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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Cherry popped 瓜熟蒂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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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沅小手搂着少爷的脖颈,湿凉凉的嘴儿吮他的唇,清纯的叫声和热烈的反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如蜘蛛精般锁着他的幼细腿儿也是,梁盛时居然很快又有了泄意。

第二次通常撑得较久,这是包含阴茎在内的快感接收器开始迟钝,再加上体力消耗,精神难以集中所致。

但他畅旺的精神没有这样的问题,反而因为怀中少女更投入、更满足,需索更强烈带来的巨大满足感,让他更快到达临界点,甚至有余裕分神展开迟来的贤者时间——

(我到底该不该……射在里面?)

这个世界看待阶级差异的方式他毫无概念,丫鬟怀了少爷的孩子,后续将如何发展也无从判断。

更麻烦的是:他要在异世界待多久才能遇到许瀚洋?

是长到足以成家立业、儿孙满堂,还是中途就得抛下他们?

许瀚洋与三个儿子的殷鉴不远,还是他也要仿效那个烂人,做个抛妻弃子的王八蛋?这都还没说到他爱不爱翠沅,有没有做好当爸爸的准备……

他居然还能更硬。浓精汹涌地迫近马眼,是无法靠意志力逼回去的地步。翠沅实在太湿太紧了。

凉滑的小嘴里呵出代表濒临高潮的寒凉吐息,眼神迷蒙,在他耳边娇唤:“少爷给我……还要……还要……”这种将清纯玉女变成欲女的成就和满足,简直没有男人能免疫。

还有紧紧勾缠在他腰后、触感曼妙丝滑的小脚儿也是。

少女膨大胀起的乳晕颜色更深了,顶端硬透的小肉豆蔻却是淫靡的桃红,宛若妊娠涨奶般,梁盛时粗喘着低头噙住,霎那间竟有股乳汁似的甜味窜进口中……他伴随着少女的浪叫声一泻千里,鼓胀的阳物一跳一跳的,将浓精灌满了玉宫。

两人瘫软似的滑进浴池内,他搂着少女,用下巴宠溺的轻摩她发顶,低声问:“疼不疼?”翠沅害羞地摇头,片刻才轻推着他的胸膛起身,声如蚊蚋:

“我……我给少爷清理下。”爬出浴池时动作略见迟缓,毕竟破瓜是不可能不痛的,但少女并未停下,俐落拾起像无肩带小可爱的内衣“诃子”穿上,打了桶温水来,细心为少爷抹头抹脸,擦拭阳物上的秽迹。

池边地上残留着些许暗红,应是她的破瓜血,翠沅却随手擦去,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又为少爷换上簇新的单衣绸裤,给他披上衫子御寒。

这些都忙完了,才对梁盛时道:“我整理一下就回来。”端着木盆巾帕还有下身的裤子,小碎步出了房门。

梁盛时好奇心起,稍稍挪了个位子偷瞧她,见少女往盆里打满冰凉的井水,就地蹲下,玉指伸进刚被男儿蹂躏过的嫩穴里,仔细将残精挖出,汲水淘洗;如此反复几次,确定挖不出什么了,才将手上淡淡的血迹洗去,把干净的巾帕叠成长条夹入腿心,穿好裤子。

现在他总算知道,这世界是怎么看待阶级差异的了。

古装连续剧演的“母凭子贵”,显然在这里未必能成立,或需要通过一套更复杂的检证机制才行。

在小丫鬟翠沅的认知里,老爷少爷可以任意玩弄她的身体,但怀上主家的孩子是不被允许的,即使刚破瓜的伤口还在流血,也必须尽量把麻烦的根源挖出来。

梁盛时说不上内疚,但就是心里不舒服。趁着翠沅返回浴房,他拉她的手并肩做在华丽的织锦软榻上,盯着少女微醺般的晕红小脸。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

翠沅有些茫然,表情仿佛在问“‘这样’是怎样”。

梁盛时只得换个方法问。“方才我对你……你是不是生气了?”

