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2)
李凌的声音透过毛玻璃钻了进来。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暖且醇厚,像是冬日午后洒到身上的阳光,像是柔软的羊绒围巾,轻轻地将妈妈包裹住,驱散了她心里的冰冷,与愈发强烈的自毁倾向。
妈妈想要起身,却发现坐得太久,双腿已经发麻。
她咬着牙,将那些沉重的情绪全部憋了回去,原先清亮的声音在浴室内回荡,被水雾遮得闷呼呼的。
"没事,我一会就出来,你先干你的去吧。"
即使心里被李凌的开朗感染,她还是本能地表现出那副带刺的态度。
这种疏离,是她自我保护的壳,越是碰触得多,就越说明这个人在她心里的分量,比如她的儿子,又比如……李凌。
"遵命。我做了点东西,你洗完澡出来吃好不好,要是有什么事再叫我。"
玻璃上的阴影渐渐消失,妈妈长吁一口气,用手掌轻轻拍打着因血液循环不好而僵硬痉挛的小腿肚,将身上彻底擦干,又换上全新的睡袍——这是李凌说她腿上打石膏不方便换原先的衣服,特意给她买的。
回到客厅,这时,屋里的灯已经全部打开,即使才从浴灯下出来,妈妈也依旧觉得亮到让人恍神。
她那微微发红的双眼轻扫过桌面,桌上摆着的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很合她的胃口。
通过这些天的悉心照顾,李凌已经彻底摸清了她的喜好,虽然妈妈其实什么也没说,但这个聪明的大男孩,还是通过她的反应,她的表情,她的动作,挖掘出了什么才是她本能喜欢的东西。
李凌还系着厨房围裙,明明是高大俊朗的男人,看起来却像一个殷勤体贴的小女仆。
他看到妈妈,赶紧迎上来,搀住她的胳膊,柔声道。
"哎呀,我不是说你有事叫我吗。浴室里那么滑不小心摔了怎么办,来来,坐下吃点东西吧,你忙了一天,回来什么也没吃,饿不饿?中午是不是也没吃饭?我可问过小璇了,她说我给你点的外卖你动都没动。我就说外面的菜不合你心意吧,还是得我亲手来。"
"放开,我自己能走。"
妈妈虽然这么说,拒绝得却不坚决,李凌也不反驳,赶紧捧着这位大小姐坐下。
他没问妈妈为什么回来就一声不吭地把自己关进浴室,也没问今天在医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只是温柔耐心地哄着她,仿佛这一刻两个人角色互换,不再是姐姐和弟弟,而是他成了那个无微不至的哥哥,妈妈变成生了病的任性妹妹一般。
他从一旁拿起吹风机,捧起妈妈那湿漉漉已经有些发冷的长发,一点一点替她吹干。
"晓莉,我知道你没什么胃口,但多少吃一点嘛。你本来胃就容易不舒服,不能空着,喝点粥,吃点水果都行。你看,我准备的也清淡,不难下咽的。"
给妈妈烘干头发,他又端起碗,舀起一勺橙黄的小米南瓜粥,吹了吹,递到妈妈嘴边,眼神里剩的只有说不尽的关怀与爱护。
妈妈拗不过他,只好喝了下去。
温度恰好,不冷也不烫,南瓜自带的甘甜与小米的清甜味结合得恰到好处,从中能品得出仿若花瓣般淡雅的谷物清香。
小米粒粒分明,粥汤并不粘稠,也并非 似水般单薄。
它的流动得恰到好处,很轻松就能咽下去。
温热的小米南瓜粥顺着食道,滑入她那饿了一整天的胃里,一丝丝温润的暖意在腹中微微漾开,让她觉得身体都舒服了许多,好像胃部被体贴地保护了起来,好像身体内的血液开始和缓地流动。
李凌那双盛满了真诚、担忧和爱慕的清澈双眼,就那样单纯地看着妈妈的侧脸,仿佛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足以让他感受到幸福。
他一口一口地喂,妈妈一口一口地咽,整个过程很沉默,但却不是那种冰冷的沉寂,而是一种自带默契的柔情和温煦。
喂完粥,李凌又开始替妈妈剥橘子,就连里面白色的橘络都一一摘净,将剥好了只剩果肉的橘瓣送到妈妈唇边。
"尝尝嘛,我吃过了,不酸。"
李凌一面剥着,一面真的像是操心过度的监护人般唠叨起来,"你呀,就是太要强了,脚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非要去上班。我又不是不知道,那些病人只知道麻烦医生,又不会体贴你。"
"也有……唔!"
