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输卵管的尽头和冷酷仙境(1/2)
——1899.1.14,奥匈帝国,薇峎城,河湾港区,朝汐街,上午,晴雪——
——排卵日,生理期的第14天,距离排卵还有4.5h,预计排卵量1枚——
作为这座半内陆帝国的二分之一首都,薇峎(Wien)虽不临海,但却有着丰富的水资源。
赭石色的多瑙河上,冒着滚滚浓烟的蒸汽船舶无分昼夜,它们自“弗兰茨·徳雷林霍夫堡”大桥驶入薇峎,又自“欧根妮·德蕾琳霍芙堡”大桥驶出,在“皇帝桥”和“女帝桥”之间,横跨大河的,还有“女相桥”、“大公桥”、“帝国桥”、“公民桥”……
切莉亚·莎伦漫步于“女相桥”上,所谓的“女相桥”,便是“枚忒湼大桥”。
那位传奇的女宰相,生活于“波莉娜时代”,她同“夏尔·露菈维熙”女大公一同代表着当时的帝国,与那位那位传奇中的传奇,女帝中的女帝,“波莉娜·波拿巴”的法兰西帝国所抗争。
由那位传奇女帝所缔造的“波莉娜时代”,是自“火焚之夜”而后,历史上少有的“雌竞时代”。
奥地利的“露菈维熙”,卜露士的“芙女希儿”,法兰西的“蓓尔蒂爱”、“荙舞”、“煦歇”、“缪菈”等诸位女元帅,皆于那时代中展现出了各自飒爽的英姿与卓越的军事素养。
不仅仅是军事,内政外交的宏大棋局上,奥地利的执政女宰相“枚忒湼”与法兰西的女总理大臣“塔旎兰”各执黑白……
那是一个由女子化作炭火与薪柴,驱动现世之轴承前进的大时代。
莎伦漫步于女相桥上,脑子尽是一些女英雄的倩影。
……
把那些“雌竞时代”的女英雄们的倩影抛之脑后,我莫名产生了一个可怖的联想。
那些女英雄们,是否有人真正窥得了现世冰山之下的白夜阴影。
不,不对,那些无形之事物对于各国当局来说从来不是隐秘。
“魔女的时代?!”
于女相桥上眺望的我,心生震撼。
“近百年之前,竟是诸国魔女雌竞的时代?!”
“……”
我快速回忆起自己曾经在学校里所读过的历史课本,梳理起百年之内的各个大事件拐点。
以战败被囚于“巴黎娘娘庙”的“波莉娜·波拿巴”难产而亡为拐点,诸国的舞台之上的女英雄们在快速淡出大众视野。
时人皆以为那位传奇女帝成功诞下了女子的时代,却未想过这个时代仅仅露了个胎头,便随着那位女帝一起人死胎消地落幕。
“为了对付“魔女”而启用“魔女”,“大魔女”退场之后,诸女皆将迎来时代落幕后的清算。”
我于朦胧中,拉动了现世帷幕的一角。
过了女相桥后,便是朝汐街了。
……
我注意到了朝汐街,似乎和我上一次来有所不同。
朝汐街上,不少房屋在拆迁,建筑工人们站在道路的两边安装新式街灯,甚至还有一些铁路工人正在铺设电车轨道。
我询问了一名头戴黑色大檐帽的执勤警察,并得知了朝汐街已成了过去,现在这里和另外一个街区合并成了“弗兰茨皇帝大道”。
这里的弗兰茨皇帝,便是已故的前帝国女帝欧根妮的长子,并非是皇帝桥的那位弗兰茨,那位是欧根妮的丈夫。
不过这些都和我无关了。
我沿着尚未揭下的朝汐街门牌,往着211号的方向走去。
顺路,我打算先去逛一逛计划中的咖啡馆和成衣店。
……
莎伦首先去了成衣店,因为我担心吃饱喝足后的自己会被新购入的,未曾磨合过的束胸勒得吐出来。
这是一家开在港区的大型成衣店,衣物很多,款式新颖,且并不昂贵。
这家店的老板,和港区的好几家船舶商有合作,个体客户销售额只占他们利润的很小一部分。
我自搭了一些款式“新颖”,几乎可以说是和这个时代的保守主义风格宣战的衣装,当然,受限于这个时代的风气,我自搭的那些套装,也仅仅只是露出了肚皮。
当我在试衣间换装完毕出来的时候,我迎面撞上了一位拿着蕾丝吊带情趣内衣的妇人,她惊诧的眼眸中流露出对于伤风败俗之举的批判。
明明她手上拿的,是比我身上所穿着的,更加伤风败俗的。
我本来以为自诩婊子的自己,能够接受这种批判,然而莎伦还没迈向大街,便被一个眼神送回了试衣间。
何等的耻辱。
但我已然不敢再去尝试了。
不过倒也不是没有办法,我买了一些裙装,这样的话,如果铃伊想要观察外界,我便撩起裙摆。
这种撩起裙摆势必不能幅度太大,所以我买了几条自己能找到的“超短裙”。
“及膝短裙”是在伤风败俗的边缘试探,但姑且还能被部分年轻的大众所容忍。
即便如此,撩自己裙摆的行为还是不能够光明正大地做,因而铃伊以后想要透透气,大多数情况下还得是用莎伦胯间的小妹妹“猫眼看世界”,可想而知,那怪变态的,视点变成了小穴。
狭窄的视野所能看见的,也无非就是莎伦两腿之间的胯下景色。
那还得莎伦不穿内裤才行。
或者把内裤中间的布撩到一侧之类的非法穿搭……
路过内衣区的时候,我突然灵光乍现,大多数女孩的坐姿都很淑女,她们会在坐着的时候下意识合拢双腿,以免走光。
而我,我也许可以练习,练习那种不经意的走光。
这样的话,在自己胯下猫眼看世界的铃伊就能清晰地观察外界。
我需要买一些黑色的丝质裤袜,这样的话,即便我不穿内裤,走了光,路人也无法看真切。
我甚至莫名幻想出了自己变成了特工,乔装打扮去盯梢黑手党交易,咖啡厅的一角,不甚淑女的坐姿,翘着二郎腿微微走光的自己,拿着报纸假装阅读。
所有人都没察觉到莎伦被报纸挡住的眼睛,其实真正在盯梢的,是她胯下的小妹妹。
我不去拍电影真的可惜了。
完成了包括情趣蕾丝纱质内衣、及膝短裙等在内的特种作业服的购置,我也购入了正常向的,淑女式保守衣物。
我有意按不同的风格类型来购置衣物,以备不时的变装打扮之需。
成为了女孩子之后的自己,乐趣之一就是和那些宛如自缚一样的衣物做斗争,其次便是变容易装,切莉亚·莎伦小姐是大师亲手雕琢的精致油画,因而我能轻易地用不同的装饰画框点缀打扮,并能裱在任何地方都不失和谐。
