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No way home 英雄无归(1/2)
相较于何蓁蓁,他反而更早与马师叔恢复联络。
据说在他昏睡的那三天里,马凝光天天来看他。空石和鹤着衣以为她是代何蓁蓁来瞧救命恩人的,但梁盛时猜连何蓁蓁都不知道她师父来。
第四天苏醒后,青帝观的师兄不无妒羡地跑来说“马师叔又来瞧你了”,梁盛时却要资深师兄随便找个理由,说他在喝药也好,如厕也罢,打发了师叔别让进,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但马凝光比他想的更有耐心,某日他例行跑山时,在道旁碰上穿了一身紧俏新衣的女郎,鬓边还簪了朵白野姜,当真是人比花娇艳,忍着尴尬含羞道:“这……这么巧啊。你身子……大好了么?”
最难便是开口第一句。
既说上了话,第二句、第三句……便自然许多。
马师叔特别关心他的功课。
习武她自是帮不上忙,但读经习字,乃至延续蓁蓁教授他的澡雪图经脉穴道,马凝光算是相当在行;师代徒授,也可算是某种售后服务了。
比如七月中旬的这天,马师叔便与他约在神霄殿的藏经阁院里,考较他经脉穴道的背诵有无进步,这些日子里无人督促,是否荒废了云云。
“譬如……呜……这儿……就是这儿……叫什么穴?”
“回师叔的话,叫乳中穴。”
“很好。那么你依序从屋翳穴、库房穴、天溪穴,到乳根穴……呜呜……很、很好,都正确无误。到鹰窗穴的时候要轻些……疼!轻些。”
“怎么有些硬?”男童不禁兴致盎然。“摸着挺胀的。”
“来……来红前总是这样,才让你轻些。”女郎连埋怨都是温温软软,美眸滴溜溜一转,笑道:“你不听师叔的话,要罚。罚你写个屋翳穴的‘翳’字。”
梁盛时叫苦连天。
“别吧?这太难写了,受不住。”
女郎轻抽他一下。
“畏苦怕难,如何能成大器?师叔给你润润笔,快写。”男童坐上抄经桌,女郎跪在他两腿之间,交握住那硬挺朝天的滚烫肉棒,伸出丁香小舌细细舔舐,美丽的脸庞浮起大片彤云,半阖的水汪汪星眸如痴如醉。
“好粗啊,又好烫人……玉儿你这笔杆也太吓人啦,简直……简直和扫帚一样粗,不,还要再粗些,味道又好。”陶醉地舔舐吸吮着,淫靡的滋滋声与她温婉动人的美貌形成强烈的对比。
马凝光非常迷恋他的阴茎,简直像被下了蛊似,一嗅到他裤裆里的气味便不得不夹起丰润的大腿,以免湿到流淌下来,恍如失禁。
据女郎的说法,伏玉的肉棒就是很淡薄好闻的肉味,没有皮脂积垢的膻骚,清新一如男童玉雪可爱的外貌。
她也极爱他的精液,事后清理时一定舔舐干净,通通咽下肚里。
梁盛时不是没怀疑过她跟某些国外的恋童女师一样,迷恋小男孩的一切,但马凝光很明显是为他异常粗长的阳物神魂颠倒,她的性癖好更是鲜明的M属性,喜欢被男人狠狠蹂躏;她半点都没有偏爱小男孩,只是疯狂爱上的男人刚好有着男童的外表罢了。
在她于跑山的必经之路上堵他、成功破冰的那一天,他们便在山道旁的草丛里干了一次。
事后在山涧清理狼籍时,梁盛时又忍不住要了她;那天下午的鸳鸯戏水滋味实在是太过美妙,以致后来成了定番,他俩隔三差五就要找个新地点玩水,真鹄山里最清幽、最荒僻的溪源水潭都留下了两人缠绵的印迹。
当然最爱的幽会地点还是藏经院阁。
