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以后别说这个字,那太没感觉了,要说肏。”
我那一刻整个人僵住。
这个字,我当然知道。
我不是没看过它。
它出现在某些小说里、论坛里、那些我以前偷偷看的页面上,总是令人尴尬地直接,甚至有些可笑。
但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听见这个字——更何况,这个男人,是我的爸爸。
“说一次给我听,好吗?”
他一边亲着我耳朵,一边轻轻顶了我一下。我实在说不出口,整张脸烫到发麻,却还是颤着声音小声说了:
“爸爸……你肏我了……”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吻我,一边把我搂得更紧。
我知道他听见了,也知道从那一刻开始,他要的不只是我身体的反应,而是我用语言承认——我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我回到房间后,一直忘不了那个字。
我翻开笔记本,想记下那一晚的细节。原本想写“他进入我”、“我们做了”,却怎么写都写不下去。最后,我把整句写上:
“爸爸肏了我。”
写完我吓了一跳,立刻划掉,但手指还在发抖。
我愣了好一会,反而开始查起这个字的出处。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我真的想知道,它到底是什么。
我查到,它其实并不是什么现代网路用语。
这个字非常古老,从唐代的笔记小说到明清的话本、医书,都曾堂而皇之地使用。
有人写“肏奴乳者,淫也”,也有人写“一夜数肏,情意绵绵”。
甚至在《金瓶梅》里,也有“大肏了一顿,淫妇才解饥馋”这样的句子。
“原来我就是淫妇呀……”那时我一边读,一边脸红得像烫伤一样,只觉得这些文字不只是粗,而是赤裸到近乎可怕。
可越这样,我却越忍不住读下去。
我不想承认,但我明白了。
那些句子,其实比什么“缠绵”、“云雨”还贴近我和爸爸之间的事。
羞耻地贴近。
让我发烫,也让我无法否认——我正是那个被肏过的女孩,而且,是他让我明白了这个字的意义。
那之后,每当他问我:“想不想被爸爸肏?”我会脸红、会颤抖,但我会点头。
我知道他喜欢我这样羞耻地承认,而我……也真的越来越习惯了。
我不是写不出更优美的句子。我是故意让它这么简单、这么直接、这么让人脸红。
因为只有这种话,才能真正对应我当时的身体与心。
我知道它会让人皱眉,让人震惊,让人否定我所有的“好学生”、“文学少女”、“资优生”的外皮。
但也正是它,让我知道,我的语言已经不再是老师教的那种,是他给我的,是爱里长出来的字。
后来我才发现,原来我最想被写下的不是什么爱情誓言,而是——
我被爸爸肏了,而且我喜欢这件事,想要一直被肏。
这一句话,把我所有的羞耻、训练、自我意识,全都揉成一团,塞进我的身体,也塞进我灵魂的最深处。
我到现在,还说不出这句话是肮脏,还是美丽。
但我知道,它是真实的。
后记二:妈妈的另一面
那时候,才刚发生第一次不久,我整个人像泡在罪恶感里一样,甚至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浑身脏污,尤其在面对妈妈的时候。
每次一看到她,我就特别紧张,特别敏感,生怕她会闻出我身上的味道,会发现我下面还留着爸爸的精液,会发现我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
她说话时我会不敢直视她,她走进我房间时我整个身体都会僵住。
那种罪恶感有时甚至强烈到,我连她帮我把棉被盖好,都会忍不住想哭。
我记得在第一次之后的隔天,星期天下午,妈妈刚从台北回来,说是参加花艺班的聚会,因为活动结束得晚,就在台北过了一夜。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上衣,布料贴身,胸口线条非常明显,像是特意挑过的衣服,柔软却紧致地包着她丰满的胸部。