……
我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有一天赶着见“男人”,换了身新“衣裳”。
花边圆领白衬衣、绛红色领花、蕾丝紧身胸衣、法国蓝纯色长裙、黑色蕾丝吊带袜、亮面革质乐福鞋以及双排扣毛呢礼服大衣。
清纯是必杀技,妩媚是小心机。
借着更衣室的全身镜,莎伦补了个妆。
青涩的学生时代里,我选修了入殓,那年的期末考核便是化妆。
……
钱并非问题,我其实每天都有在不同的银行兑换帝国债券,只要当月累计不超出一定的金额,柜员便也只要求登记一下姓名,在一些小的分行中,那是使用化名也无人会问询的。
少量多次,如今的我,手头上倒也不缺帝国盾。
不过那些压箱底的,面额较大的债券就不好处理了,地下钱庄的抽成很多。
真正的问题是——
“啧,一不小心买多了。”
我感叹着女人购物欲之强烈,要知道,在过去,我可还是个四季常服不过八套……算了,不提了。
“您好,请问需要配送么。”
店员小姐显然把我当成了进货的同行商户,事实上,这家成衣店的大多数客人都是来进货的。
“好,帮我配送雨幕街72号,莎伦诊所。”
我无视了店员小姐那精彩的表情。
……
成衣店对面的“露西妮咖啡馆”,小有名气,不少来港区采风的画家会在这里点一个咖啡呆一下午。
莎伦点了一份“薇峎炸牛排”、一份“帝国古拉什”、一杯“露西妮甜冰茶”。
都是家常菜。
薇峎炸牛排是薇峎的特色菜肴,由嫩化的牛肉片裹上面包屑炸至金黄色,通常搭配附赠的柠檬片和土豆沙拉食用。
帝国古拉什是助手小姐生前最喜欢的菜,一道起源于匈牙利的肉汤炖菜,由牛肉、洋葱、辣椒和香料制成。
至于“露西妮甜冰茶”,则是这家店的特色与不传之秘,画家们通常称之为“友人妈妈的薄荷味人文关怀”……
……
莎伦微笑着婉拒了每一位试图搭讪自己的画师。
她只关心自己的碗。
食毕,我用手帕轻轻擦拭着自己的唇,尽量不破坏其上涂抹的口红。
我现在随身携带的口红通常不用于涂抹上面的唇。
……
——1899.1.14,奥匈帝国,薇峎城,河湾港区,弗兰茨皇帝大道211号,“巴哈姆特”安保公司,上午,晴雪——
——排卵日,生理期的第14天,距离排卵还有1h,预计排卵量1枚——
“巴哈姆特”安保公司的二楼,切莉亚·莎伦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她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地好奇端详着刚刚反锁完木门的男人。
她的双排扣的毛呢礼服大衣被挂在了柯步的衣帽架上,全而没有把自己当外人的样子。
柯布·格雷,有着一头干练的,灰白色倒梳碎发,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上,一双冷冽的眼睛渗透出了锋锐,他的左眉骨上有一道伤疤。
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这位先生并没有毛茸茸的耳朵,也没有蓬松的尾巴。他的体格谈得上健壮,但明显比我预估的要瘦。
当然,如果我愿意用灵视来看的话,那想来又会是一重风景。
“Bonjour。(法语)”
穿着暗红色衬衣的男人披着黑色西装上衣,双手揣在西裤兜里,望着这位不素的美人。
我听不懂,但是并不妨碍我猜出那个单词的含义,无非是另一种语言的寒暄。
“嗯…”
我注意到了,自己现在身上的花边圆领白衬衣、绛红色领花、法国蓝纯色长裙组成了的法兰西配色。
这位男人似乎误会了什么。
“或许,我们需要重新认识一下。(罗慕露丝语)”
我微笑着,并用罗慕露丝语继续道。
“日安,柯布·格雷先生,我的名字是莎伦……”
“……”
柯布坐在了办公桌的文件上,倾听着我的继续。
“我,想要和你谈一份合作。”
……
我花了点时间,简明扼要地表述了自己的来意。
“魔女,我需要验一验你的成色。”
柯布松了松自己的领带。
作为罗慕露丝的纯血钟狼人,对于自己的母语,柯布并不陌生。
“喔,您打算如何验呢。”
莎伦的眼角透露出戏谑,继续。
“需要我撩起裙摆吗,为您展示我的淫纹?”
“不,不不,我并不质疑您的身份,事实上,您是否魔女于我而言并不重要。我需要的只是一位能够为我诞下健康子嗣的成熟雌性,既不在意我的种族,也不关心我的身份,并且具备一定的自保能力,即便在妊娠期间遇袭,也足以坚持甚至逃避,在我抵达前好好保护自己和我们的崽子。当然,具备上述条件且与狼人一样同为“过街老鼠”的魔女是个更好的选择。”
柯布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我,需要验一下您的子宫,与我而言,这是我最关心的事情,我必须避免您的子宫中存在胎种,以免自己成了哪位的接盘侠。您知道的,历史上所留名的魔女,大多都有着恶俗的低级趣味,包括但不限于用欺骗创造并观察他人的不幸为乐……”
“嗯,您打算如何验呢?”
“……”
柯布手臂上猝然睁开的一只血色眼眸代表了自己的回答。
“……”
“如果,接受不了拳交,我可以把眼睛转移到肉棒上。”
“抱歉,我不接受灵视,没有任何魔女愿意把自己最重要的宝宝房间给他人观览。”
我否决了柯布的提议,转而继续。
“不过,我可以和你签订合同,倘若十个月后,你从我的肚子里领到的崽子出现了货不对板的情况,我愿意假一罚十,用自己的肚子还你十胎毛茸茸的狼崽子。”
“你愿意签合同?”
