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冲冠一怒(2/2)
仔细查看,原来是肥强想知道女友看到他鸡巴特写后的感受,才处心积虑把话题引到这上面的。
看着心爱的女友不知就里地对我大肆埋怨,肥强那小子竟说男生都是好色,我们女生也应该放开些,才不吃亏。
妈的,这个变态大姐姐这样说,真怕女友被教坏,而且肥强还怂恿她早早和男友做爱,让我不知他安的什么心。
不过从记录来看,女友的情绪并没有被他左右,常常是义正词严、据理力争,让我感到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忽然,女友聊起那天赌气离开的事,我一边看,一边大骂出声,捶胸顿足。
原来,那日女友气冲冲地离开新德小区后,确实是打车回学校。
她说当时浑身发热,那个司机一直盯着她看,看得她越发不好意思。
虽然女友没有说,我估计她肯定是低低呻吟,双腿越并越紧。
她说后来发现那个司机找错路,我心想,妈的,再找错路也不会绕到后校门吧?!
八成是那个司机看出她被下了药,色胆包天地把车开到赢大后校门草场那边,女友漂亮成那样,他肯定想狠狠奸淫一番吧!
女友也真是纯真,根本没有怀疑到我给她喝的橙汁有问题,还很有礼貌地问司机是不是不认识路。
那司机可能在车上就有些意图不轨,女友后来终于有些察觉,提出下车,却发现没带钱包。
我一边心疼一边暗骂:怎么这样傻,色狼司机还付他钱干什么,而且,还被拉到那种地方!
妈的,本市的出租车不是说管理严格吗,知道是赢大的学生,还敢这样胆大!
我越看越紧张,女友说后来那个司机没收她的钱,还帮她开车门,结果可能触碰到她,她不好意思骂人,就急急地下车了。
妈的!连女友都想骂人了,肯定不只是触碰。
她那样漂亮,那个司机竟然能忍得住么!估计是趁女友侧身开门的时候,去摸弄女友的大腿吧。
是摸在袜子上,还是摸进去裙子里呢?干!!反正被他爽到。
不过,他直到女友开门下车才动手,难道是不敢看女友的脸么?这也难怪,第一次见女友的人,就算是女生,都不敢直视女友的脸。
我第一眼的时候也是不敢相信,再去看的时候,那种圣洁的光辉立即让人自惭形秽,再次移开眼睛。
那个司机是被舒舒吓住了么?我真是纳闷。
等他回过神来,他一定遗憾得要死吧?
妈的,有什么好遗憾的,听说女友长这么大,坐出租车的次数用手指头都数得清,那个司机有什么好遗憾的!
难道是我觉得遗憾么?
我应该感到庆幸才对,妈的,我在乱七八糟想些什么!
突然间低头一看,下体早已撑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
女友在我那边就没上完厕所,后来又喝了半杯橙汁,坐车的时候可能就已经忍受不住,最后实在不行,一下车便无奈地到草垛后面去解决。
根据女友回忆讲,她刚从草垛后面出来,就看见一个人影往路上跑,才知道之前可能被人偷看,急得她差点哭出来。
妈的,估计那个色狼司机根本就没走,我一想到他肆意窥视女友白嫩嫩的臀部,看着她小便的样子,心跳越来越快。
我都没看过呢,干!!
