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豆豆鞋之恋 > 第3章 精神小伙群星闪耀

第3章 精神小伙群星闪耀(2/2)

目录
好书推荐: 剑恨情迷 多啦「淫」梦 拉克丝的底层贵族耻辱轮奸 乱伦家族 我的蜜母 失败的人生(我的模特爱妻) 春色满园关不住 星穹铁道:匹诺康尼午夜拍卖会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之咸鱼泽后宫的沦陷 成为孕肚后宫之主的来龙去脉

在美莎片称霸沈阳之前,高阶摇子们喜欢吃吉林兴华药业的复方曲马多,它们叫它“小黄豆”,还有北京勃然制药分装的氨酚羟考酮,他们叫它“大片儿”。

东方斯卡拉就是沈阳最大的药房,盛京医院和陆军总院都得往后稍稍,如果你是一个咳嗽患者,那你可太有福了,你犯病都不用上药店,你直接去斯卡拉,随便逮一个上了劲儿的小摇子,你问他能不能分你半板儿。

沈阳,这里就是土味的耶路撒冷,就是全世界最有排面的都市。

它还有一个不太好听的外号——中国药都。你也可以叫它,美莎片之都。

如果要制作一张“中国药物滥用群体分布图”,这里就是全国最密集的红点。

沈阳的魅力不止如此,它还是无数东北精神小伙的造星梦工厂。

在《中国精神小伙编年史》里(好吧,其实没有这本书,但倘若李文财对写作感兴趣,他日后一定会写一本),有着无数个如雷贯耳的姓名:牌牌琦、宇将军、张诗尧、你的寒王、大懿、仙洋、三眼姿、条子、苏六、摇摆阳……李文财看到他们,总是会展望未来的自己。

未来的精神领袖里没有他李文财,就仿佛鱼没有自行车。

东方斯卡拉是一个卧龙凤雏的地方,牌牌琦和小伊伊曾在这里跳过激光雨;宇将军曾在这里光着膀子表演过“大赦天下”;在张诗尧还没被戴绿帽的时候,青海摇的洗麻将动作就在这里传开了。

东方斯卡拉,精神小伙的摇头殿堂,全中国最大的社会摇培训中心。

在每个奉天小摇子心里,这就是他们存在的证明,就是他们人生的勋章,没来过斯卡拉,没吃过美莎,这辈子白活。

“东砸,你不说带我来蹦迪的吗?这咋害有杂技表演呢?”

“我也是头一回来前半场。哎,咱来早了,逼玩意儿,害不完事儿呢。”

在群魔乱舞开始之前,这里总是有着看似土气但实际上多少带点含金量的演出。

十八线艺人在舞台上卖艺,从武术到杂技,从秀下限到道德绑架,从飙高音到一口吹一瓶啤酒,激情的呐喊总是换来台下的鸦雀无声,台下座位上的男男女女们都磕着瓜子玩手机,他们显然在等待什么,但等的一定不是这个。

这是李文财第一次认真看演出,但也是最后一次。

对于那些早就把这里当成第二个家的摇子来说,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等待美莎片在自己的身体里发挥作用。

与其说是看节目,不如说是掩饰自己正在等待药效灵验的尴尬和无聊。

今夜所有人都是傻子,他们在等待悸动、等待释放、等待那一片又一片的美莎片杀光自己的脑细胞。

从某种程度上说他们也是有自知之明的智者,他们知道光明的未来早就不属于他们,索性往自己身上抹一滩烂泥,扮演活蹦乱跳的泥鳅。

当所有人都是傻子的时候,真傻假傻不重要,就像她在愚人节那天说我爱你。

“咱来这儿不用花钱啊?”

“不用啊,一分钱不用花。”东子把最后一口可乐喝完,打了个嗝。

“哎呦我,那挺好哇,那这老板不赚钱啊?搞慈善呐?”

李文财跟着东子站在全场的最后排,不断好奇地东张西望着,新鲜程度不亚于小时候第一次进县城。

“那咱为啥不站前边儿啊?”李文财指了指前方的沙发,“为啥他们能坐着啊?”

“你傻啊,坐着要钱。”

“要夺钱(多少钱)呐?”

