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2/2)
“那……那就再试试,就一下……”妈妈还是妥协了,甚至主动分开双腿,让那根肉棍能更直接地压在她的阴缝上。
随着她的上下起伏和前后扭摆,王奇运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正被两片柔软的阴唇夹着,隔着布料,在那湿透了的滑腻缝隙间反复抽插。
奇异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他差一点就忍不住要交代在这里。
他看不到妈妈的脸,只能听到妈妈在他耳边吹出的,越来越难耐的低吟。
每一声“嗯”与“啊”,都是最强效的催情药,彻底勾出了他身体里的兽性,诱使他陷入疯狂。
趁着妈妈用力挺动,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后仰的瞬间,王奇运悄悄伸出手,指尖勾住了她那条湿透又被摩擦得窄小的棉质内裤边缘,他屏住呼吸,动作极快地往侧边一拨,最后的屏障在一瞬间消失,那根早已被妈妈的淫水浸透,滚烫而狰狞的肉棍,就在妈妈坐下的刹那,随着“噗嗤”一声,极其顺滑地整根没入了妈妈那口紧致温热的蜜穴中。
“啊——!”妈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肉腔被滚烫的硬物撑开,在眨眼间彻底填满空虚的触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种最直接的肉体结合,比任何手法都更加强烈,那根粗大的肉棍,随着她的身体下落,直接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酸麻胀痛交织成一种极致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勉强维持着女上位的姿态,整个人瘫软在王奇运怀里。
也就是在最后屏障被突破后,王奇运开始发狠,双手扣住她的细腰,配合着她起坐的节奏,开始疯狂地把肉根向上顶送,每一次粗暴地撞击,都能听到清晰的肉体碰撞声和淫水在膣道内被阳具搅动的声音,妈妈单薄的身体,仿佛一叶在怒涛中颠簸的小舟,只能随着他的动作疯狂摇晃,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白大褂下剧烈跳动,几乎要顶开衬衫纽扣的束缚,直蹦出来,场面淫秽到了极点。
妈妈的心理防线,随着那根鸡巴的插入彻底崩塌。
她再抗拒,反而主动抱紧了王奇运的脖子,在那疾风骤雨般的抽插中肆意地尖叫着。
她感觉到,那个男人的肉棍在她的体内又一次膨胀,几乎彻底撑满了那寂寞的腔道,每一次摩擦,都让挺翘的龟头精准地扫过她的敏感带,这种被粗暴侵犯的快感,让她感到一种堕落的快乐,她逐渐沉迷其中,完全没有了平时那副冷艳高傲的模样。
随着王奇运最后几次深重的挺刺,妈妈的娇躯突然陷入僵直,那淫水泛滥成灾的膣道开始剧烈收缩和绞紧,紧致的肉壶死死箍住了那根作恶的肉棍,她昂起头,在激烈的绝顶中,将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
剧烈的痉挛袭来,随着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将妈妈推上了高潮。
两人的结合处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吹浇得泥泞不堪,而妈妈也在患者的胯下,彻底释放了未尽的欲望。
王奇运却出奇地忍住了极乐的刺激。
他大口喘着粗气,感受着美艳女医生的媚穴在高潮时的疯狂吮吸,那种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般的肉壁收缩,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当然想喷薄而出,但不知道是因为不舍得这一刻,还是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妈妈身上,王奇运硬是将这股子冲动憋了回去。
他静静地抱着瘫软下来的妈妈,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平复呼吸。
内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交替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和女性体液的甜腥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渐渐回过神来。
她撑起身体,脸色潮红得几乎要滴出血,眼神中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迷乱。
她看向下身的结合处,那根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没有丝毫要喷射的意思,依然坚硬如铁,紧紧地填补着自己的空洞。
她又羞又恼地敲了一下男人的肩膀,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你……你不是说射得快吗?这都多久了,怎么还不出来?”王奇运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他在意识里纵情享受着被紧紧包裹住的温热,老实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啊医生,平时在家我也没怎么管,越是想控制越是射得快,但在这里可能是太紧张了吧,反而没什么那种憋不住想射的感觉,反而觉得能这么一直干下去……”妈妈被他这无赖般一番话气得不轻,却又无从反驳。
