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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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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张妓女的脸,”她悲伤地想。

她记得他们是怎么给她化妆的。

他们也会让她在这里化妆。

她会穿他们让她穿的任何衣服。

他们把条形码贴在她胸口的另一处,她之前没有仔细看过。

它标志着她是一种商品。

看到它,她的心沉了下去。

他看见她看着它。“我们稍后会把它拿掉,”他告诉她。

他让她双手背在身后站了一会儿。她乖乖地交叉双手。

“不,”他说。“把手掌合在一起,”他告诉她。“当我让你把手背在身后时,你永远都要把手掌合在一起。”

她听从了他。

他从梳妆台抽屉里拿出一条比之前绑在她手腕上的更宽更长的皮带。

他把皮带绕在她的手腕上,打了一次结。

然后他又绕了几圈,再次绑紧,然后把皮带在她的手掌之间绕了三圈,与另一条皮带交叉。

然后,他把她的手绑在她手掌根部下面,绑了三圈,绑得很紧。

她手的位置使她的肩膀向后拉,挺起胸部。

她的手感觉被牢牢地锁在了原地。

丹尼关于皮革、手和羞耻的话又回到了她的脑海里。

她现在感到羞耻。

她感到羞耻,因为她没有丝毫反抗这个男人,而是盲目地服从他说的每一句话。

现在她的手又被紧紧地抓住了。

只是这一次,感觉好像有人把手放在她的手腕上,把它们固定在原地。

她想哭,但忍住了。

她看到自己皱着眉头。他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带回了另一个房间。

她之前没有好好看过它。

它很大,大约 30 英尺乘 40 英尺,宽度大于深度,上面铺着柔软的淡蓝色地毯。

从门口看,房间右侧有一扇大窗户,透过透明的蓝色窗帘,透出朦胧的月光。

靠后墙放着一张大床。

非常大,特大号。

没有毯子或床单,只有一张白色丝绸床单。

床头放着几个蓬松的枕头。

床头板很简单,是深色枫木的。

上面有几个环,还有一条不祥的链子从中央的环延伸出来,堆放在枕头上。

床的两边都有床头柜,上面放着高高的台灯。

一个衣橱靠在床对面的墙上,靠近门。

左边的墙上,看着床,是一个长长的餐具柜,柜子的长度上放着一面镜子。

就在窗户前面,离窗户足够远,你可以站在窗户和窗户之间,有一组链子,和浴室淋浴间的链子很像。

地毯被剪下来放在链子下面,有一个很大的抛光木圈,中间和两边都有环。

一个乍一看像衣帽架的东西放在离圆圈稍远的地方。

但随后她意识到上面挂着各种形状和大小的鞭子。

她的腹部紧张地好像出现了一个深深的空洞。

她试图忽略它。

两把蓝色的安乐椅摆在门边,两边都面朝床。中间有一张小桌子。

他把她领到床边。

他让她面朝门跪下。

她像他们教的那样跪了下来,双膝张开,胸部挺起,背部挺直。

男人弄乱了她的头发,说:“好姑娘。当我叫你跪下时,我要你这样跪下。当我叫你”稍息“时,你可以坐在腿上。现在稍息。”

她坐在腿后,但保持着背部直立的姿势。

她看到那个男人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

托盘上放着一个盖着的盘子。

他把盘子端到她面前,盘腿坐在她面前。

他掀开盘子的盖子,拿起盘子,还有一把银勺。

“这只是一些燕麦粥,让你熬过难关。我不想让你在经历了这么多压力之后胃不舒服。我向你保证,你的饭菜会好起来的。现在张开嘴。”

她张开嘴。

他舀了半勺燕麦粥送到她嘴边。

她倾身吞下。

燕麦粥还是温热的,上面撒了红糖。

在他们喂她吃完饭之后,燕麦粥很美味。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多久没吃东西了。

她闭上眼睛,让燕麦粥的味道飘进她的意识。

她睁开眼睛时,他正在等着。

他耐心地喂她。

她花了一段时间品尝每一口。

她意识到他在加强对她的权力地位,但她能做什么呢?

