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2/2)
她的手指继续触诊,沿着阴茎海绵体两侧轻轻捏弄,一下,两下,通过手指的反馈感受着平滑肌的触感,检查是否有硬结或纤维化。
然后,她开始有节奏地捏住包皮上下撸动,摩擦着冠状沟的位置,试图唤醒沉睡的器官。
小王坐在角落里,虽然手里拿着手机,但眼神却时不时地往这边瞟。
他之前也不是没见过,但这幕不管看多少次还是惊世骇俗——一个气质高冷,长相昳丽的女医生,正当着他这个护工的面,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手淫”。
他看着妈妈那双纤细漂亮的手,在那根丑陋的,甚至硬都硬不起来的老屌上套弄,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他也不禁感到喉咙发干。
他不仅幻想,如果,如果那双手握着的是自己在裤裆里胀得发痛的……“嗯……哈……”老头紧闭双眼,嘴里发出浑浊的喘息声。
在妈妈专业的刺激下,那根疲软的东西终于稍微起了反应,它慢慢地充血,变大,虽然硬度依然不够,捏起来像是一根剥了皮的香蕉,但至少比刚才那死气沉沉的样子好了很多。
妈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腹在冠状沟和系带处重点研磨,不断用柔软的手指刺激着肉茎上神经分布最多的敏感带。
老头微微睁开眼睛,神色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妈妈,他躺在床上,而妈妈因为检查又只能微微弯着腰贴近床边,从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妈妈衬衫领口下那一抹雪白的肌肤,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部轮廓。
一股冷冽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幽媚体香,钻进老头的鼻孔里,让他那原本已经衰退的对女人的占有欲如野草般疯长,而那对如同煮糟了的鸡爪般枯瘦的手,无声地抬起。
妈妈正专注于手中的撩拨,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于是,老人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就贴上了布料,碰到了那让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娇躯。
他摸到了妈妈的西装修身裤,手指滑过高档面料的细腻触感,悄然上爬,最后,按在妈妈那丰满圆润的臀部上。
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肉体的紧致,臀瓣的饱满和弹性,那种足以蛊惑人心的美妙手感,让老头的手掌似是吸附在了上面一样,抓着妈妈的臀肉不肯放开。
妈妈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出声呵斥,只是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姿势,甚至手中的动作都没有丝毫紊乱。
“嗯。”她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哼声。
这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让人听不见。
既不像是在呻吟,也不像是在抗议,更像是一种默许,因为高高在上所以漠视他的冒犯,甚至是……一种隐秘的纵容。
老头那只枯瘦的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在那丰满的臀肉上用力抓了一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回弹,随后,一手继续向上,顺着曼妙的腰线,摸到了妈妈的后背,最后停在了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粗糙的老茧摩擦着细腻的颈部皮肤,这种充斥着亵渎意味的把玩,带来一种粗砺的刺痛感,和异样的酥麻。
妈妈的呼吸乱了一拍。
脖子是她的敏感带之一,虽然她的眼神依旧冷漠,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火苗。
角落里的小王抬起头,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他的眼睛瞬间瞪大。
卧槽?这老东西在干嘛?他在摸徐医生?而且摸的还是屁股和脖子?而更令他震惊的店在于,妈妈竟然没有反抗,那个平日里看起来高不可攀,冷得像冰山一样,总是凝着一张脸的徐医生,此刻竟然任由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在身上乱摸。
这种反差和窥视带来的刺激,让他的呼吸都中断了,取而代之的,是裤裆间紧紧抵着内裤不断跳动,让他觉得又胀又疼的肉棍。
老头似乎察觉到了小王的目光,他转过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既是狡黠,也是威压,即使他现在是个躺在床上连勃起都困难的老头,但那种居于人上的气场依旧存在。
“小王啊。”他忽然开口,略带喘息的声音中,裹挟着不容置喙的强硬,“你先出去下。”小王呆愣了一下,脑袋转了好一会才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啊?可是,这……这还没检查完呢。
合适吗?”“我知道。”老头一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妈妈的脖颈,就像在对外人炫耀自己的珍藏,眼睛倒是死死盯着小王,提出了他无法反抗的借口,“你在这儿我紧张,心态放松不下来,影响徐医生给我检查。”面对冠冕堂皇的理由,小王也没法反驳,他看了眼妈妈。
妈妈直起身子,稍微整理了一下被老头弄皱的衣领,脸上依旧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既然患者有心理压力,那你就先回避一下吧。”她淡淡地说道,“你在门口看一下,别让人进来,如果患者受惊了,问题可能更严重。”“哦……好,好的。”连妈妈都发话了,他还能说什么?小王站起身,眼神复杂地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老头那只手还搭在妈妈的腰上,没有拿开的意思,甚至还想进一步揩油。
