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1/2)
李凌开始了疯狂的冲刺,没有安全套的束缚和阻隔,肉棒上传来的触感更为清晰,他能感觉到妈妈淫腔内部所有褶皱的收缩和刮擦,细密的咬合感和滚烫的肉壁紧紧贴着肉竿磨擦,几乎让他魂飞天外。
每一次的整根没入,都能带出大片滑亮的淫水,撞击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啪啪啪地响个不停。
妈妈的娇躯随着身上男人的动作剧烈起伏,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在空中荡出诱人的肉浪,乳头红肿挺立,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不断颤动。
妈妈的意识愈发模糊,脑海中不断交织着快些更快些的渴望,在恍惚间,诊室里发生的那些艳景,竟然与卧室里的画面重合,身上的丈夫、曾经遇到的那些男人,在错觉中都成为了属于她的泄欲工具,她的小腹剧烈抽搐着,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淫穴深处分泌出更多的黏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搅得一塌糊涂。
随着过程白热化,李凌的呼吸变得愈发沉重,他的动作越来越原始,也越来越狂野,他不断变换着角度,不顾一切地冲刺,试图填满妈妈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为身下的爱侣打上独属于他的烙印。
妈妈则是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泥沼,她那张清冷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放荡,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一些连她自己都听不清的妩媚喘息,一寸寸雪莲般的肌肤,也泛起了动人的粉色突然,李凌的动作僵住了,他感觉到,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正从小腹升起,欲望即将决堤,尚存的理智拉扯了他一把,他想着方才的承诺,咬紧了牙,准备抽身而退。
那健硕的腰部用力后撤,试图将胀大到了极限的肉棒从妈妈那口紧紧吸吮中的漩涡中拔出。
“晓莉……要……要出来了……”而妈妈也已到了高潮的边缘。
那根将她完全塞满的肉棍正欲逃离膣内,空虚感所带来的近乎自毁般的欲望瞬间迸发。
她那双下意识夹紧的修长美腿猛地发力,像两条灵巧的藤蔓般,紧紧盘在了李凌腰间,脚踝交错扣住,仿佛撒娇般依恋地挂在男人身上。
她不仅没让李凌抽身,反而用力挺起胯部,将那根滚烫的雄伟肉棒狠狠压进自己最深处。
她脖子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根根绽出,显得既狰狞又有一种凄绝的美感。
原先端庄的脸庞此时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变得扭曲,双眼微微翻白,溢出的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哪还有所谓的市一院高岭之花的模样,简直就是沉沦于快感中的淫妻艳妇。
李凌也被妈妈那彻底投入的疯狂勾得心跳不止,更被腔内那股紧致到极点的绞杀感夺走了最后的理智。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两只手抓紧妈妈的腰肢,腰部猛地向下沉去。
随着极其下流的“噗滋”声响起,浑圆的龟头顶端死死顶住了妈妈的子宫口,就在这一瞬间,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股接着一股炽热而浓稠的白浆榨出,灌入妈妈的子宫深处。
“啊——!”妈妈发出了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随着滚烫液体注入最娇嫩的甬道末端,她的双臂与双腿缠得更加用力,淫穴的内腔也开始剧烈痉挛,疯狂地挤压着李凌的肉棒。
温热的体液洗刷着敏感的肉壁,过量的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空白,将一切完全交给了生理本能。
妈妈的身体在床单上剧烈地弹动着,脚尖绷得笔直,整个人仿佛被抛向了云端,又重重地坠入深渊。
李凌也被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带入了高潮。
他闭着眼,浑身矫健的肌肉微微抖动,感受着妈妈那似是会呼吸般的肉腔一度又一度压榨出他的精液,直到最后一滴都尽数送入女友的体内。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紧密连接的姿势,在黑暗中急促地喘息着。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与酸甜的味道,充斥着生命原始的爆发张力,以及如丝缕般在脑内勾缠个不停的荷尔蒙气息。
良久,高潮的余韵才渐渐散去。
李凌有些虚脱地趴在妈妈身上,感受着两人结合处那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
理智回魂,李凌既有些后怕,又有些兴奋地亲吻着妈妈的耳垂,低声呢喃:“晓莉……对不起,我没忍住……射了这么多在里面……要、要不要我给你清理一下?”他的声音里有着一丝餍足后的温柔,这种发自内心的情感关怀和爱意是那些病人绝不会给予的。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静静躺在那里,任由男人的精液在自己体内缓缓流动、溢出。
