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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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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室内,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妈妈那张端庄高冷,却被香汗濡湿的潮红脸庞,此刻青白交替,她看着大腿上那几滩正冒着热气,缓缓下滑的浓稠精液,心中积压的羞愤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妈妈猛地站起身,也顾不得下体传来那种被撑开后的酸胀感,扬起手,对着王奇运那张还在自我陶醉的脸,用尽全身力气甩出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清脆的拍击声在空旷的诊室内回荡,男人被打得侧过头去,原先得意的笑容霎时间僵在了脸上。

妈妈指着门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嘶哑,吼道:“滚……你给我滚出去!再敢踏进这里一步,我就报警!”“滚啊!”她撕心裂肺地含着,美目中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试图维持最后一点身为女人,以及主任医师的尊严。

王奇运揉了揉发烫的脸颊,颤抖着手想要提上裤子,却怎么都处理不好,不是滑落就是系不好扣子。

那根才作恶完毕的肉棒上,还挂着属于妈妈的汁液,在空气中晃荡了一下,才被收进裤裆。

他望了妈妈一眼,随后在美人的怒意注视下,连滚带爬地扑向门口。

妈妈在电脑屏幕上点击了暂停接诊的按钮,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内间,魂不守舍地离开诊室,去办公室洗澡。

相比门诊楼来说,办公区显然安静许多,因而,她更能听到自己心跳多快,呼吸又是多么凌乱。

将自己锁进淋浴间,拧开花洒,发烫的水流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妈妈没有躲开,任凭水柱将自己的肌肤烫得通红,她只是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腿,试图把那些粘稠腥臭的液体冲刷得一丝不剩。

可那股味道,却像是渗进了骨子里,即使被蒸汽环绕,也隐约能嗅到专属于男人的下流气息。

随着水流的冲刷,妈妈那被粗暴贯穿过的蜜穴隐隐作痛,可是,那痛楚中,竟又夹杂着一丝让她恐惧的空虚,粗壮的鸡巴插在肉洞中横冲直撞的触感,像是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不自觉地将手指伸向了那处红肿的缝隙,指尖触碰到穴口的瞬间,身体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那种被男根填满至极限,被龟头顶到子宫口的强烈快感,再次在脑海中复苏。

妈妈靠在瓷砖墙上,花洒的水打湿了她的头发,打湿了她的身体,淋浴用的热水并未在小腹处交汇,可腿间温热的水流却打湿了她的手。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王奇运那根狰狞的肉棒。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掰开自己的私处,借着水流冲洗膣内,弯曲的指节抽插,将男人留下的那几丝体液剥离出去,她本能模仿着刚才那种粗暴的节奏,口中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低声喘息,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是在濯洗还是自渎。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依旧是每周必行的义务诊疗,妈妈驱车前往市郊的社区医院,但今天的她,整个人都显得魂不守舍。

坐在狭窄的诊室里,妈妈脑子里不断回放着上午趴在办公桌上的淫乱画面。

那种被男人粗鲁对待,被粗大肉棍贯穿蜜穴的背德感,竟然比任何浪漫的温存还要能勾起她的意识。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在桌子底下不安地磨蹭着,下体竟然在回忆中起了反应,微微沾湿了新换的纯棉内裤。

“徐医生……徐医生?”坐在对面的老病患连续叫了几声,才让妈妈猛地惊醒。

她慌乱地理了理头发,发现自己竟然在处方单上写错了药量,重新撕了一张纸写完交付给对面的患者,强装镇定地道歉,心中却充满了自责与惶恐。

这不是第一次犯错了,不是在问诊时不经意走神,就是在写字时意外填错,这种职业操守与肉体欲望的激烈冲突,让她感到自己正站在悬崖边缘,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可那种对被塞满的渴望,却像是成瘾似的在骨间缠绵,让她欲罢不能。

坐班临近结束时,诊室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长相和善的老头,他佝偻着腰,老脸上满是局促和痛苦。

不知怎地,看到这人时,妈妈又莫名想到了王奇运,若非年龄有着显著差别,她真当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老头坐下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压低声音说道:“徐医生……我这几天……那儿疼得厉害,尤其是……尤其是射精的时候,感觉像是有刀子在割一样,您帮我瞧瞧,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妈妈深吸一口气,试图重拾起冷静的态度,回归到专业医师的身份中去。

对方所说的症状,在老年人中并不少见,通常是前列腺肥大或者尿路感染引起的。

妈妈起身拉上帘子,让老头躺在检查床上,褪下裤子。

和经常见到的病患不同,老人的下体功能非常健康,还没等妈妈触碰,那根阴茎已经抬头,呈现出粗壮有力的态势。

她戴好乳胶手套,小心地握住老头的肉棍,一股熟悉的,属于男性性器的炽热触感,让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妈妈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那股在体内蛰伏了一下午的渴望再次抬头,惹得她下意识吞了口唾沫。