女友居然都不知道当时自己处境很危险,还向肥强这个“知心大姐姐”抱怨男人为什么那样变态,肥强那小子哼哼哈哈,不知道怎样想的。
我越翻越快,好在那里离后校门已经很近,女友沿途问路,才脱离危险。
侥幸啊,真要是出什么事,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个司机看来胆子还是不够大,见女友神智清醒,最后还是没敢动手。
连日来被女友的事搞得心神不宁,没想到在肥强计算机上发现新大陆。
女友聊天的时候一直骂臭男友、臭男友,骂得我心痛万分。
原来这两天她不理我,是受了这么大委屈,而且今早见面都没有真正对我发火,我越想越心疼,一边谋划怎样找个机会冰释前嫌,狠狠疼惜她一番,一边在大腿上重重地捶了几拳,再也没有睡意。
……我以前的融资租赁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但读书的零花钱还是赚得够,发生了文媛媛事件后,没想到老爸把我收编了,弄成了个教育公司。
后来知道是艾伦阿姨来执掌,真是让我暗爽到内伤!这不,一听说她从国外访问回来,我就屁颠屁颠地从新德小区赶了去。
艾伦阿姨绝对是一个传奇人物,她的妈妈是英、法混血儿和中国人的后代,她的爸爸也同时流淌着中国人和美国人的血液,据说她的祖辈们更是乱得一塌糊涂。
但是,她的先辈们都是为国际友好交流做出过很大贡献的人,她自己就是当下赫赫有名的国际慈善家、教育家,艾伦圣堡就是以她名字命名的贵族学校,即便是在国际上,依然享有很高的声誉。
艾伦阿姨是爸爸相交多年的异性好友,爸爸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缘故,才涉足国际教育事业。
艾伦阿姨以前的老公是新加坡一个李姓富豪,不过死得早,听说有一个女儿,但我从未见过。
她现在和爸爸一样,都是单身。
刚开始我以为他们肯定不是一般的朋友关系,便在老爸的卧室装上军用级的摄像头,结果居然不是我想的那样。
后来有一次,一个机缘巧合,在她半醉的时候,我爬上她的床,终于一尝夙愿。
那知那次过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每次到我家做客,老爸一离开,我们就会大肆苟合一番。
看着几天前的报纸,艾伦阿姨访问伊顿,头戴黑色帽子、帽纱遮住脸颊,十足欧式贵妇人的打扮。
那戴着白纱手套和英国校长握手的照片,真是气质高贵,令人实在难以相信她在床上是那样奔放!
我的金茂融资租赁公司早已撤牌,穿过艾伦国际教育机构几个醒目的大字,我一眼就看到身着灰色麻纹制服套装的艾伦阿姨。
就在员工大厅,几十张陌生的面孔正在听她演说。
“果然是新气象啊,阿姨你真是经世之才!”我坐在本属于我的办公室,看着艾伦阿姨微笑着冲了两杯咖啡进来。
我立即起身说:“怎敢让阿姨帮我冲咖啡?”。
艾伦阿姨身体成熟丰满,深色制服套装下益发显得白皙过人,她优雅地扶了扶高高盘起的褐色头发,闪动着微蓝的眼睛说:“她们煮不好,来,喝一口。”
“我要喝阿姨嘴里的。”看着香浓的液体慢慢滑进美妇人的嘴里,我黏上去,张嘴让她渡到我口中。
偌大的办公室再无语言,只剩下索索的脱衣声和重重的喘息声。蕾丝的丁字裤和名品连裤袜一并拉下去,白晃肥嫩的下体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阿姨出国访问辛苦了,我来让你舒服一下!”我把性感的身体压躺在办公桌上,抱住肥臀就吻了上去。
“唔——茂茂,快点进来!”
“叫出来,这房间隔音!释放你的本性吧,艾伦阿姨!”
我卷起舌头,就在阴道中浅浅抽送起来。
不到半分钟,就迎来一个潮喷,我一边向上看,一边舔食脸上的淫水,美妇人双眼上翻,爽得几乎晕去。
我立即提枪跃上,那种一杆到底的快感真是屡试不爽!
阿姨修长白皙的双腿呈M 型打开,任由我沾满她滑腻汁液的鸡巴恣意进出,插得液珠飞溅。
我真是奇怪,这样舒爽的身体,老爸怎会不为所动,要不是发现他和小姨,我还真以为他是超级正人君子。
难道大家都是自重身份么?
那就只好让儿子来受享一番了!
每次和阿姨做,她都骚成这样,看来,越是身份高贵,越是忍得辛苦啊,而越是忍得辛苦,做起来就越是奔放。
何况,像我这样稳妥又少年英俊的性伙伴,实在是难找啊。
啪,名贵的高跟鞋掉了一只,骚浪的双腿举上头顶,我全身的力量都打到她穴心深处,美妇人的声音越来越大,我感到龟头一热,阿姨第二次泄了出来。
“茂茂,你今天……好大力,阿姨被你……干死了。”
潺潺的淫水流了一桌子,我揉了揉酸胀的小腿道:“太舒服了,我都没力气了,阿姨你好浪!”
