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来自队友的审判 费太子的七宗罪 > 第2章

第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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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四周黑漆漆的已是午夜时分,费沁源在一阵浑浑噩噩中醒来。

她从地毯的样式中分辨出自己还趴在周诗雨房间的地板上,狼狈的身体上显然还留存着昨晚战后的痕迹——断掉一根肩带的胸衣松垮垮地挂在肩上,一只脚上的白色丝袜被撕扯得破烂不堪,除此之外费沁源身上新增的衣物是披了一件半袖的棉质白袍,可能是某个心软的队友怕她趴在地上着凉才给她穿上的。

费沁源尝试着爬起身来,无奈眼前一阵头晕目眩,稍作镇定后费沁源才发现自己脖子上箍着皮质的项圈,通过细长的锁链拴在了桌脚上,真是屈辱啊,原来自己像只小狗一样被拴在地下。

后庭传来肿胀感同样令费沁源不适,活动一下括约肌便发现:原来昨天晴意农农用酒瓶奸淫完费沁源的身体之后,索性将瓶子留在了费沁源的肛门里,整个酒瓶便像宠物尾巴一样插在源源屁股后面,一时之间还没有能力将其取出。

房间中主要的光源来自卫生间里斜照进来的暖光,费沁源趴在地上重新审视了一下房间中的情况——昨天房间中显然是进行了一场大淫趴,尽兴后的少女偶像们胡乱地躺在床上或者沙发上相拥而眠。

离费沁源较近的这边沙发上,一位妙龄少女裹着毛毯蜷身侧卧,鼻腔中传来匀称的呼吸,从她美丽的面容上不难看出她就是房间的主人周诗雨,看来她将大床让给了同伴,自己选择睡沙发——当然她肯定不是孤身一人,从周诗雨旁边沙发凹陷的形状来看,显然有人曾陪她依偎着入睡,那人想必是王奕吧,可是王奕现在去哪儿了呢?

就在此时,卫生间中传来一阵冲水和盥洗的声音,随后王奕清瘦的身影从卫生间中闪了出来,她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睡裤,赤着脚小心地往沙发走来。

突然地下的一只手握上了王奕瘦削的脚踝,这可着实把王奕给吓了一跳,她完全没想到费沁源会突然拽住自己。

“王奕……帮帮我……”费沁源努力地欠起上身,攥紧王奕的脚踝,这可是当前房间中她唯一能求助的对象了。

“喂!你不要乱来哈!我绝不能私自放你!”王奕试图抽离自己的脚,可是整个小腿都被费沁源紧紧抱住了,属实难以抽身。

“好王奕,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就帮帮我吧!”费沁源仰着脖子,瞪着一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像只乞求主人的小狗一样扒拉着王奕的裤脚:“不用放源源出去,先帮源源把后面的酒瓶拔出来好不好,卡在里面难受极了……”

毕竟王奕和费沁源早期可都是336“奕戚瑶源伞”小团体的成员,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彼此才走散了,王奕和费沁源作为五人组中唯一还在团的成员,还是有之前的感情基础在的。

王奕不忍费沁源可怜兮兮的样子,又担心她胡闹的声音会把他人吵醒,只得叹了口气,答应了对方的请求:“好,你别乱动,让我来!”

王奕撩起搭在费沁源臀沿的袍子,握住那瓶插在源源屁眼中的酒瓶,酒瓶被收缩的括约肌夹得久了,还挺稳固,王奕深吸一口,气腕上加力,只听得“啵”的一声,酒瓶像活塞一样拔了出来。

这一拔不要紧,费沁源的后穴中早就灌入了一整瓶啤酒,到这个时分仍有未吸收的液体翻涌出来,再由于费沁源的菊花口撑开了半晚上,现在难以完全闭合,以至于残留的啤酒像个泉眼一样“咕嘟咕嘟”往外冒。

“啊!不好!”王奕扔下费沁源,拉开柜子一阵翻找,很快便拿回一个小肛塞给费沁源塞了进去,这才止住回涌的液体,王奕一边按着肛塞一边安慰费沁源:“浣了肠之后是不能一下子拔出塞子的,得让括约肌慢慢地适应放松才行。”

费沁源趴在那里任凭王奕摆布着自己,没想到对方的经验原来这么丰富,心中升起了无尽感激。

“喂!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地干什么!”一个柔弱的声音严厉地说。原来周诗雨被身旁的动静给惊醒了,她裹着毛毯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原本蹲在费沁源臀后的王奕“蹭”地一下站直身体,腰杆儿像个士兵一样挺得笔直:“没……没干什么……我只是帮源源……呃,给费沁源把酒瓶拔出来了!”

