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上铺太高,又冷,睡起不舒服,我要抱着你睡那样才舒服。”我拿出了光棍气质,装作很轻松地对她说道,鬼晓得说话的声音中有没有带着发抖的颤音。
“才不信你。”她呼吸出来的气息,带着一丝特有的女人香,扑面而来。
我那一瞬间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还没等她说完,终于按奈不住吻上了她的唇。
她一点都没有反抗的意思,主动伸出一条香舌,双手搂着我的脖子,热烈回应着我的吻。
我的手也开始变得不老实,从腰部开始向上移动,将她的乳房捧在手里。
第一次亲吻女人的舌头,除了有些激动外没有其他特别的感觉。
我和她的津液交织在一起久久地不愿分开。
她的唇离开了我,双手依然搂着我的脖子,看了我一眼,嘴唇蜻蜓点水似的一次又一次吻着我的唇。
我的欲望被她撩拨的火烧火燎,我的头埋向了她的胸前,我的手早已摸到了她胸前的两粒坚挺,用嘴含住了她的乳尖,乳尖像一粒花生米,已经充血硬挺了起来,舌头摩擦着她的乳尖,感受着她越来越浓烈的喘息……
这一晚上我和她就这么抱在一起,和衣而睡,说实话很满足却并不好受。早上起来内裤里早已是湿了一大片。
“昨晚上睡好了吗?”
“都怪你。”女人边说着伸出手一个粉拳打在了我身上。
“我也没睡好,很难受”
“还不是因为你!”女人娇羞地埋怨到。
经过一夜的航行,客船逆流而上在天刚亮的时候到达了巫山。
“你要到家了哟。”
“是呀,要不要跟我一起下嘛,尝一下真正的巫山烤鱼嘛!”
我真得不舍她离开,再说难受了一晚上,我还没有真正的拥有她呢,心里想着,嘴上说道,“好啊,反正我也不急着去项目上报道。”
就这样鬼使神差地跟着她下了船。
船靠了岸,我抬头望着高耸入云的阶梯,心想:这么高怎么上,提着行李爬这么高不得把人累死!
“快些跟我走嘛,我们去坐缆车。”黄金叶见我傻站在岸边发愣催促到。
得亏是有缆车,站在缆车上往上走我都觉得时间过了好长。
到了县城,举目远望,只见碧蓝的长江静静地流淌,两岸的青山郁郁葱葱,真得是一江碧水,两岸青山,美不胜收。
“你又在那发啥子楞啊,快点我们去吃饭。”重庆的女子就是这么耿直,“我们去吃小面嘛,你跟着我”。
重庆的小面不得不说过了这么多年仍然怀念,真得是麻辣鲜香回味悠长,如今回到了北方,见到这边开的重庆小面馆总忍不住进去尝一尝,吃了那么多家都不是记忆中的味道。
这是在那边待久了之后才爱上吃得小面,第一次吃老实说并不习惯,只觉得一碗小面里面的佐料加的太多了:酱油、姜水、蒜水、红油辣子、味精、鸡精、白糖、麻油、芝麻、花椒粉、醋、花生碎、榨菜粒、葱花等等,再加上炒好的肉酱。
当时只是觉得口味太重了,真得吃不习惯,在那边待得久了对那里的吃的会上瘾,北方的饭菜再吃起来就觉得没滋味了。
“你待会想去哪里耍?”她问我。
“不知道,我觉得有点累,昨晚没睡好。”
“哼,还敢说,还不是因为你!”她笑着假装生气地对我说。我心想重庆的女子都这样吗,说话声音这么大。
“客随主便吧,你的地盘你说了算。”我看着她的碗已经快吃完了,我的面没吃几口。
“你不吃面,又在看我,我能吃吗?”相熟了之后女人说话越来越直接,嗓门又大语速又快。
“能吃,想吃。”我笑着看着她,不紧不慢的对她说到。
她看着我,眼睛笑成了月牙。
在她的带领下,我们找了一家宾馆,是的开了房,用她身份证办理的,她还专门把她的身份证递给我看了看。
她还真得叫黄金叶啊,比我大了五六岁。
“我要先去洗一下,坐了两天的火车身上臭死了。”说完她跑进了浴室。
我一个人呆坐在床上,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恍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觉得这一切发生的太梦幻了,太突然了。
想着这二十年的情感经历,从小学五,六年级开始就喜欢班上一个女生,当时喜欢她是因为觉得她穿衣打扮很洋气,学习好,长相文文静静的,一直以来自己都对长相斯文的女生感兴趣,尤其是戴眼镜的女生,更是喜欢。
小孩子的喜欢无非是借着问问题相互传传纸条,写上祝福语互送贺卡。
和她相互对视一笑,能感觉她也喜欢我,就很满足。
