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姜憬羊看着眼前对着空气说话的男人,心想这是在装神弄鬼么?可是下一秒,一个册子突然凭空出现在这个男人的手中,他低头翻看了起来。
姜憬羊马上想到了那个凭空出现的手铳!
这是什么?变戏法?隐身术?他旁边还站着一个自己看不到的人?
陈肇大致上翻看了一遍,道:“人体的安全电压是36伏特,超过这个电压就会有痛觉、麻木并出现细胞死亡,超过200伏特之后,人体将无法承受如此之高的电压而即刻昏厥……也就是说,别超过200伏就行了呗!”
陈肇放下册子,拿起来两个把手上套着厚厚绝缘胶的铁夹子,走到姜憬羊面前,一手一个铁夹,咔嚓咔嚓的捏了捏,阴恻恻的说道:“女人,我再问一遍,姓何名何?”
姜憬羊瞪大眼睛看着铁夹,她知道自己要受罪了,要用铁夹夹自己?
姜憬羊显然是个意志力特别坚定的人,就算受苦,她也打定主意,无非是被折磨致死,就算受到最恐怖的酷刑,她也绝对不说一个字!
当然,她现在还不知道,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将经历比地狱还要恐怖的严酷折磨。
“哦吼~嘴巴很严嘛,很好,恭喜你,你将成为这个世界上第一个遭受电刑的人,不知道会不会被记录到史书里面,也算是一种留名历史的方式了。”
陈肇诡异一笑,带上橡胶手套,顺便一提,这个橡胶手套就值25点性爱点数,防护是必须要做的,要是把自己给电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陈肇扭动旁边的电机的电压旋钮,将电压调整到了150伏特直流,然后将两个电夹夹在了姜憬羊的腹部两侧。
电夹只是夹紧了姜憬羊的皮肉,姜憬羊并没有感觉到特别强烈痛苦,还不如绑在她手脚上的麻绳带给她的疼痛,她还纳闷难道这就算是酷刑?
直到陈肇拨开了电流开关。
姜憬羊马上浑身抽搐起来,电夹夹住的皮肉立刻开始冒烟,滋滋的声音响起,瞬间就升起了一股烤肉的焦糊味,姜憬羊厉声惨叫了起来!
也就持续了十几秒,陈肇感觉还没电够,一侧的电夹就夹着一块焦糊的皮肉脱落了下来,原来接触部因为电能转化为了热能,温度太高,直接把皮肤组织给烧断了。
纵是这样十几秒的痛苦,外加腹部两侧严重烧伤的疼痛,也是常人绝对无法忍受的,姜憬羊痛苦的嘶嚎着,陈肇关闭电源,不耐烦的找了块布塞住了她的嘴,大半夜的,叫声太大扰民可不好。
“唔,电压太大了?才这么短时间就给烧断了……”陈肇无视又是摇头,又是挣扎扑腾不已的女刺客,又翻看起那个小册子,总算是找到了原因,原来持续直流电会导致升温过快,简直变成了火刑,为了让受审者充分享受电刑的痛苦,可以采用脉冲交流电,电流会间歇性打开关闭,这样不至于过快升温,又电流感十足。
“原来如此,第一次没经验,再来一次。”
陈肇兴致勃勃的重新把电夹换了个位置,改夹在姜憬羊的双肩上,姜憬羊满眼恐惧的看着夹子夹在自己的肉体上,拼命的挣扎,手腕和脚腕都被勒出了伤口。
“山水先生,给她修复身体,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山水先生在陈肇的意识中叹了口气,道:“唉,主人,您不会是觉醒了某种不太妙的兴趣了吧?”
“对待敌人要如同寒冬般残酷。”
“好吧,如您所愿。”
然后姜憬羊身上的伤口就飞速愈合了。
姜憬羊眼睁睁的看着伤口愈合,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折不扣的魔鬼!不论是凭空变出东西,还是修复人体,都是魔鬼的力量!
陈肇调整好电机,改为脉冲电流,再一次打开了开关。
姜憬羊再一次被电的翻起了白眼,这一次因为是脉冲电,电流每过一下,姜憬羊就浑身颤抖一下,夹子部分终于也不再冒烟了,姜憬羊就如同一个被宰杀之前的鸡鸭一样,一次又一次的接受着电击!