“当然,我就是为此而来的。”
“我还以为魔女们都是贯彻无痕交易的魔鬼。”
“唔,也许你对我们有些误会。不过,这种误会倒也可以理解,就像是我在到来之前,我对狼人也存在有一些偏见。”
……
我试图向柯布要一只钢笔,然而他拒绝了我,并出示了自己的打字机。
看起来,这个狼人对着魔女的误解颇深。
我同他开始就合同中的条款展开协商,这是交易的一环。
最终,我们成功敲定了一系列合作协议和其中的条款,围绕着生命交易的主合同,我们还展开了各个领域的合作。
接下来,“切利亚·莎伦”需要凭借“柯布·格雷”的精子展开妊娠活动,如若切莉亚小姐单胎妊娠,则崽子所属权于出产后归于柯布先生,如若切莉亚小姐双胎妊娠,则各分其一,且切莉亚小姐享有优先选择权,柯布先生无权要求退换,三胎及以上的妊娠情况,柯布先生可以就多余崽子的所属权开展协商。
切莉亚小姐必须保证胎儿所背负父系血脉为柯布先生,否则柯布先生有权要求切莉亚小姐的子宫后续无条件偿还十胎崽子。
合同期间,切莉亚小姐未受精时及妊娠安定期时,柯布先生有权要求切莉亚小姐为其开展三日一次的无偿性处理,额外的性处理需要协商同意。
妊娠期间,切莉亚小姐的营养费由柯布先生另结,柯布先生必须无偿提供切莉亚小姐妊娠期的安保服务,并承担一部分的保姆费。
如若切莉亚小姐妊娠期间发生了因柯布先生而导致的危险事件,切莉亚小姐必须优先保障自身及胎儿安全,坚持到柯布先生到来,本意外情况一旦发生,切莉亚小姐有权向柯布先生提出申诉,并协商后续补偿措施。
临盆分娩后,切莉亚小姐拥有本次妊娠所产出的一切副产物的所属权,切莉亚小姐必须无偿为归属柯布先生的崽子提供母乳哺育,直至崽子断奶,切莉亚小姐的诊所必须为归属柯布先生的崽子提供三年的优惠医疗服务。
切莉亚小姐临盆前必须向柯布先生提出申请,由于胎重低于4.5kg的新生狼崽子较难成活,当切莉亚小姐的足月胎儿平均胎重低于4.5kg时,柯布先生有权使用药物延迟切莉亚小姐的出产日。
合同一旦签订,切莉亚小姐应从柯布先生处获得一本异典。
需要说明的是,本合同核心内容仅为生命交易,并不可视为恋爱或婚姻协议,本合同不强加社会关系于双方,合同期间,一定程度上,柯布先生具备切莉亚小姐的雌器使用权,但不具备切莉亚小姐的雌器归属权,切莉亚小姐有权和他人交媾。
围绕上述主合同,我和柯布之间还开展了两项合作,其一是那箱国债的销赃合作,其二是莎伦诊所和巴哈姆特安保公司之间的“医疗”和“安保”合作。
现在,莎伦的杠杆式短管霰弹枪不再是打一发少一发了,至于那些“临期”的处方药,也有了“销毁”的途径。
……
“啪嗒啪嗒……”
柯布的手指在打字机上快速地敲打着,很快三份合同便被起草了出来。
我接过了狼人递过来的合同,微笑着点了点头。
见此,柯布便重新拿回了合同,照着原件开始继续复刻。
“一式两份就可以了。”
我调整着自己的绛红色领花,直至现在,我和柯布之间的交流一直是罗慕露丝语。
此时此刻,优忒芮丝·铃伊正在我的小肚子中呼呼大睡着,倒不是因为昨晚一夜没睡,只是因为接手了一具新身体后的适应性疲惫。
刚穿越来的那会不好说,但现在的铃伊是会德语的,因而我和柯布之间的交易,是不可能用德语直述的。
我正在酝酿一个欺诈自己小肚子里活子宫的剧本。
……
接手过柯布递来的六份合同,毫不介意他的视线,我撩起了自己的裙子。
花边圆领白衬衣、绛红色领花、蕾丝紧身胸衣、法国蓝纯色长裙、黑色蕾丝吊带袜、亮面革质乐福鞋以及双排扣毛呢礼服大衣。
对,没错,现在的我处于真空出行的状态。
在狼人柯布的惊愕视线下,我徐徐用鸢尾兰心小姐的高级法式口红涂抹起自己的“唇”。
六份合同的上的“猫咪之吻”显得十分淫靡。
“你的签名方式还…挺…独特的…”
柯布道。
“还好,你可能和魔女打交道的次数太少了。”
我毫无自觉自己的“魔女”身份也才拥有了不到半个月,甚至不仅仅是“魔女”,“魔女”的一半,“女”之身份也是如此。
伪装的最高境界,那是让自己都忘却了自己的伪装。
……
狼人柯布利落地在猫咪之吻的旁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的笔锋很锐。
我拿走了三份合同,合同上的猫咪之吻爆燃出湖绿色的火焰,火焰带走了契约。
“这是…?”
“魔女留存重要文件的一种手法。”
我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肚子,我能感受得到,契约的力量被烙印入了自己的卵巢。
“……”
柯布并未介意我的视线,他打开了自己的保险柜,放入了三份合同文书,随之又从其中抽出了一本裹着厚厚针织围巾的紫色书籍。
我猜出了那本书籍的身份。
“这本异典很怕冷?”
我困惑道。
“不是,它太吵了。”
柯布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这条围巾也送你了,就用它来裹着吧。”
“……”
我接过了由灰白色针织围巾包裹的异典,并嗅到了围巾上的气味,那是狼的气味。
我的脑子里不自主想到现出原形的柯布戴着眼镜,用自己掉毛季中落下来的那些狼毫织围巾的搞笑画面。
我微微解下了一些围巾,看向了这本蓝紫色异典的封皮。
莉菈尔的下流笑话集·卷二·透明人间
几乎是拆开围巾的一瞬,大量嘈杂的,来自于大量不同观众的下流笑声涌了出来,这让我仿佛置身于了色情剧院的观众席上。
我快速重新把狼毫围巾缠紧异典。
“这是一条被“冬”祝福过的围巾,能够给予安宁。那本书携带了理智污染“长剑:低俗演出”。”
“……”
我理解了柯布的话,我见过自己的小秘仪,其中的长剑牌便代表理智。
“那本书的要素是“匙”,刻度是2。理论上,你可以从其中规整出两种特殊的无形之术。”
柯布继续道。
“我曾读过那本书,那本书以“透明人”主角的视角,讲述了一些下流的低俗故事。如果幸运的话,你可以从其中规整出关于“隐形”,关于“匙”的隐秘……”
“如果不幸呢。”
我下意识笑道。
“……”
柯布沉默了,不过并没有持续多久。
“也许会学会一些“下流”的能力。”
我瞬间就明白了这狼人究竟是从这书中得到了什么样的力量。
……
“好啦好啦,报酬到手,是时候开始正戏吧。”
我开始解起自己的花边白衬衣的第一颗纽扣。
“就在这里?”