“前边儿这桌儿,散台,一百,再前边儿内个卡座,六百,再前边儿,一千多,好像害有更贵的……”东子摇头,“不道(不知道)。”

“那拉倒吧,那我还是搁后边儿站着吧。”

“嗯,站着不也挺好吗?”东子叹了口气,“咱要是女的就好了,女的能蹭。”

场内的人越来越多,准确点来说是傻子越来越多,他们都和李文财一样站在最后排,从穿搭上就能看出来是自己人,精准又粗暴的人群画像——土、穷、没钱吃饭、喜欢嗑药。

“哥们儿,你踩我脚了,没看着啊?”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摇摇晃晃地站在他面前,像一座将倾的大厦。他恶狠狠地瞪着自己,李文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确实踩到了什么东西。

“我他妈问你话呢,哑巴啦?”

麻烦袭来,李文财却不知应如何应对。这下大厦真的将倾了。

他隐约感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点异样的变化,他想说点什么,却张不开嘴。

“跑!”

是东子大喊了一声。

那男人出手很快,拳头带着残影,把舞厅的光束都打穿了洞,是东子眼疾手快拉住了他,两个少年像无头苍蝇一样在人群里乱窜。

吵闹、混乱、低俗,还带着不值钱的青春和没来由的愤怒,这就是斯卡拉。

这是全国唯一一家以竞技格斗为主题的夜店,就算是他妈的钢铁侠来了也得掉层漆。

你总是能在这里体验到沉浸式的经典国骂试听盛宴,而且还是5D的,纯享版,因为你挨骂的时候还有可能附赠一顿打。

每个小摇子在使用国粹的熟练程度上都相当于半个语言学家,他们在国骂的运用上往往都遵循一个模式:亲属、动词,再加上男女生殖器官。

在这个基础的模式上,又可以衍生出好几十种乃至上百种用法。

远处有人打架了,不要大惊小怪。斯卡拉总是这样,三天干两仗。热血青年不能像火药一般一点就着,还是男人?

有些围观的精神小伙手边闪着亮闪闪的银光,那是卡簧。

卡簧,东北人这样称呼折叠刀,这是老一代混混们留下来的光荣传统,和豆豆鞋一样,它代表着精神小伙的尊严。

一个小摇子的勒裆紧身裤也许塞不下一包烟,但一定能塞进去一把卡簧。

它是身份的象征,是阶级的显露,是游手好闲的低端街溜子人手必备的时尚单品。

高配的卡簧是三棱,侧面是Y 字形的军刺,捅起人来一捅一个血窟窿,上医院也很难缝上,一般人手里还真没有。

在沈阳你要是看见谁手里拿了把这玩意儿,千万离他远点,这人至少三次前科。

这么有排面的东西,李文财自然也有一把。虽说是在三天前才买的,还没开刃呢,但实际上,李文财和卡簧的缘分,在他不到一岁时就结下了。

北方人讲究百日抓周,李文财一百天那天也抓了。

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物件,听诊器、书本、蜡笔、算盘、乒乓球拍……不同的物品有不同的寓意:你若是抓了听诊器,说明你有造七级浮屠的潜力,若是抓了书本,说明你命中注定是个文化人。

那李文财呢?

小小的李文财在桌子上爬来爬去,当他看到一把玩具刀瞬间两眼放光,抱在怀里死不松手。

看热闹的邻居对李文财他爹说:“老李啊,你儿子以后指定有出息,指定能是个武将!搞不好要当兵呀!”

父亲得意地摸了摸李文财的脑袋,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展望。

“不负众望”,李文财也确实和那把玩具刀结下了不解之缘。

可是,谁能想到十八年后的他会整日里拿着一把卡簧在大街上摇头晃脑呢?

