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2)
傍晚的城市,经由霓虹切割,碎成无数光怪陆离的残片,从车窗外掠过。
妈妈靠在椅背上,并没有望向窗外。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膜将所有喧嚣隔绝出去。
她一手握着药盒,一手握着矿泉水,手心微微出汗,不知是因为攥得太紧,还是内心起了波澜。
那是盒避孕药,又不仅仅是一盒药,或许,是她在深渊中堕落的见证与救赎。
于医院经历了那些荒唐而又淫乱的遭遇后,她的身体,好像被打开了一个隐秘的开关,愈发不受她自己控制,仅仅是稍微一碰,又或是看到她看遍、看厌了的男性生殖器,都会有所反应,而且极为明显。
这种现状让她恐惧,但更令她战栗的是,在那恐惧的底色下,竟然翻涌着无法遏制的兴奋,甚至是……渴望。
妈妈拧开矿泉水的瓶盖,仰起头,咕嘟一下,将那枚小小的白色药片送入喉咙。
迟一步到来的,是苦涩。
药片滑过食道,与微凉的水流一起通过喉咙,落入胃中,又仿佛在其间燃烧。
在这一刻,妈妈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卸下了某种沉重的枷锁。
这枚药片,给了她放纵的底气,她不再战战兢兢,也不再自我审判,妈妈看向后视镜,看着那个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女人,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自嘲而妩媚的笑意。
——就连前座的出租车司机,都为此呆滞了片刻。
回到家时,楼道里的感应灯亮起,她打开门,温暖的橘黄色灯光洒在她的身上,屋里弥漫着浓郁的饭菜香气,那是属于家的味道。
李凌正从厨房出来,手上还端着一盆油亮发光的红烧肉,白绿色的葱花点缀其上,飘腾的热气散发出迷人的味道,单是看着,就让人大饱眼福。
他系着一条不怎么合身的粉色围裙,转过头来,在看到妈妈的刹那,脸上立即绽开毫无保留的灿烂笑容,让人想到等待主人归家许久,终于相见的大金毛,或者萨摩耶。
既有着蓬勃的朝气,又带着惹人心软的依恋。
“晓莉,你回来了!太好了,我刚把饭做完,你正好能吃上。”
还不及妈妈换好鞋,他就将手塞到身后擦了擦,随后扑上来拉住妈妈那冰凉柔软的小手,像是要给她暖暖一样,握着摩挲。
“欸,今天怎么比平常还香?连我做的菜都盖不住了。”
李凌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妈妈耳朵和脖颈附近的敏感肌肤上,他的手是那么灼热,高大身躯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
若是放在平时,妈妈可能会责备一句,让他洗好澡,去去身上的味道再说。
可现在,他身上那股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那具年轻的肉体,却好似一剂强效的催情药,与那颗才吞下不久的药片共振起来,几欲引燃腹内微弱的火种。
被王奇运开发过的身体变得极端敏感,仅仅是隔着衣服的拥抱,都让妈妈忍不住腰颤。
“别闹,不是说吃饭嘛,都是油烟味,脏死了……而且我也没洗澡呢。”
妈妈嘴上嗔怪,声音却软了下来,柔得像水,没有丝毫推拒的力气。
她的手并没有推开李凌,反而下意识地抚上了他的腰侧和后背,任凭指尖描绘小男友的线条轮廓。
“好啊,敢嫌弃我。
你看我忙活了这么久,不得给我奖励,亲我一下,要不然哄不好了。”
李凌低下头,一对亮晶晶的眸子里,燃烧着赤裸裸的爱意与欲火,他盯着妈妈那张即使陷入疲惫也依旧光艳四射的小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随后嘟着嘴唇,像是小奶狗般,撒起了娇。
“幼稚鬼,多大的人了,还闹呢。”
妈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在李凌的手上掐了一下,既不用力也不疼,只是软绵绵的示威,“小学生都比你讲道理。”
“在你面前,我就想当不讲道理的小学生。”
李凌嘿嘿一笑,随即捉住妈妈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咬了一口,还特意用舌尖暧昧地舔过指腹。
指尖极为敏感,而那种湿漉漉酥麻麻的触感,让妈妈浑身一颤,甚至双腿都有些发软,差点身子都站不直,要坠下去。
她踮起脚尖,在小男友那张英俊帅气的脸上轻啄,只是用唇在颊间碰了一下。
本来也就是浅尝辄止,当作给李凌的“奖励”
,却没想到,这下子直接引燃了火药桶。
李凌眨巴着眼睛愣了愣,像是在仔细品味唇瓣印在脸上的柔软,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反手扣住妈妈的小脑袋,不管不顾,似是啃咬般狠狠吻了下去。
这并非过去那种温柔的亲吻,即使说掠夺也不为过。
李凌含住妈妈的樱唇,舌头霸道地撬开贝齿,长驱直入,不由分说地占有她的唇舌。
