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紫陌问春心,妍华谁独赏(1/2)
哭声大作,震耳欲聋,龙吟顿起,威压一方,无形涟漪以紫妍为圆心涌向四周,直冲九霄云外,如江河决堤,势不可挡。
紫发飘逸,长裙舞动,惹人怜爱的小女孩可怜兮兮地揉着眼眸,小嘴嘟起,腰肢扭捏,如同寻常人家的撒娇孩子一般,跺脚不停,就差满地撒泼打滚了,可那混杂着无上龙威的抽泣,本身就相当于一门浑然天成的声波斗技,摄人心魄。
魂帝抚须,谈笑自若,身前凝出一堵斗气屏障,顺便将侍奉肉棒的薰儿和彩鳞一起护在胯下,两位魂族长老也各自使出手段震散波动,只是这么一来,就苦了合围在紫妍四周的三位龙王了,他们刚重塑肉体便让魂族拉出来当坐骑使唤,境界还停留在区区斗宗,哪经得起龙皇大人这般闹腾,纷纷变幻出苍老人形,紧紧捂住耳廓,眉头紧锁,单膝跪地,早没了方才的嚣张跋扈,倒像是三个向女皇俯首跪拜的忠心臣子。
三位龙王见魂帝那似笑非笑的神色,哪里不知道这位枭雄是在借机敲打自己,当年他们自然有跟魂族讨价还价的资格,可如今这地位,比起那两位人妻性奴,似乎也强不到哪去。
北龙王颤声赔笑道:“魂帝大人,我等对魂族忠心不二,日月可鉴,只恨如今境界微末,未能制止这小妮子放肆,还望大人恕罪。”
魂帝仿佛这会儿才注意到三位龙王的失态一般,故作惊愕说道:“噢,都怪萧炎这两位妻子舔得老夫太舒服了,没留意这遭,哈哈,无妨,老夫这就让她闭嘴好了。”说着便朝紫妍笑道:“龙皇小姐,差不多得了,哭了这么久,不嫌累么?”
哭声戛然而止,紫妍涨红了脸,檀口中回荡着不甘的呜咽,欲哭而无泪。
北龙王心中暗骂,没留意?
那你没事弄个斗气屏障是闹着玩么?
从前他们各自雄霸一岛,何曾受过这等闲气,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连同另外两位龙王朝魂帝躬身行礼,以示臣服。
紫妍见状,冷冷笑道:“好端端的龙,偏要去当狗!”
短短一句话却如刀子般戳在北龙王的心窝上,他终于忍无可忍,嘶吼道:“你以为这是谁害的!如果当初你肯乖乖交出皇位,与魂族结盟,我们太虚古龙一族至于落到今天这田地么?呵呵,你以为自己能高贵到什么时候?用不了多少时日,你就会被调教成比我们下贱一万倍的性奴母狗!”
另外两位龙王面面相觑,北龙王情急之下的这番话,不等于承认他们就是魂族的走狗么?
可他们不敢多说些什么,因为事实上他们就是魂族的走狗……
紫妍罕见地没有反驳,默不作声,北龙王这话听着刺耳,却是不争的事实,若是当初她不是坚定地站在萧炎一边,太虚龙族定然不会遭此灭族之灾,她的父亲烛坤也不会在那场大战中因为掩护他们逃离而陨落,看着薰儿和彩鳞这般驯服的模样,她仿佛也预见到自己的凄惨下场,可她真的错了么?
这些年来,魂族做尽伤天害理的勾当,难不成她还要率领族人同流合污?
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可惜小女孩不曾想明白,在这个实力为尊的大陆上,魂帝身为天地间唯一一位斗帝强者,他的话无疑就是天地间最大的道理。
魂帝双臂轻轻划过胯下两位大美人发端,悠然道:“摆在女皇小姐面前无非是两条路,像她们这样自愿修行淫魂录后沦为性奴,又或者是被我们魂族施以性刑,玩到彻底堕落为止。”
紫妍怒极反笑:“你说她们是自愿的?哈哈,老色鬼,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魂帝:“一开始老夫确实以萧炎性命为条件,胁迫她们就范,可当她们尝过我们魂族的甜头后,食髓知味,如今可不像当初那般贞烈了,老夫说的对吗?薰儿夫人,彩鳞夫人。”
埋首于魂帝裆部的薰儿与彩鳞相继停止侍奉,双手规规矩矩地叠放在膝上,朱唇紧抿,没说对,也没说不对,只是任谁都能看出她们对眼前肉棒那种欲拒还休的痴迷,控魂决固然可以操控她们的四肢甚至话语,但美眸中那不加掩饰的渴望,却显然不仅仅是控魂决的功劳。
紫妍痛心疾首说道:“薰儿,你既是古族的大小姐,也是萧家的媳妇,为了萧炎委身魂族我可以理解,可你……可你就任由自己这样堕落吗?”
