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2)
陈肇也知道,王世贞马上就要准备向文官体系的大头目张居正发起进攻了,历史中记载,张居正妻弟王生欺辱江陵知县,王世贞奏请严惩不贷,并致书张居正。
张居正心怀不满,二人产生嫌隙。
六月,张居正迁王世贞为南京大理寺卿。
秋,湖广乡试,作《湖广乡试录后序》。
九月,张居正指使吏部夺王世贞俸禄。
十月,张居正指使刑科都给事中弹劾王世贞,使王世贞回籍听用。
如果陈肇不施加干涉,恐怕这场朝中的明争暗斗,最后会如历史中一样,以张居正大获全胜收场。
而这次王世贞家里面聚集了这两位王世贞的坚定盟友,显然王世贞已经开始准备运作,四处疏通关系,准备上书张居正正式开战,王世贞当然不知道,当他决心按照计划对抗张居正的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就已经注定,弟弟王世懋不过多久就病死了,整个王家家道败落,王世贞被彻底排挤出核心权力圈子,最后也凄然病死。
王世贞心情显然很好,他热情的将陈肇接进家门,给双方做了简单的介绍,并邀请陈肇一起共用晚宴,此时此刻的陈肇心中已经闪过了千万条的计划,他必须保护自己的利益代言人王世贞,如果王世贞按着历史轨迹继续义无反顾,江浙地区的权贵人物势必要换一批了,到时候陈肇可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再掌握如此牢靠的关系,面对张居正,如何保护王世贞?
陈肇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一石三鸟之计。
这次的晚宴,李超和陈肇都算得上是贵宾,王世贞请了戏班子到府上来,一边共进晚宴,一边听戏曲,这个规格已经是相当高了,对于王世贞这种很少贪墨的官员来说,花费自然也是不少,酒正酣时,陈肇吩咐下人给王世贞献礼。
由于出现了意料之外的角色,浙江总兵李超和王世懋两人,陈肇改变了原先的计划,这两个人也绝非小角色,正好把准备好的礼物送出去,至于以前名单上礼物的缺口,再另行兑换就是了。
如果是别人送礼,王世贞估计是不会收的,甚至都没有看一看的兴趣,但是陈肇送的礼物却让王世贞多多少少有些期待,陈肇一直以来表现出来的那种不走寻常路的气质,再加上陈肇曾经送给他过效果拔群的两种春药,让王世贞很难不好奇他准备的礼物。
几面落地镜被搬到大厅中来,戏班子暂时退下,丝绸一拉开,三面落地镜展现在了王世贞等人面前,这三个明代官员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这是镜子,透过镜子,他们好像看到了另外一个真实的世界,惊吓之余,李超总兵甚至都呛出了一口酒,仔细看了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这是镜子。
王府的下人们也都惊恐的看着这三面镜子,现代的全反射镜子实在是太刺激他们的世界观和眼球了,登时议论纷纷,甚至场面有些恐慌蔓延的混乱。
陈肇为了不让这些明朝土着过分恐慌,便以身作则,走到了镜子旁边,邀请王世贞走过来近距离观看,王世贞惊奇的在镜子面前走来走去,看着镜子中自己的模样,扶着胡须惊叹道:“贤哉镜机子,直谅世无比!此镜机之明甚于鉴水,可鉴万物之本真乎!”
