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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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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声夹杂着惊骇与羞愤的尖叫声响起,妈妈的脸上露出了近乎崩溃的神色,我看到她那清冷的眼中染上了极为浓烈的感情,似是恐惧,又好像憎恨。

我从未见过妈妈有过这样的情绪,以往的她,只会流露出淡淡的反应和表情,即使对我发火,也都有种镇定自若的感觉,但现在,她脆弱得好像一只困在笼里拼命挣扎的麻雀,如此弱小,又如此无力。

妈妈下意识地要抬起手去遮住裸露的身体,可眉头和嘴角间一闪而过的痛苦,还有那迟迟抬不起来的胳膊,都让我明白,她现在疼到几乎动弹不得。

我想去帮她,可她那死死瞪着我的双眼,又让我的脚步始终踯躅不前。

“滚出去!王文立,你给我滚出去!”

她嘶吼得大声,带着无助的哭腔。

那羞愤交加的小脸全无可怕的感觉,反而像是傲娇大小姐在与我置气,又给我心头上撩了一把火。

我的脸不知什么时候烫得厉害,虽然很想继续欣赏妈妈这难得一见的模样,但为了不让她继续生气,也为了遮一下裤裆处蠢蠢欲动的生理反应,我赶紧转身,不敢再看那令我呼吸困难的香艳画面,脑内却不听话地反复播放着她完美的赤裸胴体。

“对不起妈…我,我不是故意的,听你这里这么大声音我还以为…” 我拼命地想要解释,只是嘴没能跟上意识,声音出口的瞬间,能听到每一个字都在抖动。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和肉体都已分离,像是这句身体的控制权都不再 属于我。

“赶紧,去给我拿一条干净的浴巾来,去…去我房间。快点!”

妈妈的声音也颤得厉害,但仍是忍耐着疼痛与羞愤,挤出一丝威严和命令。

我连连应声,连滚带爬地冲进妈妈的卧室,刹那间,独属于她的气味就将我包裹。

可我无暇享受私密空间中荡漾着的女人香,赶紧打开衣柜门翻找,从中抽出一条浴巾,又匆忙回到浴室,递给了她。

我全程背身,只能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又或许是因为看不到,导致听觉变得尤为敏锐。

我听见柔软的布料摩擦身体,毛绒绒的浴巾蹭在欺霜胜雪的肌肤上,拂过挺拔的乳丘,前后滑擦着挺拔迷人的长腿…我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想象力逼迫我不断模拟着身后发生的场景,腿间的那根东西更是半抬起了头,正在挺得越来越厉害。

我没有说话,妈妈也什么都没有说,浴室内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妈妈会赶我走时,忽然,她那清冷的嗓音再度响起,又在浴室内不断回荡。

那声音中,既含无奈又有屈辱,最多的还是不情愿,听得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过来,扶我一下…我,我起不来…” 我听得浑身一怔,喉头更是忍不住滚动了两次,接着缓缓转过身来。