陈肇欣赏着姜憬羊抖动的奶子,默数着时间,一分钟之后,姜憬羊的神经系统已经无法控制全身的肌肉,全身都松弛了下来,只能本能的一下又一下的抖动,同时,她失禁了,尿液从毛茸茸的下体流了出了,顺着大腿根流到了地上。
姜憬羊眼泪、鼻涕、口水都不收抑制的往外流,眼睛翻白,全身痛红,显然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再电下去就要昏厥了。
陈肇及时的关掉了电源。
他走到姜憬羊面前,看着这个全身瘫软的女人,拿下了夹子,夹子拿下来的一瞬间,还是有白烟从她肩部升了起来,整个肩部都已经浮肿了,还有又白又红的水泡。
陈肇一把扯掉她嘴里的布,然后往她身上泼了一盆水,贴心的帮她擦干净脸和下体,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侠,怎么能弄的又脏又臭呢?
这不符合陈肇的美学。
姜憬羊全身都是又麻又痛的感觉,好像全身都在抽筋,那种剧痛让她简直想死,她昏昏沉沉的抬起头,眼前是陈肇似笑非笑的脸。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记住,这是最后一遍,如果你再不开口……”陈肇将电夹夹到了她通红的乳头上。
姜憬羊满眼惊惧,拼了命的摇头,陈肇笑了笑,心想纵使你意志力再坚定,怎么可能承受得住现代酷刑?
“姓何名何?”
“姜……以……昂……”
陈肇竖起耳朵听,也没听清这个女人说的什么,她已经被电的控制不住舌头了,再加上本身就带着嘴套,说话更是不利索。
为了让她方便说话,陈肇只好取下这个女人的嘴套,在取下嘴套之前,陈肇贴心的提醒道:“你如果想咬舌,尽管咬,我乃圣子,掌握天神之力,可以瞬间修复你的舌头,所以你绝不可能自尽,我不怕你咬舌头,但是我讨厌麻烦,不想一遍又一遍的修复你的身体,如果你咬一次舌头,我就用这两个夹子陪你玩一夜。”
姜憬羊早就体验过了这个男人的修复神力,自然不会怀疑,只是一边落泪,恐惧的看着这两个黑不溜秋的夹在自己乳头上的夹子,一边一个劲的点头。
陈肇随即取下了她的嘴套。
“说。”
“姜……姜憬羊,姜子牙的姜,心日京的憬,牛羊的羊。”女人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哪里人?”
“襄阳。”
“年龄?”
“十九。”
“来这里干什么?谁派你来的?”
姜憬羊嘴唇蠕动了一下,她费尽力气抬起眼皮,看着面前的陈肇,断断续续的说道:“圣子大人,杀了我吧,求求你……求求你杀了我吧……”一边说,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眼角滚落,“派我来的人对我有恩,我若是说出了她,便是不义,我只求圣子大人赐死,不要连累她……”
姜憬羊的样子是在有些可怜,她确实是个美女,这样一个美女赤身裸体,哭哭啼啼的求自己,陈肇一瞬间还心软了一下,但是马上他就回过了味。
她是敌人。
陈肇叹了口气,道:“看来还是没玩够。”
陈肇转身走到了电机前,手缓缓的放在了开关上,回头看了一眼姜憬羊,只见姜憬羊浑身颤抖,她满眼恐惧的看着夹在她两个乳头上的电夹,但是却还是坚强的咬着牙,喘着粗气,等待着电流的酷刑。
陈肇又心软了一下,他转过头来,皱着眉毛看着手下的开关,咬牙再次打开……半个小时后。
姜憬羊原本那一对漂亮的胸部被电击电的全面浮肿,大了一圈,整个人严重脱水,她经历了多次昏厥,陈肇先后两次修复她的身体,给她输液,后来又尝试了水刑等其他形式的惩罚,姜憬羊已经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可是她还是咬紧牙关,就是不愿意透露任何重要信息。
姜憬羊每次被折磨的承受不住,还是会求饶,求陈肇杀了她,陈肇一言不发的给她上刑,其实陈肇心中已经非常敬佩这个女人,受到如此酷刑,居然仍然对她背后的主人忠诚不移,若是自己手下都是姜憬羊这样的人,何愁大业不成?
