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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皑尘之林的越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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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形势逆转,就只能靠下面的兄弟争得主动权才行。

于是我趴到床底,翻出了已经蒙上灰的精致铁盒,里面那些用剩下的东西大概还有作用,否则的话我就完蛋了。

十二只胶囊状的硬质糖果,上次吃了四颗效果超出我的想象,这次的话也许同样的数目能够应对需要刮目相看的希梅莱。

说起来,冬季快要结束了,我路过熟悉的落地窗时,注意到外面四处晃悠的光柱和隐约闪烁的汽车红色尾灯,似乎是有什么嘈杂的军事调度。

这也并不是什么很稀奇的事,这座深藏大山的别墅由一个屯驻仓库改建而来,附近有座仍在运作的小型空军基地,偶尔也会像这样飞来几架直升机。

至于盘山公路上的那些看不清型号的车辆,呃……大概是换防之类的吧。

最近也有听在厨房工作的厨娘提到军队的扩编和改编,这些精锐的警卫旗队士兵可能是要被调到柏林或是亚琛之类的重要地区吧———对我来说应该算个好消息。

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掩好的房门还没有人推开,按照习惯此时已经灭灯入眠的我不禁有些疲惫了;当然,一些提神的办法能管用,我把咖啡桌搬到常待的落地窗前,裹紧睡衣和保暖的棉袍慵懒地坐了上去,回想起过往那些自由的时光……

窗外是雾霭绵延的巴伐利亚山区森林,黑夜里像不见边际的浑浊湖泊;在2114年的资源战争爆发前我就住在慕尼黑的郊区,那儿附近也有一片如此般的杉树林,永远不会枯萎。

倘使我真的等来逃出去的那一天,再躲进那样的森林里会是个好主意吗,这次不会有农场主的女儿给我送面包来了。

该死,每次一想到那时候的故景就会不自觉地将那个酷爱骑术的女孩儿和现在这个专为独裁政府指挥内部暴力机关的马基雅维利主义者联系起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会使她变成这个样子————我肯定是没机会去了解了。

“你在看什么呢”

身后突然传来的幽邃声响着实把我吓了一条,几乎是同一时间房间的灯光便被关停,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喂,为什么要把灯关掉,地上很乱会绊脚的啊”

“那种事我可不在乎,要让我在一片亮堂中脱下衣物实在是难以接受”

在阴影中仅能观察到模糊轮廓的希梅莱就站在门口,顺手把门彻底从内部锁死。

“在这样的住宅中也会娇羞吗,亲卫军的最高指挥官就只有这种程度的素养么”

“啊,随你怎么说好了,我可不想满足你这家伙喜欢白日宣淫的恶趣味,就像我们都蒙上眼,反正只要让你射出来就万事大吉了吧?”

还真是嚣张狂妄的口气,但反而就是这样不可接近般的高傲才让我觉得安心,等会儿办起事来也就不用担忧那时而作祟的负罪感了。

“那怎么能行,如果没有眼球冲击怎么能算作性爱呢,否则就和自慰没什么区别;要是觉得太羞耻,我这儿倒是有个更适合的方案”

我从桌子的抽屉中拿出了半截红色的细枝蜡烛,眉飞色舞地拿在手中向她展示,“这个怎么样?放远一些不够明亮,但却足够我们俩看清彼此的脸”

“就是因为不想看见你的脸我才要关掉灯!”

“哎呀,可是只有当我们试图接吻或者干别的什么过于亲密的事时才能凭借这微弱的光线互相凝视喔”

“啧——”

希梅莱似乎是打算让步了,什么话也没说,径直朝大床走去;她没穿鞋,悄悄的步伐下像幽灵一样站在相隔半米的地方。

黑暗中我什么也看不见,但大概也能想象得到她此时被调戏得羞红了脸的滑稽模样。

又费了一些功夫我才从被子下面找到了那该死的打火机,上次和薇斯巴赫小姐玩耍已经是几十天前,以至于忘记了它被藏在那里。

“对了,你房间里为什么会有蜡烛”

正当我要点燃时,希梅莱突然有支支吾吾的 问道,顺手又将某个箱子一样的东西放在了床底,厚实的底部接触地面被我听得一清二楚。

“在那之前先回答我拿箱子里是什么好吗”

“只是一些备用换穿的衣服罢了,我必须时刻保持贴身衣物的干燥”

“原来就只是这样,精致女士的思维我就识趣不多做评价。至于这根蜡烛,是以前薇斯巴赫小姐帮我弄来的小玩具,我们俩在这架床上翻云覆雨时会用到————我就不必告诉你细节了”

“你这变态~”

她的反应稍稍有些出人意料,我以为这个一本正经的家伙应该不懂这些,看来不能再把梅耶那时候的话当成玩笑了;

没准她真的是个私下里苦于想念与我的交合而需要服用安眠药和镇定剂的家伙?