至于牵手、亲嘴男女之事想都没想过,幻想着跟她在一起吃饭用同样的碗,同样的筷子就很幸福,当时就是那么傻,幻想着买台游戏机和她一起打游戏就是天大的幸福。
不像现在的小孩子都早熟得很。
小学同桌是另一位女生,只知道她当时喜欢我,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她单独给我送过明信片,在上面给我表白了。
我对同桌投来的喜欢之意基本上没置可否也从未放在心上。
因为一直以来我都是一名“聪明好学”的好学生,小升初考试考得是全校第二名,分数能上县中了。
跟同桌没有故事发生。
上了初中,更是痛心疾首地错过了好几个女孩。
初一刚分班排座位,我被分到了第三排,那时候我的个子矮,我的座位后面有个很漂亮的女孩叫朱丹丹,严格说她是在我的斜后桌,我那时候上课自持聪明,不必听老师讲自己课下看看书也能弄明白,经常在课上尤其是自习课扭过头跟她说话。
丹丹大眼睛双眼皮,标准的瓜子脸,五官生的都比较精致,一头短发显得很干练。
自己心里自然很喜欢她。
初一过了将近一个学期,一日下午班里的刘苗跟我说:“小路同学,下午放学别急着走,丹丹让我告诉你她放学在操场等你,要跟你说几句话”。
刘苗跟丹丹是一个村的,她们经常上下学一起走,关系自然走得近一些。
放了学,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去了操场见到了丹丹。
“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好。”丹丹见了我跟我说得很直白。
那时候的我听到她这样对我说,心里更激动了,准确地说应该是紧张,面对自己喜欢的女生表白,自己竟然紧张地没说出一句话,哪怕当时说一个“好”字,这事也能成。
我在当时竟然跟个傻子似的一句话也没说。
丹丹见我态度不置可否竟然委屈的头也不回地跑开了,现在想想谁知道她当时身为一个女生第一次鼓足了多大的勇气向一个男生表白,可男生当时竟傻乎乎的没有回复她。
在此之后再见她就觉得不自然,自己最终是没有勇气把她约出来跟她一诉衷肠,时间没过多久她跟后排的一个男生好上了,那男生个子高很帅追得丹丹。
而我呢,只能追悔莫及,这事也就压在了心底,再无跟任何人提起。
到了初二换了教室,同时也重新调换了座位。
丹丹被调到了后几排,我则被调到了第一排,跟丹丹之后再没有故事发生。
这次调桌认识了新的女生,真正意义上的初恋,跟她的感情纠葛很深,时间很长,开始很甜蜜,结局很痛苦,已经痛到了记忆里不想再去碰触的程度,整个大学期间没有谈恋爱也是因为她。
我依然很蠢很笨,跟她纯粹是柏拉图式的恋爱,当时视她为圣洁的女神,神圣的不可亵渎。
没有肉体上的交流,纯纯的精神恋爱的体验,然而却更加的刻骨铭心。
当时还有另外一个男生也很喜欢她,因为她,自己跟别的男生争风吃醋,甚至打架。
初三下半学期,她被迫转学了,我才得以安下心来重拾学业。
初三下半年化悲痛为力量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了学习,别的什么也不去想,终于不负众望以班里前五的成绩考上了县重点高中。
高中学业是紧张的,那时候又多方打听联系上了初恋,此后跟她一直书信往来,互诉衷肠。
三年过得很快,高三最后一学期班上转来了一个女生,长相一般,在当时自己看来没多漂亮,她经常问我数学题,我也乐意给她讲,那时的我对于这个转学过来的女生一点多余的想法也没有,对她甚至哪怕一点好感也不存在。
直到高考的前一段时间,她居然跟我表白了,还拿了一本厚厚的日记本给我。
当我看完女生的日记之后,我当时真得是惊呆了,她日记里记满了跟我相关的一些大事小事,然而这些事我跟本没有一点点印象,那时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感觉女生的心思真得很细腻,想得也很多。
后来高考完她还专门来找过我,那时候对她真得没有一点哪怕是坏心思。
跟她的故事也就到此结束了。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黄金叶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了,“你也去洗一下嘛!”