妈妈刚想说话,嘴巴就被李凌塞过来的橘子堵住了。
"肯定也有不错的病人,但你要是碰上那么一两个不长眼的家伙,可不得又累心情又差嘛。你看你,脸色这么差,黑眼圈也这么重,和小熊猫似的。"
"是大熊猫……" 故技重施。
妈妈反驳的话还没出口,多汁的橘瓣已经塞进了嘴巴里。
她下意识咬开,清润的滋味在舌尖上化开,清爽的橘子汁填满口腔,刺激着每一颗味蕾,盖住了先前的口苦,让她昏沉的脑袋都变得更加清醒。
"我说的是小只的熊猫。钱是赚不完的,工作也是做不完的,身体最重要嘛,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要再这么操劳下去,人还没老,身体先垮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妈妈当然清楚李凌的埋怨是故意的,她都没说什么,李凌就非要屁颠屁颠地跟着照顾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怎么可能不着急。
她没有戳破,只是安静地吃着李凌投喂过来的水果,李凌的絮叨不让她厌烦,反而让她心底生出一种莫名的情绪。
或许,有人关心,有人照顾的日子,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七十二章补肉戏
夜还很长。
窗外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熄灭。
昏暗的屋内,妈妈背靠软包,身体陷在床垫里,正被自身的重量拖拽着沉坠。李凌侧坐在床沿,将她的腿搁在自己膝上,指腹陷入她小腿的肌肤,缓慢地画圈,感受着肌理在压力下细微的变形与回弹。
“疼吗?”他问。
妈妈只是摇头,乌黑的睫毛在昏光中轻颤了几下,旋即归于静止。李凌望向她,台灯在她的脸上投出一小片暖色,光晕涣散,如一层怎么也敷不热的薄纱,堪堪勾勒出脸颊的轮廓。他所有的动作,掌心的,呼吸的,都在喉结一滚过后,悬在半空。
随之而来的寂静吞没了一切。在那寂静里,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片刻的恍惚过后,李凌将她的腿放回床面,轻得仿佛怕扰醒空气,尔后起身,将台灯捻暗,再回到床头。阴影漫上,他的手掌像一片温暖的落叶,覆上妈妈的肩膀,指根扣住冻土般僵硬的斜方肌,沉下力道,将那板结的疲惫一寸寸揉散,直至指下传来活络的柔软。
“肩硬成这样,是不是工作太累了?你看看,身体都在抗议,还这么勉强。康复科的赵姐按摩手艺一流,我向她偷学了几手,怎么样,我捏的还可以吧?以后睡前,我都给你按一按。过刚易折嘛,只要身体放松下来,就不那么容易受伤了。”
李凌的声音,低沉而温厚,像初春呢喃的雨水,漫过妈妈紧绷的神经,沁入那片被屈辱与悲愤反复翻耕,已然芜杂的心田。暖流浸润,她的意识渐渐松软,她甚至觉得眼眶也倏忽一暖,抽了下鼻子,强压住内心的翻涌,唇角舒开,眼角阖上,上半身往后一倚,却正好,靠入李凌怀里。
李凌的身体顿了顿,按在妈妈肩膀的手抬起,又落下,最终才缓缓抽离,往下滑去。他的手循着妈妈腰侧摸索,指节在衣料上停留一瞬,深吸一口气,再安静地呼出,随后,手臂往前合拢,将她圈进怀中。
妈妈没有说话,李凌也没有问。屋内的空气遁入沉默,只剩彼此间唯有自己能听到的心跳,那层紧紧裹覆在妈妈心上的外壳,就在这种无言的默契中,悄然出现了裂纹。
情绪崩溃,往往不在洪流席卷之时,而在遍历一切痛楚后,猝不及防听到的一句问候,一句安慰,一丝在对方看来微不足道,却能精准命中当事人内心最易被触动之处的关怀。
妈妈没有哭,但内心的哀怨纠缠成了解不开的结。人在生病的时候,情绪往往会更充沛些,就算是像她这样冷若冰霜的天之骄女,亦不能免俗,正因如此,她才会被那个老头和杨宇气得当场失控。
回望这些日子来遭遇的恶劣对待,被羞辱,被调戏,被玷污,被奸淫,男人们觊觎着自己的身子,那些贴在自己皮肤上湿滑黏腻的触感,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贪婪目光,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妈妈觉得厌恶,觉得委屈。
