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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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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内“嗡”的一片空白,连一双纤巧玉足的足趾都死死地蜷缩成了一团。

屋内一时没了人声,只剩下一种湿漉漉、黏糊糊的靡靡之音。

“……咕叽……滋啵……”

那是唇舌与肌肤娇嫩皮肉纠缠吮弄,继而又依依不舍地分离时才能发出的淫靡声响。

在这寂静的屋中被放大了千百倍,无端就听得人脸皮发烫,骨头发酥。

余幸此刻便如一头初尝蜜味便失了心疯的蛮熊,只顾将脸埋进那片温软雪腻的丰盈之中,不知满足地咂弄着口中那颗早已被吮得通红的果实。

他用舌尖顶弄,用舌面碾磨,甚至动了牙口,叼着那乳蕾根部轻轻啃噬,快意地感受着那颗小小的肉豆儿在自己口中被玩弄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直到那枚乳蕾的颜色从绯红化作了熟透浆果般的紫艳,连带周遭一圈粉润晕色都挂满了他的涎水,在烛火下亮晶晶、明晃晃的,好似被刷上了一层黏稠的饴糖。

他这才仿佛吃尽了这一边的滋味,稍稍喘息一声,又调转过头,将脸埋向另一座同样巍峨挺拔的雪峰,如法炮制,埋头苦干。

而苏菀早就软成了一滩被春雨打湿的烂泥,那点子神智也在这灭顶般的水磨功夫里被消磨得只剩一缕游丝。

她只能无力地仰着雪白脖颈,红艳艳的檀口微微张着,却一个完整的字眼也吐不出。

从喉间溢出的也不再是婉转呻吟,而是一阵阵黏连不清的“哼……嗯……”了。

身前的玉人早已被弄得不成样子,余幸这才仿佛从那片极致的温软乡中挣出些神智,缓缓抬起了那颗被欲望浸透的脑袋。

一缕晶亮的津液自他唇角牵扯而下,黏连在她胸前那片被吮咂得红肿不堪的雪团上,银丝在半空中晃了晃,才“啪”地断开。

苏菀甫一迎上他的目光,心头便是一记重重擂鼓。

那双眼珠子在昏黄烛光下黑得骇人,深处仿佛烧着两团暗红鬼火,那股子要将她连皮带骨生吞入腹的凶狠劲儿,竟比魔门养的凶兽还要摄人。

他将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粗布衫扯下,随手丢在一旁。然后便如一座小山般,沉沉地压了下去。

两具汗津津的身子终于寻到了彼此,再没有隔阂地紧密贴合。

皮肤与皮肤相触的瞬间,那种细腻、温热又夹杂着薄汗的滑腻触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烛火流淌,在他们交缠起伏的胴体曲线上勾勒出一道道金边,是少年贲张紧绷的脊背,是女子丰腴挺翘的臀线,亦是那紧紧绞缠的腿根。

墙上的影子不断变换,最终融成一团分不清彼此的墨色。

余幸的掌心此刻滚烫得吓人,他稳稳地箍在她那截不盈一握的纤腰上。指头根根用力,几乎要陷进那滑腻柔软的皮肉里去。

身下那根早已被憋得紫涨的粗硬物什,裹挟着一股焚心灼骨的热气,不容分说地碾上了那片早已被水泽浸透、微微翕张着的幽谷。

仅是浅尝辄止的一抵,便已听得满耳黏腻水声。

“噗嗤!”

一声闷响,像是上好的绢帛被蛮力撕开。

苏菀秀气的背脊骤然绷成一张满弓,一口气堵在胸口,险些就此昏死过去。喉眼儿里只发出一声被碾碎了似的泣音……短促而又凄厉:

“嗬……”

这声泣血般的痛呼让余幸浑身一僵,那股子癫狂的邪火瞬间熄了大半。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正被那紧致得匪夷所思、温热湿滑的甬道死死裹住、绞缠。

那销魂的滋味几乎要逼他发出一声呻吟出来。

额角的青筋根根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下巴滚落,“啪”地一声,砸在她精巧的锁骨窝里,碎成了一小片湿痕。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强压下那股子恨不得立刻策马扬鞭、驰骋到底的癫狂念头。那双方才还被欲望烧得赤红的眼,此刻却只剩下焦灼与慌乱。

“菀姐……我在……”

他低下头,不断地用嘴唇亲吻她皱紧的眉心,她颤抖的眼睑,她汗湿的鬓角:

“是不是我……弄疼你了?我……我慢些……我退出去些,好不好……”

那句笨拙的询问如一注暖流,倏然穿透了苏菀脑海中那片被饱胀和痛楚搅成的混沌。满腔的惊惶和委屈竟被这股子暖意泡得酥软,渐渐化了去。

她缓缓睁开了那双掀开那双被泪汗浸湿的眸子,长长的羽睫上还挂着露珠,轻轻一颤,便在那对宛若水洗琉璃的清澈瞳仁里,清晰地倒映出少年近在咫尺满是疼惜的脸庞。

她轻摇螓首,那双仍环在他脖颈上的玉臂却逐渐收紧。旋即将脸凑了上去,用自己柔软的唇瓣轻轻印上了那紧抿成一线的唇角。

“……不疼了,”她的声音细细若蚊呐,吐气如兰,却清清楚楚地钻进了余幸的耳蜗里,“阿幸……我方才只是……有一点怕。”

