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欲望机甲(重置版) > 第9章

第9章(2/2)

目录
好书推荐: 治武的“元宇宙”系统 我操了美丽的女律师 忍绿 黑神话:悟空不想再有遗憾 神女赋祁殿九同人 藤井雪云的露出日记 收到海贼妓院邀请的罗宾、娜美和汉库克 熟女记 长兄如父 堕劫美人妻

她浑身上下的洞好像都被肏开了一样,尿液乱甩,乳汁随着奶子的摇晃而四溅,没被照顾到的穴儿更是湿哒哒地往外分泌着淫汁。

她的小腹因那巨根而瞬间膨胀起来,像是怀孕一般,肠道壁被无情地拉扯开来,甚至比插入阳具时还要猛烈的扩张令痛感直冲她的大脑,仿若一拳重击,她的身体因此而晕眩,变得不像是自己,口中吐出让她想都不敢细想的淫荡话语,这些下流的话连妓女都不会去说,可她却只是想到自己那下流淫荡的样子,她的蜜穴就开始发热和流水,而只是这样的想象就让她一边心怀恐惧一边高潮不停,感受着它不断对自己的菊穴的抽插,将她的括约肌撕裂开来的暴力让她兴奋,让她臣服,平时一直被熟人称作“波澜不惊的冷艳俏脸”在此刻的老虎身下又露出了怎样的低贱淫荡的表情?

她无法知道。

恐怖数量的精液在她的菊穴直肠之中绽开了乳白色的花,在这个瞬间,呼吸、心跳乃至思考都停止了,而当思想恢复,那精液不断往体内涌入的感觉令她甚至幻想自己将要把成吨的精液自口中吐出。

而老虎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用力地按下蓝雪莹的腰肢,让她更高的撅起屁股。

蓝雪莹被迫将直肠挺直成一条线,迎接着老虎丝毫没有变得绵软的巨大肉棒。

已经又一次完全适应这肉棒形状的菊穴已经再无阻力,老虎抽插的速度甚至快过她曾沉迷过一段时间的炮机,像是工业用的打桩机一样将她的身体一次次的贯穿,用近似暴力的爱抚给予她深层的抚慰,就连她的思考都开始消散,身为人的大脑已经逐渐不复存在,只剩下那具形似完美飞机杯的身体在愚昧的接受着恩赐的快感。

痛觉、扩张的填充感、快感,每个部分都在将她的思想消去,不再修复,现在她还在运作的让她能被认为人的部分只剩下那无意识的淫语呻吟,只有这才能让可能的目击者认为她不是一个人偶玩具。

看到的是想象中低贱的自己、听到的是持续不断淫靡的交合之声、闻到的是精液的腥气、触碰到的是老虎又痛又爽的硬毛、品尝到的是几乎从体内涌出的精液的咸味,每一个感官都让她更多的沉醉于性之中,而将人的身份抛却。

“唔喔喔喔喔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连呻吟的力气都开始消散,她已经支撑不住身体,只剩下对快感的渴求让她不断下意识地强迫自己挺起屁股,让老虎能够将她当做肉玩具来侵犯。

高潮的时间蓝雪莹不知道,她感觉自己要被肏到融化了,老虎的强力和霸道让她产生了一种骨子里的臣服感。

终于,老虎开始射精了,滚烫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发在了蓝雪莹的肠道深处,和人类的几波精液不同,老虎射精,几乎是灌肠一样,蓝雪莹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好像是怀了三四个月的宝宝一般。

在滚烫精液的冲击下,蓝雪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很像一场梦,破碎的、恐惧的梦,重重叠叠的梦,她从一个梦境逃往另一个梦境,恐惧之事、恐惧之物如影随形。

她经过了焚烧的首都外围,道路上满是血迹,鲜血泼洒开来仿佛写意的画。

她看见老人跪坐在那里,双眼已经烧成了浑圆的炭球。

时间是静止的,一切的悲伤都凝结在这个时间点,只有她默默地移动着,像是重访旧地的孤魂。

她又经过了年少时战场,那些死去的人们再度从夕阳下爬起来,那些尸体站在夕阳下,歪着脑袋,缓缓地向他走来。

她还经过了首都的“归还之日”,却忽然觉得手心滚烫,她讶异地看向手心,发现自己紧握着燃烧的焦炭。

那焦炭轻声说:“放下吧,雪莹,放下吧,只要我知道这世界上曾有过我的女儿,我就心满意足了。”

