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永雪之地的囚徒(1/2)
直到经历完这所有的一切,我才知道在人与死亡相隔的无数壁障中,寿命是最矮小最无足轻重的一道。
而在这样的年代,死亡是一座叫人憎恶的丰碑,斑驳破碎地记录最为珍重的事物。
革除衰老和疾病———前后有上万名教授学者参与到这项光荣无上的事业之中,我的母亲,珂蕾克维斯,也是其中的一员,作为最后的接棒者……也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靶向“Y”型染色体的基因炸弹在全面推行600年计划后的第四个春天集体爆发,战争之后男性也终于如其所愿被彻底抹杀了;就连我的父亲也不例外:他皮肤溃烂流脓的样子我至今没敢忘记。
真糟糕,我还以为自己是生活在一个完美和睦的家庭,可实际上命运的铰链都只在酝酿的人心中一刻不停地收紧。
母亲承认了她依靠首席工程师身份所动的手脚———为了报复那个早年风流成性的男人,只不过是顺带着杀掉了50亿在她眼里并不能算无辜的人。
但她却唯独把我留了下来,作为人类半数灭绝后的地球上唯一一个“另类”猿猴,这可真是一种荣幸…对么?
一周之内丧失了一半岗位工作者的城市与乡村陷入不可挽回的瘫痪,总统死掉了,绝大部分的士兵也死掉了,我们的社会仿佛只是在一夜间便回到了原始时代,没有人能再读明白那些蒸汽机和发电机的制造手册,文明岌岌可危,只等着六百年以后彻底成为宇宙中的固定景点。
但所谓人类——哪怕就只是一半的人类,却也不是那么懦弱易溃的,长着乳房和阴道的未必就不是强人,照样能玩弄权力和暴力;总归也还是要活下去的,而为了活下去就要再次团结在这些天生具备领导能力与风采的家伙身边,重建旧的秩序和架构,填补上那些不可或缺的席位。
发展了300多年的大工业文明当然不是那么容易复原的,我在萧条的柏林靠倒卖成人产品(这并不简单,有时候付出的不只是玩具)苟活了大约有50余年,才终于见到了成建制的领导队伍入驻空荡荡的国会办公室,结束了糟糕的无政府状态。
这五十年里世界各地都在发生战争,女人射出的子弹和炮弹杀死女人,所图所争也还是那些东西:资源、技术和人口。
现在新的民族国家又重现了,我还以为这会是井然有序新生活的开始,往后的人身安全和自由至少能够得到女性警察和军队的保护了。
直到秩序警察们破开了我家漏风的大门……我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处在什么样的境地。
我赖以维生的倒卖生意没戏了————新德国的元首大人下令摧毁那些假阳具和震动棒。
自慰是一种不可原谅的犯罪,任何与之有关的物质道具或文化符号都要被无情的消灭!
我被不由分说地抓进了看守所,还在内急的时候因为矫情不愿踏进唯一的女厕所而冒失地暴露了自己的独特性别,审判改为由临时设立的法庭主持———扣上的罪名是“鼓动性欲”……
这是我住在伯格霍夫别墅的第四个月,可拢共见过的人就只有四个。
不管待多久我都不能适应每天早上要六点准时起床的严苛规定,不满但也无可奈何的元首派她最信赖的副手———艾米丽.薇斯巴赫小姐负责叫醒。
一开始只是觉得有一些热,痒而湿润的触感就像包裹了我整个灵魂,逐渐光滑、逐渐粘稠、逐渐难以忍受;有什么东西在安抚着我,似醒非醒的意识里我缓慢翻了个身,呻吟几许便有失去力气陷入昏睡。
对方似乎有些焦躁不满,尖锐的犬齿轻轻刮蹭刺痛,紧接着猛烈的吮吸和揉搓袭来————
“哇啊——?!” 我吓得一身冷汗,猛地踢开了脚边的被子朝身下张望。
薇斯巴赫小姐正深含着我的下体,寒光乍射的双目正盯向我的脸,没有说话,准确来讲是死死地用舌根和口腔夹住了肉棒不肯放松,只是阵阵呜咽。
“别…快放开它,我已经打起精神来了!”
