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巴山蜀水好风光,真的是山美、水美、吃得美,玩得美,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巴蜀之地的女子更美更迷人。
那一年又被公司分派到巴蜀大地,犹记得第一次去那个地方之前公司大领导就开玩笑的说,“小路啊,还没女朋友呢吧?这次派你去重庆绝对是个好地方啊,那边的小姑娘一个比一个长得漂亮,到时候找个那边的女朋友啊……”,在场的其他领导却面露出些许担心的表情,俗话说:“少不入川,巴山蜀水温柔乡,几个少年郎能抵得住诱惑……”。
我心想“巴蜀山水”有说得那么好吗,只听说那边的火锅比较出名罢了,从小一直在北方长大的我,那边的人真的没接触过太多,没准全部是那种又矮又小的人种呢,心里一直以来对那边的错觉都是这样。
订的是火车卧铺,从上海到宜昌,然后再由宜昌坐船到万州,这样制定行程时间虽然长点,但是可以游览一下三峡大坝和三峡的风景,这也是心心念念已久的事情。
那个年代还没修高铁,宜万高速也还只停留在纸面的规划中,绿皮卧铺车哐当哐当要晃一天一夜才能到宜昌,一个人出差难免无聊,在上铺躺着听歌,到饭点吃饭。
我这人比较怕麻烦,做什么事情都想一切从简,出差就带了一个包,里面就装了一些随身衣物及用品,路上吃的喝的都没带,到饭点了就吃车上的盒饭,或者再加一罐啤酒。
一个人就是这么光棍潇洒,哈哈。
吃完东西又卧到了上铺百无聊赖地继续听歌。
二零零几年智能手机还不像现在这么普遍,移动上网一个月几十兆、几百兆就够用了,那时候最多是用手机流量聊个qq,看看网页新闻。
那个年代的智能机就是PPC和诺基亚的塞班,塞班系统稳定性还好一些,PPC玩久了,接打电话准死机。
当然用手机听歌功能跟现在没什么区别,要说区别就是那时候的流行歌曲比现在的歌曲更加流行。
在卧铺上躺了个昏天黑地,火车过了武汉,车上的人渐渐地没那么多了,在上铺躺了十几、二十几个小时,确实也躺得难受了,下到下铺座位上坐一会,这时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下铺多了个一眼看去就让人惊艳的美少妇,之所以说少妇,那打扮绝不是小姑娘的装束,一头长而飘逸的黑发披在肩上,头发上还架着一付黑色的太阳镜,那双眼皮的眼睛看谁都透着一汪秋水,含情脉脉;白皙的瓜子脸上铺着一层淡淡的妆容,成熟的女人有张性感的嘴唇,口唇轮廓清晰,口角微翘,整个嘴唇就像飞鸟的翅膀,嘴唇是涂了口红的,红唇线条流畅而又富于动感,给人印象很深刻。
低胸的衣服罩不住裸露的两个半球,凸显的一对酥胸上方挂着一条细细闪闪的金项链,外套是一件短小的皮上衣,下身一条小皮裙,穿着丝袜,年龄约莫二十七、八岁,皮质的衣服将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映衬的更加白嫩,而修长大腿将她那小蛮腰修饰的很是完美。
南方女人的皮肤和身材不得不说是真得好,看着眼前的美少妇突然就来了兴致。
没话找话地跟她攀谈了起来,我那时候刚从学校出来,整个一毛头小子,一个人茕茕孑立,有几个聊得挺欢的女性朋友,倒是连一个确认关系的女朋友也没有,看见这么精致的女人近在眼前,可想而知,心里痒痒的早已是难耐之极了。
心里纵是千般想却也不敢付之行动,只好不停地跟她没话找话地聊着天。
第一次出差去重庆,途径三峡,对三峡的向往自然是心念已久的,她的目的地在巫山。
就是那个“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巫山,问了她好多关于三峡自然风光和有关巫山神话的事情,她虽然生的精致,书读得应当是不大好,对这些人文典故也总是聊不深入。
“我第一次来宜昌,没做过船,到宜昌去码头怎么坐车啊?”
“你跟着我嘛,我们一起倒车去码头,坐一趟船,我在巫山下,你到万州下嘛!”