翠沅微露诧色,但很快便会过意来,微笑摇头。

“我永远不会生少爷的气。只是少爷让我回家,我还以为你不想……而且少爷往昔身子不好,这种事伤元气,我没想到少爷会……”忽然垂落视线,咬着樱唇,小脸红扑扑的,微翘的鼻尖和上唇沁出细汗,羞意宛然。

“我也……没什么不喜欢的。”

虽不明白“让我回家”是什么意思,梁盛时忽有种强烈的感觉:无论刚刚发生了什么,两人的关系都没有变化,既没有更亲密,也没有更疏离。

失身于他,对翠沅来说就像给了少爷一件衣服,不会有关系因为一件衣裳改变的。

她看待伏玉仍与原来一般,心疼他、在意他,视他为自己的责任。

做爱与她此前提供的其他服侍并无不同,少爷要她就会给,尽心做到最好,舒不舒服、喜不喜欢无关紧要,不舒服不喜欢一样要给,同样得尽心完成。

梁盛时没有追求她的念头,老实说翠沅也不是他的菜,但不知怎的,总有种告白被拒的失落感。只能说男人就是贱。

他垂敛眼帘,细细抚着她幼嫩的手背,微微一笑。

“我应该是忘了,你提醒我一下。你平常睡哪儿?”

“睡在少爷隔邻。你唤我都能听见的。”

“那今晚陪我睡,不许在隔邻。我想抱着你。”

翠沅红着小脸吃吃笑着,娇娇地瞟了他一眼,又气又好笑似的,羞意与春情并茂。

“你乖乖的我就陪。只许抱着,不能再……再这样啦,起码歇一晚。这种事很伤男人元气的,又不是饴糖香蜜,喜欢吃便净吃。”

“我的翠沅可比饴糖还香甜,我爱吃就净吃。”用古代人的语气措辞说,真的比较不肉麻耶。

少女笑啐他一口,轻拍他手背,还舍不得多用半分力,怕连婴儿的屁股也打不疼,半晌才叹了口气。

“少爷要去清修地,不能贪恋这个,万一惹恼了真鹄山的道爷,怕是日子不好过。”说着眼圈儿微红,翻掌握住他的手,关怀不舍溢于言表,寥寥数语间情真意切,令人动容。

梁盛时却无法细细品味,震撼于掠过耳畔的某个名词。

“真鹄山……你是说观海天门的那个真鹄山吗?东海七大派、四大剑门之一的真鹄山?”

翠沅被少爷吓了一大跳。

但即使是她,也知少爷念了白字,破涕为笑,抿着小嘴儿悠然道:“是道观的观,不是观赏的观,白芷姐姐以前纠正过我们的。少爷果然是忘了,又犯一回。”

梁盛时不敢置信,语带试探:“是鹤着衣掌教的观海天门?他还有个徒弟叫胡彦之对吧?”

这回轮到翠沅轻摇螓首。

“我没听过胡什么、鹤什么的,但武林的事我本就没怎么听说,不明白也是自然。不过真鹄山的掌教是鱼休同鱼真人,还是知道的,他闭关多年,都说快修练成神仙啦,也不知是不是真。少爷要是上山学了神仙术,那也挺好的。”露出一丝向往之色。

看来她就是这样安慰自己,才能稍稍平复即将与少爷分开的离别愁绪。

(还真的是……果然是这样!这绝对不是误会。)

从小历史就没学好的梁盛时,突然发现自己其实拥有穿越的先行者优势,而非毫无凭恃,倒楣地抽到了下下签。

如果这里真是妖刀记的世界的话。

不怎么读书的梁盛时,会珍藏的自然是小黄书。

他带着搬家的那个纸箱,装的就是全套的妖刀记。

十年来辗转各处,也不过就多了套外传鱼龙舞,真不知道该埋怨作者写得慢,还是谢谢他体恤到处躲债搬家的忠实读者,没让纸箱的重量快速增生。

他不敢说能背下整套妖刀,但作者实在更得太慢,每回重温肉戏、舒爽地一通射完,接下来的贤者时间不免信手翻阅,不知不觉便看了下去。

十年来加加减减,重看了十遍都不止,除记下拗口的人物、门派势力、武功招式,到后来甚至开始发掘诸如“对子狗是在哪个背景中初登场”之类的小彩蛋,或统计大炮击坠目标的处女和非处女比例等,常看常新,乐趣可说相当多元。

电子版问世后,他每期福利都没放过,日九胖子的神玺书系列和蚕娘的假想线结局也相当程度地拓展了世界观;若这里真是东胜洲,简直赚烂,难怪妹子的素质这么高,连区区野际园的小丫鬟,拿到原来的世界里也堪称极品!