就像李凌说的,自己作为医生,拼命想要解决患者的病情,一次次容忍和退让,收获的却只有心寒。而更让她感觉难过的是,最近的这些遭际,她没办法向任何人倾诉,只能自己默默地吞咽和消化。
要说唯一有什么值得庆幸的,就是还有李凌在关心她,保护她。他就像是一只忠实的大狗,陪伴在她身边。也正因如此,妈妈对李凌的靠近越来越不抵触,她允许李凌负责她的起居,甚至默许他进入这间曾是她绝对私域的闺房。
她已经忘记是哪一个晚上了,在摸黑起床时,不小心打翻了床头柜的水杯。而当瓷杯落地,发出碎裂响声的下一刻,李凌就冲进了门,打开了灯。他倦怠的眉眼中透着心疼,明明脸色也因休息失当显得苍白,却还是急切地问她有没有出事。没有一句斥责或者埋怨,就只是安抚,言语、身体,仿佛将妈妈当做应激的小猫宠溺。
那之后,在妈妈无声的纵容中,李凌就留在了她的卧室里。
虽然和妈妈同居同寝,但李凌表现得一直都很规矩,考虑到妈妈的身体问题,他的动作比先前还要矜持许多。哪怕听着妈妈的呼吸声,望着妈妈的侧脸,偶尔会不可抑制地产生某些冲动,但他还是全都克制了下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就和现在一样。
依偎在他怀里的妈妈,忽然感觉后腰近臀的地方,已经有什么东西顶住了她。她立即反应过来,小脸渐渐变红,却也没说什么,依旧将脑袋抵着他的胸膛。李凌见妈妈没有逃开的意思,松了口气。虽然他也不想突兀勃起,打破这种暧昧的氛围,但是喜欢的女人蜷缩在怀,那自心底升起的怜爱,那灵肉交融的渴求,那从未更迭的眷恋,共同引发了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
话语和动作都会骗人,但身体不会。
哪怕李凌努力去想无关的事,也还是压不下去小腹的那股邪火,只好尴尬地维持着环抱的姿势,将声音放得极轻,转移话题道:“今晚要开着灯睡吗?”
床边的台灯,光线暗得仅能看见眼前人,温黁的暖灯色铺在二人身间,将这片私密空间的空气晕染得更为旖旎。体温依偎着怀抱游走在肌肤上,呼吸伴随血管搏动变得愈发清晰,此时此刻,除了彼此的存在,已经无暇他想。
“嗯。”妈妈轻哼一声,随后又像是想到些什么,补充道,“今天可以晚点睡。”
李凌的身体顿住,很快就领悟到了妈妈的意思,他感觉自己舌尖在发烫,就连胯下的那根东西都不安分地挺了一下。这种心照不宣,隐秘地互相应允将要发生的缠绵,比起明晃晃的诱惑,或是直白的邀请而言,更能撩动像是李凌的心,让他那格外温良的情欲得到释放。
夜,变得越来越深,窗外的月与星光逐渐掩藏。
不知不觉间,我睁开了眼。嘴唇干裂,口腔里焦渴到发痛,我本能吞了吞喉咙,舌根勉强分泌出些许唾液,并没起到润滑的作用,反而让我愈发急切,想要用什么填补和滋养这份空缺。
下意识转头,柜子上躺着的电子闹钟显示着凌晨两点三十五分。我拍了拍有些朦胧的脑袋,翻身下床。我没有打开灯,也没有穿鞋,走到门边,小心翼翼转动门把手,生怕发出任何异响,惊扰到妈妈。
她最近睡得浅,半夜有可能会起床,所以还是得小心一点。
走廊里静悄悄的,整个家里都安静。
水……水。
摸着墙壁,往客厅的方向走,我准备去厨房倒杯水。可就在经过妈妈卧室门口时,从那扇半掩的房门里,透出了暗昧的光斑与若有若无的声音。
嗯?
我的脚步一下子停驻,紧接着,轻手轻脚地靠向门的方向,一点、一点地拉进与那道门缝的距离。我屏住呼吸,生怕喘出的哪道气流发声被屋里的人听到,眼睛则是贴上了那条细缝,耳朵粘上门板,想要窥探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嗯……”
一声极轻极轻,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韵味的鼻音碰到门板,而后传入我的耳中。这声喘息太过细微,若不是万籁俱寂的深夜,我根本不可能听见,可正因如此,才让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刚才那一声,难道?