老天,这也太夸张了。

“啊啊啊,这可真是……你认真的吗,穿这件和我做爱?”

随着烛尖燃起飘摇的小火苗,我终于看清了希梅莱的身体,顿时二弟就向上高高翘起。

她浑身上下几乎只有一块薄纱由丝带吊在细软的香肩上,若有若无地遮挡住胸腹部;头顶带着白色坠纱鸢尾花头冠,像是从婚礼上偷来的饰物;一双裹着镂空藤萝纹白色过膝丝袜的玉腿更是看得我血脉膨胀,向内极力闭拢却还是没法应对真空的会阴部位,许久未见的光洁花园正露出美丽玫瑰的一角滴露芳颜向我微笑。

等着我去采摘“怎么了,不满意吗。”

她冷冰冰地回答道,“既然是性欲处理,那当然要选择更高效的榨精方式吧?”

“啊,没错啊,你真会挑,明明我从来表露过自己的性癖,但几乎每一处都正中好球区”

过度充血使得全身的皮肤仿佛都在跳动,我勉强维持镇定地把瘦弱的蜡烛放在桌边,同时咬碎口中的第四个夹心“糖果”强吞硬咽吃了下去。

好想……好想做爱,好想插进这狂妄自大的小穴……

想听她那张不饶人的嘴里发出美妙的高潮浪叫,想让她接纳我的所有欲望!

脑子里混乱不堪,理智已经放弃了最后的据点,我完全不知道这到底是药效发作还是真的她这副色情的身体击溃了思考能力,总之那时的我,自由啊,平静的生活啊什么的都被遗忘,如果能一直和她做爱的话,大概一生被关在这里也无妨嘛——————

“来吧,把你积压的全部都释放出来吧,这次结束后我就要前往柏林,整整三个月都要忙在公务上,不会再有机会让你触碰本大人的身体了”

她撇了撇嘴,张开双臂摆出任我操弄的姿态。

“我要让你后悔穿成这样出现在我面前啊——你这家伙——!”

我一把扯掉浴袍,光着身子便将希梅莱猛地扑到在床,她少女的躯体娇柔无比,被我压在身下时堪比橡皮泥做的软垫,忍不住像趴窝的猫狗用自己的全身去磨蹭她的皮肤。

啊,这窈窕的瓷玉容姿透亮得如有釉质层般,光滑易上手,整体小小的却又有着格外丰满的特异部位,业余骑师骨骼肌肉构造的完美曲线、魅惑之神施洗的柔软白脂,萝拉.希梅莱,抛去对她行为的偏见不谈,这副造物主美学典范的维纳斯之躯实在是独一无二的。

唯一能让男人停下侵犯冲动而为之驻目的就只剩其本质的这份惊艳了。

为什么上一次没有这样的感受呢,大概复仇的快感会使人忘记眼前的诱惑……也只能这样解释了。

“呵,这么猴急,说是毫无自控力的公猪真的一点也不过分啊唔~——”

我堵住了她聒噪的小嘴,两人的舌头在她嘴中激烈争夺主控权,她的牙齿尖锐整洁,难以想象这样的犬齿居然没有在口交时划伤我的阴茎,她是多么小心翼翼地在奉侍,即使被它狂暴地捅进喉咙也没有忘记护住它么?

深含她不安分的樱粉嘴唇,肆意地吸走女生的津液,一通淫靡的湿吻下来,马上她就该像上次一样哑口无言两眼翻白了;然而我却逐渐感受到了不一般的动作,希梅莱的小舌狡猾地把我引到深处在死死的缠绕绞死,甚至挣脱不能,从幻想中回过神来时已经被她锁在里面,那只骂人不疼的欠肏小嘴此时完全不遑多让,快乐的哼唧声竟是从她的吼里发出———苗条但力气不小的腿这么快就夹住了我。

果然是一场苦战,也就突出了提前准备预防的作用,四份配量的神经亢奋剂一定能帮助我压制住场面,更别说经验上的绝对优势————会赢的。

我抽出双手撩开遮羞纱并捏住了希梅莱柔软蜜桃般的胸部,盈盈在握的滑溜手感简直绝赞,手指挑逗勃起的敏感乳头;她果然方寸尽乱,夹得我肌肉发麻的腿也松开了些许,我趁势逃离了她恋恋不舍的舌头。

“呀,不继续了吗?”

