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2)
我一睁开眼,才发现天已经亮了,光从窗帘的缝隙溜进来,照在地板上。
我躺着不动,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压住一样,特别是腰和大腿内侧,酸到不行。
最明显的,是下面。
我只要一动,就像有什么在里面撕扯的感觉。小腹微微胀着,下体也还是湿的、热的,有点黏,像还在滴出昨晚留下的东西。
我拉过棉被,盖得紧一点。
今天是礼拜天,还好不用去学校。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赖在床上。也只能躺着,我根本没力气下床。
我全身都是痕迹。胸口、脖子、还有内腿的地方,通通是爸爸昨晚留下来的。我没有照镜子,但光是摸一下,就知道那里红红的、肿肿的。
昨晚是我第一次。
那个画面不断地在脑子里重播。
我坐到他身上,咬牙忍痛,整个人都在抖,却还是自己把他放进去。
第一次真的很痛,我还哭了,可是——我又那么想要他。
到现在,我的身体都还记得。
我翻了个身,眼角扫到书架上的《红玫瑰与白玫瑰》。
当他掰开我、拍下那张照片时,我看到自己腿间残留的红和白混在一起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脑中就突然跳出这本书的名字。
像是什么久违的字句,被羞耻感一撞,就浮上心头了。
所以今天一早,我就从书架上把这本书拿下来,重新翻了一遍。
我翻到那一段,画线画得很深。
“每一个女子的灵魂中都同时存在红玫瑰与白玫瑰,但只有懂得爱的男子,才会让他所爱的女子越来越美。即使是像星光一样寒冷的白色花朵,也能娇媚地绽放出风情。”
我读完之后,整个人发热。那句话,就像在对我说的。
我昨晚既是红的,也是白的。我流血,也流出了他的东西。我痛,也湿。我哭着,却又一边喊着想要他。
那样的我,是不是也美?是不是也盛开了?我不知道。
只知道我现在整个人都还在发烫。
早上十点多,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是爸爸的声音:“醒啦?”
我喉咙有点干,小声说:“醒了……但不太能动。”
他推门进来,手上端着一杯水和一碗热粥,穿着宽松的家居T恤,胡子没刮,头发有点乱,看起来比平常多了一点……像情人的味道。
他走到我床边,把东西放在小桌上,坐下来看着我,眼神很柔。
“怎么样?还在酸?”
我点点头,声音闷闷的:“走不太动……大腿内侧一紧就会痛……”
他笑了一下,伸手摸摸我额头,然后顺着我头发轻轻抚了几下,像在检查有没有发烧,但那手势又明显带着安抚的感觉。
“今天就乖乖躺着,哪都不用去。粥我喂你吃一点,不然等等妈回来看你没吃饭会念。”
他舀了一匙热粥,吹凉了才送到我嘴边,语气像在逗小孩:“你昨天被弄这么久,现在应该什么都软了吧?”
我整张脸都红了,低着头吃下那口粥,不敢看他。
他笑得更坏了:“你的身体我最熟,哪里紧、哪里会痒,你自己可能都没我清楚。”
我低声说:“别讲了……很羞耶……”
“羞什么?”他故意靠近我耳边说得更轻,“你昨晚可不是这样。”
我捏了他一下,但也没力,只能小小地缩着脸,继续吃第二口粥。
吃了几口,他帮我擦了嘴角的汤渍,顺手把棉被拉好,然后起身。
“我等等来帮你把房间稍微整理一下,地板还有衣服也收一收。嗯……还要喷点香水。”
我抬头看他。
他笑得有点无奈:“房间里有味道啦,很明显。如果你妈一进来闻到……你应该懂我意思。”
我脸烧得不行,立刻把头埋进棉被里:“不要讲……我好像闻得出来了……”
他笑了笑,低头亲了我额头一下。
“休息,有事就传讯息给我。”
然后他走出房间,轻手轻脚地关上门。我窝在被子里,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整个人像一颗还在冒烟的蛋。
我整个人缩回棉被里,只觉得身体黏黏的,还在发热。
下午快四点的时候,妈妈回来了。
爸爸用LINE提醒了我,接着是她走上楼梯的脚步声,走进来敲了敲我房门。
在妈妈上楼前,我已经勉强自己起身,收拾过一遍房间。
爸爸也帮我换了新的棉被套、床单,空气清新机也开了一整天,她应该不会看出甚么端倪来。
“茗茗?醒着吗?”
我赶紧躺平一点,拉好棉被,压低声音:“醒着……不太舒服。”
她推门进来,看到我躺着没起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怎么了?感冒了?”
我点点头:“有点头晕……还有点腰酸,可能是吹到风了……”
她走近床边,我注意到她眉间有疲惫的阴影,头发也有点乱,妆像是没补完。我忍不住抬头问了一句:“妈……你是不是很累?”
她一愣,笑了一下,轻轻揉了揉自己肩膀:“嗯,早上活动很忙,下午车上又闷,还真的有点累。”
她坐到床边摸我的额头,又摸了手,没什么体温变化。
“这几天你都蛮乖的,我稍微有点放心了,结果现在又病倒了……”
我没接话,只是把脸转向枕头。
她语气没有责备,反而比以前柔和很多。
“妈妈知道你前阵子情绪不太好……我也不该那么凶。只是女孩子嘛,难免有时候会喜欢人,我也懂……妈妈还是想知道,你喜欢的对象是谁呢?”
