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只要对象换得快,没有悲伤只有爱(2/2)
手指摩挲女孩长头发的声音。
女孩在轻轻喘气。
几秒之后,喘气声停止了。
“啪”地一声,不知道是谁在谁身上拍了一下。
“崔义东你他妈说话不算话,我让你射里边儿了?你不是跟我说好拔出来射外边儿吗?”
“那你说咋办吧,我射都射了,我明天给你买药还不行吗?”
“你他妈有钱买药啊?你他妈开房和买套的钱都没有,我真服了。”
“那你先借我点儿钱呗,下周还你。”
“我操你妈,我是不给你脸了?你让我借你钱给我自己买药?今天上午的奶茶钱和烟钱你害妹(还没)还我呢,你害敢管我借钱。咱俩分手吧,我跟你处对象真是够够的了,我真的,我瞅你我都不烦别人儿。”
“别呀,别分呀,咱俩才处了不到两天。”
“还处啥啊,有啥处头啊?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和我处对象不就是为了省钱刷我饭卡吗?”
我去,精准扶贫,还带免费泄欲!
李文财真想从今以后天天仰头张个大嘴,等待馅饼掉自己嘴里。
虽然女孩在跟东子顶嘴,但是依旧可以听到东子抚摸她身体的声音。
“行了,别吵吵了,赶紧睡吧。”
单人床的被子终究不够两个人盖,除非这对鸳鸯紧紧贴在一起。
他俩没睡,温存了几分钟起来上厕所了。
东子穿上内裤,女孩披了一件东子的薄外套,就这样真空出去了。回来之后,再光溜溜地钻进东子的被窝。
李文财睡意全无,越躺越精神。他的老二也在裆部不停地抗议,完全没有软下来的意思。
东子是舒服了,但李文财却憋得快要爆炸了。
李文财用头蒙住被子,悄悄打开手机,屏幕的亮度差点没把他的狗眼闪瞎,他眯着眼偷摸插上耳机,本想找一段浏览器里保存的黄色视频对着来一发,可惜无论他看什么,东子他对象的容貌和身材都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尤其是她那又骚又克制的呻吟声,还有多汁的小肉穴。
即使视频里的女人再美,再性感,他的注意力也没法完全集中在她身上了。
要不,你俩再来一发?
就在这时,李文财的对面居然传来了一阵阵的呼噜声,逗得东子和他对象噗噗直笑,好像刚才办完事儿之后吵架的不是他俩。
“你看,我就说吧,我室友睡眠纸量(质量)一个个都老好啦,地震了都不带醒的。”
宋继文是真的牛逼,下铺刚才都炮火连天了,他咋还能打呼噜呢?
东子的床铺一直传来翻身的动静,陆陆续续持续了好几分钟。
“你乱动弹啥?你别抢我被子。”
“哎呀我不想贴着你,你身上全是汗埋汰死了。”
“你还有脸说我,你给我床都弄脏了,你明天帮我换床单。”
“崔义东我是你妈呀?还我帮你换床单,你夺大(多大)个人了,生活不能自理?”
东子嘿嘿一笑,“你明天帮我把床单换了,我就管你叫妈。”
“你他妈赶紧去死吧,我没有你这样儿式儿的傻逼儿子。”
“我操你有话好好说你别掐我,有病啊?真服了,你赶紧睡吧,真闹挺。”
“你上铺打呼噜,我睡不着。”
“睡不着……睡不着好哇。”
“好啥好?”
东子的床突然剧烈地响动了一下,“你说好啥,睡不着咱俩再打一炮呗!”
“哎呀,你轻点,别着急……”
几分钟后,对面传来女孩的娇嗔。
对,就是这个声音,就在我的耳边,太刺激了。
两片舌头又缠到一起去,互相在对方的嘴里乱钻。
你刚才不是还嫌弃他吗?咋又亲上了?
第二发,女孩似乎比刚才放得更开了。
刚才是她紧张,现在换成东子紧张了,女孩这次彻底开始发骚了,东子只好从后面把她嘴捂住了。
李文财裤裆里的老二也再次开始抗议了,止不住地狂跳。牛牛看到催泪的东西了,需要纸巾,它想哭,想流白色眼泪。
李文财把手悄悄伸进内裤,握住滚烫的大鸡巴慢慢上下撸动起来。
我听着我好兄弟跟别人打炮的声音撸管,我咋感觉我这个行为这么猥琐呢?
不管了,再不安慰一下自己的小兄弟真的要爆炸了!
此刻的李文财的双眼早就适应了黑暗,再加上斜对面的那对鸳鸯早就放松了警惕,由于嫌被子碍事,直接把被子踢到床角,开始颠鸾倒凤了。
啊!