希梅莱的眼睛细眯起来,性暗示地舔舐刚才光顾的嘴唇,那副似乎对一切都尽在掌握的高傲神情……又是那股神秘的不安与恐惧,我怔住了。

“来啊,像上次一样让我在你身下淫乱失去理智吧,这都是为了你这——变~态”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捏住了我的鼻子,这番挑衅之下我却不敢有所反应。

“啊,不要让我失望,积郁了这么久的男人肉体只有这种程度吗,真是让我大失所望啊————”

“你——!”

我身子向下一缩,整张脸埋入了她白嫩的胸部,又吸又舔,用牙齿叼咬鼓囊的紫色葡萄,终于如愿以偿听到了希梅莱的哀叫呻吟后再接再厉地往下进攻;

我把舌头伸到极限舔遍她弹性十足的小腹,每当嘬吻可爱的肚脐她都会尖叫娇喘,毫无疑问这里是希梅莱的敏感点之一。

舌尖一圈一圈地掠过,如同对待珍重的艺术品般,轻轻地用手指弹她的腰,欣赏细皮嫩肉的振荡波浪,用睫毛搔挠她的盆腔线一带,任由她乱踢难耐的小脚。

直到主战场终于出现在视野之中,没有一丝硬直毛发的会阴区域弥漫着让我几乎眩晕的海量荷尔蒙,粉扑扑樱雪层翻,颤颤花欲绽,绵绵树润涎,细细品尝,不觉生死之别,不憾折物离人;鼻尖和嘴全都没入蚌肉,暖意涌上面颊。

不顾希梅莱的双腿的紧夹和手臂捶打,风骚的舌头胡搅蛮缠好一阵,再抬头时已经是泛滥成灾。

“已经……已经足够了吧——调戏什么的都无济于事”

她朝自己下身弹出二指,亲自为我掰开似乎也已忍耐到极限的阴穴,蒸腾滚滚云息间朦胧可见层层褶皱生机活现地一疏一紧,她可算是盯上了我的家伙;

“插进来吧,把你禁欲后暴躁不安的鸡巴插进我的下面,随你怎么玩弄,直到排解完成为止都可以”

她闭上双眼任我处置,而见到这副样子我自然按耐不住,龟头跃跃欲试地和滑腻的大阴唇摩擦,像是久违重逢的故友一般亲热拥吻。

“啊啊啊————进……进来了,终于~~啊哈——”

伴随着萝拉.希梅莱胜似高潮的迭起喊叫,我顺利地进入了她炽热的身体,相比于夺走她处女的那一夜,这次甬道内的肉壁和褶皱对我竭诚欢迎,刚一试探性向前推进便被某种不可言述的怪力给吸了进去。

我竟一瞬间想到了蜜蜂一类的昆虫,儿时亲眼见证带着肌肉瘤的蜂针自主蠕动地往我的手掌心钻,给我留下了一辈子的教训,不能把玩蜜蜂,尤其不能把玩它们脱离身体的断刺。

有些肌肉群像这样完全脱离了主体的掌控,希梅莱分明已经吐出舌头,一副死相,她的小穴怎么还会有如此野蛮的一瞬间某种猜测闪过脑海……

该死,我会不会又是犯了和孩童时期同样的自大和愚蠢?

————可这样的警觉心一下子就被震颤脊髓的快感冲毁,蜜壶夹得好紧,索取魂魄一般刺激得我差点说不出话来。

“希梅莱大人,现在怎么样?被看不起的男人的肉棒直直入侵的感觉”

我痛快得意地舔了舔她软糯湿润的舌头,“我得告诉您,您的骚穴是我所碰过的几个女人里最紧实的啊,简直和处女夜没什么差别,要不现在学着想那时候一样痛哭流涕?”