她使劲地跑,可她的机甲渐渐地僵硬,她就要迈不动步子了,后面追逐的恶鬼越来越近。

她很清楚自己在做梦,类似的事情她不止一次地经历过,在机甲驾驶实验中,当她感受到的快感愈来愈大,对神经系统的刺激超过她的承受范围时,这些噩梦就会降临。

此刻她的状态极其的虚弱,濒临死亡,而在与老虎激烈的性爱之下,更是不费任何力气就进入了这种错乱的状态。

在又一重的梦境中,蓝雪莹身处未知的巨大建筑里,不知形状的恶灵在追逐他。

恶灵们磨砺着带锯齿的金属利爪,吸着鼻子,在空气中搜寻她的味道。

她的后背贴着墙,墙对面就是无数的恶灵,双方在黑暗中玩着捉迷藏的游戏。

她没有穿机甲,只是个穿着睡衣的瘦弱少女。

这才是她心底最深处的自己么?

原来这十年来她还是没有任何长进,离了那些金属外壳,她仍然只是那个手中握着焦炭的无力少女。

她忍不住了,她得逃走,留在这里迟早会被那些恶灵抓住吃掉,她向着前方的走廊狂奔而去。

她的背后,墙壁层层崩塌,恶灵们听到了她的脚步声,挥舞着金属利爪追来。

长长的白色走廊里,蓝雪莹撞开一重又一重的白色大门,背后的恶灵越来越近。

蓝雪莹觉得自己就要死了,她精疲力尽了,也许这就是她的结局吧,也许在十年前的时候她就该死了,但心底的恐惧和愤怒帮助她撑了下来,帮助她活了下来。

可在心底深处,她还是那个会恐惧的孩子。

金属利爪就要插进她的背心了,这时她撞开了最后一扇门……忽然间世界安静了,五色的光从四面八方照射进来,钟表在墙壁上嘀嘀嗒嗒地走动。

门在背后合拢,把恶灵们拒之门外。

前方是个巨大的房间,房间里摆放着一张红色帷幕的地毯,阳光斜斜地洒下,照亮了那个地毯中央的白色骑士。

恶灵们不甘地嘶吼着,但它们终究不敢侵入这里,这沉睡着白色骑士的空间,仿佛永恒的圣地。

蓝雪莹蹑手蹑脚地走近骑士,端详着那高达的机甲……她终于不怕了,心中满是平静。

这就是所谓的恐怖底层么?

跟医生说的并不太相似。

恐怖深渊的底层,竟然是这样温暖的画面。

她在机甲旁坐了下来,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昏昏欲睡,平安喜乐。

白色骑士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面甲下两只眼睛淡漠地注视着她,一只瞳仁近乎白色,却又有着慑人的眼神,另一只却是紧闭着的,眼角周围描绘着烈焰形状的疤痕。

“你又来啦?”骑士轻声说。

没有立刻回答,因为她仿佛听见隔墙有个女人在怒骂,那气势汹汹的劲儿,听起来可真不温婉贤淑。

那是司徒月的声音,司徒月怎么来了她的梦里?

“你想走了么?”骑士又问。

“走?去哪里?”蓝雪莹很茫然。

她很想留在这里,但司徒月叫她走,可是去哪里呢?在这个恐怖的世界上,只有这间屋子是安全的,门外就是长着金属利爪的恶灵们。

“去找那些你舍不得的人啊。”骑士轻声说,“有人等着你呢。”

“我保护不了她们,”蓝雪莹看着自己的手,手心里都是黑红的焦炭,那是渗进掌缝中的血块,“我想要保护的人都死了。”

“这是你心里的懦弱啊,你是个洋葱般的孩子。”

“洋葱?”

“洋葱般的孩子,一层层地,剥开那颗心,一层是勇气,一层是怯懦。可最里面是什么呢?只有你自己知道。”

司徒月的话说得越发不堪了,蓝雪莹坐立不安起来,心中涌起焦灼的情绪,手指不自觉地屈伸。

她不知道现实中她的手指也在不断地屈伸着,仿佛要寻找什么扳机扣下。

“以后再来吧,”骑士轻声说,“你还没做好来这里的准备……出去吧,出去的密码是……”

眼神一眨,蓝雪莹站在了一扇白色、绘有鸢尾花的门前,门把手是拧不开的,门背后传出了古老浑厚的声音。

“面对死亡我们会说什么?”

