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2)
那种快要将她碾碎的快感,竟莫名让她感受到充盈和安稳。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敲门声响起,随后便是一个中年女护士的声音:“徐主任,您到岗了吗?挂您的号的病人已经等很久了,想知道今天能不能看诊。”妈妈的意识瞬间回笼,她那冰封般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又倏然消退。
深吸一口气,伴随着胸部挺起,妈妈努力平复好自己的情绪,随后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保持一如既往的正常:“稍等,我到了,准备一下就好。”她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捧起一把水泼到脸上。
冰冷的水刺激得肌肤收缩,也让她清醒了许多,她抬起头,看向镜子中的自己,不自然的潮红依旧挂在脸侧,眼神中数缕情欲尚未褪去。
妈妈忽然觉得这张面孔有些陌生。
这不像她,不像那个专业的,冰冷的,锐利得不近人情的男科主任。
她关掉水龙头,擦干脸上的水珠,深吸一口气,让混合着消毒水味道的空气充满肺腑。
回到座位时,她的脸上,已然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和疏离。
敲了下桌上的叫号键,她开口对着诊室门说。
“下一位,请进。”声音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心深处,正经历着怎样一场天翻地覆。
转眼间,时间就来到了下午两点钟。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住院部走廊的尽头,洒下一片惨淡的白。
住院部的空气比门诊楼糟糕得多,更加浓郁的消毒水,被褥与病人体味混合发出的古怪气味,以及那令人感觉到压抑的寂静,都让人本能觉得心悸。
妈妈坐在护士站的椅子上,手里捏着查房的记录本。
她的指节发白,双腿以看不出的幅度微微打颤。
相比起上午,现在,她恢复了体力,也恢复了自主行动的能力,但步伐仍是不稳。
就在几个小时前,在她的诊室里,与王奇运发生的荒唐事,仍时时刻刻在她脑海中浮现,像是在她身体隐秘的深处刻下了烙印。
虽然她已经洗过好多次澡,将男人射进腔内的滚烫浓稠的精液基本清洗掉,但当时的性爱太过粗暴,那种完全填满,彻底撑开的异样感,还是挥之不去。
她每走一步,腿间被玩弄到红肿的嫩肉就会互相摩擦,带来一阵微弱却无法忽视的刺痛,提醒着她,自己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暴行,遭遇了多么疯狂的事情。
“徐主任。
徐主任?徐主任!”身边,小璇护士的呼唤,将她从那些放荡的画面中剥离,拉回了现实。
“啊?什么?”妈妈猛然回神,掩饰性地将目光在记录本上扫了一圈,这才抬起头来。
“今下午有几个特护病房需要重点查看一下,这是名单。”小璇看着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妈妈,总觉得她有些心不在焉,眼神也变得奇怪,她递过来一份文件夹,仔细解释道,“这些都是处于术后恢复期的男科患者,有的快要出院了,需要您亲自确认一下伤口愈合情况,以及功能是否正常。”妈妈讲文件夹接过来,目光扫过上面那一排名字,心中涌起一股烦躁,以及……难以言明的焦躁。
被王奇运强行打开的欲望闸门,似乎并没有随着他远去而闭合,反倒是因为残留下来的痛楚,让她的身体变得更为敏感。
“我知道了。”她点点头,平稳且冷淡的声音中,竟隐隐透着期待,“准备好要换的药,跟我走。”推开302病房的门时,扑面而来的,是混合着汗味的烟草味。
妈妈皱了皱眉,她看向病床,那上面躺着了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姓王,是个小老板,正大大咧咧靠在床头刷手机,被子只盖到腰,连肚皮都裸露在外。
他因为前列腺增生的缘故,做了微创手术,观察一段时间,当天就能出院。
还不等妈妈开口训斥他在病房内抽烟的事儿,男人的眼睛,就在看到妈妈进来的瞬间,如同看到了鸡的黄鼠狼般,亮了起来。
男科基本上都是男人,不管是病人还是医生,所以妈妈就成了最特殊的存在,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悬崖高岭的冰雪莲,令人思慕。
她换了一身新的白大褂,熨帖地铺在她的胴体上,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曲线,即使最上面一颗扣子都牢牢扣好,也还是让人生出探究包裹下风光的念头。
“哟,徐主任亲自来了啊。”王老板咧嘴一笑,那口被烟茶熏黄的牙就露了出来,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打转,尤其是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突起上停留了许久,也没有收回的意思。
“我要检查一下伤口的愈合情况,以及导尿管工作是否正常,请你把裤子脱下来。”妈妈戴好医用乳胶手套,走到床边,完全无视了男人的客套,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男人嘿嘿一笑,一把掀开被子,动作夸张到好像迫不及待要被妈妈检阅了似的。