她感觉到,那根肉棍在说完这话后又硬了几分,甚至还挑衅般地在里面跳动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感受着那股持续不断的充实感,刚准备开口责骂:“你这人……简直是……”但话还没有说完,王奇运又自顾自动了起来,那两只粗糙的大手紧抓着妈妈的屁股,指尖深陷进软肉中,每次抓握,都带起一阵肉浪的颤动。
而同时,胯部的运动也没有落下,才刚刚高潮过的妈妈,又被他紧抓着,进入了新一轮的肉体交合循环。
“啊……轻点!”妈妈被那双大手粗暴的力度捏得眉头微蹙,但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却是一声甜腻的哼声,明明是责备,却因为语气的原因,听着格外似娇嗔。
她那双原本清冷高傲的眸子,如同蒙了水雾,眼角泛着动情的嫣红,饱满的樱唇被自己咬得有些发白,试图以此来压抑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可娇媚的喘声,还是从齿缝间流了出来。
王奇运加大了力道,他很清楚,这时候的妈妈才刚刚高潮完,没有力气主动动作,该由他在下面,主导这场疯狂的诊疗。
他的腰腹核心骤然收紧,旋即,胯部如同打桩机一般,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深深凿进妈妈的花心深处,龟头似是重吻般撞向那敏感脆弱的宫颈口。
自下而上地猛烈顶送插得妈妈如花枝乱颤,每一次上顶,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被肉棍捣弄挤压得一塌糊涂,听上去淫靡至极。
妈妈颤个不停,本来盘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早已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更添几许媚惑的意味。
那来自下方的狂暴冲击,那填满、撑开,一次次撞向灵魂深处的快感,让她已经没有思考的余裕,所谓的医生尊严和职业操守,在这一刻统统被那根粗大热烈的肉棒捣得粉碎,。
她紧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嵌进唇肉,努力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耻的浪叫。
但身体的背叛来得比任何事情都容易,随着王奇运每一次蛮横的插入,随着那根肉根在她的穴内肆意搅动,她的内壁都会本能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那根入侵的异物,仿佛在挽留,仿佛在索取更多。
而王奇运也被这种快感“折磨”得欲生欲死,在低吼的同时,加大了挺送的幅度和频率,每一次,都要恨不得把鸡巴连着阴囊都捅进去,直到耻骨狠狠撞击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当然,这种高强度的女上位姿势对王奇运来说也是个不小的考验,尤其是还要托着妈妈的身体,这样逆体位的发力,甚至比在水里做爱还要吃力。
接连几百下的猛烈撞击后,男人只觉得腰部酸胀。
他喘着粗气,动作稍稍放缓,但这并不是结束,而是为了更猛烈的进攻做准备。
“医生……换个姿势吧,这样我也累……”王奇运沙哑着说道,还不及妈妈反应过来,他猛地坐起身,双臂用力一环,把妈妈抱了起来,随后顺势翻转,颠倒了两个人的位置,让妈妈坐在了铺着一次性床单的检查床上。
体位的突然变换,让插在妈妈腔内的肉棒短暂抽出一多半,扯出一股拉丝的透明淫液,紧接着,又随着王奇运的压上狠狠捅了回去。
这次变成了面对面的体位,妈妈的双腿被迫呈字状打开,显得格外淫荡,王奇运往前一顶,将肉棒一口气插到妈妈花心,逼得她本能抬起玉足,缠锁在男人精壮的腰间。
王奇运望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小脸,看着她因为自己的侵犯变得妩媚动人,被自己干得风情万种的模样,也再控制不住内心的野火。
平日里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岭之花,此刻红唇微张,眼神徜彷,喘息连连,透着一种凌乱的凄美,楚楚惹人怜。
他猛地凑上去,粗暴地吻住了那张诱人的红唇。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他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妈妈的口腔内,勾住那条躲闪不及的丁香小舌,仿佛要把她吞掉般纠缠和吸吮。
“唔!唔唔……”妈妈被这猝不及防的吻,吻得透不过气来,她试图反抗,喉咙里发出的,却是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那双手无力地抵在王奇运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但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和欲拒还迎没什么区别。
而在这令人窒息的深吻,侵犯着妈妈唇与舌的同时,王奇运的下半身也没有闲着,他双手扶住妈妈纤细的腰肢,胯部再次发动攻势。
这次的撞击更加深入且直接,每次挺进,妈妈都能感觉到,那根坚挺的鸡巴在她的甬道内肆虐,刮蹭过肉壁上细密的褶皱,这种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两个人都无法抵抗。
“唔……嗯嗯!啊!”随着一次强硬的深顶,正处于深吻中的妈妈浑身一挺,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那迷离的瞳突然放大,勾在王奇运腰肢的双腿,死死夹住了她身上的男人,精致玲珑的脚趾深深蜷缩着,几乎要抽筋。