妈妈俯身,近距离地观察着那满是褶皱的暗红色龟头,想要寻找炎症的迹象。

单从肉眼来看,并没有突出的问题,她的手在柱身上徘徊,又向下游走,轻轻揉捏着睾丸袋和敏感的根部。

就像是被妈妈弄得魂飞天外一般,老头出一阵急促的喘息,身体和挺拔的肉棒一同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妈妈的鼻尖几乎贴到了那根肉棒上,极其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腥臊与汗味,瞬间将她带回了上午那场荒唐的性事。

“徐医生……疼……哎哟……轻点……”老头的声音迟缓而沙哑,又带着种莫名的亢奋。

妈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瓦解,她那双本来规矩进行标准检查程序的手,此刻,竟不自觉地带上了种挑逗的意味,指尖摩挲着敏感带,在龟头与系带上用指甲轻轻撩拨。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的触碰下,充血得越来越厉害,变得坚硬如铁,顶端甚至分泌出几颗晶莹的淫液。

就在妈妈准备调整手势,进行下一步检查时,老头突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大,腰部剧烈痉挛数下,妈妈还不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到一股灼热且浓稠的液体带着极大的冲击力,猛地喷溅在了她的脸上。

大股的白浊精液在妈妈的脸上炸开,顺着她白皙美艳的脸颊,精致的鼻梁和嘴唇缓缓滑落。

那种熟悉而且极为强烈的腥臭味,瞬间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

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陌生男人颜射的事实,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那引以为傲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彻底粉碎,连带着曾经在养老院中接受“调教”的潜意识都浮了上来,令她浑身发软,从骨子里涌起臣服的冲动。

妈妈的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出一声细微的惊呼,直接跪在了检查床前,跪在了老头那根还在颤抖着滴落精液的肉棒面前。

白大褂的下摆散落一地,胸前的领口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春光。

妈妈仰着脸,没有第一时间擦去那些污浊的体液,她感觉到有什么在脸上滑流,感觉到薄薄的精水如同面膜般敷在肌肤上干涸。

这种被羞辱,甚至被当成泄欲工具的现实,竟然引起了一股电流,从她的天灵盖直冲尾椎骨。

她的理智早已被快感蒙蔽,肉体与生理本能在叫嚣。

妈妈看着男人那张惊慌失措的老脸,看着那根刚刚羞辱过她的肉棒,竟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将其含进嘴里吸吮的冲动。

还不及清醒过来,那根刚刚喷吐完浓稠浊液的肉棒,此刻正处于一种半软不硬的状态,随着老头慌乱的动作,竟然鬼使神差地在妈妈粉润诱人的嘴唇上重重地蹭了一下。

那股湿咸腥臊的味道瞬间填满了她的嗅觉,又在她的唇齿间炸裂开来,残留的精液甚至有一丝渗入了她的口中。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随之而来的病态快感而剧烈收缩,大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那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崩断声。

她就这么跪在地上,一时竟忘了起身,仿佛一个正在等待主人宠幸的奴隶。

“哎哟……徐医生!真的对不住,我这……我这真是老糊涂了,这东西它不听使唤啊!”老头吓得老脸煞白,手忙脚乱地想要伸手去扶跪在地上的妈妈。

他那双布满老茧,甚至还带着些许污垢的大手,堪堪停在妈妈圆润的肩头,却又因为身份的悬殊而显得犹豫不决。

他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主任,此刻满脸都是自己射出的精液,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他这个老实了一辈子的男人,感到一股莫名的口干舌燥。

“没……没关系。”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强装镇定,手却晃得厉害,一连从旁边的盒里抽出一大叠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污渍,动作机械而缓慢。

每一张沾满粘液的纸巾被她攥在手里时,她都能感受到那种温热的触感,仿佛老头的体温正通过这些液体,一点点渗透进她的皮肤。

她抬起头,脸上的痕迹已基本擦净,眼神也恢复了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妈妈看着老头那根还在滴落残余液体的丑陋肉棒,语气平淡得像是刚才发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医疗意外。

“刚刚射精的时候痛吗?有没有那种像针扎或者火烧的感觉?”老头见妈妈没有发火,反而还在关心他的病情,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却又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把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塞回裤裆,一边皱着眉头回忆道:“没……没注意啊,徐医生。

