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这段录像,我在当晚其实没有看完。李猛拿起针筒的那一刻起,我就关了录像。再捡起来看,已经是后来的事了。
我要是有把刀,现在就会把那帮男的都碎尸了。
我晓得许多人爱放狠话,但你要是拿代价浇冷水,他多嘴硬,心里要打退堂鼓。
因为他们只是愤怒,我不是。
我一想到李猛,愤怒都散了,只剩下寒意。
我冲进了大雨,没跑几步,突然想起啥,又折了回来。我看着反光玻璃。玻璃面上的人脸色难看,左眼被白布罩住,突然干冷笑起来。
爸爸给妈妈打了药,再送给儿子的死对头奸淫,我干嘛还能笑出来?我抹掉脸上的水,颤抖摸出手机,找到小号里的那则录像。
画面停留在一只裸足上,几根脚趾被李猛吮着。我强忍不看,把视频保存下来,以免被撤回。
李猛“操你妈”不是叫骂,发生的已经发生了。
但我不笑别人,单笑李猛无谋,张亮平少智,要是他们沉得住气,就这么瞒着我,岂不能享一整晚艳福?
但他们不仅录像,还偏发给我,生怕我没法报这事儿。
他们的脸都在视频里,清清楚楚,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我开始拨号,手指往下戳,力气大得能碾碎苍蝇。我戳下了从小听大的几个数字。
我把手机用力贴住耳朵,像要把它嵌进脸皮里。
电话通得很快,我报了位置,接入了当地所。
我急促但详细地描述了情况,最后被问到地点。
妈妈在哪儿?
我卡住了。
录像里,车窗上全是雨水,我不晓得他们在哪儿。
车牌号。
我记得车牌号。
我还把从学校开到医院的路报了出来。
“这个够不够?够不够?”
对面的人叫我放心,语气慵懒。他还叫我别收起手机,方便出行人联系。
电话结束了,就这么简单,就这么快。
我还举着手机,面朝急诊外的雨花,半天缓过劲儿。
我不晓得张亮平的车在哪儿,该上哪儿去找刘璐,但我报了这事儿。
我保留了证据。
我来回走路,等待结果。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我等不下去了,等待让我害怕。
我满心都是那个冰山小姐,那个面冷心软的小妇人,她现在的处境是?
我朝医院大门跑,冷冰的水珠让我伤疼,但我不在乎。我要去哪里,我也不晓得。我只是不想在原地。
就在我准备往返医院和学校,手机收到了回电。
出行人员确定了我和刘璐的关系,要我前往当地所,说有了进展,但要我配合调查。
医院离当地所太远了,我一点钱也不剩。
我满脸雨,急的话说不完整。
好在都很顺利,对面说会有人员接我。
我赶快道谢。
雨珠在下,我又打开手机,咬牙切齿看了一眼视频,确定证据在手里。
天色深,人烟少,马路无车。这个小县城凌晨以后,连街道都睡了。我孤零零站在路边,巴望正义的降临。
一辆面包车朝我驶来。车顶灯没在闪,但漆字说明了来者。
片儿来了。在这个小地方,上学的小孩都爱叫他们“片儿”,不晓得是从哪儿传的外号。
学校外头常有摆地摊儿的铺,卖便宜零嘴,几块钱管饱。
常有“片儿”来赶他们,有的当我们小孩的面,把摊贩按地上揍。
小孩哪儿懂,从小吃到大,也没吃出毛病,摊贩都是熟面孔,学生心里是护着的。
每次大老远看见闪灯车,我们就站教学楼上往下叫“片儿来了”,“片儿来了”。
所以叫着叫着,也习惯了,算小地方的毛病。外地人来做买卖,还不晓得我们在说啥。
我和很多同学不一样,对片儿没恶感,可能是出于好学生的自我认识,向往光明的一面。
而我总是要朝那一面发展的。
现在我站在马路上,更是坚定了。
来的专用面包车,像压嫌犯用的。我朝他们招手,出行人员也看见我了,车速放慢。
开车司机也朝我招手,张嘴笑着。
这司机面儿熟。我还没想起来,手下意识缩回去,不敢招了。我心中电闪雷鸣,身体都想跑了,头脑没有跟上。
李猛。他坐在驾驶座,开着片儿的面包车。
太荒唐了!
我后退一步。
这太荒唐了!
等确定司机的脸,面包车离我只有几步距离。
我是打算跑的,但又不晓得要跑去哪,就连我都不晓得自己现在要做什么。
面包车急停在路边,中间跳下两个片儿,训问我是不是张平。“别问啦,就是他!”李猛在前座大声说。
两个片儿二话不说,把我按倒在地!过程里,我人是懵圈儿的,我看着他们的制服,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他们像对待犯人,把我拖进车里。我被按倒在中间座,只听车门砰一关。
这一套行动施展迅速,可惜,压住我的片儿很瘦,没啥力气,我一个鲤鱼打挺,挣脱开了!
挣脱开了,然后呢?
我想好了和李猛拼命,和一群混混血拼,但面对一群片儿呢?
我没想过自己才是坏人。
我和对面那个强壮老片儿面对面,对方拿棍子砸我的脑袋。
然后我能干嘛?
“傻逼玩意儿,”李猛笑看我的狼狈,“还当我是公子哥呢?”
这太魔幻了,我看他。现实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我想也不敢想,找自己其实在做梦的线索。否则,我一直以来相信的原则,又算得了什么?
“你家烂了,”我嘴硬,“迟早要完蛋!”
“我查得到你小号,你浏览啥我一清二楚,”李猛坏笑,“结果我什么能耐,你上了车才明白?”
