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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Barcelona 引箭圣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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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溯洄阁的顶楼,是个挑高四米、楼板面积约四十坪的正方形空间,除了梁柱之外,四面仅有高逾腰际的雕花围栏,而无实墙,可说是十分穿风。

整个五楼没有任何家具,仅楼梯口围有雕花栏杆似的装饰扶手,居中则架设了一具巨大的浑天仪——

以数个铜铸的圆形轨道交错组成、用来象征天体运行的部分称为“浑象”,有类似望远镜的观测机构则为“浑仪”。

就梁盛时匆匆一瞥的印象,似乎没看到有浑仪的设置,这个内径超过一名成年男子身高的庞然大物只有同心圆轨道,而何蓁蓁就被吊缚于轨道间,仿佛达芬奇绘制的“维特鲁威人”。

这个姿势光看就能想像胁腋之痛,少女雪靥白惨,绷紧的腮帮看得出咬紧了牙根,忍痛不哼一声,豆大的汗珠爬满白皙的苹果脸蛋。

具有隐巨乳属性的蓁蓁,吊起来时因重力的缘故,小腹拉得一片斜平,踏不到地的小脚悬空着,意外地凸显出无比傲人的团鼓上围。

大剌剌坐在梯台边的癫狗大以刀代指,似乎在研究怎么割开衣料才能让奶子“砰!”一声整个弹出来,以达到整人节目里的夸张效果。

但这还不是最糟的。

何蓁蓁被吊在两条铜轨的交角间,一手缚于一条轨道上,当铜轨交错之际,哪怕她挣脱了一处,也会因另一只手不得自由而无法逃脱,不免被绞入铜轨,活活夹死。

癫狗大将长剑插在浑天仪中,不知卡住了哪处机构,巨大的铜轨转动不灵,迸出令人牙酸耳刺的格格声,整具浑象都在震动,就算下一秒便将长剑轧断,轧得铜轨间的少女“喀喇!”碎骨爆汁也不奇怪。

“喂喂喂,梁胜利他哥,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癫狗大热情招呼他:“这个美眉真的把你给忘记了耶!我问她记不记得伏玉是谁、梁盛时是谁,她一脸‘你在共三小’的表情,脸超臭的耶!虽然说那颗红药丸是加强剂量没错,我都不知道效果这么爆干强。

“她把你干的烂事都给忘了,你又可以重新把她了耶!是不是要好好谢谢你老大?”梁盛时狠下心不看浑象上的少女,擎出刀剑,狞笑道:“她死活与我何干?我是来了结你的!癫狗,为了林北在这里日子好过,你就再死一次吧!”青珑刀与紫銮剑出如潮倾,呼啸着卷向白衣青年!

“听好了,”空石对他说。“田寇恩最致命的弱点,就是欠缺实战经验。听着虽荒谬,但你仔细想就能明白:扮作田师兄时,他的对手都是山上那群弱鸡,又不能耍狠把他们打死打残,这样的对打连锻炼臂力体力的效果都没有,纯逼逼。

“而扮作非离罪手的时候,他杀的大多是武功不如他的普通人,我瞧程继璞的尸体,背门有个深及肾脏的伤口,看着像匕首所刺,所以对上再怎么颟顸无能、好歹也练了几十年洪洞经的程继璞,他便采取偷袭;此固然是明断,却也显示田寇恩与程继璞单挑时,没有迅速而不惊动他人、避免多生枝节的把握,才用上偷袭的手段。”

“我该怎么做?”

空石扔给他两把磨好的短刀,镗亮的双刃与陈旧的刀背刀柄形成强烈的对比。他执起同样新磨锋刃的两柄单刀。

“用不着学新刀法,何家丫头教你的基础六法已涵摄了操使双剑的一切所需,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它练到骨髓里,练成本能,练到不假思索就能使出,把这两把刀练成你肘臂指掌的延长……最重要的,是练到你不怕刀锋,不怕受伤,不怕疼,看对手运使兵器一如他的肘臂指掌。我朝你伸手的时候你不会怕,对不?”

