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1/2)
那股湿漉漉的触感让他很不好受,而穿裤子时,没消肿的肉棒依旧倔强地顶着布料,虽然穿的裤子还算宽松,但他也废了好大的劲儿,才系好了裤绳,那股紧勒的压迫感,又让他忍不住轻哼出声。
不过几分钟功夫,他就顶着帐篷回到了办公桌前。
内间和外间的氛围,完全是两个世界,就好像刚才他的放浪形骸都是假的一样,就好像那个会给他进行“按摩治疗”的女医生并不存在一般,这种差异,让他不禁恍惚。
妈妈眼皮都没眨一下,她写了张处方笺,递给了男生,目光有意无意掠过他还没软下去的胯下。
她伸出纤细的指尖,男生看着漂亮的玉指,满脑子都是刚才这手指爱抚自己胯间的画面,他咽了几口唾沫,勃起状况不单没有缓解,反而变得更厉害了。
“看清楚处方上的要求。”妈妈的手指滑动,指着上面的一行小字,“按摩须每天早晚各一次。
先用冰袋进行局部冷敷十分钟,利用冷缩效应降低静脉压力,冷敷结束后,立即按照我刚才教你的手法进行五分钟的按摩。
冷热交替的刺激可以最大程度激活血管的弹性,明白吗?如果没有疑问,你可以去领药了。
记得,每天两次,不可懈怠。”体育生颤抖着手接过处方单,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剧烈情欲所留下的红痕。
他看着单子上工整的字迹,在听到“按摩”字眼时,就已经魂飞天外,回忆起被妈妈托举阴囊的触感了。
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明白了……医生……那……那这种勃起的情况……”“我说了,这是正常的反应,不需要刻意压制。”妈妈打断了他的话,她的手收了回去,插在白大褂的兜里,目光直视着男生的眼睛,语气中透出一丝警告,“下周过来复诊,我会再次检查你的静脉回流情况。
如果你的手法不对,我会予以纠正,不要私自加大力度,尤其是试图寻找快感,否则,我会采取更严格的干预手段。”她坐回到办公椅上,那股香味却钻入了体育生的鼻腔,明明语气极其平静,但钻入男生的耳朵,却只让他觉得深邃。
更严格的……干预手段?他在意识中本能重复了一遍,心脏在猛缩后激烈地狂跳,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感在心底疯狂滋长。
“好了,今天的示范到此为止,剩下的药和内裤去药房领。
记住,按摩是为了健康,不是为了发泄。
回去自己练习。”妈妈冷淡嘱咐道,接着就低下了头,已经在写下一份报告了。
她甚至没有再抬头看他一眼,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体育生握着那张处方笺,像是得到了什么私密的许可或者任务,他脚步浮虚,在诊室外徘徊着,直到走廊里那喧闹的人声和耀眼的阳光将他包围,他才猛然惊觉,他竟然一直在期待违背医嘱,期待下周的到来,期待着那双手再次覆盖和抚摸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期待着妈妈那句“纠正手法”背后所蕴含的,让他兴致勃勃的韵味。
时光悄然转动,午后的男科诊室显得格外静谧。
消毒水的味道再次统治了这件屋子,与此同时,也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
妈妈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白大褂扣得严严实实,透着股不容置疑的专业与冷淡,她的双手交错撑在桌面,又呈现出一种近乎于防御的身体姿态。
而坐在她对面的正是王奇运。
这个中年男人,两只手局促地绞在一起,屁股来回挪动着,像是椅子上摆了多少针似的,眼神来回漂动,就是不敢妄妈妈那张清冷俏丽的脸上去。
“说说吧,回去之后用药的效果怎么样?”妈妈垂下头,翻阅着病例,声音冷若深潭的水,完全没有许久的意思,全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她修长的指节夹着钢笔,在纸上沙沙地运作着,那疏离的反应,像是尖锐的冰稿,敲在王奇运的心坎上,让他惶恐而又胆怯。
他在外也算小有成就和地位,可一进这间诊室,面对这个比自己小了快十岁的女医生,就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虽说他的确干过许多次出格的事情,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确实对不起妈妈,但是,要让他再也不来,恐怕比戒除烟瘾还要痛苦和困难得多。
王奇运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一圈,怯怯地说:“那个……徐医生,药我倒是按时吃了。
在家的时候也勉强能硬起来了,就是……就是不太争气,射得实在太快。
明明那天在您这儿……”他话还没说完,妈妈那双冷冽的眸光就射了过来,如同光般刺穿他的肌理,在一瞬间,封住了他的嘴。
“在这儿怎么了?王先生,请注意你的措辞。”妈妈冷哼一声,啪地阖上了笔盖。
一想到之前的事,她就忍不住来气,这个家伙次次装作一副可怜又自卑的样子,倒是在自己这儿占了不少便宜。
占便宜也就算了,还要得便宜卖乖,实在是让她忍不下去。
她没好气儿地站起身,那束冷硬的白大褂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贴合着身体的曲线。