身为护工,他也没法指手画脚,只能撇了撇嘴,在心里暗骂一句“老色鬼”,又看了一眼妈妈那曼妙的背影,咽了口唾沫,转身走出了房间,并顺手带上了房门。
“咔哒。”门锁落下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随着这扇门的关闭,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然后又迅速沸腾起来。
当下的会客室,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真空地带。
厚重的窗帘虽然拉开了一半,但那阳光照进来,却像是被房间里粘稠的欲望给吞噬了,只剩下斑驳的光影投射在地毯上。
妈妈站在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头,她本来想尽力维持自己的威严和专业感,然而,当老人那只枯瘦却异常干燥温暖的手,顺着她的手腕缓缓向上滑行时,竟令她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这不是她预想中那种令人作呕的骚扰。
老头的手法极度老练,大抵是经由岁月和经验的沉淀,唤醒了某种“魔力”,他的指腹虽然粗糙,带着硬质的老茧,但滑过她手臂内侧娇嫩肌肤时,力度又掌控得轻重得当,那因年老增厚的角质层非但没有带来不悦,反倒是如同棉棒在耳道里搔挠,让人欲罢不能,他的抚摸动作细腻,既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
那只手越过手肘,沿着大臂内侧的敏感神经,一路游走到她的后颈。
妈妈原本紧绷的身体,在这看似轻描淡写的抚摸下,竟然不可抑制地发软。
她那双踩着细高跟鞋的长腿微微颤抖,一种酥麻的电流从后颈窝滋生,迅速扩散到全身,她不得不伸手扶住床沿,才勉强稳住身形。
“徐医生,麻烦你给我好好检查了。”老头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拉起了破旧的风箱,他说的话很客气,但只要细细听来,每一个字都饱含着贪婪。
他一边说着,一边稍微欠起身子,那张布满老人斑和皱纹的脸凑了过来,埋首在徐医生的颈窝处,用力吸气——妈妈本能地想要躲闪,想要呵斥,但老人的另一只手精准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硬,紧接着,湿热又有些松弛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
“唔……”妈妈的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蚊呐般的闷哼,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就像是被老头吹出的气流催熟了似的,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老人并没有急躁地将舌尖深入,而是沿着她耳朵的轮廓轻轻描绘,那种湿漉漉的温热触感,混合着对方特有的沉重如砂纸般的粗糙呼吸,竟然在她心底激起了一圈圈荒唐的涟漪。
然而,尽管老头在上面极尽挑逗之能事,但他胯下那根东西,却依然不争气地耷拉着。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软趴趴的肉虫,眼中的迷离瞬间消退了几分,职业专业所带来的冷漠重新占据了上风。
她推了推对方,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看来你的身体并没有你的嘴这么诚实。
如果你只是想占便宜,那今天的检查就到此为止。”老头喘着粗气,重新躺回床上,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我只是想尽快硬起来,好配合你完成检查,刚才的状态我感觉还不错,但是下面就是不听使唤。
徐医生,可能是刺激还不够。”他转过头,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恳切的光,“你能不能帮帮我?哪怕只是对着它吹吹气也好。
以前……以前有人这么弄过,管用。”妈妈皱了皱眉。
作为一个专业的男科医生,她当然知道各种物理刺激手段,但让她用嘴唇靠近男性的生殖器,还是本能觉得心理不适。
但看着对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再看看那根毫无反应的阴茎,她骨子里的好胜心和某种隐秘的破坏欲又被勾了起来。
她就不信,治不了这个病患。
“麻烦。”虽然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但她还是伸出手,一把拉下了脸上的口罩,露出了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
还不等老头眯着眼欣赏这份美丽,她就俯下了身,凑近那根萎缩在丛林中的生殖器官。
一股独特的气味扑面而来。
妈妈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以为会闻到尿骚味或者老人身上特有的腐朽体味,但出乎意料的是,钻进她鼻孔的,是一种经过岁月发酵后,浓郁,甚至有些刺鼻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这股味道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体内某个尘封已久的开关。
她感觉自己的下腹部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内裤的底档。
她有些慌乱地移开目光,不敢再深究这股味道为何会让自己产生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