刚才那一下来得太突然了,我根本感觉不到要射,不然怎么可能弄您……弄您一脸呢。

我平时在那事儿上都得折腾半天,今天这也不知是怎么了,还没怎么着就……就全出来了。”妈妈也没怎么在意他的解释,只是拍了拍白大褂上的灰尘,那双被外套下摆包裹的美腿在走动时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很清楚,这是对方在极度的感官刺激和心理压迫下产生的非自主射精,妈妈回到桌前,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了钢笔,只是指尖的颤抖依然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嗯,我看了看,情况比我想象的复杂一些。”妈妈低头,在病历本上快速书写着,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明明才遭受了如此屈辱,可那对漂亮的眸子显得异常亢奋,“这种感觉不到射精冲动的突发性排精,可能是前列腺严重炎症或者激素水平异常导致的。

为了保险起见,你去楼下抽个血,做个血常规,社区医院条件有限,我们先初筛一下。”老头忙不迭点头,对他来说,妈妈的每一句话现在都像是圣旨。

他看着妈妈那张清冷而美丽的侧脸,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些精液在她脸上蔓延的画面。

这种亵渎圣女般的堕落快感,在心里弥散,让他无比期待,期待再次看到这位高傲的女医生在自己面前露出那种无助而又迷离的表情。

他过单子,佝偻着背走出诊室,直到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妈妈才像是虚脱了一般,整个人瘫倒在木质的靠椅上。

她吞吐着诊室内残留的腥臊空气,那种味道,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

妈妈低头看着自己那双依然并拢的长腿,明明已经彻底洗净,但她总感觉腿上似乎还残留着上午王奇运留下的印记,而脸上那些微小的刺痛感则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自嘲地笑了笑,走到水池边漱口,但那苦涩而腥浓的味道却像是缠上了自己,属于老年男性浑浊而沉重的欲望,在口腔内蔓延,就连带着氯杀味的自来水都无法滤掉。

诊室外的走廊里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似是有其他病人窃窃私语。

妈妈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镜子前仔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刚才还充满了淫靡气息的脸庞,早已恢复到了干练而锐利的模样。

很快,诊室的门被再次推开,老头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血常规化验单,步履蹒跚地走了进来。

妈妈坐在办公桌后,目光在那张单子上扫过,白细胞计数完全在正常范围内,这意味着根本不存在所谓的急性炎症,她心里咯噔一下,这种查不出问题却仍然有病症存在的情况,反而是最棘手的。

“徐医生,您看看……我也看不明白这指标是什么意思。”老头站在桌边,表情急切地盯着妈妈那张俏脸。

妈妈放下单子,站起身,白大褂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指标正常说明暂时可以排除炎症影响,但既然你提到有症状,还是必须要考虑是否存在功能性病变。

我需要再给你做一次深度的触诊检查,复核一下是否会有你说的情况出现。”老头顺从地爬上了检查床,再次褪下了裤子。

或许是因为刚刚射精过还处在不应期,又或许是感觉到羞耻有了心理压力,那根刚才还威风凛凛的肉棒,此时软塌塌地缩在稀疏的阴毛中,像是一条毫无生气的小肉虫。

他有些尴尬地捂了捂肚子,老脸涨得通红,小声嘟囔着:“徐医生,对不住……这会儿它……它好像没啥劲儿,我也找不着刚才那种想射的感觉了。”妈妈戴上新的乳胶手套,腈纶带来的束缚感令她的掌控欲莫名高涨。

她垂下手,指尖轻柔而缓慢地拨弄着那团软肉,鼻尖再次嗅到了那种残留的淡淡精液味。

这种味道像是一种催情剂,让她的小腹阵阵发紧。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着老头那双浑浊的眼睛,安抚地放慢了声调:“既然要检查射精痛,您就得配合我,自己找找那种勃起的感觉。

只有在充血状态下,我才能摸清你的输精管有没有阻塞。”老头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位端庄高雅、满脸严肃的女医生,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些精液沾染她脸颊的画面,他闭上眼,要想去幻想一些淫乱的场景,刺激一下不听话的性器,可越是紧张,那根东西就越是缩得厉害。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种在医生面前强行要求勃起的压力,让他感到一种近乎崩溃的羞耻,而这种羞耻却又在暗暗滋生着欲望。

“徐医生……我这老脑筋,憋不出啥花样来。”老头突然睁开眼,像是暗暗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断断续续地,提出一个极其荒唐的要求,“您能不能……能不能让我看看您的舌头?我就想看看医生的舌头是啥样的,看了说不定我就有感觉了。”这个要求充满了病态的亵渎感,但却简单得要命。

妈妈愣了一下,想也没想就顺从地张开了那双樱桃般娇软的小嘴,将那粉嫩湿润,微微颤动的小香舌吐了出来。

在惨白的灯光下,妈妈的舌尖微微上翘,毫无防备地展示着,散发着晶莹的涎水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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