我感觉那好像是妈妈的声音,但因为只是喘息,又没办法分辨清楚。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毕竟妈妈的脚受了伤,应该是不方便做那种事情的,但是……这种熟悉的“舒服”声音,还能有什么别的缘由么。
身子抖了抖,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明明理智告诉我应该马上离开,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别看,别听,回房间去,强迫自己睡觉。可我的双脚却不停使唤,仿佛被钉在了地板上,完全挪不动。
我心里很清楚,就算把枕头捂在耳朵上,刚才这绵软的声音,也依旧会穿透一切,在我的脑内回荡,让我今夜无法入睡。哪怕内心再不愿相信,明晃晃摆在眼前的事实却不容许我自欺欺人。
紧接着,又是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哈啊……”
这次的声音变得更清晰了些,其中带着压抑而克制的颤抖,好似在努力不让动静传出来。我的心率变得越来越快,耳朵发出“怦怦怦”的振响,大概脖颈的血管都开始突突直跳,脸也一下子烧了起来,变得滚烫,我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肯定红得要命,口干舌燥的感觉比起夜的时候还要强烈,内心的激动却压下了其他欲望,身体却好像忘记了要喝水这件事一般,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窥视之上。
我不断舔舐干燥起皮的嘴唇,看向面前的房门。这扇门并没有完全关上,所以就算我偷偷推开,也不会发出太大噪音,不会惹人发现。虽然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只要轻轻推开一条缝,屋里的画面就能映入眼帘。
但我知道,其实我不该看。
放纵好奇心的结果,就是和上次偷看后一样,让我觉得酸楚和烦闷,以至于控制不住自己,从家里逃出去,那天那种巨大的虚无感,几乎要将我的灵魂淹没。而现在,我真的做好了准备,再次直面妈妈在和别的男人做爱这件事实吗?
记忆浮上脑海,我仍然记得那天晚上透过门缝看到的场景。
妈妈一丝不挂躺在李凌胯下,胴体肌肤光滑紧致,弹性十足,比起妙龄少女毫不逊色。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向两侧大开,半举在空中,从脚踝到大腿的每一寸肌肤,都白皙细腻得像是刚从裱花袋中挤出的鲜奶油,在柔和的台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小腿线条流畅,纤细匀称,随着李凌的撞击上下轻颤,丰满的大腿则是枕在床上,肉感十足的同时又没有一丝赘余,往上,小腹一样平坦紧实,随着她旖旎的喘息微微起伏。那如柳条般婀娜的纤细腰肢,跟着身体的摇晃而不断扭动,从侧面看去形成了完美的S曲线,妩媚得让人生出侵犯的歹心。
而在那时候,最让我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妈妈那对傲人的饱满双胸,有她那魔鬼般纤细的身材衬托,这对圆润的乳房显得格外硕大,仿佛两颗多汁的白桃,双乳挺拔,因情欲泛着一层醉人的潮红,香汗浸润,皮肤滑腻到流溢水光。
在男人的撞击下,两团丰满的嫩肉不安分地摇动和发颤,引发一阵阵淫靡的雪白乳浪。妈妈的大腿内侧因强行分开而绷紧,腿根与小腹交界处的嫩肉也是柔软诱人,她那两腿分开,暴露至极的淫荡姿势,即使是站在门外的我都看得血脉偾张,不知道压在她身上的李凌,又尝到了何种销魂的滋味。
我感觉喉咙发痒,双腿间的肉茎也在蠢蠢欲动,刚准备抽回身体,就听见另一个带着磁性的低沉男声,从门缝间传出。
“晓莉……你好美。”
那声音里满是宠溺与缱绻,温柔得让人心颤。由于和平时反差过大,我愣了好一会,才确定是李凌的声音,而这也就说明,之前那压抑克制的轻喘,出自妈妈之口。心尖一颤,好奇心让我想知道他们进行到了哪一步,是在爱抚与调情,还是已经进入了正戏,又或者……又或者李凌只是单纯在给妈妈按摩也说不定。
这自我安慰的借口,拙劣到我自己都不禁苦笑了下。可不知为何,我却突然有些期待,期待真的看到妈妈在别的男人胯下雌伏的那一幕,期待看到她从没在我眼前展现过的身为女人的一面。
定了定神,我抓住了还在颤抖的手,小心地放在了门把手上,手指碰到了冰凉的金属,动作轻得像是覆上了一片羽毛。我按捺住呼吸,控制着心跳,手腕运动的角度,精细像是调校保险箱上的旋钮。
“咔嗒”。
极其轻微的机括转动声吓得我身体一僵,我整个人一动也不敢动,像是遭了定身,呼吸凝住,心脏被鼓槌擂得震响。一秒、两秒、三秒……我静静地等待着房间里的反应,两只脚依次踮起,预备往后退去,随时在他们出来查看情况前逃回自己的卧室。
