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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永雪之地的囚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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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半蹲站起,贴身蹭了过去,早已状态绝佳的阴茎很轻松地就塞进了湿润的小穴中,一路上几乎没有任何阻挠,直到我们的腹部完全贴合到一起,大阴唇温柔地亲吻上我的睾丸。

这就奇怪了,她一定是个保有维纳斯之身的纯洁少女无疑,那撕裂耳膜的尖叫也印证了这一点。

母亲以前的评价很中肯,我是个十足的冒失鬼,犹豫片刻才终于确信一定是自己太激动以至于没能注意到捅破了她的处女膜,就这一楞的功夫,贝奈莉上校的修长美腿从后方夹住了我的臀部,一丝丝蛮力催促着扑在身上的男人不要冷落她完美的肉体。

倘若是在母亲引发的灾难爆发前,这样的女孩我大概很难接近,更遑论能让自己的性器进入她的蜜壶。

又紧又烫又滑,虽然和那边不敢直视场面的希梅莱的那副名器相比可能略有差距,但实话说“金橡叶和镶钻橡叶对我这个大头兵究竟又有什么区别呢”。

坚持住不在里面射出来真是一项艰难的挑战,尤其是我的输精管里还堵塞着先前被梅耶那个骚货挑逗到临门隔墙的亿万大军。

“啊——啊,这就是,这就是男性的——”

贝奈莉的情况似乎比我还要糟糕,朝天花板张开的嘴和下体涌出的滑液都表明她仅仅在第一次插入时就经历了人生的第一次潮喷;别墅精美的沙发蒙布被大片濡湿,在左右相隔不到半米的位置上还坐着我们的元首和全国领袖。

这种时候她们反倒沉默不语了,气氛变得有些难以寻味,我只是沉浸在这勾人的穴道之中,将灵魂和肉体与她融合。

紧密的褶皱热情地拥护包裹着我的肉杵,像是有生命般引导着像更深处进发,每一次抽回都会以要命的吸力挽留,逼得我不断提升力度和速度,小腹和她弹性十足的屁股狠狠撞在一起,从连接处泵出成片的水花。

“啊~就是这样,这就是我期待的啊——”

贝奈莉上校摇晃着脑袋,原本束在一起的金色秀发散落开来,一缕一缕地铺在裸露的美乳上。

“啊——啊——奥讷尔阁下,您觉得~怎么样?我的处女小穴”

“啊——岂止是满意,我好像快忍不住了”

“喂——!可别忘了千万不能内射!”

希梅莱听到我的呻吟喊了出来,脸上满是不屑与鄙夷。

也是呢,自己的下属被我这样蹂躏,肉棒生猛地突入那生疏的粉嫩穴肉,就像是在羞辱她这个长官的一贯荣耀感呢。

看见她那副监管我的嚣张样子,一个恶趣味的主意突然浮现脑海;

我停下下身的突刺动作,拦腰抱起那副轻柔绵软的半裸胴体,将还在淫乱哼唧的上校拉到了更靠近希梅莱的地方,凝视着她无处安放的漂亮小腿,继续“工作”;

男女交合的场面就在她眼前上演,被我逼到角落的恶劣女人气得大小眼,咬着牙忍耐。

不过就这样当然是不够的,我得切实地击碎她最为重视的尊严才行啊。

于是朝那双曾勾引我战至凌晨的黑丝美腿伸出了不容据否的咸猪手,在她怒不可遏但又羞红可爱脸庞上,看不到一丁点反抗的想法。

“嗯,希梅莱小姐,虽然驱赶像个高中生,这双玉腿倒是可以跟那边的元首相媲美呢,简直就是美型设计师才能勾画出的作品,居然是与生俱来的么”

我拉开了军靴的拉链,那只小巧的艺术品仿佛是生长在观赏树枝条的橡果,完美地衔接在肥瘦恰当的脚踝上;

一瞬间就使我失去了理智,胯下还在加紧对贝奈莉上校的侵犯便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嗯——啊,这只小脚丫摆在眼前,鸡巴都获得了增益魔法啊~”

“混…混蛋”

希梅莱闭紧了红彤彤的双眼,任由我隔着薄薄的半透明丝袜舔舐她的粉白足底。

“嗯——啊,说起来……”

我没说出一个词,肉棒就更加用力地顶进贝奈莉上校的子宫,搞得她开始失去理智地尖叫————真是对不住她,但当时的我满脑子都只想着做爱和折磨希梅莱。

“希梅莱小姐,那天晚上你也是像这样浪叫呢”

“你——!快住口!”