她眉头一挑,显然听到了合理要求,渗出丝滑粘液的口唇却没有半点要放过我的意思,反而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晃动,暗红色亮堂的“头部”一次一次地探出又被吞没。
可怕的快感和灼热顿时闪电般击穿我的脊背,恐怕就算使出全力紧咬牙关也撑不了多久;不断加快的摩擦带出四溅的汁水,唾液和前列腺液沾满了薇斯巴赫小姐的面庞和头发,她的脸蛋上也染上不易察觉的绯红,我是躲不掉的,但也不能放弃反抗。
在吧嗒吧嗒的淫靡撞击声之间,她将棒身整个顺滑地吸进了吼腔,我发出响彻宽大卧室的哀嚎,大腿和膝盖条件反射地用力夹住美人的脑袋试图翻滚,一时间忘记控制力道,事后想来一定是疼死了————可她还是四毫不退让,甚至变本加厉地收缩面部肌肉猛吸,仿佛要营造真空一般使出了全力。
我想是一直被王蛇咬住细尾的锦蛇,弓着身子左翻右滚,而不留情“捕食者”则也是卖力地跟着旋转,力气在挣扎和忍耐间很快耗尽,可她的侍奉…或者说的压榨却步步紧逼;就像往常一样,我始终是战胜不了这个兢兢业业工作的女人,无论多少次都会沦陷在那深渊似的口舌中。
“我——我不行了——啊啊,要丢了,薇斯巴赫小姐——!”
这几乎是失去视野前最后的抵抗,我怒吼着想要摆脱她。
“唔……嗯嗯唔”她媚眼一压,对不出所料地投降感到释怀,但也并不打算半途而废,“咕唔——嗯呜呜”
薇斯巴赫朝腹内深吸,做好了迎接狂潮的准备,声带发出的振动传达到了我的肉棒上,比我以往见过的任何震动玩具都要猛烈高效。
脑内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脊髓被快感彻底击溃,牵动着腰被上的肌肉群做出了并非自愿的反射收缩;我从一开始就不停向下试图收回膨胀的性器,此刻却丢人地被迫向上一顶!
龟头刮过光滑弹软的扁桃体进入了气管,马眼撞上了某个较硬的固体,那似乎是她的会厌软骨————
“射了————!”
滚烫如起锅糖浆般的白色种汁从临时驻扎的附睾涌向尿道,势不可挡地在她咽喉处喷涌而出,朝着食道阵阵灌入;
我丝毫没有力气再动弹,下半身本能地间歇性发抖,任由满满一杯的晨勃精液被她熟练地吞噬。
薇斯巴赫小姐维持着完整吞入的架势姿态,修长妩媚的睫毛微微压低,我每交出一管它边跳动一下,看上去实在是可爱…
我在想什么呢,她只不过是遵从命令,难道会有一丝沉溺享受的想法吗?!
一切都结束了良久,性高潮的余韵终于松缓一些,我恢复至少能够说话的力气:
“薇斯巴赫小姐,已经够了吧——”
闻言身下匍匐的年轻女郎恍然间才找回了神志,一寸一毫地松开双唇,将受尽“折磨”瘫软的肉棒排出,磨磨蹭蹭地好一会儿也只是吐出了一半不到。
“快放开啊你这混蛋” 我有些气急败坏,没忍住骂出口,“难道还在留念什么嘛!”
薇斯巴赫被我粗暴的“事后醒言”吓到了,但惊愕的面容仅仅持续了不到半秒,旋即又露出了狡黠的微笑————
“呜啊——”
她猛地抬起脸,使仍然半埋在深处的肉茎快速被扯了出来,再次引得我突兀地一声低吼,尴尬地连忙捂住嘴。
“噗嗤——看来还是非常敏感呢,阁下的肉棒,显然无法适应翻天覆雨后的又一次小小的扰动” 她嬉笑着向我爬了过来,趴在手臂边,“每天都能射出这么多,也难怪元首大人要严厉嘱咐我每天早上都不能漏掉“起床服务”,不削弱一下这亢奋的怪物,过不来了几天她的子宫就要过载吧?”