王世贞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这镜子比水面照的还要清晰,简直把世间万物本来的样子照出来了。
李超和王世懋也在镜子面前啧啧称奇,这时候整个王府大厅中的气氛才慢慢缓和下来,有更多人下人好奇的绕到陈肇这边看个稀罕,王世贞忙问陈肇这三面镜子从哪里来的,陈肇早就编好了说辞,说是从西洋进口而来,洋人已经掌握了制造此种镜子的方法,但是要做到量产还远达不到,自己师傅曾经跟一位洋人高官有来往,这些高端镜子便是从这个洋人手上得来的。
大型落地镜带给三人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王世贞甚至都不敢用手去碰镜面,陈肇亲自上面摸了摸镜面,说只要不用力打击镜面,摸一摸无妨,众人又上前好奇的跟镜子中的自己伸手相碰,王世贞猛然想起来了什么,忙问陈肇这等宝物值多少银子,陈肇打着哈哈道:“此镜当下贵重不知几何,心爱之人万金难求,于青牛客清而无欲,不如片瓦耳。”
陈肇暗中拍了王世贞的马屁,称呼他是高风亮节的青牛客,又说对于王世贞这样的文人来说,这镜子不值钱,同时又暗示了这些落地镜实际价格确实比较宝贵。
王世贞笑眯眯的摇了摇头,指了指陈肇,这个动作又在暗示陈肇不正面回答问题,大耍滑头,陈肇则用“你懂得”的微笑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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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鉴赏了一阵镜子,陈肇便开口说这三面分别送予三人,三人都是忙不迭的推辞,但是他们的眼神可再也离不开这三面镜子了,陈肇没费多少言语,就让三人收了礼物,收下镜子的王世懋和李超喜上眉梢,酒都醒了不少,他们对陈肇的态度也越发亲近了。
一场晚宴自然是宾主尽欢,四个人喝了不少,总兵李超带着镜子先行一步回家,还盛情邀请陈肇他日再聚,陈肇答应了,李超便告辞了,看来三人该商量完的事情在陈肇来之前已经商量完了,宴会上也没有讨论严肃话题。
夜幕降临,此时已是深秋,李超一走陈肇自然也要紧随其后辞行,王世贞却一定要留下他过夜,陈肇心想估计王世贞又要搞什么香艳事情?
正好他已经准备好了给王世贞献计,夜深人静也好说话,便留了下来,转念一想王世贞的弟弟王世懋也住在家里,恐怕不会搞什么大场面,一时间陈肇有些搞不懂王世贞的心思。
陈肇回到客房之后,又是那被陈肇私下称为“小狐狸精”的巧丫鬟被安排来服侍他,两人一见面,巧丫鬟就笑眯眯的伏在陈肇脚边道:“陈公子,婢子来服侍公子了,公子一段时间不来,婢子天天都挂着呢。”
陈肇把巧丫鬟扶起来,顺手隔着衣服捏了捏她饱满的胸部,巧丫鬟顺势贴到陈肇身上,对着他的脸和嘴唇又亲又吻。
两人一对年轻男女,在客房朦胧的烛火光中缠在一起,虽说穿着衣服,也难以抑制情欲之火,陈肇把巧丫鬟压倒在床头上,巧丫鬟红着脸喘着气,却用手轻轻按住陈肇的胸口,道:“陈公子,留些力气先陪老爷,等公子回来,婢子多久都陪得。”
陈肇心想以我现在的性能力,就是十个王世贞也比得过去,想也就那么一想,陈肇也只好点头,巧丫鬟自然看得出来陈肇现在欲火攻心,便更加顺从乖巧的搂着他的手臂,陪他坐在床边低声细语的说话。
陈肇顺口就问出了心中的问题,王世贞确实要留陈肇一起“行乐一晚”,但是他弟弟王世懋也在,王世贞就不怕被弟弟发现家里的丑事?
然后陈肇就从巧丫鬟嘴里面听到了王家的秘闻,原来王世懋不是孤身前来的,他也带了贤妻美妾,小半个家族都过来了,巧丫鬟还说,王世懋每次来访来都会带女人来,只要王世贞兄弟二人齐聚,总会声色犬马,晚上大搞“交流会”。
陈肇有些惊讶,在陈肇的判断中,王世贞家应该算是特例,私生活放荡是少数现象,但是没想到整个王家好像都有这种淫乱传统,毕竟目前程朱理学仍然占据思想高地,古人给现代人的印象无非是“之乎者也”,“存天理灭人欲”等等,陈肇触碰到的明代现实却与他的固有主观印象差距过大了些。
没聊几句,王世贞就派了丫鬟喊陈肇前去王世贞的卧室,巧丫鬟拉起陈肇的手引着他前去王世贞的主卧房,一边走还一边淫笑着在他耳边低声道:“公子,留些阳精给婢子,婢子在榻上弄湿了等公子!”