我看到,妈妈半低着头,臀部着地,大腿与小腿贴紧并拢,双腿往外翻,这柔弱的坐姿偏 偏极有女人味,看得我浑身燥热。

她的身上紧紧裹着一条黑灰色的浴巾,浴巾并不长,也就刚足够盖住胸部下半部至大腿的上半部。

四肢与锁骨敞在外,肌肤经濯洗后又由乳液润滑,更显白皙细腻,宛若乳酪微熟,奶霜凝固。

那深邃的乳沟与腿缝,恰好被浴巾的边缘遮住,只有意无意隐约露出一小半,明明妈妈并无此意,可此情此景却饱含性暗示,惹得人遐想和躁动。

我只觉口干舌燥,多想剥开那层湿漉漉的毛巾,一窥底下究竟。

妈妈微微颤抖着,连并那曲线柔美的小腿肚也在打颤,纤弱的脚踝已经迅速肿起,胀成肉眼可见的淡红色。

妈妈努力想要抬身,却又因踝部隐痛站也站不起来,那漂亮小脸上挂着仍然未干的泪痕,眼神里满是委屈与凄楚,柔弱得,像是一朵遭暴雨摧残后附在枝上还未落下的梨花。

她无力地坠在地上,不复从前的高冷与倔犟。

失去血色的薄唇紧抿,似是下一秒,美目间就会闪烁出水光,看得我揪心不已,恨不得立即掏出自己的一切,来守护这楚楚可怜的女人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小心翼翼伸出胳膊,穿过她的腋下,将她半抱半扶地从地上拉起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却不经意蹭到了她那还带水汽的温热手臂,摸到那光滑得似是绸缎般的皮肤,在这一霎那,我感觉到,不管是我还是妈妈,我们的身体都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压制着悸动不止的心脏,我暗暗发力,将她从地上拉起。

这个过程避免不了身 体碰撞,若是以前,这种母子间的亲密接触还算正常,可自从我对性有了好奇,将妈妈作为意淫对象之后,就不再有保持纯粹念想的可能。

浴巾太过单薄,我能够清晰感受到,她那柔软而丰满的身体,紧紧地贴在我的胸口,不留一丝缝隙。

我身上的睡衣也不过薄薄一层,火热而僵硬的胸膛就这样抵住她那富有弹性的双乳,挺拔的奶子沉甸甸挤压在我的胸前,软腻柔润的触感几乎要让人发疯。

她那因疼痛而变得急促的温热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像一根最轻柔的羽毛,撩染着我那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有着沐浴露的清香,有着她妩媚的体香,还有一股身体乳的高级香水味。

混合了精浆的乳液并没有产生奇怪的气味,但一想到妈妈的肌肤上涂满乳液,像是用我的精液做面膜,我那充斥着淫念的大脑就不可控地震颤,连带着裤裆里的阴茎也不合时宜地猛一昂头,变得异常坚挺。

滚烫的肉棍隔着睡裤,贴上了妈妈柔软平坦的小腹,只是头部的一小段,感觉并不是那么明显,即使如此,妈妈的身体依旧猛地僵硬了片刻。

我明白,自己的生理反应被妈妈察觉到了,脸上忍不住开始一阵阵地发烫,尴尬到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不敢乱动,也不敢看她,只能克制着自己邪恶的冲动,用尽全身的力气,半是扶着,半是抱着,将她往房间送。

从浴室到卧室短短的几步路,对我来说,却像马拉松那么漫长。

更要命的是,我既希望这段时间赶紧结束,又贪恋着怀里的体温和香味,想要此般旖旎能一直持续下去,这种复杂的情绪在脑子里聒噪着, 搅得我始终静不下心来。

“妈,要不要去医院?”

将她扶到床上后,我低头看向妈妈那肿得吓人的踝部,声音干涩地问道。

妈妈坐在大床边,动了动自己的脚,旋即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单是看着她的表情,都能想象得到得有多疼。

“再说吧,你先出去。”

她蹙起秀眉,很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虽然我还想再关心她一下,但看到她那冷若凝冰的眼神,再联想到刚才身体触碰时出现的生理反应,怕她怪罪下来,就赶紧逃走出了房间,把卧室的门关好后,躲在门外偷听。

妈妈坐在床上,她伸手试着碰了碰脚踝,伴随着指尖传来发烫的感觉,撕裂般的痛觉闪过,疼得她忍不住咬牙,随后,一股充斥着郁闷和烦躁的怨气,一下子涌上心头。

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倒霉的事都发生在我身上?

她拿起手机,开到免提,深吸一口气,给李凌拨去了电话。

“嘟,嘟,嘟——” 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喂喂?晓莉,怎么了?”

李凌的声音紧接着响起,但妈妈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她保持缄默,久久不作答。

收不到回应的男人嗓音逐渐失控,急促中,满是关切和焦虑。

他很清楚,按妈妈的行事风格,如果不是什么必要的事情,是不会在这种时候给他打电话的。

“喂?怎么不说话,发生什么事了?”