“啊,不对,嗯~或许比上校更加糟糕呢,毕竟您是个被我操到数次失去意识的杂鱼小穴啊”

“别再…别再说了”

言语攻击效果出奇的好,她不停地朝后退却,被我紧抓在在手中的一条腿做着无谓的挣扎,大腿之间已经不争气地流下黏稠的爱液。

“嘿,你还记得这个嘛?”

我玩乐似地左右摇摆腰臀,使肉棒和龟头在奈贝莉的小穴深处不安分地四处搅动,希梅莱明显地颤抖起来,看样子果然是还对那一晚我的杀手锏留有印象。

“那天晚上我也是这样把你搞到求饶的喔,你可是一边像小鸟一样踢腿一边涕泗横流地央求我射进废物小穴呢!”

“这双腿把我的腰夹得痛了好几天喔,可不能忘记你对我做的坏事啊”

“欸,你的下面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每天言笑不苟的亲卫队全国领袖大人竟然仅仅是看着我和别的女人交配就已经高潮了嘛?这可真是叫人没办法啊~”

“啊嗯——啊,奥讷尔~阁下,请不要对希梅莱大人说话,她…她是个好领导…啊啊啊啊啊————丢了”

身下娇喘的贝奈莉居然会护着自己的长官,这倒也不是什么出人意料的发展;

但……莫名地让我有些恼火啊。

“这是什么意思,明明在和我做爱,却还能有余心关照别人么,贝奈~莉小姐!?”

带有愤怒和报复心理的变态一枪贯穿了子宫宫颈,带着要使其受孕一般的威力征服这个女人。

“哈啊哈啊哈————啊”

仅仅一秒就再次高潮,我彻底占有并掌握了她的身体,这种满足感真是让我上瘾。

“怎么样,学到了么,在高潮的时候要好好地看着你身上的家伙明白了么”

“是……是的,奥讷尔大人,请原谅——不,请惩罚我吧!——用你的——啊哈——”

我继续自顾自地从她的曼妙肉体上寻找快感,希梅莱甚至已经被太过冲击性的画面给冲刷大脑晕了过去。

哈哈,或者说她是高潮之后疲惫得瘫倒了?

不错,到这种地步也还是忍住了没有当场自慰,很是值得表扬的毅力啊。

啊,可是事情就这样结束?

把差不多已经玩够了的肉棒从这虽然美妙但还不足以使我达到高潮的穴中拔出来,在塞进早就等候多时的梅耶母猪的空穴中射她个盆满钵满么?

————那样一定很痛快,但不够有趣。

不知不觉间我的心性变得连我自己在事后都会感到厌恶和鄙弃,这大概就是人在发泄欲望时的丑陋样子吧;那陌生得不再像是同一个灵魂意识的恶魔般的想法总是使我惶恐不安,可在即将释放的那一瞬间,谁又能想到结束后的空虚如此烦恼……

我大概有考虑过不这样做,毕竟说到底只是个囚徒,做的事太过火或许会招来我无法想象的报复,尤其当接下来要挑衅的人是这个国家权力最顶端的女人时。

可等我从接连的亢奋中回过神来,眼前已经是元首丽特尔铁塑般的俏脸,酒红深晕的眼瞳中似乎预料到了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真抱歉,元首大人,沙发别的地方都被弄脏了”

我有些粗鲁地把脱力的贝奈莉上校搂在怀里,吻住那白洁的后颈,酝酿着冒险行径。

“你想做什么?在元首面前做爱?真有意思,这想法比我的计划还要劲爆啊”

