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返校的日子（一）（2/2）
半小时讨论，教室乱得像开会，我偷瞄小蝶，她低头改错题，奶子挤在桌上，晃得我眼直。
胖子还赖着不走，我真想踹他回座位。
复盘结束，晚自习转入纯刷题环节。
学霸班分裂两派：一半人埋头狂刷，像高考倒计时；另一半趴桌上睡觉，假期归来累得像狗。
我是方法派，最烦刷题，肌肉记忆迟早忘，解题套路才是硬道理。
小蝶理科突飞猛进，全靠我教她独家方法论——公式推导、逻辑拆解，比死刷强百倍。
国庆她问“牛顿定律咋用”，我操着她骚穴说“鸡巴给你演示”，她羞得哼唧，现在做题顺溜得像背诗。
平时这环节，我俩各干各的。
她练字，抄徐志摩或戴望舒的诗，字迹娟秀得像画；我闭目养神，感受旁边文学大家的艺术熏陶——没错，我年级一二的学霸，自习睡觉没人管。
班里半数人跟我一样，胖子鼾声震天，班花偷涂指甲油。
后排俩学霸睡得像死猪，生物老师被科代表缠着，俩人站在讲台角，嘀咕遗传概率，压根没空管我们。
今天我不想睡，脑子全是小蝶刚才戏谑的眼神，像在说“吃醋了吧，小样儿”。
妈的，这小骚货，敢挑我！
她靠墙坐，位置偏僻，昏黄灯光在她脸上蒙了层纱，奶子被校服裹得鼓鼓的，裙摆下腿根白得晃眼。
想起国庆她哼唧“老公……射吧……”，骚穴湿得像蜜，眼神羞得要化，我嘴角不自觉上扬，心想：宝贝，今晚老公治治你！
我一只手趴桌上，假装翻试卷，另一只手悄悄伸过去，摸上她小腿，皮肤滑得像丝。
她一僵，低头瞪我，细声嗔：“干嘛……别乱来！”眼角羞得红了，像国庆被我操得腿抖。
我低声笑：“小骚货，刚才逗我吃醋，嗯？”手往上滑，摸到大腿根，热得像火。
她夹紧腿，哼唧：“讨厌……老师在呢……”声音细得像蚊子，灵动得像诗里偷羞，校服裙摆被我撩起一角，白肉晃得我眼热。
我手指钻进裙摆，隔着内裤摸到骚穴，湿得像刚化开的桃。
她咬唇憋喘，桌下踢我一脚，嗔道：“别闹……让人看见了！”但她腿没夹紧，湿热的气息像在求我继续。
我低声说：“宝贝，骚穴湿成这样，还装乖？”手指拨开内裤，摸到阴蒂，轻轻一揉，她身子一颤，抄《雨巷》的纸条掉桌上，散了一地。
她慌得捡纸，低声哼：“你这人……害我诗都掉了……”娇得像春雨，羞涩里透着国庆的调皮。
教室鼾声此起彼伏，胖子睡得打呼，生物老师还在跟科代表嘀咕“显性基因”，没人管我们。
我手指滑进她骚穴，紧得像吸盘，湿得咕叽响。
她抓着笔，假装写字，脸红得像晚霞，低声喘：“别……心慌慌的……”
我低声笑：“慌啥，老公轻点。”手指慢慢抽插，找到她最敏感的那点，轻轻一按，她奶子抖得校服绷紧，哼唧：“嗯……别太深……怕叫出声……”这浪叫比国庆青涩，灵动得像诗念到断句。
我加快节奏，指尖在她骚穴里搅弄，爱液流得我手湿透。
她咬唇憋着，额头渗出细汗，腿根绷紧，哼唧：“你……慢点……我受不了……”
我低声说：“宝贝，骚穴夹这么紧，想高潮了吧？”
她羞得瞪我，细声嗔：“别说……羞死了……”但她身子一颤，骚穴猛地一缩，爱液涌得像小喷泉，高潮来得又快又狠。
她抓紧桌沿，笔掉地上，发出轻响，吓得她低头假装捡笔，喘得像跑完百米。
我抽出手，指尖湿得反光，偷偷舔了一口，骚味甜得像蜜。
她瞪我一眼，脸红得要滴血，嗔道：“恶心……快擦掉！”扔我张纸巾，羞得不敢抬头。
我笑：“宝贝，这味儿比诗香。”
她哼唧：“闭嘴……再闹我真不理你！”灵动的语气，像抄诗落错笔，娇得我鸡巴硬得疼。
我坐直身子，假装刷题，心跳像擂鼓，脑子全是她国庆骑我身上，骚穴夹得我爽得要炸的画面。
她低头收拾纸条，手指发抖，细声说：“你害我……诗都没抄完，高潮还……还那么猛……”