好在,没有。
直至在内心中数到将近一百,房间里的声音也没有停止。那些细碎而暧昧的喘息声还在继续,喉音被嘴唇堵住的唔声仍在慢慢渗出,床垫的弹簧有节奏地吱呀响起,都好像是在为床上的那场交媾伴奏。
我慢慢抽回手,将门推开一条极细,却容得下目光穿过的缝。往前一步,将眼睛和耳朵凑上,沿着缝隙,更进一步观察着房间内发生的事。
走廊上几乎全被阴影笼罩,而我的轮廓更是没入了阴影中,由是,从缝隙里泄出的昏黄灯光,就对比得格外耀眼。屋内,床头柜上的台灯,散发着暖色调的光晕,将整个私寝都笼罩在一种朦胧且缠绵的氛围中。
一旁的床上,妈妈正躺在那里。更准确地说是半躺着,她的上半身靠在堆叠的枕头上,微微抬高,乌黑浓密的秀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在暗暧的光罩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从这个距离看去,只能大约看到她的脸侧向另一边,勾勒出白皙的侧脸轮廓,以及那吐露出轻哼喘息的樱唇在细微嚅动。
妈妈什么也没穿,两颗翘起的雪乳暴露在外膨起香艳的弧度,李凌没有睡在妈妈身边,健硕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背部裸露出的肌肉线条尤为明显,充满了属于成年男人的力量感。
白色的被子遮掩着两人的下半身,却掩不住那有节奏的起伏,也藏不起他们肉体媾和的秘密。李凌的身体还在动着,他缓慢而深入地挺动着腰肢,刀刻般的背部肌肉在规律地收紧放松。那一层薄薄的被子,被他抬起的臀部顶出一个明显的鼓丘,又伴随着他的抽送微微滑落,隐约能看到他紧实的腰臀,与妈妈大张开的美腿,以及若隐若现的性器结合之处。
被子没有掀开,但在我的脑海中已浮现出了画面。他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正埋在妈妈湿润的蜜穴里,龟头因胀到极限变成骀荡的猩红色,又在淫水的滋润下发出油亮的光泽,每当李凌下沉腰臀,他的鸡巴几乎都会深深没入妈妈体内,被那四面而来的媚肉吸吮裹住,像是要将妈妈的肉洞凿成与他一模一样的形状。
“嗯…啊…”
妈妈的哼鸣声比刚更才大了些,哪怕她拼尽全力去抑制,但当男人粗壮的肉屌温柔地插入她的蜜腔,圆润的龟头抵住她腔膣中最致命的花心时,那种被填满的饱胀,肉与肉结合的火热就削去了空虚,带来了如电流淌过般强烈的快感。李凌的肉棒插抽着妈妈的淫穴,每逢那挺翘的龟头雁边刮蹭过肉壁间的敏感带,妈妈的娇吟都会变得激烈,温热的气流从她咬不住的唇缝间溜出,在安静的屋内响起,将空气染得靡丽。
她两根雪白如玉藕般细腻的手臂交错,无力地挂在李凌宽厚的肩膀上,十指因快感而蜷曲,指甲不断在男人结实的背部轻轻划过,留下淡淡的红痕。每一次深入花心的撞击,都操得妈妈浑身颤抖,胴体都会微微向上挺起,然后又落下,纤细的双臂与浑圆的双乳在空中摆动着。这兼容了欲望与节制的一幕,如同艺术片中的画面,美得勾魂摄魄。
李凌低下头,嘴唇贴上她散落在枕头上的秀发。他深嗅着她发间的香气,嘴唇轻轻印在发丝上,生怕任何过激的举动,都会损伤这件世上最珍贵的艺术品。
“我爱你,晓莉……”他低声呢喃,一边维持着次次全根没入的抽插,一边将松软的吻落在她的鬓角。
下身被遮掩住的位置传来淫靡的水声,肉棒抽送,摩擦肉壁,发出“啧啧”的响动。李凌靠在她耳边的低语,让妈妈湿透的蜜穴里更加泛滥地滋生爱液,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流出,很快打湿了被单。李凌的肉茎每次离开妈妈温润的穴腔,都会沾满晶莹的蜜汁,泛着妖冶的水光,随后,那粗大的龟头挺入,又被紧致的膣肉给贪婪吞没。
他的吻没有停下,从发丝游移到她的额头,温柔地用唇印在妈妈的身上,仿佛宣示主权。接着是眉心、鼻尖,最后落上了她微张的红唇。他半偏着头,含住妈妈那娇艳的唇瓣,吸吮过后又放开,随后再度包裹、啃咬,似是在用心品尝一颗娇嫩多汁的樱桃。
“唔唔。”妈妈的唇瓣因情欲和爱人的厮磨变得红肿,带着潮湿诱人的光泽,她压抑下去的喘息声又被李凌吞咽,只能无意识地发出鼻音。
在细细品尝过妈妈甜美的嘴唇后,李凌的吻不知餍足继续向下,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他细心地用唇贴着妈妈细腻的肌肤摩擦,伸出舌尖,撩拨似地轻舔脖颈吹弹可破的肌肤,吸吮出一朵朵嫣红的吻痕。
同时,李凌下身的动作也悄然发生了变化,不再是温柔地品尝似的进攻,力度逐渐加深,那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顶到最深处后又全部拔出,故意留着龟头在穴口和阴蒂处挑逗研磨,随后又猛地发力,一口气捅到妈妈肉腔的最深处,
