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2)
陈肇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一直往下摸,摸到她阴毛的一瞬间,浑身颤抖的姜憬羊终于开始拼命挣扎,整个床被她晃的吱呀作响,陈肇却丝毫不停下来,灵活的用手指开始玩弄她的阴户和阴蒂。
“嗯——”姜憬羊浑身瞬间僵硬起来,越发的脸红,整个身体都红润起来,陈肇的手对着她的粉嫩的小穴口又是揉捏又是抚弄,很快阴道里面便流出了透明的汁液,打湿了陈肇的手指。
“姜憬羊,你看,这就是你身体已经屈服的证据。”
陈肇把湿润的手指放在姜憬羊面前挥了挥,姜憬羊倔强的将头转向另一边,陈肇又把手伸过去放在她眼前,姜憬羊又转过头。
陈肇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倔强的可爱,他解开衣服的扣子,脱下了衣服,露出了自己满是肌肉的健壮身体。
姜憬羊极力的控制着自己不看陈肇,可是她内心中还是存在着恐惧——他要对我做什么?
她用眼角偷偷瞥了一眼,看到了陈肇极富美感的上身,只看了一眼她便不敢再看。
陈肇脱光衣服,跨坐在她白嫩的肉体上,姜憬羊大腿和腹部的肌肉一下子绷紧了起来,陈肇笑道:“知道女人下面湿了意味着什么吗?”
姜憬羊不回话。
“这意味着——你已经准备好体验真正的男女之事了……”
“你敢!”姜憬羊像一只暴怒的小兽一般喊道。
“那就给我一个我不敢的理由,姜憬羊。”陈肇坐在她的肉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道。
“你身为圣子,背负天意普渡众生,断不应做有悖天伦的淫邪之事!”
“你的意思是你千里迢迢跑过来刺杀圣子可以,我惩罚你就不可以?”
“那便请圣子大人杀了在下,在下愿意接受惩罚,圣子大人在我颈下一刀便可取在下性命,抑或是将在下折磨死也绝无怨言,只是此等凌辱,绝非君子之道!”
“那我们便聊聊什么叫君子之道。”陈肇突然来了兴趣,他笑了笑,继续说道,“你可知道你的大恩人白云艳圣女所在的伪白莲教何以存在?”
一说起白云艳,姜憬羊又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伪白莲教是这样生存的——他们为信徒设坛办法,求雨、乞晴、消灾、超度,然后拿走信徒的银子,只不过皆是骗术!”
“圣子何出此言?做法事求雨各地百姓宗坛无处不有,为何白莲教做不得?”
姜憬羊反驳的时候,陈肇心中已经暗自偷笑,心想这个女人怕是不知道自己早就露馅了,她没有否认自己隶属白莲教,在一连串的对话中她放下了警惕,没有察觉到陈肇话语中的陷阱,实际上还是间接暴露了信息。
没有经历过专业反审讯训练的人经常是这样的,人的思维惯性是不能依靠简单的意志力抵抗的。
“我身为圣子,自然知道老天爷的意思,这帮人心不诚,脑子里面可都是百姓的银钱,哪有什么菩萨保佑他们,听得见他们的言语!再者,伪白莲教四处绑架少男少女,可总不假罢!本圣子身边一位近人,便是从伪白莲教中逃出来的原圣女,她曾告诉我说,白莲教绑了的男孩女孩,生了病便在河中溺死,女孩培养成圣女,男孩驯化成信徒为白莲教卖命,这可是君子之道?!”
陈肇言语犀利的反击道。
姜憬羊张口结舌,她突然回忆起当初自己被白莲教信徒围捕的那段经历,仔细一想,姐姐白云艳确实待自己不薄,可是自己最终还是处处为白莲教做事帮忙,甚至在白云艳的要求下杀过人,如今白莲教还在四处寻找圣女人选,四处贩卖人口……
陈肇看姜憬羊说不出话,道:“其实我就喜欢你这种喜欢讲道理的,因为伪白莲教在根本的道义根基上就是邪恶的,你越讲道理,白云艳等人的虚伪面纱便被你自己撕得越彻底!”
一瞬间,姜憬羊竟然感觉到了万分的颓丧,但是念起白云艳对她的好,姜憬羊还是坚定起心神,自己的这位姐姐即便是邪恶的一方,她也是对自己有情有义,如何能辜负了她?