我低声笑：“宝贝，晚上补抄，老公帮你‘润色’。”
她啐道：“胡扯……专心学习，别老想这个！”眼角弯弯，像挑我吃醋的戏谑，灵动得像《雨巷》里的丁香姑娘。
晚自习下课，铃声一响，教室像炸了窝。
住校生的我们有一小时宝贵自由时间，10点查寝，一班学霸11点回都行，只要扯个理由——比如“去老师办公室问题”。
我拉小蝶溜出教室，夜风凉丝丝，吹得人心里痒痒。
学校操场没灯光，昏暗得像为青春偷欢留的秘境，梧桐叶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
小树林黑咕隆咚，小蝶胆小，拽我袖子哼唧：“那儿太黑了……怪吓人的……”
我笑：“宝贝，操场够你跑了，我陪着你。”
月光稀薄，照得她校服泛白，脸蛋白里透红，像刚摘的桃子。
晚风吹来，她裙摆轻轻扬起，飘在空中，像我高二的心，飞啊飞啊，轻得没着落，最后被这文弱的姑娘在夏日里一把捕获。
我俩手拉手，沿着跑道慢悠悠散步，她手指勾我掌心，细声说：“今天考试累死了……你生物咋考那么差呀？”语气灵动，像抄诗时落笔轻点，带点调皮的戏谑，像在勾我回忆桌下偷情的羞涩。
我捏她手，笑说：“还不是想你想晕了，遗传学全是你的影子。”
她脸红，啐道：“胡扯……尽找借口！”但她手指挠我掌心，羞涩得像《雨巷》里的丁香姑娘。
我拉她跑两步，逗她：“来，跑一圈，输了亲你一口。”
她嗔道：“讨厌……谁跟你玩！”却笑着撒腿跑，裙摆晃得像白蝶，夜风吹得她发丝乱舞，像诗里跑出来的精灵。
我追在后面，操场成了你追我赶的乐园，她跑得咯咯笑，气喘吁吁停下，撞我怀里，哼唧：“你这人……老欺负我！”
我搂她腰，轻轻亲她脸颊，软得像棉花糖。
她羞得推我胸口，细声嗔：“别……有人路过呢……”但她踮脚回亲一口，唇凉凉的，带点栀子花香，灵动得像偷吃蜜的小猫。
我们坐在操场边草地上，她靠我肩，指尖在草里画圈，细声说：“国庆像梦……跟你在这儿，也像梦……”
我握紧她手，低声笑：“宝贝，梦里你最甜，语文第一，心也第一。”
她哼唧：“嘴甜……就知道哄我！”眼角羞红，像抄诗落了彩墨，娇得我心跳漏一拍。
晚风吹得她发香扑鼻，裙摆扬起又落下，像心跳的节拍。
我想抱她更紧，亲她更深，可一想到住校的日子，男女寝室隔着墙，各睡各的床，心头有点空空的。
这小时自由像偷来的糖，吃完就没了。
她抬头看我，细声说：“时间快到了……别老赖在这儿。”
我笑：“再待会儿，舍不得你。”
她嗔道：“舍不得也得回……查寝抓到可惨了！”灵动的语气，像诗里偷笑的姑娘，羞得我心痒痒。
一小时转眼过去，远处保安大叔打着手电，粗嗓子喊：“回宿舍！别磨蹭！”光柱乱扫，吓得小蝶拽我就跑，裙摆晃得像白浪，咯咯笑：“你害我……跑得腿酸！”
我拉她手，边跑边笑，像偷了糖的小孩，冲到宿舍楼下，她喘着气哼唧：“下回别拖那么晚……我可不陪你疯！”
我捏她脸，低声说：“宝贝，明天操场等你。”
她啐道：“想得美……我信你才怪！”眼角弯弯，羞涩得像月光下的丁香，娇得我心飞到明天
（成绩出来，小蝶语文第一，理科进步大，总分虽然还是班上倒数第一，但是年级上已经上升很大了，从以前的三本线迈入了二本线妥妥的，她笑得像朵花。我语文数学还行，生物却考得稀碎，遗传学题全错，被生物老师拉去办公室BB：“你小子假期干啥了？孟德尔哭了知道不！”
我心虚得要命，嘴上赔笑：“老师，我下次努力……”心想：努力啥啊，操逼都操晕了！
小蝶在教室等我，见我回来，细声问：“挨骂了？生物咋考那么差？”
她眼波灵动，像诗里偷笑的姑娘，勾得我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