那声带着颤音的“怕”好似一只利爪刺入了余幸的心尖,捏得为之一窒。

他再不多言,只将疼惜与怜爱放在了唇齿之间,厮磨交缠。

与此同时,一股精纯的真气顺着二人紧密无间的交合之处缓缓渡了过去。

那真气如同一捧烧沸了的热酒,顺着她幽深之处的经络“轰”地炸开,瞬间流遍了身体各处。

内里的不适与心底的惶惑也被这股暖意一冲,直散得七零八落。

转而浮出来的,是一种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彻底填满的踏实,暖得让人想落泪。

苏菀的身子终于完全地融化了,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眼中盈满水光。

余幸敏锐地察觉到,那双原本只是无力搭在他身上的修长双腿有了动作。

他稍稍垂眸,便看见那光滑如上好丝缎的大腿内侧,正试探着轻轻厮磨他肌理分明的腰侧。

那微弱却又带着热度的摩擦,像一根撩人的羽毛,在他身上点起了一长串燎原的野火。

随后那双腿缓缓抬起,莹白如玉的脚踝在他眼前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足弓因着力道绷紧,连那几颗珠圆玉润的趾珠都羞赧地缩了起来。

她仿佛用尽了此生所有的力气,将那双长腿紧紧地环上了他的腰背,将他拉入了温暖潮湿的幽谷深处。

这既是无声的允诺,也是炽热的邀约。

随着她双股绞紧,那肥腴雪腻的腿根便生出一股不容抗拒的柔韧力道,生生把那根早已肿胀的阳物朝着温软的桃源“拽”了进去。

“咕啾……”

一声粘腻的水响。

直没至根。

一瞬间,两人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

如同两艘在苦海中漂泊的孤舟,终是在此刻寻到了彼此唯一的港湾,从此骨肉相连,血脉相通,再无一丝可供外物侵扰的缝隙。

余幸只觉得底下的阳根已然深陷一处温热爽滑的极乐之境。

蜜裂内壁那千百层细嫩肉褶好似变作了有生命的精怪,死死地、贪婪地裹缠着他,吮吸着他,仿佛要将他榨干吸尽才肯罢休。

这般紧密到令人心悸的包裹感,让他哪怕微不可查的挪动,都会与那软肉牵扯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摩擦。

他再不想克制,腰胯一沉,随即缓缓抬起,开始了第一下撞击。

那动作起初慢得不可思议,与其说是冲撞,倒不如说是带着一股子劲儿的研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这根粗硬的物事是如何在那湿漉漉、热乎乎的蜜道之中,将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肉壁一寸寸碾开、撑平;又是如何在将退未退之际,被那些不甘的层叠肉芽给地追着、咬着,极尽痴缠地挽留。

苏菀脑中早已混沌一片,再辨不清今夕何夕。

她将脸蛋深深埋进他汗湿的颈窝,贝齿无意识地啃咬着他肩头那块结实的肌肉,落下一串细碎的绯色齿痕。

她的身躯像一块被春雨彻底浇透、汁水淋漓的沃土,正被一柄不知疲倦的犁铧反复挞伐,向着最深处开垦。

自己体内那处最湿软的嫩蕊,正被他那饱胀硕大的龟首一次又一次地顶弄。

一波波浪潮自小腹炸开,摧垮了她所有残存的羞耻。

“……嗯……啊……阿幸……”

她的声音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却没有苦楚,只余下被操弄到极致的婉转求饶。

“菀姐……”

余幸粗喘着,他身下的动作愈发失了准头,只剩下又快又重的狠顶。

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淫靡至极的水声,将亮晶晶的蜜液拉成一道暧昧的银丝;而每一次尽根抵入,又换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栗,仿佛随时都要被这凶狠的疼爱撞得散架。

感受着她的温软与迎合,一股饱含占有欲的热流油然而生,缓缓充盈他的胸臆。

这是他的菀姐。

是当年在地牢腐臭的烂泥里,会分他半块救命糕点的姐姐。

也是此刻在他身下被肏干了魂儿,婉转承欢的女人。

更是他荒芜的性命中,唯一窥见的天光。

“菀姐……舒服吗?”

他刻意压低了身子,吐息如岩浆一般浇灌在了她的耳廓之上。

苏菀的魂儿早被一轮胜过一轮的灭顶快感拍得涣散,口中哪里还说得出半句整话,只剩下破碎支离的甜腻呻吟。

她那双眸子失了焦,早已没了力气的藕臂却本能地收得更紧。

与此同时,那两条死死盘在他精悍腰身上的玉腿骤然一绞!