“嗯”我在浴室快速地冲了一下,主要是刚才一泡尿憋得有点久了,有点尿急,尿完洗完我很快就出来了。
不知是有点冷还是紧张的缘故,我光着身子捂着下体从浴室出来身体竟然有些不由自主地发抖,黄金叶已经盖着被子躺床上了,我一溜烟小跑过去扯过被子跟她钻进了一个被窝。
“你干嘛,你要死!”黄金叶有点娇羞地喊道。
“我他妈快冻死了,你给我暖暖啊”第一次摸着女人的身体,很光,很滑,很暖和。
“我的手好看嘛?”黄金叶把身体靠在我胸前,滑润的手指在我小臂上扶动。
“何止是手,你整个人都是天生的尤物,人间的珍奇!”我像个老色鬼似的闻着她的发香,像诗人似的胡说八道。
而怀里那柔软的暖玉似乎要融化成温顺的水,融进我身上的每一处毛孔,带着淡淡的体香,带着一丝丝轻柔的呼吸。
“那就抱紧我。”黄金叶的另一支手也伸出来,指尖在我脸上扶过,细腻凉凉的手指象在拨弄琴弦。
我就是个气球,充溢的温柔再也承受不起时,终于爆发了。
我把她的双臂从胸前拿开,露出了心念已久的女人独有的双乳,老鹰般的凌空扑下,手指尽情的在她身上舞蹈着。
黄金叶在我怀里颤抖着,轻吟着,头发在身下散成一片。
她身上白白嫩嫩无一丝遮掩,晶莹柔滑的肌肤暴露着、扭动着、膨胀着。
她泛红的双唇中传来的咝咝娇吟,令人消魂,蚀人心魄,让我浑身奇痒,血脉膨胀。
我们从床上滚到地下,完全沉浸在原始的狂野中,记忆在那一刻出现了空白。
“你太粗暴了!你吃药了迈,楞个久!”黄金叶双眼迷离,依旧呼吸不稳地喘着气说。
“什么意思?”我有些不解。
“你小娃还蛮厉害,这么长时间,战斗力这么强啊”她双眼笑吃吃地看着我。
“不明白,我一直在忍者。”我说的是实话。
当时只觉得她迷人的私处水好多,湿的一塌糊涂,好滑,可就是找不到边,插不到底,有力使不出,疯狂地输出却依然觉得下体没入在她的私处就像一只脱了缰绳的野马,没边没沿地快速奔跑在广阔的大草原,始终到不了尽头。
她眯着眼摇摇头,“你说你是第一次?”她再一次看着我笑了,笑得很开心,洁白的牙齿象陶瓷做成的。
“那不成呢,你再多传授我几招?”
“贫嘴。”
“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看一眼就心动了。”我说得太激动,眼泪差点涌出来。
她睁开眼,长长的睫毛忽闪了几下。“我可是比你大好多哟。”
“那怎么了,怕我赖上你不成?”我反问道。
“哪个怕你,你以后可以常来找我耍!”黄金叶坐起来,用手捋了捋长发,一本正经地对我说到。
经过了一番剧烈的运动,巨大的困意袭来,就这样和这个萍水相逢的女人赤条条地抱在一起睡着了。
醒来已是下午,想着还要去项目上报道,我跟她告别准备离开。
“小路,你帮姐姐个忙好不好?”
“什么忙,你直说。”
“借我点钱吧,我最近有点困难。”她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情一般“你不是还要过来找我耍嘛,到时候我还给你。”
尽管心里对她张口借钱有些不快,嘴上却什么也没说,数了一千块钱给了她之后,我独自离开了宾馆。
命运偏偏如此,轻易得到的不去珍惜,不属于你的却拼了命的渴求。
曾经那么多真诚的女孩子主动地投怀送抱你却看不上,第一次却轻易地给了一个陌生人。
倒不是觉得自己吃了多大的亏,忽然觉得人生如戏,如梦幻一般的不那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