柯布震惊道,他的手下,此时此刻可都在楼底下呢。
要知道他可是狼人,现在还正苦苦压制发情期的欲火,若是等下一个没把握住兽欲,失去了自控力,那还不知道能发出多大的动静。
“怎么,身为女孩子的我都不介意,你便如此在意自己的名声么。”
莎伦对着狼人投以了戏谑的眼神。
“跟我去阁楼。”
柯布生硬地握住了我的手腕。
“别,力气太大了,好疼。(德语)”
我抵抗着这位狼人的失礼蛮力,来到这里后,我第一次使用母语。
语气完全就是那种被绑架的小姑娘。
“你要拽着我去哪里……?!”
我的声音中带着恐惧,接下来,我打算通通采取铃伊能听懂的德语……
……
“魔女,你玩够了没有!”
安保公司的阁楼上,柯布把我压到了墙角。
“你在说什么?!”
莎伦的声音软糯,就像一个被校霸欺凌的小姑娘。
虽是如此语气,但少女的瞳中透出了诱人的粉,她的双手快速解着自己身上的衣裙。
莎伦的眼睛似乎在说着——“这样的剧本做爱,不也蛮好玩的么,一起来尽情扮演吧。”
这种眼神,勾出了柯布体内的兽欲,发情期的他,正在快速失去理智。
……
“啪——”
狼人的领带抽在了我的屁股上,抽出了一条红痕。
“呜,好痛,不要……”
话还没说完,我的手便被那领带绑起来了。
与此同时,屁股上的红痕和疼痛唤醒了我腹中的铃伊,她惺忪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眸。
莎伦小腹上的淫纹又一次出现,辉光纹路在其上流淌。
“不…不行…屁股好疼…”
眼见观众就位,我表演的欲望更加热烈。
面前这头发情期的失智野兽,看起来亦会是一个不错的男主角。
柯布身上的衬衣和西服在快速爆裂,覆有狼毫的健壮身躯露了出来。
说实话,在看见那壮硕的腹肌和青筋虬结的犬科阳物后,我的心中莫名生出了一股微妙的情愫。
这无疑是一次警告,一直以来,我都在扮演,扮演一位人渣,扮演一位魔女,扮演一位婊子,我很清楚自己的诸多行为只是为了掩盖,为了自保,为了攀登,为了自救。
只是刚刚的那一瞬,我的身体似在反馈,她已经沉沦入了其中,并找到了自己的乐趣。
切莉亚的女体耽溺此等龌事。
宛如是自己亲自为女友介绍了种马,并目睹她之沉沦。
我的心中难以抑制地产出了一种报复欲。
……
铃伊震惊了,震惊于自己的莎伦姐姐竟被狼妖绑架了!
她难以抑制地流出了眼泪,强烈的愤怒促使铃伊想要替莎伦姐姐暴打这头无耻下流的狼妖。
然而莎伦小腹中的一组组子宫韧带,宛如一双双柔软的手,她们拉住了,或者说绑住了想要跃出肚皮,为姐姐出口恶气的铃伊。
……
狼人粗糙的大手抓住了莎伦胸口的那对乳瓜,并挑逗起其上的乳蒂蓓蕾。
“不要玩莎伦姐的奶头口牙!”
在莎伦姐的呜咽声中,铃伊怒喝道,不过这种怒喝也只能被自己的莎伦姐听到。
……
我听到了自己的雌器灵所发出的声音,感受到了盆腔中痉挛的雌器,我很清楚,观众已然入戏了。
痉挛的肉壁相互摩擦,一股促使少女舒服的肉麻暖流生于小腹中。
“呜,你想要…”
我的话语尚未涌出喉头,湿润的狼舌便抵入了我的嘴中,同少女的粉舌相互纠缠,交换唾液。
“呜呜呜……”
“草草草草草……”
此时此刻,铃伊怒气达到了极点,虽然淫纹的视角被狼人肚皮上的灰白色狼毫所遮挡,但是从当前莎伦姐所发出的声音,结合上自己所先前目睹的画面,小铃伊不难猜出自己异世界的姐姐,甚至是妈妈的角色,自己最为珍视的女孩,切莉亚·莎伦现在正在被一头可耻的下流狼妖强吻。
联想起狼妖的舌头在莎伦姐姐的口中同她的纯洁小舌纠缠,狼舌翻寻着姐姐的贝齿,肆无忌惮的摩梭姐姐的上舌膛,铃伊便气愤到了濒临爆炸。
莎伦的小腹微微起伏,那是她的子宫在躁动。
铃伊并不清楚男女之间的那些性事,对于宝宝的来历,她也只以为是送子鹤所投,因而对于她来说,接吻便是男女间最为龌龊的下流行为。
早在她成为姐姐的子宫之前,甚至早在穿越之前,她每一次看电视看到接吻的画面,自己的妈妈便会捂着自己的眼睛,述说着那种画面的少儿不宜与无耻下流。
很快,铃伊便会发现,不仅仅是自己的姐姐,就连自己也难逃被狼妖品鉴的命运。
狼化的柯布把莎伦压倒了墙角,双手捏揉着少女的乳瓜,胯下的犬科阳物抵在了莎伦那湿润的小妹妹上。
铃伊绝望地发现,小妹妹视角的自己,正在被一根肮脏的污秽肉棍抵着。
……
贯穿的疼痛,让莎伦无心去感受自己的雌器灵的想法,柯布的阳具连根没入了柔软的腔道,粗大的阴茎撑开了莎伦小穴中环腔的肉褶,甚至把那下倾的子宫花心抵了上去。
涂抹有高档口红的阴唇亲吻在了狼人的子孙袋上,并深深地种下了一个淫靡的“草莓”,宣示起了自身对于肉袋中的浑浊狼精的主权。
“好…痛…请…温柔一些…”
不再是戏弄的语气,这是我的真实感受。
“呜呜……”
柯布的口中只剩下了发情时的兽性。
体型庞大的狼人抬起了我的左腿,把莎伦抬成了“一字马”,于我的惊骇中,开始了小穴中的耕耘。
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背誓熔炉,NTR的痛楚无处不在。
对于柯布来说,他背弃了为自己的已故青梅竹马守贞的誓言,酸涩的苦楚促使他在莎伦的小腹中加速顶撞魔女的花心;而莎伦,莎伦亲控着自己一生挚爱的女人的胴体,感受着助手小姐体内的真实情欲,并报复性地让这具挚爱之人的胴体蒙受荡妇羞辱;至于铃伊,铃伊是最为痛苦的,愤怒过后,她只剩下了无力,最爱的家人被狼妖肆意品尝花枝,甚至不仅仅是莎伦姐姐,就连自己,自己也成了狼妖口中的佳肴,被狼妖胯下的秽物阳具搅得……
那个词,铃伊并不知道如何称呼,但她羞怒于启齿。
……
莎伦用小穴断定出了柯布的肉棒身份,那是童贞的肉棍。
柯布的阳具并不遵循什么几深几浅的规律,每一次都是最深的冲撞。
肉棍几乎要把莎伦的花心胎门撞开,好几次,柯布肉棒上的马眼都窥视到了莎伦宝宝房间的最深处。
由是自然,柯布很快便要在这魔女的销魂窟中泄出童贞的第一次。
“呜呜呜…要出来了…”
并非是莎伦或者柯布,铃伊的高潮宣言更快一步,变成了莎伦的雌器之灵的铃伊,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挤出来了。
如果她还保有理智的话,便会诧异地发现,莎伦姐姐让自己保护的,她体内最重要的果园,已然有一枚裹挟金辉的成熟“葡萄果”自那串曾被自己抱过的“葡萄串”上落了下来。
