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国庆节的狂欢(二)(2/2)
书包一背,我蹬自行车往她家冲,风刮得我满脑子都是她奶子的轮廓。
中午在她家随便吃点啥,晚上才磨蹭着回去。
她奶奶赶上县里国庆活动,早早的就走了,天天跑去抢鸡蛋、领米面,忙得脚不沾地,中午就在牌友家吃饭,下午又去和老太太打牌,晚上很晚才回来,家里就剩我和小蝶,门一锁,世界安静得只剩她娇喘的尾音。
她家小院老样子,石榴树挂着几颗红果,风吹得影子晃悠,像在偷看我们干柴烈火。
厨房堆满她奶奶抢来的鸡蛋、挂面,我们懒得折腾,煮点饺子,烫几个鸡蛋,蹲在院子里囫囵吃一顿。
有时候我跟妈要十几块钱,拉小蝶去街上吃牛肉面。
她穿那件白色吊带裙,奶子鼓得像两团云,腰细得像柳条,屁股翘得牛仔裤绷得要裂,裙摆一晃,腿根白肉若隐若现,晃得我眼冒火。
我搂着她,恨不得亲一口。
她轻推我胸口,嗔道:“别闹,街上人多……”但她眼角弯弯,水汪汪的笑像在逗我,文弱得像丁香巷里的姑娘,勾得我鸡巴硬了一路。
回到她家,书包往桌上一扔,我们装模作样翻开作业。
她语文课代表的魂儿上身,抓着我的作文改得满页红杠,皱眉道:“你这句子跟写标语似的,半点韵味都没有。”
我逗她:“宝贝,你的骚穴比作文有韵味,我操几下给你点灵感。”
她脸颊染霞,啐道:“尽说浑话,诗都被你糟蹋了!”
她身子一扭,奶子蹭我胳膊,软得我鸡巴顶着裤子胀疼。
我给她补习力学定律,她咬着笔头,眉毛拧成小疙瘩,奶子挤在桌上,晃得我讲到一半哑火。
她急得眼眶泛红,嘟囔:“脑子转不过来……你别老偷看我!”
我笑说:“你这奶子比公式勾人,先干一炮再教。”
她轻捶我肩,娇嗔:“作业还没写完,急什么呀……”这话软得像春风,羞涩里透着点小狡黠。
她补习时会使坏,奶子往我胳膊上靠,软得像棉花糖,假装无辜道:“坐累了,靠一下嘛……”
我鸡巴硬得顶着桌子,低吼:“小骚货,蹭得我想干你。”
她眼波流转,笑嗔:“满脑子坏心思,谁蹭你啦?”但她翘着屁股在我旁边晃,裙摆一甩,露出腿根的白肉,骚得我当场把她按桌上操了一炮。
她抓着桌角尖叫:“老公……啊……骚穴又被填满了……”叫得像诗里断了句,羞得耳朵都红了。
煮饺子时,她站在厨房,臀部翘得像满月,扭头问:“饺子香不香?”
我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裙子抓奶子,捏得她奶头硬邦邦,低声说:“你的奶子比饺子香。”
她轻哼:“锅还在烧呢,乱来什么……”但她屁股往后顶,蹭着我鸡巴,湿热的气息像在求插进去。
我掀她裙子,鸡巴顶进去,操得她抓着灶台浪叫:“老公……骚穴好热……快点……”饺子煮成一锅糊,我们也没管,厨房全是她娇喘和啪啪声。
她喘着气嗔道:“都怪你,饺子白煮了,赔我一盘!”这话半埋怨半撒娇,勾得我又干了她一轮。
操完她趴在我胸口,脸颊烫得像火,呢喃:“每次都那么猛,心跳都跟不上……”
我逗她:“骚穴那么紧,怪我咯?”
她手指在我胸口画圈,软声道:“尽说这个,脸皮都让你磨厚了……”
她羞答答瞥我一眼,半调皮道:“你鸡巴硬成这样,还惦记着呢?”语气像抄诗时落错笔,勾得我翻身再操一轮。
有天晚上操完,我们搂着吃鸡蛋,月光从窗子漏进来,照得她奶子泛着光,像两团白玉。
她翻开笔记本,念徐志摩的《再别康桥》:“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声音软得像春风,念到“康桥的柔波”时,眼睛亮晶晶的,像在看我。
我打断:“怎么老念这首?林徽因那‘四月天’不念了?”
她脸一红,嗔道:“你就会笑我!‘四月天’太甜,念多了怕你腻……”
她低头,羞得像念错诗,声音细得像蚊子:“这首像你……每次来,闹得我心慌慌,像河波荡来荡去,偏又舍不得你走……”
我心跳得像擂鼓,想:这小骚货拿诗说操她,骚得我鸡巴又硬了。
我亲她一口,说:“你这骚穴比康桥还美,我天天来荡你。”
她羞得捶我,哼唧:“诗都被你弄俗了,徐志摩要气哭了……”
她这话娇得像春雨,文弱得让我恨不得再干一轮。
但她眼角湿漉漉的,像动了情,我搂紧她,低声说:“我哪儿也不走,天天操你到康桥。”
她脸埋在我胸口,呢喃:“嘴坏,心倒甜……我信你。”这灵动的语气,像她改作文时落笔轻点,勾得我心都化了。
每天操完,我们聊些有的没的,像老夫老妻。
她讲《红楼梦》,说林黛玉葬花多伤感,声音软得像勾魂。
我笑说:“你比林黛玉会叫,我操得你不葬花。”
她嗔道:“黛玉要被你气活了,尽糟蹋她!”奶子贴着我,软得我又硬了。
晚上她送我到院子,石榴树下她踮脚亲我,眼睛水汪汪的,软声道:“明天还来陪我写诗吗?”
我捏她屁股,笑说:“小骚货,我不来你骚穴不痒?”
她脸红得像晚霞,啐道:“尽瞎说,我才不稀罕!”但她手指勾我衣角,羞涩里透着留恋。
街上吃面,她吃得嘴角沾汤,我忍不住亲上去。
她缩肩嗔道:“老板盯着呢,丢死人了!”但她腿在我膝盖上蹭,笑得像偷吃蜜的小猫,软声道:“回家再亲,街上我可不依……”这小调皮,比破处那天哭着说“别看”大胆点,仍是她那楚楚可怜的味儿,勾得我夜夜梦她。
国庆最后一天,我们干得最猛。
她骑在我身上,奶子晃得像两团云,骚穴夹得我鸡巴爽得要炸。
她叫得嗓子哑了:“老公……操我……骚穴好爽……”
我抓着她腰,顶得她尖叫:“啊……骚穴要飞了……”
她高潮时身子一僵,爱液涌得床单湿一片,趴在我胸口喘气,呢喃:“你太狠了……骨头都散架了……”
我低声问:“宝贝,这次疼吗?”
她脸颊烫得像火,软声道:“不疼了……麻得像要化了……”羞答答的眼神像谢我,灵动得像抄诗落了彩墨。
我亲她一口,笑说:“小骚货,开学天天操你。”
她羞得埋在我怀里,嗔道:“讨厌,谁说要给你操了!”。
窗外的蝉鸣盖不住她的娇喘,屋里散落的诗本像在为她这浪态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