梁盛时完全明白他在说什么。

看小说的时候完全没意识到,面对真正开了全锋的冷兵器,竟是这般吓人。

在原来的世界里,他看过最长的武器是西瓜刀,以地球的冶金科技,能把刀锋开在一两厘米的范围内,足够应付切菜砍瓜的需求。

换言之,现代人毋须应对如刀剑般大范围开锋的武器,无法想像稍稍靠近便寒毛直竖的威胁感。

来到这里,在水崖对上李怨麟的青钢剑,梁盛时才理解“对招”本身就难如登天,逃离危险才是本能,迎上去则严重违反这种本能,须仰赖严格的后天训练才能办到。

两个多月之间,空石以刻意磨利的实刀与他对打,而且是用单刀对上梁盛时的短刀,极化他先天不利的身体条件。

即使拥有天元之气的愈合异能,梁盛时的双手从指节到上臂,仍在魔鬼训练中留下大大小小难以细数的淡细疤痕,细看如遭酷刑折磨,令人怵目惊心。

自从空石知道他有金钢狼般的愈合力,顿时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直往死里砍,连皮削下块肉来的状况发生过好几次,逼得梁盛时不得不警告道人:咽喉被切开还能愈合这种事,自己现在是办不到的,让他别玩脱了,省得后头没人能付钱。

玩真的进步得最快,一个月的时间便足够梁盛时突飞猛进;正当他掂量着自己能应付时,空石又加进新玩法——偷袭。

跑山锻炼体能的时候,吃饭的时候,早上起床漱洗的时候……连如厕梁盛时都得带着刀。

直到最近几天,鹤着衣也加入偷袭的行列,梁盛时才开始有崩溃的感觉。

他连问“为什么你们要这样”的力气也无,每日须全神贯注才能提防两个认真魔人的无良袭击,拼命让自己别在一照面间就被干掉。

若非赶上田寇恩回山的“D-day”到来,这俩早晚要联手的。

有够变态。

田寇恩并非没防着他动手,料不到男童出手竟如此残毒决绝、不留余地,一个跨步间刀尖便已扫至他颈侧,田寇恩随手以单刀拍开,鼻尖骤寒,却待紫銮剑迫近面门的瞬间才微微侧颈一让,任由霜白的剑身贴颊刺过,标向身后的何蓁蓁!

这一切早在他算计中。

他看似懒惫地随意往梯台前一站,以颀长的身躯遮住娇小的少女,待梁盛时攻来,倏忽一闪,将何蓁蓁送往男童的刀口剑尖,便趁他迟疑收手之际,就近夹臂缴械,一举成擒。

岂料梁盛时眼都不眨,遑论收手,剑刃直接在少女臂上带出一道口子,藉势腾转,刃扎入肉,疼得何蓁蓁娇躯绷紧,“呜”的一声咬牙剧颤;便只这么一回旋,梁盛时已抢上阶台,青珑紫銮运使如飞,基础六动中的“绞花”、“轮转”、“双剪”接连纷呈,浑无罅隙,居然全是抢攻,哪怕左臂被田寇恩削中也全然无法降低他的攻击欲望,势若疯犬。

问题是:这条疯犬的攻击极有效率,没有废招就算了,甚至没有犹豫,出手果决招招致命,简直就是一本攻击教科书。

田寇恩虽被杀了个措手不及,毕竟比他多练了十几年的刀剑,加上对手的招式很简单,翻来覆去就是基础六式的组合,很快田寇恩便抢回主动权,又在他身上留下几道伤痕,逼得梁盛时慢慢退往浑象。

三柄利刃你来我往,无有片刻稍停,且全是攻势,双方居然不约而同摒弃了防守,一味抢攻;激斗间,冷不防男童身形倏矮,田寇恩的反手一斫顿时落空,刀刃径自斩向吊挂在铜轨间的少女腰际!

白衣青年急急顿止,腰间一痛,竟是滚下阶台的男童与他交错之间,反手划开了他的缠腰!

若非田寇恩感应杀机,于千钧一发之际硬生生挪开了寸许,这刀便不只划破油皮,很可能切开脂肪肌肉,伤及脏腑。

(泥马……居然用林北的魔法来对付林北!)

田寇恩左手按腰,倒退着跃上两阶,以防绕着阶台找寻空隙的男童扑向少女,呲牙狞笑:“干你娘的梁盛时!你他妈跟林北装肖维腻?”

男童面不改色,阴阴笑道:“美国警察对付挟持人质的暴徒,其中一条守则就是‘射击人质的腿’。带不走的人质就不是人质了,死掉的也是。没常识也要看电视啊!还是你忘记电视是什么了?”

“‘江湖人的刀法’说穿了,只有四个字。”空石一副讳莫如深的死样,抱臂眯眼,摇头晃脑。“小相公猜猜?”

“以弱胜强?”

