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1/2)
卫生间的空间不大,但格外整洁且干净,杨宇刚进到里面,就感受到一股与在客厅里截然不同的气息。
湿润、细密,空间的狭窄让气味聚拢起来,钻入他的鼻腔——全是属于妈妈的味道,混合了沐浴露的清新,化妆品的甜腻,以及某种微弱而又真实的体香。
这些气味在卫生间中沉酿,仿佛要让他醉倒在迷人的芬芳中,杨宇深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吞下流淌在空气中的缥缈的女人香,渴欲用其填满自己的肺叶。
他就像闯入宝库的盗贼,肆无忌惮地在这个私密的空间中探索。
那双老鼠般滑溜溜的眼睛四处扫荡,杨宇看到洗手台上摆放的瓶瓶罐罐,看到杯子里插着的牙刷,那过剩的幻想立即在脑海中浮现出画面。
他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穿着睡衣,头发随意挽起,眼神慵懒,软润诱人的嘴唇边含着白色的泡沫;他看到她浑身赤裸站在雾气中,从瓶子中挤出奶油质地的乳霜,小心地涂抹在那细腻滑嫩的肌肤上,手指轻轻一勾,顺着胸前那迷人的弧度抚摩,在饱满而有弹性的乳肉上留下痕迹。
“咕咚。”杨宇吞了口口水,感觉下身胀得更疼了,他的目光在毛巾架略作停留,看到了一条格外显眼的淡紫色浴巾,一看就是妈妈用过的。
他走过去,脸埋进那条柔软的浴巾里,用力地蹭了蹭。
毛巾的柔软,与馥郁的香气,让杨宇感觉自己仿佛埋入了那对硕大的乳房之中。
但是还不够,这种外围的想象和触碰,无法平息杨宇体内那头狂躁的野兽。
他的目光继续游移,继续狩猎,又最终,定格在了角落的那个脏衣篓上。
藤编的筐子,盖子半掩着,一时间看不到里面装着什么。
但杨宇的心跳陡然加速,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再清楚不过里面会藏着何种宝物,在很久之前,他就曾经拿妈妈的内裤自慰过,那种紧张刺激,让他血脉偾张的感觉,刹那间,从过去来到了他现在的身体里。
他颤抖着手,舔了舔嘴唇,掀开了盖子。
最上面是一件白色女士衬衫,是妈妈昨天穿的,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西装裤。
但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东西,他把这两件衣服拨开,手继续往下探,伸向了底端。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指尖碰到了一团柔软丝滑,带着轻微凉意的布料,那种触感,让他仿佛触电了般,浑身一颤。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团布料拎了出来,是一条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
杨宇的呼吸刹那间变得急促无比,他把内裤举到额头,借着卫生间那略显昏暗的灯光仔细端详。
内裤的前部绣有精致的蕾丝花纹,后面则是半包臀的设计,边缘有着一圈细小的花边,而在布料细滑之处,那块最私密的部位,一小片棉质的内衬上,出现了明显的痕迹。
杨宇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里。
颜色明显变深了一圈,印染出水花边纹的渍迹。
摸上去是那种布料被浸润干涸后略微的发硬,甚至能嗅到生理荷尔蒙特殊的骚味。
杨宇猛地咽了口唾沫,此刻他的大脑几乎不能运转,脑海中满是从妈妈的肉穴中渗出淫水,沾湿了内裤的画面。
他完全失去了理智,也顾不上什么道德和恐惧,野性的本能支配了他的身体,唯一的念头随着血液一同自下身往上奔涌。
亵渎她,占有她,他一定要把那个高高在上的骚货按在胯下,抓着她软腻雪白的臀肉,操得她淫水往外流个不停。
杨宇猛地拉下自己的运动裤,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随之瞬间弹了出来。
青筋暴起,肉根颤动,滚烫猩红的龟头狰狞地张开小嘴,淌出晶莹的液滴。
他发育得很不错,当下的尺寸已经快接近于成年人,而在青春期极其强烈且浓厚的荷尔蒙加持下,那根通红如熟透了的鸡巴,显得比那些疲惫的中年男人更加嚣张,更为气势汹汹。
他抓着内裤凑到鼻子前,仿佛瘾君子般用力深吸一口气。
“嘶……哈啊——”刚才那股稍微泛酸的雌性气味变得更加浓厚而且剧烈,独属于成熟少妇的淫靡味道顺着嗅觉直冲脑门,任谁也无法想得到,那位气质中裹着霜寒,如高岭之花般遥不可及的女医生,竟也会有着如此淫佚的一面。
“操,阿姨,没想到你这么骚。
骚货,干死你,干死你……平时装得这么正经,内裤上这么多骚水,是不是想男人寂寞了,真他妈想操死你。”杨宇喃喃自语,眼神迷离而狂热,他把内裤紧紧捂在脸上,一只手抓住自己的鸡巴疯狂套弄,不断地在心里疯狂意淫。
他想象着妈妈正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地跪在他面前,举着自己的肉棒开始亲吻和舔舐,他想象着自己把鸡巴狠狠插进妈妈的骚穴里,让那看似高贵美艳的冰山美人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放声浪叫。
