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三次首都保卫战（2/2）
蓝雪莹将电话抵住耳边同时小声说句：“医生，请打开电视。”安瑾也迅速操纵一旁的笔电，让电视的影像投影在大萤幕上。
不需要特地转台。
恐怕所有频道都一起插播这个紧急新闻。
画面是从新闻直升机由空中往下拍的影像。直升机的螺旋桨音量惊人，女记者的说话声感觉很远，不过她的话中内容不需怀疑。
透过摄影机放大的32号区域的隔离墙上，到处都有白色霉班。S级魔兽破坏神注入的侵蚀液，终于到了从远处都可以看见的程度。
接着画面再次切换。
蓝雪莹的心里一紧。
飞过外围区域的直升机，自上空俯瞰摄影在葱郁森林里逐渐集结的魔兽群。
从树木的间隙之中可看见黑压压的一大片，全都是大小、型态不一的魔兽。
而且当然不只地面部队，还可以看到像是鸟或飞虫的空中部队。
总数应该有将近三万只了吧？
或许是注意到新闻直升机了，地上的魔兽一齐仰天发出令人血液冻结的怨叹、憎恨的咆哮声。
这时影像突然中断，画面又切回刚才的直播。
电视上半部唐突显示哀悼的文字，并且注明记者的大头照与姓名。
看来是不顾危险拍摄魔兽集结画面的外景小组，最后无法返回隔离墙内侧吧。
“首都地区的居民陷入一片混乱。大家都急切等待政府的声明。”
电视字幕已经打出甚至还没开始的第三次首都保卫战的字样。
不知此事的安瑾瞪大眼睛愣住了。
即便关掉电视，盘据在蓝雪莹脑中那个无数只魔兽仰天长啸的画面依然历历在目。
为什么会盯上我们？你们就如此憎恨人类吗？
蓝雪莹缓缓吐出胸中的郁气。
——-距离32号隔离墙坍塌还有5天19小时
在宁辞秋的带领下，所有参与斩首行动小队的磨难就这样开始了。
四十四个人，包括宁辞秋在内，一个个腮帮子咬得绷出了咬肌。因为唐老师在宣布训练日程：
“早中晚十公里负重越野各一次，早晚俯卧撑、引体向上、仰卧起坐、贴墙深蹲各一百个，早晚四百米越障、徒手攀缘各一次，全部项目要求全负重高于二十五公斤，全部项目要求在用餐时间前做完，因为，不能影响每天的机甲模拟训练。”
她们经常刚刚解下背上那要命的背包，就得换上机甲作战服，接着进入模拟进行机甲训练。
总有一摊汗水在不停地流，有时是在模拟舱里，有时是在作战会议桌前，慢慢地，所有人最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她们只是无力地看着墙壁上的倒计时。
有人在暗暗地掐着自己的大腿。
有人在狠狠地拧着自己的人中。
忘了，全都忘了，现在没人记得之前的光荣与理想，只盼着吃饭和睡觉。
三天的时间漫长得就像三年，但没有一个人放弃。
支撑着所有行动小队继续演练的，甚至都不再是最初的坚持，而是在绝望的困境中生命本能激发出的不屈意志，大伙忘记了肌肉的酸痛，忘记了躯体的血汗，没有人打算全身而退。
所有人都清楚的明白，现在的每一分努力，都能在未来换来更多一分的胜算。
第三天，文院长来到训练场，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操场之上，望着阳光如同潮水般慢慢退去后，提前解散了训练。
她知道所有人的体能都已被压榨到极致了，唯有休息才是影响成败的关键。
“一天的休假时间，大家想去哪就去哪，去见想见的人，去做想做的事，去吃想吃的东西，去玩想玩的游戏，总之，别为自己留下遗憾。”文院长站在学院门口，如此说道，她目送每一位卫士亲自走出大门后才最后离开。
虽然这么说，但天南小队的四人在离开之前还是一起吃了顿饭，互相商量了一下。
“今天的风好大喔，大家都要去哪呢？”余梦萱背着背包问道。
“我肯定是要回家的。”司徒月看着萧瑟的街道，嘀咕了一句，“打从知道消息开始封闭训练了这么多天，好久都没见到主人了。”
“馨儿呢？”
“诶……我吗？我想先回家一趟看看父母，再去……再去找主人。”
“雪莹我就不问了。”余梦萱看着蓝雪莹，摆了摆手，“你肯定是要去找常渊的。”
蓝雪莹点了点头。
“好吧，看来我们的选择都差不多，大家注意安全，别忘了集合时间！”
“拜拜！”
“再见！”
“那就明天再见啦！”
四人各自离开了。
蓝雪莹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结束了封闭训练，今天早上她才拿到手机，刚刚给常渊发了消息，但对方回复的速度却让她有些吃惊。
因为工作繁重的缘故，常渊经常要等几个小时才会有空挡回复她的消息，今天却破天荒的只隔了几秒钟。
蓝雪莹：主人也放假了？
常渊：你怎么知道？
蓝雪莹：主人第一次回复的这么快。
常渊：哈哈……被你猜中了。
