虞被街上行人看去春光,她看着楼下欣然离去的萧炎,喃喃自语:“过些日子,就该听到我被作践的声音了呢……”
一个阴霾而沙哑的嗓音在背后突兀说道:“就这么让他走了?老夫还想着能看上一出活春宫呢。”
雅妃头也不回说道:“没想到堂堂魂帝也有听壁角的癖好,等等,你……你干什么,住手,别……别在这里……”说话间,背后的老者已然撩起了她的高叉裙摆,探入那私密之处,扯下亵裤的绑带。
魂帝:“怎的又换回这种保守的款式了,你要是穿上那身裹胸绳裤,保不齐刚才就能把那小子勾到床上去了吧。”
雅妃反手拿住魂帝手腕说道:“他不是这种男人,我也不是这种女人……”话刚出口,“啪”的一声脆响,浑圆的娇臀上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魂帝冷冷道:“再不听话,老夫直接把你脱光了扔到街上去。”说着便一把甩开雅妃玉臂,将她裙下那条亵裤扯到膝盖上。
雅妃那被奸弄了一个通宵的屁眼又传来熟悉的触感,连忙道:“妃奴知错,再也不敢了,请主人到寝室里肏我吧,他还没走远,会发现的……”说什么来什么,街上的萧炎似乎感觉到来自阁楼上的视线,蓦然回首,遥遥相望,用力挥了挥手,夕阳下的俊朗面庞一如当年那个朝气蓬勃的少年郎。
手中杯子在木地板上摔得粉碎,茶水洒了一地,雅妃眯了眯眼,勉为其难挤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点头致意,她感觉到后庭正被魂帝那杆凶器一点一点撑开,趴在窗台上的身子却不敢表现出任何异样。
魂帝笑道:“在所爱之人面前被强奸,是不是特别有感觉,特别想叫出来?”雅妃强忍着淫叫的生理冲动,细声道:“我们这些性奴隶只配喜欢肉棒。”魂帝:“你之前那套论迹不论心的说法,老夫也深以为然,只是用在那小子身上却是不合适了。”
雅妃:“怎么……嗯……怎么就不合适了……”魂帝:“你沦为性奴还没几天,不知晓也正常,萧潇那小妮子的处女,正是让萧炎夺去的,不过他本人并不知情罢了。”说着两只枯瘦手掌捧住雅妃屁股,用力往里一挤,让那如桂花糕般弹嫩的股肉充分摩擦肉棒根部,也让窗边女子倍感屈辱。
细小蛮腰迎合着魂帝的抽插,宛如水蛇般扭动,雅妃不得不接受自己的大屁股渐渐来了感觉,看着那个矫健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泪眼朦胧,她将脸庞埋在臂弯中,将肉感十足的后庭抬得更高了些,一边挨肏,一边高潮,一边哭泣,一边淫叫……
佳人梨花带雨,魂帝性致正浓,低喝一声,竟是真的以棒为枪,肉茎提至仰角,仅凭一屌之力将身前黑裙女子挑离地面数寸,就这么挺腰凌空抽插,胴体抛起如在云端,娇躯滑落如坠深渊,可怜雅妃拼了命地撑住窗台意图减轻屁眼的压力,但此刻已经被肏得浑身发软,一双藕臂又能使得上什么劲?
何况她的后庭这几天被调教师们重点照顾,敏感度与从前根本不能同日而语,有罪也只能受着。
魂帝:“想不想让那小子肏你的屁眼?”
雅妃:“不……啊,啊,不想!”
魂帝:“说真话!”
雅妃抿了抿唇,低声道:“想……”
魂帝:“你觉得老夫和那小子,谁肏得你更爽?”雅妃痛苦地咬着牙,一声不吭。
魂帝:“说真话!”
雅妃:“妃奴被魂帝主人肏……肏得更爽,他那根……太小,啊,啊,啊,根本没法子满足我们这些……我们这些性奴隶……”魂帝:“听闻你的脱衣斗技已经练成了?说起来老夫还没见识过呢,不如你就这样被老夫插着脱?”
什么叫插着脱,古往今来有这么脱衣裳的么,可雅妃哪有胆子违逆魂帝,细声道:“主人,啊,啊,下边人多,会看到的,容……容妃奴先把布帘拉下来再脱吧……”
魂帝:“准了。”
布帘落下,美人娇吟,一声妃屄汛尝娓娓道来,极尽显露身段的低胸蕾丝窄身黑裙衍化为片片金箔,自上而下层层剥落,在脚踝边绕成一圈金光璀璨的粉末,随即又重新变幻回那套妖娆的裙装,只是再也无力为女主人遮羞,额上朱砂犹在,熟女风情更甚,如梦似幻,化腐朽为神奇,惊艳之处教人拍案叫绝。
魂帝随手撕落剩余的亵衣亵裤,将雅妃真正脱得精光,拧着那对温润如玉的豪乳笑道:“真亏你想得出来,老夫送你的那枚铜钱呢?藏到哪去了?”原本平整的布帘上凸出两座半圆丘壑,只是路上的行人即便碰巧看见,也绝不会想到那是雅妃奶子的轮廓……
雅妃:“在……在呢。”说着便从纳戒中取出一枚古朴的铜币。
魂帝闻着雅妃脖子上的体香,陶醉道:“那就穿上吧。”雅妃已然完全放弃了抵抗的念头,乖乖将那枚铜币贴在小腹肚脐上,连那几位女子斗圣都屈服了,她小小一个斗皇能怎么办?
诡异的漆黑纹路线条以铜币为中心往外延展,依次绕过腰身,胛骨,腋下,香肩,玉颈,酥胸,私处,大腿,膝盖,小腿,脚踝,牡丹图案绽放于双峰之上,秋菊纹路飘落于娇臀之中,那处三角花园则是别出心裁地勾勒着绚丽多彩的金裳凤蝶,另有若干细小桔梗印记点缀在冰肌雪肤上,宛如悬挂于夜空中的星辰,只需在桔梗上略为挑逗撩拨,必会惹得美人娇躯欲海翻腾,欲语还休,欲罢不能,赫然是雅妃向魂族招认的敏感点,等同于她亲手指引男人们如何去奸污自己,无怪乎让这位见惯风月的熟妇也羞成这样。
魂帝为雅妃订做的裹胸绳裤,赫然是一身极端华丽且淫秽的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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