最后,还是陈肇自己实在是下不去手了,他不是有那种变态心理的人,他终归是个正常人,看着同类长时间遭受如此剧烈的痛苦,总是会增加心理压力的。
“今天先到这里吧,明天我会再来,我说过,你落到我手里,就不可能死,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折磨你,一天不行两天,七天,一个月,一年,十年,你只要不开口,我就会一直做下去,姜憬羊,我们明天再见。”
陈肇虽然心中已经很受触动,但是嘴上还是要说最恐怖最强硬的话,摆出最阴森的表情。
姜憬羊绝望的看着陈肇的脸,用尽最后的力气,道:“杀了我……”她头一歪,又一次昏迷了过去。
陈肇叹了口气,他检查了绳索的牢固程度,给她挂上生理盐水和营养液,戴牢嘴套,最后想了想,还是把床平放了下来,让她躺着,否则一夜重力之下,她很快就会被手腕和脚腕的剧痛弄醒,然后再昏迷,再被弄醒,直到手腕脚腕因为供血不足失去知觉。
一想到这一点,陈肇还是于心不忍,不把她的床放平,陈肇自己估计都会睡不好觉。
陈肇就这样在昏迷的姜憬羊旁边睡了一夜。
第二天,陈肇简要听取了手下的报告,几位香主各个一夜没睡,带着手下的人亲自侦查这个女人的线索,总算在她居住的房间里面找到了有用的信息……
伪白莲教的传信纸,以及赵禅语的画像,画像上还写着娟细的字……
金蝉堂堂主赵禅语。
这个时候,大家才知道原来刺客的目标根本不是圣子,而是赵禅语。
赵禅语身为原来伪白莲教的堂主,自然了解白云艳以及总坛的位置,当下便与圣子共享了信息,这个时候,陈肇第一次听闻了白云艳的名字。
“不用继续查了,这件事情仍然要保密,今天大家偃旗息鼓,不要继续大张声势的在咱们势力范围内追查线索,下一步棋如何下,我自有想法。”
“罗玉,由你牵头负责,重建我白莲教情报组织,当前的主要任务就是反间谍,不管是官府东厂的探子,还是伪白莲教的探子,我们都要进行有效反制,具体如何建立规章制度,以及情报人员的待遇,我会很快找你对接,你先把班子人手组织起来,记得那个小五,吸纳进来好好培养。”
“是!”
交代了各项工作之后,陈肇返回屋里,姜憬羊还没有醒。
陈肇走到赤身裸体的姜憬羊身边,再一次让山水先生修复了她的身体,然后考虑如何击破她的心理防线。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姜憬羊的脸上,姜憬羊眯了眯眼,悠悠转醒过来,她看到了陈肇,昨夜的折磨仿佛一场梦境,但是她很快醒悟过来,今天又将是遭受酷刑的一天,姜憬羊不禁悲从中来,闭上眼睛将头转到旁边。
“姜憬羊,刑等一会再上,我想跟你聊聊天,你会武功,对不对?”
陈肇看着姜憬羊的脸,突然想换一种方式进行审讯,便用比较轻松的口气说道。
姜憬羊转过脸来,看向陈肇。
“我没问你谁派你来,我只是在问关于你的故事,这你也不愿意讲?”
