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冲冠一怒(1/2)
一进小可的公寓,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卧室里不断传来啪啪的撞击声和低低的哭喊声,我撑住房门,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两具白皙修长的女体并扶在穿衣镜上,一个西装打扮的男子从后面重重地操干着,镜子中那张梦幻般圣洁的脸,不是女友却是谁?
那人把住舒舒美得让人窒息的修长双腿,狠狠地抽送,乌黑的肉棒肆意地进出,粗大的肉冠仿佛要将少女的嫩膣拉翻出来。
我双耳雷震,欲喊无声,呆看着女友粉嫩娇翘的雪臀重重地吃了一掌,身体反射性的缩紧,傲人的巨物从紧致的花瓣中挤了出去。
几乎没有间断,西装男又粗暴地顶入另一双同样致命的粉腿之间,镜子里带雨梨花、冰冷妖艳,赫然竟是欧阳潇儿。
滋唧之声不绝于耳,那人疯狂地肏干了几下,一把又拉过一个美少女,巨掌打在可爱的脸上,哭叫声中,鸡巴大力捅了进去。
我双腿竟已僵住,木然的看着他在小可的嫩喉中剧烈地挺动,泪水夺眶而出。
小可俏脸被干得紫涨,双手奋力地拍打男人壮实的肥臀,肥臀上暗疮满满,右边还纹了一只大大的苍蝇。
那套西装分明就是那次在炽- 天堂帮老爸定做的,但那人从背影看又很像舅舅,肤色肥胖又如肥强,镜中那遮脸长发却极似白寒英,我双拳在空中绝望地抓动,身体扑在地上。
这时西装男人已经推倒可可,又将女友压躺在大床上,一边急速地耸动一边重重的像野兽一样哼叫起来。
我身体一阵抽搐,终于喊出声来:住手!
不可以!
……室友们好奇地看着我大汗淋漓、浑身抽动,纷纷道:“吕茂你干什么!好好的下铺不睡,到地板上发羊痫风吗?”
我双手发颤,浑身湿透,突然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妈的,难道是老子的铺位湿气太重?睡不稳妥不说,动不动就怪梦连连!看来以后不能再回寝室睡。
……食堂的豆浆真是屡喝不爽,白浓浓的豆浆灌下去,仿佛把这两天射出去的物事全补了回来。
一大早小姨就拽着小可去吃完早饭,在主教学楼下很是交代了一番,才匆匆离去。
小可仿佛没睡醒,拿着一大摞书,摇摇晃晃地跟我去上课。
女友的法文说得很好,刚开始她练小舌颤音的时候,着实让我紧张万分,担心她把那样好听的嗓音练坏了,后来她又要学日文,在我强烈反对下才算作罢;
由于不太喜欢日文,因此日文系的同学我都不怎么认识。现在听着小可系上这些学弟学妹们叽里呱啦的互相问好,我真是如坐针毡。
好不容易乘机和小可班的班长套了套近乎,一听我便是大二那位“明星”学长,这位胖胖的女班长一个劲地说我是她的偶像,搞得我很不适应。
不过除了她,其他同学都对插班的美少女更感兴趣,一阵嚷乱之后,小可很快就跟她们熟络起来。
猥琐的讲师一开堂,便要新来的小可做了一个自我介绍,顺带介绍了一下日本当下的风土人情。
我意兴索然,盘算着今天女友什么时候上课,应该去哪里截住她,她这样不理我,我都快疯了。
可能是早上的豆浆有问题,也可能是在地板上做恶梦受了凉,我忽然感到内急,偷偷溜去厕所,正在搜肠刮肚,听两个迟到的同学道:
“听说吕茂换女友了!一个刚转校过来的超级美少女。”
“你怎么知道是他女友?不可能比乐舒还正吧!打死我也不相信还有比她还要漂亮的女人!”
“情侣车都踩上了,那种拉拉扯扯的样子能是什么关系?只能说吕茂那小子瞎了眼吧。我们班的公子哥白寒英才一听说,就把兰博基尼开到乐舒公寓楼下去了。都说那个美少女看起来很小,恐怕是吕茂那厮有娈童癖,一时头脑发热才把女友让给别人去骑!”
