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三次首都保卫战（1/2）

“学妹们，请留步。”

会议结束后，等到所有人都按照次序离场时，宁辞秋忽然叫住了天南小队的四人。

“学姐，请问还有什么别的事吗？”余梦萱作为队长首当其冲，只能硬着头皮询问道。

昨天演习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这位学姐闲庭信步般就把她泰坦巨神引以为傲的力量轻松碾碎的震撼感仍未褪去，而和作战时冷酷无情碾压一切的窒息感不同的是机甲下温柔平和的外貌和性格，这种十足的反差感实在是让余梦萱从心底里感到不适应。

“别那么紧张嘛，学妹们，”宁辞秋抱着文件夹，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先别着急走，我请你们喝咖啡，怎么说昨天也算打了你们一顿，给我个道歉的机会，好吗？”

四人面面相觑，犹豫的表情中是太多的畏惧和不解。

“那就多谢学姐了。”最后还是表情一贯冷淡的蓝雪莹率先答应了下来。

众人如释负重，纷纷附和。

说是请喝咖啡，但宁辞秋却没有问她们各自的喜好，而是让她们在餐厅外稍等了一会儿后，自己跑了进去。

“……学姐没有问我们喜好诶……”司徒月挠着头发，有些郁闷地看着餐厅里那个金色的背影，一边看一遍嘀咕，“千万别买了我最不喜欢的美式啊！我最讨厌喝刷锅水了！”

“美式怎么你了？”余梦萱立刻就捂住了司徒月的嘴，“大小姐诶！现在这个情况，就别挑三拣四啦！”

“唔！疼疼痛！你干嘛啦！”司徒月气哼哼地扳着余梦萱的手，可光能系在力量上与磁力系的绝对差距还是很快让她败下阵来，语气立刻变得可怜巴巴，“可是人家真的不喜欢喝美式嘛！我喜欢焦糖玛奇朵，还要多加奶油的那种！”

“我也是。”蓝雪莹一本正经地附和，少见地，她居然和司徒月保持了意见一致，眼看司徒月露出一副我们果然是挚友的热烈表情想要和她拥抱时，立刻补充道，“我喜欢喝摩卡。”

“我……我其实……也不太喜欢，我喜欢喝拿铁来的……”闻馨儿也在后面弱弱的举手。

“姑奶奶们……”余梦萱无奈地看着她们，“不喜欢也装个样子好吧？人家能请我们本来也并不是……”

“我回来啦！”宁辞秋捧着五杯咖啡从餐厅出来，“让我看看喔，这杯玛奇朵是司徒学妹的，拿铁是闻学妹的，蓝学妹的是摩卡，余学妹的和我一样，是美式没错吧？”

“？”

“怎么了吗？”宁辞秋疑惑地看着目瞪口呆的四人，“我脸上难道沾上了东西吗？”

“不不……”余梦萱赶紧放开了司徒月，

“那怎么都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宁辞秋歪头，一缕金色长发顺着她的肩头垂下，调皮地从发带中跑了出来。

“只是好奇，我们明明没有告诉学姐……”

“喔，原来是这样，”宁辞秋恍然大悟，而后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抱歉，这是机密事项。我只会在一种情况下说出来……就是你们成为我的敌人，败亡在我手下的时候。”

“……啊，对不起，是我们僭越了。”

“开玩笑的哦！”那只睁着的蓝眼眯了起来，像恶作剧得逞后的小孩子一般露出得意的笑容，宁辞秋指了指自己闭着的左眼，“我的左眼，不知为何有着预知未来的功能。”

“诶？那么厉害的吗？”

“唔！好厉害！”

“这是犯规的吧！？”

看着学妹们讶异的表情和赞扬声，宁辞秋苦笑起来，“其实没有那么厉害，只能看见几分钟之内的未来而已，提前知道你们喜欢的咖啡种类也多亏了现在餐厅没什么人的缘故，要是排队的时间太长，恐怕也就无法办到了吧？”

