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当天晚上睡在周诗雨房间大床上的是姜杉和张怡。
自从姜杉毕业之后,她就和以前的室友张怡同居在了一起;至于张怡,她现在更有名的身份叫做湉豆,已经是某站突破万舰的皮套主播了;两个人当前的生活非常惬意,只是在团内还留有一些孽缘未了,这便是她们此次东宫事发后,又回到生活中心的原因。
费沁源杀猪般的惨叫自然是把杉栗二人吵醒了,诗情画奕两口子还交缠在沙发上温存,无心搭理费沁源的洋相,姜杉和张怡一合计,决定将费沁源拖到别的地方另行处置。
生活中心闲置的房间还有很多,按照计划杉栗先将一身秽物的费沁源拖到浴缸里洗剥干净,然后给她换了一身“吉服”,就这么一番折腾,身体虚脱的费沁源愣是没有醒来,直到张怡将她架到刑具上用腰带抽打,昏迷的太子才从瘫软中苏醒。
“这……这是要做什么?”茫然的费沁源环视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古香古色的中式架子床里,床的四角都悬着精致的窗幔,自己的身上也穿着紫金色的古典袍袖,只是双手被悬吊在床顶上,双脚堪堪踩住床板,一副被审讯的样子。
面前的张怡一脸愠色,手里缠着长长的绫锻,正对费沁源怒目而视。
“前,前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费沁源小心翼翼地问道。
按理来说张怡和费沁源在团期间交集不多,就算费沁源知道自己惹起的风波不少,也想不通有什么得罪过张怡的地方。
“哼,今天我不是为我自己而来的,我是为我所爱的人来的,为你伤害过的人鸣不平而来的!”张怡说着脑袋朝床帐外歪了一下。
半掩的帷幔外是一间空荡荡的房间,看装潢的样子应该还是在生活中心,视线看不见的地方传来淋浴一样窸窸窣窣的水声,似乎有人在浴室中洗澡。
费沁源再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的衣服,脑子里已经想通了大半。
原来这身“吉服”正是年初金曲大赏时,杉源表演《人鱼》的那件衣服,当时费沁源穿着这件英姿飒爽的紫金袍袖,活脱脱地像东宫的太子,大张旗鼓地迎娶她的太子妃一般,着实风光了一把,以至于当时很多CP粉都在高呼“复婚”。
“前辈您误会,我和姜杉早就散得明明白白,期间粉丝们乱舞,实属无端揣测;至于我后面和别人好上,也隔了一年之久,绝无中途出轨或是无缝衔接的事!”费沁源赶紧为自己辩解道,在她的视角里,想来是自己和尤可莹的事情曝出之后,作为前任的姜杉心里不平衡,因此协同张怡前来找场子来了。
“嗯,还有呢?”张怡将手中的绫锻在半空中挥了几下,淡淡地问道。
“天地良心,我费沁源绝无其他罪过!”费沁源急忙说道。
只听得“啪”的一声,张怡手中的绫锻就像鞭子一样抽到了费沁源的身上,打得费沁源应声尖叫,即使隔着宽大的袍袖,也能感到长绫所触之处,火辣辣地生疼。
“好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对姜杉做过的坏事可是绝口不提啊!幸好她都已经私下告诉了我,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她曾经受过那么多的委屈!”张怡一边说一边恨恨地挥舞着绫锻,将吊在床顶的费沁源打得扭来扭去。
原来,张怡也是和姜杉同居之后才发现姜杉的身体上有一些奇怪的痕迹,不管是形状还是位置都十分的诡异,比如脊背的中央,大腿的内侧,乳房的侧缘等等。
耐心询问之后才知道,这些都是费沁源在姜杉身上留下的——当年她们在一起的时候,费沁源控制欲十足地霸占着姜杉的身体,每次床笫之间,总喜欢用带给对方疼痛的方法,在姜杉体表留下一些印记。
尽管姜杉对此比较抗拒,但为了让费沁源开心,她自我开导:这只是自己一时接受不了的情趣罢了,时间长了也许就适应了。
然而随着杉源的关系出现了变化,两人发生了一些争吵,此时的费沁源便变得更加变本加厉,她开始通过床上的暴力一次又一次地迫使姜杉屈服,她力大能掐,又善用牙咬,不时还会借用一些危险的道具,有好几次都将姜杉的皮肉弄破,留下了些许疤痕,以至于此后几年,姜杉都不愿意穿太过暴露的衣服。
当张怡从姜杉的口中得知这些真相时,她心疼地将哭泣的姜杉紧紧拥入怀中,当时张怡就曾暗自发誓:今后自己不仅要像对待公主一般温柔地对待姜杉,还要让万恶的费沁源受到应有的惩罚!