“谁去骑也轮不到你!看你激动成那样,难道白寒英泡上了,就能分你一杯羹不成!依我看,吕茂是身高不够,自惭形秽,主动让位。”
“你难道比吕茂帅么?再高大英俊又怎样,谁跟那个女神在一起,我都觉得形秽!”
“妈的,要是能干她一炮,死了都甘愿!如果她是我女友,每天至少干她十次!”
“切!恐怕就看你一眼,你晚上自己都搞得精尽人亡了。”
“干!!你尿不尽啊,还在抖,快点,上课了!”
我一时间屎意全无,看来真是世风日下,赢大的学生竟也变得如此粗鄙,难道怪舒舒长得太漂亮么!
妈的,什么换女友云云,多半又是白寒英这个死贱种搞的鬼。
一想到他又去啰唣女友,我急急地赶去车库取了车。
我刚开到校园广场,一眼就看到一辆墨绿色的兰博基尼跟在一个身材修长的少女后面。
广场上微风阵阵,那少女快步走来,头上绑得像女巫扫帚一样的两弯大尾巴晃来晃去,我心中再也无法平静,跳下车迎了上去。
宽宽的淡色长袖T 恤、淡淡的休闲长裤,T 恤上咖色的左腕袖、裤子上咖色的右膝腿以及左脚咖色的平底鞋,配合头上略带咖色的大尾巴——那种熟悉的简约、韵致之气扑面而来。
看见女友越走越近,近日所有的不快一下子就都消逝无踪了。
我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喊了一声:“舒舒——”
“你走开,我不要看到你。”
“那我戴上面具怎么样,就跟在你后面,你看不见我,我却能看到你,好不好?”
“我赶第二节课都快迟到了,你不要再搞。”女友一边说一边越走越快。
我压住心中的窃喜,跟在后面说:“有没有吃早饭,我带了早点,要不我载你一程,跟你一起去上课?”
女友跺了跺脚,眉头似蹙非蹙:“你自己都没有课的吗?谁要坐你的破车,你再这个样子,我——”
我怎样了,舒舒不是一直喜欢我这样吗,我傻傻地站着,不敢再跟上去。
兰博基尼靠了过来,白寒英摘下金丝眼镜道:“小茂同学,你怎么可以脚踏两只船呢?听说你是冯正元的儿子,看你这辆车,还真叫人难以相信!哈哈。”
兰博基尼带着嘲笑走远了,我仿佛汗毛都竖起来,像发怒的公牛一样咆哮着,翻出尾箱的棒球棒,对着MINI就是一顿狠砸。
几个保卫远远地看着,仿佛开心极了。
这时保镖阿文不知从哪里走了过来,我一边砸,一边骂他开走我的430 ,让我今次丢大脸。阿文讪讪道:“别砸了,下次我帮你搞一辆。”
“你帮我搞一辆?然后再让我老爸搞我一次是不是!”
“我们都不跟他讲,什么时候我帮你借一辆,大家扯平,你也别砸了,以后也别再说我开走你的车,怎样?”
“你能借到什么车?旧的我可不要!”
“当然是新的,就上次的430 怎样?”
“不行,要那个超级限量版的!而且,现在就要!”
“那个车不能上路,底盘太低,好像是用来测试资料的,改天到赛道上去玩吧。”
“那你就和那边沟通一下,马上把它运到赢大来测试!”
我看他一付很为难的样子,提起棒子又开始劈里啪啦地砸将起来,阿文没再说话,迅速转身离去。
现在真是恨不能乱子越多越好,我提着棒子,围着教学楼下的兰博基尼转悠了好几圈,看着几个保卫随时忍不住冲上来的样子,心里盘算着怎样羞辱白寒英一番。
白寒英这个死贱种,车技烂,连选的车也这样没有思想内涵,我要让他彻底明白,舒舒是我的!
直到中午快下课的时候,阿文终于开着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法拉利出现。
我直接将车甩到兰博基尼后面,堵死它的倒车位,然后站在远处等待白寒英那个死贱种下课。
果然,铃声响过不久,在大批同学的围观中,白寒英愣在他的车前。
他上看下看,两架跑车之间那几乎只有0.01公分的间隙,让他紧张得不停擦汗,看着他逊色的样子,我痛快地出了一口闷气。
不知是变速器还不够顶级,还是我不适应碳纤刹车(舅舅送我的430 是最后一批铁质制动),反正我越开越急躁,等我把车开出校门,特制轮胎已被普通路面磨了个够呛。
在女生们的尖叫声中,我一个漂亮的弧线,将车停在女友面前。
“舒舒,别闹了。”
这下总不是破车了吧!