“──原来是这样……”蓝雪莹眼神炽热地看向宁辞秋，“所以昨天演习，在我最后的突进中，学姐才会提前预判到勾爪的落点并加以反制吗？”

宁辞秋看着蓝雪莹一副不甘心的表情，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苦笑起来：“的确是这样没错，从学妹这表情看来，一定是在想下次要如何赢我吧。看你一副冷淡的脸孔，想不到意外地不服输啊。”

“……因为输了不扳回一城，不合我的个性。”蓝雪莹捧着手中的咖啡，微微握紧的手掌让塑料杯发出轻微的变形，“我要继续变强……要像学姐那样强，这样才能给我的父母报仇。”

“我是觉得那不算是你输，终究只是我单方面的耍小聪明罢了……不过或许就是因为你这好强的性子，才能和你们的队员一起勉励进步，成为能独挡一面的小队吧？”宁辞秋耸了耸肩，微笑着表扬道。

“啊，前辈过奖了！”余梦萱有些不好意思地鞠躬，然后突然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滔滔不绝地回复起来，“我们作为三年级才刚刚升为B级的小队，实在是还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这方面以后还是要请学姐多多……”

“这家伙又开始了，”司徒月揶揄地吸着咖啡，翻了翻白眼，“稍微一被表扬就这样。”

“嗯啊，果然……队长对于前辈的褒奖之类的，毫无抵抗力呢……”闻馨儿也在一旁无奈地推了推眼镜

“好了好了……”宁辞秋似乎应付不来转眼间变得如此热忱的余梦萱，“大家一会儿还有别的事情要忙的吧？”

心领神会地，司徒月和闻馨儿一边一个，抓住余梦萱的胳膊把她拖走，“是的，那就容我们先行告退了。”

“啊……等等……让我把话说完……！前辈！！！”

“还有好多事情要忙的啦！大奶队长！喂！眼镜妹你使点力气啊，快把她拖走！我们还要去训练呢！”

“呜呜！我已经很努力啦！队长你轻点……”

“呼！这孩子怎么忽然变得这么热情，和刚才那么拘谨完全像俩个人来的，”宁辞秋如释负重地喘了口气，而后，她望向了仍站在原地的蓝雪莹。

“学妹一会儿还有别的事吗？”

“啊，暂时没有。”

“既然如此，一会儿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见一下医生？”宁辞秋忽然露出一副神秘的表情，“你刚刚说过，你想变强的，对吧？”

五分钟后，宁辞秋带着蓝雪莹来到了学院中心医院的一间地下室门前，推开大概是想吓跑闲杂人等，上头雕刻有恐怖恶魔胸像的门，房内飘散一股剌鼻的薄荷类芳香剂气味。

这里头尽管昏暗，但是意外宽阔，地板铺满绿色瓷砖，就像是令人不快的手术房，不过仔细一看还能发现内衣裤、便当盒，以及写满不知名语言的黑板，整体而言隐约散发有人在此生活的气息——-天花板垂下的裸露灯泡发出不可靠的微弱光芒，勉强照亮室内。

桌上散置整套古老血腥电影，架上放有浸泡在福马林里的生物胎儿。

黑板上写着复杂的算式。

左右墙上可见抽屉式的尸体保存柜把手。

环顾乱七八糟的室内，唯独不见房间主人的人影。

在让人耳朵刺痛的寂静下，只有灯泡的钨丝因为热而发出叽叽声。

此外就是静谧的死亡气息。

“医生—–你在吗？”宁辞秋一边跨过地上杂乱的垃圾，一边轻声呼喊着。

啪喳——水声响起，接着暗处突然浮现穿白袍的怪物，从蓝雪莹的背后扑了过来。

下意识地，蓝雪莹的手脚先于大脑的控制进行了反击，一招漂亮地回旋踢将怪物打倒在地。

“呜啊！”怪物发出一阵要死的呻吟，身体发出阵阵痉挛，似乎完全站起不来。

“这是？”蓝雪莹诧异地往后退了一步，而随着宁辞秋看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观察情况后，唯一的X级立刻就发出了慌乱的叫声：“医生！你没事吧？”