“嗯!”妈妈死死咬住唇,才没惊叫出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腰肢痉挛般抻直,双腿不自觉向着中间夹紧,脚趾也因为快感蜷曲。被子在李凌激烈的动作下已经完全滑到一边,露出男女赤裸缠绵的身体。李凌的鸡巴正卡在妈妈大腿根部,一进一出间,能清楚看到,那根狰狞的肉柱是如何撑开两片娇嫩的花瓣,深深贯入她的肉穴里的。爱液浸湿了两人结合的位置,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过一片片淫靡水光。
李凌的抽送越来越有力,妈妈的手臂也环得更紧。她努力勾住男人的脖子,身体也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进入,就像是要紧紧缠在爱人身上一般。从妈妈本能地动作中,李凌就能感觉得到她快要高潮了,他干脆地低头,吻住妈妈的嘴,不同于刚才那样浅尝辄止的吻,这一次妈妈也将吻递了上来,两个人的唇肉互相倾轧,发出细微的口水交换声。
一个炽热而投入的吻,就像两个深爱着彼此的人,在用这种方式,交流着什么只有他们才懂的秘密。
我看得几乎呆了,指甲狠狠掐入手心。他们的感情与默契,在我不知不觉间都到了这个地步,哪怕刚才看了许久妈妈和李凌做爱的画面,我的心也不似现在这刻,仿佛被无数根线锯捆绑、切割,疼得想一死了之。他们两个,不紧紧有单纯的肉体关系,而是妈妈的心里,妈妈的世界里,已经被这个男人占据了位置,甚至……甚至可能我都会被取代。
我越想越觉得难受,但上半身和下半身的生理反应却不统一,就在我感觉鼻头发酸,快忍不住掉泪的同时,胯间的肉棒却因这香艳的场景硬得发痛,根部还在不停跳颤,迫不及待要求人抚慰。我的手不知不觉伸入裤裆,握住烫得吓人的鸡巴,轻轻撸动着,双眼却死死盯着屋里的场景,不敢移动分毫。
李凌的动作加快了一些,抽送的频率比刚才提高了不少,即使这样,也能从他小心地控制身体动作的样子,看出他并未被欲望冲昏头脑,依旧保持着自己的温柔。
肉棒插顶着泥泞的穴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清晰水声,还偶尔混杂着一些“啪啪啪”的轻微肉体撞击声。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身体的曲线弓得更加诱人,纤长的手指紧紧掐住李凌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男人那结实的肌肉里。
“不行……”她拼命摇头,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没事的,晓莉,来吧。”李凌则是吻着她的耳垂,声音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我在呢,安心,给我吧,把一切都给我。”
那蛊惑般的话语,低沉且宠溺的嗓音,撞向妈妈的鼓膜,她还在勉力维持的意识,立刻就被李凌的柔声细语给抚摸到涣散。就在这一刻,李凌的身体突然猛地一挺,发出了重重的“啪”的一声。妈妈的眼睛一下子瞪大,身体也不自觉地弯曲,她刚要发出尖叫,就用牙齿牢牢地咬住嘴唇,将那发自生理本能的叫声给抵了回去。
被李凌压着的胴体开始剧烈痉挛,那条打了石膏的腿不知何时早就滑出被子外面,正在不停颤抖,另一条腿也开始扭动,纤巧玲珑的足跟抵在床单上,把洁白的被单蹬得皱巴巴的。
妈妈被他操到高潮了……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出现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肉棒猛猛地跳了几下,好像也要忍不住射出来。我用拇指和食指掐着龟头,不断压抑着那澎湃的射精冲动,却还是有几滴滑出的体液溅到了手上。
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既让我羞愧得想找个地方藏起来,可同时又有种难以抑制,无法言说的兴奋感。
等到床上的妈妈高潮结束时,她整个人就像是瘫在了床上一般,刚才挺起的腰和腿都无力地垂下,偏过头,本就散开的长发更是铺满了枕头,皮肤上已经泛起了象征情欲的淡红色泽与香汗淋漓而成的腻光。
“有弄疼你吗?”李凌伸过手去,将被子重新扯回来,遮住二人的下半身,又伸到妈妈脸颊边,柔和地抚摸着,不论视线还是声音,都只剩下关切。
妈妈摇了摇头,那声音软到像是要化开一样,根本听不清说了些什么,只在声极轻极轻。分不出哼咛还是呻吟的一声后,她的身体又微微颤抖了一下。