我听着这不知羞耻的调戏,撇过头去不再看这女人的脸,然而她很快就又追上前来,微启的唇瓣柔风细细吹拂耳边:
“差一点就吸进肺管呢,那样的话大概每一次呼吸都要被阁下精液的浓厚味道淹没?”
“好了,你该出去了,我马上要换衣服”
“当然,不过千万要快一些,元首她们正在客厅里等候,今早有重要的事情需要阁下您的参与,请务必不要像前几次一样躲在房间里拖延时间”
她将自己纯黑的领带重新系紧,故意展示般用舌尖将衣领上几点泄露的白浊轻轻拭去。
等我穿好她们提前准备的白色袍子埋进一楼的客厅时,除去身为元首秘书的薇斯巴赫小姐以外,已经有了四个人在静候…
穿灰色特制服装的长发女人显然是这里的主角,我们“伟大”的元首 维纳斯.丽特尔小姐,翘着她那一贯高挑的长腿,冥想般坐在沙发的正中央,一丝不苟威严的上半身却搭配着过度暴露白腿的侧开长裙,不知是否是有意为之,她穿着初夜时的那双颇为性感的红底黑色高跟鞋,纤长鞋跟飘摇地在地毯中旋转。
坐在她身旁较为娇小低龄却面容阴沉的女人则是近年来的大红人————元首亲卫队的首领 萝拉.希梅莱 ,残忍冷酷的警察头子,主持了多起内部肃反和政治调查活动的冷血家伙;此时仍然穿着黑白配色的亲卫队制服,早年的基因治疗事故致使她的身高永远维持在迷你的164cm,身材发育也远远没有任何起色这多少是她变得自负自恋的重要因素;于是时刻把腰带与肩带死死地扣紧在一起,夸张地勒在那副娇弱的少女身躯上,挤得仅有B罩杯的胸部竟也显得姿色诱人……
必须要承认这家伙其实非常可爱——尤其是在别墅的大床上时,可她此刻正恶狠狠地注视着我,仿佛要把眼前的男人生生撕碎的毒辣目光;
当然,虚张声势罢了,她如此憎恶我的唯一原因就是夺走她处女的那一晚我全力戏耍了一把这个自视甚高的小鬼——从晚上十点到第二天的凌晨四点,她三次高潮到失去意识,期间一刻也没有停下各种姿势的抽插,十一次脱力补水。
那是为了报复她和她粗暴无礼的警察部队,我违背约定偷偷服用了药物,这一辈子也没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射出那么多的精液,覆满了她白洁光滑的皮肤,外阴也被摩擦到红肿发紫。
听薇斯巴赫透露这个事前豪言嘲讽的恶人一星期没能下得了床,往后也再没来要求过跟我交媾,当然这是大家都喜闻乐见的。
那一场苦战至今记忆犹新,她表情失控感官崩坏时的那股施虐快感,以及与冷漠性格截然相反的热情小穴;天呐,狭窄滚烫的肉壁和弹性十足的子宫口,那哀求哭号的可怜模样,用无力的手臂使劲拍打我时的可悲弱态,被兴奋剂加持的肉棒口爆到双眼泛白时的求饶呢喃,遭过量精液果冻呛到面露菜色的落魄境遇……所有的这些,让我一想到便兴奋到血脉膨胀,不禁有些控制不住冲上去扑到并再次撕开黑丝网袜的激昂本能————顺便,这次一定把她所恐惧的“雄性的劣质基因”全部关进那不知好歹的子宫里,也可看作是对丽特尔四个月以来的独占监禁最合适的报复!