下身是浅米色的西装宽裤,腰间系了条细皮带,发尾卷得松松的,妆还在,只是眼尾有些红,嘴唇的口红淡了些,看起来既疲惫又……松弛,很微妙。
我记得她靠在门边跟我说话时,微微歪着头,语气轻轻的,像是真的开心又累到了极点。
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什么。
我从小就知道妈妈喜欢交朋友,她常说“人不能窝在家里”,有活动她总是第一个报名。
我也习惯她每隔一两个礼拜就说:“我周末要去台北花艺班,有时会过夜喔”,我从来没怀疑过什么,只觉得那是她的社交方式,一个大人女人正常不过的生活。
但那天,我看着她那样的妆、那样的衣服,还有那双笑得有点慵懒的眼睛,忽然觉得——她不像刚参加完花艺课的人。
但我当下没想这么多,只想着面对妈妈时的罪恶感。过了几天,这种感觉越来越重,我终终忍不住,悄悄跑去书房找爸爸倾诉。
他没多问,只是轻轻摸着我的头,静静听我说我对妈妈的愧疚和不安。整个房间很安静,他也没马上回话。
过了一会,我压低声音问:“我是不是做错了?对不起妈妈……”
他沉默了一下,目光柔和,但语气有些沉:“其实……你妈妈,在外面有男人了。”
我一愣,抬头看他,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她说的那些聚会,确实是真的,”他语气平稳,“但每次去台北,也不只是为了花艺课。有一个人,她会特别去见。不是每一次,但……大概每一两周,就会安排一次。”
我没说话,只觉得心里像有什么崩开一样。
“我没有怪她。我们的关系……很早以前就冷掉了。”他语气很平静,“她有她的方式,我有我的。我们都想把这个家维持住,只是不一定用同一种方式。”
我记得他说这句话时,眼睛望着窗外,语气没有怨,但里头有一点点我说不上来的寂寞。
“你不要怪妈妈。大人的事不是你能控制的。我们都有压力,只是你妈选择用这种方式纾压而已。”
我点点头,说不出话。脑子里却浮现她那天穿的衣服、她身上的香水味、她进门时眼神里的放松感。
原来那不是艺术课的余韵,是别人怀抱里的余温。
我那一刻突然不那么自责了。不是因为我做得对,而是因为我明白了——妈妈也做了她的选择。
我选了爸爸。不是作为父亲,而是我愿意张开身体、接纳他进入的男人。而她,也选了她的出口,甚至是她的情人。
我们都在这个家里偷偷爱着某个人,只是角色不同,时间错开了。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相隔没多久,妈妈也做了一个选择——她选的,是我弟弟。
那是之后我才知道的事,知道的那一刻,我先是惊讶,然后是沉默。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被打了一巴掌,又像有人坐到你旁边说:“别怕,其实我也是这样。”
我没有愤怒,甚至也没有悲伤。
只是忽然明白,我们家不是坏掉了,而是每个人都开始诚实了。
爸爸选了我。妈妈选了他。我们不是彼此的秘密,而是彼此的镜子。
我不是她的对立面,而是她的未来。
或者说,我们,都成为了某一种“女人”的样子。只是比别人早一点知道:爱,有时候,是不能被问出口的。
那阵子,我对妈妈还是有罪恶感。但不再觉得沉重了。
那种内疚渐渐变成一种复杂的体谅,我开始意识到,我们其实都是女人——渴望被爱、被理解、被需要的女人。
在各自的方式里,我们都在寻找能让自己喘息的地方。
我们之间,不是对立,而是某种平行。
我以为那时候的自己已经足够理解她,甚至觉得我们可以互相原谅、互相靠近。
只是我没意识到,那个“理解”,最后能走到那么深、那么远的地步。
后记三:母女之间,再也没有秘密
后来回头想想,那时候爸爸跟我说的关终妈妈的事,其实也不过是他“知道的部分”。
他说得很节制,很体面,好像只是想帮我减轻一点罪恶感,但我现在知道,那只是他当时所知道的极限。
妈妈不是什么“外面有个男人”而已,那太天真了。
她那时的周末行程根本是彻底的另一个人生:性爱派对、酒店、私拍工作坊、情趣沙龙——她去哪里不是去见“一个人”,而是见一群人。
她会精心打扮,把内衣换成可撕式的那种,带两副丝袜,一副穿去、一副拍完换下来,连妆都画得比平常浓。