既然如此,云艳姐犯下的罪过,我便带她受了。
想到这里,姜憬羊不禁泫然泪下:“圣子大人,若是如此,在下便不反抗了,但在下绝不做背叛之事,姜憬羊的清白随圣子处置,一人做事一人当,在下不在有怨言。”
说罢,姜憬羊全身都放松了下来,有些泛红的眼睛直直盯着陈肇。
看到这个女侠居然如此讲道理,如此坦诚,陈肇反而有些哭笑不得,他跟姜憬羊四目相对,盯着看了好一段时间,知道姜憬羊红着脸把头转到一旁,陈肇才开口道:“罢了,今天便先放你一马,不过对你拷问还要继续。”
陈肇穿上了衣服,不知道为何,面对这样一个正直的可爱女侠,他有些下不去手了。
他随手兑换了一块肥皂,开始帮姜憬羊清洗身体,姜憬羊不知道为何这位圣子又改了主意,一看他在自己身上抹肥皂,又一阵羞耻难当。
此时此刻,杭州府,钱幼汐的好奇心已经接近了爆炸的临界点。
《何为生物学》已经读了记不得几遍了,每次重读,都能够带给钱幼汐一些新的东西,她已经开始正式全面认识这个世界,以及认识自己的身体。
女人的私处是糟粕的、肮脏的,这种思想普遍存在这个时代的女性灵魂中,所以女性穿的厚实保守的理由中,男女授受不亲与贞操观念自然占据主导,但是还有一部分来自于“遮丑”的观念。
陈肇在《生物学》中极力批评这种观念,并且倡导所有人类应该用实证与科学的视角正视人体,用解构与研究的态度,从分析人体结构、功能、规律的视角出发,重新认识人体,多次呼吁读者应当抛弃落后思想,抛弃传统意识形态,抛弃神秘主义观念,用开放平等的态度看待人体。
这种说法对于钱幼汐来说无疑相当于某种历史性的革命宣言,冲击力极其强大,钱幼汐如果一开始就看到这一类说法,对她来说几乎是不可接受的,但是有了前几次阅读学习的铺垫,加上《生物学》这本书并非一开始就在讲人体与人,而是从生物圈大循环开始,以植物学入手,剖析各种环境下的植物体系,分析植物何以生存,解析植物的繁衍机理,说明光合作用,进而转进到一般动物学,阐明了整个生物圈的碳循环机制,然后抓住几个重要常见的动物,分析它们的代谢、生长、繁殖、习性、可持续性的可能、进化等等,充分运用了极具说服力的比较法、控制变量法、实验法、系统法等多种方法予以证明其观点的正确性,如此一来,钱幼汐就相对能够接受一些了。
在每个小章节后面,陈肇都给钱幼汐布置了作业,让她去观察动物植物,并且按照科学方法一步步的做实验,这些实验还都没有涉及解剖,毕竟考虑到钱幼汐的接受度,陈肇可以挑了很多简单的实验给钱幼汐练手。
钱幼汐用了十几天的时间就自己亲手证明了植物的趋光性,而达尔文在1880年才首次总结出趋光性的可能。
她按照陈肇所说的方法,自己在小医馆里面构建了一个小温室,培养了不少豆芽,用控制变量的方法验证了豆芽明显具有趋向光照生长的特性。
在验证了这一点之后,陈肇还给出了思考题,让钱幼汐试着分析爬墙虎生长方式的必要性,以及解释为什么茂密的森林里面少见矮小的植被。
钱幼汐脑袋瓜还是转的很快的,马上提笔写下了自己的答案,爬墙虎之所以爬墙而生,目的就是获取更多的光照,而森林里面之所以都是高大的树木,也是同样的原因,茂密的枝叶遮挡了阳光,导致矮小的植物无法生存,而这一切都是自然选择的结果,优胜劣汰,只有更能获取阳光的植物才能生存!
钱幼汐放下笔,抬眼向着窗外望去,终于,她具备了远超这个时代的人的视角,植物的生长方式在她眼中终于不再神秘,稻谷为何需要在抽芽张叶结穗的关键时期会因阴天而减产,所有的一切都有了答案。
钱幼汐被深深的震撼了,任何基于经验主义的说教,在实践出真知这条真理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曾经的那一套基于经验与传统、神秘主义的认识世界的方式,被轻易的撕下了面纱,然而更让她震撼的还在后面。
动物学的复杂程度比植物学更上一层,但是此时此刻的钱幼汐已经完全信任了陈肇,如果仅仅是长篇大论,对于钱幼汐的思想冲击还是不会很大,但是亲手证明一个个的观点可就完全不同了!
最后,陈肇终于在书中谈到了人与人体,钱幼汐更是看的眼花缭乱,虽然早就知道心肝脾肺肾,但是这些内脏的功能、运作机制等等还是第一次如此全面的展现在她的面前。
钱幼汐就像一个干瘪的海绵一样如饥似渴的吸收着陈肇传授给她的知识,不知不觉之中,《何为生物学》已经被她翻看了很多遍了。
钱幼汐急迫的想要知道更多。
在她看来,既然已经如此详细的对人体进行了分析,那么各种病理就能够找到确切的根源,不必再通过经验以及神秘主义来治病,以人体结构和特性为基础,总结出各种病症的相互关系,然后再找出特效药,天下苍生的千万病痛便无可不医!