如此放浪淫荡的侍女,几句话就把陈肇撩拨的下体挺立,来到王世贞卧室门口,还未进门,就听见了房间内女人的呻吟声,一个浑身赤裸,白白嫩嫩的矮个子温顺陌生女人打开门,一看陈肇的样子便眉开眼笑,将陈肇迎进了门。
晦暗的红烛火之中,王世贞赤条条的坐在床边,王世贞的正房老婆魏氏的亵衣已经褪到了腰间,她正蹲在床边把头埋在王世贞胯下,头一前一后的耸动,显然是在给王世贞口交,王世懋比王世贞年轻些,他站在床边,怀中抱着王世贞的小妾高氏,两人赤条条的黏在一起,王世懋的一双手攀在高氏的屁股上,捏的高氏臀瓣此起彼伏,嘴上也正忙着深情的接吻,王世贞看到陈肇来了,马上站起来对他招手。
陈肇朝着王世贞和王世懋拱拱手,王世贞马上表示不必如此:“今日与贤弟少美共度良宵,实属人生之一大乐事,更可怜人生如寄,唯当行乐,何用礼为?”
王世懋则招呼刚刚那个给陈肇开门的矮个子美妇给陈肇宽衣,那女人低顺着眉目帮陈肇脱起衣服来,这个美妇从年龄上来看应该不是王世懋的正房,应当是个刚娶了没多久的妾,陈肇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延时水,显然,这两兄弟已经用上了。
陈肇一脱光衣服,胯下已经勃起的巨物自然而然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此等雄伟的男性象征,在这个年代让女人看见,恨不得纳头便拜,魏氏和高氏都见识过陈肇的巨物,王世懋的内人可是第一次见,这大肉棒让她激动的几乎昏厥过去。
王世贞已经等不及了,用过延时水之后,他下体已经硬到了极限,他托起魏氏丰满的肉臀,魏氏掰开肉穴把王世贞高高翘着的阴茎塞进肉缝里面,王世贞马上迫不及待的上下颠簸起来,魏氏跟着呻吟婉转起来。
陈肇拍了拍妇人肩膀,那妇人有些颤抖的站起来,扶着床头撅起屁股,白嫩嫩的屁股中间,肉缝还是粉红的,显然还是个嫩人,陈肇压低阴茎和龟头,在她粉嫩的阴唇上磨蹭了两下,把她磨湿了,便一挺身插了进去。
那白嫩妇人往前一个踉跄,显然陈肇的巨大肉棒实在是冲击力太大了,一开始的那种撕裂感是必须要承受的,她嘤嘤切切的呻吟着,陈肇很贴心的没有一上来就猛插狂干,而是在她紧致的阴道里面前后研磨了一阵子,等她的痛感过去之后,才前后动了起来,美妇人马上感受到了陈肇巨大阴茎的好处,阴唇的嫩肉被插的内外翻腾,两人的结合处马上溢出了淫荡的汁水,酥麻的快感快速通过阴道传遍全身,蜜穴紧接着一阵快速而又激烈的收缩,居然马上就要高潮了!