匀称的小腿甚至都因用力而绷起了一道道凌厉又柔韧的筋络。那双琼洁的脚踝在他身后交叠,压得笔直的足弓就这样死死地抵入了他的后腰。

这一绞,便将余幸脑中的清明也彻底绞断。他一把攥住她不住轻颤的小腿,然后蛮横地将那条玉腿扛上了自己的肩头。

这个姿势一下子将她那片最娇嫩、最隐秘的蜜洞毫无保留地呈了上来。

“啪!啪!啪!啪!”

那不再是单纯的皮肉相击,而是肌骨与肌骨的对撼,是汗津津的软肉被撞开又合拢时发出的水声,清脆而又糜烂。

那张老旧的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悲鸣,仿佛随时都要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散成一地碎木。

满室之内便只剩下这两种声音,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原始的歌谣。

苏菀却已听不见这歌谣,她的天地早就成了一片混沌。

三魂七魄仿佛都被剥离了出去,唯独留下这具最诚实的肉身去承接那根硬邦邦、热乎乎的宝具。

那根不知疲倦的性器像是算准了似的,每一次都不偏不倚地捣在她那块不经事的肉团上。

滋味无从言说,好似一道天雷沿着尾椎骨顺势劈入,万千星火挟着电光“轰”地窜上天灵盖。

小腹底下更是一阵阵发紧,几欲当场失禁,泄出一注爱液。

当那根阳物抽出去,那股子要命的空虚又逼得她不管不顾地向上疯顶那截纤腰,去追,去迎,去乞求下一次更重的撞击,好让她彻底沉沦。

“阿幸……阿幸……不、不行了……”

她的指甲早已深陷进余幸的后背。那哭喊出来的声音也碎得不成个调儿,宛若濒云鹤濒死前的哀鸣:

“……啊……啊哈……要、要死了……要去了……”

“菀姐……好姐姐……再忍忍……一起……”

余幸的喉头也跟着哼出声来。

下身那条一直紧紧咬着他的花径此刻正爆发出阵阵痉挛。

一道道肉褶嫩芽仿佛化作了湿漉漉的小口,蚀骨的力道一下紧似一下,拼了命地将他往里头吸。

那一记环裹终是成了摧城拔寨的惊天鼓号。

他后背的筋肉鼓起树根,用尽力气对准那处早已被汁液糊得泥泞的花房蓬门,狠狠地凿了进去!

“呃啊啊——!”

苏菀中迸出一声嘤啼,整具娇软玉体剧烈地弹动起来。

下一刻,一股潮热的花津再也关拦不住,从那紧闭的蜜缝中淋溅而出,将两人紧密相贴的腿根浇了个透湿。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余幸的身躯也随之一震,蓄势已久的浓稠精浆再无保留,悉数交代在了她的胞宫深处。

空气里,尽是汗水与淫液混合在一处的腥甜气味。

一切归于平静。

也就在这时,那盏窥看了一整夜的油灯中,灯芯挣扎着一亮,接着发出一声轻微的噗响,熄灭了。

满室的昏黄淫靡,瞬间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

唯有一线月光从窗格的缝隙里泄了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了一片淡淡的银霜。

目不能视,耳鼻与触感反倒变得格外灵敏。

他们能更清晰地听见彼此胸腔之中那沉稳有力的心跳,能感受到胸脯贴着胸脯的起伏,以及那交颈而卧时,拂在耳畔的温热呼吸。

余幸依旧赖在她体内。

那根刚刚还逞尽凶威的孽物此时已褪去一身狰狞,温驯异常……却仍然贪恋着她体内的温软紧致,像个寻着了归巢的孩子。

他将脸深深埋在她汗津津的颈窝里,发出一声低唤:

“菀姐……”

“在呢。”

“姐姐……”

“嗯……”

苏菀一声声地应着,同时玉臂轻抬,一下又一下拍抚着他汗意未消的阔背。

她睁着眼,静静望着头顶那方被月色映出斑驳轮廓的屋瓦。

浑身骨殖仿佛被人尽数拆散,又胡乱拼凑回去,酸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

她细细品味着那高潮迭起后残留在体内的丝丝余韵,温软而绵长。

腿心里犹自一片春潮泛滥后的黏湿狼藉,那是他留下的印记,也是她情难自禁时泌出的琼浆花蜜。

只是这一次,这欢好过后的空乏并未让她觉着半分虚无,反倒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之感,暖洋洋地从丹田深处弥漫开来,仿佛一颗漂泊已久的心终于落了地,生了根。

她不再是那个被无数看不见的丝线提着,任人观赏,眉眼皆是虚假的木偶。

在这间充斥着情欲气息的陋室里,她找回了那个会哭、会喊疼、会被欲望彻底贯穿淹没的,活生生的自己。

屋外,夜风过境,吹拂着田垄间丛生的铁骨草,扬起一片细碎的沙沙声响。

她想。

向死而生,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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