李凌爱抚着妈妈侧脸的手慢慢下移,落在了妈妈的胸口,再度俯首吻住了自己的爱人。那只宽大而又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抓着妈妈隆起的乳房,揉捏,按压,安抚,他的动作很克制,却透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色情感,比那种粗暴的袭击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韵味。
在一个简单而又潮湿的吻后,李凌低头在妈妈耳边说了什么,这低秘的私语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才知道,只见妈妈的小脸明显变红,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娇羞爬上脸颊,也回了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的什么话。
李凌的腰肢重新动了起来,这次,被被子盖住的部分更多了,我根本看不到具体的动作,只能通过布料的起伏感受那种律动。他的挺近缓慢、深入,而又充满节奏感,每一次李凌低下身,妈妈的身体都会本能弓起,而每一次他抬身,妈妈又会发出细不可闻的鼻音。
我只能看到李凌的手还在妈妈的胸前游移,那对令我朝思暮想的双乳,此时正在别的男人手掌下不断变化形状。上下同时带来的刺激让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连着压抑都快到达了临界点,粗重的喘息声不断从她微启的唇间溢出,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刚刚经历高潮后的身体尚未平复,比先前还要敏感,而李凌的动作也愈发肆无忌惮。他的抽送时浅时深,每经过几下快速挺动后,就一定会重重落腰,插得妈妈忍不住发出“啊”的娇吟,而那只攀在妈妈胸口的手,也开始了游移,他的指尖滑过她的鹅颈,锁骨,胸口,然后继续向下,妈妈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由李凌的指腹细细抚摸,抚摸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疼爱和一丝不苟,如同在对待什么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珍宝。
遍及全身的摩挲让妈妈很快就败下阵来,她的身体配合着李凌的抽送扭动着,看上去脆弱而又妖艳,早已不是平常那个冷若冰霜,让我又爱又畏的女医生了。
妈妈……
不知何时,昏暗的走廊里,我的喘息也粗重起来,只是,卧室里那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属于李凌和妈妈的低吟,将我带来的异常盖了下去。我死死地贴住墙壁,裤子退到了膝盖的位置,硬得发痛的肉棒正暴露在空气中兴奋地抽动着。我听着自门缝里流出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眼睛贪婪地捕捉着妈妈闺房里的每一个画面。
大床上已经凌乱不堪,李凌赤裸着后背,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在妈妈雪白丰腴的身体上耕耘。妈妈的脸被他的肩膀挡住,看不清她现在究竟是什么表情,但她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却毫无遮拦地敞开着,一条翘在空中,打了石膏的则坠在床面上,如果不是受伤被绷带裹住,现在妈妈肯定是双腿交叉缠住李凌的腰,任凭她身上的男人凶狠地挺入吧。
我只感觉鸡巴越来越烫,一手撑着门框,一手紧紧握住了那青筋虬结,几乎已经兴奋到了极限的肉棒。龟头滴出黏滑的先走液,涂在了我的手心,正好作为润滑。我默默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已然被禁忌的幻想所填满。
妈妈的骚穴,正在被别的男人插入,如果那个人是我的话……
此时此刻,伏在妈妈身上的男人已经变成了我,而硬挺的鸡巴也插在了那让我魂牵梦萦的小穴里,我模仿着李凌的动作,却比他更加粗暴,更加凶狠,我要将妈妈的屁股操得高高抬起,让雪白的臀肉上荡开一层层肉浪。我要征服,要贯穿,要把妈妈操成我的女人。
伴随着脑内近乎极限的轰鸣,我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我甚至已经无法去抑制自己的声音了,没有思考会被发现的余裕,没有感受到害怕的冲动,只有臆想在膨胀,变得更大胆,更淫秽。