“不是今天。”

蓝雪莹回答,那是骑士在她耳边说出的低语。

大门轰然中开,门外是光芒无垠的大海,海浪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又像是管风琴奏响了灭世的音乐,阳光从浪花的缝隙中透进来,将梦境摧枯拉朽地毁去。

她的身体破碎,每一根神经都仿佛在熔炉中燃烧,如同毁灭……而又如获新生!

一只带着血迹的胳膊从老虎脸旁飞旋着扫过,在空气飘洒着殷红的鲜血,最后无力的倒在地上。

仿佛有一柄白色的巨斧破土而出,自下而上割裂了老虎的左臂。那是蓝雪莹用腿发出的攻击。

晴天流格斗术,刀卷云—-恰如其名,如同锋利的刀刃席卷云浪,空手肉身状态下就足以割裂钢铁的雷霆一击。

连斩舰刀都只能划开轻微伤口的魔兽皮肤,居然在此刻不堪一击。

老虎想要退后,却没能做到,因为蓝雪莹的铁手从它左臂的伤口伸了进去,狠狠地抓住了它体内的什么东西。

下一刻,蓝雪莹抬腿将老虎踢了出去,但一颗鲜红跳动的心脏却留在了她的掌心。

老虎惊呆了,几秒钟前这个女孩还处在死亡的边缘,被它肆意发泄欲望,此刻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端详着手中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宛如恶魔端详摘来的人心。

机甲再度展开,受损的部位此刻居然自己完成了再生,被毁坏的头盔合拢前的最后一瞬,她轻轻合拢铁手,将心脏捏碎。

她的肋下,本该是液氮发射器的地方喷出了淡青色的火焰,那是羽翼般的烈火,火焰末端带着红色,霞光般变幻不定。、

蓝雪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的手是被甲胄覆盖,旋转时发出咝咝的摩擦声,反射着彻骨的寒光。

她试着踏出一步,钢铁的脚趾尖落地的时候她都有触感。

她曾数十次穿上机动甲胄,但从未像今天这样,觉得机甲彻底融入了她的血肉,或者她的血肉彻底地融入了机甲。

这具机甲完完全全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她一个念头轻轻爆开,机甲就会做出相应的动作。

她努力地回想刚才发生了什么,却只记得她打开了一扇门,那一刻仿佛有岩浆般滚烫的液体从背脊注入,大脑忽然恢复了神智,濒死状况下疯狂跳动的心脏也恢复了正常。

她骤然惊醒,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只白色的老虎,于是她不假思索地用腿部发出了斩击。

而后,她慢慢地抬起头来,老虎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那一刻北极使徒的眼孔中蓝光一闪,如同猛兽开眼。

“这才是你的真实状态么?”老虎发出低沉的声音,“很好,很好,很好!”它连说了三个“很好”,语调平滑得像是一条直线,听不出是真的赞许还是阴狠的讽刺。

它伸出利爪从破损的伤口处探入,掐断了什么,血液便不再从左臂渗出,獠牙巨口喷出磅礴的热气,老虎看起来非但没有变得虚弱反而更加狂暴。

下一秒,超过音速的利爪就在蓝雪莹的面前画出一道锋线。

蓝雪莹盯着那道逼近的死亡之弧,老虎的动作在她的眼睛里变慢了许多,她的各种知觉都变得敏锐起来,甚至能听清它的心脏发出了不和谐的噪音——那是刚刚再生的心脏,支撑如此爆发的速度,当然会不协调。

