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返校的日子(一)(1/2)
教室还是老样子,窗外梧桐叶子黄了一半,风吹得哗哗响,像给高二的我们配青春BGM。
黑板上公式乱七八糟,课桌角刻着“高考加油”的刀痕,空气里飘着粉笔灰和汗味,闷得像蒸笼。
国庆七天像偷来的狂欢,我和小蝶一返校,坐回熟悉的课桌,周围同学吵得像菜市场。
胖子前桌炫耀山寨PSP,嘚瑟得像中了彩票,班花嘀咕她爸带她逛省城买了新裙子,斜眼酸小蝶:“你咋老穿校服啊?”学霸小组在角落为数学题掐架,嚷嚷“抛物线顶点你咋还算错”。
我们一班是学霸班,个个憋着考清北复交,表面嘻嘻哈哈,私下谁都怕排名掉。
我斜眼看小蝶,她坐我旁边,水灵灵的像刚摘的桃子,白色校服裹着奶子鼓鼓的,腰细得像柳条,脸蛋白里透红,眼睛亮得像星。
她低头翻语文书,指尖捏着笔,字迹娟秀得像国庆抄的诗本。
昨天这时候,我搂着她,鸡巴插在她骚穴里,操得她哼唧“老公……骚穴好爽……”,她羞答答的眼神像要化了,床单湿得像泼了水。
今天她文静坐这儿,像乖乖女,害我老二硬得顶着裤子疼。
脑子里全是国庆画面:她趴在床上,屁股翘得像满月,骚穴裹着我鸡巴一吸一吸,浪叫像诗念到断句,奶子晃得像浪花。
妈的,越想越硬,赶紧刹车!
她瞥我一眼,眼波流转,像猜透我在YY啥,桌下小手一伸,啪地敲了我老二一下,疼得我龇牙咧嘴,差点叫出声。
她咬唇偷笑,细声说:“想啥呢?上课了!”这小动作娇得像猫爪挠,羞涩里透着国庆的灵动,疼得我直吸气。
胖子扭头偷瞄她裙摆,我瞪他一眼,他讪讪转回去。
教室人声鼎沸,我只能忍着,低声嘀咕:“小骚货,敲坏了你夜夜哭!”
她脸一红,啐道:“活该,眼神贼兮兮的!”声音细得像蚊子,文弱得像《雨巷》里撑伞的姑娘,勾得我心痒痒。
班主任老王踩着铃声进来,语文老师兼教导主任,板着脸宣布:“国庆回来,摸底考试,查查你们假期学没学!”他眼神扫全班,慢悠悠道:“别以为放假就能偷懒,重点班得拿出重点成绩!尤其是某些人,给我好好考!”目光停在我和小蝶身上,像在点我们偷情的秘密。
我偷瞄她,她低头捏笔,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从耳根烧到脖子,羞得像国庆每晚被我操得浪叫的画面全被老王看穿了。
心想:老师,你可不知道,她“功课”多扎实,夜夜复习到高潮!
我憋笑,胳膊肘捅捅她,低声说:“放心,宝贝,我假期辅导你那么多,稳过。”
她脸更红,瞪我一眼,嗔道:“别胡扯……让人听见多丢人!”语气娇得像春风,羞涩里透着国庆的灵动,害我心跳加速。
我压低声:“你语文全校第一,谁跟你争?理科我教你那么多次,排名稳升!”
她啐道:“尽瞎说……你教的那些,谁记得住!”眼角偷笑,像吐槽国庆“补习”全是床上翻云覆雨,让我老二又跳了一下。
她桌下捏我 手指,细声说:“专心点……别老盯着我。”这小动作,勾得我更想操她。
小蝶进一班靠她是老王的大弟子,语文成绩吊打全校,作文常被当范文念。
老王安排她坐我旁边,说我俩“取长补短”——我理科猛,她文科牛,互补呗。
我心想:现在好了,真“取长补短”,我的长鸡巴补她短骚穴,补得她叫得屋顶抖!
她侧脸奶子鼓鼓的,屁股坐凳子上翘出弧度,昨天被我操得腿软,今天装乖学生,简直像梦。
考试如期而至,语文、数学、英语一门接一门,教室里笔尖沙沙,像暴风雨前的安静。
小蝶咬着笔头,皱眉写卷子,奶子挤在桌上,晃得我脑子空白。
心想:她语文稳拿第一,理科有我教,公式背得滚瓜烂熟,总分一本没跑。
想起她国庆问“牛顿定律咋用”,我操着她骚穴说“鸡巴给你演示”,她羞得直哼唧,现在做题倒顺手了。
最后一科生物,我翻开卷子,看到遗传学题,脑子突然炸了——“精子与卵子结合概率”!