看到了看到了,看得一清二楚,好白好大的奶子,被东子的手从后边粗暴地捏住,不断变换着形状,还偶尔用手指用力搓她的奶头,肿地像两颗粉色的小硬糖。
女孩撅着屁股夹紧双腿,忘情地扭腰,她的阴毛已经全部被淫水打湿了,两条修长的美腿一会伸直,一会又弓起。
她脸上的表情好骚,眼睛眯成一条线,还吐着粉粉的舌头,被汗水浸湿的粉色头发贴在她的脸颊。
太刺激了,这辈子第一次欣赏活春宫,居然是偷看自己的室友做爱。
“啊……舒服,你再快点儿,再使点劲儿……嗯,太爽了……”
善变的女人,上一发是让东子慢点儿,这一发是让东子快点儿。
“你个骚逼你能不能小点儿声,你别真给我室友整醒了。”
“他们醒了不正好吗?让他们仨都来操我。”
“我操你妈,你赶紧闭嘴吧,你真敢说。”
东子和自己的女友正爽得忘情,殊不知斜上方还有一个人正看得忘情。
李文财把身体卷在被窝里,就露出一个脑袋,他左手扶着上铺侧边的扶手,右手伸进内裤里撸动着那根蠢蠢欲动的大肉棒,实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使劲把头往外伸,恨不得就在他俩跟前看,离那个女生越近越好。
也许是侧着插不如经典传教式好发力,在这个最爽的关头,他们换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势,忘情激吻,女孩纤细的长腿环住东子的腰,两只脚踝还扣在了一起,就好像是在东子的腰间打了个结。
就在这时,李文财突然觉得大脑一晕,胸口像在坐过山车一般极速坠落,他吓得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连人带被子从上铺摔下去了!
东子和他对象的交媾声也在这一刻停止了。他俩被吓得做爱的喘息声都咽回嗓子里,赶紧盖上被子,假装无事发生。
完蛋了完蛋了,这下真的完蛋了。
不仅是他俩,对面的继文,下铺的晓刚,全都被惊醒了。
万幸,有被子垫着,而且是屁股着地,但也真够疼的。
疼不是重点,重点是太吓人了。
晓刚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来,看到卷着被子躺在寝室地板上的李文财,吓得瞪大了眼睛。
“哎呦我,咋回事儿啊文财,你咋搁地上呢?你掉下来啦?你没事儿吧?你疼不疼啊?”
“我操咋回事儿啊,晓刚。”
“我不道啊,李文财从上铺掉下来了。”
晓刚下了床,蹲下身子把李文财扶了起来。
他现在除了心脏有事儿之外,哪都没事儿。
东子似乎慢慢缓过了神,想要坐起身关心一下掉在地上的好兄弟,可是他完全忘了此刻的自己一丝不挂,刚把被子掀开,一阵凉风就钻进了被窝,抚摸着两具汗津津的肉体,女孩气得一把扯过被子,那一瞬间,早已适应了黑暗的李文财好像又看到了那一对白花花的奶子,在她胸前晃了又晃。
李文财颤颤巍巍地站在地上,危险解除了,可他依旧不由自主地回味着刚才可怕的瞬间。
“你真没事儿啊文财,你伸展一下,动一动,你看看你哪摔坏没?”晓刚扶着李文财的胳膊,关切地问。
“昂……我没事儿,就是屁股有点儿疼。”
“那我帮你把被子抱上去吧。”
在晓刚弯腰抱起被子的那一瞬间,愣住了。
“哎呦我,这地上为啥一大滩水啊,我操谁饮料洒啦?”
晓刚开始边嘀咕边在床头四处摸索着他的手机,“我给你开个手电筒吧。”
“别!别开手电筒!”
东子和李文财同时喊出了这句话。
之后两人就都不做声了,也不敢看对方。
这意味着两件事。第一,李文财知道东子知道他在干嘛了;第二,东子知道李文财知道他在干嘛了。
“你俩喊啥啊,为啥不能开灯呢?”晓刚找到手机了,双击两下锁屏键,把手电筒摁开了,明晃晃的白光在寝室里乱晃,照到了女孩身上。
满是潮红的脸颊,凌乱的头发,白花花的乳肉,没有漏点,却令人浮想联翩。
李文财一不小心和女孩对视,二人又赶紧把脸撇开。
“哎我操,不好意思啊嫂子,我忘了你搁寝室里呢。”晓刚把手电筒关了。
晓刚好像明白了什么,他也开始有点尴尬了。
李文财爬上了上铺,晓刚把潮乎乎的被子从下面递给他,就回自己床上睡觉了。
睡意朦胧的继文,执意要把这几具社死的尸体从地缝里拉出来,让他们重新死一次。
“不是,我就纳闷儿了那你咋还能从上边儿掉下来啊?”
生命只有一次吗?净扯淡。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李文财、东子,还有东子他对象,三个人都不说话。
李文财再次闻到了那股淫靡的味道,从女孩的阴道里喷出的爱液的味道,没有尿骚味,只有很淡很淡的咸味。
他把卷成一团的被子翻了个面,盖着没被女孩淫水沾湿的被子,陷入了沉思。
不幸中的万幸啊,还好是穿着内裤,带着被子摔下来的。
还好是有被子垫着,屁股着地。
要是全裸着掉下去,勃起的鸡鸡着地……
这不得给他命根子摔折?
操!!
这个可怕的想法瞬间让他裆部一凉。
被所有人看到不说,是不是大半夜还得惊动宿管大妈给他拉医院去??
太他妈尴尬了,人要脸树要皮啊。要真是这样,没法活了,这学是彻底没法上了,这个地球他都没法待了。
假如李文财哪天真想不开了,被逼上不得不自杀的绝路,他绝对不会选择跳楼。刚才从上铺掉下来的感觉真是太吓人了。
李文财被吓萎了,东子也被吓萎了。
今夜注定无眠,李文财一宿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