对马凝光来说,这里既是定情之地,也是女郎心碎的地方,但她始终不信男孩扔了抹有她清白之证的肚兜;故地重游的那天,伏玉这孩子果然将肚兜还给了她。
那晚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烈,还持续得特别久,抽搐到不住把那粗长巨物挤出过半。男孩说“师叔夹得我又疼又美”,她开心到都哭起来。
在藏经阁院幽会时,她总会先褪掉亵裤,揣在怀兜里,方便他掀起裙裳就干。
今儿她穿的也是新衣裳,下半截的翠羽黄罗裙是单件式的,上身是衣长及腰的短板长貉袖,十分俐落有型;衣里搭一件松花绿缀金边的锦缎肚兜,兜住她圆滚滚的饱满双丸,配上雪锦蛮靴,她极有自信自己绝对是真鹄山上最会穿衣打扮的女子。
领份子钱时,师姊念了她最近老做新衣,马凝光笑笑听了,温顺地没还口。
这么穿乍看包得严实,也只露出兜上小半截雪酥酥的奶脯,但伏玉只消往貉袖下伸手,从衣底镂空的背门摸进肚兜,毋须褪衣,便能满满握住女郎骄傲的双峰。
即使单手握不住一只,也能饱尝乳肉的酥滑娇腻——适才考较的穴道,便是环着双峰四周,摸了一圈才到乳房上缘的鹰窗穴,适逢马凝光经期将至,乳房按惯例微微硬胀,掐握甚疼,才出言提醒他。
梁盛时被她吸吮得频频昂颈,嘶嘶出声,听女郎说他是扫帚,贼眼滴溜一转,正色道:“师叔别乱说,我这是文昌笔,所以才特别粗。”马凝光噗哧一声失笑,娇娇地白他一眼,叹道:“你哪学来这些个乱七八糟的?”
梁盛时见她娇靥艳丽,婉媚动人,再忍耐不住,一把将女郎拉起,摆成了手扶抄经桌的翘臀姿势,掀起翠羽黄罗裙,扶着阳物挺入蜜缝。
“师叔,我这便来罚写啦,就是字太难写,怕师叔禁受不住。”
“受不住,师叔……师叔会喊的。”
“受得住师叔也喊啊。”梁盛时一边磨蹭一边逗她。“我师叔可会叫了,叫得又浪又好听。”
“别……别这样说!坏……坏死了……你这个口花花的坏小子!啊……”噗唧一声黏腻大响,肉棒贴肉搠进滑腻的穴中,挤出大把爱液,长驱至底。
“呀————!”马凝光仰头哀唤,纤纤玉指将桌上的纸笔杂物推扭散乱,身后男儿已挺动肉棒,抱着光裸的雪臀大耸大弄起来。
“顶、顶到了!啊、啊……好酸……啊、啊……”
屋翳穴的“翳”字确实是难了些。
以马凝光的肉腴紧俏和敏管体质,他光是用肉棒在小穴里划个日文五十音的“の”字,女郎都抖到小葫腰像要断掉。
“好胀……呜呜……别……别老磨那儿……啊……好酸、好酸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了……呜……不要了……”
“畏苦怕难怎么行呢?这样成不了大器的。”男儿松开一瓣浑圆绵软的雪股,从胁下滑进肚兜,满满抓了满掌微黏酥腻的乳肉。
明明都是软嫩已极,但师叔的屁股跟奶子揉起来,触感就是不一样。
臀股是软中带弹,乳球却是软得会将指掌吸进去、黏在里头紧紧包覆似的,偏又能品出瓜实似的乳形,滋味妙不可言。
“是说师叔已够大器了啊!都大成了这样,啧啧。真是两只好色好下流的奶子呢!”
“啊……啊……不要这样说……好丢人……啊……”马凝光绞拧着玉指,仿佛已挨不住蜜膣里的巨物旋搅,却仍想伸手掩面,是真的羞到连耳根子都红了。
“哪里丢人?”男童继续扭腰,龟头抵住膣壁深处的那一点,拼命顶磨,深深陷进乳球里的魔爪倏然收紧。
“是奶子呢,还是下流?还是师叔的下流奶子?”
“疼……疼!”女郎娇呼起来。“别……别这么大力……呜!”