妈的,国庆七天,我俩操得昏天黑地,鸡巴射了无数次,愣是没戴套!
连射七天,这要不怀孕,我俩谁有毛病啊?
一瞬间,年少恐慌涌上来,比考试没带笔还慌。
我偷瞄小蝶,她低头算题,脸还红着,文弱得像朵花,压根没提这茬。
她咋这么淡定?
是没想过,还是……真怀了?
我手心冒汗,心跳得像擂鼓,遗传学题全看成“怀孕概率”。
脑子里全是她国庆哼唧“老公……射吧……”,当时爽得没脑子,现在后怕得要命。
万一她怀了,我俩这年纪咋办?
她奶奶得拿擀面杖追杀我!
卷子写得乱七八糟,孟德尔豌豆实验写成乱伦遗传,交卷时我腿都软了。
小蝶瞥我一眼,细声问:“你咋魂不守舍的?题目不会?”
我挤出笑:“没事……想你呢。”
她啫道:“考试呢,瞎想啥!”但她嘴角偷笑,桌下脚尖碰我一下,娇得我更慌了。
下午放学后,我拉她到操场角落,憋不住问:“宝贝,国庆咱没……没措施,你咋不提?”心跳得像擂鼓,怕她真怀了。
她愣了一下,脸烧得像火,低头捏衣角,细声说:“我……我吃了药……第二天查了课本,偷偷买了毓婷……”
她羞得像念错诗,哼唧:“脸红得不敢看老板……以为吃一颗管七天……还好那几天不是危险期……”
她抬头,眼眶红红的,软声道:“怕你笑我……太那个了,没敢说……”
我松口气,又好笑又感动,心想:这小骚货,表面文弱,脑子倒清醒!
想起她查书买药的羞样,鸡巴都硬了。
我搂住她,亲她额头,低声说:“傻瓜,老公爱你还来不及,哪会笑你。”
她脸埋在我胸口,呢喃:“嘴坏,心倒甜……我信你……”灵动的语气,像她抄诗落了彩墨。
晚自习的教室闷得像蒸笼,窗外梧桐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昏黄的日光灯嗡嗡作响,照得试卷泛白。
白天摸底考试的阴影压在心头,七门科目的错题摊桌上,像一堆待清的债。
规矩是先复盘半小时,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生物、政治全得整理。
老师说我们一班有各科年级第一,基本不用他们管,留个值班老师在讲台,谁不懂私下去问。
今晚是生物老师值班,生物老师拿着教案进来时,我正用圆规尖挑开小蝶马尾辫的发圈。
黑色皮筋“啪”地弹在我虎口,她转头瞪我的眼神像沾了蜜的针尖,讲台上突然炸开怒吼:“某些人再搞小动作就滚出去喂蚊子!”
她坐在讲台,鼻梁上眼镜反着光,低头翻教案,偶尔瞥我们一眼,像在抓偷懒的贼。
学霸班这会儿像开了锅,桌椅吱吱响,翻书声混着低语,乱得像小市场。
胖子前桌第一个转过来,攥着语文试卷,笑得一脸谄媚,直奔小蝶:“小蝶,这古诗题我咋错的?你讲讲呗!”他眼神乱飘,瞄她校服鼓鼓的奶子,色眯眯得像偷桃的猴。
我咬牙瞪他,心想:妈的,胖子你敢撩我女人!
偏偏我被旁边的数学学霸缠着,问我解析几何咋解,推都推不掉,只能嘴上应付:“设坐标,待会儿细说……”心里恨得牙痒痒。
小蝶低头看他试卷,指尖点着题,细声说:“你断句错了,‘山重水复’得停顿……”声音软得像春风,灵动得像抄诗的笔锋。
余光瞥我,眼角弯起戏谑的弧度,像在挑衅,又像嘲笑我吃醋。
妈的,这小骚货!
国庆她骑在我身上,骚穴夹得我鸡巴爽得要炸,哼唧“老公……麻得要化了……”,现在装乖学生,逗我玩!
我心里骂着,嘴上老实解题,脑子全是她国庆的浪叫,奶子晃得像云,床单湿得像泼水。
老二硬得顶着裤子,疼得我直皱眉。
班花也凑过来,酸溜溜问:“小蝶,你语文咋老第一?教教我呗。”瞥我一眼,笑得意味深长,像猜到啥。
我心虚,低头假装算题,心想:小蝶语文第一,老公鸡巴也第一,教她夜夜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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