希梅莱紧咬下唇,凌乱散开的秀发黏在锁骨和额头,妩媚妖艳的样子对我似乎是催眠般的特攻,一时间已经很难锁住精关。

“变~态,和你无价值的鸡鸡去死吧”

“啊嚯——嚯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啊,多骂几句我真的会射出来啊,你想怀孕吗”

我一边闷哼一边突入最深处。

“哼,一无是处的混蛋,整天都在想着肏女人的混蛋,不射精就厌食的病夫,能和我做爱的荣幸你就永生铭记在核桃大的脑仁里吧”

这是一副眼角控制不住抽搐的样子,小小的眼泪已经顺着额角滑落,我确信她是在装腔作势。

“喂喂,但是子宫已经吹下来了啊,这可不是一个合格的性处理应对员的反应啊,希梅莱……不,亲爱的萝拉 ,身为刚被插入三两下就行将高潮的淫荡女人的你有资格责备我吗?嗯?!”

龟头猛地贯穿一半的尺寸,和子宫口甜蜜地亲吻,四周的肥厚褶皱也全都温馨包裹住了棒身,越发难以坚持下去了啊“呐,萝拉小姐,我还没有进入状态哦,你还好吗?”

“来吧,不要小看了我的身体”

她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泄天蓝色宝石般的眼瞳,渴望和狡黠的光短暂闪过。

“啊啊啊啊——肏死你这个嘴硬的婊子,穿这样的情趣装上我的床却还看不起我的混蛋”

我搂住她无所安置的曼妙美腿,一遍又一遍地不顾其嘤嘤娇喘疯狂抚摩,小腿和脚尖沾满了我猥琐的唾液。

“放开我的脚,你这个死变态”

她试图蹬开踹我的脸,正合了我的恶趣味,肉棒在体内更加坚挺。

“感受到了吗,在你已经潮喷好几次的情况下我也快到时候了啊,欸,说不定已经漏出了几滴哦”

我扑上前去再次和她交缠在一起,“怎么回事啊,这么想被我授精吗,被你瞧不上的劣质基因入侵卵子什么的,一定很害怕吧?”

“看呐,这对色情的酥胸,每动一下都在抖动哦,像果冻一样真是有够色情的啊”

“来了来了来了啊,这紧实的小穴实在太舒服,我快坚持不住了啊,要射出来了喔”

“呜呜呜啊——不要不要!你的恶心精液我才不要啊啊啊——”

“欸,越是抗拒下面就越近啊,我真的要射了哦,要射了要射了,萝拉.希梅莱就要怀孕了唷,这样真的好吗?”

“放开我啊啊啊不能射在里面不能不能不能————……”

她疯狂摇晃着脑袋,飘然的紫黑秀发也跟着飞舞,连抵抗都这么羸弱,果然还是我熟悉的那个好拿捏的希梅莱。

“哈哈哈,你看看你丢人的样子,嘴上说着不要怀孕,腿却夹住我死死不肯放松,口是心非的恶女————!看招看招!”

肉棒无所顾忌地横冲直撞,我们俩紧密交合的烛影清晰地映在一旁的墙壁上,她摇曳扭动的色情模样勾引着我的精液呼之欲出。

距离插入已经过去了20分钟,不论是抽插小穴还是言语羞辱我一刻也没停下来,差不多也该结束了,我伸手按住她胸前的一堆粉色桃子,打算像上次那样拔出屌来射在她冰肌玉骨的小腹上,那里刚好是与子宫相隔分毫的敏感位置————仅仅是这样她就会爽到失去意识,很多次都是这样,威胁着要射精穴里,再瞬间拔出,不会出现意外。

毕竟莉特尔货真价实的愤怒我可消受不起,敢违规在薇斯巴赫小姐体内射精已经是在试探那个怪僻女人的极限了,身为亲卫队全国领袖的希梅莱要是怀孕那可就不是小打小闹了,我大概会被她亲自强奸个上百次吧?

腐死的记忆还在隐隐作痛,那时候的事我不想再经历了。

“好了好了,该结束了,欸——?欸——!”

我想要及时收手,腰间却被不知什么时候缠上来的双腿截断了退路。

身下的希梅莱还在挣扎呐喊,好似一个被恶意蹂躏的无辜少女,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我不能否认这件事,但现在正把事情变得更糟的是她自己啊。

“啊啊😫啊啊——莉特尔大人对不起,在您看不见的地方被强奸魔注入了浓厚精液,要被量大到无论怎么服药也无法阻断的男性精液给带向妊娠期了啊——!请原谅我吧元首大人啊啊啊——😫”

“喂喂喂,快把腿松开,我拔不出去了啊——!”

