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李猛呼吸加重,也顾不得把玩了。
他又脱了小妇人的另一只鞋子,双手扒上她的裤腰。
妈妈剧烈挣扎,腰腹扭动,阻止男学生胡来的手。
但无济于事。
李猛扒下了她的半截裤。
刘璐的腿光溜溜曲着,路灯照进来,让她雪白的皮肤亮眼睛。李猛看着她赤裸的大白腿,直咽口水。
他手从我妈妈的脚背一路向上摸,摸过小腿,摸她光洁的大腿,然后深向大腿根,胯下是条雪白的内裤。
李猛按揉她的胯间,温湿又柔软。
诱惑的热穿过白色布料,传到他的手指上。
那里是她的禁地。
“真是想不到啊,刘阿姨。”
刘璐愤怒地看着面前的手,并非侵犯自己的那只,而是捂住面门的手。这场突然的侵犯,是早设计好的陷阱。
但张亮平是协助者。
这到底是她丈夫。刘璐双腿紧紧夹着,但力气在逐渐丧失。捂她脸的白色布料涂了东西。
李猛扒下了这条薄薄内裤,内裤里还贴着卫生纸。
妈妈夹紧腿,不让他脱,他就把它留在她膝盖上。
他等不急了,小腹高燃欲火,这小妇人刚到学校就刺激他的兽性。
那性器暴露出来,阴唇两侧毛发蓬松,两片白皙的软肉紧紧闭合,缝中夹着一点粉色的皮,嫩的不像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张平那废物……”
李猛淫笑,手被我妈妈的大腿紧紧夹着,但不妨碍他探出手指,伸进那片湿热的缝中,“真是从阿姨你这里出来的?”
刘璐脸颊滚烫,烫到耳根。当李猛的手指插进去,她扭动上身,想从张亮平的束缚中挣脱,但不料他真就松开手,手举起来。
还没等她反应,张亮平挥下巴掌,狠狠抽打她的脸!
这一掌像是抽走了妈妈的魂魄,整个身子软下来。爸爸重新捂住她的口鼻。她侧脸肿了,睁着眼睛,呆呆看着车窗外。
李猛欣赏这个小妇人,解开腰带,脱下裤子。
他的眼睛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是看一个玩物。
张亮平也是,在场的所有男人都用这样的眼睛看她。
阳具的影子映在我妈妈的脸上。它直挺挺对着她,壮硕,坚挺,紫红色的龟头下,阴茎绷起青筋。她睁大了眼睛,后座氛围火热起来。
勒着她的手松开了。张亮平递给李猛一支细软针筒,又从地上捡起一个蓝色纸盒。盒子里是蓝色的药瓶。李猛把针头打进瓶头,抽出了液体。
李猛推了推针筒,挤出一点蓝色药水来。
刘璐眼中有一点恐惧,不是因为这个男学生胯下那活儿,而是他手中的针筒。
“听张叔说,阿姨好久不上床了吧?今晚让您快乐一点。”
刘璐被捂住的嘴发出杀猪般的吱唔,用最后力气,全身上下扭动。
但张亮平勒紧她,她动弹不得。
她被自己的丈夫“分享”了出去,分享给伤害了她儿子的同学。
她一只脚往外,踩在李猛的胸口,抵住他。但吸过张亮平手上的白布,她哪儿还有力气。李猛举着针筒靠近,把她膝盖压曲起来。
“很快就过去了啊。”
爸爸低头安慰妈妈,松开手。
她还以为有了说话的机会,结果他手指捣进她嘴里,硬是撑开了。
李猛撕下她的内裤,合着卫生纸,揉成团,塞进她口中。
刘璐鼓囊着嘴,看逼近的针筒,嗓眼儿发出嘶声。她拼了命想动起来,但连吐掉口中织物的力气都没有了。
“别怕。”张亮平捂住刘璐的双眼,她啥也看不见了。“别怕……”他施加力量,把她的头扭到一边,把她柔软的脖颈露出来给李猛。
这让刘璐嘶叫得更凶了。张亮平勒紧她的双臂,动作熟练得很,像是做过许多次。
李猛将针管插进妈妈脖子里,刺入皮肤,她又是一颤。但她早是到嘴的猎物,像被扑倒的兔子,被按死在地上,双腿无力地扑腾。
“对,别怕……”爸爸安抚她。
针筒中的蓝水在减少。“很快就过去了。”小妇人被蒙住眼睛,口中咬着白色织物,一动不动。
药打完,李猛把针筒甩掉。他迫不及待抓我妈妈的双膝,掰开她的腿。小妇人大开门户,两瓣嫩肉白里透红,冒出诱人的热气。
龟头抵上了刘璐的阴唇。李猛向前推进,两片软肉被撑开了。
张亮平捂住她眼睛的手湿了,手指间漏出泪水。和她儿子一样大的公子哥正压在她身上,整根没入。
录像里,雨刷器在摇摆。后座上是砰砰的闷响。爸爸从身后勒住妈妈。一个高个儿学生掰开她的腿,和她对坐,胯抵着胯,不停向前顶。
“张叔,尽和我家大人吹牛啊?什么老婆天天给你操?”
李猛低喘,看着阳具在我妈妈的穴里进进出出,“这也太他妈紧了!”