想到此处,张怡手中的长绫更加用力地抽到费沁源的身上,稍不注意,这条绸缎制成的鞭子竟被张怡给抽断了。
张怡用手背擦了擦油光锃亮的脑门,一把抓向费沁源的腰间,把她袍袖的腰带给拽了出来,将其当做新的鞭子继续对费沁源进行鞭笞。
随着费沁源的腰带被解开抽出,两侧的袍袖也自然而然地敞开了怀,袍袖的里面空无一物,直接露出源源娇嫩的肌肤,上面还留有不少之前被晴意农农烫出的烟圈。
张怡再扒拉几下费沁源的衣服,露出更多羞耻的皮肉,然后挥起腰带,重重地抽到费沁源的身上。
“抽死你这个没教养的小太妹!你在姜杉身体上做过的那些孽,我今天要帮她一并偿还回来,让你这个欺软怕硬的小魔头,也尝尝被欺辱霸凌的滋味!”张怡痛斥着费沁源的暴怒之罪,此时她手中的腰带比之前的绸缎更加结实坚韧,腰带的末端还镶着一些沉甸甸的玉佩,因此挥舞起来虎虎生风,威力巨大。
这下张怡专挑费沁源身上的敏感羞耻之处下手,很快便将一对娇乳打得七零八落,胯下的腿心打得淫水乱溅,袒露的玉臀打得姹紫嫣红。
“啊!救命!啊哦!好痛!唔嗯唔嗯……不要打了……啊,姐姐我知错了……救命……不要打了啊……呜呜呜呜呜不要……”最近24个小时之内,费沁源的身体已经承受了各种磨难,但不管是遭遇水刑、被烟头点烫,还是项圈调教,排泄控制,都没有物理上的鞭打来得这么直接,这么惨痛,鞭笞出来的痕迹盖上之前的烫伤,从小娇生惯养的费沁源哪受得了这种苦头,很快就被打得声泪俱下,哀求不已。
“先住手吧,栗子!”就在费沁源又要承受不住之时,床幔外传来一声熟悉的细软声音,随后一只雪白的玉手撩开了帷幔,一位国色天香的古典美女探头钻进了床帐里。
进来的人正是姜杉,只见她今天盛装打扮:一袭高贵的红裙,挽起的发髻上斜插着凤簪,脑后还别了一朵鲜艳的红花,整个人看上去温婉大方,倾国倾城。
无需多猜,这一身打扮,跟杉源最后一次金曲的装扮一模一样。
真没想到姜杉将一切场景布置得如此有仪式感,甚至她方才还特意去沐浴更衣,对着镜子用心梳妆好了才进来。
“栗子,不是跟你说了:在我打扮好之前不要轻举妄动吗?”姜杉嗔怪道。
张怡原本悬在半空的腰带骤然停住,末了索性往床上一掷,恨恨地说:“唉,没忍住,趁你洗澡的功夫,先收拾了这小子一顿!”
自从姜杉出现在床帐里面后,费沁源的目光就再也没有离开姜杉的脸庞一刻。
盛装打扮的姜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和平、母性的圣光,让费沁源不由得忘掉了身体的疼痛,痴痴地看呆了,异想天开的念头竟然涌上她的心头:“如此美丽善良的姜杉,该不会是来原谅和拯救源源的吧!”