薰儿低头细声道:“我们这些沦为性奴的女人,每天起早贪黑地被人调教,难道还有脸面以大家闺秀自居,竖个贞洁牌坊吗?我们越堕落,魂族才越放心,也就更没理由对萧炎下手了。”
紫妍无言以对,只好扭头朝彩鳞说道:“彩鳞,你现在这样子,若是让萧潇知晓,让她如何自处。”
彩鳞幽幽一叹,好一会儿才缓声道:“不瞒你说,萧潇也和我一样,彻底淫堕了……”
紫妍瞪直了双眼,说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彩鳞:“我说萧潇已经是魂族的小性奴了,而且还在我们的新婚之夜里和萧炎乱伦交合,破瓜落红。”
紫妍:“你说的都是真的?”
彩鳞:“事到如今,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紫妍:“那萧炎知道他和萧潇做过……做过那种事吗?”
彩鳞:“自然是不知道的,他以为都射在我和薰儿里边了。”
魂帝嗤笑道:“龙皇小姐,说了这么多,你是不是也该给老夫一个交代了,莫不是还心存侥幸,盼着萧炎像从前那般拯救你?可惜你的大英雄如今已是自身难保了。”
魂帝故意在自身难保四个字上加重了调子,薰儿和彩鳞哪里听不出这弦外之音,双双站起身子,将失魂落魄的紫发少女扶至魂帝跟前,萧潇身材娇小玲珑,不用跪坐也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不由俏脸绯红,她还是头一回近距离地看到男人的性器。
薰儿:“今天算计于你,实属无奈,我们暂居的异空间其实早在魂族掌控之中,就算没有今天这档子事,早晚也难逃一劫,不如就此放下身段,修习那淫魂录功法,也少受些罪不是?”
彩鳞:“紫妍你若是愿意随我们一起淫堕,不但我和薰儿两姐妹,就连小医仙,云韵和纳兰嫣然也会承你的情,萧潇那小妮子就更不必说了,她素来与你亲近,知道你一起当小性奴,一定欢喜得紧呢。”
紫妍:“小医仙她们也……?”
彩鳞:“我们几个……都被魂族逐一调教过了……”
紫妍闻言,在胸前戳着小指头说道:“从迦南学院那时候起,萧炎就是我罩的,现在他性命捏在魂族手里,我当然也不会袖手旁观……”随后又张牙舞爪地朝魂帝恶狠狠说道:“我不要吃干草!”
见紫妍终于肯卸下心防,魂帝眉开眼笑:“老夫保证,高阶药材,我魂族管够。”多年后,魂帝当着众长老的面懊悔不已,当时怎的就一时冲动撂了句狠话!
北龙王小心翼翼问道:“敢问魂帝大人,这太虚古龙族长的位置,是否也该换一换人了?”
魂帝斜眼道:“老夫要的是沦为魂族性奴的女皇,当好你的狗,省得骨头都啃不上。”
北龙王脸上表情顿时十分精彩,明明已经恼羞成怒却又不得不堆起肉麻的笑容,说道:“我等谨记魂帝大人教诲。”说完便领着东西两位龙王,像条狗一样退到一边候着。
薰儿三人看着倒是觉得有几分解气。
魂帝指了指自己胯下的阳具,笑意和煦:“知道怎么舔舐吗?”
紫妍点了点头,旋又摇了摇头,她方才是看过薰儿和彩鳞怎么侍奉肉棒,可压根儿就不懂其中巧妙之处,自从当年烛坤被困古帝洞府后她便一直孤身在外游荡,至今仍是一副小女孩心性,对性事一知半解,也就仅限于懂得女人怎么生孩子而已,她连男人的肉棒都没见过几次,哪晓得这话儿还能含在嘴里。
魂帝:“这可不成,性奴若是不会口交,说出去是要让人笑话的,你也不想被萧潇那小妮子瞧不起对吧?”
紫妍:“那你教教我便是……”
魂帝挑眉,一言不发。
紫妍会意,侧身屈膝施了个万福,柔声道:“小性奴紫妍,恳请魂帝主人传授口交淫技……”
略显稚嫩的嗓音惹得在场的男人们心头一荡,胯下一鼓,这样的小性奴着实教人想怜惜,却又不忍怜惜。
美人在怀,分外清爽,荒芜的土地上乱七八糟散落着三套款式各异的裙装布料,或是清秀,或是妖冶,又或是捎带着些许童真的贵气,特别是那身显得相当孩子气的贴身小衣,很难想象居然是刚从在太虚古龙一族的女皇身上脱下来的。
薰儿与彩鳞一左一右倚在魂帝怀中,凹凸有致的娇躯只剩下那套为她们量身定做的裹胸绳裤,让紫妍惊掉了下巴,她一直不知道同行的两人里边居然是穿得这般色情……彩鳞身上那三片红鳞加起来也就比她手板大了那么一点点,而薰儿身上那三枚宝石内散发的残魂波动,更是让她动容。
可不得不说,这一身放荡的服饰穿在薰儿和彩鳞两个大美人身上,与她们各自气质相契合,真可谓美绝人寰。
那魂族会让她穿上什么样的衣裳接受调教呢,会比薰儿她们更暴露,更淫秽,更好看吗?