我幼稚地、愚蠢地、充满期盼地看着女友,等待她坐上来,连接下来的台词都想好了——哪知女友仿佛更加着恼,又跺了跺脚,居然和同学小孟坐上一辆等在校门外的奔驰,留下满头雾水的我呆立当场。
我正不知如何出气,一看白寒英那个死贱种还敢跟出来,车头一掉,向他撞了过去。
崭新的兰博基尼惊慌失措,一头扎向绿化带。
白寒英急急下车,脸色煞白,两腿发颤。
我跳下车,当着围观的同学,跳着脚喊:“白寒英!离我女友远一点!你再敢玩阴的,老子废了你!”
阿文狼狈的赶过来,迅速开走了借来的法拉利。见我这种阵仗,白寒英扶了扶眼镜,什么也没说,一场硝烟瞬间化于无形。
小孟偷偷发来短讯,说不要担心,舒舒请她下午去听音乐会。
我正在纳闷,肚子又开始哗啦啦地响,急忙拨开人群,冲向保卫室后面的厕所。
刚蹲下去,我就山呼海啸地拉将起来,一边拉一边骂。
等到几乎快虚脱无力的时候,突然听两个刚进来的声音道:
“一看到那马子,我就尿急!”
“不要……不要再说。”
“别装了,你难道不想干她,这里哪个人不是哈得要死。”
“小心有人进来……不要那样说。”
“妈的,你的女神还不是天天被刚刚发飙那小子干!!怎么,就许你拿着偷来的学生证在被子里干那事,老子说说也不行,把老子惹火了,哪天抢了你那证,尿……尿在你女神脸上!”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我是捡来的。而且,那小子也没有干到。”
“噢,你怎么知道?八成去偷听了人家花前月下吧!晚上拿给我也爽一下,否则我去揭发你!”
妈的,我越听越吃惊,结结巴巴的那人,八成就是我和舒舒以前在学校竹林幽会时,经常撞见的那个保卫。
现在才知道他是跟踪、偷听我们,估计那次女友在竹林被我摸弄,搞掉了学生证,就是被他捡到了,妈的,居然拿去手淫!
我听那人继续道:“不要再说了,小心……小心被人听见。”
“谁会到这个臭地方上厕所,不要扯开话题。一个学生证有什么好吝啬的,告诉你,上次我在后校们看到那小妞穿裙子,那双腿,干!!”
“你少吹嘘了,她都是穿长裤的。”
“前天在后校门,老子看到她穿裙子,长长的绒袜,铁人都受不了。妈的,估计你女神当时被人上了!我看她脚踝上沾那些干草,走路摇摇晃晃的,八成在后面草场里被人干破!”
我脚下一软,差点坐了下去,再也听不见两人说什么。
……小可那小妮子认识了新同学,对我爱理不理的,回头摆了摆手,就和同学去吃午饭。
我一阵气闷,打算下午干脆继续逃学,回新德小区去睡觉。
肥强这小子可能是早上走得匆忙,计算机和卧室门都没有关上,我无聊地用偷看到的密码进了他的帐户,看他都在搞什么。
屏幕上是一些关于心理学案例的数据,看得我很是诧异。
他登录了一个QQ,却不是平时常用那一个,而且好友栏竟然只有一个好友,让我越发好奇。
我打开聊天记录,这一看不要紧,那个好友叫“直抒胸臆”的,竟然就是女友舒舒!
原来女友有两个QQ号,肥强却只告诉了我一个,他却扮作一个知心大姐姐,加了舒舒另一个号!
看对话里女友和“他”已经十分熟络,什么喜怒哀乐全部都告诉他,连过生日我送她袜子这样的事都说了,当然,她以为这个“姐姐”不知道她是谁,在哪里。
我越看越吃惊,正在想怎样拆穿肥强这个龌龊的把戏,突然翻到前晚的聊天记录,妈的,那晚女友不在线,肥强说他在打游戏,原来一起聊了大半夜!
我越翻越快,女友连和我一起看AV的事都含含蓄蓄地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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