那穿着白袍的身影终于用虚弱的表情把头缓缓转向这边，发出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有什么，可以吃的吗……”

“吃的？”

蓝雪莹的大脑瞬间宕机，似乎被眼前这诡异的状况彻底弄的思维混乱了下来，不过在默默思考了一会儿后，她把自己还剩下半杯的咖啡放在那白袍的面前，想了想，又从兜里掏出没吃完的早餐，而后又退了回来。

突然起身的黑影立刻展现出与刚才偷袭时完全不符的灵敏度，一个猛虎落地式，没看是什么就一把抓过来，背对两人开始大嚼特嚼。

只听见包装纸撕破的声响，混杂着“是饼干啊”之类厚脸皮的咋舌声。

蓝雪莹难以置信地看着黑影，而后将视线移向自己的学姐：“这就是您要让我见的人吗？”

“嗯……算是吧。”宁辞秋尴尬地挠着眼角，忽然开始脱衣服。

终于比较像人的黑影吆喝起身，悠然地摊开双手走来：“哎呀得救了，感谢你，秋奴，我差点就死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主人。”宁辞秋恭敬地跪在地上，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放在脑袋前，浑身赤裸，标准的五体投地的跪姿。

“喔，欢迎来到地狱，秋奴。”对方装模作样地摊开双手，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长到拖地的白袍下是便服紧身包臀裙，皮肤苍白到不健康的程度，存在感薄弱这点真的很像幽灵。

常年不洗而且过长的浏海遮住半只眼睛，然而仔细一看可以发现她是个年龄虽不年轻却仍有一番成熟韵味的美女。

“啊咧，怎么还有外人……”

沉默了数秒之后，医生挠了挠鸡窝一般泛着油光的头发，忽然露出一副被才反应过来的，惊吓到了的表情，“啊！！！！！！！！是外人啊！！！！！！”

“就是这样，这位是我的调教师兼主人，唔，嗯……同时也是开发机甲卫士系统的已逝代达罗斯先生的助手，啊……安瑾医生”宁辞秋解释着，她的颈间戴上了一轮白金色的项圈，小腿与大腿此刻正被安瑾并拢绑起，跨坐在木马两侧，这样一来，她便只能以柔嫩的蜜穴在支撑起身体的重量。

“抱歉，医生她，很少会面见外人。”满面潮红的宁辞秋朝蓝雪莹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到底怎么了，医生？”

“没什么，只是储备的粮食吃完了，本来想拜托你帮忙补充，这才想起手机搞丢了。说起来还真是丢脸。”

“啊……饿倒在地这点，倒还挺像代达罗斯先生……啊！！”

安瑾在脸前挥手，颇有些不忿地拍了拍宁辞秋雪白的翘臀，打开了木马的开关，“不要把我和那个老穷鬼相提并论，我有得是钱，只是不想出门罢了。”

“您……就……嗯…那么不想出门吗？”感受到下体三个洞瞬间被填满后的安心感，宁辞秋断断续续地问道，她仍是保持着一些理智。

“那当然。你自己想想，外头的世界可是充满恶心女人的香水味与大叔的体臭，都快把人的鼻子熏歪了。那种事我无法忍受。真希望我以外的人类都变成尘埃。”

“我也在内吗？”

“你可不行，你要是死了，我会被饿死的吧…”安瑾心虚地拍了拍宁辞秋的后背，“好了，大体状况我了解了，你先放心慢慢享受吧，我会和你的学妹好好谈的。”

“那就……嗯……啊……多谢，主人了……”得到了主人保证后，宁辞秋的身体乱颤起来，眼球上翻，口水也自嘴角溢出，仿佛瞬间变成了一只癫狂在快感内的母猪，在她的小腹上，忽然有着一道美丽的粉色淫纹微微闪动起来，犹如展开的双翼，与中心处的心形连接起来。