更为抢眼的是站在最右边坐在冰凉地板上的丰满女人,那双饱含露骨渴望的眼神已经切实地冒犯到了我,元首丽特尔的头号拥趸,本届专制政府的二把手,安娜贝尔.梅耶,经济部长兼空军总司令的她今天也依然是穿着完全就是情趣私装的薄纱高叉连衣裙,半透明的布料下樱红色的乳头像是布丁中点缀的葡萄正摇晃着;
“啊啦,你来了,害我一阵好等,更别说这儿还这么的…热”
这个浑身散溢荷尔蒙、脸上写着淫荡二字的人一见到我就殷切地站起身凑了上来,一颦一簇摆弄姿色,整个下半身只有白色的贴身吊带丝袜包裹,甚至是光脚装作优雅地轻盈点地。
诚然,这样一个明摆着是想来做爱的张扬美人———我完全移不开眼睛,尤其是那对充斥整个视野的巨乳,再没见过比这更傲人的资本了。
“看上去又胖了,你疑似是体重有些失控吗?”
“你知我知,究竟是哪里的脂肪又膨胀了呢” 梅耶不在乎我无礼的调侃,迎着目光站到了我身前。
紧接着众目睽睽下就做出了惊人的冒犯举动,突然向下一蹲,把脸埋进了我的两腿之间,嘴唇张大隔着睡裤嘬住鼓鼓的阴囊,这……
“梅耶元帅,这实在是——” 薇斯巴赫犹豫着要不要拉开她,但我可不会傻等着别人来赶走这个变态,向后一闪拉开了距离。
“别再做这样的事了,只会让我讨厌你”
“哎呀抱歉,只是想确认一下状态” 她矫作地捧住巨乳低头致歉,又转头看向身后沙发上坐如针毡的两人,“是十分浓郁的石楠花气味呢,再怎么清洗我也能闻得出来,下面的“库存”也相当充裕———没有问题!”
端庄镇定的元首丽特尔默默点头,而一旁的希梅莱则是更加不屑,将鄙夷的目光转向半掩的窗帘,“反正也就是想加入吧,满脑子都想着交配的猪”
“啊——难道说每天晚上都要靠镇定剂压制性欲才能入眠的希梅莱小姐没有分一杯羹的打算么?” 梅耶痛快地回击着。
并非是胸大的女人就越发简单愚钝,显然精明的元帅对高层们的小秘密也是了如指掌。
“你——!胡扯,我最讨厌的就是这头公猪和他胯下的外生肿瘤” 她颤抖着地按低自己装裱着银色线绳的军帽,用白色醒目的骷髅头掩盖羞愧,再也不敢和梅耶当众对抗。
我来这儿不是为了听她们斗嘴,倘若这样不如继续如尸体般躺在卧室里;
“那么,所谓需要我参与的事务呢,还有,这个女人又是谁” 我抬手指向唯一的生面孔;
那是另一个同样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孩儿,服装配饰与她们三个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肃穆的深黑外套和相映衬的白色高领内衫、硬质布料缝合的宽松褶皱裙与过膝腿袜、擦得油光锃亮的高跟马靴包裹着外形十分标志的少女小腿;
这一套基本就是元首亲卫队的制式军装,但表现出来的确实与更重要的肩头悬垂着三根精美银丝编织的饰绪,与两条自然下垂的白色发辫别无两样的美丽庄严。
一听到我的发问,她便慌张地立定挺胸,左手紧紧地握住了腰间的仪仗长剑;
“早安——阁下!还有诸位长官们!我———” 她顿时卡住了一般结巴起来,颤抖的面容上是极为糟糕的表情,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
知道她抬起头我才看到脸上的丝绸缎带,不偏不倚蒙住了双眼,那红润的面颊展现的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了。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又是恶趣味的玩闹吗” 我隐约察觉到了不太对劲,朝着唯一不会对我撒谎的薇斯巴赫小姐质问道。
“别那么激动吗,这对你有好处” 胯下的梅耶再次贴近,用嘴唇白齿解开了腰带,“在那之前可先要让我帮你打起精神~”
刚裹在身上还没来得及捂热的睡袍随即散开,露出了下方没有任何防备的雄性器官,吧嗒一声拍打在她的鼻梁上。
真是羞愧,无论再怎么装作正义凛然的样子,我也还是无法控制早就被这帮家伙给调弄好的“玩具”,就好像它已经不再是属于我的器官,只要一句淫语、一个媚眼,就会亢奋地昂起———现在也是如此,即便被技术绝佳的薇斯巴赫小姐提前处理过,也还是丢人地躁动、青色血管一鼓一跳,完全就是精虫上脑的状态。
有一点必须要承认,我并不是什么坚守道德铁则的正人君子,那样的人大概会在被她们捕获囚禁的第一时间就自杀以表示不同流合污的不屈吧?