一句四字经典国骂响起,具体是哪四个字,不必说,你我都懂。

闻声望去,一个五大三粗的大哥把一个瘦皮猴小伙轮在地上,踹他的头,但请不要害怕。

因为保安来了。

斯卡拉的保安全都是身强力壮的东北大哥,有些是光头,后脑勺有三条深深的褶子,那里藏着秘密,也许是他的忧愁,也许是人到中年的忿忿不平,也可能背着老婆夹了几张私房钱。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打架比舞台上的演出好看,再加上挨打的又不是自己,李文财被吸引。

听侮辱对方祖宗十八代的叫骂划破天际,看锋利的酒瓶子碎片在空中飞舞,平凡又操蛋的人生被陌生的白衣天使做了人工呼吸,臭不可闻的大粪坑里掉进了一个村口老头卖的劣质双响炮。

为生计奔波的歌手彻底失去了自己最后的观众,主持人背完了所有上边领导要求的正能量台词,夜晚的高潮在暴动中悄然来临,疲倦的人们双眼发亮,奄奄一息的生活需要刺激,隔岸观火比瓜子和果盘更下酒。

哦,说到酒这玩意儿,斯卡拉的假酒很便宜,几个人凑钱也就几十块。但东子他们从不买。

不是那假酒他喝不起,而是那美莎片它更有性价比。

美莎片和酒相克,所以请记住,嗑药不喝酒,喝酒不嗑药。

然而,有一种人群却敢于打破这种规则,那就是坐台小姐。

男人总觉得女人柔弱,说女人是男人的附属品,但其实女人总在必要的时刻伟大,也总在特定的时候比男人更坚强,如果这个“她们”指的是坐台小姐,那这种伟大和坚强则指的是她们即使喝了一晚上酒也能继续嗑药。

和药理相抗衡,很多男人都不敢,很多药学研究人员也咋舌。

也许她们背着其他人偷偷进化了。

她们的过人之处不止于此,她们还能做很多男人做不到的事,无私、包容、奉献、勇敢……这些在通常情况下和坏女孩八竿子打不着的词汇,却总是以另外一种方式在她们身上体现。

全世界最伟大的女人在哪里,在东北,在精神小伙的怀里。

精神小妹里没有小仙女,没有你在相亲时遇到的那些普信女,她们什么都不要,她们不要你给她花钱,不要你在各种资本陷阱的节假日里的表达爱意的小礼物,不要彩礼。

是的,她们什么都不要。

她们唯一要的,就是要与和她一样年轻气盛的小伙子谈一段狗屎一样的爱情。

她们愿意把自己陪酒赚的钱,或者在快手上靠擦边圈到的钱,给自己身无分文的男人花,给他买烟,买美莎片,买八十块钱一罐的笑气。

她们总是住在万达公寓,男人跟着蹭房,甚至他的过命兄弟们也要来蹭房,几个男人共享一个女孩,不奇怪,也不花钱,因为他没钱。

所有的奉天小摇子们身上都延续着前辈们留下的“优良美德”,那就是让女人心甘情愿给你花钱。

一个年轻的女孩靠色相养活一帮穷逼男人,我愿称之为——圣母摇子。

值得一提的是,沈阳的小摇子们其实大部分都不是沈阳本地的,至少有百分之九十来自外地。

如果你住在太原街附近,你一定听过一句特别经典的顺口溜。

卡拉小妹一排排,脚脖却黑脸唰白;若问小妹哪里来,法库新民虎石台。

不学无术的精神小妹们步入社会后总是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所以她们往往都倾向于赚快钱,如果你不想陪酒吃果盘,你也可以当舞女,反正都差不多,你们都是同事,你们都是过命姐妹。

李文财正在看,看得入迷。

他痴痴地望着那些搔首弄姿的舞女,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作为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再加上如今的网络如此发达,李文财看过太多裸露又放荡的骚女了,但那都是在网络上,隔着屏幕撸的。

只是今天有所不同,这一切都离她如此之近,随着舞女身体的扭动,他甚至可以闻到那舞女身上的香水味,真的好近啊,近到他的手只要稍微往前一伸,就能摸到她的尖头细高跟,还有她的黑丝袜。

那女人的连裤袜黑丝包裹着她浑圆的大屁股,也许是他的屁股太过丰满,丝袜后边的那条黑线紧紧地勒在她的屁股缝里,他真想冲上去抱住她的黑丝大长腿,把脸埋在她的大屁股上,痛痛快快地闻个够。

是啊,除了夜店里的舞女,现实生活中还有哪里能有穿成这样的女人免费给他看?