费沁源终究还是想多了,姜杉将她那张美丽的脸庞凑到费沁源的身前,近距离观察太子身上那些或青或紫的伤痕,末了还怜爱地伸手托起费沁源的一只乳球,可惜她下一秒并没有抚恤源源的伤情,而是反手飞速地扇了一巴掌:“下贱!”
这一巴掌打在费沁源乳房的淤青之处,立马扇得她牙关紧咬,热泪盈眶。
“费沁源,我本来是不想翻旧账的,但是你和那个尤可莹故意缺席我的毕业公演,还谎称自己摔伤,简直就是摆明了针对我!”姜杉忿忿地掏出一根振动着的按摩棒,不由分说地向费沁源的腿心按去:“现在的姜杉已经不想做那个忍气吞声的大善人了,如今的我睚眦必报,谁也不会惯着!”
“嗯哇……不要哇……好姐姐……”费沁源忙不迭地求饶道,她身体下面原本就比常人敏感,再加上被各种方式调教了一天,阴核早就肿胀无比,如今被按摩棒紧紧抵在要害之处上,费沁源不禁被震动得鬼迷日眼,一口皓齿不住地打战。
饶是如此,她仍不忘磕磕巴巴地为自己辩解:“不……不是这样的……是,是因为……当天我下楼梯时不小心摔到了腿……原,原本……毕业公演我是真的要去的……明明之前……还跟粉丝预告过呢……”
毕业公演的那场风波可算杉源之间继香水之后的又一次不体面,算上这次,费沁源足足有两三年的时间没去过姜杉的生日公演了,而最后这次费沁源临时诈伤的拙劣做法,更是引起诸多粉丝的一致声讨。
“以后这种话也就骗骗粉丝吧!”姜杉冷笑了几声:“谁不知道费沁源您呐,又当又立的把戏可玩得溜着呢,先提前预告去毕业公演吸一波大流量,然后再临时诈伤虐一把妈粉,两头的好处都让你吃到了!”
姜杉紧紧握住按摩棒,变换着各种角度刺激着费沁源的身体,毕竟她对费沁源身上的敏感之处可是再熟悉不过了,档位逐步调高,“嗡嗡”震动的柱头抵住费沁源的欢乐豆尽情地旋转碾压,将泥泞的花穴捣弄得一塌糊涂,源源不断的淫水从穴口处分泌出来,被按摩棒的头部碾过,再沿着震动切线的方向飞溅出去。
费沁源这种“既做婊子,又立牌坊”的贪婪作风可谓贯穿了杉源的整个故事线,一开始是费沁源先管不住自己的色心,强行掰弯了姜杉与其发生关系,又对粉丝遮遮掩掩地不可承认团内恋爱;后来费沁源贪恋CP带来的红利,即使不爱了仍旧拉着姜杉各种卖姬,同时吊着姜杉的感情,对她台下冷台上热;再后来费沁源在提纯出足够的源妈后,为了总选的票力,又将姜杉踢到一旁,搞各种虐粉操作……总之姜杉就是她的纯种工具人,当然其中姜杉最亏本的买卖,莫过于轻信爱情,被费沁源各种玩弄身体了。
想到此处,姜杉让张怡查验一下费沁源的身体,张怡马上蹲在费沁源布满水渍的腿间,伸出两指挤入费沁源泛滥的小穴一探,指腹很快就便触及一道又厚又韧的膜壁。
“果然,这个贱人玩了这么多的铁T,还是个处女呢!”张怡站起身来说。
得知这个消息后,姜杉深吸了一口气:“苍天有眼呐!”要知道早在姜杉和费沁源打那次分手炮的时候,费沁源就曾苦苦哀求姜杉不要破她的处,当时姜杉出于怜悯答应了她的这个请求。
事后姜杉越想越觉得不值,毕竟自己的处是被费沁源强行破掉的,尤其是得知费沁源后来又谈了别的铁T后,姜杉更是耿耿于怀:难道自己还不如那些铁T吗?