紫发少女羞红了脸。
她脸红当然不止是想到这个羞人的念头,更是因为她已经亲手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她觉得那些男人,一个个都恨不得把她活剥生吞。
身段不如彩鳞火爆,气质不如薰儿优雅,维持着少女形态的紫妍,酥胸燕乳也就堪堪隆起青涩的弧度,腰身玉臀也就细细描过初熟的曲线,她实在搞不懂那些大男人到底看上她什么地方了,尤其是那三个恶心的龙王,口水都要掉下来了,难道就因为她还是个处女?
紫发少女明显低估了自己在男人眼中的杀伤力,她的斗圣境界,她的女皇身份,她那尚未开发的娇嫩胴体,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是最致命的诱惑,最要紧的,在控魂决的压制下,现在她还没激发体内的龙凰本源啊,那才是艳压群芳的绝顶尤物,迷死人不偿命的红颜祸水!
紫妍在魂帝的谆谆诱导下星眸紧闭,檀口微张,朱唇如蜻蜓点水般吻在巨根伞尖,丁香小舌在贝齿间悄然挑出,如春风细雨般撩拨马眼兽欲,未经调教的紫发少女眉头紧锁,青涩而白腻的赤裸娇躯止不住地颤抖,长久以来,吃喝玩乐,修行破境就是她生活的全部,仿佛一个不愿意长大的小女孩,只想永远停留在无忧无虑的岁月,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她也是一个女人,她的肉穴也可以侍奉肉棒,她也可以当那万人骑的性奴隶……
看着胯下少女那半生不熟的生涩侍奉,魂帝倒是没有过于苛责,坏笑着在薰儿与彩鳞的硬直乳头上各捏了一把,朝难为情的紫妍努了努嘴,意思明白得很,后辈不懂事,你们两个性奴前辈怎的只顾着自己被玩弄,也不想着帮衬一把?
两位人妻嘤咛一声,心领神会。
彩鳞蹲下身子,媚声道:“魂族老爷们的肉棒较之常人本就雄伟甚多,魂帝主人的这根更是比我家夫君强上两倍有余,就连我也没法子整根含住,你只须先用唇瓣裹住贝齿,吞咽至棒身中段,余下部分以左臂套弄,慢慢顶入深喉即可,切莫操之过急,若是不慎呛到了,反而不美。”
紫妍闻言,呜咽两声,缓缓将那灼热肉根纳入檀口中,两侧腮帮朝外鼓起,腼腆的脸蛋儿上飘起片片红晕,软糯小手轻轻搭住余下裸露在外的棒身,一张小嘴含萧弄笛,幽幽吹响雏奴羞意,纤纤玉指婉转抚琴,细细摘起少女情思,看得男人们皆是一呆。
薰儿俯下身子,柔声道:“这口交一技,说难不难,说简单却也不简单,我与彩鳞姐姐自从沦为性奴后,每日都要练上个把时辰,时至今日才算略有小成,说起来,昨夜夫君只是让我含了片刻便忍不住射了出来呢,紫妍,你右手横竖无事,不妨以指尖轻轻撩拨主人精囊,可收事半功倍之效。”
紫妍受教,闷哼一声,右手悄然挑出尾指,像春风拂过柳絮,如落花划过水面,轻之又轻,柔之又柔地淌过那片荆棘满布的丛林,一丝一丝,绕在心头,一点一点,落入心湖,看得男人们皆是一叹。
彩鳞一本正经地说道:“若主人赐下白浊,须含在嘴中用香舌充分搅拌品尝滋味,再让主人过目检查,至于咽下或是吐出,都要听主人的。”
薰儿捂嘴巧笑道:“彩鳞姐姐最多的那次,可是一次被三根肉棒堵在嘴里,被射得两眼翻白,不省人事呢。”
彩鳞举起拳头佯装要打,娇嗔道:“就你这丫头嘴碎,说好不提的!”
薰儿连忙搂住彩鳞香肩,娇笑道:“姐姐饶了妹妹这遭,咦?主人好像这的射出来了。”
只见魂帝那杆依然坚挺的凶器缓缓抽离紫妍檀口,拉出一根晶莹剔透的黏糊丝线,可怜兮兮的紫发少女依照彩鳞所言一一照办,最后在魂帝的首肯下将精液尽数吞入腹中,一脸的委屈。
不曾想紫妍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魂帝便左右开弓按住彩鳞与薰儿臻首,强迫三位女子斗圣的俏脸并排贴在一起,然后又悍然射出一管白精,还带着余温的粘稠浆液泼洒而下,挤在一块的三位美人儿避无可避,顷刻间被射得精流满面,白浊滑过面颊,滴落下颌,淌落乳肉,漫过娇躯,染白了容颜,玷污了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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