“呜呜啊啊啊,要被内射了,要被四十天的陈旧精液灌满了啊,我也不想被这样对待的啊啊,这都是她逼我的——莉特尔大人一定会原谅我的吧?一定会的吧!”

“所以说快把腿开啊你这婊子!!”

直到这一刻我才幡然醒悟,一个曾经自学七年马术擅长无鞍骑乘的少女,这样的少女她的下肢力量究竟会有多强……

到头来还是被摆了一道———射精快感的先锋已经抵达了出口,那股漏尿的感觉刻骨铭心,被榨取的恐惧感和排斥心理在阻止下体的自作主张。

“快放开我啊萝拉,我要捏你的胸了喔?再不放开我会把它捏到再也无法自行回弹喔?!”

我别无他法,双手用力地向内紧握,手指竟然都深埋进了那本来就不是很丰满的脂肪袋中————寄希望于她会吃痛松开牢笼。

可事情显然不会这么顺利,希梅莱疯了一般地向上挺起身子,本能扩展开来迎接父系遗传基因体的子宫口反而更加贴近了龟头,闪电般的快感击穿了我的背和大脑,“啊啊,胸部——胸部要被你捏坏了呃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对不起莉特尔大人,属下的小穴要迎来受精高潮了啊”

她确实是被疼痛刺激到了,引发的却不是肌肉脱力,反而是下意识地绷紧了全身,双腿也朝内猛地收缩,强推着我的抗拒不能的身体向前顶了小小的一寸,可就是这小小的一寸,此刻正处于关键临界的龟头闯入了宫颈,几乎同一瞬间便被更加强有力的肌壁彻底锁死在了里面,在如此摩擦下无可挽回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我控制不住地吼了出来“啊啊啊啊射了————”

天崩地裂的快感夺走了一切思考能力,连懊悔这一线程所需的寄存空间都来不及供应,满脑子都是咿呀呢喃的高潮乱象,前列腺和尿道的收缩舒张一刻不停,将远超常量的种液输入进正贪婪收缩吸吮的希梅莱的子宫。

有那么一秒钟,或许我还有机会阻止这一切发生,可是天杀地我却选择了希梅莱,自以为还很了解她呢……

我短暂失去了力气,瘫软趴倒在她光滑柔嫩的身子上,像水平方向的拥抱和温存,那是离别时才会做的动作吧?

“哎呀呀————没想到你还真的敢射在里面”

希梅莱喘着大气,双手抚摸着我的后脑,说不清这样的举动究竟是发自内心的安抚还是别样的嘲讽:

“犯错的一瞬间忘了我是了谁吗,多么大胆啊,我都忍不住要赞美你的勇气了 ,奥讷尔阁下,想必你也是做好接受元首惩罚的觉悟了对么?”

“真是遗憾,刚才还耀武扬威地叫嚣“要让你这婊子受孕”呢,为什么真的实现后反而沉默不语了呢?难道说是进入疲软期了?真是个没用的家伙啊,诺大的谷仓搅和半天也就拨出三筐两斗,你这样的性能力恐怕没有女人能取悦吧————对了,毕竟是连我都打败不了的废物肉棒呢!”

配合着女孩儿恶毒的侮辱,她的阴道也阵阵紧缩,鞭策正趴窝在其中的男性生殖器。

“呐,希梅莱大人?”

“我在听呢”

她轻松的语气里漫溢着轻蔑。

“反正事已至此,就像你说的,射进去这么多恐怕连避孕药物也很难管用吧?”

“欸?——”

“那么再射多少也都无所谓了吧”

我擦了擦眼,再次直起了男人的腰杆,尚未完全熄火的性器再次被注入了新鲜的动脉血,一点一点地在淫水和精液混杂的女阴中膨胀。

“欸欸欸——?开玩笑的吧,你不是才刚刚射过————啊啊啊啊?————呃啊啊啊!?”