他抓着病号服那宽松的裤子,一口气褪到了膝盖以下,随后,那一坨软塌塌的包皮黝黑的阴茎,连同旁边挂着的尿袋,就这样露了出来。
妈妈凑近观察着,周围的阴毛被剃得一干二净,手术后的伤口还是有些红肿,将那萎靡的肉茎衬托得有些滑稽。
而随着她身体的接近,一股淡淡幽香钻入男人的鼻子里,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冷艳俏脸,明明在盯着自己的裆部,神情却是如此认真和专注,以至于,他的下身,竟有些不受控制,产生了反应。
“徐主任,什么时候能把导尿管拔了啊,插着太难受了。”姓王的男人一边抱怨,一边故意挺起腰,似是想用那半软不硬的蔫儿货,戳到妈妈的脸。
妈妈直起身,目光冷冷地扫过他那有些丑陋的肉茎,无视了他的小动作,转身,从换药车上取出碘伏和棉签。
“没有感染迹象,恢复得还不错。
现在给你做个清洁消毒,可能会有点凉,忍忍。”即使妈妈已经提示过,但当浸满了碘伏的棉签戳到龟头的一瞬间,男人还是哆嗦了一下。
妈妈的手法可谓冷酷,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惩罚示威,她将棉签插入男人敏感的冠状沟处,毫不留情地擦拭起来,逐渐把龟头粘膜染成褐黄色,一点没有收着劲儿的意思。
“嘶……徐主任您轻点儿,疼啊……”男人倒吸一口凉气,他想扭腰避开妈妈的动作,可自己的鸡巴根部已经被美女医生给牢牢攥住,逃脱不得,与此同时,那根东西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痛的刺激,还是近距离感受到妈妈的存在而兴奋,竟然充血到颤巍巍翘了起来。
妈妈看着这根在她手中逐渐变大的肉茎,心中没有丝毫波动,这群男人对她怀着什么心思,她再清楚不过,但现在,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被她掌控在手里,谅他也不敢做什么无礼之事,这个事实,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疼就忍着。”妈妈语气冰冷,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故意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颗充血的龟头。
“啊!”男人惊呼一声,本就猥琐的脸上,五官纠缠在一起,露出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徐主任,您这是……”妈妈面不改色地胡诌道:“检查神经反射,看来反应正常,说明你术后勃起功能恢复良好,明天就可以尝试拔除导尿管了。”她摘下手套,连同面前一道扔掉,转身吩咐了身后的小护士几句。
随后,她不顾王老板那意犹未尽的眼神,大步走出了病房。
隔壁房间,住的是个刚满十八岁的体育生,名叫林曦。
比起前一位病人,他可住下有段日子了,因为训练时不小心伤到了睾丸,以至于产生了阴囊血肿,于是在这里住院观察。
他正值青春,看起来年轻而健壮,古铜色的皮肤散发着活力,因而比起油腻且猥琐的王老板,要顺眼得多,妈妈的态度自然也稍好了些——虽说基本上她的声音还是冷冰冰的,但终究多了份不那么容易察觉的柔和。
妈妈推门进来的时候,林曦正百无聊赖地望向天花板,而随着换药车轮靠近,在他转头看到妈妈的瞬间,这个大男孩的脸一下子红了,甚至局促地拉了拉被子。
“徐、徐医生好。”他紧张得有些口齿不清,看起来是与气质不相符的腼腆。
妈妈的语气缓和了下来:“感觉如何,有消肿吗?”“还有点疼,情况应该是好点了。”林曦目光躲闪,不敢看妈妈的眼睛,心虚得不像个病人。
“那我给你检查一下,把裤子脱了吧。”男生犹豫了下,但当妈妈走到床边时,还是红着脸照做了。
与姓王的男截然相反,他的身体健康,虽说受了伤,一侧的阴囊还处于肿胀状态,稍稍发紫,不过年轻人的阴茎却和身体的肌肉一样有活力,粗壮地半挺着,似乎随时都会完全勃胀。
妈妈伸出戴好了手套的手掌,轻轻托起沉甸甸的阴囊,仔细检查起受伤的部位,不知道是不是发炎的缘故,她感觉碰到的部位肌肤发烫,紧致而富有弹性的皮肤,此刻微微鼓起,变厚了些许。
“嗯啊……”妈妈的动作并不突兀,但林曦的身体突然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妈妈手指一顿,抬眼看去,只见这个大男孩满脸通红,紧咬嘴唇,额间渗出细汗。
而她的手上,那股燥热感变得愈发强烈,半勃的鸡巴转瞬苏醒,像是雨后春笋般成长竖挺,直直地指向天花板。
再纯粹不过的生理反应。
“对、对不起徐医生……我……我控制不住。”林曦羞耻到几乎要哭出来了,他的手紧紧攥着一旁的被子,想要扯过来遮住,却又不敢乱动。
看着这根生机勃勃,甚至还在颤抖跳动着的年轻肉棒,妈妈只觉得喉咙发干。
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呵斥或者无视,而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滚烫坚挺的柱身。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说明你的供血功能没有受损。”乳胶手套冰凉而滑腻的触感,惹得林曦浑身一颤,明明妈妈在用一种学术性的冷淡口吻解释着,但他的鸡巴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愈发硬挺。