“我刚摔了一跤,脚踝扭伤了,不确定有没有骨裂,现在我一个人动不了,你过来,带我去医院拍个片……” 妈妈还在努力维持克制与冷静,而语气里又透出一丝虚弱,她拼命压抑着痛感的影响,想要像平常一样。

但李凌对她的性子再熟悉不过,轻而易举地听出了她话语里的勉强。

“什么?你在哪?在家是吗,你别动,我马上过来!”

还不及妈妈再说些什么,话筒那头就传来了嘟的挂断声。

妈妈垂下手,将手机丢在床上,头埋进手臂里。

不知为何,听到李凌声音的那刻,她有点忍不住想要掉眼泪,埋在心底的委屈,像是因为男友的关心找到了释放的出口,她轻轻抽动鼻子,强压住鼻尖发酸的感觉,才好容易不让温热的水珠掉出眼眶。

没过多久,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我才躲在妈妈卧室外听完全程,晓得来的人是李凌,可我不太想给他开门。

我总觉得,让他进来,就好像妈妈被别的男人给抢走,心里难受到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可不让他进来,凭我自己又没法把妈妈送去医院。

“去开门!”

就在我犹豫两难的时候,妈妈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过来,给我下达了无法违逆的命令。

饶是再不情愿,我也只得领命。

防盗门打开的瞬间,李凌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手里甚至还提着一张折叠轮椅,我都不知道他从哪拿来的。

他的脸色苍白得好似涂了石灰,浑身上下透着一眼就能看得出的急躁,他先是往屋里左右打量,随后问道。

“小文,你妈妈呢?”

与其说是问话,倒不如说是客气。

因为不待我回答,他已把我丢在一旁,急匆匆往妈妈的卧室跑去,好像我是游戏里阻拦他进入剧情的路人角色。

我错愕地呆在房门口,眼见他的身影没入妈妈的卧室,又眼见他推着妈妈从屋里出来。

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似乎他是这个家的成员,而我才是那个外来人。

李凌推着轮椅,眼睛完全钉在了妈妈的脚踝上,他眉毛拧成一团,表情中藏着说不尽的心疼。

他没再和我打招呼,好像除了妈妈,已经看不到其他任何东西了。

两个人就这样往外走,一并匆匆消失在电梯间,只有空旷的走廊回声响起,带过来几句嘘寒问暖。

我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听见电梯叮的一声响起,又看着外面走廊的感应灯变暗,心里五味杂陈。

有嫉妒,有怨恨,有怅然,有苦涩,但更多的,是种无奈,是局外人一般被排斥的悲哀。

我就像是不存在,像是透明的空气。

他们俩什么也没有说,可这却比言语上的羞辱更让我难堪。

抬头,望向妈妈的卧室,我知道短时间内他们不会回来,但也没心情再去拿妈妈的衣服自慰了。

我回到房间,趴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紧紧包住,仿佛这样,就能让我逃避现实,回到那个,妈妈只属于我的过去。

窗外,夜深邃得让人心慌,连人行道边的路灯都已经关闭。

马路上漆黑一片,白光与红光流淌得湍急,李凌的跑车第一次展现出怪物般的马力,引擎轰鸣,轮毂飞旋,从慢吞吞行驶着的轿车旁掠过,直奔市一院而去。

车内没开氛围灯,两个人都被暗色笼罩着,只有霓虹光偶尔透过车窗玻璃,洒在李凌和妈妈的脸上。

“你开慢点。”

妈妈忍不住出声提醒,李凌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答应,他只是全神贯注看着路况,油门踩到底,打着方向盘的两手不时转动。

妈妈下意识抬眸,看了一眼主驾上的男人,她很少看到他如此认真的模样,清秀的脸颊在流光映衬下,显出雕塑般 刀刻斧凿的俊朗,妈妈内心微动,阖上嘴唇,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这微妙的安静没有持续多久,不过几分钟后,两人就抵达了停车场。

李凌下了车,后备箱里取出轮椅展开推到副驾,又将妈妈横抱出来安置在轮椅上。

他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但一举一动中,无不显出成熟男人才有的可靠与雄威。

两人都在院里工作,也没必要再跑窗口流程,直接从自助机打了张单子,又给骨科的急诊大夫拨去电话。

医生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从休息室出来,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妈妈,整个人吓得一精神:“徐主任,你这是怎么了?”