那一瞬间,来自于雌器灵的共感,莎伦意识到了自己的卵巢完成了排卵。
她下意识地收缩阴道肉壁,强烈的刺激下,柯布的犬科阴茎喷射出了数以亿计的浑浊精虫。
柯布、铃伊、莎伦,几乎于同一时间完成了高潮。
犬科动物的阴茎是和人类鸡鸡不同的,精液是一团一团地被鸡鸡轰击出来。
精液炮弹轰在了莎伦的胎门上,再而松散成粘稠的精虫,甚至不少的精虫借着这波冲劲,直接撞入了莎伦的胎门。
这可是自狼人母胎时期便开始酝酿的童贞炮弹,经历了二十多年的光阴,偏离了原本的,进入青梅竹马胎内的航线,轰击入了好色魔女的胎门中。
男人阴囊上的淫靡纹路和莎伦小腹上的雌器投影形成了共鸣,辉光以同等频率在各自的身体上流转着。
炽热的精液烫在了莎伦的花心上,铃伊只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被这“熔岩”烫熟了。
热辣辣的灼烧感褪去后,铃伊体会到了一种奇妙的肉麻,那是仿佛有无数的小虫子在自己身上爬动的古怪感受。
铃伊想要逃跑,一直逃到莎伦姐姐的"卵巢果园”中抱膝蜷缩,但是考虑到自己现在正陪着姐姐一同受辱,这种时候是全然不能逃跑的,铃伊怎能忍心让自己最喜欢的姐姐只身一人,被狼妖的肉棍欺辱。
莎伦此时此刻的头脑一片空白,思绪仿佛都被烫熟了,全身心地感受起高潮的余韵。
就像是自己和这局女体之间的脐带,短暂的断联了,脐带最后所传递而来的,是永无止境的快乐源血。
……
莎伦重新回过神来的时候,狼人化的柯布瞳孔中的浑浊兽性消失了少许。
柯布稍稍放下了自己的左腿,但是更加淫邪地,隔着蕾丝,吸吮起自己的脚趾,不仅仅是吸吮,他还在嗅闻。
一边是小穴里蠢蠢欲动的肉棒,一边是狼舌舔舐的脚趾,别样的感官体验。
“不要,不要闻我的脚……”
我很清楚,自己的脚可是在革质的乐福鞋中闷了有一会儿了,而且自己今天走了很远很远,脚上不可能没有味道。
很显然,这头狼人已然沉沦入了这股微醺感。
小穴中的阳物在重振雄风,莎伦的脚,仿佛是涂抹了春药的玉足。
肉茎再一次的,冲撞向了少女的花心胎门。
……
莎伦是卡着12时的钟声排卵的,交媾一直持续了4个小时,时间也从正午来到了下午4时。
期间她们采用了各式各样的姿势交尾,后入式、站立式、正面式、传教士式、骑乘式……
莎伦几乎榨干了柯布狼睾中的每一匹精虫,小腹也微微有了鼓起,子宫里面是满满当当的游弋精虫。
柯布甚至无法维持狼形,鸡鸡也变回了人类的模样,软趴趴地从莎伦的小穴中滑落。
狼人的精虫不同于人类,黏糊糊的,稠的如同果冻,即便鸡鸡拔了出去,莎伦小穴中的精液果冻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了小穴最深处的阴道穹窿中。
阴道穹窿是阴道最深处的环状凹陷区域,围绕着少女的花心胎门,这里是精液的存储池,女孩子的花心胎门会一直泡在这座精液池里。
不同于人类的精液,现在的狼人精液果冻几乎套在了莎伦的花心胎门上,狼人精虫们排着长队,大肆入侵着莎伦的宝宝房间。
射精射到失神的柯布被莎伦扛上了阁楼的床上,这里显然是他的房间,这位本地黑手党的老大,同自己一样,睡在阁楼中。
莎伦把体表的那些精液瘢痕都用湿巾拭去了,阴唇上的口红也是如此,不过自己身体里渗出来的精子味,还是需要洗澡才能洗去。
莎伦自然是不可能在这黑手党本部洗澡的,这里只有没隔断的男性淋浴间。
我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并把柯布先前穿着的,带着微微狼人尿骚味的四角裤穿在自己下面。
我很担心自己接下来真空出行,精液会流一地。
现在的我,显然还没意识到,狼人的精液是会变成难以脱落的果冻,套弄在自己的花心胎门上。
铃伊比柯布的状态更惨,她已经在一个小时前昏厥了,快乐的,哪怕这种生理性快乐她口头上还是很讨厌,并视之为羞辱。
铃伊的意识体在昏厥后,跌跌撞撞的逃入了我的卵巢中,现在的她抱膝蜷缩,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中。
这次交尾中,我观察到了男性也是可以有淫纹的,不过这种淫纹在春袋上,作为睾丸的投影。
如果说我们是魔女,那么柯布显然就应该是男巫了,他的位格比自己更进一步,他是一名正式的男巫。
因而柯布的完整淫纹是春袋上的睾丸投影,小鸡鸡上的神秘辉光纹路。
除此之外,肾脏和膀胱也是男巫的秘法之源,不过并没有形成淫纹。
除此之外,我发现男性的精液中蕴藏着大量的灵气,或者说胎气,这些胎气宛如温暖的糖津,源源不断地滋润着自己的子宫。
我隐约形成了一个猜想,这些精虫中所携带的胎气会和卵子中的胎气结合,形成人类最初的胎灵,新生的胎灵会在子宫这座胎气池中不断壮大自身,并束缚女体子宫中的胎气,最终形成灵魂。
如果自己的猜测正确的话,妊娠阶段的魔女,子宫对于外界灵气的捕捉作用无疑是远超常态的。
我很喜欢自己现在小腹中的暖意,源源不断的胎气沸腾着,即便身体还处于交媾后的酥麻里,我也全然没有疲惫。
莎伦一瘸一拐地下了阁楼,去柯布办公室拿回了自己的大衣外套和被狼毫围巾包裹的异典,来到了一楼。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男人们的议论,这些男人们纷纷对我投来了恐惧的目光。
“这妖女把大哥榨到跪地,已经强迫了大哥当她的星怒力了。”
很显然,柯布的保密措施全然失败了,阁楼中的交尾虽然没有被人窥得一二,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了上面发生了什么
“真厉害啊,怪不得大哥过去从不跟我们一起去捏脚,原来已经当上了这位大美人的星怒力了口牙。”
“不愧是大哥啊,这种祸水都能上弓,如果是我,怕是被这妮子的小穴吸骨榨髓口牙。”
“……”
听到了男人们的议论声,莎伦微笑着转身。
“看来大家对我,有些误解嘛。”
被富营养和胎气的精液滋润过的少女,笑得花枝乱颤,惹人心迷。
“不过大家的误解,全部都是对的啦,以后,我便是大家的大姐头了。”
虽然我和柯布之间只是交易,但并不妨碍我蚕食他的势力。
“……”
“希望大家下次看见我,能够主动一点,来舔我的脚了啦。”
“大姐头好!”