她能感觉到,那股属于李凌的干净味道,和先前附着的那些肮脏味道混合,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渐渐习惯于欲望的释放,不再对此讳莫如深,甚至,在潜意识里,那种像是容器般被填满,恣意品尝情欲和渴望的情形,才是她身体该有的状态。
“累了,睡吧,明天再说。”妈妈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平静,她连动都没有动一下,感受着男人那潮湿滚烫的年轻肉体从自己身上挪开,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逐渐变凉,然后,沉入了与方才的激烈截然相反的梦境中。
翌日,当妈妈坐在诊室里时,昨夜的那些激情似乎都已消弭不见。
诊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她抬头一看,进来的正是前几日来复诊的那个体育生。
男生穿着一身紧身的深蓝色运动装,健硕的胸肌将衣料撑得紧绷,在洗衣液清香的前调飘经过后,紧接着散出一股充满活力的汗水味。
妈妈坐在办公桌后,沉默着望向他,心中却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昨夜李凌无套内射的余温似乎还在小腹内,隐隐升起。
“徐医生,我感觉最近恢复得还行,就是偶尔还是觉得那里有点胀得难受。”体育生挠了挠头,语气略显局促。
两人从外堂转移到内间,体育生熟练地走到检查床边坐下,在妈妈审视的目光中,有些害羞地褪下了运动短裤。
那根粗壮深红的肉茎瞬间弹跳出来,即便是在疲软状态下,也显出傲人的尺寸,沉甸甸地垂在大腿根部。
妈妈深吸一口气,戴上乳胶手套,滋啦一声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站起身,走到检查床前,伸出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还没进行刺激,体育生就已经在妈妈的注目礼下,以极快的速度勃起。
乳胶手套的质感在肉柱上轻轻磨蹭,均匀地涂抹开水性润滑液,发出有些下流的咕叽声。
妈妈感觉得到,掌心中的肉棒迅速充血膨胀,带着一种强悍的生命力,仿佛沉睡的巨兽正在苏醒,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放松点,我只是做个常规的勃起功能检查,看看神经反射是否正常。”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冷淡,但她握着肉棒的手却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她熟练地上下撸动着,指尖轻弹着敏感的冠状沟,观察着马眼处溢出的晶莹粘液。
体育生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结实的腹肌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双手死死抓着检查床的边缘。
而妈妈不给他喘息的空间,她动作越来越快,乳胶手套上沾满了透明的前列腺液,被黏液包裹的肉棒在手握的通道间进出,发出极其淫靡的水声。
妈妈能感受到,男生的鸡巴已经坚硬如铁,顶端的马眼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一张一合,仅仅是简单的刺激,就能达到如此惊人的硬度,这种将强壮雄性一手操控的心理快感,惹得妈妈昨晚刚被灌满的蜜穴,忽然闪过一丝空虚的骚动。
体育生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因为极度的快乐而轻颤不休。
他低头看向这位端庄美丽的女医生,看着她正全神贯注地服侍着自己的肉棒,距离靠得很近,仿佛随时会低唇吻住他的龟头,用那张诱人的樱桃小嘴为他口交。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和难以自控的臆想让他几乎忍不住当场缴械。
妈妈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临界点,她缓缓停下了动作,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淡淡地说道:“行了,勃起功能非常完美,血流量和神经反应都没问题。
你可以穿上裤子了。”她站直身体,准备转过身去,摘掉沾满黏液的手套,单方面结束这次检查。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这具年轻肉体所积蓄的爆发力,就在妈妈松开手的瞬间,体育生那根正处在极端兴奋状态的肉棒,因为失去了小手的束缚而剧烈弹跳起来,他那粗壮的精索像是被拉满的弓弦,赤红的龟头散发着逼人的热气,柱首高高昂起。
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一股炽热而浓稠的白色液体猛地从那张大的马眼中激射而出。
噗嗤——!第一股精液如同离弦的箭,带着不容小觑的冲击力,正正地射在了妈妈毫无防备的脸上。
她下意识想要后退,却因为高跟鞋一歪而跌坐在椅子上,第二股、第三股腥臭浓稠的精浆接连而至,划出优美的抛物线,密集地泼洒在了她的额头和鼻尖,仿佛要给她淋一场精浴似的。
甚至,有几丝体液顺着她错愕张开的红唇缝隙钻了进去,苦咸腥臭的味道瞬间占领了味蕾。