“洗澡时没站稳,摔了一跤。”

妈妈冷冷说道,没有丝毫表情变化,她坐在轮椅上明明矮别人许多,压迫感却十足,李凌恍惚间感觉妈妈不像病人,好像她才是问诊的医生。

“那也算无妄之灾了,哪儿疼?我看脚踝肿了是吧,这里摔到了吧。”

骨科的大夫蹲下身,拿了根小短棍戳了下红肿处,抬头看向妈妈,“能活动吗?”

妈妈紧咬着牙,摇了摇头。

对方的动作很轻,但就算这样,那种蚀骨般的痛楚也让她忍不住呲声。

医生见妈妈这个反应,又观察了一阵,朝着她嘱咐道:“先去拍个片子看看骨头有没有问题吧,看你的情况大概率是伤到了,回来再说。”

出了诊室,李凌推着妈妈下楼去往室,做完后又回到候诊大厅,等着片子打印出来。

此刻的医院空空荡荡,墙上白得发青的灯光铺满整个等候区,又在远处的转角溃散成影子。

大厅里一个人都没有,不知从哪传来器械运转的声音,并不嘈杂,却更凸显出一种诡异的寂静,教人后背发凉,忍不住想加快脚步逃离。

妈妈靠在轮椅上,低头望着自己的脚踝,李凌则是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不时抬抬头观察她的脸色。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氛围凝滞得像是暴雨前的低气压。

“晓莉?”

李凌试探性开口,但妈妈却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并不回话,仍是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她的脸色很不好看,也不知道是因为生理上的疼痛,还是在想什么别的事情,李凌很奇怪一向沉着镇定的妈妈为什么会遇到这种意外,可妈妈也没有要告诉他的意思,他心里虽然急躁,也只能按捺下去,在妈妈身边等候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待着结果出来。

妈妈低垂着眸,她不明白,近来为何总是遇见令人厌恶的意外,这些遭遇无不像是锥子扎在她的心口,又似是绳索将她全身束紧,逃不了,也忘不掉。

她始终无法忘记与王奇运那个混蛋之间发生的不堪。

在诊室里那些荒淫无度的画面,肉体相撞的冲击,炙热的体温与黏腻的声响,自己被他泄欲一般粗暴蹂躏,滚烫的鸡巴捅到花心,精液一股股注入她那除了老公从不准许别人踏足的子宫禁地。

她明明想推走那个男人,想离开那根肉棍,可她的肉体不断地忤逆她的意志,湿滑的膣肉还在裹紧,温润的淫水不断涌出,都像是在配合男人的奸淫。

发疯似的空虚使她失去反抗的力气,激荡的快感让她没办法思考,最终,在反复叠加的高潮中沉沦。

一想到这,妈妈就觉得胃里恶心得不住翻涌,而大腿根处又像那天一样发软,她摇摇头,好不容易把那混蛋从脑海里赶出去,紧接着闯进来的,却是儿子的脸。

今天的事情是意外,她很清楚,却没办法说服自己接受如此耻辱的模样被儿子看见。

更要命的是,她感觉到,儿子在扶自己的时候起了生理反应。

这事照理来说再正常不过,孩子到了青春期,第二性征发育,开始性成熟,对异性的身体自然会产生好奇与悸动。

而她也见过很多差不多年纪,满脑子下流龌龊想法的小孩,不管是小俊还是杨宇,都对她怀有非分之想,甚至在她面前露出极为丑陋的模样。

可是,唯独她徐晓莉的孩子不应该这样,这是她身为母亲的渎职,是她教育的失败。

她付出那么多心血养大的儿子,怎么可以有着不伦的心思,对她产生性冲动?

自己可是他的妈妈!

她越想越觉得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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