最后一刻,蓝雪莹侧身闪避,利爪的尖锋在机甲的胸部装甲板上扫出了火花,但只是一道浅浅的伤痕。

蓝雪莹转身,猛拍胸前的装甲,折叠的冰晶长枪震动着坠落,她抓住了其中的一头。

长枪的光在空气中高速地闪动,仿佛群蛇离巢,没有人能看清蓝雪莹进攻的手法,感觉一瞬间就刺击了无数次——晴天流枪术,焚林,自如其名,如同侵略山火一般密不透风的刺击。

老虎也没有一味地躲闪,它纵横挥舞着利爪。

切入蓝雪莹的枪风之中,武器和利爪带着振聋发聩的巨声碰撞,无数火花下坠,每颗火花都是红热的钢屑。

片刻之后,常渊精心打造的长枪和老虎的利爪都变得残破不堪。

俩人互相一望,不约而同地空手向对方冲过去,蓝雪莹狠狠地抱住了老虎,嘶吼着冲向前方,想把它砸在墙上。

双方都没有了武器,只能愚蠢地扭打,但那种扭打委实是让人胆寒的,每一击都能洞穿钢铁。

老虎以重拳猛击蓝雪莹的小腹,连它自己都不敢想象隔着一层装甲板被那种级别的重拳打中的效果。

蓝雪莹当然也承受不住,她开始大口大口地吐血,驾驶舱里满是血的甜腥味。

但不知为何,她的痛感被削弱了,她觉得自己从内到外地燃烧着,力量还是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蓝雪莹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她并不是无所不能的,即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突破了自己的极限,但机甲的极限却无法更改,燃料要耗竭了,能跟上老虎动作的机甲消耗是如此夸张,仅仅几分钟的战斗就已经让续航时间超过半个月的魔核能量快要耗尽,老虎的优势正随时间流逝而增长。

她不能想下去了,时间不容她思考。她忍受着被老虎殴打的剧痛,顶着它冲破一层又一层的山岩。

老虎背后的黑暗中忽然出现了一道闪光的缝隙,缝隙越来越大,裂缝中传来呼呼的风声,那是一道悬崖!

蓝雪莹熟悉这个峡谷的地图,之所以采用近身扭打的战术,就是要把老虎拖上悬崖!

但就在老虎脚后跟踏上碎石的最后一秒,那双强有力的机械臂关节却忽然松懈,老虎的重拳狠狠地砸中了蓝雪莹的胸口,装甲板塌陷下去。

蓝雪莹眼前一黑,慢慢地跪倒。

机甲发出咝咝的尾声,那是最后的能量通过管道的声音,那样微弱的能量流已经不够支撑她站直了,甚至都不够支持她收回机甲。

燃料耗尽,她只能任老虎宰割。

双方都损坏得不成样子,北极使徒冒着电火花,流着机油和鲜血的混合物,老虎的浑身也满是伤口,鲜血淋漓,但它还是仗着持久的续航力撑到了最后。

老虎本可以轻松地拧断蓝雪莹的脖子,却异常轻柔地弯下腰来,摘去了蓝雪莹的面甲,默默地端详着那张满是血污的脸。

蓝雪莹也回看老虎,湛蓝色的瞳孔里不惊不怒。

“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老虎发出喑哑的嗓音。

“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蓝雪莹反问。

“你不是要去找那条笨蛇么?难道不该以活下去为第一目标么?为什么要牺牲自己?我明明已经决定放过你了,你却想和我同归于尽?”

蓝雪莹微微一怔,而后看向自己肩上已经破碎的通讯器,她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我当然想要活下去,”蓝雪莹吐出一口黏稠的血来,“但有些事我还是做不到。”

失去动力之后她根本站不起来,只能跪坐在那里,像是某个古国的传统。

在那里,武士战败之后就会像这样坐着,一刀插入自己的小腹,再由协助他的武士在背后挥刀砍下头来。

蓝雪莹当然不准备切开自己的腹部,但老虎确实有意砍下她的头来。老虎绕到她背后,巨大的爪子轻轻按在她的头顶。

“是要保护你的队友,对吗?”老虎似乎很有兴趣跟她在生命的最后说上两句,“可惜,有底线的英雄还不是真正的英雄。”

“原来英雄是可以没有底线的。”

“英雄当然是没有底线的,所谓英雄,是那种举着火把前行的人,终要走出这黑暗的世界。在族群中只有极少数人可以被冠以英雄之名,他们也可以被称为‘王’,他们的价值是亿万庸人加起来都不能比的,他们是族群的火种。”

“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么?”

“当然,英雄的路也是死亡的路,英雄可以牺牲盟友,也可以牺牲无辜者,只要他最终登上了王座,就是这个世界的福祉。你是有机会成为英雄的人,但你要突破限制。”

“我只希望为我的父母和姐姐报仇,然后过上幸福的生活。”蓝雪莹轻声说。

“有什么遗言么,对于将吾逼至如此绝境之人,我可以帮你带给你的队友。”老虎的巨爪微微发力。

“我希望你能放过她们。”

老虎发出低沉的笑声,像是嘲讽又像是自嘲。

它轻轻地按压蓝雪莹的头顶:“我不会放过她们,因为她们没我强,你也没我强,弱肉强食,天命如此。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你想问的那条笨蛇,从未没有杀过一个人类,我不明白你为何要找它报仇。”

“你在说什么?什么意思?”蓝雪莹讶异地瞪大了眼睛,心中一阵慌乱,父母没有死?可档案上明明……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老虎死死按住。

“好了,问题到此为止,尝试一下死亡吧,无能为力的死亡。你没有听过那句著名的话么?人类的痛苦,全都源自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怒。你愤怒么?你痛苦么?”