鱼休同是在鱼龙舞登场的人物,婆到不行的小师叔储之沁的师父,天门索脉之主鱼映眉的老爹,除“年轻时很帅”和“第二次妖刀圣战前就是天门掌教”之外,没有太多背景资讯。

(难道……现在还没发生妖刀之乱吗?)

这就麻烦了。

提前三十年穿越到东洲,书中内容能派上用场的就只有少数的背景版,采取的策略也会和“与大炮身处同一个时代”大相径庭。

弄清自己降落的时点绝对是眼前的第一要务。

“翠沅,你有听过妖刀吗?六合名剑?琴魔魏无音?耿大炮……啊这个没有,女孩子别听,听了会怀孕。”虽然耿照到目前为止一发都没中奖,他还是决定先吓吓她。

只是他每说一个名字,翠沅便摇一次头,神情迷惑。

梁盛时不无失望,但原本他对翠沅就没抱太大希望,毕竟她受限于年龄出身,不是可靠的鉴别标准。

光是知道置身东胜洲、活在大炮和三才五峰等绝代高人的世界里,就是非常有价值的情报了。

(……这个世界是有武功的。)

能熔掉刀剑的熔兵手是什么特效?

无劲不消、所向皆残的残拳,又是何等的厉害?

还有双修练级第一品牌——碧火神功,不学一学好意思说来过东胜洲?

对了,虎王祠岳家现在应该还没被假岳鸠占鹊巢、登堂入室吧?

先一步去乌城山认干爹,抢在假岳之前堵到明栈雪……那可是极品处女的小明老师啊!梁盛时光是想像都激动坏了,简直情难自己。

握着翠沅幼嫩软滑的小手,梁盛时一扫先前颓唐,只觉踌躇满志,仿佛无事不可为。

去天门做道士?

别傻了,只有广播体操灵谷剑能学的地方,本少爷看不上!

就凭野际园伏家的家产,拿着真金白银当路费,按图索骥地跑一遍书中要角的神奇际遇,就算成不了峰级高手,也比观海天门强!

上山当他妈的牛鼻子道士,就吃不了水嫩嫩的脆圆了,天知道野际园里还有多少丫鬟?环肥燕瘦,任君挑选,白痴才去真鹄山——

“你又想反悔了,是不是?”

一把清脆动听的声音自门口传来,翠沅像被电到一样跳了起来,心虚地放开少爷的手,怯生生喊:“……白芷姐姐。”

梁盛时心想:“原来她就是大名鼎鼎的白芷。”

总管庄园大小事务的女人、伏良泽宠爱的情妇,也是散播“少爷迷路说”的嫌疑人之一。

他不无警惕地抬头,见女子轻袅袅地自逆光的廊间一路走到晕黄黄的牛油烛照下,梁盛时突然一愣,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冷艳。)

他满脑子只有这两个字,即使在原来的世界里看多了女明星、写真女郎,乃至AV女优,梁盛时却想不起有谁能比她更扛得起“冷艳”一词;更精确地说,是清艳而冷,活脱脱的冰山美人。

一照面先予人清冽出尘的感觉,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到得近处越看越艳,就连她那仙子般高高在上的气质,都无法稍稍抑制男人眼中翻腾的欲焰,满脑子只想干她,为此甚至能够不惜一切。

翠沅摆到他原本的世界里,已经算是很顶的美少女了,可惜白芷娉娉婷婷地往她身边一站,用不着开口说话,就把脆圆衬成了普通偏上的村姑等级,谁是明星谁是庶民一目了然,争都不必争。