不止是舞台上,可以说全场很大一部分都是这种款式的风骚坏女人。

只是,东子所说的艳遇……应该上哪里去找艳遇呢?

世界摇摇晃晃,把他的烦恼送上了高速,送上了颠簸的海盗船上。

和在游乐场里的体验不同,此刻李文财乘坐的海盗船不是前后晃,而是左右在晃,他的脑袋很沉,千斤重。

他能精确地感应到身体里每一根血管的位置,浑身的血都很冰凉,皮肤却又很烫。

四肢像被点了穴,动弹困难。

但只要你稍微强迫自己动一下,就能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丝滑”,明明是很平常的速度,在美莎片的加持下,却好像开了瞬移。

李文财感觉自己变成了疯狂动物城里的那只叫闪电的树懒。

美莎片吃完是什么感觉,他终于知道了。

一闪一闪的蓝色灯光笼罩在每个人的皮肤上,四面八方传来一道道直线状的细小光柱,晃得李文财眼晕,上一秒还能看清的人,下一秒就无影踪了。

他要么吓得一动不动,要么动一下就像吃了一吨德芙巧克力。

直逼氯胺酮的欣快感,传说中的第五高原。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斯卡拉里的同类越来越多。

东子说得对,很多人都是下半场来的。并且很多精神小伙都是和他们一样,没钱开台,一分钱不花,只能干站着。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精神小伙和精神小妹,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一起跳社会摇,他们都和李文财一样穿着紧身衣和豆豆鞋,在这个五彩斑斓的精神家园挥洒汗水。

真正打通他任督二脉的,是那首他听过无数次的歌。

那首每个社会人都耳熟能详的歌,那首能让精神小伙的花手摇成竹蜻蜓的古早土味金曲。

“东砸!!你听!是激光雨!”

四面八方的大音响正在播放着那首让他无比熟悉的旋律,如此盛大的夜场里响彻着他最爱的音乐,成百上千的精神小伙汇聚于此,李文财觉得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精神小伙,群星闪耀!

这简直就是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天。

“帅哥,你会跳激光雨不?”

有一只温柔的手拍了拍李文财的后背,这力道真不像是个男的。

他赶忙装过身去,发现是一位穿着黑色吊带裙的美少女,胳膊和小腿上有纹身,耳朵上戴着银色的大圈耳环,浓妆艳抹,脸上似乎有科技的加持,芭比眼,精灵耳,嘟嘟唇,毋庸置疑,她是一位精神小妹。

这还是第一次有漂亮美女主动找他说话,问路或者课代表追他屁股后边要作业的那种不算。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自从穿上了精神小伙的专属穿搭之后,社会上的精神小妹们似乎确实会多看他一眼。

可惜夜店里太吵了,他只看到了女孩子的嘴唇在动,啥也听不清。

“啥?”

女孩直接扶住李文财的肩膀,柔软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她的嘴唇热热的,好像在摩擦他耳朵上的小绒毛。如此近的距离,他的心开始打鼓。

女孩冲他大喊着:“你会跳激光雨不?”

“啥?!”

“我说你会跳激光雨不?”

“啥??听不清!”

“激光雨!!会跳不?”

啊……问了老半天,这次他终于听清了,那女孩问他会不会跳激光雨。

可是他不会啊!

他真希望自己会跳,可是这种1V1 的邀约连个让他抱着侥幸心理滥竽充数的机会都没有。

他一个劲地左右摇头,像拨浪鼓,好像还真有两个小木球把他的脸蛋和后脑勺砸地咚咚响,是美莎片在作祟。

尴尬了,艳遇终于来了,但他自己没把握住。

“我会,美女,我会。”东子突然间从李文财身边冒出来,在一旁冲那个女孩说:“咱俩跳吧,美女。”