虽然保护得严严实实,但还是惹人遐想。
既然如此,她也不想过多废话,直接切入正题,用生硬的语气命令道:“进去躺下,脱裤子。
既然药效不理想,我看看是不是生理问题,是否还有什么没发现的敏感点。
别磨蹭,后面还有病人。”王奇运哪敢反抗,忙不迭地应着,他手忙脚乱地爬上检查床。
安静的里间传出解开皮带的金属声,有些刺耳。
妈妈在外面洗好手,戴好乳胶手套,深呼吸数次,才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走进了内间。
王奇运此时早就脱下外裤和内裤,那活儿半硬不硬地挂在那,茎身延长,但没有完全勃起,就这么垂着头,看起来有点可怜,和这个中年男人一样丧气。
妈妈来到检查床前,看了看那根细软中又带着点粗硬的肉茎,探出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这段阴茎,触感不算冷,是些微的温热,但硬度确实如他所说,只能算是一根失了水分,快蔫了的黄瓜。
妈妈微微皱眉,手指开始在那纤细的茎身上,缓慢地滑动,手指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贴着颜色深沉的冠状沟刮蹭和摩擦。
“不行,还是不够硬。
王先生,你现在的状态,无法进行有效检查。”妈妈稍微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她的手指灵活地钻到肉棍的下方,用指腹抵着系带合线一路挑逗,直到剐蹭在敏感的龟头上,指尖按在马眼处打旋。
王奇运倒吸一口冷气,即使还未完全充血,性器的感度还未上升,这种刺激也足够强烈了。
他双手死死捏着一次性床单,额头上不知何时,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大口大口呼吸的同时,从唇缝中吐出模糊的哼唧声。
见他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妈妈又伸出另一只手,她的掌心托住那颗沉甸甸的阴囊袋,指腹在两颗睾丸之间来回揉捏和挤压。
最脆弱和敏感的位置受到刺激,生出一股带着酸胀和麻痒的快感,直冲王奇运的大脑。
与此同时,妈妈空闲的那只手贴着他的腿心处轻扫,指尖如同羽毛般撩拨。
他的那根肉棍开始不自觉地跳动,甚至分泌出了透明的先走液,但只是如膝跳反应一般有了回馈,距离完全勃起,坚挺如铁,始终还是差那么临门一脚,而这点差距,在男科问题里,往往意味着遥遥无期。
妈妈忍不住斜睨了他一眼,眼神中透着嫌弃,甚至是一点点挑衅:“怎么回事?怎么刺激都没反应?之前不是有的吗?”王奇运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嗫嚅着吞吞吐吐:“徐医生,您……您太专业了,我这心里总觉得是在受审,放松不下来啊。”“放松不下来是吧?”妈妈冷笑一声,忽然俯身。
她那带着淡淡花香与药水味的体香,宛如一阵从鼻尖溜走的春风,一下子扯住了王奇运的心神。
她凑到男人的耳边,温热的呼吸,随着话语喷洒在男人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也低沉了下去,带着仿佛能催眠般的磁性,和蛊惑人心的味道。
“闭眼,放松。
别把我当医生,想象一下……现在,我是你的太太,或者任意一个你有着欲望的女人。
感受,感受那种冲动在你的体内扩散,然后顺从它,不要对抗,放松。”王奇运的耳朵又热又红,那股温热的、带着香味的气流,似是和体内的电流融为一体,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在尾椎炸开。
敏感的耳朵在妈妈的折磨下,化为了强烈的性冲动,王奇运能感觉到,自己胯间那根疲软了大半会儿的肉茎,就好像充了气,先是猛地弹跳一下,随后开始变得越来越硬。
妈妈见状,干脆侧身向前,在“照顾”着男人耳朵的同时,整具身体前倾,跨坐在了王奇运的大腿根部。
他妈的,这女人真是个妖精!王奇运内心狂吼,让他困扰许久的雄风不振的毛病,在妈妈面前就完全变成了纸老虎式的笑话,一碰就碎。
他伸出双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妈妈纤细而柔韧的腰肢。
即使隔着白大褂和裤子两层隔阻,他也能感觉得到她大腿内侧的体温和热度。
妈妈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反而,顺势扭动了一下胯部,用自己的私处贴上男人早已高高挺立的肉棍,隔着几层布料,惩罚般狠狠在龟头上磨蹭了一下。
“唔!”王奇运发出一声闷哼,那根肉棍被妈妈丰满的臀缝与饱满的阴阜抵住挤压,这种素股所带来的快感,比直接用手抚摸强烈十倍百倍。
虽然手部的动作显然要更加细腻,但胯部相击所带来的心理快感,与生理快感融在一起,呈指数级的叠加。
王奇运感觉到,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完全挺直,顶端渗出的淫水甚至浸湿了妈妈的裤子,布料摩擦在他最敏感的嫩肉上,仿佛处刑。
“医生……裤子,你的裤子好粗糙,磨得我疼……嘶,但也好爽。”王奇运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变得迷离,他吸着凉气,咬住牙,似是上一秒还在地狱受折磨,下一秒就升入了天堂。