某种程度上,白芷就像古典美人版的方咏心,尽管两人的长相完全不一样,那股非比寻常的上位感却颇有共通处。

癫狗之所以对方咏心念念不忘,不全是迷于美貌身材,而是因为“她是方咏心”,独一无二,难以高攀,所以非得到不可。

白芷身段窈窕,瓜子脸,杏儿眼,柳眉桃腮,长发及腰,感觉上她应该穿着一身白,来到灯前才发现是很浅的粉红、桃红混搭,只有贴合足型的丝履是滑亮的白绸缎,而她裸出的脚背竟比丝履还白。

另一处令人讶异的,是她的身高。

白芷看着就是腿长超过身长二分之一的高个儿比例,在现实里就是妥妥的超级名模,谁知来到身前,梁盛时发现她竟与翠沅差不多高,都是称得上“娇小玲珑”的型款;只是她的脸实在太小,是货真价实的“巴掌大的小脸”,远观虽然将近有九头身,实则是等比缩小。

他还没有鉴别东洲女子年纪的能力,但白芷瞧着很年轻,差不多就是研究所毕业、刚出社会不久的样子,只是气场异乎寻常的强大,光是被她居高临下的俯视,梁盛时就颇感压力。

只是白芷似乎比他更诧异,俏脸上的讶色一现而隐。

梁盛时会过意来:“伏玉应该很怕她,平常不敢与她对视。”但此时转开视线就太刻意了,况且他不想顺着女郎的话头认小低头,乖乖上真鹄山做道士。

翠沅之前那句“少爷让我回家”,他也终于明白是什么意思。

看来在做成“送少爷上山”的决议后,伏玉便想让翠沅回老家,相当于被资遣。

翠沅因此认为少爷没有收用自己的打算,被要求献身时才感到意外,完事后也尽快把体内的精液挖出来,而非吵着让少爷负责,果然是非常乖巧体贴,性情纯良。

跟傍上老爷当凤凰的某人完全不一样。

白芷不好直接责备少爷,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后头也不知怎么接着说,索性转对翠沅。

“大夫吩咐过,少爷等闲不得池浴,否则将元气大伤,重病一场。这儿是怎么回事?”

翠沅嚅嗫着将伏玉起床失忆、忽然身子大好,要求泡澡的事说了,两人欢好却未提及,不知是害羞或另有顾忌。

白芷半信半疑,但她与少爷同住一院,抬头不见低头见,对男童的健康状况了如指掌,从未见他双眼如此有神,分明未动,却自有一股矫健灵敏、蓄势待发的迫人气势,仿佛随时能如脱兔般跃出……野际园过往要是有这样的少主人,老爷又何须伤神?

“罢了,把浴房收拾好,我让厨房熬碗鱼粥,你服侍少爷吃完,赶紧服药。”她这是以退为进,乍看息事宁人,其实是想抽身询问院外的仆役们,厘清下午到底发生何事。

岂料盘坐于软榻的伏玉却打断她,嘴角微扬,肆无忌惮地迎视着女郎,神采飞扬。

“不吃粥。请白芷姐姐让厨房整顿一桌十人吃的筵席,搭配佐宴的茶、酒和甜品各五款,我想赶紧记起庄园里的一切。”

翠沅抽了口凉气。“这怎么吃得完?”

梁盛时笑道。“我今儿胃口特别好,还有你们陪我同吃。但凡两位能吃完一人份,其他都归我。另外,我不去真鹄山。”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哪怕是天真单纯的翠沅,这时也终于明白过来,吓得俏脸微白,简直不敢去看白芷姐姐的表情,娇躯微颤。

冷艳的女郎沉默回望着,片刻才点了点头,淡道:“既是旧事重提,那就边吃边聊。翠沅,按少爷之意吩咐厨房,设宴‘三分亭’。”

梁盛时不知这“三分亭”是什么地方,听着像日式料亭,但从翠沅闻言小脸血色褪尽来看,差不多就是个活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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