“我会武功。”
姜憬羊一开口,她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陈肇拍了拍她的脑袋,然后亲自下厨给她做了一碗性温的黑米地瓜粥,用勺子喂给她吃,姜憬羊一开始还闭着嘴不吃,陈肇马上板起脸道:“不吃那咱们就开始继续昨天的游戏吧。”
姜憬羊一听,只得乖乖张开嘴,陈肇亲自吹凉了勺子中的热粥,用嘴唇试好了温度喂给她,看她一勺一勺的吃粥,陈肇心中还觉得颇为温情。
虽然场景完全不温情就是了。
给姜憬羊喂完粥,她精神好了许多,便继续聊她的武功。
陈肇从她口中了解到,姜憬羊六岁习武,师傅无名无姓,道号河谷先生,上山求道的人称他为河谷子,他却最烦别人称他为“子”,硬要让他人改口先生。
姜憬羊将如何跟着河谷先生习武,从襄阳一路向东游历,都告诉了陈肇,河谷先生教她的是武当一脉的武术,还教她练气画符炼丹,但是这些道家法门,河谷先生嗤之以鼻,评价说“练气也便罢了,画符炼丹乃骗人的把戏,此生未见神鬼,亦不可语修道。”
这番话很是大逆不道,但是河谷先生还是很认真的把道家法门传授给姜憬羊,毕竟在这样一个老道士眼中,这是祖上传下来的,他即便不相信,也得负责任传下去。
后来讲到杭州府附近的游历,姜憬羊只说师傅仙逝了,其他的便绝口不提。
陈肇自然也猜到了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估计是被伪白莲教看上了,准备像抓刘月儿一样抓她做圣女,后来不知怎么的,又跟当时总坛的圣女白云艳结缘,恩人和幕后主使应当就是这个白云艳了。
陈肇又向姜憬羊了解了她的武功能做到什么程度,陈肇这个时候还在怀疑这个世界是否具备玄幻要素,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如果听到这个女人说自己能够飞檐走壁,如武侠小说里面神通广大,他非得从山水先生那里弄到武功秘籍不可。
询问的结果让陈肇又是失望又是安心,姜憬羊就是个具备国家级运动员素质,或者说是现代特种兵素质的普通人罢了。
“当今的世道,道观里面还收女弟子?”
陈肇问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又从姜憬羊口中了解到了河谷先生的特立独行,显然这个老道士是思想比较进步的那一类人。
说道男女话题,陈肇突然灵光一闪,他虽然没看过什么女特工凌辱AV,这不是他的兴趣爱好范围,但是封面总归是看到过的,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赤身裸体的姜憬羊,可不就是现成的操作对象吗?
而且性凌辱还能进一步摧垮她的心理防线,还能赚一笔性爱点数,本来昨天晚上是准备跟巧丫鬟和赵禅语玩双飞的,积攒下来的精力正好发泄在这个女人身上。
陈肇不怀好意的重新审视姜憬羊的肉体,被麻绳紧紧绑住的皮肤红白相间,肉感很是突出,有些刺激人的眼球,敏感的姜憬羊马上捕捉到了陈肇眼神中不正常的感情,她有些惊恐的说道:“休看!”
陈肇咧嘴一笑:“你说不看便不看?拜托,现在你是我的阶下囚,横竖还不是被我拿捏?我问你,你可有过中意的男子?”
姜憬羊的大脑里面一瞬间闪过了白云艳的肉体,这一年来,她和白云艳的感情越发深厚,白云艳从未经历过男女情事,姜憬羊更是没有经验,两人日夜同息,晚上睡觉的时候搂搂抱抱,贴的严丝合缝,自然免不了渐渐互相探索快乐与情欲的大道,已经磨过几次镜子了,对男女之事姜憬羊懵懵懂懂的还是理解了一些,但是真要说喜欢上什么男人,她却是从来没有过的,对白云艳的感情,她也分不清是爱情还是亲情。
看姜憬羊一言不发,扭头不与自己对视,也不回答问题,陈肇便伸手捏了捏她红嫩的乳头,姜憬羊猛地转过脸来,怒斥道:“登徒子!你便折磨我,杀了我,也不能凌辱我!”
看到姜憬羊发怒,陈肇反而平静了下来,对方完美的防守已经出现了松动。
陈肇反复的用手指拨弄她的乳头,姜憬羊再次别过脸去,任陈肇如何挑逗都一言不发,但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意志可以控制的,她的乳头还是挺立了起来,相当可爱。
“看呐,姜憬羊,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乳头都勃起了!”陈肇看着姜憬羊倔强的侧脸说道。
姜憬羊满脸通红,气的呼吸越发粗重,却就是不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