“那我小力些。”略微停住了挺腰的幅度。
马凝光挨了几下,忍不住自己扭起了屁股,摀脸小声道:“不是……不是那里小力,是……是奶……奶……小力……”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奶子”这么粗鄙的话语来,光是羞耻便已让蜜穴使劲绞紧,掐得丰沛的泌润唧唧有声,无比淫靡,惹得男儿又猛力旋搅起来,继续“罚写”。
翳字还没写完上半截,马凝光已伏在桌顶不住勾起小腿,膣壁绞拧的程度明显是到了,叫都叫不出,只能喘着极为催情的粗息,像头发情的母兽。
梁盛时越来越懂得怎么玩她。
每次幽会少不得要在她身上缴个三五发,第一次毋须太久,用最快的速度冲刺出来,之后阴茎才不会过于敏感,能施展更多风流手段,满足她的受虐体质——他毕竟不是偏施虐的S属性,不让大脑进入贤者时间的话,他其实更喜欢轻怜密爱的温存,但那偏偏不是马凝光要的。
翘着屁股却衣着整齐的女郎,有着某种不情不愿般、又无法反抗的幽怨感,非常诱人,梁盛时踮着脚尖奋力挺耸,擦滑刨刮的快感迅速累积,渐渐有了泄意。
“好硬……呜呜呜……好硬啊!”
马凝光咬着紊乱的湿发呜呜哭泣起来,梁盛时强烈地感觉到紧紧包裹的油润肉壁“夹”了起来,肉棒忽被指握箝住一般,是会阻碍抽插的那种程度,感觉精液已过中段,难以言喻的舒爽感即将迫近马眼。
他打算拔出来射在她簇新的黄罗裙上。
弄脏她宝爱的新衣,马凝光会露出很难形容的、诱人的幽怨表情,能带给男儿极强的快感,就像弄脏了她一样;剩下一半他会一把将她从桌顶扯下,粗暴地射在她白皙的乳沟间,趁着她还在娇喘的时候,狠狠把肉棒塞到她的嘴里。
马凝光非常喜欢这样。
从夺走她处女的那晚之后,梁盛时始终很庆幸马凝光没有怀孕,无论是他俩哪一个的体质所致,也可能单纯就是运气好。
重逢之后,两人极有默契地避免内射,但通常得靠梁盛时在紧要关头拔出,总被干得头晕脚软的马凝光起不了任何作用,“不要射在里面”的娇啼反而令梁盛时更兴奋,有几次差点不及拔屌。
用后背体位开场然后射在她的裙子上,看着精液浸透裙布,渐渐浮露出其下的酥红雪肌,实在是太棒了——
梁盛时正要拔出,冷不防人声穿透耳蜗深处的嗡鸣心搏,吓得他心脏差点跳停一拍,泄意稍止,才抽出一半的肉棒又深深插入,压着女郎的玉背躲在窗棂下,恐被走进院里的人听见声息。
马凝光一阵肉紧,拔出一半又骤然插入,已酸到了骨髓里,这个胸膛贴背的交合姿势更是抵着蜜膣里最敏感的那一处,光插着不动女郎便能高潮。
即使还未缓过气来,马凝光死死衔着玉指,用力勾腿微蹬扭动小腰,不让檀口中迸出羞人的放浪娇啼,穴儿里仍不受控地大搐起来。
(糟糕!这样……这样会忍不住……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梁盛时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就这么被女郎硬生生夹到一泄如注,半点不留地射满蜜壶,舒服到眼前几乎一白,酣浓的倦意从不知名处倏然涌起,要将他拖进某个轻软舒适的天堂角落。
但他明白这是恶魔的诱惑,比在月经来临前的超危险期,内射绝对不能和她结婚的大姐姐更魔鬼,勉强打起精神,运功于一霎间遁入虚境——
是的,大炮的这招他也学会了。
简单说就是集中注意力的精神时光屋,效果类似于冥想,但同时能以某种超感官的形式感应外界,不附带思见身中和记忆宫殿之类的外挂。
按老鹤之说,内功练到一定程度都能入虚静,没外挂的话就是很合理的修练现象。
梁盛时发现这招能将呼吸心跳以内息融入周围环境,达到降频的效果;因为意识深藏在虚境之中,不会迸发杀意之类的超频运作,即使拥有高深的修为、能感应气机的高手也未必能察觉,堪称是江湖变色龙必备。
他在跑山时也会带入“入虚静”的训练,尝试消除自身的气息,用来接近野生动物之类,但目前在动态条件下没有成功过。
梁盛时将内息透过背门度入马凝光体内,顷刻间走遍四肢百骸,达到同调的频率,然后缓缓沉降、收敛,复归于无……最后一步他目前还做不到,遑论一次调控两个人的身体,但这样也已够用了。