梅耶从沙发上扶起不省人事的希梅莱,饶有兴趣地观望着我的僭越举动。

至于身为元首私人副官的薇斯巴赫小姐,她惊讶得差点没站住脚,正要上前把我拉开,却被丽特尔本人的凌冽眼神给制止。

“奥讷尔阁下,不…不要停下来…我还想…想要您的…”

“别担心,你马上就会得到,直到你想放弃求饶我也不会收手的啊————”

粗大膨胀的阴茎再次没入春水泛滥的肉穴,这一次是后入的体位,突然被刺激到上校毫不意外地朝前方倒下,砸在了元首的身上,这正是我想要的————只有这样才能算蹬鼻子上脸。

丽特尔冷静地叉开腿躲避,可还是被死死压在我俩身下,丰满的胸部被上校的手掌盈盈握住。

“啊——?!是元首阁下,对不起,我——啊哈,不要——暂时停下来——元首大人被——”

我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于是更加疯狂地宣泄兽欲,含住她脖子上的项链铁绳,冰冷的触感使我的神经兴奋感再升一度,彻底不再在乎胯下这两个女人的感受。

肉体冲撞的啪啪声充斥整个客厅,只要她一试图道歉我就用密集的猛肏将其仅剩的理智夺走,贝奈莉上校的身体现在在我的手里,只需要把她当作不会反抗的性玩具,一切都只是在为了自我满足,在和我做下约定的丽特尔元首面前沉醉于和别的女人狂热性爱。

这份自豪感让我难以自控!

“怎么样啊,奈贝莉上校,还没自我介绍过吧?”

我放缓来了节奏,轻柔地用龟头刮蹭滑嫩的内壁。

“呼啊——我…我是亲卫队上校,元首办公室一级国务秘书,希梅莱大人下属的————”

这不禁让我有些失望,看来对付这样的资深战士还需要加点火候,“哎呀,这不是我想听到的答案唷——”

我使出全力向前一顶,几乎将她的臀部挤成饼状,同时伸出早就难耐的双手狠狠握住了那对摇晃的美乳,不大不小,刚好和手掌契合———于是又再使出力气,以在几十年前会被当作虐待而关进牢房的粗暴程度肆意捏揉。

“啊啊啊嗷嗷嗷——子宫…子宫要被捅破了啊——奥讷尔阁下请住手,胸部——胸部好痛啊啊啊——”

“额哈——现在,能再回答我一次吗”

“啊——啊,是的,我是奥讷尔大人的俘虏,是被肉棒打败的不称职的军人啊啊——”

“只有这些吗?”

“啊啊——我是阁下的玩具,请尽情使用我吧,用您的炽热肉棒把我的小穴——彻底弄坏吧!”

“很好,这是屈服的上校的一点奖励”

握住肿胀胸部的手掌向上一滑便捏住了她的下巴,欺身而上吻住了满是唾液的小嘴。

“唔~啾,怎么能这样——在这种时候——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我享受着少女的甜蜜初吻,舌头胡搅蛮缠和她交织不停,那双眼睛里已经失去了处性交以外的所有希冀,像死去的尸体或是呆滞的布娃娃;这无疑是十分残忍的事,是压迫和欺凌,我是知道的…

黏液四处溅射,分不清究竟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元首丽特尔曝光的小穴近在眼前,她们俩的性器和腹部几乎是无缝紧贴,我怀疑她也能感受到我在上校盆腔中的动作,否则那副有些把持不住的脸蛋红晕是怎么回事呢。

我只要趁她稍无防备就能把鸡鸡插进元首那同样十分湿润的小穴中,可她的表情有些莫名的可怕,好似对我们恋人般的舌吻有些不满。

未经允许进入那座“神秘花园”的话,会当场被待命的薇斯巴赫小姐扣押吧,然后被关进监狱,等着我的会是无下限的折磨。

嘛,这次就不做到那种那种地步,不过原先的计划不会更改,我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

对丽特尔的报复,对这三个家伙的专制统治的渺小报复,给我接招吧。

“贝奈莉小姐~我的性奴隶” 我松开那恋恋不舍地柔舌,贴在她的耳朵旁小声吹气。

“啊啊——奥讷尔阁下~~”

“想要我射进去么?”