美妇人瞪了我一眼:“不要贫嘴,哪里会比你身边的年轻女孩子舒服,阿姨都生过孩子了。”
丰软的巨乳突然被解放出来,淡淡的香水盖不住浓浓的乳香,我一边揉弄,一边大嚷着要吃奶,艾伦阿姨无力地躺着,任由我爬在她丰腴的身体上,闭着眼睛享受我的舔弄。
我忽然想起中午那辆黑色牌照的奔驰,便随意问了问,不想听她说:“算你问对人,那是法国大使的车。”
我心想妈的,外交官也跑来掺和,笑道:“你那么清楚,难道你们有一腿?”
“别闹了,我和她一起看过几次演出,她的老公是中国人,你爸爸应该认识的。”
我心里若有所思,死皮道:“难道女人跟女人就不能有一腿?”
阿姨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我见她只是笑,又问起前日在放马山邂逅的那辆红色保时捷的车牌,不想美妇人脸色大变,捏住我说:“你见过妤儿了?!”
“妤儿?难道那个漂亮姐姐竟然是阿姨的乖女么?叫什么名字啊?”
“不……不是,你不要去纠缠她。”
见美妇人居然一本正经起来,我气从心来,抄起大腿,又干了进去。
“不要了,别……那样深,你……你今天好厉害……”
“不是说什么都告诉我么,那个姐姐是不是你乖女,说!”
“轻……一点,……是……啊——”
看着美妇人又开始浪叫起来,我感到异常的满足。
妈的,虽然那个保时捷美女戴着墨镜,没看得清楚,但那种气质、那样异常白皙的皮肤,不是艾伦阿姨的乖女还能是谁家的?但是——
“快说,她多大了!”我捏住腿弯,放开马力,再次大开大合的抽送起来。
美妇人被插得进气多,出气少,嘴唇不住颤动,软软呻吟:“唔——21——嗯——”
“21!难道阿姨14岁就被人干大肚子了么?!”
我感到鸡巴一阵怒涨,马上被重重地夹紧,看着阿姨惊慌失措的样子,心想,这个端庄高贵的美妇人居然14岁就被人干大肚子!
亏你还是国际知名人士,每次被我干到爽,就藏不住事,哈哈,真是有够畅快!
我将头埋入两座硕大的雪白之间:“阿姨最疼我了,把妤妤姐姐给我干,好不好?”
唔——这次夹得比上次还要紧,我爽得有些抵受不住,用力咬了咬舌头。
听艾伦阿姨喘息道:“别去纠缠妤儿,你想要……的时候,找阿姨就好……”
一直念念不忘的,保时捷车上的白领丽人,没想到居然是艾伦阿姨的女儿,真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我扯掉她的另一只高跟鞋:“那我去干圣堡学院那边的乖乖,总可以吧!”
“茂茂!不……不要闹了……跟阿姨做,你都不专心……”
“这也不让,那也不让,那我找人来让你更加舒服好不好?楼下的保卫一定想干你想得要发疯!”
我早已做好准备,那种超爽的勒紧感再次传来,我没有再给她喘息的机会,全身重心压上她的骚穴,像打桩机一样又是一通猛肏,大声道:“还是不要吗,怕他们鸡巴不够大是不是,黑人的鸡巴又大又长,我去找几个来让你舒服好不好,阿姨这样漂亮,气质又这样高贵,那些黑人一定会干死你!”
美妇人雪白的面颊已然通红,连脖子、胸口都红成一片,软绵绵的脱力躺倒,几欲晕厥。
见她又是一付要丢的样子,我重重地在肥臀上打了一巴掌,她才剧烈喘息道:“茂茂……你越说越过分了……不要瞎说……快……阿姨要到了……”
我也感到气力将尽,重重地干了几下,鸡巴抵到肉膣深处:“不肯把乖乖给我干,又不让别人来干你,那就……那就只好惩罚一下,再生个乖女给我干罢!”
美妇人惊慌失措的想要推开我,我用了力揉了一把她的大奶,揉得她花心剧乱颤,嘴唇哆嗦。
我像八爪鱼一样抱死,炽热的浓精打进去,烫得她双眼翻白,口水将制服的衣领湿了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