可我却没有那样的勇气和觉悟,甚至也没有能力掩盖自己的这份懦弱与普通;
一直以来这座别墅除服务人员外都只有我和薇斯巴赫小姐在常住,没有更多的监管卫兵,一些常见的锐器也总是被随意摆放在触手可得的地方。
她们好像根本不考虑我会逃跑或自残自裁的可能性————不管是这三人之中的哪一个,都已经看透了我这个家伙毫无秉性的卑劣人格,像一只阴暗的鼠妇,甚至不需要用到一根蛛丝去束缚。
总之就是在巢穴里吃了睡睡了吃罢,等待着作为食物可以被列上菜单的那一天。
这当然是叫我恼火不已的,可是没有武力、没有权利、连鸡鸡的控制权都已交出的废物能对她们做些什么呢?
就像此时,梅耶正煞有介事地检查着肉棒的状态,用鼻尖来后嗅探着龟头和阴囊之间的所有部位,轻柔的鼻息吹在敏感的皮肤上…肉棒忍不住再次跳动,从尖端渗出了透明的水珠。
“呼~呼,这样就不行了吗,可一定要坚持住不能射出来喔,当然,射出来也没关系吧” 她妖媚一笑,转头看了一眼沉默的丽特尔元首。
她也还真是窝囊,一句话也不说,任由梅耶喧宾夺主,就好像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而我更加不敢抵抗,反而要装作无事发生,继续向薇斯巴赫逼迫,大概地位身份最低的她会给我答案——大概吧?
“这位是 阿莱娅.贝奈莉上校,元首办公室秘书长”
“是么,那有关我什么事,我根本就不认——嘶——”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熟悉又刺激的快感立刻打断。
梅耶!该死的母猪!她一声不吭把我的鸡巴吃进了嘴里,突兀的口腔温软搞得我差点没站稳瘫倒在地,想要脱口大骂,可是…
好热…好热…好热的触感,舌尖的环绕抚弄和恰如其分的小幅度吮吸,我真的扛不住啊————
“贝奈莉上校很快就要动身叛逃去到东边的斯拉夫联合体政权,在那里执行一项至关重要的卧底任务” 一直没有开口的元首丽特尔倒是主动解释起来,仍旧紧闭双眼,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作为某项计划的关键卧底,我们要给予相应的奖励”
“明白了吧,我这位下属的珍贵处女,就便宜你这公猪和贱肉棒了” 希梅莱也跟着骂道,仿佛一定要贬低我一番才能缓解愤怒,“好好地感谢我们吧”
“开什么玩笑,让我去侵犯一个素不相识的无辜少女,你们疯了吗!?而且奖励什么的,为什么一定要是这种东西!等到完成任务之后在考虑更合适的汇报不是更好吗!?”