“这是个屁能耐!你……”
“你要谢我呢张平,你看,”李猛拍方向盘,“你没钱打车,我开车来接你了,”他又指向最后座,“你要找刘阿姨,我也给你送来了。”
妈妈。我回过头,看向末尾的后座。
最后排的车座上,坐着两个男人。一个男人身上,趴着赤裸的小妇人。她皮肤雪白,纤细瘦小,但两瓣臀肉很是丰盈。
妈妈半睁着眼,跨坐在一个片儿的腿上。
她双膝跪着,脚掌朝后,脚尖拥着交合处,湿淋淋的,能看见她下体的湿毛。
小妇人失去了意识,成了肉玩具。
片儿舒服靠在后座,阳具插在她穴里,他双手抓着她的屁股,上下套弄。
我眼眶都睁裂了,怒叫,手肘往后一挥!我把压着我的瘦子片儿打懵了,然后吃了强壮老片儿的闷棍。
我眼冒金星,双手被瘦子片儿铐住了。
“手铐是你这么用的吗?”我问,又挨了一棍。
“哎哟悠着点儿,车里坐的都普通朋友,不是我家里什么人,”李猛在开车,不晓得他要开到哪儿去。
“给你随便安个名儿,刘阿姨就是磕几个头也……嘿,她可惦记不上你咯,快活着嘞。”
“张亮平呢?”我才想起来,“张亮平呢!”
“张叔啊,是个有意思的人。”李猛不理我,“我老舅喜欢他所里偷产的东西,想要扶他。但你老爹不争气啊,败在你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妈身上。”
副驾驶的片儿点了根烟,听我们的对话,才晓得什么。“嚯,这女的夹我那么紧,原来儿子都跟你一样大了?”
李猛淫笑,看了一眼倒后镜。
镜子里,片儿正抓着一个白屁股,臀沟给他掰开了。
“我老舅明面上,是嫌张叔的家丑,就算他能混,也见不了太亮的光……但哪儿能呢?真正的理由,是大饭店的事儿太尴尬。”
片儿的阳具在刘璐的股间抽送,抽出来时,穴唇翻出,像是撅起的小嘴,牢牢吸附龟头。
“你老妈没有自知之明,主从关系拎不清,敢捉男人奸就算了,还把现场大人物鄙视个遍儿。我老舅很没面子。张平,家丑是小,没面子事儿大。”
李猛看后视镜里的眼睛,从我妈妈翻开的屁股瓣儿,转移到我身上。
“今天刘阿姨就让我很没面子。”
片儿双手完全勒住刘璐的脊背,抱紧她的上身。
他大腿高速上顶,颠着小妇人的屁股,发出噗噗噗的声音,小穴里白浆四溢。
小妇人的哼声虽小,但沙哑的嗓音很好辨识。
但我不能听,只有儿子不能听。
面包车在马路上慢慢开,我逼自己只听引擎声。
片儿低叫,凶猛上顶!
他紧紧环抱住刘璐,将她一对酥胸压在脸上。
他贴在她温热的双乳之间,下身抽动,享受着在她体内的射精。
原来,张亮平舔上的所谓大人物,是李猛家的人。“那天晚上,你也在大饭店。”我全晓得了,确认张亮平嫖娼的照片,是李猛传的。
李猛不否认,幸灾乐祸地描述了一遍刘璐捉奸的那晚,这才是为什么我能晓得得那么详细。
而且,我还晓得了县城的大饭店,之所以成为老男人淫乐场所的原因。
这多亏那个男经理。
就是那个当刘璐目睹丈夫奸女学生的时候,那个趁机揉她屁股,结果被她拿茶壶狠砸脑门儿的男经理。
“你是把手往刘阿姨的屁眼儿里捣了,对不牛哥?”李猛高声问,“我没添油加醋吧?”
一个男人坐在后座上,他嘿了一声,算是应了。我看着这个姓牛的男人,他就是大饭店的男经理,现在就坐在车后座,坐在妈妈身边。
男经理等得不耐烦了,可能早就想干刘璐的穴,想了好多好多天。他将小妇人拉到自己身上,翻了一面,让她背朝他自己。
然而,妈妈正面对着我。她的穴外翻了,两片软肉肿起来。一枚硕大龟头顶在她的阴唇上,男经历往上一顶,轻松顶入。
我怒叫起来,再次挣扎,又挨了一棍子。
“我跟你讲这么多,是因为我挺喜欢你老爹的,张平,舔鞋子确实没人比张叔会舔。”李猛见前方红灯,闯了过去。
“有段时间,我特想操你那个小女友,但又不想像现在这样搞,”他又看向倒后镜,“毕竟不是谁都像你妈妈这样耐操嘛。”
男经理真是够大,扩张了小妇人的穴口不说,多毛的腹底微微胀起,将充血的阴蒂顶出了头,正对儿子。
“刘阿姨给大家伙儿用成这样,还没坏嘞。”他暗示我也回头看一眼。我闭上双眼,但捂不住耳朵。李猛叭叭说着,像要摧毁我的精神。
“你那个小女友,忠的很,谁来都泡不走。我和张叔随口提过,没想到他放在心上,说回去就叫儿子分手。”李猛赞叹不已,“你真是摊了个好爹啊,他是不是哄我我就不晓得了。”
我听傻了。张亮平警告我收心学习的话我还没忘。
“你妈在大饭店闹后,张叔的仕途是没戏了,我故意留他做司机,送我上下学。我老舅没意见,说明什么?他还有机会。你爹是个人精儿,舔我舔得快喊我『爹』了,但也晓得真正点头的是谁。”
李猛说,“他所里偷产的两类药,确实是本事。我老舅以前好那口,现在不找他要了,张叔就拿着那俩药,送给我和我堂弟耍,等有朝一日再惹大人眼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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