妈妈收紧五指,她能感受到,掌心底下血管突突直跳,表现出蓬勃的生命力,她甚至干脆缓缓套弄起来,手法和平时检查时略有相似,根本上又完全不同。
林曦的喘息变得更粗重,眼神迷离,像妈妈这种精湛的手法,他哪曾体验过,很快就败下阵来:“徐医生,这……这也是检查吗?”“别说话,放轻松。”妈妈低声命令道。
她的手撸动的速度,由缓慢和迟疑,变得又快又用力,妈妈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根在自己手中不断胀大变硬的阳具,仿佛透过它,看到了王奇运那根把她折腾得不轻的肉棍,身体深处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空虚感,再度如潮水般涌来。
就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这是不是在发泄。
“嗯、哈……徐医生,我不行了,太快了……”林曦还年轻,没有那么多“阅历”,身体也经不起挑逗,仅仅一两分钟的套弄,就已经迫使他到了极限,他猛地挺起腰部,红润饱满的龟头顶上溢出大量清澈粘稠的液体。
妈妈并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同时,更是将拇指狠狠压在男孩敏感的马眼上。
“啊——!”一声响亮的叫声作引,即使妈妈控制住了林曦的射精口,那浓稠的精液还是激射而出,将她的手指都顶开些许,喷出的精液溅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醒目的污渍。
大男孩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满脸都是羞愧和不知所措的局促。
妈妈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淡定抽出纸巾,擦了擦吐着白浆的肉茎,又连同手套一起丢掉,仿佛刚才发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医疗操作检查。
“排精通畅,说明功能正常,外伤没有影响到你的睾丸,很好。”妈妈丢下一句冷冰冰的结论,也不待男生缓过来,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最后一间,是单人的病房,比起住院部的其他地方豪华得多。
住在这里的是副院长的公子,一个典型的纨绔子弟,还在初中就已经显出那副张扬跋扈的派头了。
不过他对于妈妈的态度一向还不错,所以妈妈并没有多讨厌他。
之所以住在这,是因为刚割了包皮,哪怕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手术,碍于副院长的面子,妈妈也不得不对他多加关照。
“美女姐姐来了。”小男孩看到妈妈,眼睛一亮,笑得灿烂,“想我了没有。”“我是来给你做检查的。”妈妈懒得理会这个人小鬼大的家伙,径直走到床边,看着这个被家里宠坏的小少爷。
虽然只是个初中生,但发育得倒是不错,个头已经快赶上她了,此刻,小男孩正大咧咧地岔开腿,手里拿着游戏机按得噼啪作响。
她重新戴好手套,语气平淡道:“把裤子脱了,我给你看看伤口。”“哎呀,姐姐你自己动手嘛。”男孩嬉皮笑脸将手柄丢下,不但没动弹,反而是将被子一掀,摆烂似的将身体摊开,“我动不了,我可是伤员。”妈妈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拉下他的病号裤。
阴茎顶端缠着一圈纱布,因为刚做完手术没多久,红肿的龟头露在外面,看着比正常的形状要胀了些,不过幅度还算收敛。
“还行,恢复不错,水肿消了不少。”妈妈弯下腰,凑近了些,仔细地观察着缝合处。
小少爷吸了吸鼻子,原本躁动的眼神变得直勾勾地,盯着妈妈领口微微敞开的缝隙发呆,虽然看得没那么清楚,但那饱满的弧度和深邃的乳沟,还是让他感觉口干舌燥。
“姐姐好香……”他下意识说着,声音也变得沙哑。
妈妈专注地给他清理伤口周围的分泌物,完全没听到他在说什么,冰凉的药水刺激到了敏感的龟头,男孩闷哼一声,紧接着,那根小东西竟然在妈妈眼皮底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抬起了头。
缠紧的纱布被撑到绷紧,原本红肿的龟头更是紫红发亮,直愣愣翘起来,差点就戳上了妈妈的嘴。
“嘶……疼疼疼!姐姐轻点!”男孩的那活儿硬得像根小铁棍,在微微跳动着,顶端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活该。”妈妈手指按在小男孩的龟头上晃了晃,“小小年纪不学好,脑子里尽是坏念头。”“还不是因为姐姐太漂亮了,看得我……看得我忍不住嘛。”小男孩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大着胆子挺挺腰,让那根硬梆梆的东西在妈妈的手里蹭来蹭去。
“不行,你刚做完手术,为了你恢复好,我不能给你动。
你啊,还是给我清空下脑袋,做自己该做的事吧。”妈妈收回手,真就什么也没碰,直接从病房出去了,小少爷看着妈妈的背影,那张小脸气鼓鼓的,嘴里念念有词些什么,只是妈妈早就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