他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甚至这种意淫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把内裤从脸上拿下来,覆盖在自己的龟头上,紧紧捏住柱身以猛烈的动作和节奏开始了手淫,真丝的细腻与蕾丝的粗糙交替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每次刮过柱首,都带来种无与伦比的快感。
尤其是当裆部那块被爱液浸润过的地方包住顶部时,他仿佛感觉到,自己的肉棍陷入了妈妈的淫穴中,被吸附和裹紧,受到最极致的按摩。
“啊……不行了……要射了……”脑内的妄想极大加速了阈值的到来,潮水般的快感冲刷着杨宇的性器官,他双腿颤抖,呼吸不畅,饶是在尽力克制射精冲动,那股强烈的冲动也还是以不可阻挡的势头往外迸发。
“呃!”他竭力压低吼声,挺动腰部,紧接着,一股浓浓的精液喷射而出。
不过,这次并没有射在内裤上,他凭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在紧要关头抽离了手掌,转身射在了马桶里。
射精后的虚脱感袭来,杨宇靠在洗手台上,大口喘息着,他看着手里那条被揉得皱巴巴的黑色内裤,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而满足的笑容。
这内裤可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战利品,要带回去慢慢享用,不能弄脏了。
想到这,杨宇迅速将妈妈的内裤塞进口袋里,还故意捋平,不让口袋显得鼓囊,确认看不太出来后,才整理好衣服,冲了一下马桶,制造出上完厕所的假象。
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他打开了门。
我抬起了头,往厕所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杨宇面容平静,朝我挥了挥手,淡淡说了句:“那我走了。”我继续低头写作业,也没管他,自然也就没注意到,他在走出家门,关门的那一瞬间,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妈妈的卧室,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恶毒的光芒。
“骚货。”他低声骂了一句,随后重重关上了门。
转眼又是午后,阳光穿过斑驳的树枝与杂叶,从缝隙中洒向车窗玻璃,却仍是阴冷,难以引发暖意。
妈妈坐着车前往城郊的养老院,今天上午的检查已经结束,下午依旧要进行惯例的义诊,但此时此刻,她的心境却与往日稍有所不同。
她看着窗外的风景,感觉那山水与草木,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寂静。
不是安宁,不是祥和,而是一种生命力衰退后的死寂,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旧电影。
车在养老院停下,妈妈拿起她的小挎包,挺了挺腰板,随后开门,高跟鞋往下一踏,踩在了地面。
她今天穿了深灰色的职业西装,外套加裤子的组合,剪裁合体,看起来颇有精英的气质,又完美勾勒出她作为成熟女性前凸后翘的型曲线。
里面一件真丝的黑色衬衫,即使黑色是最易掩盖身材的衣色,也完全遮不住她胸前的汹涌澎湃,领口处系着藏青色的缎面飘带,既显端庄,又不失风情。
下身的长裤紧紧束缚着妈妈那匀称紧实的修长美腿,腰细臀宽,腿线丰满,曼妙动人,单是看着就惹人欲火陡生。
那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踩在疗养院铺满落叶的小径上,干枯的叶片被压碎,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草枝与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味,妈妈皱了皱眉,但很快调整了一下心情,抓着小挎包走进了养老院大厅。
穿过走廊便是会客室,今天最重要的患者还是那位难搞的老人,妈妈给他检查过多次,病情控制得其实还算不错,但最关键的还是对方的态度,那副总是不冷不淡,视妈妈如无物的心态,让她打心眼儿里觉得不悦,虽然对方在表面功夫上做足了所谓的尊重,但她看得出,对方的“淡然”,其实就是一种对她的轻蔑和藐视。
推开门,一股干燥而温暖的空气铺面而来。
空调开得很高,光是站在房间里,妈妈就能感觉到一股燥热,这个房间依旧是旧有的陈设,很难说是简洁还是迟暮。
老头还是半躺在沙发里,面前的电视上闪烁着花花绿绿的画面。
听到开门声,他头转了一半,斜撇了下眼睛,脸上布满了老人斑和皱纹,头发稀疏花白,眼袋松弛下垂,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目,在看到妈妈的瞬间,闪过一种耐人寻味的光芒。
“徐医生,你来了。”他的声音沙哑而粘稠,听起来让人很不好受。
妈妈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走到他面前,把包放在茶几上,半是寒暄半是询问,语气却冷淡而专业,仿佛在调查一台机器的运转情况:“这周感觉怎么样?”老人枯瘦的手在沙发扶手上拍了拍,语气冷淡:“还能怎么样,老样子。
晚上起夜多,尿得也不顺畅,有时候站半天也就滴几滴。