“错。正好相反。”

道人咧开污黄暴牙,科科笑道:

“是恃强凌弱。能围殴就别单挑,能放箭就不要一骑讨,能下毒撒石灰就别让对方拿武器……再强的人也有柔弱的眼珠脏腑,再弱的废物,手肘膝盖也是能要命的硬骨头,要逼对方不得不用最弱的部分,去应对你的最强,确保这一撞他必定会死,否则别出手。

“记住,江湖从来就不是一个用武的地方。行走江湖,最末流的是武功,等到非动武不可,代表你的师承、门派、亲友等关系人脉,以及交际手腕、利益交换、道理说服等文明手段俱都无效,跟在山里遇到老虎差不多。

“人走到这一步,就回不去了,打完也不会回复文明,仍是弱肉强食的残酷丛林,那里没有人性的。

“别奢望胜利者会同情你,所以你绝对不能输。田寇恩的残暴乍看符合这个原则,但我认为他只是出于本能,毫无自觉;只要你比他更有自觉,依照这份自觉制造出一个极端的陷阱,你他妈就能坑死他。”

空石指了指额际,阴阴一笑。

“只依靠本能行事的是动物。赤手空拳的猎人不过是虎豹豺狼的食物,但只要准备周全,我们每一次都能将这些个猛兽剥皮硝制、拆骨熬膏,再把它们的脑袋挂上墙。这就是猎人和食物的区别。”

为制造“陷阱”,梁盛时踩在装满鹅卵石的大竹篓上练足了两个月的水上飘,练到篓中的卵石减半,然后换成沙包,再换混了油水的细沙碎石砾,最终直接在水塘踏着浮板与鹤着衣对打,锻炼体能的跑山也加入了踏着粗壮枝桠、一树跳过一树的跑酷菜单。

这一切,都是预备在野际园的人工湖上,与田寇恩进行决战。

没想到错失将田寇恩引到野际园的脚本,却得到一个更好的、更令那厮投鼠忌器的新标的。

“我知道她是谁了,癫狗大。”

梁盛时阴恻恻一笑。

“如果是我,绝不会拿她当人质。想让鱼休同闭嘴,她不但不能死,还不能破相、少根手指之类,连你最爱的处女膜也不能有损,毕竟品相受损了很难卖,爸比一不爽会到处喇叭,观海天门惨兮兮。

“你拿了个不能耍狠的搪瓷娃娃当护身符,下场就是搞死自己。龙跨海为啥不拦我?因为正好撇清责任。只要人质死掉时他不在场,或人质死掉时有别人在场,责任就不在他。爸比到处喇叭也不怕,反正倒楣的是别人。”

他边说边在阶下游移着,逼得田寇恩的身刀随之转向,避免他乘隙偷袭吊于铜轨的少女。这倒错的画面出奇地滑稽,田寇恩却笑不出来。

因为梁盛时的话是对的。

田寇恩猜到下山的必经道路有埋伏,果断选择逃往镜庐,但他原本打算绑架的对象是苏静珂。

这破麻是挺龙阵营的核心,若然已非处女,肯定是龙跨海睡了她,绑走他的女人能大大增加突围生存的几率。

若她还是处女,除了当作方咏心的替代品爽一把,还能逼镜庐对龙跨海施加压力,以保住代宗主的命,田寇恩便有突围下山的依凭;有吃还有得拿,简直不要太爽。

没想到龙跨海追得近不说,还用狮子吼破了他的哏,荪林峪众人被吼声惊动,已有提防,以苏静珂的武功修为,田寇恩没把握能在一照面间制服她,只能退而求其次绑走鱼休同的女儿,让梁盛时痛不欲生,也是颇爽。

他甚至想过在挑空栏杆上干少女给他看,再把抹了破瓜血的肚兜亵裤扔下楼,来个Live演唱会版的夫目前犯……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

诚如梁盛时所言,何蓁蓁做为人质的价值不在于活命,而在于完整。

光活着没用,一旦她损伤到某种程度,便会触发鱼休同的报复机制。

没人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标准,逾越此限,少女的伤损在父亲的心目中便再难接受。

更要命的是:包围无溯洄阁的那些人,标准也不一而同,注定容错的门槛非常低。

一旦判断何蓁蓁受到的伤害(对鱼休同而言)“和死也差不了多少”,便会果断地一拥而上,再无顾忌,将田寇恩千刀万剐,看砍得碎些或让他死更凄惨些,能否平息鱼休同的丧女之痛。

“你不要以为演演戏,林北就信你了。”白衣青年强自收摄心神,狠笑道:“你想干她想得要命,会这么干脆放弃这碗嫩粿……干!你还来!干……给林北下去!”

梁盛时突然绕到浑象的另一侧,这个方向有巨大的铜轨相隔,根本砍不到田寇恩,刀剑伸进轨道能构着的唯二对象,就只有吊起的少女,以及卡住活动机构的长剑——

田寇恩整个人几乎钻进铜轨,才没让他一刀击飞长剑,高大修长的身躯不知怎的倏从交错的轨弧间穿出,奋力将男童逼下阶台,愤怒完全反映在肾上腺素爆发的悍猛臂力上,梁盛时被他的连环刀势砍到指掌不受控地颤着,几乎挨上栏杆才勉强止住退势。

田寇恩担心他又从下三路钻过,与自己交错换位,如此一来,将无法阻止他对何蓁蓁痛下毒手,只得放弃追击,横刀守于阶台。

(干你娘的梁盛时……他是来真的!)