她就像一个没有手臂的畸形人。

他对她有绝对的权力。

他拥有一切,她一无所有。

他喂她时面带友好的微笑。

他没有重新穿上衬衫,他那男子汉般的胸膛随着他的动作而弯曲。

他的动作优雅流畅。

他散发着自信和自信。

这几乎让人感到安慰。

当她吃完后,他刮了一下碗,舀出最后一勺。

她乖乖地把勺子舔舐干净。

他把碗和勺子放在一边。

托盘上有一个小玻璃瓶。

他拿起它,打开盖子。

他把它送到她的嘴边。

“这是一种富含维生素和营养的配方。它的味道有点像香草奶昔。里面有我们使用的避孕配方。它在 48 小时内不会起效,所以在我夺走你的童贞之前,我们先从其他一些事情开始你的训练。”

她不喜欢这样的话。

但这就是她来这里的目的。

她只是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她不必马上和他做爱。

但他还说什么呢?

他把玻璃瓶放到她唇边,她一饮而尽。

比做性奴更糟糕的事情就是怀孕后做性奴。

她不想那样。

堕胎违反公共秩序。

她仍然相信公共秩序,即使她现在对很多事情都有些疑问,尤其是关于她被迫成为妓女的部分。

上帝怎么会想要那样?

它的味道确实像香草奶昔。

她喝了每一滴。

喝完后,他把玻璃瓶放在托盘上。

“配方里有某种可以帮助你入睡的东西。放松,让它发挥作用。”她向他点头表示肯定。

“当我回来时,”他继续说道,“我要鞭打你。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什么。到目前为止你表现得很好,我很高兴。鞭打你的目的是在你的心中牢固地确立你的新地位,并在那里牢固地确立我对你的权威。这会非常痛苦,会让你非常不高兴。但如果不是这样,而且也没有这样做的意义了。在那之后,除非你应得痛苦,否则我不会故意让你受苦。至于未来你的客人会怎么做,嗯,这取决于他们。我鞭打你也是为了让你为那种可能发生的事情做好准备。”

一阵可怕的寒意袭遍她的全身。

她想哀求和恳求,“请不要鞭打我!我会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我会听话!我会做一个好妓女!但是,请,请,请不要鞭打我!”但她什么也没说。

不过她确实开始抽泣了。

一种轻柔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抽泣。

“我马上回来,”男人说。

他起身走进浴室。

她听到水槽流水的声音,不一会儿,他拿着她的堵嘴物出来了。

他洗了它。

他蹲在她面前。

“张开你的嘴,”他严厉地告诉她。她的嘴唇颤抖着。她想拒绝,但她太害怕了。她张开了嘴。

“现在,别惹我!”男人冷冷地说。“我不想惩罚你,但我会的!”

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畏缩。

她张大了嘴唇。

男人把口塞球压在她的牙齿之间,把两牙分开。

他继续按着球,让它越来越深,把她的下巴张得越来越大。

“好了,现在把头低下来,”他粗鲁地告诉她。

她低下头。他抓住皮带的两端,把它们在脑后绑在一起,拉紧,几乎让她尖叫起来。“抬起你的头!”他厉声说。

她抬起头,可怜地看着他。

他推了几下球。

“我想我们可以把它再推远一点,”他推测道。

“再把头低下来,”他命令道。她又服从了。他松开绳结,用力拉皮带的末端。球更深地塞进了她的嘴里。她尖叫起来。他把皮带系紧了。“抬起你的头,”他简短地说。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用手指敲了几下球。 “看起来差不多了,”他自言自语道。然后又对她说:“我让你张嘴,你就张嘴!明白了吗?”

她猛烈地点点头。

他叹了口气。

“听着,”他轻声说,“只有我们相互合作,这才会奏效。否则,对我们双方来说,这都将是一次非常痛苦的经历。从现在起,你会尽力合作吗?”

