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听到脚步声,虞洺薇长长的睫羽缓缓掀开。
那双颠倒众生的桃花眼此刻浑浊无光,显得空洞而疲惫。
她看向余幸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芒,有警惕,有审视,还有一闪而过的依赖。
“回来了?”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明显的虚弱。
余幸在她床边跪坐下来,应了声“是”。
当被问起叩心关时,他眼底微沉,前几日的景象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放——白玉地砖上绽开的刺目血花,柳玉函宣判生死时的淡漠,景玉昭见死不救的冷酷,还有……那苏姓女子带着惊疑、担忧以及一丝暖意的目光。
那暖意像是点星光,在那冰冷残酷的玄天宗里,显得如此不合时宜。
只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沉溺于这些无谓的思绪,现在也不是时候。
想到这儿,余幸低声道:“师尊,问心殿事了。有个叫柳玉函的被发现是魔……咱们的人,已被刑法堂执事景玉昭拿下。弟子侥幸过关,现为玄天宗外门弟子。”
他言辞简洁,却刻意隐去了那女子相助的细节。
虞洺薇静静听着,待他说完才咳了几声:“柳玉函……我知晓一点,他不过是当年血影长老随手落下的子罢了。”她冷笑一声,“玄天宗真是越来越能耐了。”
轻喘几下后她又看回余幸,目光中多了几分锐利:“你……没漏底吗?特别是你这身……这身沾了我魔气的道体。”
余幸心头一跳,垂着眼睑道:“弟子谨记师尊教诲,以敛息秘法收敛了气息,未敢有丝毫大意。”
“那就好。”虞洺薇似乎松了口气,但随即,她的脸色变得难看,身体不受控地打着冷颤,一层肉眼可见的寒霜迅速爬上她的眉梢和发鬓。
“好冷……那老匹夫的玄冰剑气……又发作了……快压制不住了……”虞洺薇原本就苍白的脸颊此刻泛着一种不祥的青紫色。
她猛地抓住余幸的手腕,那只手冷得像万年玄冰,却又带着惊人的力量。
“余幸!”她急促地命令道,声音因痛苦而扭曲,“快……用你的纯阳真气……帮我……帮我镇压这股寒气……只有你的纯阳之体……能……能暂时护住我的本源……”
余幸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们早已重复过无数次这样的交缠。此刻熟悉的画面甫一映入眼帘,蛰伏在骨髓深处的欲念便骤然苏醒。
“还愣着干什么!”虞洺薇厉声嘶吼,声音里充满了迫切,“别忘了,我死了,你也活不成!”
余幸没再犹豫,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衣带,然后伸出手去脱虞洺薇那裹在身上裙装。
两具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交叠。
成熟与青涩,虚弱与生机,构成了一副诡艳的画面。
虞洺薇冰冷如万年寒冰,腹部的伤口狰狞可怖,但除此之外,肌肤依旧细腻,曲线依旧诱人。
余幸的身体则散发着少年人特有的气息,在纯阳体质和被激发的欲望的影响下,灼热得像个火炉。
“脚……我的脚……好冷……”虞洺薇颤抖着,无意识地用冰冷的足尖蹭着余幸的小腿。
余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双玉足上。
莹润中透着丰盈的弧度,足背如弓,微蜷的趾尖与绵软的足跟皆泛着诱人的淡绯,足底不见半分粗粝痕迹,只余一片令人心颤的柔腻。
即使在如此境地,也带着一种难言的诱惑。
这或许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某种癖好,让他此刻竟有些口干舌燥。
“用……用你的阳气……先暖暖脚……”虞洺薇好似察觉到了他炙热的视线,又或许只是本能地寻求温暖,她的声音已是十分微弱。
余幸稍作迟疑,但看着她痛苦的神情,最终还是俯下身,掌心拢住那截冰凉的脚踝。
他沉息凝神,运转起体内翻涌的炽烈真元,小心翼翼地裹复上去。
然后,在那双桃花眼的注视下,他低下头,将温热的嘴唇压上玉脂般的足背,舌尖轻扫过凝脂肌肤,以口中津液与渡去的纯阳气息,一点点化开刺骨的阴寒。
女人舒服地喟叹了一声,身体的颤抖似乎减轻了些。纤巧的足趾蜷曲,足弓绷紧,似乎在迎合这别样的“治疗”。
虞洺薇雾蒙蒙的眸子看着他,苍白的双颊蓦然浮起病态的的潮红,吐息凌乱间,她伸出寒凉的手,抚上余幸的面旁:“好徒儿……师尊现在……很难受……你快进来……救救为师……”
余幸深吸一口气,他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因纯阳体质和生理本能而硬挺滚烫的阳物,冠首涨得紫红,虬结的脉络在硬挺的柱身上跳动。
他屏住呼吸,试探着将渗着前液的顶端抵入那上那处往日温润此刻却寒凉紧涩的幽径入口。
“嗯啊……”虞洺薇再次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向上弹起。
失去了承欢时的湿滑与温热后,每一次深入都如同钝刃刮过嫩肉,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但她只是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住余幸的肩膀,催促道:
“快……运转心法……将真元……渡过来……”
余幸立刻照做。
丹田内蛰伏的纯阳真炁骤然沸腾,化作滚烫热流沿着经脉涌向他的下身,再通过两人紧密交合处,缓缓注入虞洺薇那如同冰窖般的躯体。
他那根灼如烙铁的阳物挟着至刚之气,楔入了她被寒气侵蚀的甬道。
炽烈阳气与刺骨寒意交融的刹那,虞洺薇的“玄姹吸元诀”自行运转,她的甬道内壁仿佛如活物般开始本能地收缩蠕动,贪婪地吸吮着这股救命的暖流。
余幸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纯阳真炁正如烈阳消融霜雪般与那阴戾刺骨的玄冰剑气激烈交锋。
精气不断流失带来的眩晕感尚未消散,丹田深处却因这极致的“献祭”而迸发出更磅礴的阳气,形成生生不息的循环。
而虞洺薇绞紧的甬道内壁不断传来的湿热包裹与贪婪吮吸,更是让他欲罢不能。
藏在尽头那紧闭的宫口,此刻也因阳气的浸润而微微翕张,如饥似渴地嘬吸每一次贯入的冠首。
每当余幸抵至最深,他都能感受清晰感受到花心软肉传来的强烈吸力,以及反复碾磨冲击时的细微触感,这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哈啊……对……就是这样……”虞洺薇的唇间泄出甜腻的呻吟,原本蜷缩的身体渐渐舒展,甚至主动挺动腰肢,用腿根厮磨着余幸的腰腹,诱使他更深更重地撞击。
那双长腿倏然如蛇般缠上他的腰际,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彻底融入体内。
余幸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腰胯耸动的力道也愈发凶狠,所有的恐惧、担忧、仇恨都被翻腾的欲火焚尽。
他看着身下师尊交织着痛楚与欢愉的绝艳脸庞,耳畔萦绕着她婉转承欢的呻吟,胸膛里涌动着占有、征服与被渴求的扭曲快意。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幼兽,将饱含纯阳精元的怒龙狠狠贯入那湿热的销魂窟,感受着冠沟刮过她敏感肉褶带来的战栗,清晰地体会着自己精华被她饥渴吞噬,化为她生命中一部分的禁忌快感。
这场以疗伤为名的交合不知持续了多久。
当余幸感觉丹田内的纯阳真气几乎枯竭,视线开始模糊时,一股无法抗拒的痉挛从尾椎升起。
他在一声近乎崩溃的低吼中,将饱含本命精元的浊白阳精,如洪流决堤般悉数喷射进了虞洺薇的宫腔深处。
虞洺薇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滚烫的元阳如同岩浆直冲她寒凉的宫,激得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媚吟,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
激情退去,余幸脱力地伏在虞洺薇的身上,大口喘息着。
女人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许多,脸颊红润,气息渐趋平稳,体内肆虐的寒毒像是再一次蛰伏起来。
她并未急着推开他,只是静静地躺着,默许他沉甸甸的躯体压着自己。良久,才迟疑地抬起手,带着几分生疏,轻轻抚过他的后背。
“此番……多亏你了,幸儿。”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罕见地透出一丝温软的倦意。
余幸的身体骤然凝滞。自那场劫难后……这是师尊头一回用这般亲昵的称谓唤他。
他默默地起身,开始穿衣服。极致的欢愉和消耗过后,身体的极度疲惫和空虚让他有些站立不稳。
“记住你的任务,必须想办法潜入丹霞峰,峰主一脉秘传的『九转还阳丹』,或是他们压箱底的青木回春功,二者皆可。我这次伤及本源,剩下的时间至多还有半年,你要尽快!”
虞洺薇的声音重新变得清冷,仿佛刚才那具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娇躯只是幻觉:“玄天宗不是善地,一步踏错,万劫不复。保护好自己,才能完成我的嘱托。永远不要轻信任何人,尤其是女人,你记住,越是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
余幸点了点头,不敢有丝毫违逆。
走出洞穴,已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激得余幸打了个寒颤,头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幽深的洞口,那里不仅藏着他与虞洺薇的秘密,更像是一个无形的印记,提醒着他——那曾以为只是“不幸的开始”,如今看来,早已化作一条无法挣脱的锁链,将他与那个女人的命运死死绑在了一起。
虞洺薇是他枷锁,亦是他倚仗;他恨她凌辱,却又不得不依她而存。
纯阳之躯、炉鼎之命、外门之身、异世之魂——种种因果同于一身,他想活下去,就必须变得更强。
为了她,更是为了自己能在这泥沼般的命运中争得一线生机。
前路纵是万丈深渊,亦是他唯一的方向,再无退路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