马仔们纷纷跪地,两个干部身份的黑手党开始亲吻少女的乐福鞋。
……
——1899.1.14,奥匈帝国,薇峎城,雨幕街72号,莎伦诊所,傍晚,晴雪——
——1枚卵子(位于左输卵管伞中),41万匹狼人精虫(已通过宫颈数)——
回家的路上,我解决了晚饭。不得不提,今天的天气很糟糕,晴日飘雪,地上的雪融化了一部分,变成了冰,人走在冰雪上,非常容易摔跤。
我中途甚至摔到了一个路过大叔的怀里,那位秃顶大叔高兴地揩了不少莎伦的油。
子宫中的狼人精子仿佛能感受到女体的感知,当莎伦摔倒了野男人怀里的那一瞬,疯了似的晃荡起来,加速了于莎伦胎中的游弋。
这让能和子宫共感的莎伦,差点被这肉麻的反馈刺激地漏出来。
回到诊所的我,暂时并不打算攻读这本新获得的异典,现在的我,还有着比规整异典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
于路上,我萌生了一个有趣的灵感,我想编撰一本属于自己的异典。
明明刚刚才成为见习魔女不久,甚至还没规完一本完整的异典,便自大地想要开始满足自己的创作欲。
创作异典是需要极高的神秘学储备的,现在的我,自然是没有的,我不可能胡编乱造一些禁忌的“真理”,这样与其说是异典,还不如说是疯子的呓语,甚至说不定我拿去出版,当局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最后的结局想来都是会被关起来,只是不同于对付魔女那样,当局关我的地方会是病院。
因而我想写的,其实是切莉亚·莎伦小姐的特种受胎记录。
普通人的受胎记录也许只能称得上是医学文献,但是神秘学意义上的受胎记录,或许能够成为具备特殊力量的异典文献。
当然,这种文献所蕴含的能量无疑是非常弱小的,狼人虽然也是神话生物,但也并不稀罕,撰作异典,想来不会蕴藏多少力量。
这种力量应该大于手稿,但比不上正经的异典。
不过我无所谓,因为我打算把接下来的记录作为一卷异典中的一篇,数个这样的故事下来,异典想来也会被我堆砌地完整起来。
我是一个半路出家的“文学家”,被鸢尾兰心小姐强行从大街上拖入了文学沙龙中,在此之前,我所写的,最多的也无非是手术记录和医疗论文。
“用手术记录的风格来写。”
我快速定下了写作方针。
目前的我,神秘学认知储备尚不够丰富,记录现象会比论述现实要简单许多。
“异种受胎记录?”
“不行,这个名字无法突出我的存在感,而且也无法表现出我是主动去寻求受胎的。”
“……”
经过了几轮筛选后,我最终选定的名字是——
红丝绒小姐的受胎指南
选定了名称后,我准备着手观察起自己尚且还未有所微隆的小肚皮。
灵视是我的好帮手,如果没有灵视,我想来是不能创作这本异典的。
除此之外,自己的雌器之灵也能帮助我,即便现在的铃伊还晕着呢,但我也能通过同感,以铃伊的权柄,使用淫纹的力量,记录和控制自己的雌器。
雌器活过来后,我先前所面临的最大的困难也迎刃而解了,我可以在合适时间诱导受精卵完成有丝分裂,从而产生同单绒毛膜双羊膜下的同卵双胞胎。
我甚至可以通过淫纹的力量,定制我的崽子们,包括她们的性别。
我可以通过淫纹,微调胎内的酸碱度,以控制携带X染色体和携带Y染色体的存活数量,从而保证自己的卵宝宝能够和正确的精虫结合。
不过我个人是生娃生丫都一样,且柯布也没有要求我一定得给他产狼娃娃还是狼丫头,所以我打算不施加影响,让崽子的性别成为一个值得期待的趣事。
其实我过去就有打算记录日后的切莉亚小姐的妊娠期以满足自己某方面的观察和控制欲,只是过去的切莉亚小姐一直很抗拒在婚前受孕,因而我只能在安全期同她做。
我的第三只眼观察到了那枚新鲜排出的卵宝宝,那枚卵宝宝中蕴藏了一部分金色的辉光,宛如一颗小小的太阳。
毫无疑问的,这就是那枚被铃伊污染过的卵子,携带有了“踢天弄井”之术的超凡力量。
具备了“踢天弄井”神通的卵宝宝,在结合了最为壮硕的狼人精虫后,形成而得的狼崽子,会在少女的莲宫中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值得期待。
至少迄今为止,莎伦并不高看胎动的危险性。
当莎伦把灵视转移向了自己的卵巢后,她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从未有过的虚幻系统画面。
切莉亚·莎伦
“年龄”:21岁(截至本日,下略)
“生理性别”:女
“种族”:薇峎人类种
“身高”:178cm
“体重”:62kg
“胸围”:D cup
“乳腺数量”:24组
“高潮数”:1395轮
“腔内射精次数”:99次
“自慰次数”:1296次
“出产崽数”:0胎
“生理期”:排卵期(左侧卵巢已完成预期排卵)
……
雌器状态
阴道参数
“直径”:1.82cm(未兴奋,下略)
“深度”:9.2cm
“酸碱度”:3.88ph(弱酸性)
“穴口腔温”:36.2摄氏度
“中段腔温”:36.9摄氏度
“宫口腔温”:37.2摄氏度
“精子通过率”:98%
“腔内菌群”:健康、活跃
阴道评分
“刺激度”:4.4⭐
“出水量”:4.6⭐
“柔软度”:1.8⭐
“延展度”:3.6⭐
“榨精力”:4.3⭐
“存精水平”:4.9⭐
“分娩难度预期”:4.7⭐
“综合评价”:体验感丰富,四段式结构,一穴可尝春夏秋冬,盘腔肉褶和环腔肉脉分布具有层次感,阴道穹窿偏深而造就存精量惊人,包裹感和突破感兼具,小穴内部偏硬,插入者易自忖“遍地开满收费站,弯道尽是积水塘”,美中不足的是这种小穴很容易受伤,为主人带来痛苦,同时也具备较高的分娩难度,分娩时胎儿较难顺利且快速通过。
子宫参数
“子宫容量”:4ml(未妊娠时,下略)
“子宫体积”:长8.1cm、宽6.2cm、厚4.3cm(肥硕)
“子宫重量”:108g
“胎内酸碱度”:4.1ph(弱酸性)
“胎壁温度”:37.2摄氏度
“宫心胎温”:38.0摄氏度