这窃窃私语没有被 身后的薇斯巴赫听到,而梅耶也正忙着招呼卫兵把昏迷的希梅莱抬走 。

离我们最近丽特尔显然是听的十分清楚———当然了,我就是要故意招摇地向她宣告。

“呃诶?”

奈贝莉愣住,但转眼又被我的抽查伺候得快要升天,嘴里喃喃着,“好——好啊,请射进来,全部,全部射进来,把我的性奴小穴和子宫都塞满阁下的种子吧!”

“让性奴怀孕吧——我想被您受精,给处女小穴注入所有的浓浓精液!”

我得意地闭上眼,将积蓄了许久的最后一份蛮力毫无保留地使了出来,全身肌肉绷紧,咬碎了她的铁十字项链;

“呃啊啊,接住吧——!”

龟头膨胀鼓动,爆发的精浆随即涌出,能感受到正如细小水柱般激烈地冲刷脆弱的子宫内膜,与之一同消逝的还有我维持下半身的肌肉力量,这一轮无比痛快的射精带走了我积养的生命力。

在元首丽特尔惊愕不知所措的面容前,我把现存的所有种子都给了这个初相识的女人,或许比初夜射的都还要多———那是和一个我已经印象模糊的女孩。

可怜的贝奈莉上校遭受了足以摧毁脑子的授精,不可避免地冲向性快感的高潮,她的脊背像猫儿那样拱起,小穴喷出的水流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滋味甚好的女人两眼翻白,手臂失去支撑能力,再也不能顾及到利益和尊卑,软趴趴地倒在所敬爱的元首身上。

肉棒脱离了温暖的腔室,被外界的冷空气一刺激再次抖动,将残留的精液洒落到上校精美的制服——以及元首那表情凝固的壁玉无瑕的脸上,像一幅原始冲动的美妙画卷。

丽特尔正紧盯着我,那一份注视究竟是什么,我这样对待一个优秀国家干部也许惹毛了她,但事已至此什么都无法挽回了;更重要的是我已经表达过自己不愿受拘束的意志——以伤害另一个陌生人的方式,希望她是真的有沉浸于享受。

身体卸下亢奋与热血的那一刻,我也终于被疲倦支配,视野泛白的同时站立不稳,正要倒下时被身后姗姗来迟的薇斯巴赫小姐和梅耶元帅架住。

“元帅阁下,你刚才为什么要……”

薇斯巴赫小声地在我的后脑勺私语。

“别问了”梅耶淡然地打断了她,“比起这个,让我把里面的都吸出来吧,射了这么进去很难让人相信药物能全部阻拦呢”

说罢她便趴到了贝奈莉上校的身后,打量正涓涓流出的滚烫白浆的眼里放出贪婪的光来。

“啊啊哈~是新鲜的刚射出来的种子汁啊,全都是舒爽痛快的证明呢,这股味道还真是——叫我按耐不住啊,要是全都吸进肚子的话……会疯掉也说不定?”

“梅耶,我们该走了”

没有起伏的冰冷话语突然叫停了她伸出舌头的动作。

“欸——?可是——”

看着已经站起身的元首,她几乎是投去央求的目光。

“我绝对信任忠诚的希梅莱提供的药物,况且你还记得我们接下来那紧要的行程吧?”