“真的?”周诗雨刚睡醒的容颜还是那么美丽,她眯起眼睛脑袋微侧,用警觉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只见王奕身上的睡衣睡裤十分完整,费沁源的身体大部分也被外袍所覆盖,一时之间看不出两人有偷偷苟且的迹象。

周诗雨曾经听过厕所瓜,传言早年间费沁源曾经追过王奕,没追成才退回普通朋友的,尽管王奕对此事矢口否认,但结合费沁源喜欢谈T的惯例,这种事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因此周诗雨一直对弈源的关系心存警惕。

不过眼下没有发现任何端倪,周诗雨便吩咐王奕:“把她给我牵过来吧!”

“是!”王奕将拴在桌脚上的链子解下来,拉着费沁源来到沙发前,将链子递到了周诗雨的手中。

费沁源像只狗一样被牵着爬行过来,跪趴在周诗雨面前,用眼睛的余光偷瞟沙发上的美女:只见周诗雨裹在毯子之下的玉体再没穿别的衣物,她通体雪白,双手交叉揪住肩上的毯子,堪堪掩住胸前一对娇俏的乳房,两条玉腿交叉起来翘成二郎腿,摆成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问你!刚才是在勾引我家王奕吗?”周诗雨狠狠地拽了一下链子,扯着费沁源的脖子拉了过来。

“没,没有……公主明鉴……她除了帮我拔出体内的酒瓶,没有再干任何其他的事情!”费沁源被脖子上的项圈勒得喘不过气来,身体不由自主地被拽到了沙发沿前,磕磕巴巴地解释道。

“我怎么看你们两个都好像有一腿的样子,平时背着我没少眉来眼去吧!”周诗雨俯过身来,一只玉手轻轻拍了拍费沁源的脸庞,手上的力道完全不似打耳光杀伤力那么大,但是侮辱性极强,完全是上位者调教阶下囚的姿态。

周诗雨笑语盈盈的样子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让费沁源的额上冷汗涔涔,不得不屈居于对方的淫威之下,任由对方拷问:“天地良心!我费沁源发誓,自进团起到现在,从没对王奕有过任何非分之想!”费沁源信誓旦旦地说。

“哦?怎么向我证明呢?”周诗雨卷起自己的一缕发梢绕起来,轻描淡写地问。

怎么证明?

费沁源都快气哭了,自己没有做的事情还能怎么证明呢?

事实上,这便是周诗雨的调教技巧,她通过言语的引诱让费沁源陷入了自证的怪圈,明明自己没有罪过,却被迫产生自我怀疑,然后开始自我有罪论,最终彻头彻尾地接受对方精神控制。

“想赎罪的话,就乖乖地给我当牛做马!让本公主开心了,自然会放过你!”周诗雨继续引导道。

“是,是!公主大人!源源都听你的!从现在起,吩咐我做任何事,源源都会做的!”费沁源竟如走火入魔一般,跪在地毯上“哐哐”地磕起头来,显然已经被高贵的女王控制得彻底臣服了。

周诗雨娇笑几声:“王奕,先给这个骚婊子戴上贞操带吧!免得待会调教的时候,莫名对着你发起情来可就不好了,咯咯咯……”

“是!”王奕这一会也不好过,她虽然听着周诗雨在言语调教费沁源,但句句指摘的都是弈源这段关系,她生怕周诗雨话锋突然一转便开始审问自己。

幸好费沁源及时屈服了,才没有被株连进去。

王奕赶紧去抽屉里拿出情趣贞操带,给费沁源系在了腰间。

皮质的腰带箍上胯间,倒扣的金属片覆盖上阴阜,费沁源生平还是第一次被带上这种玩意儿,她完全想不通周诗雨的房间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情趣物品,也不知道平时是给王奕用的,还是给周诗雨用的……

“当贱狗就要有贱狗的样子嘛,来呀乖,先来讨好一下主人!”周诗雨笑着将翘起的二郎腿伸到费沁源面前,摇晃一下可爱的脚丫。

会意后的费沁源马上双手接过周诗雨的玉足,像个虔诚的信徒一般捧在面前亲吻,在公主的脚背和脚心上印下一个个殷切的热吻,一边亲吻一边像个舔狗一样“呼哧呼哧”地夸赞:“啊……公主的玉足,好白,好嫩……简直是对源源的赏赐啊……唔……真是美味极了……”