他故意勾住妈妈那条来不及躲避的滑腻的丁香小舌,疯狂地吸吮和纠缠着,唾液交换的声音在玄关处啧啧作响,体温连同空气的温度一并飙升,这个潮湿且滚烫的吻,几乎要将两人的灵魂糅合在一起。
“唔、嗯嗯……”
妈妈的小手包已不知何时掉到了地上,她的抵抗微弱而短暂,没过多久就被烫成了迎合。
妈妈的双手无力地攀着男人的肩膀,被亲得七荤八素,整个人像是云朵般,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她甚至能感觉到,李凌下半身那根硬梆梆的东西,正顶着她的小腹,纵然隔着数层布料,可那惊人的硬与烫,让她本能地回想起那无数个旖旎的夜晚,那颠鸾倒凤的床畔,也跟着,勾起了她身体里蛰伏着的情欲。
“别、小文……小文快回来了……”
就在唇吻分开,换气的间隙,妈妈勉强寻回了一丝理智,意识到自己和李凌正卡在门口亲热,急切地喘息着提醒道。
“还不到下晚自习的时间呢,我们声音小点就好了。”
李凌的双眼通红,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像是掳走了哪里的公主,他两三步冲向主卧室,也不顾妈妈还在他怀里惊诧和反抗,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靠在她耳边说,“我想要你……”
“现在就要。”
卧室的门被一脚踢上,将两人锁在屋内,也隔开了外界的光线与声响。
只剩下客厅在安静地亮着灯,只有竖起耳朵,才能听见若有若无的娇喘声。
李凌迫不及待将妈妈压在柔软的大床上,两三下就摘下了身上的衣物,将自己脱了个半裸,露出精壮而结实的胸肌。
他那仿佛着了火的双手,对妈妈施以同样的暴行,他解开扣子,粗暴地将衬衫推上去,手指紧贴着妈妈的上半身游走。
黑色的蕾丝胸衣包裹着雪白的乳肉,给这香艳的画面添加上令人血脉偾张的冲击力,李凌的手就这样抓在妈妈的胸上,用手指撩开蕾丝布料,让那对饱满而又迷人的雪乳露出一半。
他默默在心里感叹着这对乳房的完美,甚至感觉妈妈的奶子又变大了一些,占有的欲望迅速增长,随后埋下头,在深邃的乳沟中深深吞了一口气,将所有的体香与荷尔蒙全部吸入肺腔,紧接着低唇,一口含住了那颗如红豆般挺立的乳头。
“轻、轻点……”
对于李凌如此急切的亲热,妈妈有些不适应,但她正渐渐变敏感的身体却很吃这一套。
她仰起头,双手插入李凌的发间,焦躁难耐地弓起身子。
双乳被把玩,蓓蕾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而又在齿尖的研磨下,由轻微疼痛引起的快感,让她浑身如过电般酥麻。
李凌的攻势并未停下,他空余的那只手,顺着妈妈的裙子下摆钻了进去,他的手指熟练地拨开内裤边缘,探入了那片诱人发疯的三角地,而当指尖感受到湿润与泥泞的同时,李凌显然变得更加兴奋,手指迫不及待就要钻入温热的蜜穴。
妈妈咬着下唇,尽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只是难耐的扭动着腰肢,可这动作,反而像是在主动迎合男人的手指,将它吞得更深。
而就在李凌已经欲火焚身,伸手拉开床头柜抽屉时,他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虽说房间内光线昏暗,但也能看得出,抽屉里空空荡荡的,他还是摸索了半天,脸色也愈发难堪。
“没了,上次用完了……我、我忘记买了。”
李凌懊恼地吐了口气,望着身下被他撩拨得衣带半宽的动情尤物,只觉得胀得爆炸的下身疼得厉害,“要不然……我用手帮你吧,晓莉。”
他话音刚落,空气凝固了一秒。
妈妈睁开变得迷离的美眸,看着身上男友那副欲求不满,却又不得不忍耐,绅士到了极点的憋屈模样,也不忍心就这么拒绝。
她想起了自己才吃下的避孕药,想起了王奇运在她腔内肆虐的充实,想起了精液灌注进子宫深处的滚烫,对性爱的渴望,有如藤蔓疯长,缠紧了她的理智。
她的穴口本能地收缩和吸吮,似是急切地想要什么来填补这种空虚。
她伸出洁白的藕臂,勾着李凌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颤抖的声音中,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媚意。
“今天不用了。”
李凌的大脑一下子放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可是……”
“你别管了,进……进来吧。”
妈妈的意识都变得有些模糊,也没有解释缘由,可身体的反应和言语,无不在邀请李凌共赴这场淫靡的盛筵,而妈妈的反应,无套进入的诱惑,对于任一个正在兴致上的男人而言,都是极为致命的催情的毒药,足以将所有的理性和思虑碾得粉碎。
“遵命,我的女皇殿下。”
李凌的声音也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低沉且颤抖,他没再退让,也没再犹豫,一口气扯下自己的裤子,掰开妈妈修长细腻的双腿,将那根滚烫的肉棍抵在了湿润紧致的嫩穴入口,让龟头亲吻着下面那张湿热的嘴唇。
李凌腰身一沉,那根粗长的鸡巴瞬间破开层层媚肉的包裹,以一种几乎要把妈妈撞晕的冲劲,狠狠捅入了温暖紧窄的桃溪之中。
“啊——!”