“啊,你说的有一些道理,可惜还是太笨了,不仅是个受性欲支配的打桩机器,连脑子也不好使啊” 希梅莱继续无情地嘲讽着,“只是奖励的话当然有更好的东西,可保不准斯拉夫联合体那边也会有同等的诱惑呢”
我不懂她的意思,却也不好意思向她虚心请教;
似乎快要临界喷涌的肉棒被解放了出来,梅耶眼神迷离,整张脸都被粘稠的唾液覆盖,一边小心仔细地舔舐不断涌出的浑浊先走液,一边吐出模糊雾气;
“啊——唔啊——看在你在被我服侍的舒畅感冲刷大脑的可怜模样,就让我梅耶大人指点迷津吧”
“在很多年前的时代,作恶多端的黑帮份子会用毒品来控制那些可怜的百姓和妄图脱离组织的人,只要手里还握有他们所必需的东西,就不用担心变卦和背叛了呢”
“然而毒品对于东边的家伙们来说也并不是那么难找的东西,幸好我们还有更有效的东西” 她说着用纤细葱白的手指握住了棒身,“你也差不多该知道是什么了吧”
“啊————这”
“呵呵,没错哟,就是你的这根让~所有品尝过的家伙都醉生梦死的宝贝呢,跟它比起来,毒品都算是唾手可得呀哈哈哈哈”
“别再胡说了,不过就是性交而已,哪里会有你说得那么让人沉迷”
“欸,奥讷尔阁下——”她突然面色变得阴冷,嘴上的淫乱动作也听了留下来,“身为最后一个男人的你,完全不能站在广大女士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呢,说的这么轻松。”
“有体验过吗,被这怪物夺走处女之后的禁断期,每晚都能梦见那种被炽热坚挺填满的快乐,怀念它剐蹭子宫膜壁时的刺激和绝顶时的舒爽,是呢,没有阴道的你当然无法想象这份空虚和冲动呢,但我知道哟,不仅是我,还有同样被你光顾过的元首大人以及亲卫队全国领袖希梅莱大人”
希梅莱闻言顿时受了什么刺激般重重地把头埋进随手抓来的沙发软垫中,元首丽特尔也显然有些不安分,仿佛真的被言语带起了什么不得了的幻想,不停假装自然地摩擦着大腿,眉毛也皱紧成一团。
“啊啊,想要做爱,想要肉棒————想要被插入、被冲撞,被滚烫灼人的龟头闯进子宫,想要被精子入侵卵子的雌性本能、想要让受精卵着床的母性;这所有一切的痛苦和折磨,其实你一点也不了解吧,忍受了五十余年的女人们有多想再次解放理性的枷锁———”
梅耶似乎是沉浸在自己的演说中了,比丽特尔煽动民众时更加专注,以至于我不禁向后退却,总觉得在场的几只母兽已经难以自控了啊……
“我…我,对不起,没能考虑到你们痛楚和无奈”
“嘛~不用道歉” 她转而换上了一副如初的笑容,“为了让贝奈莉上校患上终身无法戒除的“肉棒依赖症”,你要使出全力,用搅烂小穴的气势去攻克她的意志;能谅解就好,毕竟接下来要受累的不是我们而是你呀”
她迅猛地再次吸入还没能从冲击中缓过神来的肉棒,舌尖上下弹动剧烈扫弄马眼,几乎是一瞬间,我已经失去了抵抗力。
“啊————”
预料之中的喷发并没有到来,梅耶及时用嘴唇死死夹住了通道,彻底堵死了精液的出口,好一会儿才松开。
而我则是被寸止到浑身发颤,回以埋怨的怒视;
“很好,这样就更有挑战性” 她嘴角勾起意义不明的奸笑,“元首大人,您忘了额外的交代不是么”
“唯一的补充要求就是” 希梅莱站起身,摇晃着夹紧双腿,“不能射进去,我可不想让自己得利的部下被强制授孕”
“怎么,你们没有准备避孕药物?!”
“哎呀,其实是已经提前服用过了” 梅耶捂住嘴笑出了声,“但元首和全国领袖的命令不能违抗啊,所以请憋住——当然了”
她伸出两根手指掰开了自己色情的口腔,直达喉咙深处的魅惑景象害得我又差点没控制住尿道的扩张,“要是直接射在衣服和地板上也很麻烦,就把这里当作随时待命的子宫替代处怎么样?”
“唔欸?!”
安稳坐在沙发上的希梅莱突然发出声响,看过去的时候又目光涣散脸红不已,“啊——不,没什么,我支持梅耶元帅的决定”
总觉得那双眼睛掩藏着什么异样的情感——愤怒和焦躁,可我难道又做了什么会招致她厌恶的事么?