粗大的收集棒从木马中央的孔洞旋转着窜入，肉眼可见的淫液顺着木马两边和宁辞秋的大腿上流淌下来，滴落在排水槽上。

“你的名字呢？”安瑾转过头，望向一边脸色绯红的蓝雪莹问道。

“蓝雪莹，重力系三年级，现在是……”

“等级就不用说啦，反正也不重要，坐吧。”安瑾抢先一步，“为什么来这里？”

“学姐和我说想变强的话，就要来见您。”

“嗯……她是把我当成什么升级经验包了吗？”安瑾有些疑惑地抓了抓头发，头屑纷飞如雨中，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你的功法，和辞秋是一样的吧？”

“没错，是晴天流。”

“怎么样？”

“很……注重基础的功法。”蓝雪莹想了想，给出这么一个答案，即使已经练习这个功法两年之久，她仍没有看出这个功法的特别之处。

“果然，这就是她让你来见我的理由。”安瑾交换翘起的二郎腿，玩起屁股下的旋转椅。

“什么？”

“小妹妹，你知道为什么魔兽拥有比人类更强大的力量吗？”

“那当然是因为魔晶的存在，因为魔晶提供给了它们强大的能量，让它们得以拥有恐怖的力量和身体素质。”

“果然，”安瑾露出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这是教科书上的内容。”

“哪里不对吗？”

安瑾看着蓝雪莹，而后清了清嗓子，“从本质上就错了。”

“为什么？”

“因为它不符合最基本的能量定律，一个魔晶有多大？”

“不过十几厘米长宽吧。”

“那就是了，提供魔兽那种速度和力量的能量源，想必是极其庞大的，你觉得仅凭这么小的一块魔晶，能够蕴含那么大量的能量吗？”

“医生的意思是？”

安瑾站起身来，从矿泉水桶里打出了两杯清水，抽水泵启动之后发出喀啦咖喇的声响：“这就是最基本的误解，所谓的魔晶并不是能量的储存装置，而是转换装置，换言之，它不是存储水的蓄水池，而是往蓄水池里抽水的电泵。”

“正是靠着魔晶，魔兽们才能将摄取的物质转化为更加高效的能量，等级越高的魔晶，转化的效率越快。”

“可如果是同样的转化进程，机甲卫士为什么没有获得像魔兽那样恐怖的身体素质呢？”

“我刚刚提过了吧？如果魔晶是抽水的电泵，那么蓄水池会是什么？”

“身体？”

“对，但是不全面。即使电泵抽水的效率是一样，蓄水池的大小却不是固定的，越大的蓄水池能够装下的水量当然也越大，但是，有进肯定会有出，否则水满则溢，这个往外出水的过程，则是最重要的过程，它代表着这个蓄水池的输出能力，自然也就代表着……”

“人和魔兽输出能量的能力。”

“正确，魔兽与我们人类不同，它们由于和魔晶共生，所以天生就具备较强的输出能力，而不像我们人类只能依靠机械设备才能输出能量，就像一个蓄水池有着固定的排水口，魔兽的排水口就是比人类的要大，也因此，在以战力方面，魔兽更强，是因为它们天生输出能量的能力强。”

“所以说，所谓的强弱，其实是由能量在个体之间循环的效率所决定的，更高等级的魔晶提供更高的吸收自然能量的效率，更强壮的身体提供更为宽大的储存能力，而最后一点的输出能力……魔兽是靠它们与生俱来的天赋，而我们人类则是依靠……”

“功法……”蓝雪莹缓缓地说着。

安瑾把下巴靠着椅子扶手，咧嘴笑道：“没错。”

白袍女性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所练习的晴天流的开发者，正是创建了这套循环理论的代达罗斯先生。而这套功法的目的和其余功法不同，正在于它能极大的加速这个能能量循环过程。”