“啊,抱歉” 她拘谨地站起,头低垂着,整张脸都掩藏在发梢和阴影之中,那副烦躁尴尬的神情恰好被仰面躺在地板上的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明白了,元首” 她实在擅长掩盖自己的情感,就像向我诉苦忍耐性欲的折磨时那样很快又变得人畜无害,“是我有些太意气用事——”

“贝奈莉上校,你还好吗”

丽特尔不顾胸腹部的污浊重新穿好衣服,一边关心尚未彻底陷入昏睡的女人,一边俯身在乱糟糟的穴口捻起涌出的稠精,将染白的手指伸到了她眼前。

“啊——肉棒,喜欢,喜欢……”

奈贝莉艰难地抬头想去舔舐,那指尖又灵活地躲开她的追寻收了回去,我的子孙就这样被元首抿入红唇。

“我十分看好你,上校,作为国家和军队的榜样,一定要在完成任务后回到这边,像今天这样的奖励在等着你呢”

“是的,元首大人,我会带着荣耀和敌人的泪水回到您和希梅莱大人身边”

“我——从来就没担心过你会背叛,准备出发吧”

2136年11月的这个清晨,是我在那一年最后一次见到元首,一直以来都习惯于待在柏林的她就像是专程只为了观摩这次羞于启齿的性交而浪费了一整天;没有人,或许就连身为亲信兼忠诚战友的希梅莱、梅耶两人也不能参透她的古怪想法。

对我来说这却是个根本不值得为之思考的问题,从她命令我不许对别人内射之后我便放弃了尝试去理解这个幼稚独裁者的行事逻辑。

况且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考虑————

这还是第一次被强硬要求和别的陌生女人做爱,凡事只要开头都不会止步于第一次,这意味着唯一的自由也被剥夺了。

也就是这一天我下定了决心一定要逃离这座别墅、这个国家、以及所有被这三个女人统治的土地,在这里生活是衣食无忧、连性欲也能无限满足的,但今后要作为她们强化统治的工具而和数不清的军人交配,再往后对我的“利用”又会变成什么形式呢?

我不知道,所以才会天然地感到恐惧和不安。

果然还是要想些办法才行,可是别墅内虽然几乎空荡无人,外面的空地和壕沟里却满是全副武装的元首亲卫队士兵,她们是无情的警卫旗队成员,精干忠诚到了声明昭彰的地步,仅凭我一个人就想越过她们的封锁根本不可能…

我躺在早晨预热温水的浴缸中,享受着别墅仆从的服侍,目光却全然放在不远处手捧正装等待的薇斯巴赫小姐身上;当然不是在对着她性感的腿和胸部意淫,这个女是第一个考虑的对象。

————她,可以作为依赖的对象么?

艾米丽.薇斯巴赫小姐,少校军衔的美女长官,这四个月以来她一直负责照顾我的起居生活,就像个任劳任怨的保姆,她还管理着整个别墅的工作人员乃至外面的近卫营,如果能拉拢到我这边来,逃出去就成了易如反掌的事。

可是真的有这么简单我怎么还会如此烦恼————薇斯巴赫小姐从来没有反对我的任何要求,更是随叫随到的性伴侣,和她做爱是我每日无缺的流程,无数在那副名器小穴中享受至高快感、在那张素来保持沉默的嘴里射精;客厅、卧室、餐厅、连阳台也不例外,精虫上脑的时候我就肆意在她无瑕的身体上发泄,各种体位和play都尝试了一遍。

她是个习惯顺从的人,嘴里含着肉棒时的那副沉醉表情完全就像真正的奴隶————这个已经在历史中消失了几百年的词汇代表着完全的支配;穿着情趣女仆装亲自扒开下面给我欣赏时也是满眼爱意;大概她真的会听我的话,悄悄地带我逃出哨卡甚至是德国边境?

胸中一度燃起希望,尤其当她注意到我的凝视时低头谦卑地询问是否还有什么需求时……

啊啊啊啊——可是这股深埋脑海的恐惧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对向她袒露想法这件事如此抵触呢?

是啊,我对薇斯巴赫小姐的身体了如指掌,对她的内心却又一无所知,从未见过这个女人穿军装的样子,能混到丽特尔的私人副官这个位置的不可能只是个普通人,更别说她深得那个狡猾且深谙人心的元首信任,我可不觉得这种人会违抗她的意志……

唉,最终我还是排除了这个选项;又一个必须考虑到的因素是——不管谁帮助了我的窜逃,她都一定难免被审判甚至处死的结局。

薇斯巴赫小姐对我很温柔,不管怎么筹划也还是不愿把她拖下水。

那么安娜贝尔.梅耶呢?