她又重重地点点头。“好姑娘,”他笑着说。

“现在我要你趴在床上,”他告诉她。“一直趴到中间。”

她转身爬上床。她的下巴很疼,肩膀很紧。她跪着爬上床,躺了下来。

链子堆在枕头上,所以她没能爬上去。

他跟着她爬上床。

他从她身边爬过,把链子从枕头上扯下来。

“把头放在这儿,”他告诉她。

她抬起身子,稍稍往前靠了靠,把头放在枕头的左边,面对着他。

链子末端有一个项圈。

他偷偷地把一端从她脖子下面拉了过去。

他把项圈系在她的颈后,拉紧到刚好能让她感到不舒服的程度。

链子连在项圈后面,松松地绕在她的左边,一直延伸到床头板。

他从床上爬下来,绕了过去。他从她左边的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他来到床脚。“把脚踝并拢,”他厉声说道。

她按了一下,让它们碰在一起。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像细绳子一样绕过她的脚踝,然后被绑住了。

它又绕了几圈,又被绑住了。

然后,就像他对她的手腕做的那样,他把绳子拉了几圈,垂直地绕着绳子。

这挤压了水平的绳子,迫使她的脚踝更加用力地压在一起。

然后他把绳子绑了一次、两次、三次。

绳子一端足够长,他可以把它拉到床脚的一个环上,然后把它绑紧。她无法抬起脚踝,也无法在床上再往上爬。

他回到床头柜,拿来另一根绳子。

他把这根绳子绑在她的大腿上,就在膝盖上方。

就像绑脚踝的绳子一样,他把绳子绑了好几次,绑得很紧,然后又在她的大腿之间垂直绑了好几次。

然后他把绳子绑得很牢。

她几乎动弹不得。

她呜咽着呻吟着。

他就要这样离开她!

他侧躺在床上,面对着她,在她的右边。

“睡个好觉,”他抚摸着她的头对她说。

“我明天早上会回来,我会鞭打你。先把事情解决掉。然后我们再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做。”他轻声对她说话,好像他们打算一起度过这一天。

他的手顺着她被绑住的胳膊和臀部抚摸着。

“别担心。你会成为一个伟大的妓女。我看得出来。我已经为你一直表现得这么好而感到骄傲了。”

他俯下身子,亲吻了她的额头,然后从床上起身。

她听见他走进浴室,发出一阵长长的、响亮的尿尿声。

马桶冲水了。

浴室的灯灭了。

她猜想他穿上了衬衫,然后收拾好盛食物的托盘。

他走到门口。

“请不要这样离开我!”露丝的脑海里尖叫着。

她发出一声可怜的哀嚎。

她听见门哐当一声打开了。

柔和的顶灯灭了。

门闩锁上后,再次哐当一声关上了。

露丝放声大哭。

每一刻,每一秒似乎都给她带来新的侮辱,新的困难。

她被牢牢地绑住了,就像她在板条箱里一样,就像她以前在那个地方一样。

他们已经让她相信她无能为力。

为什么她要受到如此残忍的对待?

还有鞭打!

她明天要被鞭打!

那个男人说那会很残忍,很痛苦!

他为什么要告诉她?

为什么不直接这么做,让她免遭这种等待的痛苦呢?

她动弹不得!

真的动弹不得!

她怎么能这样安然入睡?

难道她作为妓女的余生就要这样过下去吗?

她拉扯着所有的绳子。

她知道这没用,但她必须尝试。

她必须以某种方式表达她的不满。

当她躺在那个地方的铺位上时,机器对她的限制在某种程度上几乎是一种安慰。

她就像被包裹在一个茧中,茧将她固定在原地,同时也保护着她。

她就像一个等待转变的蛹。

但这,这简直是残忍!

还有她嘴里的东西,他为什么要把它拉得那么深?

她的下巴感觉好像要被撕成两半。

她的嘴里不断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她渴望说一句话。

任何一句话。

比如“救命!”或者“拜托!”或者“请不要鞭打我!请不要鞭打我!”

她现在练习着如何说这些话。她大声喊出这些话,但发出的声音却模糊不清,“……eeeeeee……ohhhhhhhhn……iiiiiii……e

eeeeee!……eeeeeee……ohhhhhhhhn……iiiii

ii……eeeeeee!……eeeeeee……ohhhhhhhhn……

iiiiiii……eeeeeee!”