“那既然是代达罗斯先生的理论，晴天流本应该得到更加广阔的发展吧？为什么时到今日只有我和前辈俩个人……”

“这正是最关键的地方，”安瑾苦笑，“因为代达罗斯先生是以辞秋为蓝本开发的这套功法，所以它有一个严重的缺陷。”

“是什么呢？”

“晴天流的心法是什么？”

“以生命之流转，来实现终极。”

“没错，就是流转，恰恰就是这个流转，才是最难的地方。”

“我不明白……”

“还是以池子为例吧。就像我刚才说的，所谓的能量循环，其实就是往一个蓄水池内不断加水排水的过程，但这个过程必须有一个前提—–不管怎么折腾，蓄水池不能被抽干，因为不管是人类还是魔兽，都必须保有最低限度活动的能量。”

“在这个前提下，高等级的魔晶提供了更大的加水量，更强壮的身体素质提供了更大的存水量，而不同的功法则对应着不同的排水量，三者互相制约，共同形成了这个稳定的系统。”

“普通功法的输出效率太低，基本上无法做到与魔晶的转换效率相匹配，但和其他功法是以常人为目标开发而出的不同，晴天流是以魔兽为基准开发的，它在具有其他功法根本无法相比的夸张输出效率之时，对魔晶和身体的等级要求也是夸张的。”

安瑾翘起脚，歪着头以严肃的目光看向天花板：“若是没有像辞秋那样强大的身体基础，也就是足够宽大的蓄水池的话，以如此之大的循环速率，晴天流会在一瞬间就把人抽干，根本无法建立起所谓的循环，但反过来说，如果能承受住这样的输出效率，使用者所能发挥出的实力，在高等级魔晶的配合下，几乎是无限的——因为大自然的能量本身就是无限的，而使用者所做的，不过是加速这个过程，这就是所谓的终极。”

蓝雪莹默然，自己在与那只金瞳白虎战斗中忽然进入的状态，恐怕正向这位医生所说的一样，但时至今日，不管她如何锻炼，如何逼迫自己，却再也没进入过那种通透的状态，没尝试过的，也只有……等下，难道说……

“医生，和魔兽进行性行为，有没有可能短时间内增强身体对能量的储存效率？”蓝雪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问了一句。

这回轮到安瑾疑惑了，“什么意思？”

“在二年级的一次任务中，我遭遇了一只X级的魔兽，交手后我很快落败并被它强奸了，但就在它把大量精液射入我的体内时，我进入了一种短暂却强大的状态，那种状态下当时只有D级的我甚至可以和X级的魔兽势均力敌，我想知道，这是不是就是您说的……终极？”

“很有可能，因为没有别的理由会让一名D级的卫士瞬间能和X级的魔兽互格，而维持的时间短暂估计也是只有D级的魔晶根本无法负担晴天流的消耗，那如果这样推测的话，恐怕是X级魔兽的精液，让你的身体在某个瞬间拥有了能够让晴天流启动的庞大能量。”

蓝雪莹沉默了，当时被白虎灌满后庭的酸胀感此刻仍记忆犹新，但是自己所憎恨的魔兽精液却是自己能够获得强大力量的缘由，这个真相让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安瑾似乎看着一脸纠结的蓝雪莹，似乎明白了她的担忧：“不过这也可能只是巧合，因为只是从身体耐受能力看的话，你的身体素质和辞秋其实差距不大，不排除在危急关头身体偶然突破了限制这种可能。不用担心，只要坚持锻炼，假以时日，你也可以像辞秋那样，自如运使晴天流，成为X级的卫士的。”

蓝雪莹点了点头，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发出震动，让她猛然回神。

来电者是司徒月。

“冰子，你看新闻了吗？”司徒月发出紧张的声音，反而让蓝雪莹松了一口气，她的说话声将在此之前周围的紧张气息一口气赶跑，就好像把自己从地狱里拉起来。

只可惜她错了。

“冰子，已经开始了。隔离墙的白化现象被发现了！政府再也瞒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