“操不坏。”张亮平看着刘璐被撑大的嫩穴,“我当年搞大她肚子,干嘛结婚?就是发现怎么操都不坏。”
李猛握紧了小妇人的腰,加快抽插速度。
妈妈整个身子都在晃,脸上挂着的泪珠被甩飞了。
她一双大白腿被李猛压得岔开,小腿紧绷,脚趾紧扣。
“小猛你以后娶老婆,找这种耐操的。聚会啊酒局啊,到最后,大方点儿,”爸爸瞟了眼药盒子,“哪个男的不说你有福分?”
无论张亮平为什么听李猛的话,被这个和儿子一样大的男学生调侃,他非得挽回点儿颜面,摆出长辈态度来。
刘璐的头被张亮平扭到一边,此刻衣冠不整,李猛边操边抬头,看见她脖子下方,白色肩带露在外面。
李猛摸上了妈妈的胸口。
爸爸懂他的念头,勒住小妇人臂膀的手发力,顶她的后背,迫使她挺起酥胸。
李猛捏住她衣领的纽扣,一粒一粒解开。
但他胯下的进攻慢不下来,所以双手哆嗦着,总是捏不住纽扣,像是在剥一个烫手的粽子。
他用力一扯,暴露出她的白色文胸,还有那道雪白的乳沟。
刘璐的上衣被脱掉。她小腹紧实,酥胸雪白。随着男人的进攻,胸罩抖动着,白嫩的乳肉呼之欲出。
李猛抓住胸罩,粗暴往上翻,一对奶子跳了出来。
那是以前喂养我的乳房,不算丰满,大小有半个拳头,乳头像指甲盖大,浅粉的乳晕围成一圈。
随着李猛的进攻,这两只半大的奶子上下跳动。
躺在爸爸臂弯里的妈妈早不挣扎了。她瘫软地靠着,小穴承受着李猛的插入,抽出,又插入。透过口中织物,她哧哧呼气。
李猛对这小妇人的脸驽了驽下巴。
张亮平低头看,她嘴角亮晶晶的,口水漏出来。
张亮平松开刘璐的双臂,见她不再挣扎,彻底放开了手。
刘璐此刻双腿张开,两臂瘫在身后,承受着李猛的抽插,双手无力地摆荡着。
俩男的相视一笑。张亮平放开手,不再蒙住妻子的眼睛。
妈妈眼睛半睁半闭,像是醒着,又像睡了。
她嘴里鼓囊囊的,塞着内裤和卫生纸。
李猛捏住她的下巴,摆动她的头。
她脸颊泛红,像玩偶一样,眼角的泪痕早已干涸。
“张叔,照我舅说的,你这药对脑子使儿的?”李猛握住刘璐的双乳,揉她的乳晕,掐她深粉色的乳头。
“是不是把阿姨尿都干出来,她醒了也就记得她那废物儿子。”
这话好像让爸爸兴奋了。他勒住妈妈的脖子,逼她仰起头,向后倒。她越向后,那对雪白的乳房也更挺拔,乳头直戳戳的。
“可不止嘞,像你们这样当迷药使,”张亮平胸有成竹,“迷的是魂。”
李猛掐着我妈妈的两只乳头,借力挺腰,操她的速度加快。两人的下体越来越潮湿,发出滋滋的水声。
可能是对药物自信,男人们没考虑过润滑。小妇人的腔道不停泌液,抽插因此极其顺滑。那滋滋粘声,摄像机都清晰地录了下来。
刘璐的乳房被李猛拉得长长的,他干得愈发起劲,一掌扇在她奶子上,啪一声,乳肉乱颤。
她的喘息越来越响,口中热气透过白色织物,呼呼向外传递。
李猛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脚并在一起。
李猛口干舌燥,像是记得这阿姨护犊子的姿态,脸蛋精致,一头发髻像玫瑰,屁股更是好生养。
刘璐冷冰冰的,眉毛一挑,凶的不行。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正揪着李猛的脑袋,找他算账呢,但现在被扒得精光。
李猛举着我妈妈的双脚,吸吮她的脚趾。她的肉穴被越撑越大,随着阳具进出,阴唇一会儿内敛,一会儿翻出。
雨水在车外滴滴答答,车内的气氛火热。
爸爸抽掉了妈妈口中的内裤,丝状的唾液粘连着。
妈妈依然张大了嘴,舌头傻乎乎地蠕动着,口水沿下巴流淌。
“先前不是护儿子护得紧吗?”
李猛抓紧了刘璐的腰,越操越勇,“臭婊子,怎么不凶了?”
刘璐嘴里的内裤被拿掉以后,嗓音就掩不住了。她再也凶不了了,正仰面喘息,冲着丈夫呼出热气。
“女人就这样,操服就好了,”张亮平很得意,“况且药效还早嘞。”他妻子的乳肉上布满手印,上下摇动着,乳头画着圈。
李猛脸贴到小妇人跳动的奶子之间,抽动着腰,胀大的阳具在她体内快速抽送。
他抓死了我妈妈的腰,指甲都扣进了她的肉里。
他猛地向上一顶,那对乳房跟着一摇。
刘璐急促地“哼”了一声,头一歪,热气喷到录像的镜头上。一片水雾的镜头背后,小妇人的眼睛睁大了些,仍有点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