直到今天姜杉重新验过费沁源的处女之身后,她终于长舒了一口气——鬼知道费沁源又用什么花招骗过了那些铁T,能够一直保持着处女之身,总之现在上天又给了姜杉一次机会,而这次她势必要亲手夺走费沁源的处女身,给她来一个天道循环、因果报应!
姜杉款款地解开自己的袍袖的系带,露出半遮半掩的洁白玉体,她拿出一根崭新的双头龙阳具,作势便要戴到自己身上。
“亲爱的,让我来帮你吧!”张怡按下姜杉握着双头龙的手,主动跪坐到姜杉的面前,撩起姜杉的裙摆,对着姜杉的花穴温柔地吻了上去。
张怡的口技明显生涩又笨拙,这是因为张怡是个母胎solo了快三十年的老处女,她一直等到姜杉毕业,二人同居后才第一次体验到性事,因此各种床上的技艺都不甚精湛。
但这都不是缺点,最难能可贵的是她对姜杉一片赤诚,由衷地为她各种鸣不平,这次姜杉回来复仇费沁源,张怡也是各种鼎力相助,全力支持姜杉的每个决定。
“嗯……好吃……唔……好吃……”张怡不得章法地对着姜杉的小穴舔弄一番,虽然好几下都没注意,用牙齿弄疼了姜杉,但是姜杉丝毫不介意,她按住张怡的圆脑袋,将自己的阴户迎向对方的唇舌,耐心地引领张怡细细舔舐,不知不觉间姜杉泌出淫水就打湿了张怡的嘴角和下巴,连她自己也忍不住发出幸福的低喘。
就这样持续温存了许久,张怡才慢慢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她仰着头对着姜杉傻傻地笑笑,用拇指抿了一下姜杉湿润的阴唇,心想:湿成这样的话应该不会痛了吧。
于是张怡从姜杉的手中拿过那根双头龙,用嘴巴含住其中一端,当着姜杉的面深情吮吸了起来,待到上面每一寸柱体都沾满温热的口水,张怡才将这根阳具吐了出来,对准姜杉的穴口轻轻地送了进去。
姜杉的花穴刚被张怡的舌头开拓出足够的空间,又因为甬道和假阳具都足够湿润,因此双头龙的一端畅快顺滑地插进了姜杉的身体。
这根情趣玩具的形状是专门定制的,插入端的弧度完全贴合姜杉甬道的形状,姜杉敏感的穴肉在插入之后马上收缩,立马紧紧咬住了这根棒状物,由此一来,这根双头龙就无比稳固地夹在了姜杉的阴道里,如同姜杉的下体上浑然长出一根鸡巴一般。
“先别急,再等一下!”张怡按住迫不及待要去肏费沁源的姜杉,她双手趴在姜杉的大腿上,又张开嘴含住了双头龙的另一端,用同样的口技含弄了起来。
虽然姜杉感受不到张怡唇舌上的火热触感,但是从这个视角看上去,张怡的表情和动作都淫荡极了,像趴在面前给自己舔弄鸡巴一般,强烈的视觉刺激让姜杉觉得自己的幻肢都要硬了。
待到张怡再将双头龙的另一端也涂满口水,准备工作终于完成了,姜杉高挺着雄赳赳的假阳具,上前一步便凑到了费沁源的阴阜上。
被缚住双手的费沁源登时吓得浑身瘫软,眼睁睁看着可怖的假阳具即将进入自己的身体,难道守了这么多年的处女之身终究要被破掉了吗?
费沁源赶紧带着哭腔哀求了起来:“好姐姐……不要吓唬源源了,源源很怕疼的,咱们换个玩法好不好……源源很会玩的……玩源源的口或者肛都可以,无论让源源做什么都会配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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