马凝光是特别容易操控的对象,不知是因为两人身体很合,抑或她性格从人,没什么主见,连带使得肉体也浑不设防,轻易便能控制。
与其说昏睡,女郎更像是被催眠定格在意识的某一点当中,五感知觉被暂时阻断,醒来后大概会失去某段时间感,然后觉得睡得很饱之类的。
这么做是有其必要的。
梁盛时在感应气机的瞬间,便知走进院里的其中一人是龙跨海。
另一位的感应更强烈却也更虚渺:强烈的是存在感,其威压令人无法忽视,但对此人的确切感知是极不合理的模糊,高矮、胖瘦、性别……全然无法掌握。
因为一切可供判断的脚步声、呼吸等声息通通付之阙如,要不是那份存在感,梁盛时会以为进来的只有一个人。
如果这人愿意收敛那股威压的话,他就会是隐形的。
梁盛时忽然明白,为何龙跨海多年来始终无法扶正,他的权力背后有这么多人想要搞他,想坑想缝地要动他的乳酪。
因为他并不是最强的。
单论修为,这位隐形兄要比龙跨海高得多了。
藏经阁院里有个内堂,比前堂略小,放置不少经卷书架,龙跨海舍前堂而将人带入此间,显然不是正式的会面,是非公务性的、比较亲密私己的个人行程。
受限于窗棂的视角,梁盛时仅在来人跨入内堂之间,瞥见一抹赭红袍影,但那份异样的压迫还在,穿过内院天井、檐廊墙牖,清晰得仿佛站在他身前一般,甚至能感觉那人隔着墙壁倏然转头,宛若实剑的视线贯穿了梁盛时的眼眶!
“……啊!”他从虚境中被抛出来的瞬间,马凝光也恢复了意识,高潮未褪的娇躯突然鲜活起来,继续出汗,继续搐紧,继续腻滑如沁蜜……梁盛时感觉阴茎又硬胀起来,赶紧摀住女郎的嘴,硬生生把一声娇啼堵在檀口中。
“好……好硬……”
“嘘!噤声!”
原来对死亡的恐惧,真的会促进生殖冲动。但梁盛时现在不敢冒险,压低声音对马凝光道:“……先穿衣裳。”
在内堂会谈的两人,没道理全时运功保持感官的灵敏度,如果他们是朋友,自毋须警戒;如果是敌人,那么注意力绝对优先放在对方身上。
这间厢房与内堂之间隔墙隔院,小声点说话应该也不妨。
“糟糕。”马凝光低道:“……射在里面了。”带着一丝懊恼,食中二指没入狼藉的蜜穴,咬唇不哼出声,把精液全挖出来,吮净玉指。
梁盛时不得不承认她在一旁难以令人专心,马凝光堪称是完美的小三,她幽怨起来的样子非但不使人烦躁,反而比平时更美丽动人,是毫无威胁的那种,能同时勾起男人的保护欲和性欲。
白芷明明是伏良泽的小三,而且是靠本职上位的个中翘楚,美貌到甚至带点很难说是仙气抑或妖气的异质感,但完全就不是马凝光这种类型。
梁盛时毫不怀疑自己会挑谁来金屋藏娇。
他本想穿好衣裤,女郎却握住他裹满白浆的肉棒,小声道:“我安静些,一会儿就好,很快的。”难掩那股嘴馋的贪婪之感,将大半截的龙杵含进小嘴里,直抵至深喉,安静无声地刮下残精,心满意足咽落,就像在蕙风居品尝点心那样。
撇除置身险地的危机意识,梁盛时此际是非常心满意足的。
他还记得相遇之初,马凝光是何等的痴迷于“掌教师兄”。
重逢之后,他们甚至在龙跨海于神霄殿里的房间做过,那种NTR的至极快感简直没法形容。
田寇恩事件之后,龙跨海约莫意识到其实神霄殿对他来说,绝对称不上安全,很快便搬回了紫星观。
神霄殿现在连白日里的戍卫都十分松散,大概那些关系户也知代掌教等闲是不会常来了,轮值更加随便,有一搭没一搭的,才让偌大的藏经阁院沦为梁盛时的炮房,与马凝光约在此地白日宣淫,大胆得不得了。
但鸠占鹊巢的快感,却远远比不上“掌教师兄”就在几道墙后,女郎只一心惦记着自己的阳物和精水,以尊贵的师叔辈分,跪在地上为他细细舔舐干净,这已经超越小妾、侍婢的程度,就是妥妥的性奴。
马凝光并不蠢笨,更不是看上他的钱,而是彻底被肏服了,迷上男童带给她的肉体快感,眼里无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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