“对……对不起!徐医生!我没忍住!它自己喷出来了!”体育生惊慌失措地站起来,可那根肉棒却还在不知疲倦地喷吐,一股又一股浊白色的液体打在了妈妈纯洁的医袍上,在胸口处晕染出一片片湿漉漉的污迹。
妈妈呆滞地坐着,蕴含浓烈雄性气味的温热液体沿着脸颊下滑,这种被年轻雄性生命力彻底覆盖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体育生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故吓得魂飞魄散,看着那端庄圣洁的女医生满脸挂着自己浓稠的白浆,先于罪恶的快感产生的,是极度的紧张和窘迫,他本能地提起自己的运动衫袖子,就想往妈妈脸上抹去。
“对不起!徐医生!我帮你擦……”他语无伦次地道着歉,粗厚的手掌带着急躁的力道,伸想要向那张被精液玷污的冷艳俏脸。
“别……别动。”妈妈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呼,她猛地抬起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死死按住了体育生伸过来的手腕。
现在的她紧闭双眼,睫毛微颤,但浓稠的精液还是顺着眼睑缝隙渗入,带来一阵火辣的强烈刺激,但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那股扑面而来的气味,属于年轻男人的浓烈性腺膻味,比她遇到过的许多病人都更强更冲,直往她的天灵盖里钻。
妈妈并没有睁开眼,不仅仅是因为怕疼痛扩散,更是害怕一睁眼看到那根还在跳动的罪魁祸首会彻底失去理智。
她颤抖着伸出另一只手,在桌上摸索了好几下,才碰到抽纸盒。
体育生看到妈妈那副满脸浊白,神色迷离的模样,端庄高傲的形象崩塌所带来的反差感,让他刚刚喷发完的肉棒竟然再有了抬头的趋势,他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精液气味,将安静沉稳的空气都浸上了污浊,将这间神圣的诊室变成了一个充满情欲的囚牢。
妈妈不想闻这股味道,可它偏就是往她的鼻腔里钻,因为极度的羞耻与生理性的快感交织,她的双腿竟然变得像面团一样软绵无力,高跟鞋在地板上虚浮地打了个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一侧歪去。
“小心!”体育生眼疾手快,下意识地挺起胯部,想要辅助妈妈稳住身体,却不想妈妈在惊慌中一把抓住了他那粗壮的大腿。
隔着薄薄的运动裤料,妈妈温热的掌心与体育生腿部铿锵有力的肌肉剧烈摩擦,那种充满力量感宛若雕塑似的触感让她的小腹再次泛起一阵潮红,她整个人几乎半跪在体育生两腿之间,姿势淫靡到了极点。
男生此时也顾不得羞耻,他那根才射完精,还挂着晶莹银丝的肉棒与妈妈近在咫尺,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
体育生急忙抓起桌上的抽纸盒,抽出一大叠纸巾递到妈妈面前。
“给……纸巾在这里,徐医生,您快擦擦吧。”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盯着妈妈那张被白浆糊住的红唇,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
妈妈摸索着接过纸巾,胡乱地往脸上抹着。
那种纸巾划过皮肤,将粘稠液体抹开的触感,使得她忍不住,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有些液体已经干涸结块,有些却还保持着温热的流动性。
在盲目的擦拭中,一抹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滑了进去,刚刚平复下去的那种苦咸腥涩,又带着浓郁生机的味道,瞬间又一次在舌尖炸裂开来。
她的心脏剧烈跳动,本应该是感觉到生理性恶心的,可这种背德的禁忌感却鬼使神差地让她停顿了一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顺着喉咙滑落的轨迹,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的腥臭,随即又猛然惊醒,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将混合着唾液的污物,狠狠吐在了手中的卫生纸上。
纸巾瞬间被染成了半透明的潮湿状,上面挂着一滩污秽的浊液。
妈妈终于睁开了眼,她的眼圈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精液的刺激,还是因为羞耻和生理作用。
她看着手里那团肮脏的纸巾,又看了看正一脸局促,胯间再度昂首挺起的体育生,诊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在交错。
体育生看着妈妈那副失魂落魄,却又透着一种诡异诱惑力的模样,心中那股原始的交配冲动再次死灰复燃。
他看着她那双微微颤抖的美腿,喉咙干渴得厉害。
“徐医生……要不,我……我帮您去洗洗?”他试探着开口,身体却不自觉地向她靠近了一步,那股浓烈的雄性汗味再次笼罩了妈妈。
“不用了。”妈妈用力一蹬腿,站起身,她又抽出几张纸巾在脸上摸了一把,皮肤被粗糙的纸质擦得有些生疼,虽然已经抹过几遍了,但那股粘稠的触感依旧挥之不去,就好像精液变成了一层极薄的面膜,覆在肌肤表面。
她的眼神有些飘忽地落在了体育生那根依旧傲然挺立的巨物上,粗壮的肉棒并没有因为剧烈喷发而疲软,反而因为充血显得更加狰狞,马眼口都还挂着一滴要落不落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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