这头满脑子都想着做爱的母猪,虚荣且狂妄自大,她或许是最好突破的————只需要我牺牲一下自己过度劳累的二弟,努力一段时间想办法忽悠她带我离开这栋监狱;只要出去,就有办法!

不过,她真的是这么好对付的人吗?

我不由得想起了先前那些阴暗的表情,擅长隐藏情绪的家伙一般都很不妙不是么,万一看穿了我的小把戏,她一定会向丽特尔检举我的逃跑意图,到那时候我就永远也别指望什么自由了。

如果她也不行,就只剩一个人了啊。

我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小个子女孩的滑稽模样,令人无言的是画面很快变成了她双腿大岔满身精液的裸体;下体又一次挺立起来,一部分露出水面,像是换气的鱼头。

嘿,至少它在某种程度上帮我做出了选择;

萝拉.希梅莱,容易看穿的心思简单的家伙,从2129年那会儿我就认识她了,一个养殖农场主的女儿,只完成了法定的高等教育,其自尊心像一张蒙在蜡烛上的牛皮纸,招摇显赫但稍有泄气随时会化为灰烬。

这家伙毫无疑问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了,身为亲卫队兼警察部队的总管,“全国领袖”这一独特称号的拥有者,也就是薇斯巴赫小姐的最高上级,很容易带我离开这里。

要做的就是用仅剩的唯一资本骗过她傻乎乎的脑袋,甚至更进一步能操控她的思考,也许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毕竟我知道该用什么手段。

会被肉棒打败的女人,应该不是什么难对付的货色,就这样我才终于下定了决心。

可是机会尚未到来,希梅莱和梅耶一样整天都围在丽特尔的旁边,在实施计划前首先要把她引到这儿来,一切都寄希望于蛰伏之中。

首先,至少要了解一些外部的情况,被软禁在伯格霍夫四个月的我已经对时间的流逝无感了。

这正是一个不安动荡的时代,中欧的旧德意志地区在集权建设下飞速崛起——啊,准确来说只是在恢复中,与之近似的斯拉夫联合体一定对此颇为敏感,两国之间的矛盾都只是冲突的一角,赶上男性灭亡前的生产力水平还是一条望不见边的漫漫长路。

在这个过程中不可能一派平静,人人都在防备战争的爆发,甚至要假装它还未开始。

我站起身,在晚秋的空气中湿漉漉的有些寒冷,薇斯巴赫紧接着就捧起干毛巾走上前来;我拦下她,面色黯淡地指了指自己坚硬的下体……

在浴缸中蚀骨销魂的一通交媾之后,我搂着她魅力十足的身体;

不管几次都不会厌倦的小穴又把我带到了巅峰,一瞬间便有了些许思路。

于是我加快速度,搭配她勾人的娇喘与要命的收缩寻找最佳“投弹点”。

我像平常那样样沉溺却又不忘记要在最后一刻放缓节奏,成功地没有引起警觉,随即再次猛烈挺腰,她抽搐地到达高潮,而我也顺势将热热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到了深处,满足地沉入温暖的水中。

女佣们开始打扫遍地的水渍,薇斯巴赫的小穴仍然怜爱地紧紧包裹着我,一时间还以为她没能注意到;

“你射进去了吗”

“啊,感觉到了?”

“已经把子宫填满了,我又不是什么没有知觉的人形玩具”

“抱歉啊,因为你今天格外诱人,实在是太舒服所以就……”

预想中的凌冽责骂并没有出现,看来还得再来几次———

眺望落地窗外蓝白交绘的阿尔卑斯山区时总是不禁向往能翻越这道阻拦,可我要是知道在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正在发生那些各种各样糟糕的事,自杀也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公历2136年;德意志南部巴伐利亚山区伯格霍夫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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