我这把老骨头,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他的眼睛简单地在妈妈身上扫视了一圈。
从她冷艳的脸庞,滑过那被衬衫撑得饱满的胸部,最后落在那被西装裙紧紧包裹的臀部曲线上。
旋即又抽离,回到了电视屏幕,仿佛屏幕中那些庸俗的脂粉比身边的美人更有吸引力。
妈妈一边戴上一次性乳胶手套,一边淡淡地说道:“毕竟年纪摆在这里,机能退化是自然规律。
不过只要按时吃药,定期检查,维持基本的生活质量还是没问题的。”她的眼睛在房间里巡视,角落边,坐着一个年轻的男护工,妈妈对他有点印象,似是姓王,二十出头的年纪,来养老院也不久,长得憨厚壮实,就是有点不通人情世故。
他正百无聊赖刷着手机,刚才看到妈妈进来,也就是低声嘟囔了一句“徐医生好”,然后继续低头玩游戏。
对于这种例行检查,他早就司空见惯了。
“小王,过来搭把手。”妈妈吩咐道。
小伙子放下手机,走过来,帮忙搀扶起老人,和妈妈一起,将老头子挪到了会客室内摆放的检查床上。
“裤子脱了。”妈妈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老人。
老头虽然听从妈妈的命令,但他的动作很慢,颤颤巍巍地解开皮带,像是手抖得都不听使唤了一样。
小王有些不耐烦,伸手帮了一把,直接把老人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出乎意料,没有那种老人身上常见的恶味弥漫,反倒是比妈妈诊疗过的许多病人要干净得多。
眼见老人那干瘪松弛的下半身露了出来,妈妈的表情也没怎么变化,她的目光扫过对方的私处,大腿内侧的皮肤像枯树皮一样皱巴巴的,阴毛稀疏花白。
那根曾经或许也雄风万丈的东西,此刻缩在阴囊的褶皱里,看起来毫无生气。
“侧身,抱膝。
针对你说的排尿问题,我给你做一个前列腺指检。”妈妈冷冷命令道。
老人倒也完全顺从,他听话地侧过身,像个婴儿一样蜷缩着。
妈妈取过润滑剂,挤在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透明的胶状液体顺着指尖流淌,在纤细的手指上摇动,泛着淫靡的光泽。
“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忍一下。”妈妈的话不像是在安慰,只是在告知,说完,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手指探向了老人的后庭。
“嗯!”伴随手指插入,老人竟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呻吟,声音里既有着痛苦的意味,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可堪诡异的舒畅。
妈妈的手指顶在里面灵活转动,隔着肠壁触摸着老者的前列腺。
“中央沟几乎消失,质地偏硬,体积增大……”妈妈拧着眉,一边检查,一边冷静地报出触诊结果,“超出正常大小大约两倍以上,初步判断为前列腺Ⅱ度增生。”说着,她的手指按在那个敏感的腺体上用力往下一压。
“啊——!”老头浑身猛地哆嗦,那根原本萎靡的阴茎,竟然在刺激下微微颤动,甚至有一点想要抬头的趋势。
这种遭受异物侵入,身体任由人掌控的感觉,让他那颗早已干涸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更何况,给他做检查的,还是这样一个冷若冰霜的极品尤物。
他能感觉到,妈妈手指的温度,正隔着薄薄的乳胶手套,在他的体内肆虐,作为一个男人,竟然被人捅进了后面,甚至撩拨出如此难耐的感觉,这种羞耻感,以及那种背德感,甚至助纣为虐,让他身体内的欲望开始愈烧愈烈。
“徐医生……那,这玩意儿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时间长了不用,增生了?”老头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他故意用这种话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又或者是藉此来试探妈妈的底线。
妈妈抽出手指,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停顿。
她抽出一张湿巾,仔细地擦拭着手指,语气依旧冷淡得像是结了冰的寒潭:“这是雄激素水平变化和细胞凋亡平衡失调引起的。
你就算天天用,到了这个年纪,该增生还是会增生。”“转过来,平躺。
我检查一下前面的情况。”老头翻过身,仰倒在床上,剧烈起伏的胸膛在试图慢慢地沉降和平静下来。
接下来还是检查勃起功能,妈妈换了一副新的手套,走到床边,目光再次聚焦在他的胯下。
不算是完全的萎缩,不知道是不是指检的作用,让那根阴茎稍微长了些,挂在双腿间,显得软塌塌的。
她伸出手,滑软的腈纶手套贴上了老头的鸡巴,握住了他的阴茎轻轻提起。
而当妈妈的指腹压在龟头上摩擦的那刻,老头感觉一股电流直接从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虽然出现得很短,消失得很快,但还是给了他足够的刺激。
“放松。”妈妈许是察觉到他身上的肌肉短暂绷紧,转而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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