陈肇的性经验何其丰富,他知道这时候应该怎么做,他急速的用短频率抽插了几下,坚硬的大龟头连续冲击妇人的子宫口,美妇人一声高亢的淫叫,浑身颤抖着趴在了床上,小穴紧紧的夹着陈肇的肉棍,大量的淫液涌了出来。
王世懋那边也开始了,坐在一个圆凳上,高氏岔开双腿坐在她怀里,搞起了坐马吞棍。
陈肇和妇人爬上了床,妇人面色通红,咬着嘴唇又跨坐在陈肇身上,把阴茎慢慢顶在她的肉缝上,淫穴口刚刚被撑开一点,里面的蜜汁就顺着陈肇坚挺的大龟头流了下来。
妇人慢慢往下沉腰,两瓣肥嫩粉红的阴唇逐渐张开,将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妇人仅仅是进来了一个龟头,腰就已经软的支撑不起身体了,一跌趴在了陈肇胸前,陈肇只好双手兜住她的屁股,主动往里面插。
陈肇明显感觉到,这个妇人的阴道是那种稍微短小而且紧致型的,感觉进去没多少就顶到子宫口了,这种类型的阴道如果进去中小型阴茎,比较适合激烈一些,但是对于陈肇这种大型号,就只能慢慢玩了,动作不宜过大。
陈肇用手把玩着妇人胸前那对嫩乳,妇人缓过来了一些,皱着眉头前后动了起来,刚刚一动,一双肉腿就紧紧的缠在了陈肇的腿上,浑身都兴奋的紧张了起来,陈肇配合着她往上一下一下的顶着,肉穴中的肉壁纠缠的很紧,妇人乖巧之中的那种隐秘的骚浪很快被陈肇点燃了,她猛的往下一沉腰,陈肇的大龟头一下子撑开了子宫颈,进入了她的子宫之中,妇人扬起脖子淫叫一声,浑身都在颤抖。
陈肇也被刺激的不轻,差点被这肉壶中突如其来的刺激弄的出了精,他主动找回节奏,晃动着腰部,让大龟头在妇人子宫颈来回进出,妇人被干的口水眼泪四溢,又一次高潮了。
这时候陈肇看到王世懋抱着高氏的屁股,深深的把肉棒插进高氏的肉洞之中,阴囊一动一动的,显然是在里面射了出来,王世贞也在陈肇身边卖力的摇动着腰部,他身下的魏氏放浪的叫着,显然也到了高潮的边缘,陈肇坐在床头边上,给妇人使了个眼色,妇人自然懂得陈肇要射在她子宫里面,她刚刚从高潮中缓过劲来,马上迫不及待的缠了上来,再次把陈肇的阴茎纳入到她紧致的肉壶里面,陈肇动了几十下,猛地往上一顶,在两人剧烈的喘息声中,把大量的精液射了进去。
妇人不可思议的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一股又一股灼热的男精激射进来,好像源源不断一般,妇人的小肉穴很快就被射了个满。
陈肇畅快的射完,妇人却有点不敢起身了,因为一起来她定然要兜不住精液,估计她的肉缝马上就会如尿崩一般溢出来大量精液。
陈肇哪管这么多,直接往后一退,涨红的刚刚射精的阴茎退了出来,妇人粉红的阴唇果不其然爆发出了大量白精,妇人满脸通红,赶紧夹紧大腿,用手捂着阴部下了床,走到旁边的小木盆旁边蹲了下去,引导着陈肇的浓精流淌出来。
这时候,王世贞也长舒一口气,从魏氏身上爬了下来,魏氏赶忙起身拿了个小扇子给王世贞扇起风来,她红红的阴唇也有白花花的精液,王世懋身上的高氏也跟他分开了,蹲在王世懋腿间给他清理肉棍。
三男三女显然还没尽兴,休息了一阵子之后,高氏换到陈肇这边来,魏氏被王世懋搂在了身边,王世贞则把刚刚清理完阴道的王世懋的小妾拉到了身边。
三个男人并排躺在床上,头靠着铺着被子的墙头,脚丫子刚好伸出床边,陈肇个子高一些,大半个小腿和脚丫子都在床外面,三个妇人高高撅起屁股排排跪坐,趴在三个男人跨间,双手扶着三个男人的大腿,舌头轻轻舔弄各自面前的阴茎,帮他们恢复精力。
“二位王大人,完事之后,小弟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与两位大人商量。”陈肇一边欣赏着高氏手嘴并用,吞吐着他的阴茎,一边低声说道。
王世贞哦了一声,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陈肇,道:“贤弟之事,老夫可大有兴致。”
王世懋看了自己哥哥一眼,显然有点没听懂两人之间的谜语,不过陈肇马上转换了话题:“少卿大人(指王世懋,虽然王世贞是大哥,陈肇应该称王世懋为二哥,但是陈肇还是用了更尊敬的称呼),这延时水可奏效?”
王世懋满意的笑道:“此物甚是有效,不必复一二之陈耳!”
陈肇道:“少卿大人喜欢,小弟明日便备了两瓶,赠与大人,若大人需复用,遣信于小弟便是。”
王世懋连连点头。
三人个老少不一的男人躺在床上,好像聊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聊,下面的肉棍又纷纷被三个女人舔的硬了起来,大家兴致有高了起来,便又来了一次,一直弄到外面天色漆黑,明月挂于中庭,才偃旗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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