我后来知道这些,不是因为谁告诉我,而是因为……那些片子,后来妈妈都带我一起看过。
她会抱着枕头坐在我旁边,一边播放,一边教我:“这里你看,腰不能放太软,声音要从喉咙发,不然会显得假。”语气就像在教化妆或料理。
有一部是她拍的人妻群交片,好几个男人,甚至超过十个人围着她,轮流碰她、舔她、干她。
妈妈喘着气,眼神却越来越亮,整个人像被激发到某种状态,骚得毫不掩饰。
我看得发愣,脸红心跳,却又舍不得转开视线,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明白,什么叫淫乱。
后来有一次,我们母女聊天时不小心聊到,我笑着问她:“妈,我真的很想问,那时候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还在骂我早恋,自己却比我夸张,真是不可思议。”
她正在帮我吹头发,听完大笑,手还在我耳后轻轻拨着。
“还不是因为你从小那个眼神。我一看就知道你长大不会安分,嘴巴虽然乖,可是眼睛就藏不住。”
她语气一转,像撒娇又像故意:“我就是怕你变骚,才逼你一直读书啊,补习班一个接一个,钢琴课、英文课,你不记得了?结果呢?我防得再严,还不是让你把我老公给骗走了。”
我咬牙:“什么骗,是爸爸先……”然后讲不下去,只能红着脸瞪她。
她笑得更开:“哎呦哎呦,看不出来现在会顶嘴了欸。每次想到你那时故作乖巧,背地里却偷吃我男人,我就恨不得揉爆你那对大奶,看看里面到底藏了多少坏心思。”
我捧着脸不说话,心里却像被灌了热气。
我们就这样一来一往,讲着自己最羞耻的事,像在讲别人家八卦一样自然。
我故意回她:“那你后来不是也跟弟弟在一起?还变成他老婆。这样说起来,咱们家里也太乱了吧?”
她居然翻了个白眼,悠悠说:“可不是嘛。更好笑的是,现在我们母女俩,还要一起叫纾羽『婆婆』咧。”我们笑成一团,我的头发也被妈妈弄得乱七八糟。
妈妈接着问起我和爸爸第一次的细节,像闺蜜分享性事般的仔细,她一边帮我敷脸,一边问我:“是你先主动的?还是他先亲你?在哪里?有用保险套吗?你叫了几声?”
我羞到快往床底钻,但她语气又忍不住兴奋:“你第一次是坐上去的?这么会选姿势……真不愧是我女儿。”她一边摇头,一边笑着拍我大腿,说我比她年轻时还骚。
那一晚她问了很久,我从一开始的闪烁其词,到后来干脆全盘托出,连爸爸怎么摸、怎么舔,我怎么湿、怎么忍不住,全部都说了。
她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补一句:“那你以后得多练,不能只靠新鲜感。”
原本那种藏在心里的罪恶感,也在这样的对话里一点一滴地融化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温馨,又淫乱;像是被原谅,又像是被接纳;更像是我终终被她当成“女人”平等看待,而不是她必须保护的女儿。
我有时会想,世界上大概没有几个妈妈,能这样一边骂女儿“骚货”,一边抱她入怀说“乖,女人要自己选想被谁干”,又一边笑着帮她按摩大腿根部,问她:“你爸喜欢从后面还是侧边?”
而我竟然不再觉得羞耻,只觉得……幸福。
那之后,我才真正开始理解我妈。
原来她从来不是那种贤妻良母,只是太会演。
她之所以柔顺,是因为她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不柔顺。
她之所以看起来节制,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欲望有多深、要藏在哪里。
家庭恋爱之后,她总算不用再演了。
她可以边帮我揉腿边聊A片拍摄现场,一边骂爸爸“没创意”,一边跟小志讨论新买的后庭塞到底够不够粗。
而我,也才真正开始——
开始以她为榜样,学习怎么当一个淫乱的女人。
不是放纵,而是彻底拥有自己欲望的方式。是一边羞耻,一边张开腿让爱进来的能力。
是像她那样,笑着说出最下流的话,然后还能举杯敬家人一口的自在。
是只有我们这种母女,才懂得的自由。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