妈妈下意识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尖叫,很快她又捂住了嘴巴。
之前和李凌做的时候都是戴了套的,就算橡胶再怎么薄,也还是隔着一层阻碍,但现在,性器交合,那种没有任何隔阂的肉体的直接接触,那种充满了雄性力量的滚烫温度,那种被填满和撑开的满足感,让她飘飘欲仙,舒服到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客厅的挂钟,指向了十点。
防盗门“咔哒”
一响,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
肩膀上的书包格外沉重,两条带子勒得我背痛。
我关好门,家里静悄悄的,客厅的灯亮着,电视机也开着,在播放什么无聊的综艺,但室内倒空无一人,只有些许香味还残留在空气中,我看到桌上摆了好几个菜,伸手探去,盘子和碗都是温热,还没凉透。
“妈?”
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因为疑惑,声音算得上轻微,但在空旷的客厅里还是显得突兀。
没人回应,只听得见电视里那如蚊子般细碎的嗡嗡声。
奇怪了,人呢?我换好鞋子,目光下意识地在玄关一扫。
那双妈妈平时最爱穿的黑色细高跟,只有一只,还平躺在了地上,另一只则是不知道提去了哪里,旁边还有掉着妈妈的小手包,拉链半开,里面的口红都滚了出来。
以我妈的性格,怎么可能这么随意,把东西摆放得杂乱无章,她可是最爱整洁的,都有点神经质到让我怀疑是不是职业病了,也因此我没少挨训。
所以当下的状况,可谓不可思议,除非……除非什么事情让她完全顾不上这些。
难道说出了什么事?不会是又受伤,两人去医院了吧?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回到房间把书包往床上一丢,站在卧室门口,我发现妈妈的房门正紧紧闭着。
瞬间,一种躁动不安的预感在我心头升起,就好像一条毒蛇在草丛中嘶嘶游动,然后一口咬住了我的心脏。
不会吧……我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鬼使神差般踮起脚尖,压低声响,如做贼般慢慢靠近了关严的主卧房门。
那扇木门散发着危险而诱人的气息,单是看无法分辨又没有人,于是我越靠越近,越靠越近,直到像以前很多次做的那样,将耳朵贴上这扇门……随后,一阵压抑却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钻进我的耳朵,像是什么东西击穿了我的耳膜,令我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啊……慢、慢点……”
是妈妈的声音。
我感觉自己的瞳孔猛地收缩,本来还残存的担忧瞬间化为云烟。
虽然有做好心理准备,可是听到妈妈那娇媚羞人的喘息声时,我还是不由得一惊。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妈妈好像没有以前那么矜持和克制了,她过去总是对我管教甚严,端庄而又苛酷,教导我什么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现在却发出那样……几乎和我看到的小电影中无二区别的浪荡声音,那充斥着情欲的声线,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钻进我的耳朵,将我的理智腐蚀。
“啪!啪!啪!”
我听到肉体激烈碰撞,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感的声响,每次撞击,都像是重锤,敲打在我的心上。
伴随着床垫弹簧不堪重负吱呀声,即便在门外,我也能想象得出,里面的战况有多么激烈和疯狂,远超我所经历的任何一次。
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感觉脸颊烫得难受,像是发烧一般,而心脏也跳得厉害,砰砰地撞着胸膛,像是要迫不及待跳出来一般。
我感觉自己的耳朵在跳,又或者是耳朵周遭的血管再跳,太阳穴突突突的,让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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