“林北才叫癫狗,你他妈发什么癫!干你娘!”田寇恩反手一击铜轨,翻卷缺牙的刃口在铜轨上“铿!”击出刺亮的火星。

“你再乱来,林北就干了她!”

“请啊。”梁盛时笑得天真无邪,袖臂破孔里血肉糢糊的创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中。

田寇恩并不知道,为击杀他男童已四天没有化散天元之气,就是要换取这种惊人的愈合力。

但恢复快不代表不会痛、不会怕,尤其这小子的刀剑似是什么神兵利器,田寇恩的刀已是百里挑一的上货,仍被砍得像麻花小卷。

梁盛时的创口全遭翻卷开裂的刀刃所伤,田寇恩却难以退敌,能让男童后退的除了靠蛮力震开,就只有那种真的会致命的凌厉杀着。

男童的邪笑在田寇恩看来,竟有几分像是镜中的自己。

这是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很可怕。

“你没概念伏玉他家到底多有钱,对吧?”

梁盛时嘻嘻笑着,侧对栏杆巡梭,毫不意外地在找寻进攻的机会。“别说伏良泽的小妾了,野际园的婢女你都不知道有多正,每个在我们那边都小模起跳,全是没开苞的雏儿,我要干什么类型的没有?多谢你提醒我,别说奶大了,就算她再漂亮一百倍也不值我的命,况且她又不正,就是奶大而已。

“你还提醒了我第二件事——不干掉你,我永远没法安心享受便宜老爹留给我的遗产。龙跨海不管为了什么要杀我,没有钱不能解决的问题;如果有,那就多给点。但你没这么容易打发吧,癫狗大?”

语声未落,整个人忽朝左侧疾冲,田寇恩本以为他要绕到前头,正欲矮身钻过铜轨,岂料梁盛时“啪”的一声踏梁柱而起,藉势一蹬一翻,居高临下,挺剑刺向少女!

“……干!”田寇恩一招“紫宸朝天”穿出铜轨,格开紫銮剑,梁盛时几乎是贴着刀臂滚落浑象,左手的青珑刀挥出,蓦将卡住机簧的长剑击飞!

“干!”白衣青年把单刀一塞,刀板喀喇地被恢复转动的铜轨轧成纸团,直到刀锷刀柄绞入卡死,轨道才又停止动作。

他抢在将被夹住的霎那间飞扑而出,着地抄起被击飞的长剑,感应到背后的杀气,回身一扫,目标却再次从胁下钻过。

田寇恩想都没想便向后一跃,倒飞上了阶台,直到背脊重重撞上铜轨,本已麻木的腹侧才开始传来一阵阵剧痛。

两次几乎都砍在同一处,就算原本是轻伤,二度受创也不容小觑。——他是故意的。

梁盛时看似如疯狗般闷头猛攻,实则经过精心计算,一点、一点地扩大战果,就算他在这里倒下,田寇恩的状况也没法再对敌第二阵,遑论突围。

这个该死的小王八蛋!

癫狗大狠啐一口,露出很难区分是恼恨或激赏的狰狞笑意。

但男童也非油盐不进。

梁盛时一刺落空,田寇恩确信自己伤到了他执剑的右臂;回身那一砍则有划开肌肉的微黏迟滞手感,其后男童硬是逞强滚开,伤口只会撕裂得惨。

那柄紫白渐层的秀气小剑落在阶台上,田寇恩俯身拾起,再次恢复双持,见男童跳着脚颤巍巍地挨近栏杆,左小腿和腰际的衫裤迅速渲开了大片乌浓深渍,伤势比他估得更严重。

更重要的是:他右前臂上那十几公分长、近乎开放性撕裂伤的重创,兀自汨汨出血,较之先前有如金钢狼般的怪异复原力,实有天渊之别。

不管让他快速愈合的是什么鬼,明显已在减弱中,甚至行将失效。

梁盛时倚着栏杆缓缓往一侧移动,田寇恩本以为他是故意维持动态,以免被看出受伤沉重,不想男童是挪到柱头边,青珑刀一砍柱上的铜制长明灯,火星溅入防风罩里的油盏,点燃了灯芯,原本月华斜照的半黑空间里骤然亮起一角。

他执起堆放在柱下小几的铜烛台,就着风罩点亮残烛,然后一盏接一盏的全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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