在幻想中,我一脚踹开了房门,蛮横地将李凌从妈妈身上拽下来,将他甩到一边,由我,由我自己这根更年轻,更粗硬,作为妈妈亲生儿子的肉屌,去狠狠的填满那淫艳且背德的肉洞。和李凌那个磨磨吞吞的性子不一样,我要抓着妈妈两条雪白的玉腿,用力向两边掰开,把被李凌操到红肿湿润的骚穴暴露在我眼前。妈妈的小穴还在微微翕张,淫水将她下半身浸透,惊惶和刺激让她的肉腔收得更紧,还能闻到妈妈内裤上那种特殊的气味,让我头脑发晕,变成只知道发情的野兽的味道。
我扶着自己狰狞的肉棒,对准那片泥泞的穴口,毫不犹豫地整根捅进去。一声美妙的“噗嗤”入肉声响起,就能把妈妈的身体插到浑身颤抖,我要掐着妈妈的腰疯狂抽插,一下一下凿向妈妈的子宫,每次挺动都用尽全力,捣入花心,让这属于她亲生骨肉的龟头狠狠研磨子宫口前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被我侵犯的妈妈一定会哭喊,求饶,一边用她那紧窄温热的膣道媚肉疯狂地绞紧和吞噬儿子的鸡巴,一边用带着哭腔的淫荡声音叫着我的名字。
啊、不要,不要,太深了……小文……妈妈要被你操坏了……
我要她发出她从来不会发出的叫床声,即使如此她也不会停下来,越是哭喊,身体迎合得就越诚实,她的小腰会扭得更浪荡,穴里的淫水会流得更多,明明叫着不要,却还是在淫艳的声音中努力吞吃着儿子的鸡巴。
“哈、哈……”
我感觉自己都快喘不上气来了,握着肉棒的手上下撸动的速度越发加快,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啪啪”声。
但这还不够,我要把妈妈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那挺翘诱人的屁股。我要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怎么样一次次侵犯她的骚穴,从红肿的穴口拔出,又是怎么样带着晶亮的淫水再次狠狠捅进去。我一定要揪着妈妈的头发强迫她回头,让她亲眼看到自己的亲生儿子用肉棒在她腔内横冲直撞,让她露出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然后一字一句地问她,到底是更爱我还是更爱李凌。
我要操服她,让她不论怎么开口都会说爱的是我,都会把我作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还要用下流的话去羞辱和刺激她,让她被羞耻和快感折磨到崩溃,在堕落中流着泪,浪叫着承认只有我才是她唯一的男人。
幻想进行得愈发激烈,而我也感觉自己就快到极限了,浓厚而强烈的射精冲动从根底开始蔓延,像是有什么柔软的羽尖搔拨着敏感到要命的龟头。我死死地咬住牙,强迫自己忍住,而就在这时,门里的声音也达到了顶峰。
“啊——!”
是妈妈的尖叫声,她终于还是没控制住,发出了充斥着极致欢愉的呐喊。这声音割破了寂静,在卧室内回荡着。我睁开眼,正看到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仿佛一张拉满的弓,而后又开始疯狂抽搐起来,好似被暴风雨吹打到乱颤的花枝。她那雪白的大腿从两边死死夹住李凌的腰,就连打了石膏的那条都不例外。
紧接着,李凌也发出了一声低吼。他趴在妈妈身上,后背的肌肉完全隆起,身体以极高的频率快速抽动了几下,然后像停滞了一样,身体坠了下来。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
而这妈妈高潮的画面,那颤个不停的雪白娇躯,那穿透灵魂的淫荡尖叫,成为了压垮我紧绷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唔……妈妈……”
我的喉咙里滚动了一声压抑的呜咽,紧接着,一股带着浓郁腥味的滚烫精液,从尿道口突然喷出,溅满了手掌,甚至还在不断地喷射,滴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巨大的快感过后,席卷而来的是无尽的空虚,我感觉浑身脱力,整个人靠着门沿,慢慢地,慢慢地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吸着空气,却又不敢喘出声。
房间里,刚才的那些声响已经彻底平息,只剩下妈妈和李凌平稳的呼吸声,还有轻微的细语。走廊里,也只剩我自己,以及无垠的,无边的,无尽的黑暗。
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呻吟余韵,和精液的腥膻气味。
一切,终于回归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