她停了下来,因为她发出的断断续续、混乱的声音,就像一个没有舌头、没有语言、没有智慧的人,让她的灵魂变得黑暗和痛苦。

她扭动着身体,挣扎着。

这个男人有一种任性。

他说话轻声细语,几乎体贴入微,但他却做了这样残忍的事!

而她不听他的话。

她应该受到惩罚吗?

他对此特别注意了。

她不是故意不听话的。

难道他不明白这有多难吗?

难道他们不明白她以前从未做过奴隶,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适应吗?

但当然,这正是这件事的目的。

向她证明她是一个没有权利的奴隶。

她没有权利四处走动,没有权利有自我意志活动,除非她的主人——他称他们强大而无情——允许她这样做。

并且,要知道,当你被要求张开嘴时,你应该尽可能地张大嘴巴,不要拖延,不管他们要往嘴里放什么。

她感到内心的麻木感正在增强。

她的一部分不想睡觉,尽管她知道她需要睡觉。

她想剥夺他们对她的一些控制权。

但就像她以前去过的那个地方一样,她什么时候睡觉不由她决定。

甚至连睡觉也要被控制。

她努力摆脱头脑中的混乱。

她试图集中精力应对自己的不适。

手腕上残酷的绑带让她的肩膀酸痛,脖子上有点窒息的感觉。

她的脚踝和大腿被紧紧绑在一起。

她试图集中精力,磨练自己对即将遭受的折磨的恐惧。

她试图集中精力,为被夺走的一切感到悲伤,为这一切的不公感到悲伤。

但她的脑海里却越来越混沌。

她试图睁开眼睛,但房间里几乎完全漆黑,这让事情变得更加困难。

她试图集中精力,看着她看到的鞭子、锁链,以及她将要遭受虐待的那个小地方。

被关在笼子里,无助了这么久的恐惧。

她觉得自己已经输掉了这场斗争。

“哦,神灵呐,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她想。然后她的意识消失了。

她醒来时,房间里一片漆黑。

月光消失了。

她挣扎了一会儿,想弄明白自己为什么动弹不得。

但很快,她又想起来了。

她立刻渴望重新入睡。

显然,他们给她的药不够强,无法让她整晚安眠。

是因为他们想让她花上好几个小时来后悔自己的未来吗?

很可能。

自从《和平宣言》确立了女性奴隶制以来,成千上万的女孩可能已经落入他们的手中。

他们已经知道什么方法可以制服她们,什么方法不行。

正如他们知道她会挣扎和担心自己如此无法动弹,如此受限制一样。

正如他们知道那个男人对她的微妙支配会诱使她顺从一样。

她躺在那里很久。

她讨厌黑暗,诅咒它。

在另一个地方,他们一直开着灯。

她当时也诅咒过那盏灯,那盏灯让她不断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她不停地看着将她禁锢起来的墙壁和囚禁她的门。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被搞砸了。

灯亮了,灯灭了。

她闭上了眼睛。

她可以左右扭动头部,好像这有什么不同。

但至少有些不同。

她可以控制一些东西。

但随后,这只是更加强调了她无法控制自己。

她试着转向一边,但这似乎让一切变得更糟。

她试图将自己放低到床脚,这样她的腿至少可以活动一下,但她项圈上的链子几乎立刻就被拉紧了。

它使她感到窒息,她不得不再次缓慢地向后退,直到将她的脚踝绑在床脚上的绳子再次变紧。

她试图为即将到来的考验做好准备。

她不会哭出来!

她不会哭泣和哀号!

她会像一尊坚忍的雕像一样接受这个男人可能造成的最坏后果!

然后她想到了疼痛、恐惧、无助、残忍,所有的决心都烟消云散了。

她知道她会尖叫、哭泣,乞求他停下来。

但他不会停下来,直到他确定她已经受够了。

他说,这会非常痛苦。

她对疼痛的体验非常有限。

他们在另一个地方电击她,疼得要命。

但每次都只电击一次,然后就结束了。

她试着想象那种连续的伤害会持续十几次。

或者更多。

想想都觉得太可怕了。

她只知道她无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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