“胎压”:高
“花心精虫通过率”:约 万分之一
“胎内精虫通过率”:9%
“胎内菌群”:健康、活跃
子宫评分
“供养能力”:4.9⭐
“胎气池蕴藏量”:4.5⭐
“子宫韧性(稳固水平)”:4.3⭐
“柔软程度(可延展性)”:2.1⭐
“胎内生态”:4.8⭐
“胎内宜居度”:2.2⭐
“胎儿体验预期评分”:2.3⭐
“综合评价”:安产臀中的难产臀,母子之间的千层博弈。
肥硕的子宫占据了盆腔中的大空间,让人误以为是圣母安产宫,然而子宫内的胎肉紧绷,胎压颇高,实质为烈女的难产宫。
“把胎儿骗进来蹂躏”无疑是对此莲宫最好的诠释,好在此宫供养能力非常优秀,胎内生态极佳,若非胎肉紧绷,想来会有更好的胎儿体验预期评分和宜居度评分。
此宫仍具备成为圣母安产宫的资格,建议后续适当通过多胎/巨大胎儿妊娠行为以撑开胎肉,提高子宫柔软度。
输卵管
“输卵管长度”:12cm
“输卵管直径”:4mm
“输卵管蠕动频率”:高频
“输卵管绒毛数量”:密集
“卵管峡测温”:38.2摄氏度
“卵管壶腹测温”:37.6摄氏度
“卵管伞部测温”:38.6摄氏度
“输卵管精子通过率”:10.3%
……
卵巢
“卵巢形状”:椭圆形
“卵巢一致度”:左右偏差度低于4%
“卵巢体积”:长4.8cm、宽3.2cm、高1.4cm(单枚平均值)
“卵巢重量”:8.2g(单枚平均值)
“卵巢表面温度”:39摄氏度
“卵心温度”:40摄氏度
“卵巢质地”:坚韧
“卵巢色泽”:金白色
“卵巢生理周期”:28天
“卵巢生命力”:旺盛
“卵泡质量”:优秀
“单次排卵数量”:1~2枚
……
“我超。”
莎伦震惊了。
……
——1899.1.14,奥匈帝国,薇峎城,雨幕街72号,莎伦诊所,傍晚,晴雪——
——1枚卵子(位于左输卵管伞中),169万匹狼人精虫(已通过宫颈数)——
晚上7时,莎伦准备闭店,原因无他,她打算好好地观察狼人的精虫是怎么和人类女孩的卵子结合的。
此时此刻,柯布所射出的那些精虫们,一多半都涌入了我的子宫中。
这些优秀的精虫们,不少都完成了精子获能,涌向了莎伦的输卵管,足够让我成为一位新人妈妈。
所谓的精子获能,便是重新获得受精的能力。
在此之前,这些精虫们游弋出狼人柯布的睾丸时,便已经具备了让女孩子受精的能力,但是附睾中分泌了一种特殊的物质,这些去能因子套在了精虫头颅上,又使其暂时性失去了这种能力。
如今,这些狼人的污浊精虫们在涌入了莎伦的生殖道后,少女爱液里的α、β淀粉酶降解掉了精子顶体表面的糖蛋白,在莎伦的雌器环境中,精虫顶体膜结构中胆固醇与卵磷脂比率和膜电位发生变化,顶体膜的稳定性被降低,不仅如此,在穿越莎伦的花心时,少女的宫颈分泌物让精虫精浆内的大量的去能因子被阻挡在外。
穿越花心胎门后,狼人的污浊精虫在接触了我的子宫内膜之后,精虫体内的获能因子苏醒了,随着挤入我的输卵管,莎伦输卵管中的分泌物促使精子完成了彻底的获能觉醒。
获能后的精子活力增加,运动加速,且粒体松散化,为后续抛弃尾部和线粒体做好准备。
为了侵犯我的卵宝宝,以至于变成我的崽子,被我温柔的子宫所环抱孕育,这些精虫们头部出现流动性不相等的区域,这正是为精子膜与顶体膜融合做好准备,这些精子顶体后区膜的流动性加大,以准备与卵膜结合。
比喻的话,这些狼人精虫宛如一个个包茎的早泄正太,他们在我的生殖道中勘探的过程就是插入,莎伦的胯间温柔乡就是大姐姐的童贞剥夺穴,这些插入了我小穴的正太不仅会失去童贞,还会被小穴的嫩肉褶皱剥开龟头的包衣。
早泄正太们的龟头一旦彻底被剥开,那么敏感的他们在亲吻我的花心的那一瞬,便会射爆。
至于我的花心,那就是莎伦的卵宝宝,她们也足够敏感,只要被滚烫的精液注入,便会高潮。
高潮的代价自不必说。
那会酿成胎果,捆绑长达十个月的胎儿炼成术。
……
——1899.1.15,奥匈帝国,薇峎城,雨幕街72号,莎伦诊所,凌晨——
——1枚卵子(位于左输卵管伞中),198万匹狼人精虫(已通过宫颈数)——
凌晨0时,我观察到了精卵的首次碰面。
我调取了一部分子宫中的胎气,化作了自己的精神力,我实在不想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睡着。
那是一匹携带着X染色体的精虫。
“唔,看起来我会得到一双可爱的狼人小丫头当女儿。”
我捂着滚烫的小腹,自言自语道。
“莎伦姐,你在说什么。”
铃伊的声音中透着失落,她似乎醒来了。
“没什么,铃伊,你还好么。”
“…我…我…我…我很好…”
铃伊最终还是选择了坚强。
“只是现在还是很难受…铃伊很不舒服…感觉自己好像泡在黏糊糊的…浓粥里…”
“辛苦了,铃伊。”
我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既是安慰自己的子宫,也是对即将要到来的崽子们的祝祷,对于自己孕期的祈福。
“一切都会过去的。”
很显然,一切都会过去,只是铃伊的身体会变得更糟。
她温馨的小窝即将会住进来两胎熊孩子,熊孩子们和她共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每天都会把她的房间搅得乱糟糟的,她们会无视铃伊姐的警告,在这间小小的肉房子里追逐打闹,气的她恨的牙齿痒痒的(阴道痒痒的)……
“莎伦姐姐,对了,你让铃伊保护的“小葡萄”掉了一枚出来,铃伊的身体里进了好多小虫子,她们要吃掉莎伦姐姐重要的“葡萄果”,铃伊很无能,没有办法把那些小虫子都杀掉。”
铃伊几乎要哭了出来。
“没事的,姐姐的“葡萄果实”熟透了,自然会从“卵巢果园”里掉落的,而且那些虫子们折腾不了多久,它们会很快死掉的,姐姐向铃伊保证,那些虫子们最终都会变成小铃伊的食粮。”
我继续安抚着自己的子宫。
“不是也有不少的虫子死掉了么,它们体内的胎气都进了小铃伊肚子里,味道如何。”
“很好的!”