“那倒是很谢谢你呢。”
“小伙子,不用那么客气嘛。”
第一次如此近的听人讲四川话,觉得很有味道,跟这个女人一样,让人回味无穷。
一路上跟她聊着天,时间过得倒是挺快。
车到宜昌,下了车跟她结伴而行,我倒像极了一个小跟班,帮她拉着行李,任由她带着买票转车。
此时正值人间四月天,大地一片生机盎然,南方的四月更是春和景明。
下了车,连空气中都透着一丝香甜和温柔的气息,心情自然愉悦,看着眼前精致的女人,自己走起路来嘴角都不自觉的上扬起来,整个人被幸福感重重环绕。
到宜昌还要转车去秭归码头乘船,一路上跟着她也没过多言语,就那么默默地拉着两个人的行李同她一起坐上了去往码头的中巴车,我们并排坐在车的中后部,她坐在里面挨着车窗,我挨着她坐在座位的外面挨着过道,车里挤满了人。
一路颠簸,汽车穿过了几个隧道驶出了市区,沿途的风景比起北方那真是称得上美不胜收了,可是身边挨着这么近坐着一个让人心动的美丽女子哪还有心思看风景,我的身体随着汽车的晃动有意地却要假装无意地一次又一次碰触她的身体,很想靠在她的身上,女人的发香不是很浓却撩人心弦,心里像装着几百只耗子似的,很想触碰她却又不敢下手。
我背靠在座位上,眼睛总不自觉地看她,这位素昧平生的南方女子,五官生的如此精致,打扮的也很时尚,至少在我当时看来比学校的那些女人好看多了。
盯着她看得久了或许她也能觉察到,她也会偶尔回过头对我相视一笑,水一样的眼睛,一笑能把人的心融化掉。
更多的时候她目视窗外就那么任由我看着她,我也不管别人如何看待我们,也没去用心思去想那么多,如此赏心悦目,就那么肆无忌惮地去欣赏好了。
漂亮女人都是艺术品,瞧她的纤纤玉指,真跟小嫩葱似的,那嫩如霜雪的肌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出毛孔。
宜昌到码头的距离比我原来预想的要远得多,本以为驶出市区一会就该到码头了,哪成想有四、五十公里,要一个多小时车程。
长长的江面跟公路平行而驰,车里倒是安静了下来。
我感到自己的眼睛就象生铁遇上了磁石,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看想挪都不听使唤,手指也总不自觉地抖。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刺激又令人心痒难耐。
“还有多久到码头?”我不想气氛如此尴尬,没话找话地问她。
“一、二十分钟吧,就快到了。”
“你去万州做啥子嘛?”她转过来问我,看她年龄也大不了我几岁,却总象跟小弟弟说话似的。
“我们单位在那边施工。”我老老实实回答,一点扯谎的心思都没有。
“我们这一带怎么样?对了,你叫什么?”她似乎很不经意,眼睛一直看着外面。
“叫我小路吧。”我跟听审似的。“这一带景色很美,山美、水美,人也美。”
“呵呵!我叫黄金叶。”她对着我笑了笑。“没看出来你小娃嘴还挺甜,一开始还觉得你挺老实,我怕是看错了。”
“黄金叶,这不是烟吗,只可惜我本人不爱吸烟,要不时刻都能把你带在身上”我也跟着呵呵地笑起来了。
“哪个是烟哦,我才不是,鬼晓得妈老汉怎么给我起了个这么难听的名字。”四川话初听觉得难听,听久了会上瘾。
四川女子也是这样,相处久了绝对会上瘾,我在很久以后才深深地体会到。
此刻,汽车在盘山路上颠得厉害,乘客们象不倒翁似的东倒西歪。
我也随着汽车晃动的节奏跟她狠狠地贴在了一起。
咱心里别提多爽了。
可嘴里还念叨着:“抓紧,别摔着”。
“我好看吗?”黄金叶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过分的谦虚就是虚伪。你要算不上漂亮,电影明星就该跳河了。”我赶紧奉承到,其实内心也真的觉得她长得好看!
“小娃儿,嘴倒真甜!”黄金叶不由分说地向我身上打了一下。嫣然的笑容差点让我口水流出来。
“谁小哇?”我总觉得自己的实际年龄应该是三十岁,一向的沉默老成,当然如果以经历女人的多少而论的话那绝对还是个小学生吧。
“你也就二十出头吧,刚毕业的小娃娃,小得很。”黄金叶得意洋洋。
一个多小时的路途原本很长,现在又觉得这段路程太短了。好象才没聊几句,离码头却越来越近了。
“我肚子有点疼,你帮我揉一下嘛。”黄金叶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听闻眼前漂亮的女子如此说,我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她抓着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我的手贴着她的光滑的小腹有些激动,有些发抖。
剩下的路程就这样,我几乎从后面抱住了她,手伸在她的衣服里摸着她的肚子,搂着她的腰,她也任由我这么搂着靠在我的怀里,第一次真真切切地跟一个女人如此亲近,暧昧的情绪在我们之间越来越浓烈。
我的头紧靠着她的头,肆无忌惮的闻着她的发香,这一刻真得完全地陶醉在了女人的香气当中,近距离地感受女人的体香,我终于也按耐不住,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起来,手由下及上摸进了她的乳罩中。
“真得好软。”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我第一次真真切切摸到了女人的乳房,心中就只有这一个感受。
摸着女人的乳房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扭过头看我的眼神也多了份娇羞和迷离,我和她全然没有顾及车上其他人的眼光,也许在别人看来我们是一对恋人才对。
时至傍晚,汽车终于缓缓地停进了码头车站,秭归码头位于长江三峡旅游区,周围的风景非常优美。
站在码头上,脚底下就是广袤的长江,长江两岸群山环绕,江边的山峰上云雾缭绕,就像缠绕了一条条洁白的丝缎,看着这如画般美丽的景色,感受着长江上吹来的习习凉风,甚是惬意。
在码头的周围,碧绿的树林,青青的草地,以及点缀其中的各种各样的花卉在夕阳的映衬下显得更加鲜艳美丽。
码头的人群像澎湃的潮水,川流不息。
“你饿吗,我们找点吃得吧?”我跟在她后面说道,说实话我真得不想跟她那么早的分开。
“你饿了呀,等我们买完票嘛,买上船票我们就去吃饭,船到晚上才要开。”她在前面走着,回过头来跟我说。
“嗯,这边有什么好吃的?”