常渊：三天没有消息，你们有特殊任务？
蓝雪莹斟酌了一下：没有，只是封闭训练而已。
常渊：哦，原来是这样，看来我们双方都一样诶。
常渊：我现在在XX酒店订了一间房，你要过来吗？
蓝雪莹：去。
常渊：路上小心喔，最近不太平。
在隔离墙的状态已经无法掩盖后，政府官方也由发言人正式发布了32号区域隔离墙即将崩塌的新闻稿。
民众的反应大致与预期一样，没有差距太远。
由工程部准备的大深度地下掩体，只能收容百分之三十的国民，至于人员名单是由电脑随机选出，到开放的当天才会公布。
问题在于没被选中的百分之七十的人该怎么办。
示威与抗议活动很快组织起来，有的人认为选择的方法有问题，强烈主张重选一次，还有的人甚至要求以武力的强弱进行选拔。
前往其他区域的机票，在政府记者会开始之后数分钟内便销售一空，现在只能透过网拍或黑市取得，而且光是一张机票就涨到让人耗尽家产的高价。
首都政府方面尽管也鼓励前往其他地区避难，但是飞机的数目压倒性地不足。
整个首都地区都被过度的紧张感笼罩。
如果有暴徒出现，而且超越民警与地方自治巡逻队能处理的程度，就可能发展为无政府状态。
批评当然也集中在政府和总理身上。
开始有人非难政府怕事、无能，或是反应僵硬，甚至还有人延伸到了隔离墙，颇有阴谋论的说这是政府为了减少人口消耗的计策。
在破坏神第一次出现之时便发表讯息，同样也会遭受这样的批判。以蓝雪莹这样的政治白痴来看，总理的判断也是正确的。
况且在发言人公布隔离墙倒塌的最坏消息后，为了平衡同时发布最好的消息。
那就是替代用的隔离墙正在制作当中。
政府方面解释，替代隔离墙准备完成的时间，刚好是旧隔离墙倒塌后的三天，为了证明这点还附上详细资料。
此外在隔离墙倒塌后的三天内，守护首都地区的将是在“第二次首都会战”缔造莫大战果的精良防卫军队和机甲特战学院卫士。
这项宣言的效果很不错，多少吸收了首都地区承受的冲击。
演说稿本身非常精练，总理一如往常的视线移动与呼吸节奏也很完美。恐怕已经排练过许多遍吧。才短短几天就准备到这种程度。
但是与残酷无比的现实相比，这样的安慰恐怕也只是杯水车薪罢了。
常渊订的酒店离学院很远，蓝雪莹启动简装机甲后也花费了足足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到达了酒店，意外的，前台居然没人，蓝雪莹对着空无一人的大堂打了一声招呼后就按照房间号自己取了钥匙上楼。
进了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杂乱无章的各种图纸还有各式各样的速食餐盒，房间里实在是乱的亲切，蓝雪莹一边将地上的杂物收起，一边慢慢将自己的制服一件件脱下。
等终于收到了图纸散乱的源头，蓝雪莹的衣服也刚好脱光。
她慢慢抬头，隔在一层帘布后的小桌上，常渊正全神贯注地看着笔记本上的内容，似乎并没有有意识到有个人进来了。
“主人。”蓝雪莹走到常渊的身后，慢慢伏在了他的身上说道。
常渊身体一震，而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不起，太专注了，都没看到你进来。”
“还在忙什么？”蓝雪莹用摇晃的巨乳在他的胳膊上蹭了蹭。
“北极使徒的升级计划，”常渊按了按酸胀的眉头，“三天前，和你们一样，我们也都接到消息了，院长要求我们提前进行对你们小队机甲的升级。”
蓝雪莹看了看光屏上复杂的图纸，那应该是自己的北极使徒到达A级后可能会有的改动。
“那为什么不在学院……”
“其实已经完成了，”常渊拍了拍蓝雪莹的手，安慰着她，“但我总还是想让它更完美一些—–你是要执行特殊任务的，对吧？”
“嗯。”蓝雪莹点了点头，“对不起……主人……关于任务……”
常渊习惯了蓝雪莹的性格，连连摆手，“啊，其实不用说我也猜得到的。”
“对不起。”此刻的蓝雪莹只能说出这句话。
“没什么对不起的，”常渊忽然靠在了椅背上，抬头仰望着蓝雪莹的俏脸，“规定就是规定嘛，你今天有点反常喔？”
蓝雪莹望着那张带着浓重黑眼圈的脸，这几天，常渊估计也没少经历惊心动魄的时刻，下巴处淡青色的胡茬冒了一撮，头发也没洗过，黏腻地贴在额头上，整个人忽然就像老了好几岁一样。
“雪莹。”
“主人。”
俩人就这么一上一下地对视着，而后良久，蓝雪莹伸出右手，轻轻触碰着常渊的脸颊。
“我很想你。”
蓝雪莹双手捧住常渊的脸颊，而后将其与自己的嘴唇相贴。
唇齿相交的瞬间，常渊瞪大了眼睛看了过来。
破天荒的，这是蓝雪莹第一次主动和自己接吻。
恐怕在他看来，自己与恋爱这个词恐怕是完全不相称的吧。