女孩笑着同意。

东子把手机递给李文财,让他帮忙录一段小视频发快手。

李文财强忍着眩晕,拿着东子的手机点开了那个红色的小按钮,东子社会摇跳得真好,而自己则一下子从艳遇小故事的男主角变成了一个帮忙录像的工具人外加电灯泡。

呃,人家最后没加李文财的微信,而是加了东子的……

李文财感觉现在有点难受了。

他感觉浑身燥热,体内总是有一股气往上翻,有点想吐。

他把手机还给东子,跌跌撞撞地跑到了洗手间里洗了把脸,睁开睫毛上挂满水珠的眼睛,到处都在随着音乐晃动,洗手间内一扇又一扇隔间的门一会变成三角形,一会变成椭圆形。

来上厕所的男人们也变得一会高一会矮。

整个世界,都是哈哈镜里的世界。

他在不断变化的世界里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人脸,好像是张晓刚。

张晓刚在隔间里,但是门没关。

从张晓刚头部的高度来看,他应该是站着的。

他在隔间里拉屎吗?他为啥要站着拉屎?李文财此刻已经无法思考了。

“晓刚儿……张晓刚儿!是你吗?”李文财喊他。

“咋的了,文财?”

是他,是晓刚的声音,只是他的声音好像有点抖。

“我好像美莎片吃多了,我好难受。”李文财往张晓刚那里走过去。

“你那不是难受,你那是上劲儿了。”张晓刚把门关上了,但门又自己惯性打开了。

“不是上劲儿,我刚才上过劲儿了,我真难受,我想吐。”

“那……那你先别过来……你先去找东子吧,我这边儿有点儿事儿……”

李文财完全不顾晓刚的敷衍,继续向那个隔间走过去。

“你在里边儿干啥啊?东子现在没空,他正在和别的女生跳社会……”

说到这里,李文财突然把晓刚隔间的门打开了。

“摇……”

张晓刚的脸看起来好红,他发烧了吗?

狭小的厕所隔间里不只有张晓刚自己,还有一个穿着粉色超短连衣裙的女孩,她蹲在晓刚的两腿间,正津津有味地嘬着一根大烤肠。

她为啥要在男厕所里吃烤肠,为啥要蹲着吃,现在可真是啥人都有,咋还有人蹲厕所里吃东西呢?厕所里多味儿啊!

啊……

李文财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了。

她正在给张晓刚舔鸡巴。

那女孩的脸他看不清,因为她的脸埋在张晓刚的阴毛里,唯一露出的脸颊红扑扑的,她满脸媚态的伸出自己的粉舌,熟练地用舌头把晓刚的龟头勾来勾去,挂着口水和先走汁的舌尖反复在晓刚的冠状沟处刮蹭,又时而用小嘴巴整个龟头都包裹住,慢慢再把一整根鸡巴都含在嘴里……

这就好像刚才在东子那儿被捅了一把带倒刺的刀,到了张晓刚这儿都硬生生给他抽出来了。

李文财现在更难受了。

“文财……你能别看着我吗……你这样弄得我好别扭……你去自己玩儿一会儿,行吗?”

张晓刚喘着粗气,脸上的表情十分尴尬,但是他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甚至开始双手扶着女孩的脑袋,索性直接把她的头当成嘴穴,挺着腰一下又一下地把充血的肉棒捅进女孩喉咙的最深处,阴毛糊了女孩一脸,腥气呛得她直翻白眼。

这一次李文财什么也没说,默默地关上了门。

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刚才跳社会摇的女孩还在东子的身边,东子把兜里剩的半板美莎片给了她,女孩用胳膊环着东子的脖颈,“啵”地一口,在他脸颊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唇印,两人耳语了几句之后,那女孩便回去找她的好姐妹们了。

李文财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瞬间感觉自己又挨了一刀。

操,咋还是连环捅啊?

后来,大家都玩累了,美莎片的劲儿也下得差不多了,一大群精神小伙和精神小妹们陆陆续续从斯卡拉里走出来。

刚才蹦迪的时候一直没看到继文,现在看他一脸得意的样子,李文财大概猜到他刚才干啥去了。

所以说,东子今天跟我说的“兴许能有艳遇”,是指:别人都有艳遇,就我没有吗……

真是可恶啊,为啥别人操个逼都这么容易……

李文财此刻感觉心里空空的,即使他再傻也明白,他此刻觉得孤独。

他终于意识到了其实自己居然是如此的平凡、渺小、不起眼。

人比人真是能气死人。

曾经网络上流传过一些新闻,李文财总觉得离自己很遥远。

大概就是说一个小镇做题家考上了清华北大这样顶尖的学校,可是他到了学校发现自己无论是成绩还是各方面的能力全都在系里垫底,什么也不是,于是他跳楼自杀了。

李文财不理解,能考上这种顶尖学府的人都是人中龙凤,为啥要自杀啊?