费沁源骨子就恋姐,懂得如何讨年上欢心,再加上美艳的公主也不是一般人想舔就能舔到的,因此对她格外地上心。

周诗雨耳听着费沁源的奉承,感受着脚心痒痒的热气,不由得心花怒放,没想到费沁源这小子还挺上道,蛮有做抖M的天赋。

“哎呦,小婊子还挺会的嘛!来,再趴低一点!”周诗雨伸出另一只脚踩在费沁源的肩头,将她的身体压低。

“再低一点!”周诗雨冷冷地命令,脚上也一并用力,直接将费沁源的身体踩得紧贴到地毯上,然后索性将自己的足趾往费沁源口中塞去。

“嗯……唔……嘶……吸……”费沁源以羞耻的姿势匍匐在地毯上,“斯哈斯哈”地逐个吮吸周诗雨的脚趾,很快就把对方的玉足舔得沾满口水,连自己的嘴角也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嗯……真不错……”周诗雨满意地用另一只脚拍了拍费沁源的脑袋:“接下来我可要数落数落你了,给我乖乖听好了!”

费沁源自然不敢乱动,一切任凭对方发落。

“贱狗费沁源作为运营的太子,恃宠而骄,目中无人,仗着自己五期生前辈的身份,看不起我们这些当时还不红的后辈,我问你,是也不是?”周诗雨口中振振有词,翻起了多年旧账。

事到如今的费沁源哪还有资格说“不是”呀!

她以前交朋友是喜欢舔一二期前辈不假,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怠慢了九期生出身的周诗雨,以至于被公主记恨了多年。

费沁源嘴里含着公主的脚趾,口水一个劲儿地往外淌,像只哈巴狗一样拼命地点头。

“哼,亏你还承认,那我作为主人,可要好好惩罚一下你的傲慢之罪!”说着周诗雨将整个前脚掌都挤进了费沁源的口腔里,五根玉趾紧压在费沁源的舌面上,像弹奏钢琴一般交替地向下按压,在费沁源的嘴里抠出一阵又一阵的呜咽之声,失禁的口水沿着闭合不了的嘴巴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流到身上和地毯上到处都是。

每当费沁源想要挣扎的时候,周诗雨就用另一只脚压迫费沁源的脑袋,把她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直到费沁源的喉咙之中发出一连串的干呕之声,周诗雨才停止了玉足的调教。

是时费沁源的下巴和脖颈已经淌满哈喇子,像覆了一层水膜一般,她大口喘息着新鲜空气,喉间颤抖不已。

周诗雨抽出的玉足上亦是沾满了费沁源的津液,她抬起那只脚,在空中张开五趾,只见每个趾缝中都连着津液的拉丝。

“咦~真下贱啊!”周诗雨用这只沾满口水的脚向费沁源的脸面上踢去,筋疲力尽的后者马上被公主踢翻在地,随后周诗雨将脚上的口水尽数涂抹在了费沁源的俏脸上。

“还不过瘾!王奕,给我拿双鞋来!”周诗雨吩咐道。

站在一旁的王奕刚要起身,周诗雨又马上改口道:“不,你牵着她去!”说完踢了一脚瘫在身下的费沁源。

于是费沁源又马上被王奕扯着狗链子拽了起来,以动物一般四肢着地的姿势踉踉跄跄地向前爬行。

周诗雨从后面欣赏着费沁源跪地爬行的样子:上半身的白袍勉强覆盖到臀部边缘,浑圆的屁股蛋儿随着脚步一扭一扭,腿心的私处紧扣着贞操锁,后庭的菊花中塞着肛塞,看上去下贱极了。

周诗雨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塞纳河的太子会被自己这般肆意调教。

王奕从周诗雨高高的鞋柜中挑了一双银色的尖头高跟,将其拿过来让费沁源用嘴巴咬住,然后再牵着狗链,带着费沁源回到沙发旁。

两只细长的高跟鞋衔在费沁源嘴边晃来晃去,俨然就像是听话家犬帮主人取物的样子。

周诗雨看着费沁源艰难地爬行回来,连“帮我穿鞋”的命令都不用发,只需要翘着脚尖,费沁源就主动地放下鞋子,捧起周诗雨的玉足想要帮其穿鞋。

——然而周诗雨并不领情:“先把肮脏的口水给我擦干净!就这么给主人穿鞋呢!”周诗雨又踢了费沁源一脚。

“是是是!是源源该死!”费沁源唯唯诺诺地说,她环顾自周,也没有什么纸巾毛巾之物,只能揪起自己白袍的一角,将公主湿漉漉的玉足裹在里面,小心地揩拭,这次她学聪明了,将公主的每一个趾缝都擦拭得干干净净,绝对不能让主人有任何不满。

随后费沁源毕恭毕敬地帮周诗雨穿上鞋子,这双银色的高跟鞋只靠一根细细的脚环系在周诗雨的脚腕上,露出大片洁白的脚背,尖锐的鞋尖翘在那里,从下往上仰望过去,显得周诗雨更加女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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