书本的最后,陈肇还要求钱幼汐观察、分析自己的身体。
第一次看到这个要求的时候,钱幼汐脸红的像个番茄,各种抵触情绪还是占据了上风,扭扭捏捏的不肯照做,后来经过陆续的实验与思想解放之后,钱幼汐终于在某天晚上点燃了蜡烛,脱光衣服好好洗了个澡,然后仔细的观察自己的身体。
她看到了自己的指纹,她知道了每个人的指纹都是不一样的,这是因为每个人的基因不尽相同,因此指纹也绝不会相同,她看到了她白皙皮肤下的静脉血管,她知道这些浅青色的血管是专门将血液运输回心脏的专用通道,而从心脏出发像身体各处输血的管道——动脉,则藏在人体的更深处,她更知道,之所以血液会有鲜亮和暗淡的区分,就是因为暗淡的血液是静脉血,已经被身体的各种组织吸收完了养分,而鲜红的血液则是因为承载着各种营养物质……
她甚至脸红着轻轻拨开她下体的阴毛,仔细的观看她的阴蒂和阴唇,她知道这是她身为人类的生育器官,男人就是要把阴茎插入到这里面之后,经过性交活动,才会受孕怀孕……
钱幼汐也就坚持了一分钟,就红着脸用手捂住了下体,因为她已经感觉到全身燥热,阴道有些痒了,阴蒂的感觉也有些奇怪,她同样知道,这是因为她“发情”了,身体发育也已经成熟了,已经准备好了接受男人的性交,这是人体的本能。
她夹了一下大腿,电流一般的快感瞬间占据了她的大脑,她有些迷乱的蜷缩起柔软的身体,在床上眯着眼睛,把手伸向她那盈盈一握的白嫩嫩乳和芳草地,紧接着她猛然清醒过来,然后被自己刚才的动作气的差点哭了鼻子。
钱幼汐甩了甩头,将各种各样的想法甩出脑袋,不断的提醒自己:这是研究医学的需要,这是科学的认识方式,跟淫贱浪荡无关!
就这样,钱幼汐在旧思想的束缚中奋力挣扎,终于比较彻底的拜托了中医理论的束缚,深入的走到了陈肇所教授的现代生物学思想体系之中。
她迫切的想要见到陈肇,向这位公子要下一本书,让他解答自己脑袋中无数的疑惑,而且她有一个非常重大的问题想要问陈肇,这些知识是从何而来,又是何人完成了对这些知识的探索、实验、证明和证伪?
自己仅仅是设计实验验证了植物的趋光性,就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更不要说每天还需要花费精力摆弄植物,控制变量,这仅仅是这本书中的一个知识点罢了,在书中,陈肇写道,本书中所有的观点都经得起验证,也必须经过验证,这些庞大的实验是陈公子亲手完成的吗?
每次一想到陈肇的问题,她都会回想起那天陈肇怀揣着《钱氏小儿方》敲响她的家门,那个时候自己还当祖上传下来的这本医学著作奉若至宝,如今看来当真是可笑可悲,人家陈公子早已经集生物学思想大成,怎可能看能看得上陈旧的学问!
当然,她现在还没有察觉到,其实想跟陈肇见面并非只有需要问问题这么一个原因,更重要的原因存在于她的潜意识中,只是她没有察觉到罢了,身为一个女人,想见一个男人,理由只是表面的东西。
她不止一次的在学习研究累了之后,单手托腮望着窗外的明月,不自然的就开始幻想自己跟陈肇一起研究生物学,一起工作的场景,他和自己一起为一次次重大的发现欢呼雀跃,在一次次实验中失败或是成功,研究出一个又一个能够挽救病人的药方。
然而让她更加脸红的是,当她继续将幻想进行下去的时候,她本当理应的想到,未来的史书中一定会留下陈肇的名字,他必然改变未来人们认识这个世界,认识人的方式,她作为陈肇的第一“大弟子”,恐怕也会名垂青史,但是她的幻想却偏偏经常脱离正常的轨道。
她总是会幻想陈公子某天,有些半强迫性的把自己压在床上,然后对自己上下其手,自己半推半搡的反抗着,却不敌他的力量,最终把整个人都给了他——
每次幻想到这里,钱幼汐便赶紧打断自己,并且被自己的幻想气的七窍生烟,怎么能够总是想象着陈公子要强暴自己呢?!
陈公子可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生气过后,钱幼汐的大脑又总是抑制不住那种幻想的冲动,钱幼汐为此苦恼万分。
钱幼汐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心想这里大概就是子宫的位置,男人的精子与女人的卵子在这个区域内结合,诞生出新的生命,她又一次翻开书籍,然后看那张卵子在输卵管中跟精子结合的图,受精卵在子宫中着床,逐渐发育成胎儿,看着看着,她又开始不受控制的乱想,好像书本上的那个卵子就是自己的,那些精子就是陈公子的……
当然,钱幼汐根本不可能知道,那个令她朝思暮想的陈公子陈肇,此时此刻真的在实施强迫性性行为,只不过对象不是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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