又一次高潮的前兆。
王奇运已经感受到,妈妈体内的媚肉正在疯狂蠕动和收紧,仿佛无数张小嘴,争先恐后地亲吻和吸吮他的龟头。
这种要命的快感,让他也不管不顾了,他抓着妈妈的娇躯,配合着她身体的痉挛,开始了最后冲刺般的猛烈抽插。
被放过嘴唇的妈妈,终于发出一声颤抖的长叹,在一瞬间,她的身体又一次开始了剧烈的抽搐,一股股热流自腔底喷涌而出,浇灌在男人肿胀的龟头上,在那让人无处可逃的深吻,和无力抵抗的肏弄的双重进攻下,她的肉体再一次沦陷,再一次高潮。
余韵未了,妈妈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她只觉意识迷迷糊糊,拼命想要寻回一点理智,靠着本能,声音断断续续地,问出了不久前才问过的那个疑惑。
“不……不是说……射得快吗……怎么……怎么还没……”话还没说完,王奇运就像是没听见一样,他再度堵住了妈妈的嘴唇,堵住了她的疑惑。
他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好得惊人,有种重振雄风般的气势,连续两次征服了女医生的身体,让她在自己怀里高潮,这个不容辩驳的事实,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拥有了无穷的力量。
他没有拔出鸡巴,而是托着妈妈的屁股,直接站了起来。
“啊!你……你干什么……”妈妈惊呼一声,突如其来的身体悬空,那种随时有可能坠落的恐惧,让她本能地抱紧了王奇运的脖子,双腿更是死死缠在他的腰上。
这种站立的体位,让男人的鸡巴捅得更深,最前端的龟头抵在宫环上,仿佛要连女人最宝贵的子宫也一并奸淫。
王奇运就这样抱着她,几步走到墙边,将妈妈的背重重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即使有着衬衫和白大褂的隔绝,从墙壁上渗出的凉意还是穿过布料,钻入她的身体,与那炽热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激得妈妈浑身一激灵。
男人的眼神里燃烧着熊熊欲火,他就将妈妈这样抵在墙上,再次发动了攻势,这一次,刚上来就是疯狂地猛攻,每一发抽插都不留余地。
随着“砰、砰、砰”的闷响,妈妈的肉体被他的鸡巴顶在墙上,又因为反作用力回弹。
妈妈的双乳紧紧压在王奇运宽阔的胸膛上,被迫挤压呈两团诱人的乳饼。
即使隔着多重布料,那种柔软丰满的触感,还是让男人爱不释手。
他抽出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傲人的丰满,指尖隔着布料,用力碾压着那已经硬挺如豆的乳头。
“别……啊!轻点!”妈妈难忍的扭动着身体,双手不断拍打王奇运的后背,想要阻止他的暴行。
这种针对胸部的蹂躏又痛又欢愉,乳肉被狠掐的痛感随着内啡肽分泌转成快感,与乳头被玩弄得酸麻搅在一起,让原本就极为敏感的蜜穴处,更是一摊泥泞。
王奇运哪里还能听得进去,他变本加厉,直接从白大褂的下摆探进去,一手隔着胸罩,狠狠捏揉着妈妈温热饱胀的乳肉,下半身的动作也同样凶狠,每一次不但顶到最深处,还要狠狠研磨一番才肯罢休。
妈妈被他摧残得几乎要崩溃,她的喘息中已经夹杂着哭喊和求饶,双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却根本无法逃离男人的禁制和掌控。
“噗嗤!噗嗤!噗嗤!”随着随后几十下打桩机般狂暴的抽插,王奇运终于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射精冲动涌上腰肢,积攒了许久的欲望,终于得到了释放的出口。
“我要射了!”王奇运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鸡巴深深埋进妈妈的子宫口,死死抵住,不再动弹。
“不……别……啊——!”妈妈惊恐地瞪大眼睛,随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热流,就如同高压水枪喷射般,凶猛地喷射在她的花心深处。
饱含了雄性生命精华的滚烫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和填满她的子宫,仿佛无穷无尽,烫得妈妈浑身痉挛,也将她再度推上了高潮的巅峰。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剧烈颤抖。
许久之后,这股喷射才渐渐平息。
王奇运缓缓拔出他的肉棒,明明刚刚射精完成,那根凶器却一点软下来的意思都没有,随着一声“啵”的淫响,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液体从妈妈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妈妈瘫软在墙边,眼神涣散,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
王奇运温柔地吻着她满是汗水的额头,又细心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就好像刚才那个折磨人的恶徒是伪装出来的一样。
妈妈还在大口喘息,大脑一片混沌,就在她以为一切都结束,准备整理衣物的时候,她却突然感觉到,那根刚刚才离开小穴的肉棍,竟然又在那泥泞不堪的洞口试探地蹭了蹭。
还不及她发出惊呼,说出不要二字,王奇运腰部一沉,那根依然昂首的巨物,靠近了妈妈的蜜穴,圆润的龟头再次抵住她那已经红肿不堪,正缓缓流淌着白浊粘液的洞口,那滚烫的硬物,借着两人的体液作为润滑,顺着刚才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缝隙,带着一种不由分说的侵略感,一寸寸地,再度顶入了尚未闭合的温热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