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张开红润的嘴唇,对着那根肉棒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温热的气流拂过敏感的龟头和包皮,又将那股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味吹向了她的鼻腔。
那根原本死气沉沉的肉棒,在气流的刺激下,确实跳动了几下,但很快又归于沉寂,就像是条濒死的鱼。
妈妈似是有些不甘心,又吹了几口气,可不管怎么吹,老头的肉茎就好像停滞了一样,一点儿变化都没有。
“要不,要不你试试亲我耳朵?就像刚才我亲你那样?求你了……徐医生。”妈妈应允,但并没有真的亲上去,而是对准老头的耳廓,凑到一个极近的距离,然后,突然吹了一口热气。
老头浑身僵直,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充血膨胀,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鼓硬了一瞬,又迅速软了下去,维持在一个尴尬的状态。
虽然不是完全勃起,顶多硬度只在三级左右,但这已经是这几个月来的最佳状态了。
老头那只枯瘦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妈妈的胸口,而这一次,妈妈没有躲。
他的手隔着黑色的真丝衬衫,颤抖着握住了那团饱满的柔软。
丝绸的顺滑和乳肉的弹性,在触觉体验上堪称奢华的极致享受,他贪婪地揉捏着,手指甚至能感觉到乳罩下那颗乳头在逐渐挺立变硬。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在那紧致翘挺的臀部上用力抓了一把。
妈妈咬着嘴唇,忍耐着这种秽亵的侵犯。
她的精力全部集中在如何让老头勃起这件工作上,对其他的事充耳不闻。
但不管她怎么想办法刺激老头的阴茎,始终也就只是维持刚才的硬度,没有寸进。
“不行……还是不行……”老头绝望地瘫软在床上,松开了抓着徐医生胸部的手,“可能……真的没办法了。
这把火点不起来了。”“闭嘴。”妈妈低声呵斥道,“不想半途而废就给我专心点。”她看着那根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无论如何也无法达到完美勃起的鸡巴,不禁出神,一种强烈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之前在诊室里,王奇运对她意谋不轨,肆意乱来的画面,既然常规手段不行,那就用最极端的“疗法”。
“谁说没办法了?”她瞬间下定了决心,直起身,双手伸向自己的腰间。
“咔哒。”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妈妈拉下了西装裤的拉链,那条修身的裤子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在地,一瞬间属于成熟女性的雌性蜜液的味道开始在房间里泛滥。
她踢掉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床上,那双雪白的长腿直接跨过了老头的身体,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主动骑上了那根怎么都硬不起来的鸡巴。
妈妈的双手撑在老头的胸口,感受到那颗衰老心脏剧烈的跳动。
然后,她缓缓下沉腰肢,将自己那被浸湿的内裤包裹着的鼠蹊部,对准老头半勃起的肉棒,一点点地压了下去。
老头还没从这艳福中缓过神来,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惊愕,浑浊的眼珠子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盯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妈妈的西装外套还没脱,只是敞开着,里面的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随着她的动作,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半遮半掩间剧烈晃动。
她咬着下唇,双手撑在老头干瘦的胸膛上,腰肢却在疯狂地扭动。
“徐……徐医生……”老头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那双手本能地扶上了她丰满圆润的臀部。
这次阻拦的布料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内裤,能更近地享受到臀肉的触感,那肉感十足的屁股在他掌心里溢出,温热绵软,他下意识地捏了一把,粗糙的指腹在妈妈的屁股上一按,只是捧着,任由她自己动。
妈妈试探性地抬起屁股,再重重落下,不断摇摆着自己的腰肢,借由素股刺激着老头的肉棒,那根东西虽然不算特别坚硬,但在这种场合下反而能借着那韧劲刺激着妈妈蜜穴洞口的敏感点,从花蒂到淫唇,老头的鸡巴随着她的主动摇曳刮擦着,拉起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妈妈仰起头,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迷离的水雾。
老头的龟头再一次精准地碾过了她的敏感处,那是一种酸麻到了骨子里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想让自己叫出声音,毕竟这是在养老院,隔音没有那么好,甚至门口还有个年轻的小护工在等着。
可是老头似乎看穿了她的隐忍,扶在她屁股上的手突然向上游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团随着动作乱颤的软肉。
这一下刺激来得太猛烈。
老头的手劲很大,带着常年劳作的粗糙,没有年轻人那种小心翼翼的调情,只有直白的占有。
他隔着胸罩狠狠捏住她的乳头,大拇指用力一按。
妈妈瞬间崩溃了,紧绷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竟然就在这种情况下,仅仅是因为被捏了一下胸部,她就高潮了。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妈妈的内裤上,将原本就散发着热气的布料浸泡得更加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