我心跳一震,身体不自觉紧了一下。
“没有啦……现在也没干嘛……我也还不想讲……”
她笑了一下,摸摸我额头:“好啦,不逼你。只要你不是一个人难过就好。”
我点点头,没回应,心里却像有人把我翻了过来。
她这么温柔,这么体贴,这么相信我……可是我却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了那种事。和自己的爸爸。还不是被逼的,是我自己主动的。
我不敢想像她如果知道了,会怎么看我。更不敢想像她如果知道我现在躺在这里,还在回味昨晚他插进来的那一刻,会不会直接崩溃。
她帮我把棉被盖好,低头又看了我一眼,眼神轻轻地扫过床头那本被我翻开一半的小说,《红玫瑰与白玫瑰》。
她没说话,只是淡淡一笑:“躺着就不要再看书了,眼睛会更累,休息比较重要。”
我点点头,但心里忍不住一紧。
她有注意到吧?
那本书就放在我手边,翻开着那一页,标题清楚得不得了。
可是她应该不会多想吧?
对她来说,我一直都爱看书,爱张爱玲,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我偷偷观察她的表情,试着从她的眼角判断她心里想了什么。
但她看起来没发现什么异样,只轻声叮咛我几句,说晚上会煮点鸡汤,再来跟我一起吃。
她离开房间,轻轻把门带上。
我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真的很好笑。
我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还在紧张那本书?我都这样了,却还在怕她读懂我在想什么。
然后我就再也忍不住,把脸深深埋进棉被里,像要躲进什么只有我自己才知道的洞穴。
棉被里的空气混浊又潮湿,还有点黏。
我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全是爸爸的味道——那种干净却带点汗的气息,混着昨天残留在我身体里的东西。
我的下体还是湿的,隐隐发烫,小屄甚至在动,像还没结束。
我捂住脸,却挡不住记忆涌上来。
他怎么进来的,怎么抱我,怎么贴着我耳边说:“乖,这里只有我可以进来。”那种低语就像钩子,一声一声把我拽进去。
我想忘也忘不了。
我不是没想过这样是不对的,甚至我昨天在地板上高潮的时候,心里也清楚得很。可是……我真的没有后悔。
妈妈越温柔、越体贴,我反而越觉得羞耻。
她端着粥进来时的语气那么轻柔,帮我盖被子的手那么小心,甚至连一句责怪都没有,只有关心。
她完全信任我,以为我只是感冒、只是累了,甚至还主动提起恋爱的事,说她会支持我,说只要对方对我好,她都会接受。
可我什么都说不出口。
我没办法告诉她,让我现在浑身酸软、躺在床上无法下床的那个人,是她的丈夫,是我的爸爸。
是今天早上帮我喂粥、亲我额头、昨晚两次把整个人都填满的那个男人。
这怎么可能说得出口?我甚至连自己都无法完全接受,更别说她了。
我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怎么会一边痛得皱着眉,身体还没复原,一边却又渴望再一次?
怎么会一边明知道这一切错得离谱,嘴里还编着谎话骗她,一边却在棉被里反复想着他昨晚摸我、亲我、在我体内留下的东西?
我真的觉得自己没救了。
那不是普通的内疚,而是一种像水一样无声的羞耻感,从脚底慢慢漫上来,浸满整个身体,闷闷的,湿湿的,我却一点都不想挣脱。
甚至……我好像还有点习惯了这种感觉。
我不是被强迫的。是我自己坐上他身上,是我一边掉眼泪、一边又想要更多,是我自己说出那句“可以进来了”。
这种羞耻感从来都不是惩罚,而像是某种奖励——他给我的、只有我有的东西。
我真的太羞耻了,但也太快乐了。
快乐到我有点怕自己了。怕我会越陷越深,怕我有一天再也无法离开他,怕我会一直躲在这种不能说出口的幸福里,再也不想回到正常的生活。
但我现在——就是这样。
我不想醒来,也不想离开。
我甚至希望,这种感觉永远不要消失。
后记一:我被爸爸肏了
三十岁之后,我回头看那些年发生的事,已经不再是纯粹的画面了。
很多细节在脑海里变得像水一样模糊不清,但身体的感觉却始终如影随形,没有真的离开过。
那时候,我还是二八年华的高中生,刚经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结合。
那晚我坐在爸爸身上,颤抖着把他迎进来,痛得落泪,但又忍不住搂紧他,像是要把自己交给他那样地搂紧。
之后的日子,我们进入了一种混乱却甜蜜的热恋期。
他几乎每天都会找机会碰我、抱我、进入我。
白天在车上偷偷摸我裙底,深夜等大家睡着后溜进我房间,或是在诊所的休息室,说只是陪我睡一下,结果却又一次次将我拉入他体内。
我们没有约定,但彼此的身体像已经记住了对方。只要我轻轻一靠近,他就会硬;只要他手指掠过我胸前,我就会湿。
那时候的我,还在习惯那种频繁的进入、搅动与填满的节奏。
有一次,我被他从后面抱着,在我刚喘过气、下体还一抽一抽的时候,他贴着我耳朵问我:“说啊,刚刚爸爸在你身体里做了什么?”
我下意识低头,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你……干我……了。”
他轻笑了一下,那种温柔里带着一点不满意的笑。
“干?”他语气不重,但我听得出来他在挑语病,就像改作文时用红笔划掉不够精确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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