梅耶脸上浮现出得逞的浮夸笑容“那么,一切都就绪了,请你动手吧”
“啊——不,我并没有这样的打算——”
我摇了摇头,准备返回楼上的卧室;
你们让我去强奸一个素未谋面的少女,这与以往的性爱有着本质的不同,是绝对不能逾越的底线——就算真的只是在佯装君子,那也是有必要的。
否则我不就真的成这帮家伙的帮凶了吗?
“可不会放你走喔”
梅耶突然从身后搂住了我,正要挣脱,下体再次被她那仿佛带有催情魔法的手掌轻轻握住,顿时四肢脱力。
唉,不管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我都已经反抗过…
“这项任务对国家未来局势至关重要,其中的保密工作更是不能有任何疏漏,掌握着内部情报的贝奈莉上校绝不能败给威逼利诱的审讯——不管你愿不愿意都要给她一次完美的性爱~~”
“放开她,海伦”
一直在观望的元首大人突然发难,梅耶感到意外,但也还是松开了对我的束缚。
真是意外,她居然会帮我,难道说是良心和愧疚发作了吗?
丽特尔终于睁开了眼,她站起身,晕红的美丽眼瞳一下子洞穿了我的灵魂,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似乎不会有什么好事要发生,“不愿意和她做爱?当然可以,你的善良可以被尊重”
我松了一口气。
“但你本人的自由从来都是在我的掌握之中,因此对你本人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欸?
“不和贝奈莉上校交配,就和我们三个做爱-------就在这里,一直到所有人都满足为止”
“这算什么,擅自替我做主也太……”希梅莱还想举反对票,可以看到那不容忤逆的骇人侧脸马上就蔫了气。
“喂喂,你疯了吗,有必要用这种方式来逼迫么”
我还想拉扯拖延,可是她完全不予理会,自顾自地开始解开胸前的纽扣和丝巾;
然后是领带再是腰带,最后是带有深黑色印痕的蕾丝内裤…
“好吧好吧!别再脱了”
我面对着已经浑身松垮垮露出红色胸罩的元首大喊道,“我…我会去做的”
她点了点头,没有把散落的衣物捡起,径直坐回了沙发,摆出自始至终没改变过的姿势;只是这次没有了裙摆和内裤的遮挡,翘起的大腿之间隐约可见迷人的粉红花丛…
该死,我本就饱受磨难的前列腺再次传来阵痛。
“那么,阁下…”薇斯巴赫在沉默片刻后把贝奈莉上校牵到了我面前。
这个被蒙上双眼的可怜白发少女,马上就要在一片黑暗中被一个男人强奸,作为军人的尊严将被磨损毁坏……
“你吃过药了?”
“避孕的药物,已经服用过,不用担心,按您喜欢的方式夺走我的纯洁吧”
她话音发颤,小声地回答我。
“只有避孕药么,你看上去像是被注射了什么催情剂”
她的浑白大腿、脚下的地板,都已经变得一塌糊涂,我甚至觉得立刻插进去对她来说大抵是一种拯救———不,事实如此。
“请您快来吧,我已经……唔”紧咬的下唇开始出现血红色的斑点,忍耐对她来说是一件多么难熬的事。
要在这三个恶魔面前和她交配,像是动物园里被观测的野兽那样,可这都是躲不掉的,对于被绑上国家战车的少女和我这个工具,这都是无可奈何。
既然是无可奈何,那还不如早点结束不是么————
雷厉风行的挥刀是刽子手的美德。
我像条脱绳的疯狗朝前一扑,在所有人都未能反应过来的一瞬间把她压在了身后的沙发上,没有强奸的经验,但总之省去那些杂乱的前戏和脱衣服过程就行了吧。
我一手按住柔软的胸部使劲搓揉,一手捞起贝奈莉的皮裙;
“喔——对第一次的女孩子这么粗暴真的好吗”
早已坐在观战位置上的梅耶高声调侃道。
我可顾不上跟她斗嘴挑战,麻利地扒下那条湿哒哒的黑色纱网内裤,少女羞涩的蚌肉正对着我蠕动微笑,晶莹但并不饱满的露珠顺着光滑无毛的外阴褶皱向下淌落,简直就是艺术品,但在这样的情况实在无暇去欣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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