现在他突然理解了。

他曾经以为只要穿上紧身衣和豆豆鞋就能成为精神小伙,魅力无限,佳人在怀,和一位貌美的精神小妹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还有一场血脉喷张的成人动作大戏。

原来一山更比一山高,整个盛京城里的精神小伙千千万万,他李文财啥也不是。

一点儿排面儿都没有。

长辈们说的话是有道理的,宁当鸡头,不当凤尾。

他没有炫酷的纹身,也不会跳社会摇,人家女孩子都主动找她搭讪了,他就这样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化悲痛为食欲,李文财买了一碗卡拉大盒饭。

“姨,我要这个,害有(还有)这个,完事儿再加个这个……内什么,你给我拿四双筷子。”

李文财点了一份炸肉丸,一份烧茄子,外加两块钱烤肠。

“唉,咋少一人儿啊?”李文财嘴里嚼着饭,东张西望道。

别看这小子笨,但他确实是这群人里第一个发现少人的。来的时候五个人,现在就剩四个了。

“东子,你对象儿呢?”

“唉我操,对啊,我对象儿呢?”东子这才反应过来。

“对啊,东子,你对象儿呢?”

回去的路上,李文财和另外两个室友边吃边走,东子跟在最后面,边走路边跟他对象发信息。

“你找着她没呀?东砸?”李文财回过头问他。

“她刚才跟我发消息说她不舒服,她要先回去。我妹(没)瞅着,完我现在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呀。”

“嗷,好吧,可能她睡觉了。”

眼看马上就到学校了,东子一直抱着手机打字,走路速度越来越慢,和李文财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

“不是你他妈啥意思啊?!”

东子突然大喊了一句,吓得前面三个人赶紧扭过头去。

哦,原来是在和他对象打电话。

“哎呦我操,啥叫我先出轨啊?我啥前儿(啥时候)出轨啦?”

“我操我就跟人拍了个社会摇视频,人本来要跟李文财录的,但李文财不会跳激光雨啊,我一没摸她二没碰她,我咋出轨啦?”

“那我哪知道她突然要亲我啊?”

“那你跟我打电话我不是妹(没)听着吗?你找个男的来接你去酒店你啥意思啊?咋的我跟人一起录个视频你就跟别人开房啊?你不说你难受吗?你和别人儿躺一个被窝里你就不难受了啊?你哪难受啊?你是不是下边儿刺挠啊,非得找个人给你通通呗?是这意思不?”

“我凭啥原谅你啊?啥叫我就原谅你这一回啊?你让别人操完再回来接着跟我处呗?你他妈当我傻逼啊?”

东子就这样一直和他对象对骂,两个人互相用尽各种污言秽语问候对方的母亲,问候了十几分钟,不断引来陌生人的侧目。

奈何空间的受限,此次亲妈保卫战改为线上。

在寝室走廊里的时候,张晓刚对李文财和继文说:“一会儿咱搁寝室里都小点声儿,都憋(别)跟他说话啊,我看他心情儿不好,小心他一会儿整不好跟咱急眼。”

“他这是要失恋了吗……”李文财小声问晓刚,“咱待会儿用不用安慰安慰他?”

“哎呀不用,你不用搭理他,他就这样儿,估计明天早上就好了。”

别难过东子,你很快就会有新的对象的。

目录
新书推荐: 退伍后,从空降开始问鼎巅峰 山野小神农 FATE:每天都给从者补充魔力 四合院:敢分房?直接揍 拥有系统的我有了看到别人性癖的能力,把纯洁校花和他的男朋友调成狗,结果发现她妈妈也是个隐藏的出轨婊子 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换内裤也就算了,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 为了惩罚嚣张的“雌”小鬼金乌,普通农民狗爷将“她”日 【申鹤力战不敌深海龙蜥群惨遭播种强奸】(完) 覆灭的女权国家与沦为性奴的女帝和王女(全) 女帝竟被黑人奴隶艹成母狗(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