“这边好吃的呀,有很多哟。你吃不吃鱼嘛,烤鱼就很好吃。要吃正宗的烤鱼还是我们家乡的才叫正宗,那个才是正宗的巫山烤鱼。还有毛哥老鸭汤、腊肉火锅也不错……”一说起吃她如数家珍一口气说了好多,“不过今天这些都吃不到了,我们一会去吃老鸭粉丝汤嘛”
说话间我们已经买好了船票,现在距开船还有两个小时,有的是时间。
在她的带领下我们去了码头的一间快餐店,要了2份粉丝汤就着饼子吃了起来。
老实说我对粉丝、粉条、宽粉之类的东西没多大吃得兴趣,以前很少吃,现在也没有多大吃的欲望,总觉得这些粉不是正经东西做得,吃不得。
于是便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吃。
“你吃嘛,这个要趁热吃才好吃。能不能吃辣椒,多放些辣椒才吃得过瘾!”
我对着她默然一笑,也没说自己不爱吃这些。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原本时尚美艳高不可攀的形象忽然接了地气。
“在车上你就盯着人家一直看,吃饭的时候还盯着人家一直看。你在看啥子哟,我脸上有吃得嘛?”黄金叶假装生气的看着我说道。
“老板,给我来一瓶啤酒”我向老板挥挥手,还是啤酒喝着爽口一些。
“你要不要喝一杯嘛?”说着我就给她也倒了一杯。
“你小娃娃莫不是打什么坏主意”黄金叶笑咪咪地看着我摇头。
“你笑什么?”
“你人不大,鬼点子还不少。”
“为什么这么说?”我很疑惑。
黄金叶笑而不答,两根手指夹着一张餐巾纸,轻轻擦着唇上的口红。
“你吧,老说别人小,可你又能比我大几天?”我嘟着嘴,极富挑战地望着她。
黄金叶说话飘忽,举止神秘。
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不套出点儿东西来不行。
“问女娃的年龄是最没风度的行为。”黄金叶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鼻子头。“告诉你也没啥子。我都二十八了,比你大不少吧?”
“不可能!”我仰起脖子,俯视着她。“还以为你跟我妹妹差不多呢?”
“去你的吧!”黄金叶端起酒杯,浅浅尝了一口。“你这人油嘴滑舌,早晚得遭报应。”
“我说的是真话。”
我们从饭店出来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江边依旧人头攒动,船上点点灯光映在江里,显得夜色很深。
“我们上船走吧。”我们似乎已经认识了许久,我自然而然地牵住了她的手。
我们默默地走了许久,谁也不想打破这份安宁。
月光下的人影又细又长,夜风吹来,黄金叶的几缕细发在我眼前飘着。
飘着,变幻出无数优美而神秘的弧度。
我逐渐沉浸在这份安静里,真希望就这么挽着手永远走下去。
走下去,没有尽头,没有终点,没有思绪,没有躁动。
有的只是这静静的一刻,温馨直至永恒。
星光灿烂,皓月如帆。
我的心境也如这江边夜色般的清明、剔透。
也许天空永远是清净的,不清净的是人,也许我本来也是清净的,不清净的是命运吧。
登上客船,我们住在一间船舱,同样是上下铺,空间倒是比火车宽敞的多。
她在下铺,我在上铺。
我在上铺躺着辗转反侧,想着今天的同她的遭遇,回味着第一次摸女人的乳房的感觉,今天一天下体硬了软,软了硬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终于挨到了晚上十一点,客房里的灯暗了一半,暗下的灯光让原本一直躁动的心稍许安静了些。
我起身去厕所,回到屋里看她同样窝在铺上也没睡着。
“你往里面点嘛,给我让点地方。”我小声地凑到她耳边说道。
“哼,你流氓。”她边说身体边往铺里靠了靠,给我腾出了一点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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