如铅笔般细弱的红烛燃到了最后的寂静一刻,正好是黎明伊始的弱暗,天边的鱼肚白已经足以使视野恢复,棉芯淹没在澄澈的蜡油中,而萝拉.希梅莱则是淹没在白浊的精液中。

我坐在酣战后的大床边,屁股下坐着因爱液渗透而变得粘稠恶心的被单,像一块湿泥巴紧紧粘着皮肤。

并未接触过香烟的人这种时候只能靠喘息来找寻自己的平静,安宁的早晨窗外又传来士兵们换防的吵闹声响;虽然离早餐还有一段时间,暂时还不会暴露,可我要怎么解释这一片狼藉呢————希梅莱的全身都覆盖着被我侵犯后的证据,小巧的足尖和令人心怡的美腿,没有一处是干净清爽的,嘴里还喊着未咽下的精液,腋下、股间、前胸以及更加惨不忍睹的小穴,所有“可用”的部位都被我肆意玷污……

昨晚她妖娆呐喊的动静实在太大,那些住在别墅楼下的女仆和工作人员乃至站岗的卫兵恐怕全都听进了耳朵里,想保留这个秘密是不可能的。

“醒醒,醒醒————萝拉.希梅莱,醒醒”

我轻拍她的脸蛋,唤醒了那失神的双眼。

“啊啊?主人,萝拉还醒着喔,在把您的精液赐给我吧,赐给我您的种子,求你了求你了”

“欸,萝拉,——我爱着你哦——”

从我口中说出的是昨晚重复了百十次的宣言;

每一次后入她的红肿阴道都要念叨这爱的告白,射进她疲惫的子宫和口腔时也要说我只爱着你,像雄性青蛙那样趴在她背上内射交配时更要说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我最好赌赢了,否则不仅逃离的计划泡汤,连今后是否还能作为一个“人”活下去都成了奢望。

“是的,主人,萝拉也爱着你喔,再多射一些吧,多爱我一些,爱我爱我爱我爱我————!”

她情绪激动,仿佛听见指令一般爬过来搂住我的手臂,下体因为甚至再次涌出了尚未凉透的精液。

太好了,我要的就是这个反应,她就像我的奴隶,管它是性奴隶还是别的什么——再完美不过了。

她这幅对我言听计从的样子带来了许多好处,这意味着以后我在国家元首莉特尔身边有了一位忠实的内奸,利用其对德意志国内的亲卫队以及警察部队的控制权我还能通行无阻————但现在更重要的事显然是先逃离这座禁锢了我四个月的温室牢笼。

从她的嘴里我翘到了重要的情报:国家正在为可能到来的地区冲突做准备——这是个惊人的消息,恐怕此时此刻全国境内知道这件事的平民就只有我一个?

为了组建新成立的<警卫旗队教导师>,各地的精锐亲卫队士兵要被调往首都改编,这将带来短暂但影响深刻的混乱,大量的组织工作繁琐不堪。

而眼前被性爱填满脑子的家伙居然就是奉命前来督导相关流程的————看样子莉特尔也真是看错人了啊。

我的胯下奴隶希梅莱明确地告诉我:伯格霍夫别墅周围有三个连被这次调遣牵扯,由此造成的防务空隙还没有被弥补,人手不足使得西北方向的一条狭窄的山道成为了我安全通过的唯一机会。

兴高采烈不足以形容我现在的状态,衣柜被全数敞开,里面有一些至关重要的棉绒大衣和军用冬季长裤,还有我的性奋药剂糖果,它或许能在寒风中为我提供一些热量和行走的动力。

希梅莱不知什么时候又爬到了我腿边,换衣服的时候她一直在猛嘬侍奉着肉棒———需要很多时间来适应她的这副淫荡样子。

“好吧好吧……萝拉小姐,我得走了,你要负责带我出门,骗过那些警卫——”

就这样,如预料之中那般顺利,我和她互相搂着踏上了停车场外的公路;

趁着没人注意的空档,自由就在眼前。

“再见了,萝拉.希梅莱————如果运气好,我们大概会在见面,到那时你可不能当众叫我“主人”,更不准暴露我的身份,明白?”

作为临别的纪念,我最后一次吻过她的嘴唇。

“请保重,期待您的再次临幸喔——主人,不要忘记我爱着你~”

她举起被棉衣包裹的手臂向我告别,风雪实在太大以至于我连她的连都看不清了。

“哦哦——我的天呐,我记着呢”

苦笑地摇头后,别无后虑地钻进了道路一旁的皑皑松林之中……

永别了牢笼,————多年以后再回味苦涩的记忆:至少在卖出步伐的这一刻我是绝对自由的。

————————————2137年1月;巴伐利亚山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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