自己对他人思念的总量，和他人对自己思念的量完全不均衡，天平总是在向着某一方倾斜。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把内心的这份痛楚传递给他呢。
声音变得嘶哑不清，话没办法说出口实在让人焦急，在喜欢的人面前，自己的表达能力实在是差的要命。
既然不能称心如意的把话说出口，那作为代替——-
激烈的唇齿纠缠中，常渊忽然想起他三天前在设计机甲升级计划时，唐夭夭老师曾亲自找他谈话时说的内容：
你要是真的一心祈愿这孩子幸福的话，今后，你就必须把自己的感情一直压抑下去才行，只是单纯的和她作为主奴关系。以后可由不得你半途而废。你能做到吗？
为什么？
这孩子心中埋藏着一座复仇的煤矿，要么烧完自己，要么烧完他人，否则在那之前是绝不会停息的。你对她的爱，只会作为助燃剂——因为爱上某人，同时也代表着为某人而疯狂。她会因你而疯狂，因恋而化脓，因爱而溃烂。由此，她的复仇就再也无法阻止。
这份恋情，必定会毁灭这个世界。
是吗……
此刻明明委身于快乐之中，但唐夭夭老师的话语却久久没有从自己一片昏暗的脑内消抹。
因为见过阳光的人，是无法再忍受回到黑暗中去的。
但是——
无论今后，会发生怎样的事情，无论三天后世界可能就会灭亡，无论他们俩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但惟有现在这一刻，唯有现在这一刻，常渊只想让自己委身于这股柔软双唇带来的感触之中。
常渊起身把蓝雪莹推倒床上，更加激烈地吮吸她的嘴唇。柔软的双峰顶上他的胸口，酥胸被压得变形。
蓝雪莹陶醉地眯起自己的双眼，把双手绕到了常渊的脖子上。
与机甲设计无关，与实力增强无关，这次的性爱，完完全全回归了俩人最原始的欲望。
常渊将蓝雪莹的双手反锁在背后，拔出蓝宝石的阴塞，让她头倚着镜面，蓝色长发下露出光润的颈脖与后背，把她充满生机的柔弱和已然饱满的欲望在身下融为一体。
透过镜中，常渊看着蓝雪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虚弱的笑，好像透过眼皮也能望见在常渊身躯下被拧成一朵藤蔓的自己，那朵藤蔓渴望依附与缠绕，散发着一朵花的香气。
湿漉漉的汗水落在蓝雪莹微微凹陷下去的脊背上，那无限美好的曲线在光线昏暗的房间下折射出银质的闪光，常渊从背后抚摸她硕大饱满的胸型，用手指轻轻拨弄按键般来回盘旋，为一次次直挺挺的侵入撞击伴奏着，让她在一次次的撞击下发出百灵鸟般的娇吟，蓝雪莹痴痴地张开嘴，用无尽渴望的目光望向镜子里的常渊，直到他将一只手指伸入她的口中，才顺从地用舔舐和吸吮表达了自己的无尽依恋。
“主人……主人……”蓝雪莹忽然一边落泪，一边吐出手指哀声轻唤。
“怎么了？”常渊轻轻咬她的耳朵，这微弱的动作再次点燃了身体下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雪奴……其实，是个坏孩子。”
“为什么这么说？”
“一年级的那次任务，我被魔兽强奸了。”蓝雪莹轻咬着一丝乱发，竭力保持着清醒，低下了头，“虽然是后面，但……我还是很羞愧……感觉很对不起您。”
“所以说呢？”
“对不起，主人，我知道我现在这样很卑鄙，当然也没有资格请求您的原谅……但至少，别让我再看见我这副肮脏的躯体，好吗？”蓝雪莹一边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脸，掩饰着她那因些许泪水而沾满。
“那我们到床上去吧。”
“嗯，都随主人的喜欢……”
没有屈辱也没有后顾之忧，少女温顺地趴在床上，让常渊以骑马似的征服者姿态后入了那翘挺结实的雪臀，用硬烫的分身，在她最娇柔水嫩的腿心缓慢而深入地耕耘，一次次用胸膛享受着她仙姿裸背的滑腻触感，享受着滑腻酥麻的刺激。
“啊，啊，等、等一下，为什么是后面，不可以……那里很……”蓝雪莹的手起先是抱着枕头的，但随着肛门处的蓝宝石塞被拔出后，很快便焦灼地如同落水的求救者一样扣住床头，最后死死地扯起一片床单，徒劳地往面前拉着，可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是因为直肠壁正被一寸一寸得慢慢碾平而带来的快感？
还是吐出心中一直以来所藏之事后羞耻感？
“嗯……啊！！！！”
她的双手忽然被常渊压制起来，扭到背后后完全无法动弹，有如被拘束一样，那根粗硬的，熟悉无比的肉棒第一次完整的抽插就带出了柔软的穴肉，让菊穴内的浓稠肠液飞溅在了常渊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