铃伊道。
“那铃伊接下来的这些天里会有口福的。”
“对了,姐姐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没有哦,你看姐姐现在可还是活蹦乱跳的。”
“姐姐下次遇到这种妖怪,就要用小铃伊的神通,对它们使用神通吧,姐姐。”
“嗯好。”
我敷衍道,不过确实想要抽空试试自家子宫教导的“踢天弄井”,那技能看起来还是很强的。
“话说…莎伦...姐姐…今天那个狼妖…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抱着姐姐的屁股…一直…在抽插…而且…还射了不少…好吃的…小虫子…进来…”
铃伊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重新揭开姐姐的伤口。
“铃伊觉得怎么样?”
我以问答问。
“…还是…有点…舒服的…只是小虫子…弄得我…很肉麻…”
铃伊生怕自己的回答惹怒了姐姐,说完,她见我没有反应,便更改道。
“那种事情,铃伊觉得一点都不舒服!”
“砰。”
我对着自己的小肚子弹了个子宫脑瓜蹦。
“要诚实呀。”
……
“所以,那头狼人在侵犯我。”
我向着自己的子宫解释道。
“侵犯是交尾的一种,交尾很舒服,但是一定要和喜欢的人交尾。”
“铃伊想要和姐姐交尾!!!”
“砰。”
又一个子宫脑瓜蹦。
……
“所以,漂亮的女孩子都会被侵犯吗。”
铃伊捂着头,抱膝蜷缩在我的盆腔里。
“也许吧。”
“姐姐以后还会被侵犯吗。”
“……”
我沉默了许久,继续道。
“也许吧。”
“……”
这一次,是铃伊沉默了。
“铃伊不想姐姐被侵犯吗?”
“不想!”
铃伊转而继续道。
“虽然很交尾舒服,但是铃伊希望姐姐能和喜欢的人交尾,姐姐今天明明就不喜欢那个狼妖身上的动物味道……”
“所以,那就是侵犯啊!即便是不愿意,也要被迫接受,摇尾乞怜,甚至摇晃屁股以迎合肉棒来求饶。”
子宫的话,让我想到自己不断被命运所侵犯,且还要以此为乐。
如果,如果那一天苏醒的不是我,而是切莉亚就好了。
如果,如果那一天我没发现自己肺部的病灶。
现在想来会更加快乐吧。
“……”
铃伊沉默了,似乎想到了自己悲惨的境遇。
“如果拒绝的话,它们便会恼羞成怒,用更恐怖的事情来对待你,也许会死哦……”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享受侵犯吧……”
“不,如果那样的话,与其被侵犯,铃伊还是更希望姐姐能够侵犯别人。”
铃伊仿佛握紧了拳头,恨恨地继续道。
“对那狼妖使用神通·踢天弄井吧,莎伦姐,你要把他暴打一顿,侵犯他。”
“哈哈,姐姐我啊,又没有肉棒,到头来不还是他的鸡鸡插进我的妹妹里来么。”
我被自己的子宫的笑话逗乐了。
“不,不是这样的,即便都是鸡鸡插进妹妹里面来,但,这样的话,就是姐姐在侵犯那狼妖了,姐姐可以以胜利者的姿态享受交尾的快乐。”
“呃呃,铃伊,你似乎对交尾有什么误解。”
“啊?那不就是舒服的事情么。”
“来上生理课吧。”
我跳了起来,握右拳击左掌。
“铃伊,不想上课。”
“不行!”
我义正言辞道,在此之前,我打算好好洗个澡。
……
洗好了澡,把那些现在都还没挤进我的胎宫中的精液果冻扣了出来。
已经有精虫开始钻探我的卵宝宝透明带了,这些还在我的胎门外打转的吊车尾精虫们,是没有资格进入莎伦的腹中桃屋的。
精液果冻也没有浪费,我把它们涂抹在了脸上当作面膜。
精液中富含大量的营养和水分,甚至还有浓郁的胎气,作为面膜来敷,非常好!
多余的那部分被我吞掉了,感受着精液果冻滑过喉头的触感,润了润喉的我,开始给自家的雌器上生理课。
我把自己剥的赤赤条条的,莎伦诊所有蒸汽暖气,因而即便是全裸,倒也不是很冷。
我在助手小姐的落地镜前开课。
无论是用淫纹来看,还是用我胯间的小妹妹来看,铃伊都能清晰地看见镜中的莎伦小姐。
“现在,被我剥开的小豆豆,便是阴蒂,女孩子的“快乐豆””
莎伦小姐在镜子前面M字开腿,一手掰穴,一手拨弄着自己的小蒂蒂。
“舒服吗?”
“嗯!”
铃伊快乐地哼哼着。
“男孩子的小弟弟和女孩子的小蒂蒂是同源结构,只是女孩子的小蒂蒂没有马眼,不会尿尿。”
“……”
铃伊大口大口地汲取着生理知识。
“女孩子小蒂蒂下面有两个洞洞,上面那个小洞洞的作用是什么?铃伊已经跟着姐姐这么多天了,想来有所认知吧。”
“唔,不知道。”
说起来,铃伊似乎确实没见过莎伦小便。
在此之前,铃伊完成了侵胎后,一直都是乖巧地呆在莎伦的子宫里,出不去。
在变成了莎伦的雌器灵后,铃伊虽然能够出去,但是期间莎伦小便时,铃伊不是在睡觉就是在昏迷中。
“可以作弊的,你可以看看姐姐盆腔里的结构。”
……
“那个小洞洞后面连着一根很细的肉管子,管子通往一个装满了水的肉房间。”
铃伊交代着自己的见闻,她似乎有所感悟,察觉到了自己最近抱着的水床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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