“我只后悔没能救下更多的人。”蓝雪莹感受着头顶逐渐加大的力道,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你已经被瞄准。”这时候,巨大的声音席卷而过。

老虎骤然警觉,扭头四顾。可它看不到任何人,峡谷周围静悄悄的,唯一的密林还在几百米开外。

“你已经被瞄准。”那不曾露面的敌人发出了第二次警告。

“白……骑士……!!”老虎喑哑着嗓音,咬牙切齿地缓缓说道。

“你已经被瞄准。”那人发出了第三次警告,三次警告的声音全无变化,如同死亡的倒计时。可不知道人在何处,她只是隔空发出了死亡威胁。

相信这种威胁么?

那可真是蠢透了,可老虎相信了,它在第三次死亡威胁下达的同时中断了斩首,一脚把蓝雪莹踢到一边,自己掉头奔向峡谷深处。

蓝雪莹在草地上翻滚,只觉得天旋地转,好在机甲还保护着她。

有那么几个瞬间,她看见天穹的尽头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中屹立着巨大的身影,那身影扛着巨大的枪械,那枪械散发出的光芒比黑影本身产生的还耀眼!

黑影开枪了,枪弹的轨迹是炽热的粒子束流,直射老虎的身影。光流在阴天都显得那么的明亮,简直像是开天辟地的第一道光。

蓝雪莹的最后记忆,是那个黑影在她身前落下,而后逆流的大雨哗啦一下子浇下,将她的意识彻底带走。

(后记)

蓝雪莹缓缓睁开眼,窗外阳光正浓,屋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鸢尾花的香气。

身穿军服却系着粉色发带的女孩站在窗边,目光越过林立的教学楼的尖顶。

“你是?”蓝雪莹不解地问。

特战学院的学生在毕业之前是不会穿戴军服的,而这位女孩的样子却是一位军人,可她认识的人里,没有一位是军方的人。

她的记忆有点混乱,一思考就头疼。好半天她才记起峡谷里的事,最后的记忆是自己在地上翻滚,隐约看见光流切开了天穹。

“自我介绍一下。”女孩转过身来,冰雕玉琢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特战队上尉,你的学姐加前辈,宁辞秋。”

“这是哪里?”

“机甲特战学院的中心医院,你的伤很重,所以被转到了这里治疗,”宁辞秋在床边坐下,伸手试试她额头的温度。

蓝雪莹惊讶地盯着她,那个只存在于学院传说和战报里的奇迹,此刻,海报上的人正活生生地坐在她面前,一头白金色的长发照亮了床头的阴影。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宁辞秋歪着头,一缕金色长发垂在她的肩上。阳光中,她那凝脂般的肌肤呈现出一种透明的质感。

蓝雪莹这才看清了她的全貌—–那是一副很平静的面容,那种看穿一切的平和,素净的脸上洁白无瑕,五官却极尽温柔,要说唯一不协和的地方,大概只有紧闭的左眼和眼角处的火焰疤痕。

“不好意思,失礼了!”蓝雪莹道歉。

“啊,没事没事,也不是第一次被人盯着看了,果然会很丑吗?”宁辞秋有些郁闷地挠了挠眼角,又捋了捋头发,试图盖住自己的左眼角。

“不……只是,很特别,”蓝雪莹有些惊讶地看着宁辞秋肩章上大大的X。

这就是,唯一的X级,原来她也不总是海报上那张威严凛冽的面孔,也会因为容貌上的瑕疵而苦恼,就像个普通的女孩那样。

而且坐下之后她就更加放松了,一直用靴跟敲打着地面,仿佛有节奏地在跳舞。

“给您添麻烦了,前辈。”蓝雪莹微微低头说。

“哎哎,不麻烦,不麻烦,叫学姐就可以,前辈听着多老啊。”宁辞秋鼓着脸颊,轻轻敲打蓝雪莹的头顶。

“啊,对不起,学姐。”

“是我要和你说对不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今年才入学的一年级生吧?让你面对那样恐怖的魔兽,是我的失职。”宁辞秋惭愧地握住蓝雪莹的手,细细地抚摸着那上面缠绕着的粗糙绷带,“它原本是我负责的猎物,却因为我的失职跟丢了,所以才会出现在那种低风险区域。”

原来如此,蓝雪莹想,果然,这是一次意外事故。否则那种低风险的区域,根本不会有这种等级的魔兽存在。

等等,它是,学姐的猎物?那,那只老虎的等级?