他下意识要挺起胯部去迎合妈妈的摩擦,妈妈却突然停下动作,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低喝一声:“闭嘴。
检查没结束,谁准你说话的?”王奇运被这一瞪,吓得立刻缩缩脖子,再也不敢吭声,只是,那双大手还死死地扣在她的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陷进了腰间的软肉,而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不断跳动的肉棒,也完全没有软下来,还在啪啪地拍打着妈妈的胯部。
妈妈冷哼一声,伸手解开了那根锁住了身材的细长皮带。
随着“咔哒”一声解扣响,那条黑色的职业西装裤与腰带一起滑落,堆叠在冰冷的地板上,那对修长迷人的美腿显露出来,同时暴露的,还有私处的棉质内裤,要是看得不仔细,大概还不会发现,布料上已经出现了水渍。
她重新跨坐到男人身上,这一次,光滑的裸腿夹着男人的腰部,赤裸的鸡巴和被内裤包裹的小穴贴在一起摩擦,但这层薄薄的布料,根本隔绝不了彼此的体温。
成熟的肉体骑在王奇运的身上,丰腴的大腿如同钳子般,紧紧夹住男人的腰部,胯间先是前突,随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摇晃起来。
每一次,都是那根狰狞的肉棍,陷在被布料挡住的湿润肉缝凹处,艰难地滑动,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令人不免想入非非,这种借位式的性交,给了人一种心理上的合理豁免权,又带着在边缘试探的刺激,快感强烈到堪比偷情。
王奇运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飞速崩塌,他死死盯着妈妈那张依旧保持着清冷的俏脸,又感受着那骑乘在自己身上,热烈索取的娇躯,这种巨大的反差,像是一把叉子捅入了他的脑海,让他几近发疯。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早已在素股中膨胀到了极限,每一根血管和青筋都在有力地搏动,而妈妈的动作也愈发加快,似是要在接下来的“检查”中,彻底榨干他所有的精力。
他伸出手,那对中年男人特有的,粗糙而宽大的手掌,不知何时抚上了妈妈的臀部,此刻,他的掌心死死托着那对丰满圆润的臀肉,享受着女性肉体的惊人弹性和美妙体温,他感觉自己的手不知不觉陷入了这该死的柔软中,本能促使着他用力揉捏,让臀弧软肉塞满他的指缝,在把持着女人姿势的同时,他的胯部拼命地向上顶送,让那根又烫又硬的肉棍隔着内裤在妈妈的蜜缝间来回磨蹭,带起一阵阵粘腻的水声。
妈妈的呼吸彻底混乱了,她原本冷静干脆的声音,变得粗重而短促。
每一声娇媚的喘息,都喷在了王奇运的耳根处。
心理的羞耻与肉体上极致的原始快感,好似冰与火的两极,在她的脑海中激烈交汇,而身体的反应更先于理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穴深处,为了交合而润滑的蜜汁在疯狂分泌,那层轻薄的棉质内裤早已湿得透彻,半透明的软布贴在淫唇上,随着男人鸡巴的磨蹭和顶动,一次次摩擦着敏感的阴蒂。
王奇运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燥热,他微微抬头,干脆将脸埋进妈妈那白皙精致的脖颈处。
那带着胡茬的下巴,厮磨这娇嫩的肌肤,干裂的嘴唇被喘息润到湿热,在妈妈跳动的血管处用力亲吻和吸吮,仿佛要在这具迷人致死的娇躯上留下印痕。
妈妈浑身一颤,被这股刺激惹得压抑不住嘤咛,她那原本撑在床沿的双手,猛地抓住了王奇运的肩膀,又狠狠掐了两下,下半身也不自觉地用力回顶,整个人似是触了电一般,剧烈颤抖起来。
“别!别乱动!”妈妈喘息着,声音里是娇弱无力的哀求,和难以自持的情欲,她努力想要找回医生的威严,可那剧烈起伏的双乳,和迷离中带着雾光的眼神,却让她的权威毫无说服力。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低头看向两人身体交接的位置,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煮红了般滚烫,像是加温到极限的铁棒,死死地隔着内裤抵在她的穴口,硬度早已到了极限。
“可、可以了。硬度完全达标……”妈妈的声音在发颤,试图从男人的身上下来,可那种被撑满,被肉棍顶住的快感却让她双腿发软,连一丝力气都用不上。
王奇运更是没打算放手,他感受着妈妈的柔软和体温,声音沙哑得厉害:“可是医生,我在家真的很快就射了,现在虽然硬了,但总觉得还没到底……要不,您再帮我试试?”听着王奇运的辩解,妈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可这次却完全没有凌迟般的尖锐,没有了半分冰冷,而是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里,全是旖旎而勾人的春情。
她没好气地扭动了一下被男人紧紧托住的臀瓣,柔腻的臀肉在王奇运手掌中被挤压得变形,那股黏糊糊的潮湿让两人的四处紧紧粘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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