蓝雪莹讶异地看向宁辞秋,而宁辞秋似乎意识到了她的惊讶,微笑着问道:“雪莹,你知道我们卫士的等级划分标准吗?”

“知道一些,和机甲的魔晶等级,还有学员的综合实力有关,最重要,也是最关键的是讨伐魔兽的等级……”

“没错,卫士的实力,通常都会比其所能应对的魔兽高上一级,就好像D级的卫士一定可以讨伐D级的魔兽,S级的一定可以应对S级,而需要我应对的那只老虎……”

“X级……”

自己居然在那种等级的魔兽攻击下活了下来……不,说是活了下来也不准确,如果不是那段被强奸后莫名其妙的爆发,她根本就对这只魔兽毫无还手之力。

“所以,我也很好奇,学妹你究竟是怎么做到,在你的队友发现你的生命体征异常而后通知我的这20分钟内,在X级魔兽的面前坚持下来的。”宁辞秋微笑着握紧蓝雪莹的手,“可以告诉我吗?”

蓝雪莹没有隐瞒,更何况是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她把从见到老虎到被学姐救下的所有细节都一五一十讲给了宁辞秋,包括中间那段令人诧异的爆发状态。

“原来是这样。”宁辞秋用手掩住了下巴,认真思考起来。

蓝雪莹瞟了一眼宁辞秋的侧脸,一丝细软的金发从她整齐的发束中跑了出来,在风中起伏,认真思考着的她有一种平静的柔和,让人不忍心打断。

“那个,学姐,我想问您一些事情。”蓝雪莹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

“啊,没问题,请问是什么问题呢?”

“学姐见过天龙吗?”

宁辞秋愣了一下,而后摇了摇头,“听名字倒像是个X级魔兽,但很抱歉,没有哦。”

“?”

宁辞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虽然是X级,但也不是每个X级魔兽都见过的,况且它们的感觉都很敏锐,一感受到比自己强大的气息就会立刻销声匿迹,而如果那种级别的魔兽执意躲藏起来,就连我也很难找到。”

蓝雪莹点了点头,的确,作为人类现在唯一的X级卫士,学姐需要面对的任务和重担绝不会轻松,况且这次这只老虎在低风险区的出现也确实证明了学姐的精力无法顾及到所有人。

“啊,不好意思,我的时间到了,下午我还要出任务,”宁辞秋忽然看了看手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次只能陪你到这啦,学妹,希望你尽快养好伤,尽快回到我们之中,期待你成为真正有名的卫士哦!”

“啊!学姐,请等一下。”看着宁辞秋准备起身,蓝雪莹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吗?学妹?”

“我还有一件事情,希望学姐能在我做完之后再走,这对我很重要,是我生命中第二重要的事情。”

“诶……你说的这么严肃……到底是…”

蓝雪莹慢慢起身,就在床上摆出了一副跪坐的样子,而后,她轻轻弯腰,将额头放在自己交叠的手掌之上。

“谢谢学姐的救命之恩,不管是十年前,还是这次,您都在我最无能为力的时候两度拯救了我,让我能够有新的勇气和希望继续生活下去,谢谢。”

“两次……是什么意思?”

“诶?”

“我们……之前在哪见过吗?”

“就在首都啊?您不会忘了吧?十年前的首都保卫战,正是您在那个巨大的飞鸟前……救下了所有难民,还有……我!”

“学妹,你是不是伤到脑袋了……记忆有些混乱啊?”宁辞秋有些疑惑地看向蓝雪莹,那副真正的疑惑表情让人无法相信是演技所成,换言之,她是真的在疑惑。

“因为,”宁辞秋平静地望着蓝雪莹,一字一句说出让蓝雪莹如同五雷轰顶的话语。

“十年前,在第二次首都保卫战中,我一直在最前线作战,从没有接到过救援难民的任务,更没有见过你所说的鸟型魔兽。”

“而且,更重要的是,初代第一批的机甲,在那时根本没有一架搭载了飞行功能,包括我的白骑士。”

“诶。”

目录
新书推荐: 射鵰:横推五绝,从拜师赵敏开始 木叶:千手与漩涡的火影 学园都市的引力操控 斗破:每日机缘!她们都求我赐教 霍格沃茨的魔戒王 从赶海开始发家致富 战锤:我在40K加点升级 海贼:草帽团的草木后勤官 港综:卧底和联胜,觉醒情报系统 欺诈成神:开局邂逅比比东!!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